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偏执反派总是粘着我[快穿]-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这小太监倒是还不错。”郭江白接过套上鱼饵的鱼竿,他性子一向大大咧咧,早已忘了周言一早得罪他的事。
“那是自然了。”程今今举着鱼竿,将鱼饵抛向水面。
三人举着鱼竿,并排坐着,一时无言。
远处的马儿鸣叫了几声,接着四周又陷入了平静。
钓鱼讲究心静,但程今今和郭江白都不是能耐得住性子的人,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两人就开始不安地扭来扭去。
“哎,你两站在后面,我心不静。”郭江白为自己找理由:“要不你两去捡些柴火,要是有果子也摘一些,等你们回来,刚好鱼就上钩了。”
三皇子也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四喜和周言躬身应下。
两人走进山林,此刻太阳已经微微西斜,阳光透过树梢,微微撒下细碎的光。
两人不甚相熟,一路无言,他们越走越远,林子深处,枝叶茂盛,耀眼的阳光被树叶牢牢挡住,四下一片幽暗寂静。
四喜莫名的有些怕起来,他一向胆子小,要不刚刚也不会顶着被骂得可能,也要求助于主子。
他悄悄斜眼望了望周言,小声说:“你怕吗?”
“不怕。”周言声音微凉,冻得四喜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远处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声响,四喜更怕了,不停地找着话题和周言聊天。
可周言和冷冰冰的冰块似的,不论他说什么,只是敷衍的回应几个字,之后便再无下文。
寂静的山林里,只余下两人的脚步声和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的细微声响。
“你,你知道郡主定亲的事儿吗?”
四喜努力找着下一个话题,他本以为这次这个冰块似的人会凉凉的说“不知道”。
可谁知,身边人的脚步骤然停止,自己的手臂被狠狠拉住,他力道极大,差一点就将他拽的摔倒在地。
“你说什么?”
四喜摸了摸被拉得生疼的手臂,抬眼就看到周言平日里想藏着冰的双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微微蹙眉,略带不解地说:“你跟在郡主身边,竟不知道吗,昨日太后与皇上已经商议,将郡主许配给小侯爷,要不今日太后怎会允许他们一同出游。”
秋风乍起,吹得山林中枝叶摇曳,群鸟惊飞。
周言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觉得霎时间,天崩地裂,遍体生寒。
第33章
“周言; 周言; 你发什么呆呢。”四喜见周言双目失神的呆立着; 十分不解的推了推他。
周言低下头; 眼睫微闪; 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直到指节处都透出些青白; 他才哑声开口:“郡主何时会与小侯爷定亲。”
“这我就不知了。”四喜挠了挠头:“听说临江侯已经应下了,接下来若是郡主兄长也同意了; 这门婚事也就成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周言没跟上,转过头去催促:“你愣着干什么; 快跟上啊。”
周言这才回过神来; 抬起头努力跟上他; 但他脚步散乱,失魂落魄的样子,四喜不可能看不出。
他悄悄斜眼看了看周言,发现他眼底暗淡,薄唇紧紧地抿着; 仿佛周身的空气都漫着股绝望的气息,顿时有些同情起来:“你也别太伤心了; 宫里的主子出嫁开府,是能带着奴才了,以后郡主嫁了,你必也能跟着的。”
他生性纯良,虽不明白周言为何如此伤心; 但还是忍不住出言安慰。
周言黑眸微微闪了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这不是早该想到的吗?郡主总有一天会嫁人的,她去哪,跟着便是。可他转念想到郡主会对着另一个男人展露笑颜,受伤时,会让另一个人为她吹伤口,会为另一个人轻柔拭汗。
更过分的是,睡觉时,她会安然的躺在那个人的怀中。
丛林深处,暗无天日,不见光明。
周言觉得周身的空气一瞬间变得稀薄起来,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就喘不过气呢。
四喜小心翼翼地望了眼周言,之后便不敢再说话了。
两人走了许久才寻到了果树,那果树极其高耸,以四喜的小身板是绝对够不到的,就算是周言这样的高个子也是要爬上去才能摘到。
周言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的抓住枝干,手臂一发力,便爬上了树,他发泄似地摘了许多果子,一股脑的往树下扔。
四喜在树下陀螺似的乱滚着,手忙脚乱地捡着果子:“够了够了,你是要把这树上的果子都给摘光吗?”
周言这才停了下来,他微微屈膝,从树上轻盈地一落而下。
四喜捧着满满一兜的果子,颇为滑稽的走着。
两人又拾了些柴,这才往回走。四喜抱着果子,迈着小碎步,一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果子给撒了。
周言此刻心中郁郁,满腹心事,自然也走的不快,两人就这么慢悠悠的走着,好一会儿才到了湖边。
因为两人走得慢,因此脚步极轻,背对着他们的程今今三人都没发现背后来了人。
湖边的垂柳微拂,程今今今日穿着一件嫩黄的骑马装,她背影纤细,如瀑的黑发只簪了只玉色簪子,娇俏的同时又多了丝淡雅。
周言的眼神忽得一柔,就听到小郡主清脆的声音:“三哥,你觉得周言如何?”
三皇子面色不变:“还不错,是个机灵的,比我身边的四喜聪明许多。”
“那,若是我之后不在宫中了,你能收留他吗?”程今今语气小心。
三皇子颇为诧异的扬了扬眉,他扶着鱼竿的指尖微不可查的动了动:“收留?你是要让他来伺候我?”
“可以吗?”程今今语气更加小心。
“虽只是个小小奴才,但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日子并不好过,我身边的奴才更是不必说了。”三皇子语气不变:“你若是担心他过得不好,出宫之前为他求个闲职便是,也好过在我身边。”
程今今有些心虚:“我这不是,觉得宫中就属我俩关系最好吗,若是在其他处,以他的性子,受了欺负必是只会忍着,跟着你好歹有些庇护。”
三皇子心中还是有些诧异,但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过是个小小奴才,收下也不算什么大事。
“你若不嫌弃我势单力薄,让他跟着我便是。”
程今今心下一松,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多谢三哥,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一旁的郭江白拽着鱼竿,撇了撇嘴:“为了个奴才如此费尽心机,也不知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程今今刚想与他争辩几句,就听背后传来四喜的声音:“殿下,您叫奴才拾的柴和果子,奴才拿来了。”
她转头望去,语气莫名带着几丝心虚:“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走路一点声儿都没有。”
四喜正要回答,周言却一反常态的抢先说:“刚回来。”
他声音沉郁,尾音带着些颤抖。
程今今也不知为何,莫名的松了口气,语气轻松道:“那你俩快过来吧,看看我们这一会,竟钓上了几只鱼呢。”
周言的心此刻都已经空了,他本就没什么神采的眼里一片黯淡,听了程今今的话,竟一反常态的无甚反应。
倒是四喜兴奋地上前几步,颇为捧场的赞道:“真厉害,看这鱼又肥又大,肉一定特别嫩。”
鱼肉却是鲜嫩,被烤的焦脆的皮,咬下去便发出“咔嚓”声,接着鲜嫩的鱼肉便在口中化开,汁水顺着喉咙流入胃里,炸起一片烟花。
周言机械般地嚼着鱼肉,他从来不知道,鱼肉竟是苦的。
苦涩顺着舌尖,流入血液,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坠落了无底深渊,那儿漆黑幽暗,不见天日,他被关在那儿,再也见不到一丝光明。
因为,他卑微生命里唯一的光亮,唯一的救赎,不要他了,要将他送给别人了。
天边圆月高悬,清辉般的月光洒落人间,可周言却觉得,那皎亮的月亮,再也不会照向他了。
身边的四喜还在喋喋不休地赞叹着鱼肉的鲜美,周言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湖面被月光浸染,透着银白的光。
几人将钓上的鱼吃的一点不剩,这才收拾东西,驾马回宫。
*
第二日,因是要上学堂,程今今起了个大早,但直到她已经梳妆完,也不见周言的身影。
她悄悄问小桃:“周言呢?”
小桃也有些迷惑,周言一向是最积极的,平日里郡主刚起身,他就会在门外等候的,可今日,郡主都要乘上轿辇了,却还不见他的身影。
“奴婢差人去看看。”小桃回道。
昨日夜里下了雨,小院里的海棠花还沾着露水,空气中泛着清新的草木味。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回话,说是周言昨日夜里发了烧,现下已然昏昏沉沉的,旁人叫了几声他都未应。
程今今顿时急了,赶忙差小桃去叫太医:“顺便给我去学堂告个假,就说我今日病了。”
她提起裙摆,慌慌张张地朝下人房跑去。
周言如今已被升为一等太监,所以有个私人的单间,房里有些空旷,但桌椅床铺齐全,倒也不算简陋。
程今今跨进房门,就见周言缩在薄被中,眉头紧锁,脸上一片潮红。她上前几步,小桃十分有眼力见的为她搬了椅子。
外头正挂着风,吹得窗户吱吱作响。
又要下雨了。
周言意识昏沉,头像被针扎了一般得疼,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仿佛被灌了铅,尝试了半晌,他也只是眼皮动了动。
迷迷糊糊间,他仿佛闻到郡主身上的栀子花香。
“郡主。”他低声喃喃,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意。
可他转念一想,郡主怎么会来看他呢,郡主就要嫁给小侯爷了,再也不会让自己这个肮脏卑贱的阉人跟着了。
郡主,早就不要他了。
周言全身滚烫,意识模糊间,眼角竟不自觉的渗出泪来。
屋里一片寂静,小桃早已被遣了出去,程今今坐在周言身侧,就听到他嘴里含含糊糊的低喃着什么。
她低下头,凑近周言,想要听清楚他说什么。
“郡主,别离开我,别不要我。”
他声音微弱,却透着股卑微与绝望。
程今今感觉心里好像突然塌了一块,鼻尖有些微微发酸,她把手悄悄伸进被子,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我在呢,不会离开的。”
周言全身发烫,半梦半醒间,一只微凉的小手伸进被子,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他感觉身上的热度仿佛都消散了些。
这,仿佛是小郡主的手。可,这怎么可能呢,小郡主怎么可能会握他的手,又怎么可能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呢。
自己,这必是在梦中吧。
可若是梦中有小郡主,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外头渐渐下起了毛毛细雨,雨水敲击着窗户,发出些许微弱的声音。
门突然被打开,程今今猛然收回被子里的手。
可走在前头的小桃还是看见了。
郡主,这是在牵周言的手?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个太监啊。
小桃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对,一定是看错了,刚刚听外头说,郡主马上就要嫁给小侯爷了,她怎么可能主动去牵一个太监的手呢。
她理了理思绪,上前几步说:“郡主,太医请来了。”
“快把他请进来。”程今今催促道。
太医进了屋,他在太医院有些地位,一向是为宫里的贵人们问诊,刚刚长乐郡主宫里的人来请人,所有的人都争抢着去。
要知道小郡主虽说没有皇子公主身份高贵,可却是皇上太后最宠的小辈,能将她伺候好,说不得哪天皇上太后一高兴,就将他的职位往上升一升。
可他刚进长春宫,那宫女就带着他七拐八弯的,将他带到了简陋的下人房里。
他心里冒出股无名火来,这起子下人,莫不是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敢打着郡主的名号,欺瞒于他?
他踏进小屋,刚想质问,就见到小郡主纤细窈窕的背影。
她穿着一身淡粉纱裙,梳着时下最时兴的流云髻,簪着只蝴蝶金步摇,衬得脖颈儿愈发纤细白皙。
太医微微躬身,庆幸于自己在门口没有出言质问:“给郡主请安。”
“行了,快起吧,过来看看他。”
不知为何,太医觉得郡主的语气透着股惶急,他只当自己听错了。
“应是郁结于心,再加上熬夜疲劳,故而身体一下受不住了,待我开几方药,调养一阵即可。”
程今今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吧。”
太医躬身退下。
门被慢慢合上,屋里又陷入了一片平静。程今今见周言嘴上有些起皮,就轻轻地起身,想为他倒杯水。
但她刚走到小桌前,就见茶壶边还放着个小盘子,似是怕弄脏了盘子里的东西,上面还贴心地罩了个同样大的盘子。
程今今又些好奇,默默地伸手轻轻掀开了条小缝。
看到里面的东西,她鼻子徒然一酸,眼底也渐渐漫上水光,心中的情感如同奔腾的江水,即刻之间,溃不成军。
那是几串鲜亮的糖葫芦,被整整齐齐地码在盘中。
她昨天出城路上不过随口一句的想吃糖葫芦,回来路上,便连自己都忘了。
可他却牢牢记得。
程今今突然想起太医说的,熬夜疲劳。
他定是夜里去小厨房,为她做了这糖葫芦,又细细保存,想要今日一早带给她。
可是他却病了,梦里昏昏沉沉,叫得都是她。
她转身看向躺在床上,满脸通红的周言,眼底的泪终于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傻子!这人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窗外的雨渐渐变大,小桃端着药进了屋,就见郡主端着盘糖葫芦,眼里一片泪光。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小桃急了:“还有,这糖葫芦是哪来的?”
程今今粗鲁地撒了撒眼泪:“无事,沙子迷了眼睛,把药给我吧,你出去吧。”
小桃并未将药递给她,只是将药放在了桌上,然后转头对她说:“郡主,刚刚王爷差了人来,这会正在侧厅等着呢,要不我让其他人来喂药,您快随奴婢去一趟。”
程今今皱眉:“什么事这么急,等等去不行吗?”
小桃神色不安,支支吾吾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说:“似是您外祖父快不好了,王爷差人来接您回封地,见他最后一面。”
程今今转头神色眷恋地望了望周言:“好,那我去去就回。”
暴雨如注,带着狂风骤雨之势,冲刷着整座皇宫
程今今收拾行囊,急急地坐上马车,她此刻只想着快去快回,她想让周言一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下次见面,已是五年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黑化督主出场!!
第34章
暴雨如注。
一辆古朴华丽的马车破开雨幕; 缓缓行驶在出城路上。
车里的程今今喝着小桃端来的热茶; 稍稍定了定神。
“你也喝些吧。”
小桃也没拒绝; 只是举着茶杯颇为局促的饮了一口。
这几日天气转凉; 马车内烧着炭盆; 温暖如春,程今今陷在柔软的鹅绒垫内; 逐渐睡了过去。
倾盆大雨间,路面湿滑; 马儿跑的艰难。
车夫是王府中人,想到王爷临行前的叮嘱; 挥起鞭子; 拼命地抽动; 试图让马车驶得更快一些。
出城之后,路面逐渐变得崎岖不平,马车晃得更厉害了,可车夫想到尚在病榻之中的老侯爷,生怕郡主无法赶到见他最后一眼。
他想着出城之后不走官道; 往东行驶,虽路陡了些; 路程却可缩小足足一半,若是平日雨天,他是万万不敢往那走的,可如今。。。。。。
他果断调转方向,扬鞭向东。
行了一路; 马儿越跑越快,可却逐渐有些不受控制般的向着另一方向行驶,马夫渐渐觉得有些不对,连忙勒紧缰绳。
可那马儿也愈发狂躁起来,蹬起的马蹄溅起四散的水花,疯狂的往不对的方向驶去。
它一路疾行,逐渐无法控制,前方是一处悬崖,马夫顿觉不好,他拼命拉绳制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刹那间,烈马惊起,坠入悬崖。
程今今被剧烈的颠簸惊醒,她刚要出声询问,铺天盖地的失重感就席卷而来。
“郡主。”
“宿主。”
她意识混乱,一瞬间,失去意识。
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白茫茫的空间。
“小八,这是怎么回事?”程今今揉着刺疼的额头问道。
“宿主,刚刚有人在马车上做了手脚,再加上车夫雨天赶路颇为着急,所以那马才坠入悬崖。”
程今今问:“那我还能回去吗,这个任务还做不做了?”
“刚刚我将你意识抽离才让你灵魂不受损伤,现在再将你送回去,时间线可能会有些偏离。”
程今今头疼欲裂,缓了缓,才说:“行,那你快点吧。”她估计这时间线偏移也大概只是十天半个月,所以并不在意。
“好,那你闭上眼睛,我将你传送回去。”
程今今依言闭眼。她感觉一阵轻柔的风从身边拂过,接下去便失去了意识。
*
意识回笼。
眼前是层层叠叠的纱幔,她想撑手起身,可用尽了全力,只能轻轻的动了动手指。
过了半晌,四肢才逐渐有了些直觉,她艰难地翻了翻身子,想借力起身,可双手软绵绵的,她一个不小心,跌下了床。
门外听到响动,几个人破门而入,为首的就是小桃,她看到跌倒在地的程今今,眼睛一下就红了:“郡主,你终于醒了。”
正是冬日,屋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一片暖意融融。
程今今被小桃塞进被子里,又取了枕头细心地放在她背后,絮絮叨叨地讲着这些时间发生的事。
原来系统这一番操作,五年已经过去了。
马车坠落时,悬崖下正有棵树挂住了马车,当时程今今被系统抽离意识前,抱住了小桃,将她护在了怀里。
所以小桃只是受了轻伤,而她则磕到了脑袋,昏迷不醒。
这一躺就是五年,郡主的兄长封锁了消息,只将此消息通知了皇上太后,其他的人一概不知。
这五年发生的事太多太多,皇上驾崩,大皇子继位,而太后也在皇上驾崩的一年后离去了。三皇子被封了平王,封地是最贫瘠荒凉的平津。
但程今今知道,他此刻只是在暗暗蛰伏,不到一年,他将成为新的天下之主。
“那周言呢?”程今今听她唠唠叨叨的好一会儿,却丝毫没有提起周言,忍不住出声打断。
可小桃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她双手捏了捏裙摆,支支吾吾了好一阵,才说:“他如今,已是大不一样了。”
“他怎么了?”哪怕程今今心里已经有了隐约的猜测,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小桃抿了抿唇,说:“如今他已执掌东厂,朝野上下,无不惧他,无论是朝臣权贵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九千岁。”
事情还是朝着原来的方向发展了,但程今今想到自己曾与三皇子说过,若有一天,她离宫了,请求他帮扶照顾一番周言。
可如今,他还是却还是走上了老路。
“收拾行囊,我要进宫。”
*
镇南王府内,王爷不在,郡主最大,她说今日回京,就得今日回京。
封地离京不远,短短两日便到了。
这是程今今第一次见到冬日里的皇宫。
大雪纷飞,她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在雪地里,远处的枯木挂满白雪,萧瑟凄凉。
她刚刚去拜见了皇上。
昔日的大皇子如今已褪去少年模样,举手投足皆是一副帝王之气。
少年时的意气相争如今已是过眼云烟,皇上并没有为难她,也允了她住在昔日的长春宫内。
去长春宫的必经之路便是御花园。
冬日里的御花园褪去了平日里的华丽,此刻只开着几株红梅,程今今停下看了会,就遇上了来折梅的三公主。
两日之前也不甚熟悉,故而只是客气的见了礼。
冬日的空气都漫着股刺冷,程今今出门只着了件冬衣,此刻有些不免有些瑟瑟发抖。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高呼声
“给千岁爷请安。”
程今今的心徒然一紧,她愣愣地看着那人走近,一瞬间不知作何反应。
他瘦了很多,仿佛整个人只剩下了骨架子,宽大的官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他眉目不似以前柔和,带着股令人生畏的冷厉阴沉,
“九千岁安好。”旁边的三公主竟对他曲了曲膝。
周围的太监宫女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给九千岁请安。”
程今今一人就这么愣愣地站着,也不知该跪还是该站。她想到小桃说的:“朝臣权贵见了他,也得恭敬着行李。”
况且连三公主都行了礼,自己。。。。。。也应该随大流?
跟在周言旁边的小太监扯着嗓子:“长乐郡主,见到九千岁,也不问安吗?”
程今今刚要屈膝,周言就开了口。
“长乐郡主身份高贵,自然不用向本督行李。”他声音不似少年时的清越,反而有些沙哑低沉:“该是本督向她行李才是。”
这话说的,把三公主置于何地?
漫天冰雪里,周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抖了抖,他掩下双眸,藏住眸中的汹涌澎湃,一挥袍角,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