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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今天也是宫斗冠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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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顾时玉颤巍巍叫了声,想起身来给皇帝行礼,却因为灵魂还没有彻底和这具身体磨合,好几次试图从地上爬起来都不成功。
  越是如此,她越是着急,身体就越是失控。
  实在没办法了,顾时玉急得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掉。
  可急死她了。
  在原文中,皇帝在前皇后死后,把妻子的死迁怒在信王身上,对这个儿子可是很看不惯的。总之就是有苦信王受,有福他没份。别人吃肉,他挨罚。不管怎么样,皇帝都总能对信王挑鼻子竖眼,挑出一堆毛病来。
  要不是如此,信王后来也不至于成为一名暴君。
  呜呜皇帝现在不会也想砍了她吧?
  给她一顿板子?骂她?打她一巴掌?
  顾时玉在心中把所有能想的酷刑全想了一遍,眼睛和他威严的眼神对上,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就怕这个便宜爹突然丧心病狂给她来一顿削。
  祁祐帝看着看着,原本凌厉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松动,如冰封般的心突然出现片刻温软。
  就在刚才,他似乎能从“秦珏”的脸上,看到酷似亡妻的的模样。秦珏的脸本就酷似亡妻,加上刚才那句“父皇”,五分惊恐,五分软弱,祁祐帝仿佛看到他幼时向自己撒娇,伸出小手来要他抱抱的模样,勾起了祁祐帝的舐犊之情。
  这哪里像平时犟得跟头牛似的,怎么都不愿意向他低头服软的模样?
  祁祐帝就算平时心再冷,此时目光也不由得温和不少。
  与此同时,顾时玉脑海里又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咚!恭喜宿主激活‘伴君如伴虎’支线任务。
  任务目标:攻略皇帝,获取好感值。
  皇帝好感值:+5。
  任务进度:…45。
  任务奖励:攻略进度百分百,可奖励龙椅一把哦,宿主再接再厉ヽ(°▽°)ノ】
  顾时玉:……???
  系统是她的系统,以后还要换回去的,皇位之争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想拿到休书后吃瓜看戏,咸鱼一生啊。系统你怎么回事?你出来!
  系统当然不敢出来,它遁了。
  顾时玉直觉大事不妙,可她此时没功夫找系统算账,因为祁祐帝从拇指拔下一个玉扳指给她。
  一看到这个扳指,顾时玉没什么反应,倒是御前总管的神情瞬间微妙起来,侧头打量顾时玉一眼。
  此后,祁祐帝因想起亡妻,也没什么心思待下去,很快离开。
  而顾时玉的麻烦还远不止于此。
  因为现在,小麻雀要找她拼命,为她家姑娘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安感谢在2019…11…27 20:59:22~2019…11…28 23:08: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阿措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6章 
  顾时玉的躯壳里装着秦珏的灵魂,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
  探到鼻息,小麻雀才放下心来。
  顾时玉想把小麻雀赶走,好想办法把身体给换回来。可小麻雀忠心耿耿,压根不愿离开。
  小麻雀那种怀疑她是变态的眼神就这么□□裸的表现出来,顾时玉没把自己同等于信王,所以丝毫不觉得难受。
  顾时玉道:“你走吧,我不会对你家姑娘做什么的。”
  “万一呢?”
  “我不举……”顾时玉一脸沉痛。
  小麻雀张大嘴巴,防备的神色变成了同情。她重重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是要同情她家姑娘好还是同情信王好。
  等小麻雀走后,顾时玉把她的身体放在床上,之后就陷入迷茫。
  救心丸并没说明事后要怎么换回来啊……
  “系统,系统君你在吗?”顾时玉试着叫唤几声,“怎么把身体换回来啊?”
  【系统君也不知道呢(*ω) 】
  顾时玉:“???”
  【救心丸具现化效果不可控哦,系统无能为力呢(*▽*)】
  顾时玉暴起,怒道:“你之前怎么没说??”
  【说了呀。服用说明有PS哦,很重要的哦。】
  “……”顾时玉无言以对。
  她当然看到那个PS了,但是她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坑爹的作用。危机是解除了,但是她还有无穷的麻烦。
  顾时玉沉着脸,一言不发,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人身上,心中复杂。
  【宿主可以多刷成就解锁剧情,完成任务后可获得奖励哦。高级成就礼包可以兑换指定道具,完成宿主的愿望哦。系统会一直陪在宿主身边的呢,干巴爹ヽ(°▽°)ノ】
  ……要不是刚被坑过一把,顾时玉就感动了。
  言下之意,不就是要让她努力干活才有可能换回来吗?行,她干!
  这憨批系统干啥啥不行,发表情倒是挺溜的。顾时玉暗暗骂了一声假冒伪劣产品之后,系统就又销声匿迹,再没出现。
  这漫漫长夜,顾时玉不知道做点什么好,只好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看着秦珏发呆。
  她本想在椅子上将就一夜算了,可信王的身体实在不顶用。因为体内冗沉许多毒素,身子自然强壮不到哪儿去。
  方才还没察觉,此时只觉得胸腔闷得难受,有细细麻麻的疼痛袭来,携裹着寒意进入四肢百骸。此时虽然是夏日,四肢却冰冷入骨,呼吸都觉得难受。
  撑不住了,顾时玉就把秦珏推进床榻里,腾出一个空位来,然后躺下去。
  反正是她自个儿的身体,她不介意。
  可顾时玉没想到的是,她不介意,有人介意……
  第二天,顾时玉是被人掐醒的。
  有人掐着她的脖子,窒息的感觉传来,她憋得面色青紫,刚刚醒来又差点晕过去。
  视线中是一张狰狞的……美人面,她自己的脸。
  掐她的人是秦珏。
  “你、你快……放手!”顾时玉挣扎。
  真是奇怪,在她自己还是自己的时候,明明这具身体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现在却力大无比。
  芯子换了,配置也换了吗?
  秦珏看着顾时玉,眉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一定是在做梦。否则怎么会发生这么荒谬的事情?
  这太可怕了,他居然变成一个女人!
  他在犹豫该不该掐死这个妖怪!
  如果这是梦的话……
  秦珏犹豫间,大声喊道:“来人!”
  话一出口,他面色又阴了几分。
  这软软糯糯的嗓音,居然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
  他真的变成了个女人!
  这、这简直……简直荒谬!有毛病!
  还没等秦珏反应过来,尽职尽责的小麻雀推门而进。
  她听见她家姑娘那气急败坏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慌忙闯进来,却一眼瞧见她家姑娘……一脸凶残的骑在信王的身上,不仅掐着信王的脖子还一副震怒且生无可恋的表情?
  小麻雀呆住。
  看这情形,她家姑娘完全是占上风啊。虽然没什么好担忧的,但她看了一眼眼巴巴看着她,似乎是在求救的信王,心中的良知难得发作。
  小麻雀立即道:“姑娘,姑娘你冷静一点!”
  冷静不了。
  秦珏冷声道:“你给我滚出去!”
  小麻雀说:“姑娘你千万别想不开啊!信王昨晚虽然和姑娘同处一室,但是婢子保证,他没对姑娘做什么的!”
  秦珏的面部表情开始出现丝丝龟裂,因为他发现这梦境未免太真实,不太像梦。心忽然就沉到谷底。
  “滚出去!”秦珏十分不耐。
  小麻雀激动的继续说服他:“姑娘!信王他不举啊!”
  秦珏一听,手一哆嗦,终于把顾时玉松开了。顾时玉趁着这个空档,立马远离他,一脸防备。
  “你说什么?”秦珏咬牙切齿,一脸阴郁瞪向另外两人。
  小麻雀道:“昨夜他自己承认的!”
  “荒谬!”秦珏大怒,为自己正名:“你这小丫头胡说八道!信王天人之姿,不可能不举!你再胡乱说话,我砍了你!”
  砍了她?
  小麻雀很委屈。
  她伺候姑娘这么多年,两人有祸一起闯,有罚一起受,经历了多少风雨,姑娘还从没跟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变得简直不像姑娘了。
  小麻雀鼓了鼓腮帮子,想说些什么,但是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旁安静无言,仿佛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信王时,忽然福至心灵。
  难道,姑娘之所以勃然大怒,并不是因为怀疑贞洁受到威胁而动怒?而是因为信王不举?
  因为不能接受事实,所以性情大变?
  刚才那个形容,分明就是她家姑娘霸王硬上弓嘛。
  小麻雀又开心了。
  反正不可能是姑娘的错,那就只可能是信王的错了。
  小麻雀立马宽慰道:“姑娘别生气,信王不举,大不了换个夫君。信王比姑娘可怜一点——他永远不可能有媳妇了。”
  “滚——”秦珏忍无可忍。
  小麻雀麻溜的滚了。
  姑娘气头上不能惹。
  而顾时玉可走不了。
  她和秦珏大眼瞪小眼,一时尴尬无言。
  秦珏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解释。”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时玉立马抛出想好的说词:“你不能怪我,我也深受其害。如果不能换回来,以后我们就得互换身体过一阵子,你得对我友好一点。”
  秦珏冷哼。
  顿了顿,顾时玉又道:“这样吧,我们各取所需。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娶我,只要这段时间你我能扮演好各自的角色,相安无事。日后换回来,我绝对不打扰你和顾时蔓,甚至你给我一纸休书,我也绝无怨言。”
  呜呜她真是太聪明了!
  秦珏冷声:“做梦!知道了本王的秘密,还想跑?”
  “……”顾时玉一噎,狠狠瞪他一眼。
  “如果我说,我能治好你的病呢?”顾时玉小声道。
  秦珏瞳孔一滞,略微诧异的看她一眼。
  “我知道,这具身体千疮百孔,已经将近油尽灯枯了。”顾时玉说着,还用力咳了几声,“我可以治好你的病,等日后换回来,你将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信王的身体多年沉疴,他自己就是个药罐子。
  因为这残破的身体,他饱受折磨,甚至只能隐退在众人眼前,活成一个影子般,成为市井流言中,那个残暴而又可怖的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活不长了。
  不知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沉痛,随后道:“你凭什么?”
  凭什么?要是她的系统不能做到,那就……那就等女主来吧!反正总会好的。
  顾时玉高深莫测道:“你我都身体互换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反正你也是束手无策,信我一次就有可能活命。有什么不行呢?”
  秦珏死死的盯着她,眼睛却不期然瞧见她拇指上带着的玉龙扳指,眉眼更惊讶几分。
  这是父皇的贴身之物。虽然没有昨晚的记忆,但是想必父皇已经来过了。
  沉默了不知多久,秦珏淡淡道:“你我各取所需。”
  这就算是达成共识了。
  只要别突然发狂要杀人便好。
  顾时玉松了一口气,心中一块大石放下,和秦珏互相放了几句狠话后离开锦园。
  而他这一出来,整个信王府都轰动了。
  首先得到消息的,是爪牙最多的奶娘。
  知道信王昨夜居然一整夜都呆在锦园里,并且早上还和信王妃“妖精打架”才出来后,奶娘气得一摔茶盖。
  “我呸!狐狸精!勾引信王!”
  奶娘快气死了。
  说好的要去找顾时玉算账,结果倒是成全了她??
  奶娘瞬间觉得,顾时玉的手段果真深不可测!可怕得紧。看来,她不能掉以轻心了。
  接着,便是芙蓉苑里的人。
  芙蓉苑的人,是昨日大婚,用一顶花轿从偏门里抬进来的,甚至连走正门的资格都没有。
  顾时蔓的贴身婢女出去后,很快带着消息回来。
  “姑娘,据说信王昨夜一直和王妃同处一室。”红杏说:“据说,今早信王离去之时还依依不舍,和王妃在房中厮磨许久呢。”
  顾时蔓一听,脸都绿了。


第07章 
  顾时蔓出身不光彩,甚至是不能为外人所道的存在。
  她的母亲本是青楼的妓子,却因和侯爷一夜风流后怀上孩子,最后靠着肚子被抬进了侯府。
  高门大户没有不爱惜颜面的,一个妓子怎么能进入侯门还生下孩子立住脚跟?别的侯府,估计一碗堕胎药灌下打出府去,哪里还让她生下孩子?
  可顾时蔓的母亲不仅把她生下来,自个儿还被抬为姨娘,由此可见手段。
  顾时蔓自然也是尽得她姨娘的真传,懂得示人以弱,看着柔弱无害,是个只会吟风弄月、侍弄花草的美人,可她心中未必没有算盘。
  这一次顾时玉成为信王妃,顾时蔓虽然嫉妒她红衣似火,十里红妆风光出嫁,但心中却有着一丝隐秘的甜蜜。
  因为,信王是因为她才娶的顾时玉。
  从小到大,任何事物,都是顾时玉好处占了大头,剩下的才是她的份!明明都是侯府的女儿,她是千娇万宠,而她顾时蔓却只是个卑微的庶女!而这一次,那个张扬跋扈,仗着出身和疼爱占尽一切好事的女人,终于有一次是用她剩下的男人了!
  一想到此处,顾时蔓便快意起来,眼眸中泛起一丝狠色。
  这一次的亲事,是她求来的。若不是她,顾时玉压根就进不了信王府!
  顾时蔓幼时便和信王结识。
  彼时,前皇后因为德行有亏,与外男有染,令皇室蒙羞,皇帝大怒之后才会废后杀妻。可皇后死了之后,流言并没有制止,反而蔓延到了信王身上。民间有传言,那信王是前皇后偷人生下的孩子,不是皇室血脉。
  众口铄金之下,皇帝也逐渐疏远信王。底下的人看天行事,自然也跟着见风使舵,就水弯船。没有了庇护,羽翼未丰的信王在皇宫中自然受尽欺辱,一个小太监都能欺负他,掌事姑姑克扣他的用度。不仅如此,还有人想要他的性命,甚至对他下毒。那日子过得是凄风苦雨,怎一个惨字了得?
  当时,同样年幼的顾时蔓,在众人口诛笔伐前皇后的局势下,说了一句公道话,自此赢得信王的好感。
  她的母亲是妓子,是更为人所不齿的存在,更能感受这种不甘和愤怒。
  两人仿佛天生一对般,遭遇都是这么惨,这么相似。
  顾时蔓相信,对于信王而言,她是与众不同的,她是红颜知己,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若不是无比看重她,信王又怎会答应她的请求,把她娶进门来?虽然,只是一个卑微的媵妾……媵妾,媵妾。顾时蔓暗暗念着这个称呼,心中简直要泣血。
  就连妾室都不是!
  她恨死这个身份了。
  不管是在侯府还是信王府,顾时玉都是一块绊脚石!
  信王是她引以为傲的男人,是她最得意的存在,本该是她的夫婿,现在也被顾时玉捷足先登了!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简直该死!
  顾时蔓一双眼带着点彻骨的恨意,清秀的眉眼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不过很快,她又轻轻一笑,抚摸着自己低垂的发髻,似是安慰自己似的:“没关系没关系。人总是要向前看的。男人么,哪里有不偷吃的?只要……只要信王的心还向着我,那就无碍,我不在乎。”
  红杏跟着顾时蔓有些年头了。
  她从一个粗使丫鬟的身份,爬到贴身婢女的位置,靠的不仅仅是忠心,还有心机。
  她也知道顾时蔓和信王的关系,顾时蔓借故和信王来往,很多时候都要靠红杏创造机会,所以她知道顾时蔓的心,也知道信王的心。
  红杏立马宽慰道:“姑娘,你此时可万万不能拈酸吃醋,男人都不爱这样。你瞧姨娘,她就从来不管侯爷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才能盛宠不衰啊。”
  当然,想管也是管不了的。
  红杏会说话,似乎这么一说就能掩盖姨娘其实管不了东伯侯的事实,她只是挑主子爱听的说而已。
  她说得客气,顾时蔓却认为她说得有道理,深以为然,很快重振精神,道:“你说得对。今日也该我去见见信王了。快给我梳妆打扮,见我的夫主,总是要隆重一些的。”
  红杏很快为她打扮起来,又把顾时蔓给哄开心了。
  拿上备好的银耳羹,顾时蔓眉眼含笑,聘聘婷婷去信王的院落外求见,然后……然后被小厮赶出来了。
  顾时蔓的笑容僵在脸上,都来不及收回去。
  她不可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信王不见任何人!”守院的小厮自然也是信王的心腹,他比一般的小厮要狂一些,也更不给人面子,“谁啊这一大早的在这儿杵着,碍着信王的眼,你赔得起吗?”
  “碍、碍、碍着信王的眼?”顾时蔓气得面色通红,既羞愤又暴怒。
  就这种小厮,以前在侯府她都不乐意和他说话的,就怕跌了身份!如今居然对她挑鼻子竖眼?
  顾时蔓可受不了这个委屈,她勉强忍住泪珠,“我是昨日新入府的——”
  “原来新来的,难怪不懂规矩。”小厮皱眉,“不赶快走,仔细你的皮!”
  “放肆!”顾时蔓身子已经摇摇欲坠,气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万万没想到,来见信王,居然会碰壁。她只感觉作为大家闺秀的矜持和做派,都被这个小厮踩进地里去了。
  “好哇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玩意!让他们尝尝厉害!”红杏扶着顾时蔓,气焰十分嚣张,她没什么大家闺秀的做派,自然也放得开来骂人。
  她只知道,信王不会把顾时蔓拒之门外的,只要这个小厮进去通报一声,她们就能畅通无阻。
  红杏扬着下巴,神气道:“昨日新来的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我家姑娘可是信王心尖尖上的人。他大费周章娶我家姑娘进门,你却如此轻贱的对待她,让信王知道了,你才仔细你的皮!”
  红杏说话太有气势了,小厮一嘀咕,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你就进去跑跑腿,告知一声,说顾家二姑娘昨夜思家心切彻夜难眠,如今正是伤心难忍之际,你看他见是不见?”红杏冷笑道:“若是信王不见,我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
  小厮无法,只好进去通报一声。
  而此时的“信王”顾时玉,心情十分暴躁。
  她阴着脸,焦灼不安的在房间踱步,姿势还十分别扭。
  阿琰跟在他身后,手中拿着的正是……夜壶。
  一手拿刀,一手拿夜壶。
  小厮楞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形。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的通报一声,“王爷,门外顾家二姑娘求见,说她思家心切彻夜——”
  “那便回家去吧,找个人送她回去。”顾时玉压根没把话听完就无条件满足顾时蔓的请求。
  毕竟,要和秦珏好好相处,稍微善待他的白月光还是很有必要的。不就是思家心切,要回家吗?可以,一顶轿子的事情。
  顾时玉十分大方。
  “好……好的吧。”小厮欲言又止,不过看顾时玉的面色,最终没说什么,悻悻走了。
  而小厮退出去后,阿琰把夜壶往顾时玉眼前一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用无比正经的口气道:“王爷,憋尿,不利于子孙后代。”
  “……”顾时玉沉默。
  顾时玉回来后,都憋尿憋了一早上。憋到阿琰拿夜壶来追着她,请她尿了。
  作为一个黄花大闺女,她还没想好要以什么样的姿势,完成放水这种十分有必要却让她无所适从的事情。
  实在忍不住了,顾时玉青着一张脸,提着夜壶走入屏风后,可她的手刚刚碰上……
  咳她碰到了什么?好、好像还抖了一下……
  她面色铁青的放下夜壶,神情严肃得简直要杀人似的,还是没尿。
  阿琰狐疑的看她。
  顾时玉快哭了,“我、我觉得我……还、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阿琰沉默。
  尴尬。
  而此时,小厮出了屋子后。
  “王爷说不见。”小厮道:“姑娘若是想家,可以打发一顶轿子送姑娘回去。”
  话说是这么说,可落在顾时蔓耳中,就变成另外一种意思。
  打发她回家?这是不要她了?怎么可能?
  顾时蔓一脸震惊。
  不过短短一晚上,顾时玉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就让信王对她迷恋到如此地步??信王居然见都不见她,还要把她遣送回家?
  她一个姑娘家,以媵妾的身份进了他信王府,一顶轿子就打发回去了??
  男人啊男人,果真是一时风一时雨,山盟海誓都做不得数,更不必说这种没说得出口,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情谊了。
  顾时蔓简直咬碎一口银牙,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倒是流了一箩筐。
  红杏也是震惊,一张口还想说话,却被冷嘲热讽道:“闭嘴吧你!方才王爷正在欣赏新进的紫玉夜壶。说不定一时兴起,还真要观赏观赏你这用人头做的夜壶了!”
  刚才她可是放话,信王不让他们进去,就割头当夜壶的……
  红杏一哆嗦,缩着脖子,面上一丝血色也无。一句话不敢再说,立马拉着颤颤如风中落叶的顾时蔓离开,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不好意思,久等啦呜呜呜qaq留言给你们发红包赔礼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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