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躺枪炮灰逆袭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错处不大,能不能给妹妹个面子,放了她,我瞧着她挺可怜的。”
四月抬头看着柳湘雪,“若是柳嫔娘娘吩咐,嫔妾自然放了她。”
柳湘雪已经抓住了贺峰的心,四月不打算和她正面干。不过恶心恶心到还是可以的,“只不过这银珠是不能留在储秀宫了,嫔妾想放她出宫去。”
“这又是何必?”柳湘雪蹙眉,“银珠照顾姐姐多时,送出宫去,不是让她伤心吗?”
不让她伤心,难道让我伤心?柳湘雪称不上恶毒,不过自私的过分了。一边儿想保留着善良,一边又不着痕迹的拉拢柳飘柔身边的人。要真的由她求情留下银珠,银珠肯定跟吃了炫迈一样感激她感激的停不下来。
死猪不怕开水烫,四月低眉顺眼,一副你要留就留的样子。
“姐姐从前在府里可不是这样的,你很宠银珠的。”柳湘雪皱了皱鼻头,突然扯住贺峰的袖子,撒娇道,“皇上,既然姐姐不想留下银珠,不如把银珠送给我吧,她在外面又没什么亲戚,一个人多可怜~”
四月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瞅着两人,贺峰觉得有些不舒服,从柳湘雪手中拉出自己的衣袖,“既然是柳美人的殿里的下人,当然要问问她的意见。”
柳湘雪闻言,转头看着四月。
什么意见?四月心想,要是不答应回头又是一个大不敬之罪。她恭顺的点了点头,直白道,“柳嫔娘娘既然要,嫔妾哪会不应。只是娘娘身怀有孕,银珠又是嫔妾宫中的人,未免以后出了什么岔子,还是先搁置在一边的好。”
柳湘雪一张脸憋着,简直能抖成麻花。她不知道柳飘柔怎么能当着皇上的面说出这种话,要是银珠真在她殿里做了什么事而,反而扯不到柳飘柔身上了,毕竟是她扑赶着去把人要来了。
柳湘雪确实有自己的想法,她不会弄死柳飘柔,但她作为原书中的女主,始终会是她心底的一只毛刺,不仅仅是她抢占别人人生的证据,也是她未来人生的隐患。
“姐姐怎么会知道我怀孕了?”,她咬着唇,声音小小的,“我本来打算给皇上一个惊喜,他都都还不知道呢。”
贺峰看着四月,一边儿觉得她死性不改,一边儿觉得她性格直白,怪不得在宫中树敌颇多,又觉得她惨白着一张小脸,着实可怜的很。
四月没察觉到,黑溜溜的目光直视着柳湘雪与皇帝,“银珠说的,嫔妾还以为所有人都知道,柳嫔娘年这不是升了位份吗?当时嫔妾一个激动,肚子就绞痛绞痛的。”左右柳湘雪都吹了不少枕头风,柳飘柔善妒的名声坐下了,就坐实在吧,她咬着唇,眉毛纠结,想法设法做出一番痛苦的样子。
框框!柳湘雪感觉有人往自己脑门上砸了两下。什么时候柳飘柔这么不在乎面子了,竟然可以当着皇上的面承认自己善妒。她那番话的意思不就是听见了银珠说自己怀孕,气的动了胎气吗?
她转头看贺峰,希望能从他眼神里看到一丝厌恶。
“来人,将银珠拖进来!”然而他脸上只有怒火,贺峰想的比柳湘雪多,他直接想到的是四月肚子里自己的孩子。心里一阵阴谋阳谋的。
正在这时候,太医也来了。
四月看着银珠进来,连忙嗷嗷的叫唤肚子疼,贺峰一瞅不对劲儿,急忙让人又押了下去。太医好一顿查之后才发现银珠手上戴着的是藏红花熏染过手钏儿。
“好一个背主的奴婢!”,他子嗣不丰,至今为止也没个皇子,即便是有了柳湘雪腹中的双生子,他也不会嫌孩子多,“既是谋害皇嗣,审问过后也不必回复,直接打死便是。”
“谢皇上。”手不沾血,解决一个麻烦,四月开心的不得了。
柳湘雪却不高兴,“姐姐,银珠伺候了你这么些年,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你就当可怜可怜她”
“我可怜她谁可怜我?”四月打断了她,只摸着自己的肚皮,她觉着自己有点饿了,“她要害的是我的孩子,打死她都算是便宜她了,要是可以,我只想把她挫骨扬灰。”
柳湘雪说不出话来了,看了眼贺峰,“皇上,嫔妾身子不适,想回宫休息。”
“准了。”贺峰准了,自己却仍旧坐在床边。柳湘雪等了他一会儿,四月直接拿眼睛瞪她,“柳嫔娘娘不是说在这里呆的不舒服吗?怎么还在这里?”
柳飘柔限于教养,四月可不会,光明正大的动嘴皮子赶人。
看了看摆明不想走的皇帝,柳湘雪绞了绞帕子,她是想走,可她是想带着皇帝一起走的哇!她又用平常那种可怜兮兮缺少爱的目光看了眼皇帝,不过这会儿他没注意她,白卖骚了。柳湘雪走的心不甘情不愿。
“你倒是直白。”贺峰看着床上眼睛鼓鼓的四月,问道,“今儿动了胎气,肚子还难受吗?”
“难受。”四月道,一边儿的小宫女顺手把药端了过来,被贺峰挥下去了,他用勺子搅了搅药汁儿,“怎么难受了?真想把那小宫女扒皮拆骨了?”扒皮拆骨也不为过,贺峰想着柳湘雪说出的那一番话,到底不是她的孩子。
四月眨巴眨巴眼睛,面无表情道,“她倒是个其次,嫔妾难受皇上不喜欢我,明明我都怀孕了,都没提升位份,皇上不知道柳嫔娘娘怀孕了,还给她连升了好几级。亏着我每天都要吃那么多补药,见那么多客人!”四月的目的是,别在拿她当枪使了,让她好好生崽。
她是想做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可贺峰却觉得她板着脸像要糖吃的小孩儿,要不到,就苦着一张脸。
“喝药,你喝了药就给你升位份。”
四月惊讶的看着他,他倒被看得有些愧疚。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为了柳湘雪腹中的孩子,默许她当挡箭牌。
第16章 打倒空间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储秀宫美人柳氏,克奉芳型,秉德恭和,赋姿淑慧。佩诗书之训,声华茂著掖庭;敷纶綍之荣,宠锡用光典册。尔其祗勤夙夜,襄壸范而弥嗣徽音;衍庆家邦,佐妇职而永膺渥眷。旨到之日,着居关雎宫主位,册尔柳妃。”
贺峰大笔一挥,新鲜的圣旨就这么出来了。
四月看了眼,立马呆住了,从美人直接到妃位,是不是跑的有点快了。她颇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位多疑的帝王。
贺峰却反过来拍了拍她手,“好好养胎”,说着,就将圣旨给了一边的小太监,顺手又说了一句,“柳妃这几日要安心养胎,让那些来探望的就别来了,说是朕的旨意。”他看着四月,“还满意吗?”
四月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贺峰就递着勺子到了她嘴边,“喝药吧。”
她避无可避,喝了一口苦苦的药汁,眉眼皱成了一团。
贺峰打量了她一眼,怕苦。想起以往柳美人正正经经的端方样子,心里难免生出一种反差的感觉。
等那碗药下去了一半,四月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实在喝不下了……皇上恕罪。”
“这可就难办了,药力不到,它出问题怎么办?”贺峰挑了挑眉,逗她,“要是实在不想喝……”
“臣妾喝!”,四月接过他的碗,看着碗里黑黝黝直冒儿热气的汁水,在现代待的时间长了,如今倒还真不适应这苦苦的中药了。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吧……
贺峰看她一脸视死如归的将药饮下,等她放下的时候笑着用帕子擦擦她的嘴,“其实刚才朕想说,实在苦的难以下咽,可以吃两颗蜜饯润润嘴。”说着,旁边的小太监端上一个玉色的小碟子,里面装了些色泽莹润的蜜饯。
四月嘴里苦的不行,可太医刚才吩咐过,她刚刚受了惊,未免滑胎,切记走动。原谅她这个新手妈妈过于紧张,事实上要是能走路,她肯定也会扶着刚满三个月还未凸起的小腹,一扭一扭的。
她张开嘴,看了看皇帝。
贺峰一愣,以为她在和他撒娇。考虑了一番,还是捏了一只蜜饯递到她嘴里。
四月吃蜜饯的时候,难免与他手进行碰触。她倒是没什么,贺峰就觉得有点怪了,黏黏腻腻的。
“这蜜饯倒还不错。”里面的核儿已经被人剃了,只剩下软甜的果肉,彻底消弭了嘴里苦涩的味道,她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皇帝。
这种一脸求投喂的表情……
“不能吃的太多了,毕竟是在孕期。”他又喂了她一颗。
四月虽然嘴比较馋,但是对肚子里的小生命还是很关心的。只能忍痛让人端走了那小碟子蜜饯。
“不多吃了?”
“不吃了,对孩子不好。”四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他以后肯定是个特别有自制力的孩子。”这么好吃的蜜饯呢,以往她肯定是忍不住的。
贺峰愣生生没想到她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他定看了她几眼。眉目分明,不难看出是个美人,只是脸色稍微有些蜡黄,约么是这几日休息的不太好。她垂着头,发髻略微有些松散,因为刚刚喝了药,嘴唇湿润,仰躺在塌上,手扶着肚子,有种奇特的感觉,让人觉得很是自然。
贺峰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肚子,从进门到现在,她似乎一直都在摸肚子。
四月猛然的被人碰了肚子,还有些不习惯,扭着身子要转,却听他说,“它以后一定很聪明。”
那当然啊,它可是从她的仙葫之身里蹦出来的……
因为它有个他这个父亲……
两个人一同想到。
“你生产之日正好在冬日,等他满月的时候,倒可以带去春闱看看。”摸着摸着,到真生出了点儿感觉,毕竟是头一个。
春闱,四月抬头,看着贺峰的脸。春闱说是狩猎,更多的是一种象征,皇帝与众大臣祈祷明年国泰民安。若是个公主也就罢了,四月可肯定她肚子里的是个皇子,这出去得惹多大红眼,这皇帝,是不是还存着让她给柳湘雪当挡箭牌的想法。
贺峰看见她犹疑的眼神,突然就有些尴尬……拿人当挡箭牌这事儿,总归是他做的不地道。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明明都是儿子,他之前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贺峰并没有在储秀宫待很久,作为一个皇帝,他的日常可不是像写小说那样,天天和女主在一起。
后宫作为女人的聚集地,风向是变得最快的。皇帝今儿个在储秀宫做了多长时间,说了什么话,基本上已经不是秘密。
何况柳飘柔一跃成为柳妃,远远比成为柳嫔的柳湘雪打眼的多,比起之前怀孕皇帝都没升位份,也没留宿安抚来看,简直就是咸鱼翻身。
不说柳湘雪那边从前如何,四月这边来拜访的人可是愈来愈多,原先的柳飘柔说好听了是端方有礼,说难听了就是爱面子。四月不吃面子工程这套儿,但凡有人来拜访,直接用贺峰的那道圣旨打回去。
也不怕她们拿身份来压,咱们这位皇帝刚刚继位,不仅仅是后位空缺,四月上头的四妃还没着落呢。现在除了皇帝太后,宫里也就她最大了。
“娘娘,外头是柳嫔娘娘,见还是不见?”小宫女弓着腰,将四月扶了起来。
“不见。”见她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四月摸了摸肚子,“这都五个月了,怎么还没有胎动?一会儿你去去太医院叫个太医……”
“娘娘,柳夫人到了……”
这次可不能不见了,四月拍了拍肚子,让人扶着去了前堂。
柳夫人在正堂等了小半天,她眼眶下方略微有些黑,整个人非常削瘦,这种命妇装扮更让她显得老气沉沉。相反一旁的姨娘朱氏,一身蓝色的宫装,既显得窈窕多姿,又看起来大方端庄。
她神色并不好,尤其是对比一边明艳的姨娘。
这几年女儿在宫中的地位一路下滑,相反是柳湘雪,原先这个她并不看在眼中的庶女,一路的往上爬。甚至老爷都明里暗里提点,要将朱氏提成平妻。
这简直是往她脸上打!
她膝下有子有女,上孝父母,下悌子孙。即便是庶女庶子,做不到一视同仁,可也将他们一个个都抚养大了!当时他娶她的时候,可还是个寒门士子呢?
“柳妃娘娘到……”,太监的声音慢悠悠的拔高,延伸了几度后戛然而止,配着四月宫中井然有序的妃位规例,直让二人心中生出肃穆感。
柳妃娘娘……柳夫人脸上倒还没什么表情,倒是朱姨娘,突然激动了起来。皇上素来宠爱湘雪,前几日既然已经封了嫔位,宫中消息又传的比较慢,想必这妃位也是刚刚升上去了。怪不得今日没去沉香殿,反而到了这关雎宫中。
就是有点快,朱姨娘想着,等诞下双生子,一个贵妃之位总是跑不了了。可惜了柳飘柔这挡箭牌,没了用武之地。
两人没敢抬头,朱姨娘跟着柳夫人一块拜了下去……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正房又如何,还不是得磕头跪拜我的女儿。
“母亲多礼了,”四月扶着柳夫人起来,“那边儿去座吧,可是好久没见母亲了,心中好多话呢。”
四月穿着一条红底儿百花的裙子,宝髻松挽,比之前柳飘柔正正经经的装扮显得年轻活泼多了。加之她骨像好,这几日心情好了补的也多,整个人容光焕发,柳夫人一时间竟没认出来这是她前些日子阴郁沉闷的女儿。
她又喜又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朱姨娘也是一阵惊愕,脱口而出一句话,“怎么是大小姐,湘雪呢?”又见旁边人扶着她,叫了声娘娘,小心身体,将人拖到了只有主位娘娘能坐的位置上。
四月瞟了她一眼,“姨娘怎么来了,不晓得宫中规矩吗?除了陛下特许,只有命妇才能进宫……”
朱姨娘还愣着神儿呢,突然就看着四月扶着肚子,算了算日子五个月了,还没流掉……她不是给了银珠一串儿手钏吗?她伸着手着了魔的想摸摸四月的肚子,一定是假的,为了骗取皇上恩宠!
“总不能为姨娘乱了宫里的规矩……”,四月走开,新晋的大宫女绿珠挡住了朱姨娘,“乱闯皇宫可是死罪,又直呼妃嫔姓名……本宫碍着柳嫔妹妹的面子,也不多罚你了。”招了招一边守门的太监,“把我姨娘送出宫去。”
朱姨娘还再说什么,只是这关雎宫可不比以往的储秀宫,里面的人也不听柳湘雪的话。姨娘而已,说破天也才半个主子。
“母亲,去房里说吧。”四月扶着柳夫人,“就你我母女二人,也用不着这么些规矩,这里坐的久了,有些累。”
柳夫人看着女儿圆鼓鼓的肚子,连忙扶着,“对对对,先去里屋躺着。”
等安顿好了一切,绿珠给四月身后垫上了鹅毛软枕,又给柳夫人封上了一杯新鲜的牛乳,这才退了出去。
“母亲看起来这几日没睡好,我这儿正好有些牛乳,喝着倒也有用。”
柳夫人喝了口,又叹着气,“娘娘,按理说你怀孕,我不该告诉你这件事,但这事儿……若一个处理不好,我怕耽误了你和你弟弟……你父亲,说是要立朱姨娘为平妻,我实在是没法子了。”
四月垂眸,“平妻本就是个笑话,父亲无非是看着柳湘雪受宠,才想将朱姨娘提为平妻,如今我为宫中高位,这件事儿他会暂时压下……”
柳夫人刚松了口气,还想说些什么,四月却打断了她,“母亲还不晓得吧,父亲已经将宫里不少桩子给了妹妹……柳家,已经将宝压在了她身上,她现在又没失宠,皇上待她不同,宫里有眼睛的都能看见,而她腹中又有双胎,等孩子生下来,说不准她求上一求皇上,父亲的心愿就达成了呢?”
“可娘娘,如今不是妃位吗?皇上不是也宠爱你吗?”柳夫人着急问道。
“难免不是又一个挡箭牌。”
柳夫人潸然泪下,“这可如何是好?如今我在府里没甚地位,也帮不了你,要是被降成平妻,还得拖累你……”
“母亲别着急,”四月安慰她,“这是长辈的事情,我不好插手。但只要您自己心里有底,父亲这平妻,怎么都不会有的。俗语也说了,贱娶贵不去。父亲因为母亲娘家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如今想娶平妻,到也要问问外祖家打不答应,还要想法子堵住天下文人骚客的嘴才成呢。”这是最简答不过的法子了,从咽喉处制住柳大人。
“可这样你父亲不是彻底和我离了心吗?你弟弟以后……”柳夫人正说着,外头就有人吵吵嚷嚷的。
“禀娘娘,刚才柳嫔娘娘闯进了殿内……朱……朱姨娘也不知为何,一头撞向红柱,现在柳嫔娘娘,正抱着她在殿内哭呢,说是要讨个说法。”
第17章 打倒空间女
四月怀着孕有点不想理柳湘雪,人家是有空间灵泉在手的人,哪怕喝了毒*药,灌上一瓶灵泉相当于清空重来,她可比不得人家。
因为一方当事人老不出面,这件事最终被闹上了太后那里。
两个媳妇肚子里都有孙子,她也是左右为难,她只好把皇帝叫来,自己扶着脑袋说头疼,去了另外一边儿。
“说吧,怎么回事?”,贺峰烦闷的扣了扣桌子。
柳湘雪扶着朱姨娘,两行清泪自面颊上流下,她倒是一句告状的话没说,明白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反观四月,直接了当,“也不知为何,柳嫔今日来了臣妾的宫殿,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吵闹开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事情闹到现在;臣妾还不晓得出了什么事儿,倒是闹了一身的不舒坦。”
“你……”她咬唇,哭的梨花带雨,“你恶人先告状!”
四月瞧着她,是真想给她两大耳刮子,别以为她不知道,刚进来的时候,这位可还柔柔弱弱的,差点晕倒在她身上……这哭起来倒还挺有劲儿的嘛……
“柳嫔,你倒没个高低贵贱了,”真想给别人找错处,哪里都是,她看着贺峰,“皇上,柳嫔身在嫔位,却以下犯上,直指臣妾,求皇上做主。”
贺峰眉头皱的能夹起苍蝇,这一个两个的……转头又一向,这柳湘雪着实规矩太差了点,自己对她有点情分没在意她那点儿规矩,可在人前老这样子,着实有些丢人。
“皇上……”,柳湘雪跪下,咬牙,“是柳妃娘娘欺侮我母亲在先!”她丝毫不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头磕的砰砰砰,“求皇上为我母亲做主!”这番母慈女孝的状态,要是在怀孕之前,或许贺峰还会欣赏欣赏,此时么……
四月看着她,“我何曾欺侮她……”
还没说完,柳湘雪又开口,噼里啪啦一大堆,“姐姐难道不曾说我母亲是姨娘,半个主子,坐不得姐姐关雎宫的话儿吗……怎得说我现在也在嫔位,就算比不上姐姐,也是皇上的妃子……,平日在府里你欺侮我姨娘与我,我也不多说,可如今……”,她泣不成声,半晌之后又狠狠的磕了磕脑门,“皇上,我想为母亲求个平妻的恩典,求皇上恩准。”
朱氏立在她一边,眉眼的激动根本掩饰不了。相反柳氏,脸白的能刷漆,她僵直着头看向皇帝,四月觉得,如果皇帝点了头,她这便宜娘估计当场就能哭出来。
“总归是你们家的事儿,爱妃怎么看?”贺峰转手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四月。
“平妻这种事,难登大雅之堂。”四月扶着腰,拉着柳夫人,缓缓跪在地上,“母亲是正房,臣妾是正房嫡女,自然不会同意立姨娘为平妻。”
柳夫人这才醒了神儿,脑袋铿铿铿的往地上磕,不必柳湘雪的轻,想着之前女儿说的那些话,不禁泪流满面,“皇上……臣妇也并无犯七出之条呀!”
也不怪柳夫人这番姿态……他看了看柳湘雪,“你母亲都没答应,此事就算罢了!”
“她怎么会是我母亲呢?”柳湘雪满面泪痕,“我没有这样恶毒的母亲,皇上,姨娘才是我的母亲!”
“柳湘雪!”四月佯怒,“你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镇日里说着你在府里倍受欺压,难不成这么多年柳府的宠妾灭妻之言都是空血来风的吗?父亲喜爱于你姨娘,我不便管说,只是若我母亲容不得你,早早将你嫁了人不就了事了吗,何苦将你送进宫中与我争宠?”
“那是她想让我替你当挡箭牌!”说了这话,连柳湘雪自己都忍不住咬舌头后悔。
四月只冷笑着看她。
比起柳飘柔,生气的四月更像是朵艳丽的玫瑰,贺峰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她肤色虽不如留湘雪那样白若牛乳,但却清透白嫩,比起柳湘雪添了几分真实感……若不是之前肚子里的孩子被人暗害,恐怕这么循规蹈矩的人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贺峰想起了往日有意无意从柳湘雪嘴里听得来的消息,柳湘雪整日说着柳飘柔欺压于她,又说柳夫人性子不好……可眼见为实,柳夫人姿态端正,和往日一板一眼的柳飘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至于朱姨娘,妖娆多姿,眉眼间都释放桃味儿,怎么看都不像是她嘴里怯懦柔软的姨娘。
果然是一人之言……他越发后悔之前的偏听偏信了。
“柳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