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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宫斗文里的白月光皇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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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外面,那几个嬷嬷才啐道:“打哪儿来的狐媚货色?小贱蹄子!这是算好了皇上要过来?倒是个心思深的!”
“说那么多干什么,一会儿这一身好皮肉还不知得成什么样儿呢!再是狐媚,还有谁能看进眼中?”另一个嬷嬷桀桀道,说着,意味不明地扫了她周身一眼。
那宫女挣扎的更厉害了,“我可是劝你别再动了,我们几人可不是那帮看见颜色好几分的女人就走不动路的男人,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把我们惹怒了,一会儿有你的苦头吃!”
宫女—秋儿,水盈盈的双眼中盛满了恐惧,又听她们道:“你是乡野出身,想也不知道,这打人板子,最是有一套官司,有的板子呢,看似皮开肉绽,严重无比,实则只是皮肉伤,要不得几日就可活蹦乱跳,”她们又笑了,这笑容在她眼中却是极其阴森可怖,“有的板子,表面看似不重,内里,却是皮肉都烂了,筋骨也断了。”
秋儿更是剧烈挣扎起来,用舌头使劲儿顶着抹布,几人相视一笑,都当作没见到,将她直接绑了手,按在了春凳上。
先是重重打了七八个板子,秋儿即使是被堵了嘴,也能叫人听到她的厉声哀嚎,在她们又要打下来时,总算吐出了口中的抹布,哭喊着虚弱道:“我说!我说!我可以说出是谁指派的我!”
“不要再打了……”
“是这行宫的闫管事!是他将我从周边村落中挑选来,叫我按照他的指令办事的,就在我为皇后殿下奉茶前一刻钟,他给我传消息,是皇上到皇太后……院落的大致时间,我才能,才能掐着时间奉茶!”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只是,他的原意并非是要我邀宠,而是做长线,一步步地、离间皇太后与皇后殿下的婆媳关系,只是,只是皇后太过警觉,且我不甘心,便……临时改了主意……”
说到这儿,声音带了哭腔,“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
说完这些,她已是撑不住,就那么软倒在了春凳上,股背之间,血迹斑斑。
“先给她上一点儿药,扔到柴房里,别叫她死了,且有些用呢!”
***
另一处。
“这就是你挑出来的好棋子儿?不过一个照面,便被皇后治得丢盔弃甲,废物!”
来人站在她面前,不禁为自己辩解道:“行宫被搁置已久,此番避暑也是突然,事况紧急,我实在找不到好的人选,那个秋儿,刚找来她的时候,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谁曾想,那样乖顺的人,那样的出身,竟然将自己的野心藏得如此严实呢?”
“你倒是会狡辩!”
来人也不在意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以后再有任何事情,与我也是不相干的,为着你,我都推出去一员心腹了,可谓是损失惨重啊!一命换一命,两相抵了!”
说罢,也不顾面前之人铁青的脸色,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等等!”
“两千两黄金!换你一次帮忙!”
“查出来什么了?”
郗齐光将杯盖扣上,啪嗒一声脆响,昭示了她此刻的心情。
“那宫女是个运道不好的,不过是挨了七八板子,要说宫里比她受伤重的,也没到这地步,她前儿晚上就发了高烧,而后今晨人就没了,再有就是那个闫管事,别看是个宦官,嘴倒是硬,才问出来,这事儿啊,有一些忠顺王府的手笔在,东平王府也跟着在里面搅浑水,还有两个大长公主府,亦是如此。”
“她们府上那两个嫡亲的孙女儿,还没嫁出去呢?本宫记得,也该有十九二十岁了吧?怎么?这是不得到皇后之位,誓不罢休了?”
拿着茶盖刮刮面上的浮沫,轻轻吹了一口,放下又道:“本宫难不成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像个面团儿?”
浔冬冷笑道:“那是他们眼睛瞎了,总是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就是!且不说殿下自己的身份手段,便是咱们郗家,那也是他们两驸马家拍马难及的,真不知这些人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别的不说,那两人除了有个公主嫡孙女的身份,父亲的官职权位可拿得出手?家族子孙可上进?还是如咱们老爷子这般,桃李满园,受人敬重?”
游夏愤愤道。
“呸!也不拿盆水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郗齐光瞪她一眼,“啧,你可别做这些,什么呸啊,吐口水的,小孩子有学有样,可别习惯了,倒叫元宵见到!”
游夏讪讪,捂着嘴,有些难为情,“再不会了,叫浔冬盯住!”
“至于忠勇王府,也能理解,毕竟是我给皇上出的主意,使宗室退步,他们府上得了惩处,这事儿啊,稍加打听就能得知,也难怪!”
“只是这个东平王府,来做什么热闹?还嫌自己不够打眼?”
说罢,又是嘲讽一笑,执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不是奴婢编排人,可看那东平王妃,就不是个精明人,瞧她去年这时候进京,因着是藩王入京,处处捧高踩低,小心巴结着有权有势的宗室,和皇亲国戚,对那些地位虚高而少有实权的,也只是面上过得去,最多笑一笑,可没实权没地位的,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奴婢曾见到过一位伯府夫人和她见礼,她连顿首都没有,直接走开了,令那夫人尴尬不已,就这,哪是相处之道?”
“竟还叫自己的嫡长子,未正式娶妻,先在院子里摆了两个神仙,还是正经入了宗室玉碟的侧妃,就足以见她的脑子不清楚!”
“真不知她那儿子,到底是不是她亲生骨肉了。”
“别说,这事儿,本宫也想知道。”
***
一晃又是半月过去,天气越发炎热。
郗齐光斜靠在美人榻上,身上搭着一床袷纱被,睡的香甜微酣。
“倒是许久未见殿下睡得这般好了,这行宫山灵水秀,草木繁盛,真是个好地方!”
游夏也低声道:“可不是?殿下往常,总是苦夏的,到了夏日里,人就开始清减,活脱脱一个病西施,到了这儿,明明那些菜式也没有宫中那般精细,可就是对了殿下的口!”
又看了眼在另一张榻上,小鸡啄米点着头的元宵,轻轻给他盖上了袷纱被,垫上了小枕头,“这睡相,倒是与殿下如出一辙,真不愧是母子呢!”
“对了,京里如何了?吴总管可派人送了信件?刚刚我应殿下之令去给皇上送去乳鸽汤,听魏总管说他已是在里面连着处理了大半日的政务了,至今未出来过,若只是寻常的繁琐小事,也没见皇上耗时如此之久。”
游夏眉头紧锁,拉着浔冬的手道。
忽的跑出一个宫女来,手中拿着信件,浔冬笑道:“刚还说呢,这就到了!”
第77章
郗齐光轻轻将信件展开,一目十行,片刻后叹气道:“又是黄河水患,堤坝倒是没塌,结实着呢,倒是大水漫过了堤坝,淹没了千亩良田不说,许多受洪灾的灾民更是无家可归。”
“又是江城,”郗齐光长长叹息,“泥沙淤积,水流不畅,又无防固水土的树木草地,成为悬河,一旦夏季降雨过多,便会引起洪灾涝灾,”说到这儿,她摇摇头,“逐年加高堤坝,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若不多加涵养水土,泥沙只会越来越多,河床越来越高,陷入一个死结之中,往复循环而已。”
“可现在已经晚了啊!”游夏轻道。
“且依您所言,种树种草,怕也是得一二十年呢!这还只是初见成效,就怕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财力,却是收效甚微。”
郗齐光又是一叹,她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好在当初修建堤坝的,是个办实事的,此次水患,来势汹汹,竟也挡住了,足见当年的用心。”
“梓潼这是在夸赞郗太傅吗?”建昭帝走进小花园,“这堤坝,是三十多年前,郗太傅一力督建的,中间不知经了多少明枪暗箭,耗时五年,才算竣工,算算时间,那时你我都还未出世呢!”
见他眉目间满是疲惫,她将他扶着坐下,令他靠在美人榻上,自己则坐在了一旁的圆凳上,为他按摩着太阳穴。
她惊讶道:“竟是祖父奉旨督办的,我竟不甚清楚,往常江城发生水患,也没听父亲母亲提起过。”
“那是因为自打有了这个堤坝,江城那头就很少发生洪涝了,也不过就是最近这十年,开始密集起来。”
“黄河发源于青藏高原,流经西北,可西北风沙大,水土树木少,但却连年暴雨,泥沙被大量裹挟着,冲入黄河,河床自会一日赛一日地高,若臣妾说,还是该治理西北之地,多多植树造林,涵养水土,加固土壤,可此事,牵扯过大,倒不好说。”
“且也有江城之地百姓,过多屯田,以致水土流失。”
“皇上也曾见过这花草树木的根系,极为发达,由此便能固定土壤,不致流失,可一旦没有了草木,一场大雨,就会裹挟泥沙,日积月累,直至爆发。”
建昭帝沉吟许久,曾经工部和司农寺也曾说过这蓄养水土一事,只是当时还未有水患,国库尚不算充盈,他便按下不提,如今看来,却是他自误了。
“西北有重兵把守,军士训练有素,可以大批量地向着西北之地运送易于存货,防风固沙的树苗,如沙枣,沙棘和胡杨一类树种。”
“皇上可想好了?”郗齐光停手,为他奉上一盏茶,见他坐起身,“此事非同小可,一旦定下来,少说也要十几年才能见到成效,国库的银子海一样淌出去,可却十几年都没有回报,朝臣那里,压力想是会极大啊!”
建昭帝呷了一口茶,不由心烦意乱,便四处看着景色,一转眼,便见了睡在罗汉塌上,盖着袷纱被,四仰八叉的胖儿子。
看他这睡相,心头烦闷散了大半,起身坐到元宵旁边,给他又盖盖小被子,笑道:“这孩子睡相怎的这般不雅?活像一只翻不了身的乌龟!你瞧瞧脸上,都出双下巴了!”
“这已是很好的了,他现今断了奶,奶膘没了,母后她抱着这孩子直说瘦了,说伺候的人不尽心呢!”
又吩咐一小宫女,名叫青杏的,“去小厨房拿一壶冰镇酸梅汤来,这日头上来了,真是够热的。”
又拿起泥金扇子,轻轻给热的踢被子的儿子扇风。
“父皇母后就是太娇惯他了,他一个皇子,谁还敢亏待不成?无论胖了还是瘦了,身子健康就说明养得好!”
“你看他,能跑能跳的,还整日整日去宠物房溜达,哪里像是伺候的人不尽心了?”
建昭帝慢慢道。
郗齐光倒是想起了什么,“一说到宠物,臣妾想着,是不是该给他养个宠物,让他收收心?这孩子去宠物房,都要玩疯了,每日都是一身土回来,和个小泥猴一样!”
“我想着,给他养一只乌龟这等寿命长的宠物,形状奇特一些的臣妾又不想要,实在是那些花纹叫我看得没牛裆呃嗟囊谎拖胱耪乙恍┬巫雌胀ǖ模噬峡捎惺裁春玫耐萍觯俊�
“那依你所说,不若就养一只寻常的乌龟就好,像长寿龟,在这行宫的小河流湖泊中就能找到,多数都是灰黑色的,也不挑食,勤换水即可。”
“那臣妾明日就着人给他找来一只小的,先在宠物房养上几日,之后叫他自个儿养着,有了这个牵绊着,想是出去疯玩的频次也会减少许多。”
刚刚睡得正酣的小孩子睡足了,揉揉眼睛,打着哈欠醒来,看着面前的父母,坐起身来,张开手臂,就要抱抱。
建昭帝连忙将他抱起来,就要把刚刚拿来的酸梅汤喂给他,被郗齐光止住,哭笑不得,“皇上,他才两岁,这冰的,一入口那就是要腹泻的,臣妾叫人给他兑一些木樨清露,可不敢给他吃凉的。”
“母后知道了,你我只有挨骂的份儿!”
建昭帝无视了儿子眼巴巴的眼神,立马将小银杯放下了。
气得元宵眉头皱了起来,握紧小拳头就砸了建昭帝胸膛一下。
“哎哟,脾气倒还不小!朕小时候,性子可是沉稳得很,母后年年都夸呢!”
郗齐光挑眉,这是说她脾气不好,随的她?
“臣妾母亲也总说,要是臣妾能和三哥性子换换就好了,臣妾过于稳重了些,三哥则是过于活泼了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想来,外甥肖舅,元宵倒是随了三哥的性子。”
两人谁都不肯认下自己脾气不好,最后只得拿了无辜的郗三顶缸。
此时此刻,正在藏书阁整理文书的郗三一个喷嚏打了出来,旁边的同僚关切地问道:“郗三,没事儿吧?”
他摆摆手,“无碍,灰尘太大了。”
***
又是半月过去,近来元宵忙着和自己的小龟一起玩,都不怎么出去了,除了郗齐光教他认字,其余时候都是盯着小龟。
小乌龟不大,也就是元宵手掌大小,经常被他翻来翻去,然后四脚朝天,乱蹬着短腿,再之后,缩进壳子里不动弹了。
郗齐光就在这儿看着他闹乌龟,摇摇头,“好啦,乌龟不动了,你就不要拉着它玩了,把它放回水里去,快!”
元宵不愿意,她只得使出杀手锏,“我告诉你,这小龟呢,是你父皇叫人找给你,陪着你玩的,如果他知道你不善待这个小龟,那娘亲就叫你爹爹把这个小龟带走了?”
元宵撇嘴,护住小龟,“我的!”
“所以,你现在要做什么?”
他站起身,抱起小龟,把它放进了门口的青花瓷大鱼缸中。
由于乌龟杂食,里面也只有一些钵莲,金鱼都没放在里面。
“你要记得,明天,要给小龟换水,知道吗?如果不换水,它就会死掉,你就再也不能和它玩了,就连爹爹那里都找不见。”
一听不能玩了,元宵连忙点头。
“记得了,明天换水!”
“好了。”郗齐光拍拍手,“你该用午饭了,知道今儿你吃什么吗?有肉糜粥,还可以用一小块儿火腿。”
“但是,你要乖乖的,让乳母喂你,听懂了吗?”
元宵自然是懂的,还朝着母亲露出一个讨好的大笑脸。
不等母子二人进去用膳,便有宫人来报,“殿下,丽昭仪和宋嫔那里不好了,两人被冲撞,双双掉进水池中了,还有刘昭媛,也受了殃及,大半身子都掉进去了!”
郗齐光回身,“什么?”紧接着就叫人看好元宵,自个儿则是叫来人带着到事发地,“本宫前儿刚刚嘱咐过,不要去水边,有不少的苔藓,路不好走,这就给本宫当成耳旁风了?不只是本宫,便是皇太后她老人家也曾说过,原来本宫告诫竟是这般没效用!”
身边的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好在行宫面积不大,不过略多走了二三百步,便见到了那处小湖泊,几个大力太监正拖着三人朝着岸上爬去。
“啊!”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郗齐光离得略远,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暗暗加快脚步。
“水、水蛭!几位主儿身上都有水蛭啊!好多水蛭!”
闻言,郗齐光更是加快了步伐。
“怎么回事?”人群为她闪开一条路,她走上前,见到宋嫔与丽昭仪的惨状,不由一怔,随即就是反胃。
之间她们身上满是污泥不说,黑中夹杂着红色纹路亦或是全黑色的水蛭在她们身上蠕动着,但也幸好,只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沾染上了。
且她们二人都昏迷了,也见不到。
难怪刚刚有人尖叫出声。
这样的场景,的确十分挑战人的感官。
至于最边上的一条腿掉进去的刘昭媛,则是半点事情都没有。
“快!这水蛭不能硬来,你越拉,它们咬得越紧!将她们找最近的一处院落带进去!”
第78章
郗齐光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给她们二人找一件披风来!这行宫鱼龙混杂,且现在就算是夏日炎炎,穿着湿的衣裳风一吹也是要得风寒的,她们二人还俱是有身孕在身!快去!”
正巧有个皇宫中送各色物什的人到了,第一批,自然是顶头四人的物件儿。
“站住!你手上的可是衣裳?”游夏将人叫住问道。
那小太监恭敬应是,“奴才手上的,是给皇后殿下做的外袍,皇太后殿下的,已是着人送到了。”
“皇后殿下要用这些衣裳,你随我来。”
小太监忙跟在她身后,看着不远处的闹剧,心下了然,着急的结结巴巴道:“可这,都绣有凤纹,普通妃嫔用了,那是僭越之罪啊!”
“这等事情,自然要交由殿下裁断,你跟上就是,无需多言!”
“殿下,”游夏福身,一字一句道:“这小太监说,这衣裳乃是您的,上绣凤纹,普通妃嫔不得僭越。”
郗齐光闻言,扫视一周,将目光定格在万事不沾的刘昭媛身上,轻轻一笑。
刘昭媛被她的目光注视着,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忙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
“这有什么?假的终究是假的,披上凤袍,她们也不是皇后,”她又问刘昭媛,“你说本宫说的可是?刘昭媛?”
刘昭媛僵硬着脸,不敢说话,头如捣杵一般点着。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把凤纹拆了便是,游夏!”
游夏意会,连忙应道:“是!”
就从发间拔下了一只簪子,将绣有牡丹凤凰的绣样全部用簪子割裂,撕下。
顿时,精美的华服成了破布,一片狼藉。
郗齐光看着,轻笑道:“这不就好了?快给你们二位主儿披上!时间不等人,可别磨蹭了!”
说罢,带头转身离去。
到了最近的一处小院儿,郗齐光问道:“热水可是都备好了?本宫叫你们准备的糖和盐还有清凉油也带来了?”
“殿下,都在这儿了。”
“先在浴桶中放入盐糖,能化开多少放多少,再把她们二人扶进浴桶里,若是那水蛭还是不脱落,你们再用手拍打水蛭所在的周围肌肤,这个方法若是还不可以,最后放入清凉油。”
众人也不知这是个什么理,但也只得照做。
见人都走了,刘昭媛便起身,也想要离开,“殿下,妾虽说只掉进去一只腿,但是,这湿漉漉的,实在不舒坦,能否先回去,换一身衣裳,再到此处?”
她满心以为郗齐光会答应,毕竟,皇后也是要名声的。
哪想,郗齐光乜了她一眼,凉凉道:“刘昭媛且等一会儿,这屋子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倒也无碍。”
刘昭媛登时换了一副嘴脸,“皇后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她站起身,“这事儿说到底和臣妾一分干系也无……”
一只茶碗擦着刘昭媛的脸颊而过,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吓得她心惊胆战,只听郗齐光厉声道:“本宫何时叫你开口了?你这是在质问本宫?你一小小昭媛,本宫不过是令你晚些回去,配合调查,你竟敢出言顶撞?谁给你的胆子?”
“来人,摁住她!拉到庭院中,掌嘴十下!”
刘昭媛瞪大眼睛,知书也上前阻拦,却被人拉开,她不禁求饶道:“妾知错,是妾身狂妄逾越了,还请皇后殿下换个法子惩罚臣妾,便是,便是撤了绿头牌三五月,臣妾也是心甘情愿!”
“请殿下宽宥一二!”她用力挣扎着,鬓发散乱,只求眼前的女人能够网开一面。
“现在知道怕了?”宫人又为郗齐光呈上一盏茶,她慢悠悠地接过,呷着茶水,“可刚刚你不还是理直气壮得很吗?”
魏容华匆匆赶到,气喘吁吁,盈盈一拜,“嫔妾参见皇后殿下,皇后殿下万福。”
“起吧,赐座!”
她又是一拜,方才坐下。
像是刚刚看到了被制在地上跪着的刘昭媛一般,她以帕掩唇,眸中满是惊讶,“哟!刘姐姐这是怎的了?皇后殿下向来待人宽和,你是做了什么,惹得皇后殿下大怒?”
刘昭媛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煽风点火的人,心中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啖其血肉。
“魏氏,你住嘴!这儿容不得刘昭媛僭越,但也容不下你多言!”
魏容华讪讪闭口。
“拉下去!先前怎样说的,怎样做便是!本宫一日两日地不计较,反倒叫人觉得好拿捏了!”
刘昭媛大力挣扎求饶,满身狼狈,却还是被拽了下去,片刻后,庭院中便传来了清脆的耳光声。
魏容华听了,面色不由有些僵硬。
一时间,谦容华与欢容华两个也都到了,只她二人向来在宫中寂寂无言,默默无闻,也没多少人注意她们。
庭院中的声音停止,刘昭媛红肿着脸颊被带了上来,跪在正中央。
“本宫最不喜有人算计、质问本宫,此举,也算是给你一个小教训吃,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止了。”
刘昭媛面上已是做不出表情,眸中恨意翻滚,深深叩首道:“妾身再不敢犯了。”
“我且问你,当时,你们三人,是如何遇见的,又是如何掉入水中的,一个细节也不要漏掉,都给本宫细细说个清楚!”
又颔首道:“好了,扶你们主子起身吧,也累了,坐一会儿,慢慢说,里面还有的折腾呢!”
刘昭媛再度垂首,“多谢殿下。”
“今儿妾看天气正好,又不是太热,便带上人出门散心了,走到那小湖泊边上,便见到了迎面走来的宋嫔与……丽昭仪。”
说到丽昭仪,她皮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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