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悠然山野间(花三朵)-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滋炀痛粼诨破牌拍抢铮砩匣刈约何菟�
黄婆婆笑眯眯地答应了。
眼看两边都安置妥当,新一年的藏冬,就开始了。
今年陆朝阳很忙,比去年和前年两年加起来还要忙。到了藏冬的时候,一下子清闲下来,她倒有些不自在。第一天就躺在自己屋子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若不是怕黄婆婆找过来,她是连饭也不想起来吃的。
而和她一样,朱庆堂也是忙了一整年,终于清闲了下来。
可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放松,甚至精神非常,非常的紧绷。一个月以前,他终于受不了,寄出去一封信。可是寄完以后,又后悔了。
现在哪怕天寒地冻的,他也顾不得,让自己的小厮天天在外面晃荡,打探消息。
若是没消息,他烦。有消息,他……就更烦!
正想着这回事儿呢,小厮就回来了。他连忙道:“怎么样?”
小厮道:“瞧见了,进城门了。”
朱庆堂一怔,心里松了又紧,道:“准备迎客。”
小厮答应了一声,也吩咐了下去,准备迎客。
可是直等到天黑,朱家也没来半个客人。
山上的寒风吹得格外的凛冽。听着那风声,反而更觉得屋子里暖和。陆朝阳昏昏沉沉地睡着,恍惚间依稀听见隔壁传来了动静,像是黄婆婆开了门。想想自己应该是刚吃过午饭,该不是黄婆婆来叫吃饭了,便又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便不再管她了。
过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果然是听错了。
是有人在敲她的门。
陆朝阳想着是黄婆婆,连忙起身开门,一边道:“婆婆,您等等。”
说着,就麻利的披上了外套,从床上蹦了下来,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顶着一斗笠雪的人。
她一怔:“展,展……”
陆展瑜抬起头,温和一笑,道:“让我进去啊,小心别着凉。”
陆朝阳回过神,连忙转开身让他进了门,看着他摘下斗笠和所以,挂在门口,也顾不得担心待会儿会不会被谁瞧见了。也不知道在外面走了多久,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气,进室内没多久,脸就红了。
桌子上还有一壶热水,陆朝阳连忙去倒了来他喝,一边道:“冷吗?”
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却发现他的手冷得像块冰坨坨。
陆朝阳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捧着他的双手捂着,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陆展瑜一只手拿着茶杯,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喟叹了一声。他道:“从陇西来,想你了,所以回来瞧瞧。”
陆朝阳的脸一红。
过了一会儿,陆展瑜道:“有吃的没?”
陆朝阳颦眉道:“没有,都在隔壁黄婆婆那里。”
陆展瑜笑道:“我饿了。”
一天没吃饭了,马累死了,现在是大冬天,不知道去哪儿买,剩下的路只好自己走。当然饿。
陆朝阳道:“我给你想想办法。”
说完,就穿着皮裘,到隔壁去了。黄婆婆竟没有多问半句,就是自己盛出了一碗粥,一碗羊肉汤,留下两个火烧。让她把其他的东西都带走,道:“老跑来跑去也不嫌累得慌,晚上就在自己那吃吧。”
这当然是正中下怀,陆朝阳也不知道让黄婆婆瞧见陆展瑜要怎么说呢,于是也没顾得上疑心什么,直接把东西都端了过去。
陆展瑜果然饿极了,埋头眨眼的功夫就吃了一碗羊肉汤,两个火烧,还喝了一大碗粥。
陆朝阳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吃,突然觉得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安定。
等他吃饱了,她才又问道:“你咋知道我在这儿?”
陆展瑜擦擦嘴,道:“庆堂兄的信上,说起过。”
陆朝阳好奇地道:“那你咋知道我住这个屋?”难道不怕走错?
陆展瑜笑而不语。
陆朝阳于是也不多问了,只道:“那你要在这儿呆多久,什么时候走?又什么时候回来?”
要他走又舍不得,要他留下,又不知道该留在哪儿。
可惜的是,和从前一样,这个问题,陆展瑜似乎也回答不上来。陆朝阳猜到他这次可能也是贸然回来,也许心里起初并没有什么打算。自己也不能就逼着他给自己一个章程。
给他泡了一壶茶,陆朝阳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喝了几杯。
她自己坐在一边,捧了一本书在看。
半晌,陆展瑜突然道:“朝阳,你怪我么?”
他始终拿捏不准她的态度,如果她是不情愿的,她是痛苦的,他情愿自己从来没有招惹过她。
陆朝阳淡淡地道:“怪你啥啊。也不是你想这样的。”
说着,漫不经心地又翻了一页数。
陆展瑜道:“嗯。”
陆朝阳有些奇怪,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偶尔看她一眼,又别开了脸。
他的心思向来是琢磨不透的。陆朝阳也不管了,索性就管自己看书。
直到后来陆展瑜上前来,把她一抱放在自己怀里,转而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上,伸手和她一块儿看书,轻声道:“看得怎么样了?”
“都看得懂。”陆朝阳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已经很久没见了。
NO。233:推……
两人分别多,相聚少。记忆多……相处却少。
陆展瑜仔细看她那本书,发现这一本前朝史书,用字艰深,实在不是她从前看的农书所能比的。他一只手本来揽着她的腰身,此时不由得紧了紧,笑道:“怎么,农书都看完了吗?”
陆朝阳道:“看多了就没意思了,就想看看史书。这本书深得很,有不懂的,我就去问陆文金,慢慢看,总能懂的。”
听出他话里似乎有调侃取笑的意思,陆朝阳不由得微微撅起嘴。
这种史书,还真是艰涩得很,非是做学问的人,恐怕谁也提不起兴趣去看吧。就是本朝学子,读的也多是些诗词歌赋,而不看重史书。她的爱好还真是与众不同的很。
翻了几页,陆展瑜又道:“我没说你不能看。”
陆朝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耐,用力翻了几页书,孩子赌气似的,特别烦躁。陆展瑜突然抓了她手里的书来丢去一边,然后把她的脸掰开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心里就是猛的打了个突的功夫,两个人就纠缠到一起。
他身上还带着长途奔走的沧桑气息,似乎这一年来,经历了太多太多。唇舌先是冷的,后来就火热起来,烫得人微微发颤,那把火好像又烧到了她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汪水似的。
直到背脊轻轻地抵上柔软的被褥。她才突然反应过来,要推,却已经推不开了。一急,嘴里就尝到了血腥味。
陆展瑜撑起身子,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居高临下意味莫名地瞧着她。
陆朝阳有些害怕,但以为他只是一时情难自控。竟然会相信这个男人的自制力,她的手抬起来,却是没有力气的,只好轻轻推了他两下,倒不像是在拒绝,像是在撒娇:“别闹了……”
他猛的抓住她的手,有些戒备似的看着她。
陆朝阳被他那种莫名的眼神所惊,然而她就是傻的,看不懂他眼里的**,小腹上顶着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她却是知道是什么的。一时之间不敢相信他会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猛的又觉得害怕,觉得这个人好像有些陌生。
“展。展瑜哥……”
陆展瑜眯起眼睛。若要他忍,他忍得住。可是若是他不想忍了呢?
陆朝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陆展瑜慢慢地,却坚决地,把她的双手按了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若是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枉费两世为人了!陆朝阳心尖儿一颤,颤声道:“展瑜哥,别……”
看到她难得一见的脆弱眼神,陆展瑜有一瞬间的犹豫。要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硬下心肠。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
可是箭在弦上,却是不能不发。
陆朝阳开始挣扎,虽然是自己心爱的人。可是他的回归和举动都太过反常。她是一个理智的女孩子,绝不愿意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不然这个时代不会宽容她的。
她天生神力,哪怕是此刻手脚软弱无力,却也不是好收拾的。陆展瑜竟然要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勉强制住她。陆朝阳的外套被扯开,亵衣被撕坏,肚兜也被扯了下来,小麦色的皮肤因为激动而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更是呈现出一种瑰丽的粉红色。女性美好的胸脯颤颤巍巍的,好像在诱人沉沦。
陆展瑜失了神,正想低下头,突然觉得脸颊上一痛。
他猛的惊醒,抬起头,陆朝阳手里拿着一枚锋利的金簪,慢慢地抵上了他的喉头。他从她眼里看到的,不再是眷恋,不再是爱慕,而是一种好像非常惊讶的愤怒。
还好不是恨意。
他苦笑,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坚决。他轻声道:“朝阳,你手里拿着它,如果你想要我死,随时,可以扎死我。”
陆朝阳怒道:“你疯了!快放开我!”
他拿着她的手,慢慢地把那枚簪子挪低,敞开自己结实的胸膛,轻声道:“这儿就是心口,扎进去,我马上就能没命。或者你也可以扎进我的喉咙里,我马上就会死。”
陆朝阳的手一抖,几乎要拿不住那枚簪子,喃喃地道:“你疯了……”
陆展瑜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闭着眼睛的样子非常的脆弱:“如果你不是我的,我不如去死。”
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决不能叫别人夺了去。
陆朝阳的眼泪落了下来,他俯下身,她的手落在一边,连那枚簪子也握不住了。他脸上的血混合着汗液滴下来,烫得她微微眯起眼睛。可是他丝毫不顾,双手插过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捧起来,动情地亲吻她的眉眼和唇舌。
那种带着颤意的温柔简直叫人心碎,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喉头也发哽,只好想要再靠近一些,紧紧地抱着他才能感觉到安全,才能觉得他不是那么的陌生。
“朝阳……”他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含住她浑圆的耳珠,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却又害怕她会拒绝,只好紧紧地把她揉在怀里,火炉一般的胸膛几乎要烫伤了她,碾碎了她。她的耳垂和脖子都非常敏感,轻轻一吻便会战栗,他明显感觉到了,凶狠地吻住的时候,终于如愿的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绷住了身子,双眼也蒙上了雾气,不知所措的瞧着他。
陆展瑜顾全了那一点尴尬,伸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她只感觉到他一件一件地剥开她身上的衣裳,直到后来被剥得光溜溜的,光滑的肌肤熨帖上来,叫人更加脸红。
他掰开她的双腿,好像探索那般,有些好奇,又耐心地挑逗着,看见她可爱的脚尖绷紧又松开,似乎觉得非常有趣那般。
陆朝阳紧紧揪着身下的被褥,发出一点点好像哭泣那样的声音,身体的异样让她浑身发热,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太热,烧得她一身是汗。
“展瑜哥……”
陆展瑜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这具美好的身子吸引了,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你……”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求饶的话。
他忍得要绷不住,忍不住就拉了她汗湿的小手来握住了那一截火热。陆朝阳的手颤了颤,感觉到那玩意儿的尺寸和形状,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索性就俯下身,含住了那颤颤巍巍的顶端……
陆朝阳猝不及防,实在没料到他会这样,惊得在床上弹跳了两下,被他伸手按住,整个人防线大开,脑子也成浆糊一片,实在无暇再去想其他的东西,只能感觉到他唇舌并用,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那般,实在无力再承受他的热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上的手已经移开了,她从云端跌落,双目失神。
陆展瑜怜惜地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面庞,轻声道:“朝阳,对不起……”
如果可以,他也想待她如掌中珠宝,绝不想去掠夺伤害。可是……
刚被撑开入口,陆朝阳吃痛地惊呼了一声,好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茫然地抓住他的胳膊,哀哀地叫了一声:“展瑜哥……”
陆展瑜额头的汗水滴得厉害,安抚地轻轻吻她的嘴唇,轻声道:“别怕,我在。”
可是下身却毫不犹豫地继续推进。
陆朝阳感觉自己要被整个撕开似的,想要躲开,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火热的胸膛,心里的害怕又涌了上来,却再没有退路。
“展瑜哥,好疼……”也许是太过害怕,或是别的什么情绪,击溃了她的坚强和理智。总觉得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正在慢慢的失去,自己却没有办法阻拦,只能苦苦哀求,以为他会放过她……
感觉到那层障碍物,陆展瑜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一下贯穿了。
“唔……”陆朝阳疼得一口咬上他的肩头。
肩头的痛意完全微不足道,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那紧致的束缚给吸引了,几乎是立刻就控制不住,按住她的腰身,慢慢地律动起来。
陆朝阳疼得不行,拼命地推他的身子,想把他推开,可是却半点也不能阻止他律动的频率。
“朝阳,朝阳……”他轻轻地叫着,好像爱极了她的名字。
事到如今,陆朝阳只好拼命放松自己紧绷的身子,咬牙苦挨。陆展瑜还不忘拉她的手来环抱住自己的腰身,喜欢得不得了那般,亲亲她的鼻子和嘴唇。
“朝阳。”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那双眼睛被汗水冲刷得晶亮,好像满满的都是喜意。
要是不知道他下面在干什么……估计陆朝阳还会被他这副纯真的模样给迷住。
她一边想着,愤愤地别开了脸。
陆展瑜不满她的分神,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火热的唇舌很快就让两人之间的气温有升高了,感觉到他似乎愈战愈勇,陆朝阳飙泪无门,慌乱地去拍他的手和肩。
“好疼,好疼!”她想要逃,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不如自己所想的一样,那是一种软软的,糯糯的,绝不是叫疼的声音。
NO;234:扫清障碍
陆展瑜按住她的双手把她整个揉在怀里,再顾不得她会不会受不住,放纵自己心中的狂潮,着了魔似的冲刺起来。她再也顾不得这是在哪里,这样做是否妥当,双手也抓破了他的背脊,感觉带着痛意的死亡一般的快慰掠过背脊,连他一口咬在她娇嫩的肩颈上也感觉不到了。
陆展瑜倒在了她身上,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气息和四肢交融,仿佛再也分不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朝阳慢慢地回过神。首先感觉到的是酸痛的身体,和最痛的……
她不禁抬起头,却看见陆展瑜早就醒了,一脸坦然地看着她。
“……”
看他这样,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懊恼地别开了脸,背对着他。又被他拉回去,紧紧的贴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朝阳,别生气。”他紧紧地抱着她,轻声道。
陆朝阳愤愤地想,你把一个大姑娘吃干抹净,再叫人家别生气?就好比老虎对它面上的一坨肉说别生气,可能吗?
陆展瑜轻叹了一声,道:“你放心,我这次不会再丢下你的。”
陆朝阳心念一动,却没有应声,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她不是在赌气,是真的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陆展瑜自然知道她的性子,只好讨好地俯身轻轻亲吻她的肩膀。如果不是收到了那样的信,他也不会一瞬间被怒火冲昏头脑,千里迢迢之外赶回来。
他知道陆朝阳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她从来也没有给他半个承诺。他怕,怕回来之后,物是人非。
更生气的是,他这样一个聪明人。自然看出来那字里行间,透露的讯息。自己恐怕所托非人。朱庆堂恐怕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那时才细细想来,才发现那么自己竟然下了这么大一场豪赌。而且猛的惊觉自己是输不起了,当时就出了一身冷汗,再顾不得其他,日夜兼程地赶了回来。
他要她不再犹豫,哪怕伤害,也要她没有退路。
虽然知道这样的想法难免幼稚粗鲁,可是他却也无法可想了。如他所言。若她不是他的,他宁愿去死。
他把她反过来,又半覆在她身上,温柔的亲吻她的嘴唇。陆朝阳浑身酸痛,也没有力气。只好随他去。
“朝阳。”幸而他还算有分寸,没有继续折腾她,只是把头埋在她怀里,好像无比眷恋那般。
陆朝阳无奈地叹了一声,道:“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不管你还有什么苦衷什么牵绊,你赶紧让朱庆堂退婚,回来娶我过门。”
要怄气也要以后在怄。现在贞操丢了,要是他这里再出点什么变故。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到了这份上,她就落居下乘了,只好忍气吞声,先忍了下来,图谋日后再报。
听了那话。陆展瑜再欣喜不过了,连忙答应了一声,道:“好,我马上就让庆堂兄去退婚。”
说完,他在她胳膊上亲了一下,翻身披了衣服下了床。陆朝阳看着他把厚外套穿上,竟然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不知道从哪里打来一盆热水,自己拧了帕子,轻声道:“来。”
陆朝阳满肚子的疑问,却在他掀开被褥的时候面红耳赤,被转移了注意力,只好任他把自己抱在怀里,细细擦拭着腿间的一片狼藉。现在看来看来,那一片鲜红的血迹简直就触目惊心。
陆展瑜掉过头状似无意那般轻轻亲了她一下,笑道:“朝阳,你真好。”
陆朝阳只好装死,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看着他的手伸过来,扣住自己的五指。
陆展瑜道:“你放心,其他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
终于陆朝阳忍不住道:“那你不用回边关去了吗?”
陆展瑜笑道:“不回去了。”
五皇子扣着不肯放人,他索性也就打算先斩后奏了。至于荣华富贵,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哪里有怀里这具温暖的身体来得真实?
“你要跟我先回一趟京城,去给我师父见个礼,然后就成亲。以后,就是谁也不能把咱们分开了。”
他说到“成亲”,自己就非常高兴,忍不住翻了个身,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陆朝阳推了两下推不开,只好愤愤地想着,先让你得意一会儿,来日再算账!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非常非常的“兴奋”,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成亲以后咱们就搬到县里去住”之类的胡话,一边就动手动脚起来。
刚进入的时候,陆朝阳还是觉得刺痛的厉害,轻轻挪了挪身子。陆展瑜也不像第一次的时候那样冲动了,见她实在是不舒服,只好先撤了出来,两人肌肤相贴,搂在一处轻声说着话。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慢慢地说起在边关的见闻。
听他说了半天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陆朝阳慢慢地放松下来,忍不住翻了个身,轻轻抚摸他胸口上那道不浅的伤疤,轻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见她关心,陆展瑜心情无比愉悦,笑道:“既然是在战场上,多多少少还是会受点伤的。你看,现在不是好了吗?”
陆朝阳叹了一声,胡思乱想脑子也疼,索性是也不想了,倾身去抱住他。陆展瑜怔了怔之后便是狂喜,手掌抵住她的背脊翻了个身,两人又没羞没臊地滚到了一起去。
毕竟是初经人事,她怎么能扛得住一个年轻小后生的热情。这次做完,她就蜷在被子里,沉沉地睡去。
陆展瑜起身穿衣衫,手里拿着外套,要出门,却还是舍不得,回头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看她双目紧闭,知道大约是不负重荷,便怜惜地俯身轻轻亲了她一下。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不过天也快黑了。
陆展瑜出了门,隔壁的门立刻也打开了,黄婆婆提了一盏防风灯笼走了过来,道:“少爷,要下山,还是提着灯笼吧。”
陆展瑜接了过来在手里,轻声言谢,并道:“婆婆,我一会儿就回来,您照顾好小姐。”
黄婆婆答应了一声,满脸的皱褶都笑开了花。
山上的积雪已经很厚了,陆展瑜提着灯笼,戴着斗笠,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向了下山的路。
而山下,正有个人匆匆往山上赶,身后跟着的小厮连着跌了几个跟头,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可是怕跟不上,就只好一路叫着:“少爷,您慢点儿,慢点儿啊!”
似乎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