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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追夫十八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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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窦珏那个不碰别人的誓言,发的也是真心实意的,他若是真的好色,也不可能身为皇子,二十几岁还一个通房妾室没有,只一个侧妃,也是为报老师恩惠,才在其获罪之后,收为侧妃。
娶了之后见都没见过几面,从没碰过,他虽然美人顺手一抓一把,但是这么多年都是宁缺毋滥。
所以这侧妃,也是个面上夫妻都算不上存在,只能算住在一个府中的老师遗孤而已。
可就这么个遗孤,还是惹出了大事。
那日花园溜达,突然就水边狭路相逢了,侧妃一直感激窦珏救命之恩,也从没有过啥非分之想,冷不丁一碰见,俩人都挺尴尬,毕竟还有夫妻之名在那放着呢,不好连招呼都不打。
客客气气打了招呼,俩人都想让路,侧妃一紧张,就差点掉水里,窦珏习武之人,也不能眼睁睁看人往水里掉,抓着手腕拽了一把,将人稳住了。
这侧妃身体一直不好,十天躺八天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全家获罪,伤心欲绝,把根本伤了,窦珏府里那点人参灵芝的,都进她肚子了也没见好。
眼看这道太窄,草又滑,窦珏好心一把,抓人手腕没松开,把人直接带到岸边才松手。
又叮嘱一遍人别往水边去,万一掉水里,府里药材就不够了。
把个好不容易趁着丫鬟不注意,出来透口气的侧妃,说的脸红脖子粗的,脑袋都快低裤裆里了。
窦珏全程也没敢大声说话,这侧妃差不多就剩把骨头架子,生怕他一吼,迎面再喷他一脸血,药材都白瞎了。
但是这副郎君低声软语,妾身面红耳赤,看在旁人眼里就是掉水里也洗不清的奸。情。
特别恰好看见这一幕的。还是个大醋坛子。
窦珏听见抽噎的哭声回头的时候,卢双已然是个泪人了。
这一顿哄啊,要解释吐了,总算把人哄的眼泪不掉了。
好容易卢双来府上找他玩,窦珏酒局都推了陪她,中午这小妮子跑出去,说是吃什么芙蓉斋的绿豆糕,没一会就回来了,半拉绿豆渣也没见。
乐呵呵端来一碗茶水,浓的苦死人,水好像也没开。
但是窦珏心虚啊,谁让他欠爪子,抓人手腕了,就没敢挑三拣四直接一口闷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在床上,自己被捆的跟个待宰的猪似的,卢双团床脚边,手里拿着把小刀,哭的就快抽了。
窦珏一脸懵逼的愣着,就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个事。
卢双哭唧唧的跟窦珏说她心里还是不舒服,看着他就觉得埋汰。
窦珏还纳闷,心说他早上知道卢双要来找他,不光沐浴了,衣服也特意换过,哪不干净了。
然后卢双又哭唧唧问他那只手抓人手腕了,她记不住了。
得,这回窦璎反应过来了,这是早上的醋劲又反上来了,他是埋汰这上面了。
窦璎又掰开了揉碎了解释,一边看卢双哭的一抽一抽的小模样,心里还有点痒痒,卢双又问一遍,窦璎说了是右手,说你要嫌弃松开我,我去好好洗洗。
卢双就哭着摇头说洗掉了也没用,万一你以后还抓呢。
说着就拿着小刀,一边流泪满面的哭的快要抽抽,手上却一点都不抖,直接扎穿了窦珏的手腕。
窦珏叫的都不是人动静了,一面是惊讶,一面确实是吓的,说好的小可爱呢。
惊动了贴身死士,这才把卢双劈昏了,没让卢双一抽刀再勾回来,把手筋挑折。
这才落了个贯穿伤,手筋没伤着。
就这样,窦珏惊吓过后,也还是没生卢双的气,一面觉得自己这样还觉得卢双招人稀罕可能有病,一边命侍女给昏迷过去的卢双敷眼睛。
哭肿了都,一会起来该疼了。
卢双醒了之后,愣了一会,看都没再看窦珏,就回了宰相府。
几天都没再找窦珏,窦珏精挑细选了一大串聘礼过去,寻思哄一哄,没成想聘礼下了第二天,卢双就说不跟他好了,要退婚。
窦珏急的头发都要白了,咋约卢双,人也不出来,不敢进宰相府怕卢双不想见他更生气,只能天天蹲宰相府门口给卢双送信,等她出来。
等几天卢双都没出来,实在没办法,这才求到了宰相的头上,一五一十的说了卢双因为什么生气,想让宰相帮着劝劝。
窦珏甚至胡子拉碴泪汪汪的和宰相大人说,实在不行,就让卢双挑一根手筋,但是别挑常用的右手,挑左手,让宰相帮着问问行不行。
☆、你脸红个屁
想起朝堂上喜怒不形于色; 不迂腐也不浮躁; 不暴戾也不妇人之仁; 堪称人人夸赞,是满朝文武心中的优质太子人选,皇帝这几个儿子没一个能与之比拟。
宰相大人看着哭成个泪人的小女儿; 一脸惨不忍睹的回忆起来昨晚上,大皇子精神萎靡胡子拉碴眼泪汪汪,像个被丢弃小奶狗一样,求他让自己女儿挑一只不常用的手筋……
这要是被皇帝知道了; 对自己父皇严肃起来的都不假辞色的好皇儿,被他的女儿驯化成这样; 不直接殡天; 也能去半条老命。
宰相按捺着内心喷薄而出的爽感; 他当年呕心沥血的扶持当朝皇帝从一众皇子脱颖而出; 然而成功上位这么多年,若不是自己告诫自己帝王多薄幸,而及时暗地里结党; 留了后手; 令皇帝牵一发而动全身; 动他便是伤筋动骨,怕是自己早就被卸磨杀驴,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一心向明月,明月照沟渠,这么多年; 宰相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酸楚和不甘,当初怎么为皇帝脑袋别在裤腰上,现在被忌惮至此,就有一种无处宣泄了愤懑。
这几天躺在床上,将三个小逆子的事情,都细细的获知,想通了之后,这种多年累积的负面情绪,竟然有逐渐畅通的趋势,特别是昨晚准太子哭唧唧的求他女儿原谅,不惜舍弃一条手筋的时候。
真是天道好轮回,任皇帝高高在上,寡恩薄情,他当成未来储君培养的皇子,不一样败在他小女儿手里,手筋都不要了,一个残疾的皇子是做不成皇帝的,大皇子倒是和那薄幸的皇帝本性上就背道而驰,爱美人不爱江山,真是好样的!
但也不能真的伤到储君,大皇子虽然在男女之事上算是犯了糊涂,连残疾不能为皇都忘在脑后,但是就冲他对自己女儿这个劲,也绝对要顺水推舟一把,拥他为帝。
宰相大人颠着家法,一点也不想打他的小女儿,这么争气,可算是疏通了宰相沉积多年的老愤懑,他一直以为小女儿是没什么心眼的小白花,没成想不但不白,还知道以退为进,劝阻大皇子不要抗婚,先以侧妃的身份入府。
啧啧啧,宰相装着哀愁的抹了一把脸,该敲打的地方还是要敲打,不能让小女儿真的将人伤成残疾。
“双儿啊!”宰相将狼牙棒放在小案上,低着头,对着跪在地上遍洒热泪的卢双苦口婆心,“你可想好了?不嫁大皇子,你就要给你姐姐的夫婿做小……”
宰相长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你姐姐非要找个死士。”宰相没在往下说,他相信小女儿不傻,肯定也就是作一作,要真是想跟大皇子一刀两断,就不会即不见人,还派人去一日三餐送各种亲手做的点心,艾玛,宰相感叹,现在的小年轻可真会玩。
卢双听到这里抽抽搭搭的倒是不哭了,偷偷觑了宰相老爹一眼,知道被老爹明晰了心思,羞耻的红了脸蛋。
她这一红脸,卢淼不干了,正说到要给四哥哥做小的事,小丫头红个几吧毛的脸啊!
卢淼听前面还挺惊讶,连她都没看出来,这小丫头还是梨花带雨的鬼畜属性,但是一看卢双唠起她四哥哥脸红了,想起那次三人聚在她屋子里商量事的时候,四哥哥出浴水声哗啦,卢双也脸红来着,怕不是对她四哥哥有什么不轨之心吧。
“啪啪啪!”三巴掌,卢淼撵着卢双糊狗头,卢双一边跑一边连哭带痛呼,卢淼撵着吼:“你脸红个屁!提起我四哥哥你脸红个屁!”
卢鑫本来也被小妹妹其实是黑心的这件事震了一下,但是他鸡贼的看出自家老爹不是真的生气,见卢淼不依不饶,忍不住跪地上跟着起哄,“你那四哥哥也就你当个宝,又凶又阴又毁容的,哪能跟大皇子丰神俊逸还任折腾比啊!”卢鑫冲着“嗷嗷”直叫的卢双幸灾乐祸:“是不是啊,小黑莲。”
屋子里上窜下跳,连哭带叫,还有不怕事大加高的,宰相掐了掐眉心,却只想笑,他最是懂得儿女承欢膝下的乐趣,应该就是这般鸡飞狗跳的闹法。
好半天,卢淼还在追着人问是不是对她四哥哥有企图,这是要把飞天上的醋都舔回来的节奏,宰相大人一口干了宰相夫人倒的茶水,拿起狼牙棒,在桌案上敲了敲,把家法当惊堂木用了,效果也一样惊人。
堂上大人惊堂棒一敲,堂下三小鬼顿时消停了,各归各位该跪跪,该坐坐,这一闹,卢双倒是不哭了,眼睛还红红的,头发也被卢淼糊的乱糟糟的,看着更可怜了。
“双儿啊,你想好了吗?”宰相大人明知故问,“聘礼我都叫你娘清点好了,你说声不嫁,大皇子就在府门口蹲着,爹立马给他撵走,聘礼扔出去。”
宰相一脸“大不了造反”的疏狂,退皇子婚算个屁。
卢双被说的小脸通红,半天扭扭捏捏的说:“爹,我嫁。”
那小摸样看着别提多么纯真无暇,但是想到这小妮子前几天干的事,屋子里的老少四人,都一阵恶寒。
宰相大人赶紧给人下了死规矩,“你既然嫁,就不能再做出挑人手筋这样的事。”宰相犹豫了一下,说:“皇子有残疾和明伤的,是不能为帝的。”
卢双脸更红了,俩眼睛眼看又要滴水,宰相赶紧挥手,“你赶紧去和大皇子说好,总蹲咱们府门口,也不是个事。”
卢双顺着宰相大人的手,就迫不及待的退出了门外,一出门先回了自己的闺阁,照镜子看了看,在头发上又抓了几把,这才一副被狠狠收拾过的小可怜模样,来到宰相府门口。
窦珏正一边溜溜的朝宰相府里看,一边往嘴里塞点心,车帘缝里一看见卢双,马上把点心喷出去了,跳下车就把人楼怀里,可想死他了。
卢双看见窦珏之后,眼泪就开始哗啦啦开了闸,不论窦珏问啥都摇头甩眼泪。
最后窦珏都急的红眼圈了,颤巍巍的问:“那你答应嫁给我吗?”
这回卢双不摇头,低着头先是默默的垂了一会泪,一副逼于无奈的样子不吭声,最后愣是把窦珏急哭了,才慢慢点头。
一个皇子,一个宰相庶女,在宰相家大门口的马车里,抱一起哭的像俩小傻逼一样。
窦珏一边眼泪一对一双的止不住往卢双脖子里出溜,一边在心里想,完了完了,这回是他妈完了,彻底栽了,他太喜欢这小丫头了,被拿捏成这样,以后若是小丫头心血来潮,让他烽火戏诸侯怎么办。
俩人最后哭的都打嗝了,你一个我一个此起彼伏的,“嗝…嗝…嗝…嗝”好似两个大鹅在对话,对视一眼,又破涕为笑了。
“咱俩去我府上,我好几天都没睡好了,想搂着你睡一觉……”
卢双往后一缩,窦珏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抱了小丫头半天,小兄弟早就旗帜高扬,怕卢双不同意,只得咬牙切齿道:“纯睡觉!”
卢双这才点头,马车调转方向,刚起了步,车里窦珏粘乎乎哀求的声音传出来:“宝贝,你就给我摸摸,求你了……”
卢双的小手柔若无骨,细腻柔滑,让人欲罢不能,小丫头红着耳根依偎在窦珏的怀里,手上认真细致的动作,带给人销魂蚀骨的体验。
看着窦珏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含着一整条星河,只有一人的清澈的影子,蕴着和小摸样完全不相称的浓烈惊心的爱慕,直看的窦珏从心里发热,心甘情愿的不想自拔。
老半天,就在窦珏要攀上巅峰,卢双才张开嫩红的小嘴,细细低低撒娇一样开口,“你以后再抓着人不撒手,我就砍了你的手。”
窦珏听了从小腹开始酥麻麻的直冲天灵盖,在头皮发麻的惊悚和心脏发麻的舒爽里释放,抱着卢双悸动的发抖。
等到余韵褪去,窦珏瘫在马车里,枕着卢双的小细腿,由着卢双给他收拾一片狼藉,回味刚才那种不同以往的爽利,双手捂脸,确定自己确实是——有病啊。
那边卢双和窦珏和好如初,双双离去,这边宰相大人盯着卢鑫,盯的人只想站起来就跑。
宰相大人颠着手中的狼牙棒,学模着在这个大儿子的身上怎么下手。
他这大儿子从十几岁抗婚,最后一头扎到军营里,宰相大人一开始有所怀疑,却并不相信,毕竟若是好男风,扎进军营简直就是鱼儿入水,还不撒开了欢的耍。
但是宰相派去监视带保护大儿子的侍卫,多年以来回报上来的消息,全是大儿子怎么勇猛杀敌,怎么排兵布阵,怎么一步一步靠着自己往上爬,丝毫没有乱搞男男关系的意思。
在宰相大人不可置信中硬是靠着努力和一点点狗屎运,爬上了少将军的位置。
五年都没搞过一次不正当的关系,宰相只想侥幸的以为这大儿子是好了,本就打算把他想办法留在皇城,宰相和宰相夫人都年纪大了,儿子走的远又身在险地,这份梦中会惊醒的牵挂,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前些时间宰相借着酒局,暗示手下为大儿子寻觅美女,自己也搜罗了一堆,想把不省心的大儿子和大女儿的婚事都一并解决……
谁知道大女儿结识尚书之子,竟然甘愿给她打掩护,让她得以私会死士。
更是阴差阳错,大儿子竟然和三皇子搅合到一起去了。
若说大皇子是皇帝精雕细琢,当成皇储养大,是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
那三皇子,就是皇帝捂在手心,生怕遭到其他皇子的忌惮,连好都不敢好在明面上。
宰相可是知道,三皇子的亲王封号早早定下,一旦大皇子封太子,三皇子就直接封到江州。
那江州不仅鱼米之乡,更是盐道枢纽,地方小官肥的府邸堪比皇城一品大员,亲王封到那去,可真是一辈子埋在了金银堆里,随便挥霍也能富贵到死。
这样一个捧在手心里的皇子,被自己的儿子压着欺负,还欺负的心甘情愿,宰相大人固然心里暗爽,但是没那么容易能糊弄过去,他已经打听到三皇子前日处理了院子里的那些红颜知己,并且于昨晚进宫了。
三皇子连佳节夜宴也不爱参加,平时有事没事从来不会往宫里钻,除了想要坦白这件事,宰相想不到别的理由,虽然冲动了,也太欠考虑,但想必是真心想要和他大儿子在一起的。
若是他大儿子这个毛病实在改不了,他自己儿子英武不凡,和皇子配对,在宰相的眼中,没什么不合适,皇子怎么了,我儿子还是大将军兼宰相之子呢。
有他大女儿一个找个地位底下的,就够糟心了。
但是为防止皇帝盛怒之下明里暗里拿他儿子撒气,眼下他进宫之前,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将人先弄回边疆,天高皇帝远,皇上想动什么手脚,也要碍着边关数将。
二是在皇帝动手之前,他先将人收拾了,这样即便是不太严重,他也能拉着一张老脸,和皇帝周旋。
宰相捏着狼牙棒,绕着卢鑫转悠了半晌,实在是自己的骨肉,怎么看怎么招人稀罕,长的又帅,真是最像他了,舍不得下手,最后无奈道:“三皇子已经进宫,你俩事情捅开了,皇帝不会拿他怎样,但是收拾你是肯定的。”
宰相顿了顿,又说:“皇帝到底是皇帝,我就算是宰相,皇上要真拿你开刀……”我也没办法。
后半句宰相没说,但是一屋子的人却都听懂了,皇权至上的国家,除非造反称帝,否则只能俯首称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今夜连夜就走。”宰相说:“到了边关,皇帝也不好动你,过段时间,看三皇子怎么处置,总能有转机。”
宰相话音一落,卢鑫憋的眼睛都红了,小兔子都上刑场了,他怎么能连夜奔逃。
但是还没等他酝酿出反驳的话,卢淼“爹呀!”一声,率先跪下了,“不行!”卢淼瞪着俩眼睛好像卢鑫不是去边疆,而是上刑场。
“我哥绝对不能回边关!
”
☆、他这份长情
卢淼这一嗓子出来,倒是把宰相和卢鑫齐齐弄的一愣; 卢淼脑中急转; 不能说她是提前知道卢鑫是战死沙场; 只能找别的理由。
不如动之以情。
一把抱住卢鑫的脑袋; 冲着宰相大人道:“爹; 我哥哥几年没回家; 我,我想他啊!”
卢鑫整个人听了卢淼的话; 被酸的一个哆嗦; 宰相倒是挺吃这套; 他也想自己儿子。
见这话见了效果; 卢淼紧接着又说:“爹; 我们一家才团聚几天……”卢淼绞尽脑汁,“啊; 就要到中秋了; 哥哥不在,怎么能算一家团圆。”
卢淼说着说着自己想起前世孤零零的过节的那些日子; 发自内心的煽情到,“爹; 人这一辈子; 过的不就是家庭和睦团员; 父母慈子女孝,吵吵闹闹在一处么……”
说道最后卢淼鼻子都有点酸,她两辈子才知道什么叫亲情; 说什么也不能让卢鑫去边疆送死。
宰相大人被卢淼一说,眼眶竟然有点发红,坐在椅子上掐了半天的眉心,卢淼见人动摇,赶紧捅了捅卢鑫。
卢鑫知道他的小兔子竟然自己去了皇宫,本就急的不行,憋红着一张脸,被卢淼一捅,也赶紧表明立场道:“爹,我不走,璎儿都进宫了,我要是这个时候跑了……”卢鑫脖子一梗,脊背笔直,“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卢淼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霎时成片。
我操,还璎儿,不特么北鼻啊。
看不出他哥个铁血硬汉,酸起来也是没谁。
宰相大人还是掐着眉心,掐的眉心好像一个堕仙印一样,红的发紫,不将人打发到边疆,就要自己先下手收拾,可是好好的儿子招人稀罕,他下不去手啊。
等到眉心堕仙印成,宰相终于站起身,“嗖嗖嗖”几步走到卢淼身边,将狼牙棒往卢淼的手中塞,卢淼对这玩意有生理性的排斥,赶紧又往回塞,想脱手,最后被宰相大人按住,厉声道:“不是舍不得你哥吗?他要是不走,就得伤,我下不去手……”
卢淼心说你下不去手我就能下去了?
宰相一脸心疼的看了眼大儿子,将狼牙棒硬塞卢淼手里,一边往出走一边说:“也别打的太严重,折条腿就行。”
折条腿还不严重……
卢鑫听说被打就心里发突,再听说被打断一条腿,就整个人都傻了,这是亲爹啊?!
卢淼拎着狼牙棒,心说你咋知道我能下的去手呢,我看着这么凶残么。
接下来就是卢三水撵着卢三金满屋子抡狼牙棒各种上窜下跳。
半晌,卢淼都跑不动了,卢鑫抱着房梁不下来,卢淼苦口婆心道:“哥,你就下来吧,一下子就完事,你大将军的威武雄壮呢?”
“上阵杀敌受伤是为国为民,被你打伤算怎么回事!”
“为了你的璎儿啊……”卢淼说。
提到窦璎,卢鑫总算是不躲了,其实他知道他爹的意思,先收拾了他,总比皇帝亲自下手轻的多,但是他实在是被卢淼拎着棒子的兴奋样子,弄的下意识想跑。
“我可是你亲哥啊!”卢鑫说。
“你是我亲哥。”捡来的。
“你可轻点啊!”卢鑫抖着嗓子说。
“我肯定会轻轻的。”轻点能把腿打折?
卢鑫站着不动闭着眼,卢淼寻摸了一圈,没找到好的落棒点,拽过来个凳子,给卢鑫,“你踩上,哎呀别闭眼了,就一棒子的事。”
卢鑫看着卢淼一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照着卢淼的头上谈了一个脑袋嘣。
卢淼这次没嚎,生生受了,就是看着卢鑫笑的有点阴沉。
卢鑫在卢淼的阴森森的笑意下将右腿踩上凳子,俩人约定好了,查一二三。
“一……”
卢淼在心中默念,不能让她哥哥去边疆送死。
“二……”
卢淼在心中统计了一下卢鑫打她巴掌和弹她的脑袋嘣。然后果断抡起手中的狼牙棒。
“咔!”
“三~~~~”卢鑫猝不及防之下被敲上了小腿骨,三字从嘴里吐出来,成了九曲十八弯个音。
“卢三水……”卢三金嘶嘶呼呼的咬牙切齿,卢淼赶紧把家法放桌上,扶着卢鑫的胳膊架自己肩膀上,冲着门外婢女焦急的喊,“快,请老太医!”
卢淼搂着卢鑫的腰,摸也不敢去摸卢鑫的腿到底断没断,这下人总算去不上边疆了。
但是她竟然眼睛发酸的不行。
感叹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锦衣玉食久了,真是连心也跟着娇气了。
她一向是个敢于下手的人,前世十几岁,腿烫伤的时候,她咬着衣服,自己用刀把流脓腐烂的地方刮下去,浇上双氧水,再抹上药膏,缠起来还能去捡破烂。
打架受伤,从来没进过医院,都是自己处理,对自己下手能狠下心,对别人更是能下的去手,否者不会一爪子下去,把个大老爷们捏昏。
但是今天卢淼倒是高估了自己,她以为卢鑫只是个相处没多久的便宜哥哥,又是为了卢鑫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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