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再嫁未遂-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蕾俗拍锴祝簧斐鲆桓龈觳哺娓缸婺噶谑值辣稹�
  “路上慢些,到了家带我们给亲家问个好,回去了就多住些日子,尽尽孝心,想回了,就给家带个信儿,我让你嫂子接你去。”沈赵氏不敢违逆了沈老头的意思,上前给小孙孙掖了掖被角,摆手让姬家大哥赶车:“大侄子,这就走吧,别耽搁了,路上慢着些!”
  姬云帆牵着毛驴,跟两老道了别,这才赶着驴车出了下元村。
  绣虹的娘家在八里地外的张家堡,赶着驴车不用多大一会就到。
  姬老秀才早就候在大门口等着了,见着驴车过来,等驴车刚刚停稳就抢过来去抱小清儿快步的往屋里走去:“哎呦,外公的小孙孙呦,可想外公了没有?”
  “想了,清儿想外公!”小清儿抱着外公的脖子,依偎在外公身上,大声的回答道。
  至于后面没人理会的姬绣虹和栓了驴,提着包袱的兄长相视一笑,进了院子。
  姬母的病是生姬绣虹时候落下的,摊在炕上喝了二十年的药,始终不见好转,上辈子,沈三郎死讯传来的那一年过世,享年不过四十来岁。
  “快抱进来,让我瞧瞧!”沈母早听到了小外孙的声音,早就急不可耐,隔着窗子高声嚷道。
  “哈哈!你外婆急了!”姬老秀才抱着小外孙掀开门帘进了屋子,跟老妻笑道:“快瞧瞧,咱们清儿是不是又长高了?”说着便用颌下夹着些许银丝的胡子去扎小外孙的脖子,弄得清儿哈哈直叫。
  “你个老东西,扎坏了我的乖孙,快放开!”姬母嗔道。
  这边姬家兄妹才进了大门。
  “嫂子呢?”绣虹边往里走边随口问道。
  “在厨房呢吧,”姬云帆只想到这么一个地方,若非在厨房正炒着菜,走不开,早出来了。
  “啊?那我去厨房找嫂子去,哥哥帮我把包袱送进屋吧!”说着绣虹笑着对哥哥说完就往厨房去了。
  正在厨房里的王氏好似听到小姑的声音,大声叫到:“绣虹姐,我在这儿呢!”
  绣虹笑嘻嘻的回道:“来了!”
  只留下无语的姬青云独自郁闷,这都是什么称呼啊,昨个晚上叮嘱了她好几遍,还是没记住,有叫小姑子姐姐的么?看来从小一起长大,姐妹情深也不是什么好事!
  王氏正在炒菜,娇俏秀美的脸上满是笑容,见了绣虹极是欢快的凑过去说道:“姐,我想死你了!”
  绣虹走过去轻拍她一下嗔道:“还不改口?哥没说你?”
  王氏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上一僵,掩饰性的呛声道:“当然,哥哥什么都听我的!”
  绣虹揶揄地笑。
  王氏实在有些底虚,红着脸颊,小声的说了实话:“哥哥昨个晚上跟我说了,就……就是……一时忘了,”说着又抬头看着绣虹仔细地叮嘱道:“你不许告诉哥哥!”哥哥好可怕,呜呜~
  绣虹闷笑,“好像……仿佛……大哥已经听到了呢!”
  啊?王氏蔫了,“那个,姐,不,妹妹,嫂子我想极了清儿,今儿晚上跟你挤挤,好呗?”
  绣虹看着王氏可怜兮兮的样子大乐,“好啊,好啊,只要大哥同意,我没啥说的!”
  王氏苦着脸:“……”哥哥能同意才有鬼!
  绣虹大笑,娘家有王雪莹这个开心宝,实在是太开心了。
  王雪莹是姬家大哥的童养媳,两岁就来了姬家,原是姬老秀才同窗好友的独生女儿,两家早在小雪莹的满月礼上就定了娃娃亲,只是雪莹父母早早的亡故去了,姬老爹因着同窗之谊,葬了好友,又把好友的遗孤领回了家,当做女儿养大,今年春里雪莹满十六岁,姬大哥已经二十二岁才成的婚。
  “我来吧!”姬绣虹洗了手就把王雪莹手里的锅铲接了过来。
  “我给你打下手!”王雪莹退到一边,递盘子。
  “行啊!”姬绣虹笑嘻嘻的跟嫂子聊天的功夫就把那玉瓶的水滴进了菜里。
  这水她亲自喝过,确实是好东西,喝完之后立时神清气爽,眼睛清亮,什么病啊痛啊的,立时消除了干净!
  后来滴到饭菜里,清儿虽说不出哪好,却脸色红润,不怎么怕冷了。
  姑嫂俩一时做好了饭,端进正房,一家子在炕上团团围坐,姬老爹高兴的跟儿子一人倒了一小酒盅的酒,乐呵呵的也不碰杯,就自己小抿一口,吃一口菜,见成儿眼巴巴的盯着小酒盅看,便用筷子点了一点喂给他尝尝,辣的小家伙直皱眉头,气的姬老太狠锤了老家伙几下给小外孙报仇。
  这边厢,王氏雪莹小媳妇一般,委委屈屈的窝在夫君身边吃猫食一般数饭粒儿。
  姬云帆若无其事地给小媳妇夹了一块鸡翅膀,轻声说了句:“快吃饭!”说着给了她一个小眼神。
  雪莹恰好看见,顿时胃口大开,欢欢喜喜地咬了一口鸡翅膀,也夹了一块鸡肉送进夫君碗里,欢快地说道:“大哥也吃!”
  姬云帆面无表情地端着碗吃饭,只是那嘴角却偷偷地翘了又翘,不经意地抬头看见吃饭的妹妹,便放下碗筷,另拿碗盛了一碗鸡汤给妹妹:“小雪专门给你做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绣虹笑眯眯地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品了品,赞道:“很不错,快赶上我的手艺了!”
  雪莹闻言笑眯了眼,哥哥也这么说!
  用过午饭,姬秀才老两口抱着外孙歇息去了,绣虹在大哥房里和兄嫂说话。
  “姐……那个……妹妹来了就是不一样,眼看着娘亲今儿就比往日精神,你们看,比往日整整多坐了一个多时辰,我恍惚看着,腿也有儿了。”雪莹笑眯眯的说道,她打记事起就在姬家,公婆跟亲生父母没两样,就是一样不好,叫了十几年的姐姐要改口叫妹妹,实在不顺口得很!
  姬绣虹不确定她滴进饭菜里的水的效果有没有这么快,大概也有娘亲见着她和清儿心情愉快的缘故,是以,笑着说道:“这却不是我的功劳,自从有了清儿,爹和娘的眼里除了清儿大概就只有你还有点分量吧。”
  雪莹得意的笑道:“那是当然,娘说我最乖巧!”
  “是是是,你才是娘的亲闺女,哥哥是女婿!”姬绣虹好笑地说起这个姬老秀才老两口一天挂在嘴上的笑话。
  雪莹乐得咯咯直笑,姬云帆向来沉稳的脸上也略带了暖意。
  说起姬老娘的病,姬云帆这一次抓回来的都是些温补的药材,“娘吃了这么多药,也不见效,身子却亏的厉害,这些日子越发的精神短了,倒不如先吃些温补的,养养身子,许郎中给开了几个食补的方子,娘吃的倒还好,饭量也比先前略长了些,前些日子听一个同窗提起府城有一郎中,医术了得,等娘亲的身子略好些,再想法子请了他来看看。”
  姬绣虹点头对雪莹说道:“哥哥这话很是,娘的身子的确是该补补了,这几日我在娘家,娘的药膳就由我来做吧,有什么不会的,嫂子教教我,我也为娘尽尽心,你也轻省两日。”
  王雪莹点头答应,她还一时找不到做姬绣虹娘家嫂子的感觉,总在无意中把姬绣虹当做从小护着她,疼着她的长姐。
  姬云帆无奈地看了小妻子一眼。
  “哥哥,你去府城的时候帮我把活交了吧!”姬绣虹每次回娘家都会托兄长交活,领活,算账。
  “嗯,我明日就去一趟,你也别赶得太紧了,仔细伤了眼睛。”姬云帆心疼妹子,却苦于自家贫寒,帮不了妹子多少。
  “我会小心的!”姬绣虹知道哥哥的关心,想了想接着说道:“哥哥去交活的时候不妨替我跟东家提一提,我想接丝绸锦缎的活儿!”
  “锦缎?”雪莹惊讶的睁圆了眼睛。
  姬云帆也颇惊讶,从小一起长大,他虽不大懂得,却也知道妹妹的绣工虽好,在锦绣庄却是平常,还够不上接锦缎的功夫。
  姬绣虹但笑不语,朝嫂子点点头。
  王雪莹心思一转,灿然笑道:“等我一下。”说着就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屋子。
  须臾,又抱着个大包袱,跑了进来,地放在炕上,解开包袱,却见最上面的是一张边上加了流苏的大红盖头,露在上面的是两个鸳鸯脑袋,脑袋上的锦色羽毛纤毫毕现,尤其出彩的是它们的眼睛,水润灵动,好似活的一样,温润地看着你。
  “真美!”王雪莹都有些不敢拿手去碰触,她年纪小小姑子几岁,娘亲又卧病在床,父兄再如何疼她也不如女人来的细致贴心,她到了姬家的十几年里,几乎是小姑子一手带大的,女红也是,虽比不过小姑子,却也常常在绣庄里接了活来做,却不想,才不过短短一个月未见,小姑子的手艺竟然到了这等地步。
  姬云帆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便是不懂,也能看得出红盖头上的鸳鸯远比之前的要灵动的多。
  “妹妹教我!”王雪莹抱着姬绣虹的胳膊撒娇,若是有一日她也能有这么好的绣工,一定要绣一副哥哥的画像,做枕头!
  “这个不难,你的根基打的牢靠,我把法子交给你,你多练练,总有一日能学成。”姬绣虹其实真不敢打包票,在女红上,她自来要比王雪莹多了几份天分,即便如此,上一世学的时候还颇费了些精神,练了一年有余才有了七八分的样子,王雪莹要学会,大概得下更多的功夫才行。
  “妹妹你现在教我!”王雪莹是个急性子,当时便拿过针线簸箩,让姬绣虹示范给她看。
  姬云帆看了看时候,便起身去了学里。
  姬家父子开设的私塾并不在姬家老宅,而在村子里祠堂边上专门修盖的一处青砖大瓦房里,算作半个村学,有四十多个学生,除了本村的,束脩少三十文钱,外村的来附学的,每个月六十个钱,年节的吃食东西是一概不收的。
  除此之外,姬云帆父子还从县城的书馆里接了书本来抄写,因着姬家父子俩都是一笔的好字,每抄一本书都要比别人多个几文钱。
  即便如此,因着姬老娘的药钱,姬家的日子还是常常的入不敷出,重活一世,姬绣虹心里最大的事是花个两年功夫谋算着,带着好名声离了沈家找一户能容人的,好拿捏的人家带着儿子过上舒心的小日子,最迫切的却是治好娘亲的病,让父兄有余力赴考,以她父兄的才能,进士不敢说,一个举人功名却是能的!?

☆、第三章

?  第二日天还未亮,姬云帆就携了抄好的书本和姬绣虹和王雪莹的绣活去往六十里外的府城。
  下元村离府城六十多里,姬云帆一刻不敢耽搁,办完了事就往回赶,到家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这几日的天气格外冷些,深夜更甚,姬云帆带着满身的寒气,背着包袱一个跃身翻墙进了院子。
  “怎么才回来?再晚些,我都要去找你去了!”早就急的满院子乱转的王雪莹见了夫婿一边抱怨一边心疼地要接过他肩上的包袱:“冻坏了吧?快回屋去!”
  “不用,这个沉,你拿不动!”姬云帆仍旧背着包袱,握住小妻子冰凉的小手,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这么冷,不回屋去,在院子里干什么?”
  王雪莹笑嘻嘻的推他进去:“不冷,一点都不冷!”
  
  姬云帆挑眉,牵着她的手摸上她的脉门,面上一丝带着了然的惊讶之色闪过。
  正在这时,正房的灯亮了,姬云帆站在窗下,隔着窗子压着声音对窗内说道:“爹,娘,儿子回来了,您二老歇息吧!”
  窗内一阵悉悉索索之后,传来丝毫不带睡意的声音:“嗯,你也快休息去吧!”说完就熄了灯。
  “哥,快,进屋吃饭!”姬绣虹端着托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碗从厨房出来。
  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吃下去,姬云帆打开包袱,里面有他新接的几本书,一些买给外甥的小玩意儿……
  “这个是绣活儿的工钱,”姬云帆从怀里掏出两串钱,将其中的一串递给妹妹,“赵大娘子极喜欢你绣的那身儿嫁衣,喏,这个给你,”将一块用玉色细棉布抱着的东西给她。
  赵大娘子是锦绣庄的女掌柜,专门招待来往女客,出入豪族世家,也兼管着分派绣活给她们这些接绣活的女人们。
  姬绣虹打开一看,却是一块两尺见方的玉色单丝罗:“赵大娘子说把前些日子接的绣桌屏的活给你做,用喜鹊登梅的花样,工钱说定了六百五十个钱。”
  “我的呢?我的呢?”王雪莹早急了,扒拉着姬云帆的手臂要看包袱里剩下的东西,她的荷包绣的很有长进,姐姐都说过了,能接大活了的!
  “你的一会儿再说!”姬云帆轻柔地挡开她的手,肃声说道:“好好坐会,别乱动!”
  王雪莹自然不依,她为了能像姐姐一样接绣活,可是下了好大的辛苦的,一看哥哥这个样儿,就知道没领她的活计,这赵大娘子也忒没眼光了!
  姬绣虹见状识趣地端了空碗,抱了包好的单丝罗,边走边说道:“兄长和嫂嫂早些歇息吧!”
  姬云帆点头说道:“你也早些歇息!”
  王雪莹还在惦记她能领的活计,天知道她盼着接大活,盼了好久了!
  家里娘亲有病,入不敷出,哥哥每日为着银钱奔波辛苦,大冷的冬天里,还要坐在冰窖一样的书房里抄书,若不是怕墨冻了,只怕一个小火盆都舍不得点的。
  她也想躲赚些银钱,为娘亲瞧病,为父兄分忧。
  “哥哥,你没领,还是赵大娘子不给?我的绣工够了的!”王雪莹委屈的不行。
  “唉!”姬云帆起身出去栓了门,又坐回炕上,向后一仰,靠在火墙之上,搂着小妻子叹气道:“你的月事迟了多久?”
  额?
  王雪莹羞红了脸,扭扭捏捏的小声嘟囔道:“说这个做什么?”怪羞人的!
  虽然成亲一年有余,但就这么大赖赖的说这么私密的事情,她还是会害羞啊!
  姬云帆看她一副不开窍的样子,闷声笑了,温热的大手附上她的平坦的小腹,喟叹道:“这里,有咱们的骨肉了啊!”
  啊?
  王雪莹顺着丈夫的大手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小腹,一股狂喜蔓延上来。
  “真的吗?”王雪莹跪坐起来,惊喜地看着丈夫,手臂小心底护着小腹。
  昏黄的油灯下,只见她莹润的大眼睛里闪过耀眼的光彩,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洋溢着喜气,朱红的嘴唇一咧,露出一口瓷白的贝齿,越发显得双瞳剪水,眉目如画,姬云帆竟一时看呆了去。
  “呆子!”王雪莹红了双颊,轻咬红唇,细白的手指点了点丈夫的手臂,小声的骂了一句。
  “时日还有些浅,当心些,过几日再看看才能定准。”姬云帆回过神来,小心地扶她坐下,搂进怀里。
  王雪莹窝在丈夫怀里,仰头娇声问他:“哥哥,想要个像我一样的女儿还是像清儿一样的儿子?”
  姬云帆轻柔地说道:“都好,你呢?”
  王雪莹仔细地想了想有些为难,皱着眉头扭头看他:“都想要,怎么办?”
  姬云帆轻笑出声来,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带着些戏谑的安慰她说道:“那就生两个,正好儿子和女儿就都有了!”
  王雪莹反问道:“万一是两个女儿或者两个儿子呢?”
  姬云帆闷笑道:“那怎么办?唉,只好为夫受累些,咱接着生呗!”
  王雪莹恼羞举拳锤他:“坏蛋,明明生的是我,你受什么累?”
  姬云帆小心地护着她任她施拳,只将头轻靠在她的勃颈处,对着她的耳朵低声呢喃几句。
  但见王雪莹双颊飞红,羞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
  王雪莹怀孕的消息被她无意中说漏了嘴,导致的直接后果便是姬老娘直接下了地,站了一顿饭功夫都没腿软。
  姬绣虹除了家里的一日三餐,还要抽出空来做绣活,那个喜鹊登枝的小屏风不算烦难,手紧些,七八日便得。
  娘家的境况,便是刚回来时候记不太清楚,现如今在娘家住了这几日也摸了个一清二楚。
  哥哥是个有本事的,除了帮着爹爹在村塾教课,还在府城的书斋里接了名人批注本难刻的书籍来抄写,凭着一笔好字,每月都能赚回近一两银子,去年和爹爹参考着自己批注了《大学》,在书斋寄卖,直冷了大半年,上个月才渐渐的有人买了,一个月能卖出七八本去,得钱与书斋三七分账,书斋占三分,除了笔墨纸砚的使费,一个月净得银钱五千个大钱,将将够了母亲吃药和家里是的开销。
  母亲的病已经大好,过两天瞧了大夫,应该就不不用再喝药了,即便如此,娘家一年也不过能结余五十两银子,来年秋里就有秋试,四五十两银子哪里够用?
  姬绣虹要赶着紧些,在明年夏天多攒出几两银子来,再不能耽搁了兄长,只有兄长有了前途,无论娘家爹娘嫂嫂,还是她这出嫁女都才有依靠指望。
  又过了两天,姬绣虹渐渐的加大了山洞里玉瓶里的水滴用量,不止菜里,汤里,便是粥饭,饮用的热水里都滴了不少进去。
  最直接的表现便是姬老娘已经下了炕,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王雪莹怀着尽两个月的身子,能吃能睡,没有丝毫的不适。
  这一日,刚吃过午饭,姬老娘和有孕的王雪莹都午休去了,姬老秀才这两日精神极好,也不歇息抱着小外孙去了村塾,才不过三岁大的小人,像极了舅舅,聪慧非常,姬老秀才常爱抱了他去村塾里,每每乘着学生背书把些简单易懂朗朗上口的诗歌讲一些给他,竟都能记得住,姬老秀才见外孙聪颖非常,教的越发正经起来,祖孙俩一个好教,一个爱学,倒比在座的正经学子还认真三分。
  喜鹊登梅的小屏风还剩下一点,姬绣虹想赶着今日做完了,等兄长有空,去府城交活的时候,另买些绫罗回来,用上一世京城里曾经用过的新鲜花样绣了,学着哥哥一样在绣庄里寄卖,想必能多赚几个钱回来。
  “阿绣,你……”姬云帆进了厨房,似乎有话要说。
  姬绣虹见哥哥有些犹豫却又带着郑重的表情,便知他有事要说:“哥哥有事?且等我一下,待我弄完了这些,回屋说去!”
  “也好,我在书房等你!”
  “嗯,行!”姬绣虹快手快脚地收拾了厨房,便去了书房。
  ……
  今日书房特意的多加了一个火盆,虽还不是很暖和却不若以往那般凉。
  一看地上的火盆,姬绣虹便知兄长找她说话时一早想好了的,并不是临时起意,或者事发突然。
  想到这里,姬绣虹想到了她的秘密,看着好似了然的兄长不由得有些忐忑。
  “阿绣,答应哥哥一件事!”姬云帆严肃认真地看着妹妹。
  “什么……事?”姬绣虹面上虽然镇定,可她却明显地能感觉到粘腻的手心里一片冰凉。
  “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用在外人身上,一个字都不要透漏给别人,无论是父母兄长还是你的儿女,谁都不要说!”姬云帆看着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哥哥?!你知道了?”姬绣虹如闻晨钟暮鼓,几乎震散了心神。
  “唉!”姬云帆颇有些无奈看着惊恐的妹妹,“咱们家里,除了雪莹和清儿,谁不知道?你啊!自从你来了,便是喝口白水,都清甜无比,无论是短短十来日就能下床的娘亲,还是白发转墨的父亲……我们这几日这样大的改变谁又能忽略得掉?”
  “那……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她又不能常住娘家,这才短短的十来日功夫,婆婆就已经捎了信来要接自己娘俩,若不是捎了信说娘家嫂子有孕,她得帮衬些日子,只怕已经回了婆家,来的再勤也不过月余能来一遭,不抓紧着给他们补身子,怎么行?难道还要上一世那般娘亲早逝,爹爹伤心欲绝之后卧床不起?兄长整日为生活奔波劳碌,永远绝了科举之路么。
  她虽懊恼自己的不小心,却一点都不后悔,甚至有时候想起来,都认为上天能让她带着这样的至宝重活一世,便是为了治好娘亲的病。
  “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轻易拿出来,须知别人的性命远没有你自己的生命珍贵,永远不要为了别人拿自己冒险!”姬云帆一字一顿地告诫她道。
  “哥哥,我也不知道那个山……”姬绣虹是打算要告诉哥哥实情的,即便重生的事情不说,山洞的事情也要说清楚,兄长远比她聪明,从上一世开始就事事为她打算,这样遮着瞒着,她自觉有些对不住哥哥。
  “不要说,一个字都不要说!”姬云帆打断妹妹将要说出口的话,严肃地看着她的眼睛:“谁也不要说,包括我和爹娘还有清儿,沈三郎,谁也不要告诉!”说着他顿了顿,见妹妹有些被吓到,语气略缓和了些说道:“我虽是你的兄长,却还有你嫂嫂,将来还会有儿孙,清儿亦有妻儿,沈三郎也有他的父母,兄弟,谁都不是十足的可靠,怀璧其罪,你可知道,一旦我们这些人因着各自的原因泄露出一星半点来,带给你的将绝不仅仅是灭顶之灾!阿绣,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
  姬绣虹鼻子酸涩,红着眼眶看着兄长,两辈子了,她的长兄还是这样的全心为她打算,“哥哥,我懂,等娘亲的病好全了,嫂子的胎坐稳了,就不用了!”
  “嗯,这样也好,你自己要小心,去歇息吧,屏风的事,慢些来,别熬坏了眼睛,做完这个就别接了,娘亲的病已经大好,咱们不缺银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