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海兰珠之还君明珠-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嬗朊魑榭菇穑饬巳词翟谒缮ⅲ豢耙换鳌!�
  莽古斯闻言哈哈大笑,站起身抚了抚哈日珠拉赞道:“你说的很好!”转而瞥向寨桑:“你糊涂,连你女儿都比你清醒!”
  寨桑额角冒汗,心知自己实在愁昏了头,犯了大错,只连声认错。
  莽古斯接着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年为什么把你妹妹送去大金?你有这么个明白女儿,怎么还想着把她送去察哈尔?你这样,早晚要坏了大事!”
  寨桑冷汗更甚,连连道:“是我糊涂了,竟没有辨清形势,幸好有哈日珠拉提醒!”说着想起昨夜博礼的话,不禁暗恨,昨夜忧虑过重,一时偏听妇人之言,果然容易误事。
  眼看着这场风波算是揭过,莽古斯对哈日珠拉突然刮目相看,遂叮嘱寨桑好生照料女儿。
  寨桑唯诺应是,便领着哈日珠拉回去了。一路上寨桑心中责怪博礼,又对哈日珠拉愧疚,两人竟是无言以对。


第11章 窥视
  毡房内,一位十七八岁的美丽女子温柔的坐在塌边,面上泛着幸福的红晕,往日纤细的腰肢此时丰润了不少。她依偎在丈夫身旁,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也不知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旁边的丈夫满脸甜蜜爱意,期待道:“我看这定是个男娃,未来也会是我最珍视的孩子!咱们的孩子一定是这草原上一条响当当的汉子!”
  女子轻捶丈夫,羞涩道:“我怎么看就是个女儿呢?若是个女儿,你可不能嫌弃!”
  刚拿上补药送进来的博礼听着这对夫妻的对话,心中泛起阵阵酸涩,那时常折磨自己的嫉妒与渴望仿佛又喷薄而出。
  她强压下失落,换上灿烂真诚的笑脸道:“姐姐可不要这样说,就是个女儿又如何?那也一定是咱们爷最宠爱的格格!”
  寨桑点头道:“是啊,我断不会亏待了咱们的宝贝。”
  女子闻言面上幸福更加满溢,她拉着妹妹博礼的手道:“我身子不方便,这阵子妹妹忙着伺候爷,实在不用日日来为我费心送药,这些事交给丫头们做就好,你快来坐着吧!”
  见博礼坐下了,她又道:“我听阿妈说,还未出世的孩子都害羞,承不起那样多的福气,你们可不能这样夸他呢!”
  博礼低下头,瞥见自己还未有任何动静的肚子,有一阵痛苦忌恨翻涌起来。她悄悄把手放到身侧,细长的指甲狠狠戳进掌心,鲜血一滴一滴渗入紧握的手帕中。
  转眼拿带血迹的翠绿丝帕变换成沾染鲜血的青草地,那方才还温柔幸福的女子此时已倒在地上匍匐不起,她疼痛难忍,眉头紧紧蹙起,眼里闪过震惊、失望、悲伤,嘴里断断续续质问:“博礼……你,你……为什么……”
  博礼慢慢后退,大喊道:“不……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你逼我的……”
  她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看着姐姐的力气慢慢流逝,直到再也说不出话。
  耳后突然响起诡异的嗓音,仿佛钝刀划过枯木:“抢来了难道就真的会变成你的吗?”
  博礼如梦初醒,惊恐回头大喊道:“谁!是谁躲在那里!”
  背后一片枫树林里,立着一位老妇。她身穿灰色衣衫,历经风尘的布料早已破损不堪,握着枯木杖的手指干燥粗糙,骨节分明。这老妇骨瘦如柴,皮肤暗黑,面上深刻繁多的皱纹似要剥落。那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仿佛一潭泥沼,让人陷入、窒息。
  博礼的脚好像被粘住,全然迈不开步,既无法上前,也无法逃离,喉咙也仿佛被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中的紧张恐惧排山倒海般压来。她猛地睁开眼睛,满身冷汗,大口喘着气,好半天视线才渐渐清明。
  原来又是一场梦。这事过去了十几年,她刻意遗忘,最近却时常想起,引得她坐立不安,每次看到哈日珠拉那张脸就脊背发凉。
  更可怕的是,她好似又回到了姐姐刚死的那段日子,总想起那老妇可怕诡异的眼睛,总感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她有种预感,即将发生一件可怕的事,而这件事一定和哈日珠拉有关。
  博礼闭上眼,焦虑的叹了口气。
  哈日珠拉……
  **
  另一边的哈日珠拉完全没有发现博礼的不对劲。
  自上回寨桑回去呵斥博礼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找哈日珠拉麻烦了,哈日珠拉料想她近期不会再发难,便不多费神考虑。
  她更关心另一件事。
  近日哈日珠拉都同过去一样,看书学习,骑马踏青,活得逍遥自在。只是不同的是,她时常感到自己被一双眼睛凝视着。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每每寻找视线来源,四下却又一如往常,没看出任何不对劲。
  这天上午,她照例给寨桑请过安,正带着阿娜日往回走,那被窥视的感觉立刻又出现了。
  哈日珠拉立刻停住脚步,四下张望起来。
  阿娜日见她突然停下,只不解道:“格格,您怎么了?”
  哈日珠拉忙着四处打量,心不在焉的回道:“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阿娜日好似又说了句话,哈日珠拉一心找人,并没有听见。
  现下正近晌午,周围有不少人,有赶着去干活放牧的牧民,有来回禀报事务的管事,只有一干瘦老妇静静立在一毡房旁,她的枯木手杖与褴褛衣衫与这来往的人格格不入。
  那老妇静静的凝视着哈日珠拉,见她看向自己,干裂的嘴角泛起一丝奇异的笑,那浑浊的眼睛仿佛在召唤着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慢慢上前:“老人家,您可是认得我?”
  老妇嘴角笑意更深,好似透过薄薄的面皮刻到了骨头上:“我知道你是谁。”那好似钝刀划过枯木。
  哈日珠拉礼貌的露出不解的神情,心里却感到一丝怪异。
  那老妇突然凑近哈日珠拉耳边,低语道“你不是哈日珠拉。”
  这话仿佛平地惊雷,把哈日珠拉震得呆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这老妇人是怎么知晓的?自己明明从未见过她,难道她认识真正的哈日珠拉?可是就连阿娜日也没有怀疑过自己呀!那又或者这世上真有人能看见别人的灵魂?
  一旁的阿娜日听不见这句耳语,见哈日珠拉呆怔的模样,跺脚急道:“你对到底我家格格说了什么!”
  那老妇并不回答,只继续耳语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来完成未完的使命。”
  哈日珠拉瞪大眼睛:“未完的使命?难道是与我有关?”
  阿娜日见哈日珠拉回神,才松了口气,又深感一头雾水,只好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老妇神秘的闭上眼睛:“是也,非也,端看个人造化……”还是一如刚才的粗粝,此时却又多了一分亘古与玄妙,没有刻意压低的嗓音此时穿透人群,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哈日珠拉仍旧不明所以,只是这老妇虽然样貌和行止都很古怪,却奇异得没有让哈日珠拉感到害怕或怀疑她别有动机,反而不由自主要相信她。
  这人向远处看了一会,才缓缓道:“多思无益,该来的总也躲不过。我不过一垂垂老者,若是你可怜我,不如每日夕阳落下之时,到那树林边为我送些吃食吧。不求玉盘珍馐,只果腹干粮。”
  说完,这老妇人便拄着她的枯木杖疾步而去,背后只留那随风飘动的褴褛衣衫和灰白头发。
  哈日珠拉仍在原地愣了一会。这老太太真是奇怪,原以为她知晓自己是未来的一缕幽魂,或者她原就认识真正的哈日珠拉,谁知道她竟要求自己给她送饭吃。难道只是个流浪者想要些食物?也罢,既然只要干粮,那给她就是了,想来她年纪这样大了,也没有力气再做其他营生了。
  “阿娜日,咱们去瞧瞧厨子那儿有什么可口又易存放的干粮!”
  阿娜日跟上哈日珠拉的脚步,闻言又立刻跺脚道:“格格!您都不知道这人是好是坏,怎么就这样答应了!”
  哈日珠拉仰头一笑:“我确实不知道,但不知为什么,我心中就认定她不是坏人。咱们到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阿娜日鼓起脸好似还想说什么,却仍旧被哈日珠拉几句话打发了。
  两人逐渐远去,隐在毡房背后的博礼却依旧跌坐在地,久久不能回神。
  旁边的婢女欲伸手搀扶她,刚触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五指紧紧扣住手腕,那力道仿佛要直抠进骨头里去。
  婢女忍住疼痛勉强唤道:“大福晋,您这是怎么了?”
  博礼好似没有听见,惊惶的盯着刚才那老妇站立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难道她都告诉她了?”
  博礼原本只去见寨桑,却在路上突然发现了那老妇人,更可怕的是,哈日珠拉竟然也在!她一阵恐惧害怕,当即悄悄绕到那老妇所在毡房背后,想偷偷听一下两人对话。
  这十几年来,那老妇人就如同消失了,甚至常常让博礼怀疑那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可现在,她突然出现在眼前,不仅样貌全无变化,一样让人害怕厌恶,还跟哈日珠拉扯上关系……
  一阵寒意爬上博礼脊背,她深深打个冷颤,嘴唇紧抿,紧抓的手更用力,眼中厉芒一闪而过,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微微点头。
  可怜的婢女疼痛难忍,又无法出声甩手,只泪水在眼眶打转,另一只手紧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呼声。
  过了好一会,博礼才回神松手,看了眼那被她捏出的青紫淤痕,歉然道:“难为你了,走吧。”
  婢女心中委屈,却不敢言语,又见博礼面上阴狠仍未全消,只好怯怯跟上。


第12章 毒计
  “你说得可是真的?”博礼端坐主座,拿起杯子啜饮,并不正眼看这回话的婢女。
  那婢女小心翼翼偷觑大福晋的反应,一边斟酌语句道:“回福晋的话,奴婢遵从福晋的吩咐,日日去那树林边悄悄蹲守,果然见到哈日珠拉格格日日傍晚前去!”
  博礼微微掀起眼帘:“可曾听到她们说了什么话?”
  婢女局促的低下头回道:“奴婢……恐被察觉,并未靠近,因而没有听到具体说了什么,请福晋恕罪!”说着立刻矮身跪下。
  博礼皱皱眉,没理会,只想着那老妇八成已经告知了哈日珠拉,这两人实在是留不得,正好趁这机会一了百了!
  她眼中闪过算计与阴险,随即挥挥手:“罢了,你起来吧,去把巴颜给我叫来,记得别叫别人瞧见了!”
  婢女暗自松口气,忙恭敬福身:“是,奴婢这就去办!”
  ***
  这几日阿娜日很郁闷。哈日珠拉格格连着三天坚持给那古怪的老太太送干粮,不论自己怎么说都没用。
  又快到日落时分,哈日珠拉用小盒装上些点心干粮,用麻布包好,正要出门去那树林边。
  “格格,您可别再去了!奴婢瞧那老太太可不像什么好人,八成是个装神弄鬼的,要是给台吉和福晋知道了,怕又要惹什么麻烦!”阿娜日急急劝道,傍晚的树林边人烟已经很稀少,普通牧民们都回家了,那老太太一个人在哪儿,实在慎得慌。
  “你要是怕,那我可就自己去了。她可说了,过几天我自然能知道她的用意,咱们也不差这点粮食不是?”哈日珠拉完全没有被动摇,依旧戴上御风的帽子,披上薄薄的披风。
  “哎呀!格格!”阿娜日跺跺脚,一副要急哭了的样子,看得哈日珠拉心生不忍,不再和她开玩笑。
  “好了,你别恼。你瞧咱们去了这几天,那老太太也没做什么坏事儿不是?我心中有很强烈的感觉,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若她真是骗子,哪有骗子只要点干粮的?”哈日珠拉耐心的给阿娜日一点点解释,再拿水汪汪的无辜大眼定定瞧着阿娜日,看得阿娜日一阵羞涩。
  “格……格格!您这是,这是对奴婢用那个……那个‘美人计’!”阿娜日低下头,脸上竟也有一丝红,“奴婢听您的就是了……”话语到后面渐渐低了声。
  哈日珠拉心情大好,拉上阿娜日就向树林走去。
  ***
  婢女离去后,巴颜不一会就来见了博礼。
  巴颜是个三十多岁的蒙古汉子,生得面向忠厚,体格壮硕。他是博礼从娘家带来的仆从,一家人都握在博礼手中,因而博礼很是放心。
  巴颜刚进门,就恭敬的行礼:“奴才巴颜给大福晋请安!”
  博礼抬手:“起来吧!今日让你来,想必你心中有数了。上回吩咐的事,就在今晚吧!”
  巴颜头顶猛然出了一层薄薄汗珠,却强忍住不伸手抹去:“奴才明白!”
  博礼放下茶盅,俯下身又低声吩咐:“记住了,到时候把人都带远了再动手,千万别留下什么痕迹!完事了你也不急着回来,拿些银两去南边大明地界儿,给你儿子老婆买些好东西再回来。”
  话音刚落,身后贴身婢女立刻会意的地上一包沉甸甸的碎银子,递到巴颜手上。
  巴颜伸手接过,心中明白这是要自己走远些避避风头,以防被人抓住马脚。
  他跪下磕头道:“多谢福晋厚爱,巴颜一定办好这差事!”
  博礼点点头:“嗯,只一点,千万别叫人看见!你去吧,时候不早了,你准备一下。”
  ***
  哈日珠拉对博礼的恶毒心计还一无所知,仍旧带着阿娜日来到树林边,远远就见到那老妇一人站在夕阳下的树林边。哈日珠拉带上阿娜日快步走上前,对老妇笑言道:“阿婆,您又来这样早!”
  老妇进入似乎格外开心,眼睛都笑得眯起,面上皱纹更深:“哈日珠拉格格果然是个善人儿,对我这没用的老太都愿意这样有耐心,我实在没有看错你!”
  她接过哈日珠拉递来的食盒,掏出每日准备的一块干净又皱巴巴的绸布,把盒子里的干粮都取出包好,放入怀中收好。
  哈日珠拉只笑眯眯问:“阿婆每日食这些干粮点心可够?不如明日我再带些热饭菜来给您?”
  老妇并不直接回答,反而先环顾四周一圈,在某处略一停顿,眼光一闪,然后笑道:“明日格格也不用再来了,今日时间就要差不多了。”接着她突然看向阿娜日:“不知这位姑娘能否再回去为我取一件避寒的旧衣物?”
  阿娜日本来就甚是不满的表情闻言更是要喷出火来:“你……你实在是太过分,我们格格心善,我怎么能留格格一人在这里和你这来路不明的人呆在一处!”
  哈日珠拉正想着之前说的时间“差不多”是不是今天就可以说出她是如何知晓自己身份的,听阿娜日这样说,赶忙出言道:“阿娜日,你就去取一些御寒的衣物来吧!”
  阿娜日委屈的看一眼哈日珠拉,见到她眼中的安抚和恳求,才撅撅嘴,再三叮嘱哈日珠拉一个人小心,才转身回去了。
  见阿娜日渐渐走远了,哈日珠拉才转头问起这位老太太:“阿婆,您刚才说时间差不多了,这是什么意思?明天您要走了吗?”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牧民们早已赶着牛羊回去了,四周空无一人。老太太向旁边瞥一眼,才缓缓道:“是啊,要走了,不管我要走,你也要走了!”
  哈日珠拉一阵吃惊,完全摸不透这话中的意思,难道她真的是来带自己回现代的吗?
  哈日珠拉刚想开口询问,后颈却突然遭到重击,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
  哈日珠拉再次醒来时,已经在一辆飞速前行的马车上了。
  后颈处还隐隐作痛着,想来已经淤青。她动了动手脚,才发现自己已被绳索束缚,动弹不得。马车颠簸不已,她的头是不是撞上车壁发出闷响,扰得她又疼又晕,心中的恐慌却也散了不少。
  好容易回想起在树林边发生的事,暗暗后悔自己完全凭着直觉行事,过于大意,却听耳边传来低语:“你醒了?咱们正往南去呢,你还有时间再歇会儿。”
  那声音粗粝又熟悉,可不正是那老妇人!
  哈日珠拉在黑暗中尽力分辨,才看出旁边绑着另一个人,正是刚才同自己在一起的老妇人。她压低声音惊道:“阿婆!您怎么也在这儿?您有没有看清这绑了咱们的是谁?”
  老妇嘿嘿一笑道:“还能有谁?不过是有人做了亏心事,害怕被别人发现罢了!”
  哈日珠拉仔细想了想,自己来到这世界一年多,真正不喜欢自己的大约只有博礼和布木布泰这对母女。可是自己近日也并未有何事让这对母女猜忌,哪里就突然要对自己下此毒手呢?
  仿佛知道哈日珠拉在想什么,老妇又道:“这世道,向来因果循环。如今的狠毒,早在多年前便埋下祸根。只是,恶人自有恶报,她作恶,却也正帮了忙。”
  “帮忙?”哈日珠拉疑惑,又问:“您能否告知,这是否大福晋所为?”
  老妇闭上眼摇摇头道:“我不能告诉你,就连这灾祸,我也不会帮你解了。倘若你真是聪慧又幸运的,自能活下来,往后也该上正轨。倘若你自个儿造化不行,那我何必为你费心?”
  哈日珠拉被这话说的一时无语,原本也并未指望这老妇能为自己脱困,只看她似乎知道前因后果,想知道在穿越之前是否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罢了。
  这时,马车突然停下来,哈日珠拉手脚被缚无法用力,一头往前冲去,差点掉落在地上。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手打帘,哈日珠拉抬头望去,外面一面漆黑,只能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来人,似乎是个三十来岁的普通蒙古汉子。
  这汉子探头来仔细看了看,似并未看清,又直接伸手来扯,一手一个把哈日珠拉和那老太太扯出马车,往地上扔去。
  “咚——咚——”两声,二人直接摔落在草地上,哈日珠拉疼得龇牙。
  那人正转回身在马车上拿东西,听见声音,又回望过来:“格格醒了?奴才真是对不住了!”说着,从车上取出个长长的东西便走来。
  哈日珠拉借着月光悄悄打量着周围,这似乎是一片茂密树林附近,荒无人烟,已经月上中天,想必离自己的部落已经行出来两三个时辰了。
  哈日珠拉心中着急,一时想不到办法,只能拖延时间。她见旁边的老妇背朝自己躺着,两人紧紧挨着,便心念一动,挣扎着坐起,正面对着来人,冷哼一声:“你既然知道我是格格,那就是你的主子!你怎么敢如此行事?”哈日珠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格外愤怒,以让这人不要见到自己背后的小动作。
  这汉子闻言顿住,微微垂下头道:“格格,是奴才的不是。但奴才也是听命行事,多有得罪,望格格勿怪!”
  说着,他抬手拿出适才在马车上取得物件,慢慢抽出,那寒芒在月光下格外慎人。
  是剑!哈日珠拉心一阵狂跳,背后冷汗直冒。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慌乱害怕,让声音听起来不带颤抖:“你既是听命行事,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不怪罪你就是。”
  黑暗中看不清这人神情,只听他略顿了顿,似有些吃惊的回答:“多谢格格体谅,奴才有愧,只盼格格来生托个好人家!”
  说着,他扔下剑鞘,举起剑就要向哈日珠拉刺来!


第13章 脱困
  眼看利刃就要破空而来,划过脖颈,哈日珠拉浑身僵硬,大喝一声:“等等!”
  剑尖离颈动脉不过三寸有余,听了哈日珠拉的话,堪堪停住。巴颜仍举着剑,沉声问道:“敢问格格还有什么吩咐?”
  哈日珠拉心如擂鼓,不由咽了咽口水,这汉子八成是以为自己有什么后话要交代!
  她强自镇定,大脑飞速运转,背后的手也不停动作着:“到了这步,我知道难逃一死。只是我也想死个明白,望你告知,到底是谁,为何要杀我?”
  见巴颜仍旧没有放下剑,哈日珠拉又道:“我这样也逃不了,你不妨先把剑放下,同我说清楚再动手也不迟。”
  巴颜迟疑,这哈日珠拉死到临头竟仍很镇定,莫非其中有诈?转而又想这附近荒无人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娃儿也出不了岔子,便缓缓放下手道:“格格有吩咐,奴才自当遵从。只是今天这一死,实在是免不了,望您不要再费心思了。”
  哈日珠拉见寒光远离了自己,稍稍松了口气,背在背后的手更卖力的拿石块割着绳子。才刚在马车上,她就悄悄的在车中棱角上磨,现在再捡了地上尖利的石头,应该很快就要断了!
  “我自然知道,不过是要你说清楚而已。你说吧,到底是谁,为了什么?”
  巴颜低下头:“也罢,不妨告诉格格,奴才是奉了大福晋的命令,让格格永远不再出现!”
  “大福晋?果然是她!”就差一点了!
  “我好歹也是大福晋亲姐姐的女儿,近日也甚少与大福晋有冲突,实在没道理,福晋可有说是为了什么?”
  绳子终于断了!哈日珠拉尽力克制自己的动作,忍住害怕的颤抖,悄悄把绳子褪下,两只手仍旧保持被缚的姿势,悄悄握住两块尖利的石头。
  “这奴才并不知晓,只是大约同您身边这老妇人有关,这老妇像是知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巴颜说完,抬头望一眼高悬的月亮,长叹一声:“格格,奴才知道的都告诉您了,现下可以安心上路了!”
  “等等!”哈日珠拉急道,额角冷汗不断,手中紧攥的石头仿佛要划破皮肉。
  巴颜眉头皱起,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