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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就是这么任性-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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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步,将锡斗插回到杆子上,等待一天之后的结果。
  一天之后,哪个标号的木槽中所剩余的食物最少,那么就表示哪家的秀女最受那些鸦鹊们喜爱欢迎。
  雍正虽然觉得这主意挺儿媳挺不靠谱的,但有句话不那么说么,缘分天注定。
  这谁也做不到命令那些鸦鹊去吃哪个木槽里的食物,那么最后结果岂不就是全靠天意所为了嘛。
  不过雍正的心之所想恰恰是中了福惠的圈套。
  时值深夜,紫禁城中有只乌鸦觉着肚子有点饿了,便飞出鸟巢出来寻食。
  “嘿,美女,美女!”
  乌鸦小姐的爪子刚落到索罗杆子上便听见身后似乎有鸟在叫她。扭头一看,竟是一只身材性感,浑身上下都披挂着翠绿色羽毛的漂亮家伙。
  “呀帅锅,之前没见过啊!是新来的?有啥事儿需要妾身帮忙啊?”在这漆黑的夜色中,这只乌鸦小姐的双眼却放射出晶亮的光芒,且嘴角边疑似是有可疑的透明液体流出。
  小绿微微一笑,用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飞到这只眼冒红心的乌鸦小姐对面,然后非常帅气的抖了抖羽毛道:“哦,是这样的美女,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帮忙。”
  “帅锅,你不用对我那么客气,我叫小墨,你也可以叫我墨墨,有什么需求你就尽管放心直说好了,不管你有什么要求,妾身都会答应的,你可以对妾身为所欲为,想怎样就怎样!”乌鸦小姐一边说着一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娇羞。
  乌鸦小姐心道:这世间竟会有如此玉树临风的雄鸟,只让她的小心肝砰砰乱跳。
  小绿闻言只觉得颇为尴尬,他可不是来找鸟□□的啊!再者说,他的眼光可是很高的,眼前这只雌性长得也未免太寒碜了些!
  唉,要怪就怪他和小蓝不爱吃那些杂粮,要不然他哪里用得着去求这只丑陋的雌性小姐帮忙!
  不过事到如今主人的任务在身,即便是硬着头皮那也得上了。
  小绿在心里头做好了一番思想工作,抬起头使劲的咽了一口吐沫,然后重新在脸上挂出了招牌式的微笑,“你好,小墨小姐,我的名字叫小绿,多谢你的配合,其实我就是想请你尽量吃我身前这个区域里的食物。”说着小绿用翅膀指了指他身边这个被刻着二字样编号的木槽。
  乌鸦小姐闻言猛地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往前仔细一看,“呀,谁把我饭盒给换了?什么时候换的?”
  “中午就换了的,你不知道?”小绿诧异地问。
  “这个,白天的时候妾身一直在睡美容觉来着,所以就……诶?对了为什么一定要吃那里的食物,有什么区别吗,难不成那是帅锅你特意为妾身准备的夜宵?”
  小绿看着对面那只雌性已经几乎与夜色融成一片的面容,一时间竟觉得无言以对。
  还美容觉?按照他主人的说法都已经可以放弃治疗了好吗!
  “绿仔!嘿,绿仔!”乌鸦小姐见小绿两眼发直,伸出翅膀在他的眼前晃了一晃。
  “嗯?”
  “那个是绿仔你为妾身特意准备的膳食吗?妾身好感动哦。”乌鸦小姐双翅合十,眼神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小绿猛地听到这‘绿仔’的称呼先是一愣,待他回过神来,连忙用笑容来缓解自己尴尬的心情,“额,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可以这样认为,希望小墨小姐能够答应我这个不情之请。”
  “没问题。”乌鸦小姐答应的极为爽快,话音未落便一头扎进那木槽中。
  于是乎,当第二天早上中午雍正让人将索罗杆子拿下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的一种结果,虽然其他木槽中的食物或多或少被吃掉了一些,但与编号为二的木槽相比却是相去甚远,那中的食物已然是所剩无几。
  就这样在福惠种种阴谋阳谋的作用之下,阿兰顺利的完成了这一次的选秀。
  不过可能是由于比较支持晚婚的原因,雍正虽然在心里头承认了阿兰儿媳的身份,但却只是将她记下留名,并没有选择在此时对阿兰进行正式的福晋册封。

  ☆、第83章 阿桂的心上人〔修)

  这一次的大选终于是落下了帷幕,各家的秀女也都有了相应的归宿和安排。
  阿克敦家可以说是双喜临门,其一阿兰不必早嫁,还可以多留在家中几年承欢膝下。
  其二便是雍正给阿桂指了一门亲事,将讷亲的妹妹钮祜禄氏许配给他为妻。
  要说这事儿阿兰一开始还挺愧疚的。
  雍正选择让她们两家联姻的原因,阿兰心里头很清楚,无非就是想要借此提高一下章佳氏的地位,也算是为了日后奠定基础。
  可是在阿兰看来,这样做虽然能够使得他们家的势力得到大幅度的巩固和提升,但却也是牺牲了自己哥哥阿桂的幸福才换来的。
  因此自从阿兰知道了雍正决定指婚的消息之后,她心里头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不过真等到圣旨传到了她们家的时候,阿兰才发现事情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阿桂接完圣旨之后那表情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整张脸完全都扭曲掉了。
  问他话也不答,阿兰转头看向阿克敦和兆佳氏,结果发现他们也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
  兆佳氏见女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更觉好笑,最后经不住阿兰的再三追问,才回到房中关上门向阿兰交代了实情,“你有所不知,你哥哥啊,他早就相中人钮祜禄家的姑娘啦。”
  “啊,不会吧?难不成他们之前就认识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她怎么会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她老哥够深沉的啊!
  兆佳氏端着盏凉茶悠悠的道:“嗯,他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你哥哥啊这些年一直就眼巴巴的等着人家姑娘,我和你阿玛之前曾想过给他定门亲事,但都被他给推掉了,问他原因他也一直不说,直到这次你去进宫选秀,你哥哥纠结了几天,才跑到我哪儿去求我。”
  阿兰抗议,“哎呀,额娘!您能不能别总是说到一半就停下啊,简直是快要把人急疯了。您快说,哥哥他求您什么?”
  “呵呵,他去求我,跟我说要是选秀结束之后钮祜禄家的姑娘没有被皇上选中,就让我赶紧到钮祜禄家去提亲,担心若是去晚了,那心上人可能就要嫁到别人家去,成为他人的妻子了。”兆佳氏只要一想起儿子当时的窘状,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那么猴急?真是难以置信这还是我那个老成持重的哥哥吗?不过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不会是哥哥他自己搞单相思吧?”
  有的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觉,阿兰虽然对此事一无所知,但根据她以往对阿桂的了解,轻轻松松一语中的。
  兆佳氏闻言瘪着嘴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应该是那样没错,你哥哥从两年多前就开始倾慕那钮祜禄家的姑娘了,听阿桂说是在街上碰见的,当时钮祜禄家拉车的骡子受惊了,你哥哥他正好碰见了便来了个英雄救美顺带着一睹芳容。
  也不知道如今那姑娘还记不记得你哥哥了,但阿桂却是至此之后对其朝思暮想,念念不忘。不过你也知道你哥哥他那性子,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什么事儿都喜欢藏在心里,这次要不是害怕心上人被别家抢先去了过去,估计他会把这事儿继续瞒下去。”
  听兆佳氏这样一说,阿兰心里的负罪感好似一瞬间便减轻了不少,“那这么说来,皇上这乱点鸳鸯反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什么话你都敢往外瞎说,编排皇上,我看你是不想要你那条小命了。”兆佳氏轻轻用手拍打了一下阿兰的嘴。
  阿兰伸手握住兆佳氏的魔掌,阻止她对自己继续施暴。“哪有那么严重,皇上才不会那么小气,再者我说话声小,这里又没别人,根本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啦。”
  “即便如此说话也要谨慎小心,没听过祸从口出?”
  一见兆佳氏板起脸来,阿兰连忙学着福惠的样子低头认错,一边作揖一边忏悔,“是是是,您说的对,小的知错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一马,小的一定吸取教训,痛改前非。”
  “你呀,就会耍贫。”兆佳氏无奈的道。她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阿兰只要一摆出那点头哈腰的样子,兆佳氏便自动缴枪投降。“你说的也对,这也幸亏是皇恩浩荡给咱们家指了这门亲事,若不然钮祜禄家的姑娘一旦被许配给了别人,保不齐你哥哥就要害了相思病喽。”
  阿兰笑道:“哈哈,这次我绝对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一定要拿这事儿糗糗他才行。”
  万万没想到他哥哥除了是个暖男之外竟然还带了点闷骚的个性,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和自己老妹分享,真是太过分了。
  阿兰此时已经忘记了,其实她自己不也没将和福惠的事情告诉给家里人嘛。
  “你可别去当着他面说,阿桂可不像你,他脸皮薄得很,小心他恼羞成怒。对了千万别说是我说的,阿桂到时候要是问你,你就说是你阿玛出卖的他。”
  阿兰……
  额娘,您到底是几个意思?刚把您儿子卖了,现在又接着卖你相公,简直是抛夫弃子的节奏啊!
  说不准哪天就回轮到她了,想到这儿阿兰不禁打了个哆嗦。
  要说雍正给阿桂指婚这事儿,其实是提前通知过阿克敦的。
  不过阿克敦为了给儿子一个惊喜便刻意瞒着不讲。
  于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就这么着砸到了阿桂的头上,真的是让他猝不及防,甚至有一种范进中举的赶脚。
  另外对于鄂尔泰家,雍正也没有厚此薄彼。
  西林觉罗氏同样也享受到了皇帝赐婚的待遇,不过稍有不同的是,阿克敦家族虽是当朝权贵,但是根基不足,而雍正为她挑选的夫家乃是满洲镶蓝旗的阿兰泰家族。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阿兰泰家族虽然是姓富察氏,但也只是碰巧罢了,与马齐李荣保他们满洲镶黄旗的富察氏一族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边,无甚关系。

  ☆、第84章 来自大唐的公主

  从接完圣旨之后,整个下午被赐婚的西林觉罗氏就呆在房间里没有迈出房门半步。
  早在这次选秀之前,西林觉罗氏便已经做足了功课,各家秀女的情况都被她摸排了一遍。
  她本以为按照雍正对鄂尔泰的宠信程度,以及西林觉罗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自己绝对是八福晋的不二人选。
  毕竟连鄂尔泰的侄女,也就是这具身体的表姐,一个内阁中书从七品小官的女儿都能怡亲王的嫡子为妻,那她现在身为朝中一品大员的女儿自然不会比她还差。
  结果没成想那个雍正皇帝竟然决定将她许配给阿兰泰家族的长孙富察·福伦!
  这简直是太令她失望和难以接受了。
  想当年她可是大唐皇族高高在上的高阳公主,虽然一着不慎被房遗直,长孙无忌还有李治他们几个狼狈为奸的小人联合陷害。但是苍天有眼,趁她神魂未消之际,让她转世重生到了这千年之后的清朝,变成了鄂尔泰的长女。
  虽然刚开始变成一个呀呀学语的婴孩的时候让她觉得很是难堪,但天长日久她也就渐渐适应了下来。
  这些年她一直过得非常舒心,可这一次选秀的结果真的是让她始料未及。
  那个皇帝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竟然将她许配给那样一个人,连她当初那个窝囊废一样的额驸房遗爱都不如!
  房遗爱尚了她这个公主之后好歹也被封了个右卫将军。
  可那个富察·福伦呢?
  听鄂尔泰说富察·福伦他祖父阿兰泰,还有他爹富宁安曾经全是朝中一品大员,位极人臣,但那都已经成为历史了,那俩人在坟里都躺了好几年了!
  就连从祖上传下来的爵位也因为他爹富宁安犯了事儿被那个雍正皇帝给夺了去。
  现在的富察·福伦,自身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与平民百姓相比,除了家里多些钱财和旗人的身份之外,根本没有多大的区别。
  皇帝赐婚于他已经算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即便日后有她这边娘家的扶持,想要正式走上仕途,估计也要从侍卫之类的做起,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人头地。
  可是事到如今,她没有了昔日公主的身份,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真应了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与“高阳公主”西林觉罗氏的悲观态度恰恰相反,鄂尔泰对于雍正所指的这门婚事却是较为满意的。
  他和他夫人早就达成了共识,他们从不盼着两个女儿能嫁入宗室皇室,只求她们俩能够平安喜乐的过一辈子便好。
  另外,这门亲事也并非高阳公主想得那么糟糕,先不提阿兰泰和富宁安都已经先批入祀贤良祠,就说他们家被皇上夺爵的事。
  这加官进爵其实就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儿,表现好了皇上一高兴随时就会给予嘉奖。
  再者当初富宁安犯的事儿也没多大,皇上仅仅是夺了他的爵位而已,并没有多加处罚,仍然让他继续在大学士的位子上留任,这就表示皇上想让他将功赎罪。
  唉,坏就坏在福宁安的心思太重,想得太多,皇上刚夺了他的爵位没多久,他就在西安郁郁而终了。
  若是他能在任上多干几年,皇上很可能就会顾念旧情,网开一面,恢复他一等候的爵位。
  可是这样也好,如此一来,富察·福伦以后若是一旦入了皇上的眼,那么飞黄腾达便不在话下,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不过“高阳公主”显然没有如鄂尔泰一样将目光放得那么长远。
  经过这几天鄂尔泰夫妇二人的费心调解和她自己的深思熟虑,对于富察·福伦这个未婚夫婿,她现在虽然已经不再如当初那般抵触轻视。
  但她心中的不满情绪却是并没有丝毫的减少,她很自然的将满腔的愤满转化成了妒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深深嫉妒上了自己那个嫁入怡亲王府的表姐,也就是弘晈的妻子西林觉罗氏。
  总觉得是那个表姐抢了她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但其实她们二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竞争的关系,年龄相差很大的说。
  雍正四年的时候她表姐就嫁给了弘晈,而且当时的情况也比较特殊。
  那年弘暾病重,怡亲王和怡亲王福晋希望用喜事冲一冲晦气来帮助弘暾度过这一劫。
  但让弘暾成亲是绝对不行的,一方面是弘暾的身体情况不允许,还有一方面原因是怡亲王夫妇于心不忍,觉得再怎么着也不能为了自己家的儿子害了别家的姑娘,要是冲喜不管用,那嫁给弘暾的女子可能就要一辈子守寡了。
  于是怡亲王夫妇再三考虑之后便决定给弘晈挑门亲事,又因为怡亲王与鄂尔泰素有交情,所以当怡亲王把这事儿跟雍正说了之后,在西林觉罗家同意的情况下,弘晈便迎娶鄂尔泰胞兄鄂临泰的女儿。
  那时候鄂尔泰家这位转世的“高阳公主”年龄还够上小学的,让她嫁过去那不是扯么!
  脑子被驴踢了怡亲王他们也不会去选她啊!
  这就是典型的白日做梦。
  不过说到弘晈的夫人西林觉罗氏,她也是够不容易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冲喜才能嫁进王府的,所以在弘暾福晋没嫁进来之前一直都是胆战心惊的。
  生怕弘暾这个三伯子有个万一,她这个冲喜新娘会遭到公婆的怨怼。
  其实说到底还是她家的背景比较差,因为这个让她觉得自己在王府里说话不硬气,抬不起头来。
  毕竟就连怡亲王庶长子弘昌的继福晋家中都有一个一品大员的阿玛坐镇,而她家老爹只是一个退休的老干部。
  而且不仅如此,当初这个西林觉罗氏生孩子的时候也是万分惊险,幸亏听了福惠的通知,阿兰早有准备,那年重阳节第二天阿兰就让小密探在王府西林觉罗氏的院子那里守着,一有动静阿兰就附身赶过去给西林觉罗氏用了一张汉堡卡,要不然按照史书上的说法弘晈一准儿要再娶一个继福晋了。

  ☆、第85章 真正的腐女

  “阿兰,你说我皇阿玛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啊?是咱俩现在年龄小他不放心让咱们太早结婚,这事儿可以理解,但起码先要把圣旨发下来将咱们的关系确定好才对吧?总这么让这事儿悬而未决的,不是纯心要吊人胃口吗?”
  福惠一边在窗旁的鸟架上豪气的的荡着秋千,一边对着阿兰抱怨个不停。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刚开始的情况还没有这么严重,可后来看着阿兰家为阿桂的婚事上上下下的忙个不停,福惠的心里就越发的扭曲和不平衡,一有空就附身在小绿的身上飞到阿兰这里唠唠叨叨的求安慰,搞的阿兰的耳朵都快磨出老茧了。
  阿兰见状眉头微蹙,拄着下巴无奈的劝道:“就算是我求求大爷你了,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别侥幸的觉得外面的下着大雨就能盖过你说话的声音,再者说你不是也看到了么,现在这府里头到处都有粘杆处的探子,就连我院子里新补上来的粗使丫鬟也不例外,一旦被他们发现了你这么个怪物,那我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怕什么!”福惠双翅一摊,无所谓的道。
  却不料秋千还没有停摆再加上动作幅度太大,爪子没抓牢立足不稳,直接从鸟架上被抛飞了出去。
  “啊~”小绿灵魂的尖叫。
  见此情形阿兰眼疾手快瞬间蹦起身来于半空中接住小绿的身子。
  “呼!吓死我了,好险。”
  好在她这些年勤学苦练,攒了点武功底子,要不然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怎么样?受伤了没有?我说福惠你能不能稳重点,你还真当自己是十几岁的小孩儿啊!小绿它就算是吃了洗髓丹也经不住你这么玩啊!摔坏了怎么办!”阿兰怒道。
  “没有没有。”福惠一见阿兰瞪他,连忙从阿兰的掌中站起身来拍拍翅膀转了一圈,表示自己没有受伤。而后对着阿兰连连作揖告饶,“这都多长时间了,我技术娴熟着呢,!刚才就是和你开玩笑,表生气哈!”
  不过余光一扫,见小蓝也飞身过来怒瞪着他。
  福惠咧嘴一笑凑到小蓝的身边道:“蓝子你现在用不着冲我发火,省点火气,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哥跟你说你家小绿他有外遇了,出轨对象就在皇宫里头,那家伙穿一身黑,长相特酷。”
  小蓝闻言一脸的不屑,冷眼看着福惠轻蔑的道:“哼,这事儿早我知道,用不着你说!”
  福惠做出一脸惊讶的样子,问:“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鬼才听你瞎掰!那家伙长得难看不说,关键是那鸟还是个雌性,小绿根本就不会喜欢上她,所以你小子想要骗我还嫩了一点,小爷我才不会白痴到去上你的当呢!”小蓝鄙夷的对着福惠道。
  “哼,雌的怎么了?雌性能繁衍后代,你能吗?”福惠打趣道。
  小蓝闻言眼睛一眯,若隐若现的笑容中充满了邪魅的味道:“雌鸟是可以繁衍后代,但雄的要是不行,那也是白费!”
  “小绿现在已经都被你调。教成这个地步了,看不出来蓝哥你还挺有本事的啊!”福惠一边说着一边低下身来,一双眼睛调侃的朝着小蓝的两腿之间区域瞄个不停。
  眼见着小蓝有要冲上去干上一仗的架势,阿兰连忙出手将两鸟隔开。
  好说歹说将小蓝劝走。
  临起飞之前小蓝转仰着脖子一脸高傲的对福惠道:“喂!变态!我这是看在你老婆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说完,小蓝一拍翅膀飞出窗户消失在雨幕之中。
  福惠见此不可思议转身看向阿兰,翅膀指着小蓝远去的方向道:“外面雨那么大,他就这样飞出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被你气傻了呗!”阿兰翻了个白眼无奈的道,“不过不用担心,他自己会知道找个地方避雨的。曾经他和小绿被浇成落汤鸟,还知道去跑到炭炉边把羽毛烘干呢,就是小绿站的太近了险些把自己的尾巴给点着了。”
  “哦,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儿,我说怎么有一次好像看见小绿尾巴焦掉了呢!当时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调屁股就飞走了。原来是怕丢人才不好意思说呀!”福惠失笑道。
  阿兰啧啧道:“他和小蓝两个也是够逗得,之前我就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之间可能有一腿儿,但没成想他们两个竟然发展的如此神速,还玩起了暗度陈仓的把戏,要是小蓝不说,我如今还蒙在鼓里呢。唉,果然同性才是世间真爱,异性只为繁衍后代。”
  “切,又是你们腐女的那套理论。”
  “喂,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我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传说中的钙片资源,好几个g啊,人家辛辛苦苦下了好几个小时,结果还没等我看上一眼,就被你给发现了还删的干干净净,一个不剩,就连回收站里的你也不放过,简直是没有人性。就是你阻碍了我前进的道路,要不然我现在早就成了真真正正的腐女了。”
  一提这事儿,阿兰就憋气,片儿没看成不说,反倒还被福惠揪住了小辫子给好好的收拾了一顿,“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那说的就是她啊!
  福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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