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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宫斗文里的白月光皇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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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这可能是她的心理作用,可她依旧是不愿意亲近她。
她穿越前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小主管,管着一个小项目,因为拖了后腿,被同事迁怒不满,搞得她灰头土脸。
以往她还对自己的一本学历而暗暗庆幸自得,到了这种大公司才发现,人家最不缺的就是有学历的人才,重本的比比皆是,管理层的人甚至都是如清北等名校毕业的本科生研究生,更甚者公司董事长的一双儿女,是国内名校毕业后又收到了国外名校的offer,出国深造后回国开始管理公司。
要不是她叔叔是公司的一个中层领导,她根本就进不来,那样的公司,几乎人人都有自己的优势。
她曾远远看到过那位公主一眼,无论是出身或是学历还是能力,甚至是容貌,自己都没有比得上她的地方。
她叔叔总是拎着她的耳朵教训,说公主如何如何。
而她的男朋友,也总是拿着公主抨击她,说她脾气不好,得罪了人都不自知,说人家董事长的女儿还没想她一样对人颐指气使呢!
这样的男朋友,甩了也不心疼!
她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到了这里。
她既羡慕于郗齐光的荣耀与好运,又忍不住在心里幸灾乐祸,便是太子妃又如何,不提太子这个位置的危险性,便是日后太子真的登基了,不还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再是高贵,日后不还是要做一个深宫怨妇?
想到这里,郗茵的心中忍不住有些快意。
如果能把嫡姐的身份位置抢过来,那她更是觉得舒爽无比。
“这是……”郗齐光看到两个粗使丫鬟抬着的畚箕,“什么东西啊?怎么抬过来了?”
她正靠在美人榻上读书,烤着炭火,便走了过来,顿时大吃一惊,“这么多帖子?”
“还不是因为您被封为太子妃?而这段时间您更是忙着学习宫廷礼仪,从未踏出大门半步,送上的帖子都是石沉大海,都觉得您难请,若是此时谁将您请到场了,那自然是长脸的一件事。”
可以说,浔冬将这些闺秀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是呢,这些贵女都不在意您是否能将她们压下去了,可见她们有多迫切。”浣春也笑着道。
“总是要出去一次的,这些闺阁中的宴会,都推了吧,就算是出门赴宴,我也是要跟着母亲一起的。”
赴宴太勤,她这个太子妃出场费是有多廉价?
游夏正在那里整理着帖子,略微扫了扫,撇撇嘴,“这怎么什么人家都敢下帖子到您这儿?就是用脚后跟想一想也知道您肯定是会回绝的啊!”
浔冬训斥了她一句,又看了一眼,心下了然,难怪游夏说话这般不客气。
好几个五品,六品,七品官儿家的帖子在那儿摆着,不是说她看不起人,只是一个圈子有一个圈子的规矩和忌讳,这甚至可以说是隐形规则,郗家是大世家,平常来往的也多是世家,或是书香门第,若是这些人家有世家之后,现只是官位低微也就罢了,可却是无甚的底蕴的那种,又是何必呢?
郗家当初也是一点点起来的,也曾被人不屑过,而这些,用好了是动力,用不好,则是致命的打击。
郗齐光想起当初的自己,就算有着总裁之妹,董事长之女的名头在,空降还不是惹人厌烦?甚至被抱团针对,被之前有望晋升的员工穿小鞋,她都熬过来了。
这世上,只要肯下功夫,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就算是天命……
也是一样。
“好了,这话以后莫要提起,咱们郗家,诗礼传家,要紧的就是这个礼字!身为郗家的人,更要知礼!他们给家里下帖,本就是以诚相待,以礼相待,你如此挖苦,着实不该!”
“就算是路边的乞丐,也是有自己的尊严、脸面的!”
游夏低垂着脑袋,红着脸,面色羞惭,讷讷道:“是,姑娘,奴婢省得了,再不敢了,还请姑娘莫要动气。”
到底是从小伺候自己的,郗齐光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记下了就好,而且你要清楚,你日后是要随我入宫的,宫中规矩大,更是不能多言多语,被有心人听到,你可能承受后果?”
游夏连忙摇头,“奴婢日后、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给姑娘拖后腿!让姑娘身边被人有漏洞可钻!”
看到这儿,郗齐光的脸上才露出了笑意,“好了,这些帖子分拣一下,回帖拒了就是。”
游夏见了她的笑脸,浑身自在起来,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嗳!奴婢一会儿就拿去给浣春,让她回帖。”
她这般易喜易悲,倒叫郗齐光不知道如何招架,嗔她一眼,“都多大了,比我还要大一岁呢!成日像个孩子一样!”
另一边,皇家校场,马上坐着几个气度卓然,隐隐透着贵气的青年。
其中众人都以最中间身着紫色衣袍的沉稳青年为首。
第5章
“太子殿下,安恒还未恭贺太子殿下,终于觅得佳人为妻。”
一蓝衣少年拱拱手,笑着道,“这郗家姑娘,臣有所耳闻,也见过几次,说一句国色天香亦不为过。”
“嗨,这话说的不对啊,安恒,美人之美,不在皮而在骨在神,若是个木头美人,那这份美,可就大打折扣了。”一身穿蓝色锦衣的公子哥儿调笑,面上满是不屑。
“住口!未来太子妃,也是你能出口置喙的!不知轻重!”太子冷眼一扫,喝止了他的话。
“本宫的太子妃,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也不知道韩家是如何教导你的,连最基本的君臣之道都不晓得!”
“福贵!传话给韩家,就说是本宫的令,来日韩明不用入皇宫做侍读了,本宫业已及冠,无需那么多人随侍!”
韩明白了脸,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无从说起,心里如有烈火炙烤,想要摆脱却不得其法。
赵安恒下马请罪,“若非臣提起未来的太子妃,就不会引起这些事,请太子殿下责罚!方能平息安恒心中的愧疚!”
太子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方道:“韩家的心思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你只是碰巧,他就敢上杆子爬,错不在你,不必请罪,起来吧。”
赵安恒惴惴不安地起来了,被韩明拖累这一下子,让他心中着实憋闷,有火不能发,这种感觉太过无力。
也生气自己,明知道韩家尝到了皇后娘娘的甜头,想要送女入宫,搏一场富贵,他怎么就不注意一些,什么时候恭贺不是恭贺?
想到这儿,他唯有苦笑。
又想到自己的心仪之人被赐婚给太子,自己却还要强撑着笑脸道贺,更是心塞不已。
他还未开始,这场单相思就已然被单方面地宣告结束。
旁边有伙伴上来捅捅他的胳膊,“那未来的太子妃真的有你说的那般,国色天香?我竟未有幸见过,真是遗憾哪!”
赵安恒不知该如何去形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仿佛,在她的身上,她那般的容貌不过是她这个人的陪衬罢了,所有人,一开始见到她,最先注意到的,绝不会是她的面容,而是……她这个人。”
“大多美人,有时难免会被容貌喧宾夺主,可她却不曾……”
“你这话说的,倒叫我更好奇也更迷糊了!不过总有一日会见到的。”那人拍拍赵安恒的肩膀,策马走了。
湄秋掀了帘子走了进屋,用口中的热气哈着双手,又窜到了炭盆前,烤着双手,和在那里记账入库的浣春道:“这天儿,可真是冷啊,不过出去了半刻,这就和进了冰窖子一样,浑身冒冷气儿!手指都要冻掉了。”
说着伸给浣春看一看,“你看,通红通红的,我都怕生了冻疮,不仅难看,还痒。”
“哪有你生了冻疮的份儿?”浣春啐了她一口,又开始忙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将最后一个羊脂白玉簪子计入册子。
又从腰间拽下了钥匙,扔给湄秋,“去,拿着这册子,将这些东西都安排好。”
“这些东西可金贵着呢!磕了碰了,就是一百一千个咱们都赔不起!可仔细些!”
湄秋的手稍稍能活动关节了,便翻开册子,“什么好东西啊?能叫你小心地和伺候祖宗一样?”
浣春白了她一眼,努努嘴道:“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莫说伺候祖宗了,便是真伺候祖宗,也没这般的。”
湄秋虽是丫鬟,可跟在郗家长房嫡女的身边,自小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便翻开册子,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羊脂白玉观音像一对儿,夜明珠一对儿,羊脂白玉龙凤玉璧一对儿,这是打哪儿来的?出手这般豪爽?”
“还蛮有心的,竟是珠联璧合之意。”
突然,屋内的帘子被掀开了,“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这般热闹?”游夏为刚刚回来的郗齐光掀了帘子,恭敬侍立于其身后。
浣春虚虚点点湄秋笑道:“正要说湄秋呢!她莫不是痴了?竟问我这样的好东西是打哪儿来的?这一块儿玉上下来的,可称无价之宝了,只一件,随便做什么礼都是极出彩的,谁会大咧咧地把这么多都拿来送人?自然是家里人给姑娘的!”
郗齐光将各个匣子都掀开看了眼,面色淡淡,“都是祖父祖母那里来的?”
浣春故作惊讶状,“真是奇了,竟不知,姑娘何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了!”
郗齐光面上带了些许的笑意,嗔她道:“真是贫嘴!”
“祖母今早在我去请安时,说给我送了几样玉摆件儿,还有珠子什么的,见她老人家说的轻描淡写,我只当是什么寻常物什,却没想到这般贵重!”说罢,她还摇摇头。
合上匣子,“既是送来了,就好生保管,放置妥当,总归是祖母她的一片心意,还有,将这些东西报给母亲那里。”
郗齐光便进了里屋,再出来时已然换了一身衣裳,
小丫鬟那里上了一盏茶,浔冬忙接过来,放在桌上,“姑娘请用茶,这是昨儿大公子那里送来的,是他淘弄回来的白牡丹茶王,被分作了几份儿,老太太年纪大了,觉得自己消受不得,就又分了一半儿到咱们院子里,说这茶清鲜纯正,汤色明净,兼有养颜益寿之效,您定然喜欢。”
呷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滋味醇厚清甜,毫香浓显,不愧为茶王,也不知大哥是从哪儿搜罗的。”
“妹妹!妹妹!”
她将将用完这一盏茶,便听到她那三哥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富有特色,饶是郗齐光定力惊人,也有些受不了他的大嗓门。
“妹妹啊,听说你这儿多出来了一份儿白牡丹,好歹咱们两个也是一胎里出来的,在娘亲肚子里还一起待过好几个月,你有了好东西,可不能忘了三哥啊!”
一长相与郗齐光有七分相似的少年走了进来,与她不同的是,他的面容中多了几分属于男子的阳刚之气。
第6章
郗齐光叹气,十分无奈,“真不知到底你是我哥哥还是我是你姐姐了!你闯祸,我帮你善后,你没银钱了,挪用我的,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说罢吩咐游夏,“去,给你们三公子装出来一份茶,多多地装!”
郗沛大咧咧地坐下,语气愤愤,“还是妹妹好,我去朝大哥要,大哥几句就把我打发回来了!”
浣春心中发笑,脸上也带了些出来,微微抿唇,心想这也就是没碰上四个嬷嬷,不然三公子才别想踏进这个院门,还进了小姐的卧室外室,真是想也别想!
“你说你,怎么就要嫁人了呢?待在家里多好啊!还成日成日地被拘在院子里,出门都是稀罕事,憋坏了没?觉得憋闷,不然三哥带着你出去逛一逛?”
郗齐光拿手指戳戳他逛街白皙的额头,“你呀你!真是嫌自己太自在了!也不怕爹爹拿着藤条抽你!”
郗沛很给面子地抖了抖,面上肌肉颤动,却强撑着,梗着脖子道:“怕什么?不是还有祖母求情吗?”
她似笑非笑,“你倒是想得开,可祖母之上,犹有祖父看着呢!”
被她一顿打击,郗沛难得丧气,用眼神控诉着她。
郗齐光被盯得恶寒,“你能不能不要顶着和我七分相像脸做出这样的神态?”不由失笑,“再者,你温习功课了么?别以为今岁中了举便能松懈下来,父亲家法用的藤条可是一直放在祠堂呢!”
“皇后娘娘,承恩……韩家太太递了牌子今日入宫,现在就在宫外候着,您可要见一见?”问枫轻道。
韩皇后揉着眉心,保养得宜的脸上微微露出不耐之意,“叫进来吧,一个两个的,还真当本宫个软柿子?”
韩柳氏被叫了进来,慢悠悠地,放缓了动作,便要行大礼,可都已经跪在地上,要磕头了,还是没能等到韩皇后的一声“免礼”。
心下愤愤,却碍于身份,还是行了大礼,不甘不愿。
芽白姑姑心中轻哂,这位真以为成了承恩伯夫人,就能让皇后娘娘高看一眼?当成自己的嫡亲嫂子?
她可还记得当年皇后娘娘的母亲去世,承恩伯以庶长子之身承继家业之后如何对待皇后娘娘的。
若非皇后娘娘的外家势大,又有太后看护,皇后娘娘当初能否入宫还是个问题呢!
不过过世的老爷子和老夫人也是狠厉,看出了这两口子不是什么好货色,釜底抽薪,将韩家的大半家业都陪嫁给了皇后娘娘,立了遗书,交于先帝,如此一来,又除去了族中的祭田,那一家子竟是没什么东西可继承了。
反正只要祭田不动,旁支的族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甚至于,他们还乐得如此。
毕竟当时的韩皇后是韩家未来的希望,产业再多,也不是他们的,他们大方一回又如何?
韩皇后一直合着眼睛,手臂支着额头,靠在手边的小桌案上假寐。
韩柳氏便一直跪在冰凉的地上,寒气入骨,直冻得她牙关紧咬,浑身颤颤,心中咒骂不已。
她心知这是皇后有心磋磨自己,当年自己因着成了当家夫人,韩皇后又在守孝,没少借着这个理由磋磨她,不仅是想要自己的女儿继承她的赐婚,更是眼馋韩皇后母亲留下的大笔嫁妆。
只是她的所有想头,皆未能成行。
无他,韩皇后的外家,实在是不好惹,尤其是她的几个舅母。
将将跪了两盏茶,韩皇后才睁开眼,形容淡淡,“起吧,本宫往日总是见到韩夫人动作迟缓,今日特特等了一阵儿,现在看来,倒是时候火候都将将好呢!”
这一番话,憋得韩柳氏脸红脖子粗。
韩皇后也没说赐座,是以韩柳氏也不敢擅专,未敢落座,只得站着,本就跪了许久,现下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自然,有一部分是装的,给韩皇后看的,可上面的人又阖上了眼。
“韩柳氏,你今日求见,所为何事?”
听到皇后问来意,她当下精神一震,也不去想坐下的问题了,便垂首道:“娘娘,今日前来,却有一事……”
她深吸一口气,“太子业已及冠,俗话说先成家后立业,太子妃还要许久才要入东宫,东宫上下无女主人打理,因此您看,是不是该给太子纳几名姬妾来……”
话还未说全乎,问枫便笑着开口打断了,“韩太太,还请听一句劝,太子妃虽未入东宫,却是不容置疑的东宫女主人,难道您以为,这妾室入了东宫,太子妃不在,她们就是东宫的女主子?东宫再是无人打理,也还有皇后娘娘身边的各个女官,还有各个总管,总是能将上上下下打理妥当的,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韩太太脸色紫涨,有些讪讪,半晌嗫嚅道:“是我,是我言语不当,还望娘娘宽宥一二。”
“且臣妇那大女儿,倾心太子已久,听说太子被赐婚,茶饭不思,不过几个月,人便只剩下了一把骨头,”说到这儿,韩太太抹起了眼泪,“说到底,臣妇那女儿好歹是太子的嫡亲表妹,还请娘娘怜悯一二,给臣妇那可怜的娇儿一条生路……”
芽白又打断了她,轻轻瞥她一眼,“韩太太这话却是又说错了,什么叫太子的嫡亲表妹?当年老太太只得皇后娘娘一女,余者皆为庶出,何来嫡亲一说?再者,这命是自己的,茶饭不思,也是她自己个儿不愿意吃用,这干皇后娘娘何事!”
芽白骤然加重语气,吓了韩柳氏一个腿软,“怎么?皇后娘娘是能让那韩家大姑娘立刻精神百倍,容光焕发不成?你把皇后娘娘当什么了?你以为这还是你韩家?”
“还有,什么叫好歹是太子殿下的嫡亲表妹,你这是责怪娘娘和太子对她不闻不问?”
面对芽白的厉声指责,韩太太手足无措,赶忙跪下,连声道饶:“不不不,臣妇绝无此意!臣妇敢指天发誓!是臣妇笨嘴拙舌,词不达意,引人误会,是臣妇的错!还望娘娘恕罪!”
“好了,你回去吧,本宫被你吵得脑袋隐隐作痛。”
第7章
韩太太被训斥得灰头土脸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京城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更何况,就在韩太太走后不久,天元帝就下旨申饬承恩伯,内宅不休,治家不严,纵容妻子将皇后气病。
这又是叫人看了热闹,笑言经久不绝。
这年头,没几个看庶子承继家业,还敢磋磨原配嫡女的人顺眼的,尤其是原配正妻。
因着这一段老黄历在,今上登基后,本该封皇后兄长为承恩为封号的公爵,侯爵,或是伯爵,这自当是要看皇帝心情的,可韩家却只得了个伯爵位,就这个伯爵,皇上皇后都不想给,还是韩家厚着脸皮,请书上奏,才得了来的。
近些年,皇后颇为照顾韩氏旁支族人,但韩现一脉,除了伯爵的荣光,却是半点帮扶都没有得到。
羞的韩氏夫妻这段日子都不敢出门,韩现只是递了折子告病,而韩太太,则是各府的宴会都称病未至。
“姑娘,宫中传出皇后娘娘的懿旨,择定定国公府二房嫡女、光禄寺卿嫡次女入东宫为太子良媛,不止如此,还赐下了六位最低等的、宫女出身的侍妾。”
游夏面有愤愤,她们姑娘还未入东宫呢!前头这便摆上了这么多神仙!皇室未免太不地道!
若说只是三四位侍妾,并上一个微分稍高的妾室,也就不说什么了,可这可是八个!
万一庶长子生在了太子妃前头该如何?
郗齐光安抚住她,未见丝毫波澜,“有什么可生气的?在天家,这不是常态?如何别人忍得,我就忍不得?”
“还有,你也该好好深思,这是个什么时候?”摇摇头,“我且问你,前几天凤仪宫发生了何事你可还记得?”
游夏有些犹豫,“您是说,承恩伯夫人被训斥,被申饬一事?”
“那我再问你,承恩伯府可有适龄女孩?”
游夏睁大眼睛,“您是说,韩家想要送女如东宫,被皇后娘娘拒绝了,为了绝韩家的念头,这是特意做给韩家看的?”她这是告诉韩家,选谁入东宫也不会便宜了你承恩伯府的!
想通了关窍,游夏还是气闷,跺跺脚,颇有些小女儿家的娇态,“即使是这样,吃亏的还是姑娘你啊!”
郗齐光笑而不语,轻轻抿着茶水。
有时候,眼前的吃亏并非真的吃亏。
她外祖母拼死护住了皇后,皇后性子虽睚眦必报,可本性仁善,她如此做,焉能没有愧疚?有时候,婆媳关系要比夫妻复杂得多,有一个事事站在她身后的婆婆,以后的路无疑要好走许多。
更何况,于她而言,太子有三十妃妾亦或是五十妃妾,根本无甚区别,左右都不干净。
纵然这个时空女子地位堪比汉唐,可到底还是男权至上。
汉高后吕雉,临朝八年,终未踏出珠帘半步;大周武皇,虽登临大位,却饱受攻讦,这二人都被史书所抹黑,虽然有一部分是出于政治因素,可最被人诟病的原因难道不是她二人身是女子?
“韩家夫人此去皇宫,虽说是想要送女入东宫,可见所求不小,身为太子舅家表妹,虽非嫡亲,若是运作一番,难保不会得个良娣之位,这韩家可真是……”
“良娣?你可醒醒吧?定国公那是先帝时期的老臣,战功赫赫,那刘良媛虽非长房嫡出,可也是二房的嫡长女,更是公府长孙女,才得个良媛之位,还有光禄寺卿嫡女,掌管部分宫廷宿卫侍从,实权比之定国公府二房都要大,也仅是良媛之位,她不过伯府出身,纵然是表亲,却是庶出承继,可朝中无实权,竟敢巴望良娣之位?”
浔冬不禁冷笑着道。
况且,京城谁人不知当年种种?
湄秋也点头附和,逡巡了周围一圈,压低声音。
“咱们郗家,乃是高平郗氏之后,是大世家出身,纵然现今世家权势不若两晋隋唐,可仍具名望,先帝都曾想要给老爷子封爵,却被老爷子婉拒,觉得无功不受禄,可他承恩伯的女儿凭什么一上来就想要个良娣的位置?”
“好了,”浣春放好小菜清粥,“可别叫这话被姑娘听着,她看着没事人儿一样,可心中未必真的如面上一般。”
“越到年下,这大厨房的油水愈发重了,整日烟熏火燎的,姑娘虽爱这等油炸之物,可却并不多用,真是奇怪了。”
“鸡丝碧粳米粥,虾饺皇,龙井虾仁,糖醋小酥肉,清蒸鲥鱼,乳鸽汤,清炒豆芽儿,开水白菜。”
“我这儿的糕点也齐了,豌豆黄,萝卜糕,椰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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