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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就是这么任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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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宫人都慌了,唯这位佳倩公主最是冷静,直接派人报到内务府说是宫女染病,便将那个小宫女移了出去。最后那名小宫女没挺过一天,就因无人医治,病重而亡。
  而佳倩公主非但没有半点内疚之心,反而从此立了规矩,凡是她练琴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第32章 雍正赐婚

  佳倩没有找到人,是因为罪魁祸首根本不是人,说话的两个是福惠派去的萌二和小五。
  这天之后,佳倩总是会听到有人说她的坏话,要不就是在说皓之贝勒与静怡公主多么多么的相配。
  佳倩整日疑神疑鬼的,见到静怡的时候目光总是带着审视,说话也是不阴不阳的。
  她院子里的那些宫人这些日子也是苦不堪言,犯了错轻则是打板子,重则直接被送去慎刑司。
  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一天晚上佳倩就做了这样的一个梦。
  梦中,静怡风风光光的嫁给了皓之贝勒,他们没有回到蒙古就住在京城的王府里。
  梦中静怡怀里抱着孩子,与皓之贝勒相视而笑,笑的很是幸福,笑得很是刺眼。
  梦中佳倩看到自己蒙着红盖头,一路哭着嫁到了蒙古,她的额驸是个丑陋粗鄙的老男人,动不动就会对她拳打脚踢。
  于是第二天一早下朝之后,佳倩公主便直接找到了雍正,请求他将自己指婚给皓之贝勒。
  雍正听闻很是震惊,他本属意将静怡嫁给多尔济塞布腾的,可是没想到佳倩会抢先一步请求赐婚。
  一时之间,雍正很是为难,皱着眉对佳倩说道:“嗯,朕知道了,会考虑一下的,佳倩你就先回去吧。”
  佳倩一看皇上的表情就知道,皇上根本没有想过要将她嫁给皓之贝勒,那么她这些天听到的话都是真的,皇上是打算让皓之做静怡的额驸。
  突然,佳倩的眼前又浮现了她梦中的情景,静怡和皓之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而她则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凄凄惨惨的嫁去蒙古,过着孤苦无依的日子,很可能就像她的那些姑姑们一样,甚至没留下一个子嗣,就红颜早逝了。
  不不,绝对不能那样,她不要过着那样的日子,绝对不要。
  佳倩跪在雍正的脚边,拽住雍正的袍角泣不成声,“皇阿玛,佳倩求求您,佳倩想要嫁给皓之贝勒,求求您了,呜呜呜……佳倩不要嫁去蒙古,不要,那里好荒凉,呜呜呜……佳倩舍不得您……”
  雍正很是不耐烦:“你身为皇家的女儿,既然享受的皇家的富贵生活,就也该为朝廷着想,承担一个公主的应尽的责任,怎可什么事都按照你的意愿去办,你自己回去闭门思过,好好想想吧。”
  “皇阿玛,佳倩求求你,佳倩是真的倾慕皓之贝勒,想要嫁给皓之贝勒,求求您成全我吧,佳倩不要荣华富贵,只求能和皓之贝勒长相厮守,共度余生,呜呜……皇阿玛,佳倩求求您了。”
  我擦,这词儿整的够猛的啊!
  福惠课间一休息,就即刻附身到了小一的身上收看现场直播,正好赶上了佳倩的深情表白。
  现在福惠知道了为什么有人说爱情使人智商降低了,眼前的佳倩不就是个例子。
  表深情也要看对象好吗,你和他老爹雍正谈感情,那基本上就是自寻死路好不啦。
  他老爹是为了工作能把自己累死的人,一切感情在国家大事面前都是两个字,免谈。
  佳倩这货绝壁是被萌二和小五搞的脑子坏掉了。
  果然,雍正发飙了,“来人啊,将佳倩公主送回去,禁足一个月。”
  “皇阿玛,求求您了,若是不能嫁给皓之贝勒,佳倩会生不如死的。”佳倩被几个宫女架着拼命地挣扎,泪眼婆娑的苦苦哀求着。
  雍正冷笑,“哼,生不如死?你和多尔济塞布腾连面都没见过,你就爱他爱到非君不嫁了,佳倩,你倒真是长本事了,你究竟还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皇阿玛……”
  雍正别过头不愿再看她,“带走。”
  最终哭闹不停的佳倩被带出了勤政殿。雍正低头看着自己被佳倩弄皱的袍子,皱了皱眉头,恼火的对苏培盛唤了一声:“更衣!”
  闹剧落幕,福惠表示感觉十分酸爽!
  时间差不多了,福惠撤走回到尚书房。
  雍正换完衣服出来继续批阅奏折,可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出佳倩那张痛哭流涕的面庞,心中不由得烦躁不已。想来想去,思量再三只好把怡亲王叫过来商量此事。
  “我本来是想着多尔济塞布腾常年住在京城,到时候把静怡嫁给他,他二人还是住京里,这样十三弟你和福晋要是想她了,也能时常让她回王府看看,总好过嫁到蒙古无依无靠的,可如今这……哎,你皇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事好了。”
  怡亲王听了雍正的话,眼眶潮湿,刚要下跪,就被雍正起身止住,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雍正对着怡亲王摆手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怡亲王目光灼灼的看着雍正道:“四哥,您对臣弟得恩情,臣弟铭感五内。这件事皇兄不必为难,其实,臣弟并不怎么中意多尔济塞布腾做静怡的额驸,如今,既然佳倩非他不嫁,那便如了她的意,成全了她吧,静怡的事情过几年再谋划也不迟。”
  “多尔济塞布腾在蒙古的一众王公子弟中,绝对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之辈,就连弘历前几日和他比试布库也是败给了他的,十三弟你怎么会瞧不上他呢?”
  怡亲王叹了一口气道:“皇兄,说实话,不是瞧不上,是不放心。就因为多尔济塞布腾当日赢了弘历,我才不放心把静怡嫁给他的。皇兄您想想当年,那时皇阿玛无论是考校功课还是骑射布库,咱们兄弟几个有谁敢越过太子,也就是……哎不提那人也罢。
  弘历虽然不是太子,那也是皇兄的儿子,多尔济塞布腾却一味的争强好胜,不知进退,如此莽撞,这让臣弟怎么能放心把静怡的后半生托付给他。”
  雍正闻言也不禁感慨:“大哥那人文韬武略,才华横溢,却偏偏利令智昏,做下了那样的混事,那是谁都容不得的。”
  又沉默了片刻,雍正叹了一声道:“哎,既然十三弟你不要这女婿,那皇兄就随了佳倩的心愿,省着她整日寻死觅活的,以后日子过得是好是坏,就看她自己了。至于以后静怡的婚事,皇兄会为她好好考虑的。”
  “那臣弟就多谢皇兄了。”
  之后,雍正又找来智勇亲王丹津多尔济和庄亲王允禄,共同商讨了一下婚事,两日之后,雍正颁下两道圣旨,一道是册封佳倩为和硕端柔公主,另一道则就是赐婚的旨意,婚期就定在了今年的十二月初五。
  雍正现在是快刀斩乱麻,急着把这位闹人的公主嫁出宫去。
  佳倩接到圣旨,喜极而泣。
  一定是阿玛,是阿玛看了自己写的信去求了皇上,皇上才答应婚事的,还是阿玛对她最好。
  佳倩现在梦想成真,心中甜如蜜糖,只觉得天也蓝了,花也香了,就连外面吱吱叫的知了也变得可爱起来。
  而另一边接到圣旨的智勇亲王府众人也都是兴高采烈的。唯独那位准额驸,多尔济塞布腾,他没有半点的喜悦之情,只觉得心中甚为压抑。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婚事是不能自己做主的,就算是阿玛,额娘也是做不了主的,一切都要听凭圣上的决定,他无权对此提出任何的意见。
  他以为自己会无所谓。
  可如今事到临头,突然要他和一个陌生的女子结为夫妻,他才发现事情是这样的让人难以接受。
  在接到圣旨之前,他连和硕端柔公主是谁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她是美是丑,秉性如何,他根本一点也不爱她,却要娶她作为与自己一生相伴的人。
  王府上所有的人都为他感到开心,认为这是天大的喜事,可他却是无法高兴起来。
  而最让他难过的就是,连‘更噶热卜旦’都微笑的来祝福他,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她吗?她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如果要让他来当额驸,他只愿意做她‘更噶热卜旦’的男人!他不要什么端柔公主,他只要她‘更噶热卜旦’!
  多尔济塞布腾内心非常痛苦,却找不到人诉说,每日浑浑噩噩的,像一个傀儡,一具行尸走肉。
  这些天,福惠悠哉悠哉的上课,习武,收集消息,日子过得快活自在。
  每当他路过佳倩的院子,看到她兴高采烈的指挥着一帮宫人忙里忙外,忙进忙出,他都会不屑一顾走开,心中暗自发笑,这佳倩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如意郎君,却不知道那皓之贝勒,多尔济塞布腾已经喜欢上了那位西藏的公主‘更噶热卜旦’。
  而且啊,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嫁妆也已经大大缩水了呢!
  作为已经被雍正厌弃的人,雍正是不会在她身上多花一分钱的。
  本来虽然封号是和硕公主,不过嫁妆是会比照着固伦公主来的,如今是多一分都没有,甚至因为多尔济塞布腾住在京城,连配备的家奴也从原来的五户减到了三户。
  不过幸好,虽然她养父小气,但生父庄亲王却没有吝啬,私下里给她添了一份嫁妆,要不然估计她又会在宫里闹将起来。

  ☆、第33章 龟孙子

  前些天福晋为阿兰找来了一位女夫子,阿兰现在每天都跟着她学习,忙的根本停不下来。
  本来琴棋书画,夫子让她挑一样先学着,偏她学霸精神作祟,贪心的想要将夫子的一身本领全都学去,想要成为大清朝的一代才女。
  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阿兰表示,她真的是太不自量力了。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这句话可真是没说错。
  现在阿兰每天吃饭一拿筷子,手上的动作就和拿毛笔的姿势一样。
  每天晚上睡觉,阿兰都会梦到自己正在和高手对弈,拼力厮杀。
  阿兰觉得自己好想又回到了高考的那个状态,当时她要么彻夜难眠,要么一入睡就梦见自己在考场答卷子,简直都要疯了一样。
  虽然学得很吃力,可阿兰没有想过要放弃。
  不过要在此说明的是,不是她有着怎样坚韧不拔勤奋刻苦的学精神,而是她实在是没那个脸去和夫子讲,当初是她自己要求去学的,现在说要放弃,多没面子啊。
  其实这也都怪福惠,要不是他成天显摆自己有多么聪明多么有才,她也不会想着跟他去攀比。
  如今想想,真是自作自受。
  弘昌的事情,宗人府近日作出了判决,革除了他贝子的爵位,圈禁家中。
  怡亲王素来知道他是什么品行,担心他跑出去胡作非为惹出事端,特意命下人们对他严加看管。
  弘昌回来之后,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变化,唯独大表嫂博尔济吉特氏。自从她的丈夫回家之后,阿兰就发现她的样子越来越憔悴。有一次阿兰去给怡亲王福晋请安碰到她,看到她的额头上竟然还挂着淤青。
  阿兰没有多问,可是心中已有了大致的推断,让小蓝去打探一番,果然不出她所料,大表嫂是被家暴了,动手的人就是弘昌。
  同住在一个王府里,弘昌院里发生的事情自然瞒不了怡亲王福晋。
  不过既然福晋都没有插手,那阿兰她这个外人就更不便多管闲事了。
  虽然此刻她心中愤怒的小火苗已经蹭蹭的往上冒了,但那是人家的家事,而且她现在又还是个小孩子,不合适说三道四的。
  阿兰以为弘昌夫妇二人只是吵架拌嘴,一时情急才动起了手,毕竟当时大表嫂虽然伤在额头,但看起来并不怎么严重。
  所以对于他们夫妻两个的事情,阿兰没有多去关注。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竟然闹出了大事,大表嫂博尔济吉特氏小产了。
  阿兰被怡亲王福晋拦着没让她过去,只能让小蓝前去打探。
  小蓝回来之后告诉了阿兰事情的起始经过。
  这次小蓝将事情打探清楚了,原来自从弘昌回府之后,性格比之以往更加阴郁暴躁起来,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拿下人们撒气。
  而那博尔济吉特氏仗着她阿玛是从一品大员,平日里在王府里没少作威作福。
  她一向自视甚高,本就对于自己给嫁给亲王庶子做继室的事情心怀怨怼,如今弘昌被夺了爵位圈禁起来,她是处处看他不顺眼,整天逮到机会就要损他两句。
  弘昌起先还因为她的娘家背景忍着她,让着她,可那博尔济吉特氏却越发变本加厉起来,前几天就是因为她说太难听话,弘昌一气之下将茶杯掷在了她的头上。
  今天博尔济吉特氏偷听到有下人议论她额头上的伤,还说她嫁了那样的夫君是遭了报应,活该如此。
  博尔济吉特氏见是福晋身边的下人不好发作,回去之后对着弘昌就是一顿臭骂。
  弘昌今日中午正好喝多了酒,酒气上头,也没了往日对博尔济吉特氏的隐忍,对着她一脚就踹了上去,正好踹在了博尔济吉特氏的肚子上。
  就这么巧赶上她怀了身孕,那孩子就这样被亲爹一脚踹回去重新投胎了。
  博尔济吉特氏疼得晕了过去,下人们连忙将她移回屋子里,至于弘昌,没人管他,他自己就像没事人一样,趴到桌子抱着酒坛子又开始呼呼大睡。
  怡亲王福晋和世子福晋富察氏都赶了过去,进了院子就看见下人们乱作一团,再到正屋一瞧,弘昌像死猪一样睡在桌上。
  怡亲王福晋赶紧叫人将弘昌挪到旁边的暖阁,省的一会儿太医们来了看见他那副死德性。
  太医们来了之后把完脉,证实是小产,没有什么大碍,吃几副药,休养几月便好了。
  太医开了张药方,怡亲王福晋命人给了赏银就将他们送出去了。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怡亲王福晋让博尔济吉特氏的奶嬷嬷回去,将这件事告诉给博尔济吉特氏的娘家,这事儿怎么着这是也要通知亲家一声,瞒是瞒不过去的。而且这个时间刚刚好。
  怡亲王今日下班回家,到了家门口正好和博尔济吉特氏的额娘钮祜禄氏碰上了。
  那钮祜禄氏比她女儿还要狂妄,看到怡亲王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要说她有多么担心女儿不见得,这还在门口穷耍威风呢!
  怡亲王从她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知道是自家儿子理亏,没有多做争辩,请着钮祜禄氏从正门入府。
  钮祜禄氏一进到屋子里还没看见博尔济吉特氏的面就开始扯着嗓子嚎。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得,本来博尔济吉特氏晕过去了,睡的还挺好,如今被她这么一喊,吓醒了。
  醒来之后,博尔济吉特氏起初还摸不清楚情况,就听见她额娘钮祜禄氏在她耳边干嚎。
  还是问她奶娘才知道自己竟然小产了。
  博尔济吉特氏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怀了身孕!我怎么不知道?孩子,孩子就那么,就那么没有了?”
  另一边怡亲王进到西暖阁,见弘昌抱着酒坛子躺在暖炕上睡的人事不知,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拎起茶壶掀开茶盖,一壶茶水兜头泼下。
  “咳咳咳……哪个龟孙子敢在爷的头上撒野?”弘昌被水呛了一下,不过明显还没清醒过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在那瞎嚷嚷。
  我擦,怡亲王心想: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小子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怡亲王一把将弘昌从榻上扯了下来,然后对着外面的小厮道:“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拖出去!”

  ☆、第34章 不忍直视

  弘昌像死狗一样被拖着来到博尔济吉特氏的屋外,怡亲王命人取来长木棍,亲自动手杖打。
  “你个孽障!我今天就要打到你彻底清醒为止!”
  怡亲王是动了真火,半分情面都没留,狠狠地就落下了一棍,“嘭”的一声,棍子打在弘昌的臀上。
  “啊!”一棍子下去弘昌就哀嚎起来,不容他多做反应,怡亲王的第二棍已然落下,接着第三棍,第四棍。
  第五棍还没落下,弘昌已经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墙根,喘着粗气,满脸惊恐的看着怡亲王道:“阿玛,阿玛,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你知道错了?那你说你究竟错哪了?”怡亲王怒声质问。
  要说平日里怡亲王也是很温和的一个人,很少见到他发火,可是他一旦动怒,呵呵。
  就好比现在,许是童年阴影的缘故,在怡亲王的瞪视下,弘昌此刻不仅是屁股痛,是头也痛,是呼吸也痛。
  “我,我不该喝酒……”弘昌战战兢兢的回答,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人从屋子里面猛地冲出来,上去就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我打你个混蛋!”
  弘昌还没看清这人是谁,就被一巴掌糊在了墙上。
  “啊呀。”弘昌惨叫了一声,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巴,结果这手刚一上去,就正好将那两颗摇摇欲坠的门牙给碰掉了。
  弘昌满口鲜血,目眦尽裂的瞪着那位行凶者——他的丈母娘钮祜禄氏。
  “你个老妪婆,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要不怎么说酒壮怂人胆呢,弘昌以前在他老丈人老丈母娘面前没少装孙子,如今这受了皮肉之苦,心里又憋屈,借着酒劲儿,火全撒了出来,扑上去就和钮祜禄氏扭打在了一起。
  弘昌由于酒意未消,加之先前刚被怡亲王杖打过,身手不太麻利。
  而那钮祜禄氏打架不按套路出牌,一出手就抓住了弘昌的小辫子,连头发带头皮一起给揪了下来,接着对着弘昌连掐带挠。钮祜禄氏的口号就是:“看老娘我不挠死你!”
  画面太过暴力血腥,刚从屋子里追出来的怡亲王福晋和弘暾福晋对此简直不忍直视。
  怡亲王活到这个岁数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荒唐事,不过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稍微惊愕了一下,便镇定了,对着一旁还在愣神的下人们道:“你们一个个还杵在那里干什么?看戏哪!还不快过去将他们拉开?”
  “啊,是是是。”下人们听了怡亲王的命令,连忙一拥而上,将已经快结成死扣的二人拉了开来。
  拉开一看,我去。
  弘昌的脑瓜顶上一根头发丝儿都没了,成了秃瓢儿,面上被钮祜禄氏的指甲挠的一道一道的,两颗门牙已经不知所踪,整张脸都是血肉模糊的。
  而钮祜禄氏,虽然脸上,手上到处都是血,却没看见伤口在哪。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怎么着,你们怡亲王府人多势众,合着就欺负我一个人是不是,啊!是不是!”钮祜禄氏依旧在叫嚣着,瞧那架势今日要是不和弘昌拼个你死我活,她就不会罢休。
  弘昌本想回嘴,不过被怡亲王横了一眼,便怯怯的止住了嘴。
  就在这个时候,怡亲王福晋站了出来,先是让人将弘昌送回他屋子里处理伤口。
  接着怡亲王福晋又给钮祜禄氏赔了个不是,声称是自己教子无方,改日一定让他登门道歉云云。
  “你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告诉你,今日这事儿,你们怡亲王府要是不给我和我女儿一个交代,我就还赖在这儿不走了,到明儿我就去找御史告你们去!”
  “额娘!”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博尔济吉特氏被两个婆子搀扶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左面那个是她的奶嬷嬷,右边那个是钮祜禄氏带在身边的,她的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每走一步好像都很吃力的样子。
  “额娘,您先回家吧,您这样做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博尔济吉特氏走到钮祜禄氏的身边,拿起帕子帮她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然后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如今弘昌已经被皇上给革了爵位,她的孩子也已经没了,要是再将公公婆婆给得罪了,那她以后还如何在怡亲王府立足,不如就此退让一步,也能博个同情。
  钮祜禄氏还想要争辩,博尔济吉特氏忙拉着她又道:“额娘,阿玛可能已经回家了,他如果知道您在这闹,姨娘们要是再在旁边煽风点火的,那……”
  博尔济吉特氏的话未说尽,但是话里的意思钮祜禄氏已然明了。
  钮祜禄氏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很多,之前嚣张的神色不复。前思后想一番,觉得此地确实不宜久留。
  但是这架子还是要端起来的,钮祜禄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头发,又装模做样的说了几句,“咳咳,既然怡亲王福晋都这样说了,那行,这天儿也不早了,我今儿个就先回去了,不过这事儿可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且等着贵府如何处理,要是有失偏颇,就是我答应,我们家老爷也不能答应,就算我们家老爷答应,那宫里的熹妃娘娘也不能答应。”
  说完,钮祜禄氏一扭头,走啦。
  而她身边的那位婆子见主子走了,也囫囵吞枣的给怡亲王他们行了一礼,也跟着跑了。
  博尔济吉特氏见两人走后,转过身,恭敬的对着怡亲王,怡亲王福晋拜了一拜,“阿玛,额娘,今日的事儿是我额娘做得不对,让你们为难了,真是对不起了。”
  怡亲王福晋连忙上前去扶她,“你这傻孩子,快起来,你现在身子弱,快回屋去歇歇,今天这事儿是弘昌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明日额娘一定让他亲自给你赔礼道歉,你也别总把这事儿放在心里,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博尔济吉特氏连连垂泪,痛苦的摇着头,刚一直起身,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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