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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比原主更作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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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你为何不回苍云,毕竟身在苍云会比外面安全很多。”风傲晴皱眉不解道。
“我总归要弄清楚,杀我的人到底是谁,有何目的,不然一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吧,那这样还修什么仙。”宁清知道风傲晴说的对,但是她有自己的坚持,而且符篆大会她确实很心动。
“那你娘亲呢?你不回去看她?”
宁清愣了下,声音有些晦涩的开口道:“师伯应该不愿意见我,至于娘亲,我还未曾做好心理准备。”
瞧见提到乐师伯宁清都未曾松口,风傲晴也不打算再劝了,她知道从小到大,只要宁清做了决定,那便是万山无阻。
苍云派,缥缈殿外。
一袭霜色长袍男子,正站在桃花树下,微微发呆。飘飞的纸鹤,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宗文清伸出那只苍白略显病态的右手,那飞动的纸鹤倏忽落在掌心。
“师父,我要去趟元家,参加符篆大会,就先不回来了。”清淡悦耳的女声从那纸鹤中传出,随即消散在风中,化为无形。
宗文清望着眼前的桃花树,苍白的手微微抬起,轻轻一挥,那颗桃花树便化为粉尘消散在天地间,唯有地上的桃花瓣在风中起了又落,仿若起伏跳动的心脏,那双冰凉的手贴近心脏,哪里有什么跳动,不过是一场幻觉罢了。
飒飒秋雨,红霜满阶。
枫桥边的茶楼上,青衣道袍男子正坐在临窗一角,静静的喝着银杏茶,茶水入口清淡,回味过后又有丝微微的苦,如同这这初秋的雨。
“哎,你听说了没?墨羽门的女弟子在秘境中发现了传承秘籍!”对桌的客人议论道。
“我若没记错,那女弟子应该叫柳明月,听说那功法上交给门派了。”旁边的人接口道。
另一人又道:“可不,听说当初为了这功法,三大门派差点打起来。”
青衣男子霜雪似得眸子终于微微一动,不过并未转身,仍旧盯着窗外的落雨。
渐渐地那枫桥对面不远处,缓缓走来二人,其中一个蓝衣少年,背着一把剑,大踏步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位青衣少女,撑着水墨油纸伞,姿态娴雅,行走间却独有一种缥缈悠然之感。
“师姐,你说你明明有护体真气,干嘛非得撑个伞装样子,不累么?”元江回头瞧着身后的宁清无奈道。
“你啊,这是修士做久了。”宁清也不恼,只是摇了摇头。
“此话怎讲?我们本来就是修士啊。”元江挠头。
“修士本是凡人做,时间久了,偶尔倒是想体味下凡人的活法。”宁清笑了笑,伸手接住伞外飘落的冰凉雨丝。
“师姐,我看你啊就是矫情。”
宁清勾唇,伞柄轻旋,然后一连串的雨滴啪的直接打在元江的脸上,元江眨了眨眼,睫毛上顿时有水珠滚落。
“师姐,你又欺负我。”元江吐槽道。
“闭嘴。”宁清神色忽然紧张,盯着元江身后不远处。
元江顺着宁清的视线,望过去,就瞧见雨幕之下,满地红枫之上,一位青衣道袍男子,面容皎洁如月,在这一片灰蒙雨雾当中,都无法挡住那辉色,那双眸却似化不开的霜雪,轻轻瞧过来时,让人浑身发冷,一手执着浮尘,正缓缓走来。
宁清不动声色的走到元江身边,收了伞。
“师姐,这不会是来杀我们的吧?”元江说完,不动声色的紧紧握住手中的剑。
还未等宁清他们有所动作,就听到天际遥遥传来一声吟诵,那声音铺天盖地,仿若一张网似得兜头罩下。
“今日不留君,明朝愁杀人。”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少年道士,踏水御风而来,落在宁清他们身前,落地之后还回头瞥了宁清一眼。
那是一双高深邪魅的眼,面容俊美无涛,唇角似笑非笑,气质却是清高出尘,矛盾却又奇异的融合在一起。
“师姐,这不会也是来杀咱们的吧?”
“不像。”宁清摇头,她并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杀意,刚刚在那个青衣道士身上,她可是很明显感觉到了。
“瞧着好邪的一个道士啊,看着不像什么好人。”元江小声嘀咕道。
岂料,那人回头似笑非笑的瞥了元江一眼,元江立马禁声,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仿若能将人看穿似得。
“洛天河,你终于忍不住出手了?”白衣道士也就是湛文星开口道。
“你来阻我。”声音如同他的人一般冰冷无起伏。
“旁人我可以不管,但是你洛天河不行。”白衣男子收了刚刚慵懒随意的模样,身上陡然迸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威势。
这样的威势,宁清只在顾欢和长老们身上感受到过,这人怕是已经化神期了吧,宁清心惊。
“出招吧。”洛天河说完,右手握住浮尘,朝着前方一挥,轻喝一声:“千丝万缕!”
只见周围飘落的雨丝随着他的浮尘,化为凌厉的细丝,直接攻向对面的湛文星。
宁清只觉得一股威压扑面而来,让她差点忍不住直接跪下来,这就是化神期的威力么?与元婴期相比,犹如江河之于细流,不可同日而语。就如同刚刚那人踏水御风而行,自在随意。
“话说,我们上一次比试,还是一百年前呢。可真是怀恋啊。”湛文星神色虽然慵懒,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柄乌色长剑。
剑鞘长约三尺,上有繁星点缀,从剑柄蜿蜒至剑尾,似漆黑夜幕下横亘的天河。
“繁星漫天!”湛文星清喝一声,连剑都未曾拔,朝着前方只是轻轻一划。
宁清只觉得周身的的天幕似乎都暗淡了,漫天的雨丝化作点点星辰,朝着那千丝万缕迎了过去。
“星辰剑!”宁清惊呼。
“名剑排行榜上排名第六的星辰剑,传闻乃人定宗镇山之剑,只传历代宗主。”元江双眼紧紧盯着前方二人,声音微微起伏,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如此说来,对面那位洛天河所持乃浮生剑。”宁清语气肯定道。
“不错,浮生剑乃天机阁所有,也是历代只传阁主,名剑排行榜上排名第七,不过究竟是浮生剑厉害,还是星辰剑更胜一筹,古往今来,总是众说纷纭。”元江的眼睛亮的惊人。
元江的话音刚落,那漫天星斗便和浮沉细丝撞在一起,然后水花四溅,周围仿佛陷入一片薄雾之中,让人瞧不清楚。
“洛天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湛文星挑眉道。
“你也不错。”洛天河站在桥上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既如此,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真正的实力吧!”湛文星说完拔剑了。
“传闻星辰剑上绘有万千星辰,拔剑的瞬间仿若能看见浩瀚星海,传闻果然不假。”宁清赞叹道。
宁清话音刚落,对面的青衣道士也拔剑了。
“原来浮生剑并不是浮尘,而是真正的剑啊。”元江惊叹。
浮生剑,剑柄似浮尘,握剑的姿势也比较特别,所以常被人误认,剑长两尺有余,外形秀丽,上有流光溢出,似月辉盛满一汪清泉。
洛天河动了,一声清喝,“月明星稀!”
然后,周围的一切仿若静止般,繁星暗淡,弯月升起,当弯月升至高空时,宁清只觉得那月似乎成了天地间的主宰,让人生出顶礼膜拜之感。
下一瞬间,周身的压力骤失,原来是白衣邪魅道士动了。
星辰剑轻轻挽了一个剑花,谁也看不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见天幕之中,陡然升起十八颗明亮星辰,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排列着。
然后湛文星的剑朝前一挥,那十八颗星辰,排成一线,宛若一道流星,直接朝着那缺月奔去。
一瞬间,仿若白昼与黑夜交叉。
第42章
下一瞬; 明月消散; 星子坠落; 天空中的细雨又悠悠扬扬开始飘落下来。
宁清只觉得脚下一阵颤动; 稳了稳身形,望着眼前的桥,以及对决的二人,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一支军队,迈着威武雄壮的步伐、整齐划一的经过大桥,结果行至桥梁中间,桥梁突然发生强烈的颤动; 并且最终断裂坍塌,造成多人丧生,而这,正是因为共振。
因为频率一致,所以产生共振。
任何物体都有自己固有的频率,如果她能摸清这种频率,并且利用笛音或者剑气产生一致的频率,那会有怎样的效果?
宁清只觉得心神激荡;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此时元江一动不动; 紧紧盯着桥上二人,身上的护体真气不知道何时撤了; 雨滴落下来,砸在他脸上、身上,可是他却毫无反应; 双目依旧灼灼的盯着前方。
苍云派,臧剑峰。
回廊尽头,凉亭之上,顾欢正在和自家师父纪南山闲敲棋子。
“师父,你刚从五长老那里回来?”顾欢随意捻了颗黑子放到棋盘上。
“嗯。”
“元江那小子想必应该已经回了吧?”顾欢面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捻着棋子的手却紧了紧。
“我看你想问的不是元江,而是宁清那丫头吧?”纪南山一脸打趣道。
“你想多了,我不过随意问问。”顾欢啪的放下一枚棋子。
“口是心非,我还不知道你,之前巴巴的求着我收人家为徒,现在又拐弯抹角的打听人家行踪。”纪南山瞧了他一眼,颇有些不争气的意味儿。
“师父,你快输了。”顾欢棋子落下之后朝着纪南山凉凉道。
“你这孩子,喜欢人家姑娘干嘛藏着掖着,那丫头的经历我多少了解一点,你若是不主动,怕是没戏,你瞧瞧孤鸿雪不就是那样的傻子么。”纪南山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顾欢抓棋的手顿住,纪南山后面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注意到,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喜欢人家姑娘,我喜欢宁清?我竟然是喜欢她么?怎么可能?他直接下意识的否定。
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清脆一声,棋子落入棋盒,顾欢回过神。
瞧着顾欢神色恍惚的模样,纪南山疑惑猜测道:“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人家姑娘吧?我瞧着你平日里挺聪明的,怎么遇到感情这种事儿,就和孤鸿雪那傻子似的,让人着急啊。”
“五长老是五长老,不要拿我和他比。”顾欢神色有些不悦,说句大不敬的话,他怎么会和五长老那种霸王龙一般只知道喷火呢。
“行行行,我不说他了,不过我送你一句话,烈女怕缠郎,遇到喜欢的那就得主动出击。”
顾欢表面平静,心底却在不断质疑,我喜欢宁清?怎么可能,论修为,她不过一般,论相貌,还是艳丽型的,都不在我的审美范围,论品性么?也还说的过去,这样的她,我喜欢她什么?
这不可能,我肯定不喜欢她。
可是右边有道声音在说:“如果你不喜欢她,当初干嘛算计师父收她为徒,上次又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跑去紫薇城,这次是真的想打听元江的行踪么?”
然后左边的声音反驳道:“算计师父收她为徒,不过是看在她可怜没人收的份儿上,至于去紫薇城,那是去看门中弟子;这次师父从五长老那里回来,我不过是随口问一句而已。”
右边的声音继续反驳道:“苍云派可怜之人不少,天下可怜之人也不少,你怎么没有为别人算计自家师父?门中弟子又不是第一次去紫薇城,你干嘛非得这次去?至于你这随口一问,你什么时候是多嘴的人了?”
左边的声音接着又道:“可怜之人虽多,但是通过山水界的只有宁清一个;至于紫薇城,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去个紫薇城能说明什么;我虽不是多嘴的人,但随口问问又怎么呢?”
理智与情感在互相撕扯,顾欢眉头紧锁。
“别我说的你不爱听,就不当回事,瞧瞧人家元江,多主动,呜,歹竹出好笋,比老五强多了。”纪南山摇头失笑道。
提到元江那家伙,顾欢就有些心气不顺,干嘛非要整天跟着宁清跑,苍云派这么多师姐,又不是只有宁清一个。
“徒弟啊,该你了。”瞧着顾欢迟迟不动,纪南山出口催促道。
顾欢回过神,把脑中纷乱的思绪甩出去,收拾好情绪之后,仔细的望了望棋盘,然后胸有成竹的将黑子落在棋盘左角处。
“师父,你输了。”
”你这孩子,过河拆桥啊,话说你就不知道尊老爱幼么,为师不过说了你几句,哎,算了算了,今日这棋就下到这里吧,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纪南山说罢拂袖起身。
走了几步回过头道:”对了,三月之后,元家将举办十年一度的符篆大会。还有上次的隐息阵出自萧家。”
纪南山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顾欢却懂了,宁清应该是和元江参加符篆大会了。不知怎的,他心中突然窜出一簇火,上次刺杀的事情还没解决,她不回苍云,却去那劳什子的符篆大会。定是元江那个死皮耐脸的拖着她去的,一点都不知道看形势。
意识到自己生气,顾欢立马回过神,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她是死是活和自己关系大么?难道自己真的喜欢她?
不,自己只是出于朋友之谊关心她。
近日,藏剑峰执法堂的弟子突然收到一个奇怪指令,统计苍云派上下有道侣的男修士。
藏剑峰弟子纷纷猜测,难道一向随意的苍云派要开始整顿了,以后不许结道侣?
关键的是这指令还是藏剑峰首席大弟子顾欢下的,而且执法堂首座纪长老也批了,执法堂可是苍云的风向标,这会儿做这个举措是有什么深意,执行任务的弟子一头雾水。
天罡峰,凉亭中。
掌门方正阳望着对面的纪南山,浓眉微蹙不解道:“七师弟,你们执法堂最近怎么回事?专门叫有道侣的男弟子过去谈话?最近此举可是闹得苍云上上下下一头雾水,人心浮躁啊。”
“掌门师兄不必忧心,是我那没开窍的弟子,最近瞎折腾,回去我就和他说,让他赶紧停止。”纪南山说完喝了口茶,心中不以为意道这小子看来还是有救的,起码知道学习借鉴。
“你说顾欢?他办事一向妥帖,可是最近有什么棘手案子?”
纪南山摇了摇头失笑道:“不,就是这孩子喜欢上一个姑娘,却不敢承认,所以如今到处求证。”
掌门方正阳突然呆滞了一下,“七师弟莫不是说笑吧,那孩子我可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表面看起来温和有礼,实际清高冷漠疏离,向来对女修士不假辞色,当初修真界向他示好的仙子可不少,没见过他放在心上的,你这笑话可真不好笑。”
“掌门师兄,我可没说笑,你要知道,爱情有时候来的那叫一个猝不及防。”纪南山说罢颇为揶揄的望了一眼方正阳。
掌门方正阳想到自己年少时的爱情,一张老脸险些挂不住,轻轻咳了咳道:“话虽如此,那他这样也太胡闹了。”
“放心,我会去说的。”
执法堂的偏殿里,顾欢坐在上首,下面战战兢兢站在一位男修士。
“放轻松,找你过来,就是想了解下门派近况。”顾欢声音温和的安抚着底下的修士。
“不知顾师兄找我来所谓何事?”男修士瞧见他态度温和,稍微松了口气。
“你说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顾欢喝了一口茶假装随意道。
“就是经常想起她,想和她在一起。”男修士回的一脸莫名。
“那喜欢母亲和喜欢道侣有何区别?”
“那不一样,道侣的喜欢是另一种喜欢。”男修士摇了摇头道。
“哦?那是哪种喜欢?”顾欢说罢紧紧盯着殿中的修士。
“就是盯着她眼睛的时候,你会心跳加速,她不在的时候,想起她你会不由自主的笑,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会生气,会吃醋,还有。。。。。”男修士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还有什么?”顾欢追问。
“还有就是。。。。。。就是吻着她的时候会热血沸腾,比拔剑砍人还让人心潮澎湃。”男修士说完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简直胡说,顾欢眉头紧皱,完全不信,接吻多么恶心,想吐还差不多,还热血沸腾。挥了挥衣袖道:“好了,下一个。”
初秋的天还有些冷,男修士却抹了一把汗,走出殿门口之后,长长的松了口气,来之前,他还以为自己昨日和道侣在后山做那事被发现了,今日让过来领罚,没想到却不是,天知道顶着顾师兄的眼神,他后背都快汗湿了。
不过顾师兄这问题还真是奇怪,难道是敲打他的意思?看来以后他可得注意了。
夕阳的余晖撒下最后一抹光晕。
顾欢已经问完了最后一个男弟子,此时他右手放在桌案上撑着头,左手捏了捏眉心,初秋微凉的空气都挡不住他那烦躁的心绪。
作者有话说: 【顾欢】陷入自我怀疑中。。。。。
第43章
殿中有脚步声响起; 顾欢连看都懒得看; 左手轻轻挥了挥道:“不是说了下去之后不要再来么。”
“怎么为师来了; 你就这态度?”
纪南山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顾欢回过神,就瞧见师父修长的身姿踱步而来。“师父,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这苍云怕是要被你弄得人心惶惶,怎么,还没弄明白?”
“师父在说什么?我不过关心下师门,怎么就人心惶惶了?”顾欢说完不自然的瞥了下头。
“在我面前; 你就不用掩饰了,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既然不确定,不如去当面找人家,总比你在这儿瞎问瞎想的强,诺这本书你或许用的上。”纪南山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本书丢到顾欢面前的桌案上。
“书我也送到了,你还是赶紧下山吧。”纪南山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望着纪南山离去的背影,顾欢伸手拿起桌案上的书籍; 扉页上写着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他的手像是被突然烫了一下似得; 咻的直接将书扔了回去。
师父怎么会给自己这种书,简直老不正经,羞耻; 太羞耻了。
过了一会儿,顾欢眼角又忍不住悄悄瞥向那本书,他感觉自己的手指有些蠢蠢欲动,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就看一下,就看一下,反正是师父给的,看看又如何。
顾欢刚拿起书,打算看看里面究竟如何,这时殿外突然有人传话。
顾欢心下一惊,手忙脚乱将书塞到怀里,做贼心虚似得,轻声咳了咳道:“何事,进来吧。”
进门的弟子总觉得顾师兄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
茶楼上的人,此刻视线都被枫桥上对决的二人夺去了。
其中一个修士喃喃道:“刚刚那两人如何出剑的,我都不曾看清。”
另一个修士道:“那二人修为瞧着绝对不俗,若是你能看清,那我就要恭喜你了。”
“恭喜我什么?”
“能看清剑仙之剑,对往后剑道修行,大有裨益啊。”
宁清这边想通了之后,只觉得心神舒畅,周围的毛孔仿佛都舒展开,修为一下子从元婴中期升到元婴后期,她感觉到还差一点,她就能打破元婴后期的桎梏,直接升至出窍期。
深吸了一口气,宁清转身,就看见元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珠漆黑如墨,亮的惊人。周围灵气开始疯狂席卷而来,紧紧包围着元江。
宁清看了眼对决的二人,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元江在这时候突破,不确定性太大了,这二人来的莫名其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元江怕是有危险。
宁清还在蹙眉间,耳朵一动,突然听到身后有破空声传来,大脑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朝着左方侧开。
宁清顺着破空声望去,就瞧见枫桥之下,连绵雨中,一顶乌篷船正悠悠行来,船上带斗笠的男子,正一手持着金色鱼竿,望向她。男子身旁站着红衣紫色妖媚女子,正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涟漪碧波上,白衣女子临风而来。
“垂钓客,红衣魅女,碧波仙子。该死。”宁清低咒,这些人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望了望还在顿悟中的元江,宁清利用九层符塔第三层,水之灵力,以指为笔,虚空作画,给元江汇了一个护身符,由于不放心,她又加持了一个隐身符。
“小姑娘,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红衣魅女说完姿态妖娆踏着河水翩然而至。
宁清抬眼望着落地的红衣魅女轻笑道:“你以为我会像上次一样,等着你布好阵法么?”
“好巧,我也有同样的想法。”红衣魅女说完,紫檀扇直接朝着宁清眉心攻来。
宁清抽出青玉笛横在唇边,身子后退,细细聆听出扇之人的心跳。雨声滴滴哒哒,前方剑气震颤,宁清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红衣魅女身上。
很快,她听到了血管里面血液奔流的声音。
突然,耳边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红衣魅女出扇的手一顿,身形有些不稳,心中顿时大惊,“怎么回事,气血突然不受控制,灵力也似乎开始躁动。”
宁清垂眸瞥了一眼红衣魅女,瞧见她眼中的惊疑,心中大定,看来这频率是对上了,很好,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这所谓的耳神通如此好用,也不知道真正的耳神通究竟如何,毕竟这是佛家的修炼功法,佛修一般聚集在修真界东部。
“你。。。。。。”红衣魅女刚开口,身体气血翻涌,立马调动灵力压制,可是好像并没有用。
突然,红衣魅女口吐鲜血,妩媚的身姿偏偏一侧,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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