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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娇_简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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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振北连头都没回,便直接说道,“我并不相信这些,至于他会不会被别人发现,那就是看你们了。”
这也就是他不会和别人说这件事的意思了。
他们遮遮掩掩这么些年,终于遇到一个不在意的人,刘方平也松下一口气来,至于瞒着别人这件事,他们已经做了许多年,也算是操作熟练了,只有不像如今这样长时间近距离接触,一般人并不会轻易发现。
他在霍振北出门的时候,又郑重说了一句,“谢谢大人。”
霍振北回了一句,“我并没有做什么。”便继续向外走去。
刚出房间,便看见了在院子里蹲着的晏姝和刘安。
晏姝正在少年身边努力和他说话,而少年则基本跟没听到似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父亲的门口。
晏姝说好几句,他才迟钝的回个一句,也基本都不超过五个字,有时就是点一下头意思一下。
霍振北在门口看得皱起了头,尤其是那个少年看见他出门就立即把视线投向了他,随即看清了门口的人,又像是十分害怕似的瑟缩了一下,低下头往晏姝身边靠了靠的时候。
他沉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第40章 孩子
晏姝的心思还在哄孩子上; 并没有听出霍振北声音中的不愉快; 相反,她还因为霍振北的突然发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回答道,“没……没做什么。”
她见刘安似乎有些不安的样子; 还拍了拍他的背,哄道,“没事了啊; 不要害怕。”
刘安随着她的动作又往她那边靠了靠。
霍振北的脸色更黑了; 他问道,“不是让你们找个地方等着吗,怎么一直都待在院子里。”
在霍振北眼里,他出门看见的就是两个人蹲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里面; 跟两条怕被抛弃的小狗似的。
其实这也不是晏姝的本意; 他原本是想带着刘安到大厅那边等的,但这孩子只是听他父亲的话没有待在房间而已,出了房间之后就死活不肯再往更远的地方去了,晏姝没办法,只能陪他蹲在院子里; 他们一个看着门口,一个看着看着门口的那个人,所以霍振北出来看见的就是这场面,他觉得他简直都想把这孩子拎了扔出去了。
晏姝原本就长得小巧; 甚至有些长得快的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可能都比晏姝要高大些了,因此在霍振北看来,他完全不觉得两人之间是什么长辈跟晚辈的关系,也看不见晏姝身上那仿佛是母爱的东西,也幸好刘安大约是一直以来吃得都不是很好,长得比同龄的小孩子还要小一些,不然霍振北觉得自己可能会忍不住做点什么了。
但晏姝显然并没有霍振北想得那么多,在她眼里刘安真的只是个孩子而已,还是个有些孤僻的孩子,她对霍振北解释道,“这孩子大概不习惯离自己父亲太远,所以我就陪他在这里等一会儿。”
她说完抬头对着霍振北笑了一下,“而且我也想在这里等着你啊。”
霍振北阴霾的心情一下子就因为晏姝这句话好了不少,不过他脸上却没有半分显露,还是语气不好的说道,“在哪里不能等,在院子里要是受凉了怎么办?这样岂不是耽误行程。”
这话说得就有些勉强了,一来现在天气早就暖和了,就这么在院子里待一会儿根本不会受凉,二来他们都已经到郢洲了,就算再怎么耽误行程也不至于影响到任的时间了。不过晏姝就算觉察到了这些,也没有当面揭露的意思,她积极认错道,“是,我知道了,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霍振北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下次了。”晏姝赶紧应道。
霍振北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但目光接触到晏姝和刘安有些过分近的距离后,又用比刚才更冷的语气道,“你不是要找你爹吗,现在还不过去?”
刘安似乎对霍振北冷淡的语气完全没有察觉,听到他这话,就立即站起身来跑到刘方平屋子里去了,甚至也没有跟晏姝打个招呼。
晏姝也没想到这孩子会是这个反应,一时之间目瞪口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此时霍振北在一旁语气凉凉的说道,“你看看你哄着人家半天,人家有半分领情吗。”
对霍振北这种不时放冷箭泼冷水的行为,晏姝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她辩驳道,“我也不是非要他领情的啊。”
她说完又嗔了霍振北一眼,“再说,你不要这样吓一个孩子,他还小呢。”
“小?他哪里小了,十二三岁的人该独当一面了。”霍振北语气带了点不屑,几乎要说出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怎么怎么样了的标准句式了,不过他想了一下自己十二三岁时的事,发现年代遥远,不太想的起来了,于是才作罢。
晏姝却是因为霍振北这话才想起来霍振北似乎也比这个孩子大不了几岁,都怪他平时给自己的感觉都是一副比自己还大不少的样子,久而久之,他就总忽略了眼前这人比自己还小的事实。
这么一想,晏姝觉得自己莫名的生出了一种罪恶感,重新抬头看向霍振北的眼神中也带了一种几乎母爱的光彩,她那满脸的宠溺似乎在说,“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
霍振北被晏姝这晏姝看得莫名的觉得浑身不对劲,他咳了一声有些别扭道,“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好带的,你要是实在喜欢,不如给我生一个带。”
说到生孩子这个事晏姝还是有些害羞的,她跺了一下脚,脸有些红的说道,“你,你瞎说什么呢?”
话是这么说,但晏姝心里却突然想起,从去年他和公子在一起后,公子要她的次数几乎算的上是频繁了,而且事后他们也没有吃过什么避子的汤药,她甚至有一段时间都特别担心怀孕,但到现在为止她的肚子却没有半分动静。
自己每次来月事都特别难熬,据说这样的人是宫寒,不好生养,自己难道真的……
想到这里,晏姝刚才还有些泛红的面颊一瞬间就白了,她咬着唇,有些想问一下霍振北,但是又不敢问。
自己这身份原本嫁给霍振北就有些不匹配,若是,若是真的子嗣艰难,自己怎么还有脸让他娶自己。
霍振北这话原本只是随口说一说的,以他现在的年纪他并不想要孩子,何况这几年若是一直外放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要孩子也不适合,所以他除了第一次的意外之外,后面只直接让大夫配了要给他吃的,但是却没想到,这女人现在会是这种反应。
他眉头紧蹙,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难道是不想给自己生孩子?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心情一下子就恶劣起来了,自己暂时不想要和对方不想给自己生,这完全是两回事。
因此在晏姝摇头之后,他语气有些沉的问道,“难道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晏姝赶紧摇头,“没有,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
晏姝说到这里抬起头看了霍振北一眼,咬紧了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是我有可能生不了孩子?”难道自己要这样说吗?这样说完自己该如何自处呢,劝他另外娶一个?
只要一想到对方穿着新郎衣服,嫁娘却不是她的场面,晏姝便觉得那场面她恐怕不管怎样说服自己都是接受不了的。
那就一直不说吗?
然后能拖多久拖多久,等到最后瞒不下去了再说吗?
可是这样瞒着又能瞒多久呢?三年?五年?
晏姝觉得自己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
霍振北却没有让她逃避,而是直接问道,“可是什么?”
晏姝两只手捏紧了,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接近于自暴自弃似的说道,“可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都没有怀孕,我怕……我怕……”
晏姝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身体也随之细微的颤抖起来。
原来担心的是这个,霍振北松了一口气,怕她多想,他也没有打算和她说自己在服药的事,只是抱住了晏姝,拍着她的背道,“我打算至少及冠之后再要孩子,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现在好好调养身体就好了。”
是了,不管她能不能生,调养身体一定是必要的,霍振北感受着自己怀中那过分纤瘦的身体,对于把怀里的人喂养的胖一点这件事十分执着。
“那要是,我真的……”晏姝被霍振北抱着安静了一会儿,但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子嗣这件事万分重要,现在公子可能不急着要,所以这些显得没有关系,但是等到了需要孩子的时候呢,要是等公子过了二十岁还是怀不上怎么办?
“不会的,你不用担心,何况我也不是很喜欢孩子。”霍振北继续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他见晏姝仍然不说话,想了一下便十分正经的提了一个貌似十分有道理的建议,“或者我们可以多试试,多试试几率肯定更大一些。”
天知道这个几率只要他体内的药效不过根本就不会提高。
但晏姝却不知道霍振北的这个心思,她反而还觉得这个建议十分有道理,虽然他们本来试的也不算少,但是做的次数越多,怀孕的几率肯定也越大。晏姝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因此怀着想要检验自己到底能不能生的心态,她简直现在就想赶紧去多试试。
明明大夫就在驿馆还没来得及离开,她却被霍振北这么一带偏,就完全忘了分明是应该先找大夫看一下更靠谱一些,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大夫都带着自己那个小药箱离开很久了。
当然大夫没来及看,白天也来不及试,到了晚上霍振北就感受到了晏姝的迫切心情了,当霍振北一次一次的泄在晏姝的身体里,她还一边哭着一边让自己再来的时候,霍振北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该悲了。
但是等搂着早已晕过去的人睡着的时候,他在心里默默想道,刘方平或许应该再多病几天。
自然今天这种情况,刘方平父子的事他也没来得及跟晏姝说。
明天吧,或许后天也行。
霍振北已经默默的把在驿站停留的时间又往后延了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 霍渣渣又继续渣了。
霍渣渣:娘子,我们嘿嘿嘿嘿……
晏姝脸红:不要……不要停……
第41章 冷脸
霍振北的这些小心思晏姝并没有发现; 她还一直以为是因为刘方平父子的原因他们才会留在这里的。
而晏姝心里虽然还是在担心自己体质的原因; 但因为这里请大夫实在是不方便,再说上次来的那个大夫实际上年纪也不小了,她也不忍心让人家一直跑来跑去,所以她还是打算等到了澧县; 安定下来再说。
而且过了一开始的担心之后,她也清醒过来,发现他们现在却是是不适合生孩子; 虽然说他们两人默认已经成婚了; 但是没有该有的仪式,也没有去官府那边登记,若是有了孩子,这孩子的身份该怎么办呢?
算私生子吗?晏姝对自己可以无所谓,但是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这样。
因此想明白这些之后; 她也没有起初的着急了; 只是想着还是先调养身子为主,至于对霍振北那边,她有了这样的担忧之后,也不是特别想立刻证明自己可以怀孕了,所以那股几乎让她抛开脸皮的热情也渐渐没有了; 又恢复了原来有些羞涩矜持的模样。
霍振北对此虽然觉得可惜,但也能明白她大约是想通了,所以也只是心里惋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但那延迟的行程却是就此终止了。
刘方平的病虽然还未好全,但也不影响上路了,因此众人挑着一个风和日丽的时间便继续向澧县而去了。
这个小小的驿站并不方便置办马车,因此原本三个人的马车就变成了五个人,而刘方平父子怎么也不肯进马车里面,于是车夫那边就多了两个人,最后还是晏姝见他们三人在那里实在是拥挤,才强行让刘安进了车厢和他们坐在一起。
刘安在车里也不说话也不动,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那里,存在感极低。
当然这除了他本身性格如此之外,刘方平在他进来的时候也特意嘱咐了让他不要打扰到大人和夫人。
人或许总有一种共性,如果一个人坐在你身边长时间不说话的话,你就会忍不住想和他说些什么,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因此过了一段时间后,晏姝便主动开口问道,“你多大了?”
刘安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不说话,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晏姝已经发现这个孩子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了,再加上霍振北这两天也跟她说了一些他们父子的情况,因此她对于刘安冷淡的态度并不介意,她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你多大了?”
刘安似乎还是没有回答的意思。
霍振北见不得晏姝对除了他以外的人这么温柔,黑着脸说道,“他这个样子你就不要和他说话了。”
岂料他这话刚说完,那孩子便像和他作对似的,缓慢答道,“十二。”
晏姝得到对方的回复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也完全忽略了霍振北的话,继续问刘安,“你是这里长大的吗?”
少年又不理晏姝了。
晏姝见状思考了一下,想到刚才的情形便对着霍振北道,“你和他说说话,看他会不会理你。”
霍振北凉凉的目光瞥了晏姝一眼,显然并不想理她,更不想和这个少年说些什么。
晏姝用恳求的目光看着霍振北。
过了一会儿,霍振北才冷哼了一声,对着少年重复了一遍刚才晏姝的问话,“你是不是在这里长大的。”
少年并没有像晏姝所想的那样开口,他继续低着头研究自己的手指,仿佛他的手指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晏姝也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向他的手指,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手上有什么吗?”
似乎是因为晏姝问对了问题,少年这次竟然很快的就回答道,“有虫子。”
“虫子?什么虫子?”晏姝凑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他的手,并没有发现什么虫子,甚至连指甲都剪得十分干净。
“虫子,爬进去。”少年说着,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
晏姝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也通过他的动作了解了他想表达的情绪,她又仔细认真的看了一遍他的手,有些不明白他的说什么。
而在一旁看着他们互动的霍振北,原本因为晏姝这种用完他就扔的行为而浑身低气压,脑中正不断思索着到地方之后该这么收拾这女人,此时却突然像有什么从他脑中闪过似的,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的严肃起来。
这次他主动问少年道,“是不是你生活的地方有人养蛊?”
如果是有人养蛊的话,就可以肯定这个少年就算不住在苗寨,也定然与那里的人脱不了干系了。
但此刻少年却又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看着自己的手重复着,“有虫子。”
倒是一旁的晏姝被“养蛊”这个词吓了一跳,她惊疑不定的看看刘安,又看看霍振北,问道,“他难道和苗寨那边的人有关系?”
霍振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母亲是苗女,我觉得他们和那边定然不可能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晏姝听完这答案,又重新去看刘安,他似乎对“苗寨”、“母亲”这些词汇都没有什么反应。
于是晏姝只能再顺着刚才的思路问道,“你是看见有人捉虫子了吗?”
就算霍振北不说,晏姝也知道他其实一直在思索澧县这边苗寨的事,她也没想到这个顺手救的少年居然会和他们有关系,因此此时的问话也没了刚才的随意,反而有几分打探消息的意思了。
而少年显然是对这样的问话方式有反应的,只听他说道,“养虫子,罐子里,放到手上,进去了。”
他这话说得颠三倒四,但一旁的晏姝和霍振北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对视一眼,彼此确定了各自的想法。
养在罐子里的虫子,还会钻进人的身体里,十有八九就是蛊了,只是不知这个少年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了。
看来他父亲所说的,他娶了他母亲之后就和那边断了联系的话根本就是胡说的,也幸亏霍振北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他的这些说辞。
霍振北示意晏姝继续问,他想知道这个少年还知道什么。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少年翻来覆去就只会说这一件事,至于其他的,不是他不理你,就是答非所问。
霍振北看着晏姝还想努力和这个少年说话的样子,便说道,“不用问了,他应该除了这些也不知道别的了。”
晏姝却是答道,“我知道啊,我也没打算再问他这些了,我只是觉得他这样一定是平时和人缺少交流,我和他多说说话,他说不定能好一些呢。”
刚才还觉得这个女人听话懂事的霍振北一听这话脸色立即就不好了,他冷冷道,“你想和他多说话,也不看看他理不理你。”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再说,你看,他其实很简单的,你只要顺着他的思路问他就会回答你的。”晏姝说着又跟向他证明似的,随口问了少年一个问题,他果然回答了。
霍振北的脸色就更差了,一直到下一个驿站,他就听着这个女人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和少年说着话,仿佛他才是马车里多余的那个人一样。
所以等马车在驿站停下来之后,他就径直掀开车帘,下去了,似乎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我很生气,不要惹我”的气息。
晏姝见霍振北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也有些担心,连忙让少年的父亲照顾她,她则匆匆下了马车去找霍振北。
结果她下了马车才发现霍振北根本就没有走远,就在不远处等着她。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这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霍振北确实是在等晏姝,但他见晏姝跟块石头似的站在那里不动,语气不免就更冷了,“你站在那里跟块石头似的干嘛呢,让我扛你走吗?”
晏姝连忙小跑几步走到霍振北的身边。
等走到他身边之后,她却发现对方的脚步似乎加快了,且又愈来愈快的趋势,晏姝不得不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又小心翼翼的觑着霍振北的脸色。
等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赶上霍振北的步伐的时候,她终于有几分试探性的问道,“公子你是不是生气了?”
其实晏姝想不到刚才公子为什么生气,他们两人一起坐马车的时候其实很少说话,她觉得今天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只是马车里多了一个人,而她和那个人多说了一会儿而已。
想到这里她见霍振北不说话,又继续轻声的问道,“是不是我和刘安一直说话吵到你了?”
霍振北的脸色更冷了,却依旧没有回答。
晏姝这下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但看他明显比刚才还不好的脸色,她就明白这一定是和她和刘安一直说话有关了。
突然,晏姝脑中冒出了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想法:公子难道吃醋了?
第42章 感情
虽然觉得这个想法十分荒唐; 但晏姝却忍不住顺着这个想法想了下去。
她抬起头; 装作不经意的又观察了几遍霍振北的脸色,最后问道,“相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刘安说话。”
她一直都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叫霍振北“相公”; 此时却是故意换了称呼,想看看霍振北的反应。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霍振北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他只是点了一下头道; “你作为我身边人,应该知道分寸。”
这个分寸到底指的是什么却是没有说,留给晏姝自己去体会了。
是说自己成为了他的人不该和别的男性过于亲近,还是说自己在他身边不应过分聒噪?晏姝并不是十分确定,但她心里因为吃醋这个想法而升起的一些小确幸也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她低着头; 掩饰住心中的失落; 答应道,“我知道了,公子。”
霍振北听她又换回了原来的称呼,心里有些不大高兴,忍了一会儿还是说道; “你怎么叫个人都不会。”
什么?
晏姝抬头看了霍振北一眼,突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一瞬间又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点小心思有些羞耻,她结结巴巴道; “我……我……”
“我”了半天,最后还是又叫了一声,“相公” 。
霍振北的脸色松了一下,似乎十分满意,但是不过片刻之后,他又重新严肃着一张脸道,“外人面前还是注意一些,不要落人口舌,等回了住处就随你喜欢了。”
晏姝,“……”
明明让她这么叫的人是他,结果又反过来说她不注意,晏姝觉得自己和霍振北的脑子大概真的装的是不一样的东西,她有时候真的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上次霍振北跟她说过要五品以上的官员才能携带家眷,之后她也去查了一下,知道确实是这样,应该也是为了牵制官员,所以他现在说得不要落人口舌她也能理解,但是既然这样,那刚才为什么又要那么说,还是说自己理解错了,他那句话的意思根本就不是让自己叫他相公?
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
晏姝自己琢磨了一会儿,期间还偷偷看了霍振北好几眼,仍旧是有些摸不清他的心思,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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