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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盛开的城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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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唱的那首天仙配,如果能改成恩晗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似乎会比原作更加好听。
她会心一笑,鼻尖萦绕着青草薄荷的香气,这衣服真好闻,是她这辈子闻到的最香最香的味道了。
*
作者有话要说:并不是所有女主角都必须是女强人,现实中的我们,更趋于平凡的生活。难道工作的时候,领导教训你几句,就要顶撞吗?还要不要工作,要不要吃饭了?
阿心不是没脾气,只是没必要吵,她有脾气的时候还没到,后文会出现的(当然是为了燕大师发的脾气!)
所以某些读者请别这样偏激,不喜欢就关了网页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蘑菇们,双休日见。不过这个双休我的闺蜜结婚,所以更新力度可能不大,总之这周的榜单都要2w字,亭子会完成的,么么哒
☆、第20章 一起煞笔的岁月
二月底开学后,恩心回到寝室里;郭老四正同班长举枪大战;所谓举枪,就是举着两根从小摊贩那儿买来的长悠悠的气球;然后照着对方脸擓去</dieon!”
恩心刚摘了个枇杷,就听见那个声音从围栏外冲进来,很熟悉。她皱眉,探了头,恰把底下的两个风格迥异的男人望见。
左边的男人一身休闲的t恤牛仔裤,颜色是很简单的天蓝,体魄壮实,气质却若兰。
右边的乍一眼看去,尚未注意他倾国倾城倾佳人的容貌,就被一身五颜六色的孔雀色吸引了,裤子还是粉红色的……粉红色的七分裤。好骚包,好张扬,好耀眼的颜色,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这种颜色,唯独他却能。
燕晗……
好几天没看见他,似乎清瘦了点,看来工作真的很忙。
燕晗是个清冷的男人,对待外人,他从不多说一句话,对待亲友他温柔不足,霸气有余。
只有在她面前,似乎格外的明眸善睐,唇红齿白。
“蘑菇妞儿,下来。”他招招手,眼角的笑意宛若一轮饱满的能榨汁的圆月。
恩心发现燕晗不仅声音有魔力,他的一举一动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从手指蜿蜒伸出根根丝线,搭在她的身上,只要他微微侧动,她便能跟着他跳舞。
他一天没来看她,算了吧,他只是忘记了。
他两天没来看她,算了吧,他应该是工作忙。
他好几天都没来,没关系,她看他就行了。
恩心若是遇上别人对她招手,以她的慢性子来说一定是不疾不徐的走过去,但是这会儿对她招手的是燕晗,她顿时就变成了小宠物狗,摇尾乞怜的奔过去,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燕晗拍拍她的脑袋,扭头问宋朗,“车呢?”
“在这儿。”
他从路边推出一辆与燕晗风格相差无几的自行车。恩心见了睁大眼睛,好奇宝宝似的。
“这是什么?”
“双人自行车改良版!”宋朗骑上去,转了转铃铛,清脆无垠的铃声宛若管弦丝竹。
燕晗一瞥眼,踢了他一脚:“给爷下车!”
脚劲十足,估摸是用了全部的力道。宋朗不妨他那么一下,嗷地喊出来,滚下双人车渥着脚裸单脚跳,痛得都红了眼眶。
“凭毛你让我下来就下来啊?这车是我的!”宋朗翘着兰花指,颤巍巍着粗胳膊指控少年的霸道。
“这车怎么是你的了?是贴了标签儿还是写了您宋小强的大名的呀,你找出个来给我瞧一瞧,只要有宋小强这三个字,我立马把这破烂玩意儿还给你。”
“你不喊我宋小强会死啊,奶奶的。”
“不会。”燕晗冷笑,不可置否的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回答:“只不过喊一声,让本大师心里格外舒适畅快。”
“……”宋朗无语,难以接后面的话,燕大师毒舌别人的功力已经超越珠穆朗玛峰了。真不晓得燕晗脑瓜里是怎么长得,怎么就那么爱给人瞎起名。宋朗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他无穷尽的创造力。就说前些天,他就把隔壁章奶奶家的篱笆拆了,削成个特奇葩的木桩子,将他们家屋顶上快断了的风信鸡固定住。虽然是做好事,到底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叫裴爷爷按在桌子上打了一顿,再给章奶奶家赔了不是,这是才算了断。
再说说今天,燕大师他老人家猛地打了个激灵,说要骑双人自行车,结果捣鼓了一早上,把宋朗两个旧自行车都给改装了,一个头没了,一个尾散了,恰好拼成这个模样的。虽说他宋朗要什么车没有,不管一个轮子还是两个轮子,甚至七八个轮子的,只要他想没什么要不来的,损失俩自行车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小事。可坏就坏在,其中一辆是宋爷爷送给他做七岁礼物的,他从小就宝贝着,即便现在不骑了,看在爷爷的份上,他还好好藏着呢。
结果被燕晗这混蛋说拆就拆了,他都来不及说一声别,转眼就变成这摸样。就算他忍心割舍,不晓得爷爷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赏他一顿竹笋烤肉。从结局来看,他燕大爷是一身爽歪歪,落不着一个好处还得来一顿毒打的就是他宋朗。
这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朗逮住燕晗掐了一顿架,奈何阿晗的手脚功夫是家里长辈从娃娃抓起的,没打上两轮宋朗就败了,被燕晗压在屁股底下连手脚都动不了。
燕大师说了,“谁赢了车归谁,再说是少爷拼装成这样的,不归燕晗所有物就没天理了。”
真是……是可忍,奶奶的宋小强绝不能忍。
“燕晗,你赶紧去死!”
宋朗也顾不得脚疼,扑上去就掐燕晗的脖子。
“呀,宋蟑螂你敢反抗我,不得了,手脚还想不想要啊,不想要就砍了,本大师做成艺术品天天观赏。”
“呀,燕晗你就是个变态,变态爷。”
于是,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人,一拳一脚大展威力,一阵乌烟瘴气,咿咿呀呀地在风中乱抖,天崩地裂,无法无天。
恩心躲在一旁,默然注视,望天,咳咳,天气不错,阳光正好,可以把小被子拿出来晒一晒太阳。
估计,我晒好了被子,他俩刚刚掐好架。
可是,还未等恩心把晒被子的想法付诸于实践,对过男生寝室楼里不晓得哪位同学打开了窗,叽里呱啦用了地道的吴侬话骂了两人一遍。
听下来,恩心只能勉强听得懂“小瘪三”“小赤佬”几个词,呃,因为从老四他们的嘴里听过,大约就是类似笨蛋的骂人话。
遭了一顿骂,总算让两人消停下来,几乎同仇敌忾地回敬了几句,眼见窗子再度打开,一盆水即将从天而降,宋朗躲得快,立马侧身闪过。
燕晗也是眼明手快的人,一把将呆滞在边上的恩心拐进怀里,蹿到路边的灌木丛中,避免了一出殃及池鱼的段子。
其实,燕晗有时候是可以邪魅狂狷的,也有时候是可以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更可以是像清风吹拂百草时候,扑鼻而来的青草香气,软绵绵地好像温柔的手掌,轻轻抚在头顶。
他头发微微擦着恩心的鼻翼,独特的青草香充盈着鼻腔,连五脏六腑都流动着倥偬躁动的血流,一触而发,不可遏止地冲晕了灵台,一股腥红从鼻腔内流出。
她酡红了两颊,连流鼻血都不知道。
还是燕晗发现的,手忙脚乱,不知从哪儿扒出来的棉花,塞进她的鼻子,眩然的眼睛显得气急败坏:“你这个熊孩子,怎么流鼻血自己都不知道呢?呆,还发呆?少爷我知道自己倾国倾城倾佳人,你也犯不着把命给倾上了,要是恩奶奶怪罪下来,谁来担这责任。”
“呵呵。责任,我自己担着。”恩心看着他,傻帽地笑了。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傻蘑菇。”燕晗摇头,眼中不经意地流露出真切,是封存了许多年不曾展露的。
“还疼不疼?”
“嗯?”恩心眨眼,什么疼不疼,“鼻子?”
“不然?”他挑眉:“刚才胳膊肘碰着你了吧,不然流那么多。”
恩心低头,脸红得不敢看他,要是知道这鼻血不是他胳膊肘碰出来的,是看着他脸,窝在他怀里给弄出来的,不晓得凭燕晗的脾气,会不会当场掐得她断气……
所以,还是不要说实话了。
“那个,不疼。”
“嗯?真不疼。”
“嗯。”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回家别在叔婶面前告状,谁告状谁是小狗。”他伸出小指,俨然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样子。
但就算她告状了,委屈了,那些所谓的家人,也不会站出来替她挡风遮雨,讨公道的吧。
恩心想了想,伸了小指勾上:“好,谁告状谁就是小狗。”笑容就像人间四月天的露水,清澈又晶莹。
*
“今天是去哪里?”
恩心接过宋朗递过来的挡风帽,稳稳地罩在头上。
“老朋友,同学,十几年的兄弟……或者姐妹……”宋朗答。
兄弟?或者姐妹?到底是兄弟还是姐妹,一个是男的,另一个是女的……
恩心默,开始拂额猜测,宋朗是不是从小就不清楚男女身体构造,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是个男的,其实他是个女的?
恩心为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感到荒唐,低头,看见燕晗站在霞光底下伸懒腰,那些尘埃像一颗颗小星球落在他身上,明亮的,透着微不可察的强悍生命力,附着在全身的毛孔里,给予他全部的力量,会像早晨的太阳一样,有朝气,蓬勃向上,永远热烈光芒。
恩心摸了摸头顶的帽子,觉得温暖不已。
燕晗转过身,将手搭在眉骨上做凉棚,看着两人说:“磨磨蹭蹭的,快点儿!这点路还带什么帽子,娘们儿!”
“啊呸!你丫躲在后边儿又不费力,就让我一个人在前边喝西北风,能不带帽子么,又不是大热天,入冬了啊燕大神,您老人家贵人多忘事,连季节转换也忘了吧!”
宋朗喝斥着,上了前排的座位,留了点空隙,拍了拍身前的杠子对恩心笑:“来,阿心,坐我前边。”
“哦。”恩心点头,乖乖地站到他跟前,踮起脚,微微一蹦,还未触碰到车身,中途就被拦了下来。
她抬头,有点莫名地看着他。
燕晗说:“傻妞儿,帽子都戴反了。”他伸手将她的帽子取下,沿着帽檐的部分,轻柔地替她重新带上,又把人拽到后面,直接抱上了横杠说:“别坐前面,风大,让宋朗一人吃灰去。”
然后,利落地翻上后座,双脚无力地踏着脚板,回归懒散的姿态。
恩心觉得有点左右为难,但是燕晗都这么说了,她不照做的后果很严重,只能听话,却又觉得这个位置不合心意,微微的紧张感刺激神经,让她只能正襟危坐起来。
宋朗扭头在两人之间辗转观察,幽幽叹了句:“我总觉得,你俩这一段有点问题呀,啥时候关系那么好了。”只是很小的一声叹句,轻的她听不见,而他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这件事宋朗一直记挂在心上,直到各家儿女双双年华不在,此经多年,他才将这个问题重新拿出来一问,得到的是恩心这样的回答:“只是因为一碗红烧肉。”
宋朗初初还不信,即使已经年迈得需要拐杖,对着老友也依旧嗔着脸嘟嘴说:“别诓我,你那会儿对燕晗压根就不熟,况且阿晗也不能过分接近你,才让我出门跟你套近乎的,所以,他又怎么可能跳过我跟你络起来?定是你俩肯定趁我不在的时候,做了些见不得太阳光的事儿。”
当时,燕晗也在一旁,捉着老伴儿起了黄斑的手,用脚踢了宋朗的腿,笑道:“宋小强,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爱说瞎话,当时我媳妇儿虚岁二十,实岁十八却又差了双旬,我能对一只青涩的小蘑菇做什么?你以为谁都像你,穿开裆裤的时候对我表妹垂涎到现在了。”
宋朗捂着走不动的右脚,皱着满是皱纹的脸左右看两人,不屑的神态从未改变过,咬着嘴里的假牙愤恨:“我们那是真爱!真爱!什么红烧肉,蘑菇汤都抵不过咱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恩心看着他,笑了,眉眼依然那样的山,那样的水,不知温柔了谁。
而阿晗呢,即便一张脸变了模样,早就不服当年倾城佳人的美貌,但眼睛依旧澄明如珍珠,似涂抹了酒的勋章,睿智生动,汩汩流着光华。
“你们是真爱,我和心宝又何尝没有了爱?那一碗红烧肉是一场致命的邂逅,也是一根剪不断的牵绊。”
年华易老,岁月流金,点点滴滴,细水流长,此间儿女,谁不曾将彼此视为珍宝,等待燕子回时的季节,谁不曾有一段恩如光晗的年少青春,手挽手一起看明日的清晨到来,将心底的那一片向日葵花海照亮。
作者有话要说:日后再牛掰的年代,也不如姐妹一起煞笔的岁月。
寝室里奇葩多多,搓麻将斗地主,没事儿打打闹闹,吵个架,上。床压一压人,很煞笔,但是很开森。
明天亭子喝喜酒,大约会回来很晚,不知道能不能更新,反正明天没更上,周就会更哈
☆、第21章 冯家儿郎倾国色
燕晗在七岁前,有一对从娃娃开始便相交的青梅与竹马;还有几个兄弟姐妹陪着。在七岁之后;他们却陆陆续续的出国求学;或是跟着父母搬走了。
所以;宋朗与燕晗要真算起来;并不称得上真正的发小;他与另一个男人都是在小学的时候认识燕晗的。说起来他们三只不过是气性相投的世家少爷;一路读书相伴成长的同窗之交。
今天,他们两个就是要去接这个老朋友的飞机,他姓冯,双名仕吉;宋朗说直接喊他的昵称;fby。
而恩心见到fby之后;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人可以是兄弟,也可以是姐妹。
这人长得真是……特别中性化。恩心乍一眼看见他,分不清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据说,咱们首都这会儿特别流行穿紧身衣,他是个兼职的平面模特,在首都呆了两个月,化妆打扮都变了个样儿,上身黑皮衣,下边儿就一条牛仔西短,外加一条黑丝长袜。两个月没剪发,已经长到耳朵下边了,刚赶完工就上飞机回来,所以妆也没卸,黑色烟熏的眼看见这边的三个人,睁得比新疆绿葡萄还大,顶着一张高端新娘妆的脸往这里打招呼。
“哟,不是说你俩位少爷都没空来接机的嘛?”男人高高瘦瘦,身高与宋朗差不多,比燕晗矮了一点,年纪约莫在20岁上下。他摘了墨镜,浓眉大眼弯出空前华丽的弧度,宛若一点梅般的艳丽,瘦长的四肢达到了竹竿的地步,恩心听着他的脚步声,都感觉是两根竹子嗒塔塔地在地板上敲。
宋朗斜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摇头道:“fby,我以为这世界上只有燕骚包能骚包成孔雀样,如今再一见你……啧。”
fby挑眉笑:“再一见我,怎么?”
“整个就是一黑风老妖怪!”
“宋!小!强!”
fby气得全身的竹竿都在吱吱吱唱歌,眼角处的浓密睫毛晕染成黑色的潭池。
宋朗临危不乱,朝身后看了一眼,燕晗懒洋洋地靠在凳子上做白日梦,嘴里含着棒棒糖,碎发挡住了微闭着的大眼,酣睡畅游像个孩子。
燕晗其实还有一个毛病,因为是甜食控,所以特别爱吃糖,其中尤其是真知棒最得他老人家的心,每次路过一家小店,必然要买半桶带回去,听说自从燕爷长了牙能吃肉开始,每天就要吃一根真知棒,甜食几乎成了燕大师生活的必需品。
刚来过来的时候,燕晗就看中了路边小吃摊上的真知棒,吵着闹着拢了一把揣兜里,花的还是他宋朗的工资。
宋朗也算对燕晗知根知底了,都懒得跟他计较,把风衣朝背上拎了拎,搭着恩心的肩膀,指着燕晗说:“看咱们俩,虽然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好歹大家都是多年的同窗好友,从小傍一块儿长大的,如今像我这么有文化有学识有内涵的人实在不多了,某些人虽然继承了风华绝代的样貌,骨子里就是个反社会反人类的变态。所谓外表男神,内在非人,说的就是燕晗这种生物体。”
恩心刚才被燕晗大手笔地赐了一颗真知棒,正嚼得过瘾,听宋朗那么一说,一下子呛住了,她猛咳不迭。
“瞧瞧,我们家阿心也是跟我站一条战线上的!好兄弟。”他拍了拍恩心的肩膀,大义凛然,可歌可泣。
“我只是……呛着了。”恩心忙解释,一边拿眼睛觑燕晗那边,开玩笑,她得罪天皇老子得罪如来观音,都不能得罪燕晗这小祖宗。
不幸,燕晗的耳朵尖,还是听到了,醒过来,睁着圆溜溜地大眼叉开步子走过来,把三人轮流看了一圈,明眼精光一转,掀开嘴皮子满是毒牙:“宋朗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长成这样已经很对不起你宋家老祖宗了,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论内涵,我看你内涵没有,全身上下只有一股傻帽之气,一加一还能说成三的造物简直不忍直视。”
“我那是智力超脱所至,一个男人加一个女人不还生一个孩子么。”
“你怎么不说双胞胎呢,人家还有五胞胎的呢。”
“那不是非人类吗。”
“我看你足够非人类的了。”燕晗毒液乱飞,吐沫横蹿,“你这样的造物完全是上帝的失败品,怎么跟我比,本大师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早有蜻蜓立上头,爹妈生得好,没办法。”
两个人把恩心夹在中间,各种口水飞箭刺到她脸上,恩心挺郁闷的,不就是做个朋友,当个兄弟么,人家兄弟姐妹哥俩好都是穿一条开裆裤,孔融让梨的,偏到他俩这里就成天互相攻讦,你出杀手锏我有回马枪,不在对方身上戳穿几百个窟窿洞不甘心的。
恩心抹着脸上的口水,默默地想退出两人的战争,谁知燕大师出手可快,一把将她捞到身后嘱咐:“蘑菇妞,往后离这蟑螂远一点,免得他那股傻帽之气传到你身上。”
“哦。”恩心点头,可不是要离你俩远一点。
燕晗又说:“你够傻的了,跟他在一起就成二傻了。”
“……”
我去年买了个表啊,奶奶的是可忍,恩心不可忍!好像把你扔床上蹂…躏啊燕大师!
作为好友的fby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懒得吐槽这两个人,他很是习惯地推他俩,竹竿腰子一摆:“够了,我刚下飞机,又累又饿的,找地方刷一顿给我接风洗尘呗。”
宋朗率先问:“接风洗尘没问题,但这吃下来算谁头上的?”他耸了耸肩,看着燕晗无奈:“小爷今天带的为数不多的钱,全给阿晗买真知棒了。”
燕晗又拆开一粒朝嘴里塞,咭咭呱呱:“给我买糖是你的光荣使命!革命战士都没这样的荣幸,能和本大师金风玉露朝朝暮暮,如此胜却人间无数的好事都摊在你头上了,还不跪拜接旨。”
“燕晗,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跟你金风玉露近水楼台,世上哪人不晓得燕晗如此毒傲,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我年轻体壮腰子好得很,还不想那么早就老婆未得身先卒了。”
“谁狗嘴了,少爷我这张含着金汤匙的出来的嘴是狗嘴的话,你这张就是蟑螂嘴,一吐出来全是垃圾和细菌!”
“不行,我得教育教育你,别不知天高地厚蹬鼻子上脸。”宋朗开始捋袖管,面目恨恨。
“打就打,谁怕谁,别到时候又趴在地上求爷饶了你。”燕晗脱了迷彩大衣,气势凌人。
fby一时还插不进嘴,无奈地辗转在两个人中间,身上的书包垮在胳膊上,摇摇欲坠,一派风中柔弱骨,柳树即将倒的模样,楚楚可怜。
忽然,不知谁的五脏庙唱空城计,咕叽喊了两声,第一声,没注意,第二声,终于听见到了,三人寻觅一番,纷纷把视线落到低着脑袋的蘑菇头上。
恩心敲了敲发晕的脑瓜,揉揉眼睛,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那啥……我早饭也没吃。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就算是一只蘑菇,也不能从早到晚不浇水的对不对?”
这语气,可怜巴巴,不知道的人,以为谁把小姑娘给虐待了。
半晌过后,除了fby,两人纷纷相视而笑,宋朗抱着肚子,躺倒站不起来。
燕晗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拉着恩心的脸蛋,蹂…躏成一团:“蘑菇妞,我给你取的名字真是取对了。看在你有自知之明的份上,这就去外婆家给你灌水,最好的农夫山泉矿泉水。”
“哦,也好。”恩心稀里糊涂点头,即便是农夫山泉的矿泉水,也是很贵的。
fby问:“车呢?”
宋朗站起来:“什么车?”
“接我的车呀。”
“哦。”宋朗指了指外头:“双人自行车,阿晗今早改装出来的,我前他后,恩心坐中间,倍儿拉风。”
fby顿时黑了脸:“那我坐哪里?”
燕晗头也不甩,拉着两人上车说:“本来就是想你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闹着要我来接机的份上,来看你一眼而已,其他的都没准备。况且我这辆霸气侧漏雄风盖起的交通工具,恐怕你冯少爷把持不住,等会儿到一半你的竹竿腰就一掰儿为二,从此美人难承恩了,你还是去外边拦一辆,不管宝马红马还是蓝马,是匹好马拉你到目的地就成。”
恩心其实挺可怜fby的,虽然和他还没说上一句话,但是人家好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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