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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千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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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李媒婆媚笑着露出两颗大门牙,王员外说了,“就冲着花公子的实诚做不成妻,做妾也无防。”。
只要抱上这位爷的大粗腿就相当于掉进了钱堆里,做不做妾有什么要紧。
花千月无奈的抚额。
“花某还未取亲,谈什么纳妾,烦劳回去跟王员外说一声,花某不考虑纳妾。”
“凝珊送客”。”花千月吩咐道,就差直接赶人了。
“哎!花公子您再考虑考虑呗。”被凝珊推到门边犹不死心的李媒婆说道。
哎!烦死了,什么时候能清静清静。
花千月烦恼的直挠头。
“头上长虱啦。”童宛玉、齐云闲迈了进来。
齐云闲这家伙为了修复关系,最近有事没事总往镇国公府跑,还美其名曰表弟亲事临近过来帮忙。
不过呢对于他和童宛玉的事镇国公府众人乐见其成,也懒的点破。
“你到底男的女的?”齐云闲凑上前来,指指刚刚出门的李媒婆,“她给你说媳妇?”
“怎么?世子大人有兴趣?”花千月白了他一眼,“要不转让给您?”
“不用不用。”齐云闲干笑两声,“你自己留着吧。”
开玩笑,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重得童宛玉的好脸色。
说到这个问题,花千月觉得有必要帮童宛玉探探齐云闲的底。
“老实跟你说吧,刚刚那位李媒婆来给本公子纳妾的,可本公子一个小小的商户纳什么妾?不如转给世子如何?”看了眼童宛玉道,“像世子这样的家世三五侍妾不在话下吧?”
“你,你,好不要脸。”齐云闲涨红了脸骂道。
这厮脸皮怎地这么厚,这话也能放到大庭广众之下说?
花千月挑眉冷笑道:“世子说的什么话,做得出来为什么不能说?”
两步走过去拉起童宛玉的白葱似的小手深情款款。
“我早跟表姐说过了,齐世子家大业大小妾通房肯定少不了,于其进暮王府于那些几聊的女人争抢周旋,到不如入了我门,我们之间决不会来小妾之类的第三人存在。”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这小白脸在搞鬼。”齐云闲气得脸色发白。
“男未婚,女未嫁,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她说道,“我不过提醒世子爷,不要白费力气。”
“不过呢……”她慢悠悠道,“如果世子爷发誓此生只取表姐一人,小妾通房什么的通通没有,我到是可以考虑把表姐让给你。”
“你……不要脸。”齐云闲觉得自己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对这小白脸的憎恶。
本来碍于宛玉妹妹的面子还想与他修好,看来自己真是痴人说梦。
齐云闲一时失了理智伸手推了一把。
本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理念,所以花千月跟本没有防备。
咚得一声,花千月的后腰撞在了柜台的柜角上。
钻心的疼痛让她直为起腰来,眼泪在眼框里打转转,下次出门一定记得看黄历才好。
“你怎么样?”童宛玉关切道。
看着花千月痛苦的样子知道撞得不轻,对着齐云闲怒目相向。
“你干什么?下手这么重。你先回去吧。”
“我……”齐云闲看着童宛玉欲言又止,瞪了花千月一眼愤愤出的门去站在一棵桂树下并没有离开。
花千月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怎么说成这样,她的本意只是想探探齐云闲的口风,没想到越说越刹不住车。
“对不起。”她无力道,“我很抱歉。”
把童宛玉说是她的货物一样。
童宛玉垂目,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扇忽扇。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笑道,“我看你最近好有压力的样子,不如我们出去赏赏梅吧,玉清观里的梅开的正艳。”
童宛玉转换了话题,凤冠的事她明白皇后的意图,在她看来花千月再能干也只有十四岁吧,是以她觉得自己明白她的急躁。
闻得此言,花千月知道她曲解了,可也难得解释,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究竟为哪般。
“好啊。”花千月眉眼弯弯,“来京城这第久委实还没好好出去玩过,你定个日子叫上云萱、苏桐、杜沐冉我们一起去。”
说着朝门外望了望,齐云闲无聊的低着头在树下踢着石子,时不时的往这边张望。
“好了,你先回去吧。”花千月推推童宛玉,“有人等的不耐烦了。”
“那你……”童宛玉眼光飘向花千月的腰部。
“我没事。”花千月活动了下身体,“现在不疼了。”
☆、第八十八章 选择
第二天上午瑞玉轩。
一间隐蔽的房间内;简简单单的一张桌子;四五把椅子。
一袭白衣胜雪的齐昊天坐在桌旁翻看账册;而身穿天青色斜纹织锦的齐云闲则跷着二郎脚坐在椅子上有滋有味的喝着大红袍。
瑞玉轩掌柜恭敬的垂手站在一旁。
翻着翻着忽然齐昊天剑眉一挑。
“老白,最近生易怎么越来越差?”他看账册头也不抬的冷清道。
掌柜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自从珍宝阁重新开张;铺子里的生意一路下滑。”他小心翼翼说道;“其实我们还算好的;其他银楼更是生意惨淡。前天华翠堂银楼的掌柜还来约我今天一起去珍宝阁讨说法。”
闻言齐昊天周身的空气冷了几分。
“为何不早日禀报。”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满,“误事。”
说着不等白掌柜回答啪的合上账册大步流星的跨了出去。
“哎!你到是等等我呀。”齐云闲慌忙追了出去,临出门还不忘安慰的拍拍白掌柜的肩膀。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白掌柜长舒了口气,每次齐昊天过来他都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相比之下还是齐云闲更令人舒服,不过这两人一冷一热到也相得益彰。
齐云闲三步两步的追了上来,见齐昊天已翻身上,抓住缰绳一跃也上了马背。
“我说,你不用着急,那个花……”到现在他还没闹清楚,那小子到底是男是女,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形容。
吞吞口水继续道:“他能自己处理好的。”
话音未落,齐昊天早已打马冲了出去。
珍宝阁后院的待客厢房里。
高亢尖锐的起声音响起,“花公子,今天你得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
说法?
什么说法?
花千月垂目看着茶盅里飘浮着的茶叶,吹了吹,轻轻的喝上一口。
唔,不错!上好的雨前龙井。
抬眸一一扫过在坐的众人,“诸位想要什么说法?”眼睛含着一丝轻笑,不过那笑容却并未达到眼底。
“把珍宝阁关了?把生易还给诸位?”
这样当然最好。众人心里腹议,不过被人这样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就好像被人当众打了一个大嘴巴似的嘴里说不出的滋味。
“咳……花公子,言重了,大家这不是来和您商量么。”华翠堂的掌柜尴尬的打着圆场。
“商量?”花千月叮的一声盖上米分彩茶盅的盖子,站起身来眼神凌厉的扫过众人。
大清早的气势汹汹打上门来,开口闭口给个说法,这叫商量?
“恕花某无知,竟不知道京城原来是如此商量事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
“拽什么拽,不过丈着有楚王给你撑腰,不然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宝华轩的掌柜黑了脸,受不了花千月鄙视的目光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这一推,花千月可到了血霉了,昨日刚被齐云闲推了一把,后腰正一片青紫,这一把推得她站立不稳狠狠的撞在了椅背上,好巧不巧撞在了老地方,伤上加伤。
椎心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腰来,两滴眼泪挂一了睫毛。
按说天子近民更该恭谦有礼才是,怎得一个个生得如此野蛮,说不过说动手就动手?
随着啪的一声响,锦帛碎裂之声拌着啊的惨叫声在屋里响起。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人影一闪,两道疾风,屋里多了两人。
“你怎么样?”看着梨花带雨的花千月齐昊天上前扶住她的后腰温声道。
齐云闲眼光扫过花千月的后腰,眼波流动,若有所思。
齐昊天刀锋般的双眸刮过众人。
“怎么回事?”大有不交代清楚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的架势。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众人来不及思考,直到那刀锋般的眸光刮在脸上,似乎生生的要刮下一层皮来,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只见齐昊天一手拿着马鞭,一手轻轻的扶着花千月的后腰。而刚刚推了花千月一把的宝华轩掌柜捂着肩膀,脸上的肌肉因疼痛变得扭曲,衣裳破裂,隐隐可其间皮肉翻转血肉模糊,痛苦的蹲在地上爬不起来。
众人心中一凌,传闻楚王不爱女色,除了明月楼的梦烟姑娘不见有任何女人,莫非……
难怪此子有持无恐,如此嚣张。
众人眼光闪烁。
“误会,误会,纯属误会。”华翠堂掌柜满脸堆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慢着,既然来了还是说清楚为好。”花千月挂在齐昊天身上淡淡道。
到不是花千月矫情或想来个什么狐假虎威,实在是腰痛的厉害,没人撑着的话,怕是早已站不住了,可她今天必须把这事解决了,不然隔三差五的来一次,她可没那么多闲功夫应付这些无聊的人和事。
“今日你们为何而来,我心里清楚,无非一个利字,可大家应该知道,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花某也是一介商人。”眼波流转,“想要一起发财也不是不可以。”
想要发财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意思?众人有些发蒙,把他们留下来不是要找他们算账的吗?怎得风向突转?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
从同伴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众人这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那么是他说错了?
众人齐齐困惑的看向花千月。
“兰香。”花千月点点。
兰香一阵风似的急步走了出去,片刻后又一阵风似的急步走了进来,手上多了一沓纸。
花千月冲着兰香点点头,兰香把那一沓子纸放到桌上。
众人好奇的瞟了眼,不得了,居然是头面的图纸,只是这图画得怎么跟实物一模一样?
这又是何意?
疼痛阵阵袭来,花千月咬了咬牙,决定速战速决。
“很简单,诸位请看,桌上这些都是本店头面的设计稿,你们自己选,选中的留下订金交由我们珍宝阁生产,提货那天一并付清余款。当然,你们选中的本店不会再卖,也不会卖于其他店铺,确保货品的唯一性。”
“不过诸位也别妄想看了我的图,回去自己做。”清冷的眸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没来由的令众人周身一紧,“所有这些图纸本店都去官衙备过案,没有经过本店的许可冒用者,一经发现,所卖银两统统交由官府没收。”
众人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这也太狠了吧?
交由官府没收?
白拿银子的好事,这官府还不整日里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
众人忽然觉得有些骑虎难下,必竟人家抛出的饵还是很诱人的,再说本来就被珍宝阁挤掉了生意,万一别人选了自己没选,岂不是情况更惨?
可要是选了,就要处处受置于珍宝阁……
选还是不选?这是个问题。
☆、第八十九章 故事
是夜三皇子府。
庭院的阴影里传来一个惶恐的声音;“主人;小的失败了……”
“废物!”假山旁亭子里背手而立的三皇子厉声骂道;“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商贾都对付不了;一个个的都是废物。”
闻言阴影里的身影向后缩了缩。
“眼看就要成功挑起众人的怒气了;谁知楚王突然出现……”阴影里的头低得更低;声音也越来越小;“结果功亏一篑不说;还弄巧成拙;反而让珍宝阁成了全京城银楼的供货商。”
“齐昊天!”三皇子咬牙切齿压抑着从喉咙里吐出这三个字;朝阴影里瞄了眼;“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阴影里的人唯唯喏喏退了出去;借着月光赫然发现此人竟是白日里推了花千月被齐昊天一鞭甩得皮肉翻飞的宝华轩掌柜。
“老杨;”三皇子脸色阴晴不定;“去给那老太婆通个气;本宫这边失败了让她想想办法。”
一直站在亭外完全和夜色融为一体无声无息的管事;低声应喏消失在茫茫黑暗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花千月后腰受挫;在屋里躺了好几天;齐昊天这个蒙古大夫每日必到。
花千月对他恶言相向;诸多挑剔;人家却对着她嘻皮笑脸不以为意;让她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提不起劲的感觉。
花千月真是怀疑当初眼睛出了问题;怎么就会觉着这是一张千年不化的冰块脸呢?明明就是没脸没皮的二皮脸吗。
这样一来早就想好的划清界限的事也不知要拖到几时才能实现。
这边划清界限的事还没着落;那边太子府却又派了人来请花千月过府;说是皇太孙想念的紧请她过府一叙。
本能的就想拒绝;可一想到那米分雕玉啄的小人;花千月的心又软了下来;大人勾心斗角;可稚子无辜;她不能把气撒到孩子身上;略一犹豫答应三日后过府。
童宛玉提议的赏梅也因着花千月的受伤被推迟;等到花千月好得差不多了;年关将至赏梅之事也就不了了知了。
府里开始扫尘备年货;人人都开始忙碌起来;珍宝阁生意更火了;这大过年的大姑娘小媳妇谁不爱买个钗买个簪的戴着走亲访友?
这日花千月一早起来去珍宝阁安排好了活计;想起太子府的三日之约转身去了皇城。
皇太孙听到花千月过来了;蹬瞪一路小跑过来;看到人却傻了眼。
“月阿姨呢?”他问道,边向花千月身后张望。
“均儿不认识我了吗?”花千月眉眼弯弯;“阿姨可是给均儿带来不少好东西哦。”
“声音是月阿姨没错;”皇太孙歪着小脑袋;“可是为什么你变成大哥哥了呢?”
“变成大哥哥不好吗?”花千月逗他。
皇太孙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展颜一笑;“只要会做好吃吃的;阿姨、大哥哥都无所谓。”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奶便是娘吗?
花千月差点仰倒;捏捏皇太孙的小脸蛋;“均儿怎么这么可爱呢。”
“那今天阿姨给均儿做什么好吃的?”一讲到吃皇太孙黑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着奇特的光彩。
小小吃货完全被花千月一盅布丁给征服了。
“阿姨今天不做吃的;阿姨给均儿带来好东西哦。”
“能吃吗?”小家伙锲而不舍的问道。
“你呀!”花千月白葱似的玉指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子;“就知道吃。”
把立在身后的荷露推上前来。
“阿姨今天带了一位也很会做糕点的阿姨;一会让她把你家厨娘教会;以后你就天天能吃到好吃的糕点了,好不好?”
“好,”皇太孙乖巧的点点头。
“那我们去厨房,荷露阿姨做点心,月阿姨给你看图画书。”
花千月把当时花千树在画舫无聊时画的故事绘本带了过来。
厨房紫藤花架下,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对着一本不知什么书指指点点,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太子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幅情景。
“太子殿下。”花千月见太子过来起身福了福。
一身素白直裰,如墨的乌发用一支白玉簪簪着,虽简简单单却显得英气勃发,如不是事先知道委实看不出一丝女儿之态,难怪置今无人发现。
太子眼光转向皇太孙,俊美的脸上充满笑意。
“均儿跟乳娘玩会好不好?爹爹找月姐姐谈点事。”他温声说道。
洽好厨房里的蛋糕出炉,阵阵香味飘了过来,皇太孙顾不得其他撒开两条小短腿向厨房跑去。
太子的目光追随着那小小的身影,直到那身影没入厨房里,这才转眸。
“均儿玩皮,没吵到你吧。”
“没有,皇太孙很可爱,我很喜欢他。”
“一起走走?”太子说道。似乎有话要讲。
花千月思付片刻,“请吧。”
两人顺着青砖着铺就的路面走着,穿过月亮门。
“你觉得我五弟这人怎样?”太子开门见山道。
五弟?
谁?
花千月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最近你们闹别扭了?”太子笑道,“上次我就看出来了。”
花千月这才愰悟,笑了笑,并没应答太子的问题。
好在太子似乎也并不需要花千月的答复,信步走到树阴下的石凳旁。
立即就有跟随的小太监在石凳上垫上锦垫。
“坐吧,”太子款款而坐,指着对面同样垫了锦垫的石凳道。
花千月道了谢,依言坐了下来。
“其实我五弟小时候跟均儿一样很可爱。”太子的眼光飘向远方,好像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慢慢的笑意收拢,化作一抹悲伤凝结在唇角。
“五弟是大年初一出生的,世人都道大年初一出生的孩子子是叫花命,偏偏皇家很忌讳这个,所以父皇一直对他不喜,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他,所幸母后、皇祖母对他疼爱有加。”
别说皇家就是普通人家家里出了个‘叫花命’的孩子只怕也喜欢不起来。
好好的家里突然出了个‘叫花命’,这不是相当于对家族基业的诅咒么?谁还能喜欢的起来啊。
只是……这个,这个好像跟市井传闻非常非常不符吧?
花千月疑惑的挑挑眉。
“怎么你不信?”太子扬眉。
“这到不是,只不过好像跟市井传闻有些不符。”花千月也不矫情,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传闻?”太子轻笑,嘴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晦涩,“这些传闻都是母后过世以后的事。”
过世以后?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故事?
既然是皇家辛秘,太子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第九十章 往事
直觉告诉花千月必须马上离开,别人的秘密最好不要知道,特别还是皇家的秘密。
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坐在石凳上就是没有挪动的意思。
“母后是伯爵府贺家的谪长女,出生后不久外祖母就过世了,三岁那年外祖父续弦,当时的皇后现如今的太后娘娘和外祖母是谪亲的姐妹。皇祖母怜惜这个没了母亲的外甥女,经常把她接进宫中小住。”
“父皇跟母后可以说是从小青梅竹马……母后毫无悬念的成了皇后,母后进宫以后一向跟她不太亲近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突然亲近起来,经常进宫来看她,母后考虑到毕竟是亲姐妹,她爱来就来吧,谁曾想……”
“谁曾想有些人狼子野心,”说到这里太子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犹未自知,“趁着母后怀了五弟爬上龙床……”
哎!这剧情真够狗血的,快赶上后世的电视剧了。
花千月微微有些走神,太子的话断断续续的飘进她的耳内。
“母后过世后……也许是出于对母后的愧疚吧……不管五弟多顽劣不堪父皇总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甚至早早的就立他为亲王。”
“五弟把三弟推进荷花池,踢飞小宫女的传闻相信你有听过吧?”
花千月神情为之一震,飞走的思绪统统被拉了回来。
又是一个有内情的故事?
想到当日她对齐昊天说的‘亲眼看到的事情未必是真的’时他所表现出来的神情。
心里一叹,当时果然是押对了,不过此时再想起来没了当时的雀跃,多了一份莫名的悲凉。
“母后过世那年五弟才只有五岁,生辰那天母后亲手给他缝了件袄子,第二日母后就过世了,那件袄子成了他的心爱之物,谁都不许碰。”
“于是三皇子碰了,小宫女碰了……”花千月接口道。
太子笑了笑,笑容里有许多花千月无法识别的情绪。
“有些人的恶毒是你永远也无法想像的……”
太子的眸光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三皇弟把一砚台刚磨好的墨息数泼到了那件衣服上,五弟抱着袄子足足哭了三天,那件袄子五弟一直穿到夏至都不肯脱下来,好容易被皇祖母哄得脱了下来,洗洗干净准备入冬再穿,却不知哪里冒出个宫女来,直接勾坏了一只衣袖……”
可怜的孩子,花千月红了眼睛,眸光中浮上了层厚厚的水气。
“宫里开始流传五弟的流言;人人避之不及……”
太子后面说了什么花千月一句也没有听清楚;泪眼蒙胧中只有那小小的孤寂惶恐的身影。
孩子对母亲的感情是最单纯的;而且他们会用自己最简单的方式来表达。
前世花千月的小侄子;妈妈出差不在家晚上就爱抱着妈妈的睡衣睡觉;只因为睡衣上有妈妈的味道。
此刻花千月的心中充满了恨意。
太令人发指了;连小孩子最最单纯的感情都不放过;这些人……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唇;这些人真是该死!
以至于太子什么时候离开,自己又如何回的府中都有些惶惚。
子夜花府。
躺在床上的花千月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总有个抱着衣裳哭泣的小孩在眼前晃动。
忽得心中一动。
侧耳仔细听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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