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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也是有尊严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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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迁私底下做的事,都是他亲口告诉唐诗的,但唐诗在万寿宫的一举一动,他却了如指掌。今夜他一到万寿宫,初夏已经事无巨细地一一交代了,所以直到气消了以后,他看到贵妃娘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定是要为了他安插在万寿宫眼线的事秋后算账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总算他哄女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尤其是对心爱的贵妃娘娘。也亏得他为了哄她高兴,弄了一大箱的宝石,此刻就从怀中掏了个小匣子来。
廖迁喜欢闪闪发光的宝石,小小的木匣子里,满满的都是打磨得闪闪发亮的各种宝石,即便不是最贵重如羊脂白玉,但也都是成色极好非常难得的,其中,还有个用皮草包裹着的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大件的还有一箱子,我届时让人抬到万寿宫。”廖迁见她看得兴致勃勃,显然很高兴。
……
在这之后,唐诗着实太平了好些年,至少皇帝再也没想过让她侍寝这回事!反倒是陈贵嫔,乘着沈嫣翌年又一次怀孕,结结实实地伺候了皇帝好些回,可惜一待沈嫣出了月子,皇帝很快就又被笼络了去。
只这当中,朝中却是又出了一桩大事!
贤王奉命前往湖广治理水患,但滔滔洪水吞没了万顷良田,致使民不聊生,百姓无家可归。天灾*下,滋生了许多难民,甚至于民间多了一股打着“天道不容”举旗谋反的势力。在活不下去和推翻政治或有一线生机的无奈之下,加入谋反的贫苦百姓越来越多,就连一路到达京城都是恐慌的传闻,
等事情上表朝廷的时候,贤王万般无奈之下带兵前去镇压,结果反而被贼寇掳去的消息不胫而走。
皇帝手上握着奏疏,又惊又怒地看着一干愁眉不展的朝臣,狠狠地掷到龙椅下:“全是一群酒囊饭袋!贤王这么个大活人,青天白日地就给人掳了去?跟去的侍卫都是死人吗?”
这简直就是对朝廷、对皇族,还有对他这个帝皇的挑衅!
皇帝在早朝上大发雷霆,当场就要下令捉拿乱党……然而,当他习惯性地把视线扫到平日里贤王站着的位置,如今端端正正目不斜视地站在群臣首位的荣王,不由自主地略过他,看向了唐毅。
比起肯任劳任怨供他使唤的贤王,皇帝明显对荣王戒备森严。可是,捉拿乱党之事刻不容缓,他实在是进退两难,思前想后之下,只得放权。将兵交给荣王,他这龙椅可就坐不稳了,相较之下,唐毅他虽也同样不能全然放心,万般无奈之下却也只能暂且委以重任了,于是,勒令唐毅即刻出发,缉拿乱党并救出贤王!
唐毅推辞不过,只得走马上任。他原就是边陲将领,兵马大元帅,前皇亲封的上将军,军事指挥作战经验老道,反叛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如何与之匹敌?耗费月余,终是平定湖广一带,只剩余几股人数不多的残党余孽。但贤王却自此再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生死未知……
前朝风云突变,后宫也绝不会风平浪静。
沈嫣在入宫之前就同贤王交情匪浅,自从贤王被贼寇掳去之后,她日日愁眉不展。
其实,曾经她甚至都已经犹豫是否嫁给贤王了。两人本就志气相投,又颇有缘分,贤王也向来恋慕于她,曾写诗赠她,几乎差一点儿就芳心暗许了……但也就是那么一点儿,她就入了宫。
彼时,仍然年少的沈嫣甫一入宫,并没有受到特别的优待。宫中比比皆是身份背景强于她的,说起美貌,唐贵妃艳冠京都,她怎么都没有料到在御花园的惊鸿一瞥,皇上俊美得如同神君,只一眼,刹那芳华,从此她和皇帝两情相悦。
后来在骊山一行,皇上大摆筵席,她再一次迎面遇见了贤王。
贤王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般淡雅如菊,望着她的目光仍然盈盈可诉,他甚至连正妃都没有娶,答应了正妃之位与她,他说到做到!当贵妃对她发难的时候,也是他立马当先地替她说话……他待她这样至诚至信,可他自己是生是死都没人知道,这简直令她百抓挠肝、愁云惨淡。
所以一听由上将军亲自领兵,她骤然燃升起了希望,可伴随着捷报一同而来的噩耗,却是根本没有寻到贤王,连一丁点消息都没能打听到,顿时令她大失所望!
贤王未能跟随大军归来,但他的在大理寺的职务却不能等,好在前面荣王已接手,他就顺势继续接任下去。当然,这是实缺,对于荣王来说是好处,是他留在京城不至于被遣回封地的契机,可对皇帝来说就未必了。
总之,如此相安无事,直到四皇子五岁的时候,皇帝再也按耐不住了。
自打元后瓮逝,皇帝再也没有封后。不是他没有封后的打算,而是他只想封沈嫣为后,只可惜,沈嫣吃亏在身份上,终究是差上一成,后宫诸妃俱都出自门名,皇上要是敢冒大不韪,他相信马上就有会御史台的奏疏压得他满案头都是……
他终究是力怯了些。
如果这个时候贤王还在身边就好了,至少还能给他出出主意!
一想到贤王,皇帝马上就想起专权的荣王,这两兄弟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然后,他就更想念贤王了……
皇帝背着手迈进永和宫,不出所料地听到里边温馨的说话声,是已经贵为德妃的沈嫣在教四皇子背诵论语。
沈嫣一手抱着大公主,听李昱背书,间或飞一眼过去看六皇子李晟有没有从床头跌下,忽然瞥见门槛一抹明黄的身影,在转头的同时,脸上挂起了温柔婉约的浅笑。
“皇上来了也不吱一声,快些进来。”她边说边起身,顺带让人把三个孩子都带下去。
皇帝听着他最心爱的皇儿挨个地唤他“父皇”,心里一阵熨帖,暖洋洋热烘烘的,连带着方才的阴郁都不复存在了。
他握住沈嫣的手,挨着她一块儿坐下,拥着她紧紧地抱着,口中喃喃道:“嫣儿,只怕还得委屈你了。再等几年,只要朕将兵权收拢,再将一干逆臣贼子全部罢黜,朕一定让你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沈嫣一听,心尖颤了颤。
这话皇上虽已说过不下数遍,但每次听到,都会不由自主地想着她皇后的朝服,想到她能堂堂正正地站在皇上身边,再不用看人脸色,再无人敢对她发难。她安抚似的轻轻抚摸皇帝的胸膛,脸挨着他的,闷声道:“妾不论怎么样都好,只要皇上在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皇上听后大为感动,抬头看着她出水芙蓉般清丽的脸庞,忍不住抓着她的手,动情地轻唤“嫣儿”。
“皇上。”沈嫣痴痴地望着他,咬了咬下唇,恍惚中面带犹豫地道:“如今这样就很好了,嫣儿也不觉得委屈,可是天承怎么办?今日他国子祭酒又说了一回,这才挑灯夜读,看着他这样,我真是心疼……”
国子祭酒师从陈太傅,也是铁骨铮铮的老臣,行事说话向来直来直去。在众多皇子中,唯四皇子和五皇子年纪相仿,不仅同年,出生前后只相差几个时辰。然而,也不知是天资有限,还是因为四皇子早产的原因,在识文断字上,却是落后五皇子一截。
五皇子是陈贵嫔所出,只是沈嫣忘了一点,陈贵嫔的父亲是陈太傅,祖上数代出过的进士数都数不尽,那是真正的书香世家,名门之后。陈贵嫔自己就是个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暂且不表,诗书礼易都有名师教导。五皇子是她的命根子,自打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有唐贵妃从旁教她何谓胎教,他从去岁和四皇子一同去国子学的时候,实际上已经等同上过学前班了。何况五皇子在读书上本就天分过人……
一比较,四皇子李昱确实相形见拙了!
这一点,皇帝也不是不知,但这个时候听沈嫣提及,心里总归不是滋味。毕竟对他来说,四皇子才是他真正爱的儿子!
对了,既然无法立后,不如先立储君?
第19章 霸气贵妃
翌日早朝,以顾命大臣为首的保皇派忽然上书,奏请陛下设立储君位。
“臣等思前想后,深觉储君立,则天下安,乃立国之本,以定民心,还请皇上三思啊!”
帝制时代,皇位继承人的确立,事关皇权传承、国本巩固。皇帝膝下如今已经有六个皇子,年长的十九,年纪最小的而今三岁,早些立下储君倒也没错。
荣王掀了掀眼皮子,似笑非笑地道:“未知哪位皇子入卿相之眼?”
那胡子花白的卿相闻言一瞪,随即拱手面对皇帝:“此乃皇上家事,当然全凭皇上做主了。”
此事由皇帝暗箱操控,皇帝嫡系一脉自然是跟着皇帝站队,皇上说谁就是谁。果然,皇帝一听,心中欢喜,面上也不由地展露了轻松的笑意……
可皇上即便此刻不说,他心中人选究竟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然而,这对有些人来说,绝不是什么幸事。
“此言差矣。”陈太傅目不斜视地站将出来,直挺挺地那么一站,身为老臣子的傲骨就显露出来了:“自古立嫡立长,先论嫡庶,再论长幼。皇上并无嫡子,论理,大皇子乃庶出长子,就算不论长幼,贵妃所出的三皇子身份上最为适合。”
这话说得皇帝顿时脸色一变,可陈太傅此话说得看似不偏不倚,皇帝就是再不能认同,一时却拿不出话来反驳,于是看向保皇派系,使了个隐晦的眼色。
朝堂一时掀起立储风波,朝臣众说纷纭,始终不能定论。
可皇帝明显并未放弃。散朝之后,传召数名朝臣觐见,秘密拟定圣旨。
午时刚过,国子监又到了骑射的课程。同往日那样喧闹,皇子和伴读、还有其他的皇亲国戚及朝臣后代,几人三三两两拢在一处有说有笑,径直到了操练场。
五皇子李泽是天生的读书料子,可说到骑射驭术却根本就没那个天分。一开课,众学子轮流射箭,轮到李泽的时候,顶着大阳天,微眯了眯眼,看着远在八丈外的箭靶……不过区区八丈,对于练过几下子的人来说或许易如反掌,但对李泽来说,却难如登天,尤其他年纪还小,加上本来就手无缚鸡之力,能拉起弓都算不错了。
他手举一把初学者专用的反曲弓,满头的冷汗,咬一咬牙,下一瞬,箭矢从弓弦飞出,定睛一看,只见箭矢径自插入箭靶前的沙土之上,压根连箭靶的边都没碰到!
身旁一阵窃笑声,他就算不扭头去看也知道是李昱的几个伴读!
“嗤~这么点距离都射不中,五皇子不是读书很行吗?”
“你懂什么?不过会背两本书罢了,最多也就是个书呆子!”
李昱见李泽羞得耳红面赤,轻咳一声,扭身走向李泽:“五弟,骑射若是不会,我让我师傅教你吧。”他单独有个骑术的师傅,还是皇帝见德妃为李昱伤心给赏的。
李昱虽比李泽大上几个时辰出生,但因早产,先天缺失,体格上比李泽更矮小几分,他仰头看李泽,一点都没有气势,但因母妃已是德妃,支持并站在四皇子李昱这一边的人显然不少,除了伴读尚且还有好些人围着,如众心捧月一般,极为得意。
李泽瞥了他一眼,心里念着母妃的话不欲同他计较,低头绕过他。他这种“不敬”的态度,显然惹恼了四皇子党,等他还没走出几步,顿时就被人一脚绊倒——他年纪尚且幼小,心里盛满愤恨怎么都掩饰不住,羞恼地迎面抬头,就看到一道黑影立在身前。
背光下的修长的身影,一身石青色的织金蜀锦,再往上看,少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薄唇轻抿,内敛和矜贵的气质交缠。
“三皇兄……”李泽忘了自己还尴尬地趴在地上,正奇怪于这个时候在这里见到李延,忽然身上一轻,就看到眼前的三皇兄单手很轻松就将他搀了起来。
李延从唇间轻轻“嗯”了一声,视线从李昱和他的几个伴读脸上扫过,少年特有的冷冽的声音,低声问道:“是谁以下犯上,欺负五皇子的?”
别看李延年纪不过十三,看着却是沉稳,少年又长得快,便是这样普普通通一站,隐约已经有了唐贵妃那般气场!
几个伴读面面相觑,就算心中不服,可到底谁也不敢应承三皇子的这句“以下犯上”。李昱年纪小,见状心里自然害怕,看了眼几个伴读,见谁都不敢回话,正要开口说什么,正巧对上李延扫过来的视线,顿时一凛!
三皇兄御下甚严,曾听闻他还杀过不少犯事的宫人,这在小小年纪的李昱眼里,简直犹如恶鬼一般可怕,尤其此刻三皇兄看过来的隐含冷光,一时吓得他差点躲了回去。但下一瞬,他瞥见躬身站在身边服侍的近身内侍,灵机一动,就有了主意。
“是他,是他不小心绊倒五弟的!”
李昱还当出了个绝妙的主意,白嫩的小手一指,在众人惊诧得全场静谧的时候,那小太监双腿一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以下犯上,罪该当诛。来人,拖下去……”李延没有细问,双手一背,看都未看那小太监一眼,仿佛他是什么污秽一样的存在,冷声吩咐:“杖毙。”
他一声令下,身旁立时站出四个五大三粗的内监,也不管突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小太监厉声讨饶,三两下就将人拖下去,一时整个操练场又变得鸦雀无声。
别说惊慌失措的李昱和他那几个伴读,就是李泽和其他人也集体噤了声。谁都没有料到,小小的事情,到了三皇子跟前,竟是要出人命的官司!
李延心里当然知道根本和那小太监无关,可这一大帮人欺负和挤兑李泽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简单算了,尤其他知道母妃和陈昭仪私交甚密,虽然有着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的缘由,但他既然看到了,却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付李昱这小儿且还不必,他那几个伴读不是皇亲国戚就是重臣之后,还是皇帝亲赐的,怎么着他也不能真办了他们。打杀个太监倒不必忌讳什么,反正他有理有据,就是李昱说破天去,也拿他没办法,正好起了威慑的作用。
就如母妃所言,要么不做,要做就要令效果发挥到最大!
李延低头看向小不点,看得李泽嫩白的小脸都惨白了一下,翘起唇角笑了笑:“五弟要是不嫌弃,下回再来万寿宫的时候,我亲自教你射箭。”
李泽几次随陈昭仪去万寿宫,确实看到过李延射箭。那手里的弓岂是像自己用的这把轻便的,且几乎靶靶都穿心,看得他心里对这个三皇兄着实顶礼膜拜。刚刚还对他一言之下就责令打杀了一条人命颇为恐慌,但此时他对自己展露笑颜,立马就又对这张漂亮的少年脸庞兴起了崇拜。
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 ̄Д ̄)┍
后宫是非原本就多,操练场的事情,不一会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陈昭仪一听她当做心头肉的儿子竟暗地里被德妃的儿子这样磋磨,恨地云袖一甩,摔碎了一桌子的瓷器茶具。
“贱人!”
陈昭仪简直恨海难填。
自从她和沈嫣先后怀孕起,但凡稍微和沈嫣沾点边的都没好事情。明明不过破落户罢了,竟侥幸被皇帝宠幸,还敢和她平起平坐……如今倒好,自己不但见她还得行礼,连儿子都得低她儿子一头,简直令她恨意难消!
皇上实在是偏心,沈嫣那贱人使计,催生出儿子来跟她争,顺带还陷害唐贵妃一把,总算生个病秧子出来,她这是活该!
满脑子都静不下来的陈昭仪恨声地又低吼了声“小贱人”,突然门外唱报“贵妃驾到”,连忙起身相迎。
唐诗就是知道午后操练场的事才过来的,一进屋子,目光在桌角边的碎瓷器扫了眼,再看向陈昭仪的时候,目光中便透出了几分深意。
陈昭仪面色微变,不自然地让人将地清扫一番,两人再落座下来的时候,她毫不意外地听贵妃道:“五皇子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且别放在心上。”
唐诗说罢,伸出手去,在她手背上安抚性的拍一拍。
“贵妃娘娘,沈嫣她实在是欺人太甚!这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旁的倒还罢了,李泽可是她的命啊。两人私底下早有深交,当然更多的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大家都心照不宣,所以陈昭仪在唐诗面前几乎毫无隐晦。
唐诗正是为了此事而来,方才也不过安抚她的话,随口一说而已。听她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意难平,那就好办了。此前还没到火候,现在只差这临门一脚!
她微微往椅背上一靠,手置在扶手上,青葱玉指上染的腥红的蔻丹熠熠生辉,漫不经心地道:“陈昭仪,你可知道今日朝堂发生了一件大事?”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即便陈太傅是陈昭仪的父亲,她没有其他通往朝廷的路子,消息只会慢上一拍,而早朝的事情,没哪个有胆子随口乱说,她也就自然不甚清楚了。
“早朝的时候,有人上奏立储君事宜。”见陈昭仪面上不解,唐诗又添了把柴:“你我都知道,皇上心里只有德妃和她所出的一干子女,我儿和五皇子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要是让皇上立李昱为太子,那日后我们的儿子九死无生!”
这话,就算唐诗不说,陈昭仪当然也懂,但正是因为由唐诗说出来的,这效果也大为不同了。人都是这样,一个人独自的时候,最多就愤恨,但当有人和你同病相怜,相互那么一发泄,这感情就马上激发到了双倍。
陈昭仪双手一攒,越想越仓皇失措,连说话都多了一丝颤音:“既然皇上心有所属,我们当如何?”
她此刻几乎已经六神无主,但仍抱着一丝侥幸看向唐贵妃。
既然唐贵妃这个时候过来寻她,说上这么一番话,或许已经有了有了些成算。
“贤王失踪这么久,怎么陈昭仪也不瞧瞧你那个嫁给贤王做侧妃的表妹?”唐诗忽然顾左右而言他,笑眯眯地道。
廖迁在贤王那里做了些手脚,此时,贤王那侧妃也该发现了特意留给她的东西了罢……
第20章 霸气贵妃
贤王自从成年之后,曾经扬言,他若是成亲,必定要迎娶自己深爱的女人。
可自从沈嫣入了宫,他的心就好像死了一样,再难对别的女子掀起一丝涟漪。可他贵为贤王,即便他鸵鸟心理地想要将此事蒙混过关,总会有多管闲事的人掺上一脚。然后,在皇帝陛下的一纸诏书下,他不得不迎娶身份家世相当的兵部尚书家的千金,顺带一提,为了他心目中的明月光,他只纳了侧妃而已。
被称为大司马的兵部尚书,放在现代那就是主持□□副主席兼国防部长,从根上来讲,那就是掌握国家安全的一把钥匙,但堂堂兵部尚书的女儿,竟然沦为了依附皇帝才能生存下去的贤王的侧妃……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兵部尚书的女儿曹杏儿可不是个软柿子,但她知道就算贵为兵部尚书也不能视圣旨于无物,为了顾全大局,她倒是牺牲小我了把,包袱款款地嫁到贤王府里去了。
而贤王,却是一颗心都牵在沈嫣身上,整日牵肠挂肚,对着哪怕貌比西施的曹杏儿也是索然寡味。理所当然的,曹杏儿并不得贤王钟爱,甚至可能还被贤王觉得她间接地破坏了他跟沈嫣幸福的第三者,自然没给她什么好脸色了。
直到贤王失踪,一直在贤王府中形容隐形的侧妃娘娘曹杏儿,就好像忽然被众人从遗忘的角落记起来了!
贤王并没有原配,他身边也不过只有圣上赐婚的侧妃曹杏儿一人,所以此时,曹杏儿就理所当然地成了贤王当家掌权人了,要是贤王不幸罹难,她便成了贤王遗留下来的唯一的遗孀,且贤王还是为公而亡,她理所应当地可以享受最高级别的寡妇的待遇!
现在,问题来了。
已经被曹杏儿认定为“缺德事做多了所以天都要来收”的贤王失踪了这么些年,她是绝不相信贤王有可能还活着,且她私心里是巴不得他死了才好,她才能有个清净日子过。于是贤王的那间尘封已久的书房,从前根本不需人进入,连她这个侧妃往那儿张望都要被他呵斥的破书房,终于某一日被她想起来了……
贤王跟在皇帝身边做事多年,秘辛自然不少,进入书房之前,曹杏儿其实是有些踌躇的,但再多的犹豫,也挡不住她多年以来的好奇心,所以在推开明显已经蒙灰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卉的扇门后,她不假他人之手,捂着鼻子缓缓入内。
书房一应格局都很普通,也格外的整齐,但贤王人都不在了,书房留着也形同虚设。曹杏儿既然都想明白了,索性挽起袖子替贤王整理“遗物”了。
然后,她就膛目结舌的看到了贤王的情信!
这信是贤王亲手所写的,是写给沈嫣的情信,上面细数了两人初遇的时候的美好,到后面的惺惺相惜,他们两情相悦(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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