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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千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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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琳玲当众被拆穿;恼羞成怒;不等花千月说完跨前一步;端起茶水泼到花千月脸上。
众人‘啊’的发出一声惊呼。
齐云萱、童宛玉嚯的站起来;走上前去围着花千月:“月儿、月儿姐姐你怎么样?”
贺琳玲更是厉声道:“说!你到底是谁?”
花千月不解;齐云萱指指她的眼睛;花千月伸手抹了把放到眼前;红艳艳的一片。
原来贺琳玲泼的茶水溅到了胭脂上;胭脂化了开来沿着脸流了下来。
“花子期!”
在一片静默中,这一声听上去就显得特别的响亮。
众人循声望去;齐云闲满脸惊鄂的站在水榭旁的石子小路上。
此时的齐云闲肠子都悔青了;当时自己在池对岸看到童宛玉受了伤;心疼的不得了;敢紧给她找药;毫不避嫌的给她送过来;却见童宛玉不顾自己的伤手满心担忧的看着一身女装的花千月;于是头脑‘嗡’的一声;‘花子期’三字脱口而出;等他醒悟过来已经晚了。
闻言贺琳玲拎起袖子掩嘴一笑;“哟!‘花子期’?不是宛玉的表弟吗?你可是京城的名人啊?你不在城外种葡萄跑这来了?你对你表姐到是真够好的。”
可不是够好吗;大男人甘愿扮丑女寸步不离的跟在童宛玉身边;可见平时两人指不定多亲密呢。
齐云闲你个笨蛋;花千月剜了齐云闲一眼;平时看你挺机灵的;怎么会犯这么低级错误;贺琳玲正愁找不着地方泼脏水呢;你到好瞌睡给人送枕头来了。
花千月擦干净脸上的胭脂;拿掉嘴里的假牙;眉眼弯弯;“不对表姐好难道对你个不相干的人好?”睨了贺琳玲一眼;嘴角高高翘起;“不过贺小姐您老眼神可不太好呢;本小姐不是花子期;本小姐是花千月;‘啧、啧、啧;’您老眼神不好;耳朵难道也有问题?您老没听见她俩叫本小姐月儿?”
贺琳玲被花千月挖苦的恨不得一掌拍死花千月,冷笑道:“既然如此为何穿成这样有何目的?”
花千月可怜的看着贺琳玲;“本小姐听说贺小姐见不得别人比她漂亮;我怕我这天生丽质不自弃的容貌伤到你的自尊;所以……”说着还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本来不想这么毒舌的;你非要逼我;我有什么办法。
在场众千金无声的在心里笑起来;平日里贺琳玲仗着有皇后撑腰可没少挖苦过她们;今日该她踢到铁板了。
贺琳玲长这么大哪受过这样的羞辱;扬手就朝花千月脸上打过来。
花千月下意识的就要躲避;却不想有人比她更快;只见人影一闪;有只大手捉住了贺琳玲扬过来的手腕;同时一个冷冽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贺琳玲你闹够了没有?”
☆、第六十二章 邀请
贺琳玲原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却三番五次受到羞辱,现在更被齐昊天呵斥,气得眼泪簌簌而下,甩开齐昊天的手,狠狠瞪了花千月一眼,一跺脚,扭头跑了。
齐昊天冷眼扫过一圈,看得众人心脏一缩,纷纷起身离开。
转眼间若大的水榭里只剩下四人,不应该是五人,还有那小道上尚未反应过来的齐云闲。
望着齐昊天凌利的眼神,花千月心里哀叹一声,哎!逞一时口舌之快,竟忘了这尊大神。
齐昊天冰冷的视线射向童宛玉、齐云萱:“还不走。”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奈。
两人咽咽口水,抬脚就走,花千月赶紧跟上。
“本王有让你走吗?”带着雨欲来时风满楼的气势。
听得三人脚下一滞,花千月向童宛玉投去求助的眼神,童宛玉则回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跟着齐云萱快步离开了水榭。
没义气,我落到今天的地步可都是为了你啊。
花千月狠狠的踢了脚桌腿,用力过猛桌子纹丝不动,自己却疼得龇牙咧嘴起来,可一想到还有那催命的债主在,赶紧鼓着腮帮规规矩矩低头站好。
像个知道自己做错事等着长辈惩罚的孩子。
一时间水榭里落针可闻,远处传来齐云闲惊喜而又困惑的低语,“宛玉,那个花表哥到底是男还是……”
齐昊天冷眼将花千月的各种小动作尽收眼底,看着此时乖乖站着的花千月心情复杂。
花千月低头站在那里,心里却镇定下来,没有紧张,也没有害怕,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坦然。
“你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吗?半晌齐昊天开口道。
“啊?”花千月愣神。
这就样?不打算杀了她以泄心头之恨?
“刚刚嘴皮子不是挺利索么,怎么这会哑吧啦?”齐昊天挑眉。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好看的睫毛忽闪忽闪。
“你说我就信。”
“真的?”
花千表示怀疑。
其实我自己也不信,齐昊天腹议。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真的。”
花千月深吸口气,把对齐云萱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又是一阵沉默。
“走吧。”
“啊?”花千月又是一愣。
“送你回家”
“哦”
花千月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不够用了,只会说‘啊’、‘哦’……
马车‘得、得、得’的行走在大街上,忽明忽暗的光线照在齐昊天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自从上车以来两人一直没有说话,两人本来就都不是爱聊天的人,这样的情况下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花千月索性转头看向车外。
齐昊天也偷偷打量着花千月,眼睛是眼,鼻子是鼻子,跟别人也没什么两样,当她对着贺琳玲说穿身份时自己明明很愤怒,为什么就没一剑杀了她,还莫名其妙的送其回家?
齐昊天正想得入神,忽然花千月掀起帘子对着车夫道:“停车、停车。”
车夫看了齐昊天一眼,齐昊天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吁……”车夫拉紧缰绳。
车还未停稳,花千月就急吼吼的跳下马车。
甘蔗,农家自种的新鲜甘蔗,花千月激动啊,多少年没吃到过这么新鲜的甘蔗了,小时候在乡下自家地里种着,想吃就去剁一根,甘甜多汁……,长大后水果店买的,甜是甜,可是总觉得少了一种味道……
“大爷,这甘蔗怎么卖?”
“十文一根”老农伸出满是口子的手指。
好便宜。
“给我来两根,不,来三根。”花千月赶紧道。
“要削皮吗?”
“要”
花千月年看着老农‘呲、呲’的削起皮来。
少顷花千月拎着长长短短的甘蔗爬上车来,转脸看到那老农仔细的一根根捡着地上的甘蔗皮放到自己的独轮车里。
还是个热爱环境卫生的大爷,必须奖赏,花千月眉眼弯弯,把甘蔗进马车转身又走了回去。
后世带来的臭毛病,人家只是想把甘蔗皮带回去生火好不好。
“大爷,这些我都要了,麻烦您帮我送那车上去。”
“好嘞。”老农利索把甘蔗都抱到了齐昊天的车上。
花千月给了老农一锭银子。
老农道:“姑娘,这小老儿找不开啊。”
“那,不用找了。”花千月宽厚的笑笑爬上了马车。
老农望着远去的马车,问旁边卖菜的大婶:“那是什么人家的马车?丫环出手都这么大方。”
齐昊天看着‘咯吱咯吱’吃得正欢的花千月眉头直皱。
“想说什么,就说怕呗,不怕憋成内伤啊”花千月啃着甘蔗满不在乎道。
“你一个姑娘家就不能文雅点?”
“文雅……”花千月狠狠咬了口甘蔗,“文雅能当饭吃?”
“人是会死的知道不?活着就要活得潇洒一些、恣意一些。”
说完马车里又陷入沉默,齐昊天若有所思,满车里还是听得花千月‘咯吱咯吱’啃甘蔗的声音。
马车穿过热闹的大街进入小巷,不多时停在了花府门前。
“哎!我到了,”花千月站起身来跳下车。
招了门房过来搬车上的甘蔗。
看着门房忙忙碌碌的搬着甘蔗,花千月又想起了齐昊天一人吃饭的样子……今天可是中秋呢。
“哎”花千月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你今晚进宫吗?”
“不去”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那个……”继续踢着脚下的小石子,“都到门口了,不如就在这儿用晚膳?”
这是邀请吗?
齐昊天心里顿时暖暖的,“唔……”
“走吧,”花千月眉眼弯弯,上前很自然的抱上齐昊天的手臂,走了两步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穿得是女装,赶紧又放了手,规规矩矩的走在齐昊天的身侧。
齐昊天只觉得手臂一空;心里仿佛也空缺了一块;皱眉不悦道:“以后在我面前不许穿女装。”
花千月只当他不喜欢女人;反正自己也没准备穿女装浑不在意道:“遵命。”嘻嘻笑着推了齐昊天进了垂花门。
花千月先进屋换了男装问兰香道:“小树回来了没?”
兰香边帮花千月扣着扣子边道:“早回来了;听小豆子说明天就要进学了;下午收拾了半天行理;这会带着凝恽上笔墨店去了。”
花千月点点头;不在正好;待会给他个惊喜。
换好衣服出来带着齐昊天先去上房拜见闽老夫人;谷氏正好也在;花千月领着齐昊天进去时;两人正在商量种小黄瓜还是水箩卜。
花千月笑着把闽老夫人和谷氏介绍给了齐昊天;又对闽老夫人、谷氏道:“这位是楚天;楚公子。”
闻言齐昊天瞟了花千月一眼,目光闪了闪。
闽老夫人和谷氏正是担心花千月整日里穿男装嫁不出去;如今见花千月带了少年公子回来;还如此的相貌堂堂俊朗不凡自是十分的欢喜;指使着丫环婆子端茶倒水热闹非凡。
闽老夫人更是亲自拿了曲奇饼给齐昊天;“快尝尝;外边可吃不着。”
齐昊天清冷惯了;闽老夫人和谷氏如此热情还真是不适应。
☆、第六十三章 照人
齐昊天求助的看像花千月,花千月心里好笑,原来楚王殿下也有搞不定的事啊,笑够了才对闽老夫人、谷氏道:“我去厨房给小树准备生辰礼物去,”指指齐昊天,“这家伙练过武力气大,今天请他过来就是帮忙打下手的,您们要聊天晚膳再聊吧,我先借用会。”
“这孩子……”闽老夫人对齐昊天道:“月儿就这性子,您别介意。”
齐昊天“……”
出了闽老夫的屋子,齐昊天松了口气,跟着花千月去厨房的脚步明显轻松不少。
不过进了厨房以后齐昊天才发现花千月这厮还真是早算计好的,枉他还在心里乱感激了她一把。
齐昊天手里不停的搅着蛋清,眼睛狠狠的瞪着那个可恶的在一边啃着苹果的家伙。
“看什么看,不知道我是商人么,商人能做赔本的买卖?我请你说好吃的东西,你不应该付出些劳动么?”
“商人不做赔本的买卖?那你为什么要得罪贺琳玲?”手里动作顿了顿。
“哎、哎、哎,说话归说话手里动作不要停”花千月敲敲桌子。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齐昊天只能认命,“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有什么好说的,得罪就得罪了呗。”
花千月不愿说,齐昊天也不再问,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中秋宴上那架式就看出来了,这丫头护短的很,这是她的优点,也是至命伤。
两人默默的做着蛋糕,气氛出奇的和谐。
晚膳当大大的奶油蛋糕出现在餐桌,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花千树切了最大的一块放到了花千月的盘子里。
这顿晚饭大家都吃得特别开心,饭后还一起到花园了赏了月,齐昊天一直到亥时才离开花府。
刚刚回到王府齐昊天就对亦木道:“立即飞鸽传书,叫元易回来,那件事不用查了。”
元易道了声音是,不见了踪影,齐昊天想起原来今天是花千月的生辰,是不是该送个生辰礼呢?
子夜,闹市上灯火通明,文人士大夫或登楼揽月或泛舟邀月,好不欢畅。
相较与外面的热闹,花府已不见了灯光,一片乌云挡住了月亮,花府静悄悄的笼罩在夜色之中,就在这时有一道黑影掠过树梢隐没在花丛中,黑影机警的四处看了看,正待走出来,忽然‘哗啦’一声响,另一条黑影穿过后罩房悄悄的来到花园中,只见它熟练七拐八弯熟练的来到八角亭中放下手中的东西,抱膝依柱坐在亭里,风儿吹散了乌云光芒重回大地,借着月光才看清,原来亭中之人竟是花千月。
花千月抬头看着皎洁的月光,‘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不知道后世的亲人今日是不是和自己看着同一轮明月,现在他们在做什么呢?爸爸是否依旧摆弄着他的那些破石头?妈妈是否依旧向姐姐数落着爸爸的不是?姐姐是否依旧笑盈盈的听着,转头不当回事……
哎!真想你们啊。
明月照人还,明月啊明月,你什么时候能照我还呢?
还也不能还,真要是回去了,闽老夫人、谷氏、小树,怎么办呢?
花千月自嘲的摇摇头,自己这样的人果然不适合悲春伤秋。
什么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之类的不是自己的风格。
也罢,弹上一曲以祭奠自己逝去的前世,当然也希望前世的亲人可以听得到。
焚香?净手?
这些都不需要,反正也没人看见不是。
悠悠的琴声响起,伴着低低的吟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完毕,花千月叹息一声呆坐片刻,慢慢起身收起琴准备离开。
忽然树丛中人影一闪,一个黑影走了出来,花千月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抱紧了胸前的古琴喝道:“什么人?”
待黑影走近,修长的身材,锐利冷峻的目光,竟然是齐昊天。
“原来是你啊;”花千月舒了口气;放松下来;却忘记了这么晚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昊天看着眼前的花千月,现在和刚才又有不同,不管是刚开始的寂落,还是后来的释然的愁绪都不是该出现在一个十四少女身上的情绪,冷冽的双眸逼视着花千月:“说;你到底是谁?”
没事吧你?半夜三更跑到别人家里问人家是谁?
喝高了?嗅嗅鼻子;没有酒味;皇家的酒高级闻不出来?
花千月伸出三个指头在齐昊天眼前晃晃;“哎!看得清不?这是几?”
“不要装模作样;”齐昊天伸手打掉花千月伸到眼前的手指;全身泛着冷意。
花千月本来就是头顺毛驴;你得顺着毛摸;打着只会倒退。
如今不仅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还打上门来了。
花千月甩着被齐昊天打得火辣辣的手火大道:“有病啊;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别人家里;还好意思质问别人是谁?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看你和那贺琳玲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相骂没好话;花千月把齐昊天归到了贺琳玲之流;不过花千月觉得自己也没说错;刚刚还在一起吃饭赏月来着转眼就翻脸了;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比贺琳玲还不如;起码人家贺琳玲明确告诉你了;我就是看你不爽。
齐昊天本来是要质问花千月的没想到却被对方口齿灵利的到打一粑。气恼自己用错了方法;对这种人就应该直接用武力解决;把剑直接指在喉咙上看她说不说。
不过今天没带剑;夜明珠到是有一颗。
想到这里齐昊天就气恼;这样阴险的坏女人;自己还想着送夜明珠给她当生辰礼;真是白瞎了这颗珠子;想也没想伸手推开花千月。
你老兄行武出身;人家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哪经得起如此一推。
花千月蹬蹬的后退几步左手撑地跌坐到了地上;右手胳膊里夹着的古琴咣当一声摔到地上摔成了两截;可见花千月这一跌摔的不轻。
左手上;手肘上、右脚踝处巨疼袭来;疼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花千硬是抬头眨眨眼睛把它逼了回去;坐在地上想爬却爬不起来。
齐昊天也愣了下;只不过想推开这张近在咫尺的讨厌脸庞;可没想伤人;没想到自己出手这么重;见花千月想爬却爬不起来;弯腰把她扶了起来。
“不用你假好心;”花千月推开齐昊天的手;咬牙忍着脚踝的巨疼独自向前走去;走了两步脚下不稳向前扑去;眼看就要和地面来个华丽丽的亲密接触;还好被齐昊天手疾眼快的接住;花千月甩开齐昊天继续忍着脚伤歪歪斜斜的向前走着。
齐昊天看着花千月倔强挺直的背影;不加思索的走上前去拦腰抱起了花千月。
花千月扭动着身体;“不用你假好心;放我下来。”
齐昊天不理会呱吵的花千月;抱着花千月纤纤细腰的手紧了紧;不让怀里的人乱动;施展轻功飞身向花千月住的西厢而去。
☆、第六十四章 包扎
花千月沉着脸坐在罗汉床上不说话,任由齐昊天给她包扎伤口,刚开始还挣扎了下,可是人家说,“如果你想把你全府的人都叫起来,你就这么干好了。”花千月觉得这家伙还真的做得出来这事,只好乖乖闭嘴像个大阿福一样任由他包扎。
齐昊天既不说话也不解释,闷声从怀里掏出金创药在花千月的伤处涂抹起来,涂好以后用白色细细软软的布条仔细的一层层的包裹起来……
包好以后,齐昊天把那瓶金创药放到铺着锦缎的桌上,“每日换一药,四、五日就会好,这是上好的金创药,不会留下疤痕。”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个黑色的锦盒放到花千月手上。
不留疤痕?
不留疤痕就能随便打啊,要不你给我砍两刀我给你买个十瓶、八瓶的?
花千月心里腹议着,扛着被包裹的僵直的伤手疑惑的找开锦盒,一颗乒乓球大小圆润的夜明珠躺在漆黑的锦盒中散发着莹莹华光,照得整个屋子亮如白昼。
这家伙是来给自己送生辰礼的?花千月诧异不已。
可是想到这家伙刚才的行为……花千月非常想很土豪的把夜明珠狠狠的砸他脸上,只是……咳……这是几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夜明珠呢,而且,而且……,花千月咽咽口水,而且有乒乓球那么大呢,这得值多少银子?
花千月很没骨气的盖上盖子,小心翼翼的收在怀里。
再抬头哪里还有齐昊天的影子。
第二日,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谷氏大早起来套了马车送花千树去了香山书院,从些只有每十天一次的假期才能回来一次。
花千月伤了手脚无法送行,吩咐荷露做了大堆的点心交给凝恽带了去。
花千月在屋里呆着无聊,叫了兰香、凝珊扶了自己半躺在屋檐下的美人榻上,拿了本书在手上却没有看,眼睛盯着窗前的一株巴蕉树发呆。
细细密密的雨点打在巴蕉叶上沙沙作响,细细的雨点汇成细流从巴蕉叶上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空气中带着一种湿湿的泥土的清香,舒适的让人慵懒,花千月伸了个懒腰,单手枕头把书盖在脸上睡起觉来。
童宛玉、齐云萱踏进垂花穿过回廊一眼就看到这幅景像。
童宛玉掀开花千月脸上的书呵呵一笑道:“昨天,齐昊天有没有为难你?”
花千月白了她一眼,“荷露没跟你说吗?我们相谈甚欢,还一起吃饭赏月来着。”她才不相信这个八卦会没问过荷露。
“月儿姐姐,你怎么受伤啦!”齐云萱惊道。
“昨日乐极生悲,半夜从床上掉下来摔得。”花千月淡淡道,没办法,谁认收了人家那么大颗的封口费呢,作为一个商人遵守合同是最起码的职业道德。
花千月已经把那夜明珠自动归到封口费里,生辰礼?算了吧,喊打喊杀,这生辰礼她可不敢收。
“不会吧,从床上掉下来能伤这么重?”齐云萱讶然。
“嗤,”童宛玉笑出声来,“你听她胡说呢,好好的怎么会掉下来,你有见过能从架子床上掉下来的吗?”
那架子床三面围得好好的,另一面床沿也很高别说是大人,就是小孩也不可能掉下来。
“好了,人你们也看到了,没什么事就都回去吧,本小姐受伤了不能赔你们玩了。”
童宛玉知道,她这是气她们昨日不讲义气,笑着道:“你受伤了,正好我们陪你说说话,乖别生气了。”
三人玩闹了半日,留了二人午膳。
齐云萱回到暮王府齐昊天、齐云闲两人正在院中葡萄架下下棋。
齐云萱猜想花千月的伤跟齐昊天有关,只是碍于她和童宛玉的面子才没有说。
看到齐昊天悠闲的在这儿下棋;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吩咐着丫环扇儿:“我记得年前祖母赏了我支百年老参;开了箱笼送过去。”
闻言齐云闲奇道:“谁病了?这么严重?吃上百年老参了。”
齐云萱等的就是这句。
闻言道:“还能有谁?月儿姐姐呗;昨日半夜从床上掉下来摔伤了。”
齐昊天眸光微闪,两只修长的手指夹着白子若有所思。
齐云闲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到底是男是女?”
一会男人一会又变成女人把他弄糊涂了;昨日追问了童宛玉半日也没有得到明确答案。
“这个呀;”齐云萱歪着头眨着黑宝石般的眼睛道:“我也不清楚;不过……”
听她这样说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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