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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嫁未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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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氏闻言,笑的越发的慈祥起来,笑着说道:“您这话说的对,别看三郎他出息了,可他要敢不住咱绣绣,我都不能饶了他!”这话里话外,虽爱占地方,倒也释出了不少善意。
  姬老娘亲热地笑道:“老婶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三郎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能不知道?他要敢乱来,别说你,就是我这丈母娘也不能饶了他,绣绣这些年可没少受委屈!”
  许氏闻言,嘴角忍不住的抽抽,她人老成精,有啥看不出来的,绣绣有这样的娘家接济着,能受啥委屈?家里侄儿一家能有今日,可少不了她的手段。
  征夫事宜已经办妥,兵卒们在临时大营里经过短短几日的集训,稍稍有了些样子,便要奔赴锁阳城。
  沈含章也久留不得,打理了行礼准备上路。
  姬绣虹母子是要跟着去的,他此次回来,本意就是带走妻儿,一家团聚的。
  小清儿一趟趟欢快地来回跑着,把他的东西放进炕上的包袱里。
  “清儿这么高兴么?”姬绣虹极不是滋味地看着欢快的小儿,亲爹就这么好么,舅舅和外祖外祖母都不要了!
  “嗯!”小儿重重地点头,兴奋地说道:“爹说能骑大马,去了锁阳城还能打猎,娘知道什么是打猎么?就是用箭射小兔子,还有狐狸,还有大狼……娘,爹还说要给清儿做一把小弓,教清儿射箭,娘也学,清儿把弓箭给娘用!”小儿清亮的小眼水汪汪地看着娘亲求夸奖。
  姬绣虹强压下心底的不舍,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可是娘不会射箭怎么办?”
  “让爹教你,娘,爹好厉害,能都能射中天上的小鸟!”小儿的话音里带着对父亲无比的崇敬。
  “可是娘想让清儿教哎,清儿不想教娘亲么?”姬绣虹故作失望地看着儿子,这一世,她的小儿要快乐的长大。
  “可是清儿还没学会啊,爹说去了锁阳城才教清儿射箭!”小儿有些为难地说道。
  “那等清儿学会了再教娘好不好?娘想跟清儿学呢!”姬绣虹笑眯眯地说道。
  “那,好吧,娘要好好学哦!”小儿小大人一般的说道。
  “嗯嗯,娘等着清儿来教!”姬绣虹笑眯眯地收拾着儿子的东西。
  许氏也是要跟着去的,她年纪大了,这么长途跋涉的去西北那苦寒之地,原是不好,可,下元村沈家那头是回不去了,便是回去了,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饿死也得病死,,姬家好是好,可毕竟是孙儿媳妇的娘家,却万没有让孙儿媳妇娘家给闺女婆家祖母养老的道理,所幸,这半年来,在姬家吃的好,住得好,身子也养的利索,去就去吧,兴许还能跟着孙儿过几天好日子呢!
  “让赵晨风夫妇也跟着去!”姬云帆将当初赵晨风夫妇签下的投靠文书交给妹妹。
  姬绣虹推辞不受,“这哪行,咱那铺子可离不得他们,他们走了,谁看铺子去啊?再说,西北那边也不缺人,有银子还怕没人么?别说雇了,见着可靠的,买几个也不愁!”
  “铺子那边,我自有打算,不用你操心,赵晨风两口子的底细,我细查过,可信也可靠,能力也不差,去了西北也是个臂膀,万事有个帮手,若有为难的,就捎信回来,不行,就让赵晨风专程跑一趟也行,好好过日子,别委屈了自己,万事有我呢!”姬云帆将文书放在妹妹身边,看着她沉声说道:“此去西北,情况不明,不要轻举妄动,凡事多看多听,切忌强出头,保护好自己!”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转身走开让出位置。
  王雪莹立马补上,通红的眼眶里盛着满满的眼泪,哽咽着拉住姐姐的手,哭道:“姐,我想你怎么办?呜呜,她们要是欺负你怎么办?呜呜……”说着扑在姬绣虹的怀里哭起来,她已经开始想姐姐了怎么办?
  姬老娘也在一边抹着眼泪,鸟儿大了,就得飞出去了,过他们的日子去,他们舍不得,却也不能挡着,去吧,去吧……?

☆、第六十章

?  因着锁阳城战事紧急,这一路晓行夜宿,堪堪二十余日便到了锁阳城。
  姬绣虹上一世是直接去的京城,从未来过锁阳城,却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锁阳城竟是这般模样:城外农田井然,芳草萋萋,全不似想象中的漫天黄沙的荒凉景象,只是村落稀疏了些,马车行至城下,只见那高大的雄浑的城墙上饱经沧桑,虽多有修补痕迹,却难掩其中的战争痕迹,一尺厚的包铁城门上伤痕累累,血迹斑驳,全不似晋阳府那散发着淡淡新漆味道的大门。
  随着进城的行人,马车从东城门缓缓驶入城内。
  城内一条南北走向的高墙将整个城池分成了东西两部分,东城大概要小一些,是城中居民,来往商贩,驻军将领极其家属的驻地,民房官宅林立,西城则是大军驻扎之地,一丈多高的高墙内隐约可见旌旗飘扬,战鼓磊磊。
  西城不知怎样,东城街上却极繁华,马车从东门而入,直抵南北走向隔墙的大街两边是一排排坐北朝南的房屋,且越是靠近隔墙,房屋修葺的越是整齐,阔朗,想是驻军将领极其家眷的住所,大街的两侧,各色摊贩吃的,用的,穿的,玩儿的应用尽有,只是粗犷有余却精细不足,摊贩后面的铺子则多是酒楼饭馆布庄。
  街上人来人往,倒也热闹,其中女子虽不多,却多数身材高大,体格健壮,说话嗓门洪亮因着锁阳城战事紧急,这一路晓行夜宿,堪堪二十余日便到了锁阳城。
  姬绣虹上一世是直接去的京城,从未来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锁阳城竟是这般模样:高大的雄浑的城墙饱经沧桑,一尺厚的城门上伤痕累累,血迹斑驳,全不似晋阳府那散发着淡淡新漆味道的大门。东城不知怎样,西城街上却极繁华,马车从东门而入,直通南北走向隔墙的大街两边是一排排坐北朝南的房屋,且越是靠近隔墙,房屋修葺的越是整齐,阔朗,想是驻军将领极其家眷的住所,大街的两侧,各色摊贩吃的穿的,玩儿的应用尽有,只是粗犷有余精细不足,摊贩后面的铺子多是酒楼饭馆布庄。
  街上人来人往,倒也热闹,其中女子虽不多,却多数身材高大,体格健壮,说话嗓门洪亮爽利,颇有些风风火火的样子,看多了扭扭捏捏,讲究颇多的小家碧玉和一言一行仿若尺量,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之气的名门闺秀,此时再看这风风火火的边关女子,却是多了一份烟火气。
  这是一个姬绣虹两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见识过的世界。
  想起上一世,沈含章交好的那些同袍家眷,姬绣虹莫名地一笑,放下撩起的窗帘,透过车前的纱帘,看着前方不远处,被骑在马背上的父亲搂在怀里兴致勃勃地看着四周景象的小儿,会心一笑。
  沈含章坐在马背上,只觉后背吹过一阵冷风似得,阴嗖嗖的,不由得回头朝四周看了看,待看到马车上纱帘内的妻子时,略顿了顿,低头跟小儿说了句什么,父子俩便下了马,朝着马车走来。
  “绣绣,下来走走可好?”车外,沈含章抱了小儿在肩膀上坐着,快比马车里的娘亲还高:“娘,快出来,外头可好了!”
  “也好!”姬绣虹看看窗外来往的年轻女子,点头一笑,撩开纱帘出了马车。
  吩咐了赶车的亲兵,让马车先行回家,沈含章一手护着肩上的儿子,一手去扶妻子。
  姬绣虹略侧身躲开,轻身一跳,跳下马车,裙角在微风下微微飘逸,倒显得她端庄秀丽之中多了一分飞扬洒脱,看来做个边关悍妇,她还是有些资质的。
  往前面的马车上,禀告了祖母许氏,并叮嘱孙莹莹夫妇几句,姬绣虹站在一旁,看着马车继续前行。
  这锁阳城果然不一般,姬绣虹轻笑一声,率先学着来往的年轻女子那般往前走去,边走边看。
  她在看路边摊位上的货物,看来往路人的衣着打扮,语言习俗,人情世故,看得不亦乐乎,既来之则安之,上一世,她活成了一个笑话,能够重来一次,这一世,她想要随心而为,护着儿子,她倒要看看,这一世,究竟谁还能伤到她。
  她在看边城的民俗风景,却不知她在路人眼里早已成了独有的风景。
  沈含章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街上行人或惊艳,或羡慕,或好奇,或嫉妒的眼光,却挡不住另一侧,小摊贩们热情的眼神,一个个举着自己的东西往姬绣虹这边递过来,嘴里不停地介绍着它的用处和好处,却在姬绣虹抱歉的笑容里,垂头丧气地收了回去,间或有几个不甘心的,一路追了过来,喊出低了一半的价格,试图留住这位衣着精致的漂亮夫人,却被沈含章带着寒光的厉眸扫了回去。
  沈含章后悔了,他实不该让绣绣就这般模样上街的,下回,下回一定要扯块面纱遮着些才好。
  “夫人,看看这玉簪子,和田玉的,与夫人最是般配……”姬绣虹在一个不大的玉器摊子前驻足,细白的手指捻起一根碧玉梅花簪。
  沈含章跟了过来,接过妻子手中的碧玉簪子插进她如墨发髻中,由衷地赞道:“好看!”
  坐在父亲肩膀上的小儿,一手托着下巴,像模像样的跟真点头赞道:“好看!”
  姬绣虹被他那副小大人的样子逗乐了。
  沈含章误以为妻子喜欢,忙问小贩道:“多少钱?我买了!”
  小贩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喜笑颜开的伸出三个手指,说道:“正经的和田碧玉,承惠三十两银子!”
  沈含章伸手就往怀里掏银子,别看他如今官职不小,却也没有多少银子,头两年,职位过低,饷银不多,还得孝敬师傅,几乎攒不下银子,后来两年多里,升了校尉,饷银涨了不少,每战缴获的金银财物也能截留下一些,只是被宋家截去一百多两,此次回乡给爹娘置地,又花去不少,他的手里除了一些成色极好,舍不得变卖,留给绣绣镶头面的珠宝美玉之外,银钱却没剩下多少,也不知他不在的这一个多月错过去的那饷银还给不给发,若不成,便得跟人借几个先使使,两辈子里难得能给绣绣买一次东西,沈含章打肿了脸,很充了一下胖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约莫五两的紫金出来。
  那小贩看着眼都直了,顺手就要接过那块成色极好的金子,明面上,一两金子兑换十两银子,可这养成色的一两金子,他能兑换出十二两银子来,里外里,这笔买卖不算卖玉簪子的钱,他能赚十两银子。
  却不妨,从旁伸出一只玉白的嫩手拦下了那锭紫金,姬绣虹从发间拔下那根碧玉梅花簪笑吟吟地还给小贩说道:“这琉璃簪子做工倒是不错,只是不够通透,下次有好的,再来吧!”
  这时候琉璃才刚从波斯传过来,常被当做别样的玉器高价卖出,上当的不知凡几,只是到了后来,锁阳局势大定,来往贸易兴盛,波斯国玻璃大量流入,这种价格低廉的头面首饰才为人所知。
  “……”小摊贩傻了眼,沈含章也呆了,小儿纳闷地抓了抓脸,被不远处吹糖人的老人吸引住了。
  姬绣虹袖了银子,继续往前走,沈含章摸摸怀里剩下的几两碎银子,有些底虚地跟上。
  小儿叹了口气,小手拍拍爹爹扶着他的大手,老气横秋地说道:“清儿还有十个钱,分爹爹五个,够买两个糖人送给娘亲的!”
  “呃……”被儿子可怜了的沈含章有些犹豫,这五个钱能不能要?
  举着一根大刀关公的糖人,姬绣虹三人到了沈含章的将军府,咳,算是将军府吧!
  姬绣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处宅院,:灰扑扑的大门敞开着,大门内是一个巴掌大的小院,小小的三间正房,东西两处厢房,大门左右两间南房,围起一个巴掌大的小院,小院子里长满了一指高的杂草,嫩绿嫩绿的。
  “咳,咱们进去吧!”沈含章有些底虚地看向妻子,屋子旧是旧了些,也小了点,可该有的他都置办齐全了,要不过两日,再卖几个丫头婆子回来侍候着?
  恰在这时,随着一声娇喝,一个粉色的人影风一样的刮了过来。?

☆、第六十一章

?  “狐狸精在哪?”
     随着一声娇喝,一个粉色的人影风一样的刮了过来。
  沈含章面色一变,一个闪身抱着儿子挡在妻子面前,冷着脸,看着气喘吁吁的宋红英,寒声说道:“宋姑娘慎言!”
  “沈含章你让开!”一身粉色衣裙的宋红英满脸怒气地看着沈含章,“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敢勾引姑奶奶看中的人!”说着就要上来拉扯他的胳膊,却被沈含章闪身躲开。
     姬绣虹站在稍远处旁揽臂旁观,满脸的讽笑。
  上一世初见宋红英,仿佛也是这般情形,看贼一样看着她,生怕她勾引了沈含章去,呵呵,看着眼前如此熟悉的一幕,姬绣虹没有来的泛起一阵恶心,重来一世,终究没有躲开这些令人作呕之人,又重复一次上一世的日子,何苦重来?
  思虑至此,顿觉索然无味,姬绣虹再不理会他,扭身朝院内走去,再没有看他们一眼。
  沈含章要护着怀里的儿子,要拦着宋红英又不依不挠的痴缠不休,还要留神身后的绣绣,不愿出手伤人,却又挣扎不脱,眼看着妻子眼眸中的讽刺渐渐转为疏离转身而去,不由得心里一急,手上的力道就没了分寸,一把将一身粉红的宋红英甩出一丈之外的墙根儿底下,宋红英虽然并未伤到,却也被摔的晕乎乎的,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绣绣!”顾不上去看宋红英,沈含章急忙跟着姬绣虹往大门里走去。
  姬绣虹闻言,脚步略顿了顿,恰好看到宋红英被甩出去的那一幕,惊讶地看了沈含章一眼。
  “绣绣!”沈含章有些紧张地看向妻子。
  “威武!爹爹威武!”小儿极为崇拜地看着爹爹,嘴里学着外祖讲故事时候的口气大呼‘威武’;他长大了也要像爹爹一样,打败坏人,保护娘亲!
  “沈含章!”宋红英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沈含章居然对她动粗,意识到这一点,她圆睁的眼眸里渐渐蕴起了眼泪,哽咽道:“你竟敢打我?”长这么大,爹和哥哥都没舍得动过她一手指头!
  沈宅周围虽安静,却也断断续续的有些来往之人,且多是住在附近的军眷,就有相识的,上前扶了宋红英一把:“宋姑娘快起来,有甚好好说,何必动粗!”
  说着,还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沈含章,别看将士们一个个杀敌如麻,力大如牛的,可在家里再有什么也没有个对女人动粗的,军眷们也就分外的看不上打女人的汉子们,平日里看着这个沈将军长得俊又有本事,还当是个好的,想不到竟是个打女人的,真真是看走了眼!
  宋红英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把甩开,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待看到站在沈含章的身边看她笑话的姬绣虹,满腔的怒火顿时蜂拥而出:“你个狐狸精!”
  小清儿被窝在父亲怀里,看看爹爹又看看这个……有点……要看大夫的女子,再看看娘亲,转头看向爹爹,问他道:“爹,狐狸精说的是禹王的夫人么?”外祖讲过的禹王治水,年三十而未婚,九尾狐仙落凡化作涂山女为禹王妻的故事,他还记得。
  “雨王的夫人?”宋红英好似抓到把柄一样,大声反击道:“你瞎说!京城里只有陈王和秦王两位王爷,咱们锁阳城也只有镇军大将军,什么时候蹦出个雨王来,你这是欺君,要杀头的大罪……”
  小儿满脸的‘你好笨’的表情,可怜地看着宋红英,稚嫩的嗓音颇为遗憾地说道:“这位……女子……你连治水锁蛟的大禹王都没听说过么,唉!你怎么比宝成兄还笨?先生说勤学方能补拙,你更应该勤读诗书在家温习功课才对,怎能到处乱跑,到时候什么都不会,先生要骂的,至少也要读懂‘吕览’才行啊!”小儿失望地连连摇头,一副汝之不可教也的表情。
  抱着儿子的沈含章无辜中箭,他知道禹王治水却没听说过禹王的夫人是狐狸精,更没看过‘什么吕览’!那岂不……也是个笨蛋?
  摇完了头,小儿立马换了表情,一脸求夸奖地看向爹爹身后的娘亲:“娘亲,清儿说的对不对?”
  “嗯嗯,合该如此,清儿自己也不要骄傲自满,须知,书山有路,学海无涯……”
  “清儿都知道!”小儿重重地点头,背书好容易,看两边就会背了,背完书还是有好多功夫能玩。
  “啊!你才是笨蛋!狐狸精生的小 jian 种!”宋红英回过味来,气急败坏地骂道。
  “宋红英!”沈含章的暴喝中,只见绣绣一阵风一样的冲向宋红英,顿时急了,宋家可是历代军户人家,宋红英再不济,要打绣绣,别说她一个,就是再来俩也不够她打的呀,眼瞅着,绣绣就冲了过去,沈含章抱着儿子急忙上前拦住:“绣绣!”
  “啪!”的一声过后,宋红英歪向一侧的脸颊上挂着一个明晃晃的手印,姬绣虹躲开沈含章伸过来的手。
  一击得中之后迅速躲开,姬绣虹细细地理了理刚才飞扬起来的裙角,轻蔑地看了宋红英一眼,寒声说道:“我的儿子岂是你能骂得的?这一次暂且饶了你,若再有下次,可不只是一巴掌能了结了的,你且记着!”
  “你……你敢打我?”宋红英捂着发麻的脸颊,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凭什么,都打她,凭什么?
  路边那个扶起宋红英的军眷有些看不眼去,就想站出来说两句,却被身边一个相熟的妇人拉住,这个是沈将军家,谁敢得罪?
  “嗯,有什么不敢的?”送红英不在意地接过儿子,抱进怀里,寒声说道:“也有脸敢自称官家小姐,这般腆着脸贴上来找男人的丑态,怕是贩夫走卒都比你高贵些!”上一世是活活被她气死的,这一世换换花样照样气死她!
  “你!”宋红英气的脸都白了,“你欺人太甚!”
  姬绣虹冷笑一声,眼睛瞥过宋红英身后的几个军眷妇人,讽刺的说道:“这怕是女娲娘娘造人,天地初开混沌以来最大的笑话了,自封的官家小姐上赶着要给人做妾,还嫌我这原配碍眼,也不知是哪家的规矩?莫非这锁阳军眷竟都是纳妾休原配的不成?你虽不知不知禹王夫人的来历,我只当你是夸赞我有禹王夫人之贤,就此罢了,你也好生回去自省,若还有下一遭,就别怪我去大将军跟前问问,这锁阳城里的官家小姐都这般……恬不知耻么?”
  说完,姬绣虹转身便走,看都没看沈含章一眼。
  “你等等!”宋红英眼看着她要走,也顾不得生气,忙出口拦住。
  姬绣虹初到锁阳城就被她缠上,吞了一直苍蝇一般,恶心!
  “我……我不让沈含章休你,我做妾,我嫁给沈含章做妾,服侍你,你不许为难我,否则,我让哥哥杀了你!” 宋红英顾不得许多,色厉内荏地威胁她道。
  姬绣虹冷笑一声,看了身侧的沈含章一眼之后,抱着儿子进了大门,门口光明正大偷听的孙莹莹就要起身,关门。
  “等一等!”沈含章急忙跟上,要进去。
  孙莹莹扶着两扇大门的手下一顿,倒也没关上,等他进去。
  “沈含章!”宋红英红着眼眶,极委屈地看着沈含章说道:“我不为难你了,我做妾,侍候你,还不行么?”
  沈含章不耐烦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寒声说道:“沈某自有家室,还请宋姑娘自重,纳妾之言,请勿再提!”说完,大步进了院子。
  孙莹莹关上了大门……?

☆、第六十二章

?  “绣绣!”沈含章大步追上妻子,想要解释什么,可张了张嘴,只干巴巴地说出两句话来:“绣绣,你放心,我绝不会纳妾的!绝不会!”
  姬绣虹在听到他的话时脚步顿了顿,俯身,将怀里的儿子放下,轻笑着柔声对他说道:“清儿去看看曾祖母好不好?娘和爹有话要说!”
  “娘,你们要吵架么?”小儿清澈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娘亲,又看看爹爹。
  “自然不会!”姬绣虹轻笑着说道。
  沈含章见儿子看过来,也跟着挤出笑容,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得不远处城门楼上金钟急鸣,当当当的声音一声急似一声,催的人心慌。
  沈含章闻声,面上一整,只来得及扔下一句:“别怕,我去去就来!”就反身大步而去。
  “娘!?”小儿有些害怕地窝在娘亲怀里。
  “主子!”刚关上大门的孙莹莹小跑着过来,关切地看着姬绣虹母子。
  姬绣虹被这一声紧似一声,催命一般的钟鸣声闹得有些心燥难定,此时见孙莹莹和儿子都面带不安地看向自己,只好强忍了心绪,安慰儿子道:“清儿不怕,爹去打坏人,一会就会回来!”想不到初来便遇战事,她安慰了儿子,恍若无事地问孙莹莹道:“晨风呢?”
  “哦,咱家初来咋到,缺了不少东西,他说得一次买齐,晚间才好开火做饭!”见主子如此,孙莹莹也不复方才的惊慌,笑嘻嘻地说道,若不是要守着门户等主子回来,她也想去逛逛这边城风光。
  “嗯,待会他回来,再让他领你去逛逛,这锁阳城虽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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