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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神王爷,冷情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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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一百两银子,慕恩脸色难看的很,“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堂堂右相可不缺这区区一百两的银子
“我算了下,我吃了你们家十几年的粮食总共不过五十两银子,加上碧月的一块算了下,一百两右相大人可是还赚了呢”
“你想拿着一百两银子撇清我们的关系你这女人可真是不简单啊”
“哪里,是右相您做的好,琉璃只是照着学了下若是没事,风潇送右相出去”是她无情吗?对于这样根本没拿她当女儿的爹,她根本不需要有情,只是瞧着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那眼眸却越来越沉的慕天风,心里会有些许的过意不去
风潇单手举着剑潇洒的指着前面道,“右相大人是要自己走呢,还是我们动手呢?”
慕恩对着齐刷刷指向自己的三柄利剑,甩了下衣袖,才骂骂咧咧的出了院子
而慕天风则是带有深意的看了眼慕琉璃,眼底闪过一抹伤痛,扔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琉璃只要你开心就好”
拓跋寒从宫里回来前脚刚踏进府里,风潇便上前要汇报刚刚发生的事,一听那慕恩趁着自己不在又来府里闹事,马上大步冲进了自己的院子,去看看那慕琉璃的情形
慕琉璃好不容易抽出个空终于可以洗澡了,便安排着碧月在门外看着,却没想那丫头看到一半肚子疼出去上了个茅房
拓跋寒正好大步的推门而入,心里还嘀咕着着大白日的为何把门给掩上了就瞧见了一副美人出浴的场面慕琉璃以为是碧月,也没在意,刚起身把身上的水都擦拭了干净准备穿衣服呢
再抬首便对上了拓跋寒那双炙热的眸子,急着把桶边凳子上的衣服拽过来裹在了身上,“碧月没告诉你我在洗澡吗?”羞红了一片脸,心里如打鼓般跳的厉害,却还是强作镇定的轻斥了句
“门外没人”搔了搔耳朵,回避着她的视线答了句脑袋里还回荡着她那美妙的身姿,顿时浑身燥热起来,身子坚硬的直挺的站在那,那手也不该往哪里放了摸着身侧的桌角一个激动把那桃木桌子愣是个给翻了,弄出一声巨响把那床上熟睡的拓跋闹闹给吵醒了
“你,你去哄哄他,我穿衣服”慕琉璃红着脸道,对于那愣头愣脑把桌子拍翻了的拓跋寒那是又气又觉得好笑
好不容易裹上了衣裙,慕琉璃才披散着发凑到床前,瞧着那床上玩的正起劲的一大一小,拓跋寒不知在哪里学的招数,平躺着把小家伙放在肚子坐着用腿抵着那小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
拓跋闹闹眼角的泪还没干,此时已经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了
笑着笑着,拓跋寒便觉得腹部一阵湿意,“你这小子,又尿了”那话虽是斥责却满是宠溺的口吻,立刻起身把小东西搁在床上,瞧着自己衣衫上那被浸透的一大片只能干瞪着眼
慕琉璃捂嘴一笑,这小家伙刚睡醒自然是要先把尿的,这男人却就这么着把他抱在怀里晃悠着,不尿他满身才怪呢点了下小家伙的鼻头,亦是一脸的宠溺
“听风潇说你爹刚刚来过?”边换着衣服,拓跋寒边开口问道
“恩”
“可有为难你?”
“你以为就凭他能为难得了我吗?我给他一百两的银子与他断了父女关系”慕琉璃替小家伙换着尿布,说的异常轻松
“你与他断了父女关系”拓跋寒没想她会突然这么做,“为何?”
“只是不喜欢他那自以为是的嘴脸罢了,断了岂不是好,我与他只是他花了几十两银子养了我十几年的关系罢了,我还他一百两银子我与他的关系便彻底断了”她们父女的关系,她算是看的一清二楚了
正如她说的这般,那慕恩根本没尽过一次父亲该有的责任,也从未拿她当过亲生女儿看待若不是她还有些利用价值,她早被赶出了右相府的大门了
“琉璃,以后我与孩子便是你的亲人了,我们会永远陪着你”拓跋寒明白要与自己亲爹断绝关系要下多大的决心,甚是感伤的认真安慰道
慕琉璃却没他那么沉重,那慕恩对她来说本就是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断了根本没什么感觉,除了那慕天风的那双眸子有些让她不舍外
没想这拓跋寒却突然讲着这么煽情的话语来了,还向她许下这样的承诺,让她的心不由的渗出一丝丝的喜悦,竟然想着若是这一身有他与孩子相伴那也不错起码她慕琉璃在这世上就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可一想到自己并不是这世上的人,自己只是附在这慕琉璃身上的一缕幽魂罢了,只要集齐了九龙心石就可以回到以前的那个时空,可是那时候自己真的舍得离开他与孩子吗?一想到可能要分开,居然已经有些不舍了
既然以后的结果不知是何模样,为何她现如今不能放纵的爱一回呢虽然没尝过情爱的滋味,可现在她明白自己对与他拓跋寒是有这特殊的感情的,见到他有危险她会心痛,见到他开心她也会不觉的翘起嘴角,对于他的亲近她并不像与其他人接触那般的排斥
他是第一个为她半夜盖被子的人,他是第一个对她说要护着她的男人,他是第一个为了她愿意舍弃生命的男人
重重的点了点头,决定把一切告诉他,想着若是他还能接受她不拿她当怪物看待的话,她愿意尝试着对他付出爱,“拓跋寒,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并不是你的寒王妃慕琉璃呢,你会信我吗?”
拓跋寒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不觉的抬头盯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慕琉璃那你是谁?你怎么会与她有一模一样的长相?”不会的,她定是在骗他,若是她真不是慕琉璃,那这孩子又是谁的呢?他不要连这点连接着他们的纽带也断掉,“不可能,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的身子确实是慕琉璃的,可灵魂早就换了个人,在那一次被人推下枯井以后”
“灵魂换了个人?”
“不错,我其实是从异界来的一缕幽魂,恰好附在了被人推下了枯井已经奄奄一息的怀了你的孩子已经三个月的右相家二小姐身上,所以醒来后,才换了个性子,不再胆小懦弱任由着别人欺负”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拓跋寒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我在异世被人谋害丢了性命,灵魂飘荡遇见一个白衣老者,他给了我一身的功夫,你不是很好奇我的五行同修功夫是哪里来的吗?我现在便告诉你,是那老者赐予我的,为了让我能集齐九颗龙心石聚在云腾之巅,他告诉我如果可以集齐九颗龙心石我便可以回到我自己的世界”
慕琉璃毫无保留的与拓跋寒全盘托出了,盯着拓跋寒的脸,心里紧张的很,若是他不信她把她当怪物看待了该怎么办?
等了半天,拓跋寒才从震惊里缓过神色来,抖着唇道,“既然隐瞒了为何你现在又全都告诉了我?”他不知该怎样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纵使心里对她为何突然变了个人有万般猜测也没想过她并不是她
“因为我不想再瞒着你”慕琉璃见他那一脸震惊的表情与那有些后退的身子,心底泛起难以言喻的疼痛,“你终究还是害怕了是吗?在你看来我就是个怪物是吗?”她没想他的态度会对自己有着这么深的影响,她没想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不,不是的,我只是太过吃惊了,对于你说的那些事,我一时真的很难接受”拓跋寒抱着头,不知该怎么办
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重点,她说若是她集齐了九颗龙心石她便会立刻,回到她自己的世界,而他便再也见不到她了吗?想到这个可能,那心底已经开始隐约的有些惧意了,颤抖着声音道,“你说你会集齐龙心石回到自己的世界?”
“恩,我要回去废了那个背叛了我的小人”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带着怨恨死了
“你若回去了,孩子怎么办?你狠心丢下他?”
“我不知道,也许我走了,这个身子原有的主人便会回来了也说不定”说的轻松,可心底却沉重的很,说她是个恶女人坏女人也罢,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想把这个身子还给那个慕琉璃
这样的想法与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想法完全不同,她以为就算生下了孩子,她也能很潇洒的走掉,却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连一步也离不开孩子也舍不得那个时而冷酷时而温柔的男人
拓跋寒希望孩子可以留在她,可却没想她只想推个一干二净,“若是她不回来呢,你还愿意留下来吗?”
“我,拓跋寒,我现在不能保证什么,我只想集齐那龙心石回去报仇,若是有机会也许我会回来所以请你好好的照顾好小家伙”
“你真的狠下这心吗?你看看他,他根本离不开你”指着那床上的小身子,拓跋寒有些气急了道
“我不与你争辩这些,实情我已经告诉了你,至于你怎么想与我无关”她不得不狠下心不去看小家伙还有拓跋寒那满是苛责的眼,转身出了屋子
没有忽略他乍听时的那震惊的表情,终究她不是他想要保护的那个她吗?
可说出来了,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其他人她根本不在乎,也不存在欺骗或者其它,可对于他,她却一直想把这些事告诉他她不是不想接受他时常露出的浓情蜜意,只是一想到他那爱意是对着以前那个慕琉璃的,她便是一肚子的疙瘩与嫉妒现如今讲开了也好
两人那阵长谈之后,居然沉默了一整天,拓跋寒第一次睡了书房见他刻意躲着自己,慕琉璃才明白原来说清楚了会得到这样的结果,瞧着拓跋寒那远去的背影,心底居然有些后悔说出实情了
原来拓跋寒终究爱的是那个与他缠绵过的慕琉璃难怪他碰了她却从未碰过沈亦柔她们,看来她在他心里还是特殊存在着的
拓跋寒则是生气她不顾孩子依旧打算离开的决定,而且想找个地方冷静的思考下这突然发生的事
第二日,就算两人不想见面也不行了,因为宫里一大早就来了人,说是王上寿宴下旨请寒王和寒王妃带着小世子一同去贺寿
036 皇宫斗酒
马车内冷到了极点的气氛,拓跋寒与慕琉璃各自坐在一个拐角处*。**/*
风行等人从昨日就瞧出了两人这有些奇怪的气氛,一瞧那拓跋寒与慕琉璃那都能冻死人的脸色,那想要询问出口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今夜的皇宫比往日里多了几分热闹的气息,宫门外早已停满了各府各苑来的马车与马匹
拓跋寒抱着孩子下了车,立刻便有几个带着家眷的大臣围了上来,寒暄了几句拓跋寒依旧板着一张脸,众人都早已了解了这寒王的脾气秉性,应对那冷脸也只能讪讪然的一笑
慕琉璃有些茫然的看着前面自顾走着的拓跋寒,他不再像以前一般拉着她的手说我来保护你的话了,而是抱着儿子头也不回的独自走向了前
依照着惯例随行跟着来的风行和风潇必须待在宫外的,所以跟在拓跋寒身后的慕琉璃便有些形单影只了
宴会摆着的大殿之上早已坐满了人,拓跋寒抱着孩子自顾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而慕琉璃却由于刚刚的一愣神而被人群隔了开来
拓跋寒坐下没瞧见人,急的四处张望,后悔自己不该闹着脾气丢下她独自一人半天见那占据着自己心房的女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才稍稍的舒了口气
慕琉璃一身白衣极为素雅,配上那张皓齿星眸绛唇映日的绝色脸蛋便让人实在是移不开视线了不喜外人的碰触,轻轻摇曳着身姿在人群里穿梭着,像一只飞舞着的蝴蝶,行走之间白衣飘飘却没碰及一个人的身子
在拓跋寒身侧俯身坐了下来,轻瞥了右侧的拓跋寒,与他那双黑亮的眸子对了下,却又立刻转移了视线盯着拓跋寒怀里的小家伙
拓跋寒也迅的避开了视线,装着扫视其它的地方,对上了对面的红衣男子,只见那男子一身火红色的金丝绣着牡丹的锦服,一双桃花眼儿极富媚态的瞧着他们这边这么瞧去那分姿态却有几分女人的媚态了
以他坐的那个位置看来,该是占极来的那位娇贵的皇子了见那边朝他点了下头,他也礼貌的回了下
果然,晚宴开始后拓跋皓首先指着那红衣男子开口介绍道,“孤来介绍下,这位是占极的大皇子殿下”
那红衣男子甚是客气的站起身子,朝着那堂上的众人一一弯腰点头才道,“朱砾这是第一次来贵国,以后还请各位大人们多多照顾”看着极富贵态,却没想说话做事这么谦虚客套引来不少大臣们的好感,那些打着把女儿嫁与他注意的大臣们是满意的很
那些个大家小姐们一个个的掩着嘴偷偷瞄了过去,慕思烟今个也打扮的极为漂亮,一身桃红色长裙,荷叶式的裙摆花样一走一飞舞的是增添了几分俏丽的感觉斜眼瞟了眼那红衣的俊美男子,心底一片荡漾
慕琉璃完全没注意这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自顾的拿着面前桌上的汤匙逗弄着拓跋寒怀里的拓跋闹闹
皇后沈亦芸盈盈一笑,“大皇子客气了,咱们煜日与占极一向交好,大皇子可以把这儿当自己家一般,再说过不了几日我们便成一家人了,不用分彼此了”
“那是,那是,皇后娘娘说的极是本殿这番前来就是奉了父王的旨意来煜日迎娶皇子妃的,这以后便是一家人了”朱砾连连点头,扫了下坐着的男男女女,眉头一拧转而道,“可本殿听说煜日好似没有公主可以嫁给本殿的”
拓跋皓轻咳一声,弯眼道,“孤虽没有妹妹爱女,可煜日的子民都是孤的子女今日孤也让各大臣带来了自家的女儿,若是大皇子相中了,孤便封她个公主的头衔嫁与你,你看如何?”
这方法他不算是第一个用的人,以往各国若是联姻,就算是有公主王上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嫁出去,便会再选个公主嫁过去''。
朱砾自然不会反对,公主只是个头衔,是谁都一样只是这殿上的女子都一副想要立刻扑倒在他怀里的花痴模样,实在让他心生厌恶唯独那寒王身侧的女子至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顾逗弄着她身侧的小婴孩
刚刚他是瞧见了那女子的容貌,虽是一身素净的白衣却丝毫遮挡不住她那让人惊艳的美好
冷,那女子给他的第一印象便只有这个字一个让人见了便浑身泛着寒意的女子,他朱砾却是第一次见
那样一个女子却让他瞧的有些出神了,忘了去回答拓跋皓的话了
“大皇子只盯着咱们寒王妃瞧着也不言语,可是对这殿上的女子们都不是很满意?”沈亦芸见又一人被那慕琉璃勾去了心魂,心里恨不得毁了那慕琉璃的容貌
慕琉璃一直处于事外的状态,那沈亦芸点到了她,她才缓缓的抬起头扫了眼那殿上的状态,正好对上了朱砾那双似笑非笑的媚眼
“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寒王妃啊本殿也听说了不少她的事迹,独战巨野的四大战将,还生擒了巨野的二皇子,没想却是个这么柔弱的女子”他以为,能做出那么多事的女人,该是有一副堪比男人的强壮身材才对,可眼前的慕琉璃却完全颠覆了他的想法
“过奖”慕琉璃知道这个场合,她若按照自己的性子来,定会给拓跋寒带来一些不便,只好生生的应了句
“本殿有些好奇,寒王妃是怎么战胜了武力高强的巨野二皇子的,据本殿所知那二皇子可是武力流三行同修的高手”他还在他手里吃过几次败仗
“三行同修”
他那话音刚落,殿上马上嘘声一片,右相家的小姑娘击败了一个三行同修的高手怎么会?那小姑娘怎么看只是十几岁的光景,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击败比自己厉害许多三行同修的高手
沈亦芸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若真是如同那朱砾所说,慕琉璃击败了一个三行同修的高手,那她的武力根本深不可测说不定弹指间就能治自己与死地,那若是她起了杀心,别说她了,这整个煜日也是她说了算的
再往深层次一想,若是她想助那拓跋寒夺了这皇位也不是不可能的突然有种她这皇后之位岌岌可危的感觉
慕琉璃瞧了瞧拓跋寒,反正一切实情都告诉了他,她战胜了萧战忌那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现在就算是推脱说自己侥幸赢了他也是没人愿意相信的
正想着开口说出实情,那边拓跋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怎么赢的那是我们煜日的军情机密,我倒觉得大皇子问的有些逾越了”见她为难不忍的替她解围道
气氛有些尴尬,拓跋寒一开口就弄得殿内冷气十足,拓跋皓笑着举杯化解了尴尬,“来,今天孤的生辰,不谈那些扰人的战争,大家同饮一杯”
众人都举了杯,几番轮流的碰杯相邀,拓跋寒已经是十几杯酒下肚了,人有些微醺可刚刚被他一句话顶回去的朱砾却心怀不满,举着杯对向拓跋寒,“寒王酒量惊人,朱砾斗胆与寒王斗个酒,寒王意下如何?”
斗酒,这大陆上常用的一决胜负的玩法,规则很简单,谁先趴下谁就输了
他挑起了,拓跋寒又不好不应,这么多人看着,这马上演变成了两国之间的较量,“大皇子盛情相邀,拓跋寒岂敢不从”也举着杯对向了朱砾
“既然是斗酒,便会有个输赢,没个奖惩岂不没什么意思,这样,若是寒王你赢了朱砾便把这颗人鱼泪珠赠与你”朱砾从怀里掏出一颗光泽极似珍珠的东西,大概只有小拇指一般大小,泛着隐隐的荧光
人鱼泪慕琉璃猛的抬起了头,那东西不正是她要去寻的第三样东西吗?没想这朱砾的身上竟然有这么一颗,只是不知那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人鱼泪?听说那是蒲夷之海才存在的东西,很是稀有珍贵,不知大皇子是否是随便里拿一颗珍珠便谎称是人鱼泪了”
“寒王妃也听说过这东西吗?那一定听说这人鱼泪是人鱼泪珠所化,晃动几下便能瞧见那珠子里面游动的蓝色眼泪这可是珍珠不能仿冒的”说着拿起珠子走到慕琉璃面前,晃悠了几下递到慕琉璃眼前
慕琉璃曾经问过施乐这人鱼泪珠的鉴别方法,施乐也曾提到过这么一点,现在眼前这珠子正如施乐所形容的那般,泛着幽蓝色的白色珠子,晃动下会映出蓝色的水在波动
拓跋寒也有些吃惊与这朱砾竟然愿意拿出人鱼泪与自己赌输赢若是真能赢得这东西,便断了那女人再去那蒲夷之海犯险的想法了
欣喜过后,立刻清醒的意识到这朱砾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拿出人鱼泪,定还有其它别的要求才对果不其然,那边朱砾悠哉的道,“我这人鱼泪可是无价之宝,不知寒王愿意出什么来作彩头呢?”
拓跋寒本就没什么收集宝物的习惯,身上也不喜欢配搭玉佩装饰的,这会他这么一问,却真是想不出什么能与那人鱼泪相比的宝贝
“本王不喜收藏这些个东西,府里也没什么能与大皇子手里那颗珠子相媲美的宝贝”
“怎么会?本殿觉得寒王妃就是寒王的宝,这么绝佳的倾城美人,可不比那人鱼泪要宝贵的多了,只看寒王是否愿意拿她来堵了?”朱砾笑着说,一双媚眼盯着慕琉璃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却没想慕琉璃依旧那副极淡漠的性子,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语气泛寒抢着应道,“好”
轻灵寒冷的声响,让拓跋寒眉眼上染上惊色,拉着她低声道,“你应他干嘛?”
“怎么?你没信心?”慕琉璃瞥了眼他,依旧淡淡的道了句
“我是不会拿你去做彩头的,你是人不是东西,我拓跋寒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拿出去赌,跟信心无关”那人鱼泪算个屁,他怎么会拿她去赌那东西在他心里那东西连她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慕琉璃瞧着他那满是怒火的双眸,心底不觉的又燃起一丝感动,他又是那副要保护她的模样了,嘴角一弯,“反正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她,便是输给了他又有何妨”
“你胡说什么?我想要的是你,一直是你,是你所以别再跟我说那样的浑话”他从未如此确定过自己的心意,他一直都明白他想要的是她,以前现在以后,全部都是她昨日只是太过吃惊了,才一时接受不了,可一听说她愿意拿自己当赌注,那压抑着的心终究爆发了出来
慕琉璃双手被那双覆上的大手握的有些微疼,可心底却泛着甜蜜,他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向她大吼着他要的是她,无视那在坐的所有目瞪口呆的看客,她抽出手主动的搂上了他的脖子,朱唇在他耳边轻轻的诉说着,“我信你,所以你也信我好吗?”
拓跋寒第一觉得这女人也有温柔似水的时候,那粉嫩的唇瓣蹭着他的耳垂,幽若的气息弄的他浑身发麻,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吗?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这般挑逗怎么还能把持得住
只能恨现在在大殿之上满是看客,否则他真想把她压在身下
“大皇子不是要赌吗?那琉璃也想换个玩法,既然拿我当赌注了,那便换我与大皇子比酒量,你看如何?”
“你?”朱砾看向眼前怔怔的看向自己,与自己商量着的女子不是他吹嘘,他从小在酒缸里泡着长大的,从未喝醉过,别说是她这么个女子了,就算是酒量再好的男人也拼不过他,所以他从未担心那人鱼泪会被拓跋寒赢去
“怎么?大皇子怕输给我这女人,面子上不好看?”慕琉璃又淡淡的道了句
朱砾仰头大笑,“寒王妃若是想玩,本殿自然奉陪,只望待会输了可别忘了要兑现承诺”
“琉璃虽是女子可也懂得愿赌服输的道理”巧笑着回了句,面上没有丝毫的惧意
别人不知道,可坐下的慕思烟和慕天风却知道慕琉璃的酒量,曾经那慕思烟开玩笑逼着她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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