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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比原主更作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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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哪有什么星河,什么少年鲜衣怒马,什么临渊羡鱼,只有她跪在师父门派,望着头顶的临渊阁三字。
  徐墨尘其实坐在屋内,他早就察觉到宁清过来了,但是如今师徒关系已了,所以他没打算出去。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突然没有声音了,可是周围的灵气却开始疯狂躁动,轻轻用神识一探,不曾想竟是宁清突然顿悟了。
  徐墨尘心下微叹,徒弟刚脱离师门就顿悟了,自己这个师父是有多么不招她待见啊。
  他不懂,自己也是按照师父教自己那般教导徒弟,为何会成为如今这模样?
  宁清发现自己的修为直接提升到金丹后期,她这是顿悟了?
  难怪人常说,一朝顿悟,可抵十年苦修。
  宁清的心情总算晴朗点儿,今日她来拜别原主这师父,主要是想讲明原主的心意,和过去做个告别,从此之后,她就是宁清了。
  她理了理思绪,然后开口道:
  徐师尊,宁清此番前来是来向您拜别,若有打扰,还望见谅。
  过去,宁清给你惹了很多麻烦,是宁清的不是,宁清辜负了您的期望。
  这些年,您的教导之恩,宁清无以为报,他日若徐师尊有需要 ,宁清定万死不辞。
  还有一事,宁清藏在心中多年,今日趁着拜别一并都说了,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徐师尊海涵。
  宁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这些年,宁清其实一点也不喜欢练剑,可是因为徐师尊您是剑修,为了能有机会靠近徐师尊,宁清选择修剑,为此,日日苦练,只盼有朝一日能得您青眼。
  可是墨羽的剑修那么多,想见上您一面都难如登天。
  然得上天眷顾,知您要选弟子,宁清不知道有多欢喜,为了能得到这次机会,宁清确实耍了心机,可是宁清不悔。
  您知道宁清为何如此执着成为您的弟子么?
  这一切只因为宁清心悦师父。今日一朝顿悟,终于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宁清的一厢情愿。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一别,后会无期,望您能照顾好自己。
  说完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去。
  徐墨尘只觉得大脑哄的一声,后面什么完全没有听见,耳边一句句重复着那句,宁清心悦师父,他的徒弟什么时候有这种心思,他居然完全不知道,想到这里,曾经那一桩桩,一件件她闯的祸,好像能找到原因了。
  只因她心悦自己。
  这些年来,他一直潜心修炼,不问世事,情爱与他来说太远,他从未想到会是这样。
  宁清下山的时候,路过的弟子们交头接耳,甚至有些人还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种败类,居然不直接诛杀?”
  “谁知道徐师尊怎么想的呢?”
  “不过她也没为非作恶。”
  “说的也是。”
  宁清扯了扯唇,今日她的事情怕是传遍墨羽门了,明日或许有可能传遍整个修真界,哎,一不小心就红遍修真界,可是我真没想这样呐。
  宁清在山下找了一处隐蔽洞府,打算先把身上的伤养好,巩固好修为再回苍云派。
  是的,原主其实生在苍云派,苍云派乃是修真界三大门派之一,和墨羽门以及凌法宗齐名,原主的娘亲是音修世家,父亲是个剑修,早年意外陨落,娘亲在苍云派也是一峰之主,真真正正的修二代。
  可惜原主对徐墨尘一见倾心,放着好好的修二代不做,偏偏孤身一人跑到墨羽门,隐瞒身份,做了个剑修。
  为了这事儿和娘亲大闹一场,惹的宁母勃然大怒,扬言要和原主断绝母女关系。
  原主还偏偏是个死心眼的,脖子一梗,还真就和娘亲断绝关系,一路跋山涉水朝着墨羽门去了,若不是宁母派人跟着,她路上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宁母说要和女儿断绝关系,不过是气话,她唯一的孩子 ,怎么舍得断绝关系,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女儿罢了。谁成想会闹到这个地步。
  不过后来原主死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对了,青玉笛,她在脖子上摸了摸,青玉笛用红绳串着,已经有些暗淡无光。
  如今剑骨被抽,自己就等同一个空有修为的废物,想要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活下来,有难度,宁清一手扶额,颇有些头疼,离开山门是爽了,可是自己现在怎么回苍云派是个问题啊,头秃。
  身怀宝藏,却不知如何使用,说的就是自己吧,哎。
  怎么发现自己比原主更能作死呢。
  “青青,不难过。”
  脑海中响起肥肥软哒哒的声音,宁清低头看见肥肥蹲在脚边,蹭了蹭自己的小腿肚子。
  “我没有难过,我是在愁怎么活下去,你看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空有金丹期修为却不会用,完全就是个行走的废物啊。”
  肥肥一双黑眼珠湿漉漉的,奶声奶气道:“才不是,青青会吹笛子。”
  宁清抬手一拍脑袋,对啊她会吹笛子啊,这个世界不是有音修么自己真是着相了,想通之后,脸上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立马抱起地上的肥肥在它额头上亲了一口,“肥肥真聪明。”
  宁清突然一顿道:“等等,不对啊,你来到我身边之后,我从未吹过笛子啊,你怎的知道我会吹笛子。”
  “青青就是会吹弟子啊。”肥肥一脸懵懂,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
  宁清问了好一会儿都没问出个所以然,不打算继续纠结。
  西风带着阵阵瑟意,暑气退了,山中的野菊花一丛丛、一丛丛开的甚是茂盛。
  林中一处,传来少年的低咒声。
  一位身着蓝色浮光锦窄袖长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提着一柄黑漆漆的巨剑,挥剑的瞬间依稀可见臂膀上虬结的肌肉,可少年的面貌却是俊秀白皙,一双黑眸,仿若盛着盈盈水光,比之女子还要秀美。
  这样一个人却能将阳刚与阴柔完美结合,真叫人啧啧称奇。
  “靠,这是什么兔子啊,坎也坎不死,死了还能活。”少年的声音阳光而充满活力。
  “这不是兔子,是风生兽。”
  背后传来女子的声音,清淡和缓,仿若含着某种奇特的韵律,让人心神宁静。
  蓝衣少年,也就是元江,回过头,就看见密林之下,丛菊之旁,站着一个身着淡青色素色长裙的女修,腰间别着一管青玉笛,面容明艳大气,如墨的发丝随意半挽着,看不出修为,此刻正望着这边。
  “可这明明就是兔子啊。”元江不服气道。
  宁清有些好笑,声音带了几分揶揄道:“那你砍了多久,砍死了么?”
  “这。。。。。。”少年支吾一声,更加用力的砍下去,简直将剑当柴刀。
  “呐,用这个塞其鼻,便可杀之。”宁清说完随意将手中的草扔过去。
  少年虽然嘴上不服气,但是动作却毫不含糊,立马接住草塞到兔子鼻子里。
  本来活蹦乱跳的灰毛兔子,两腿一蹬,咽气了。
  元江看了眼道:“别看它现在死了,一会肯定又活蹦乱跳了。”
  宁清笑着摇了摇头,“不会。”
  一刻钟过去之后,咽气的兔子仍然一动不动。
  哐当扔了剑,元江整个人直接大喇喇的躺倒地上,嚷嚷道:“累死我了,终于死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还一直坚信自己是对的。
  啪啪啪打脸,来的如此之快,元江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那个你果然是对的,是我弄错了。”
  “没事儿。”宁清并没有当回事,不过看着对方一脸窘迫的样子倒是有些好笑。
  “对了,你刚刚给我的草是什么来着?”元江有些好奇道。
  “菖蒲。”
  “很普通的草啊,又没毒,怎么就能随意弄死那兔子呢?”元江有些想不明白。
  “因为那不是兔子,是风生兽啊。”
  “风生兽又是什么妖兽啊?我怎么从未听过。”
  “风生兽别名风狸,似兔非兔火烧不死,刀砍不入,打之如打皮囊。用锤击其头数千下方死,但只要其口入风立即复活。用菖莆塞其鼻方可杀之。” 宁清的声音不疾不徐。
  “你好厉害啊。”少年的眼神真挚热诚,让宁清有些汗颜。
  “这没什么,不过是《修真志怪录》中有记载罢了。”
  “对了,我叫元江,来自漠北,不知这位仙子如何称呼?”元江起身抱拳行礼。
  “叫我宁清就可以,元江,莫不是漠北元家?”
  “正是,仙子怎的知道我是漠北元家的呢?”元江倒是挺意外的。
  “你这浮光锦可是五品防御法衣,能挡住出窍修士一击,而你才筑基后期修为,用得起这个,除了漠北符篆世家元家,还能有谁。”宁清觉得这孩子脑子有点不好使,如此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么。
  看来这是刚出新手村的小白啊。
  “仙子真厉害,对了我要去往苍云派,不知仙子经过密林是要往何处去?”
  “真巧,我也刚好要去苍云派。”
  “那不若一同前往如何?”元江一脸兴奋的邀请道。
  宁清心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她之前本来没打算管这个少年的,不过是看到他那身衣服才临时起意。
  能穿的起这般衣服的,肯定有钱,果然她猜的不错,符篆世家,那可是土豪啊。
  如此这般,这一路就不用担忧没钱啦。
  是的,宁清现在是个穷鬼。原主一个剑修本来就穷,也不接任务,灵石只有出去的就没有进来的,仅仅那点月俸够啥啊,穷,是真的穷啊。
  作者有话说:  宁清:榜上大粗腿,不用愁银子啦。


第4章 
  圆月高悬,密林深处,时不时传来阵阵怪异的啾啾声,时有时无的,让人一颗心上上下下不得安生。
  然而这样阴森怪异的环境对行走的二人却并无什么影响。
  元江背着剑,脸上的兴奋还未散去,正大踏步的朝前走着。
  “你确定桐城是朝这边走?”宁清望着越走越幽深的密林迟疑道。
  “放心,跟着我没问题。”元江拍了拍胸脯一脸信誓旦旦。
  宁清看他如此保证也没多想,继续朝前走着。
  右脚刚准备踏出,却突然停下,口中急呼“小心。”她身姿微微一侧,便见利器破空而来,幸好元江反应也够快,两人同时躲了过去。
  “什么人?”宁清低喝。
  “取你性命的人。”来人一袭黑袍,面容隐在阴影之下看不清楚。
  “好大的口气,就凭你金丹中期修为,就敢如此狂妄?”宁清挑眉冷笑,心中却在思索自己得罪了谁,竟然值得对方专门找冥河的人来刺杀。
  冥河类似于一种杀手组织,专门干杀人越货的勾当,近百年间兴起,无人知道它从何而来,也无人知晓他的据点在哪里,只要你出得起钱,就没有他们干不了的事儿。
  “纵使你金丹期又如何,对付你一个抽掉剑骨的废物,绰绰有余。”黑袍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缓了一会儿道:“对了,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区区剑骨,我还瞧不上。”
  呵,这是瞧上自己的命了,宁清扯了扯唇,嘲讽一笑,心中大概猜到是谁请来的人了,如此明目张胆,是笃定自己活不了是么?
  元江听得有些懵,不过也了解到对方找的不是自己,而是旁边的宁清,听到抽剑骨,顿时一脸惊讶的望着宁清。
  察觉到元江的视线,宁清点了点头。
  元江立刻豪气干云的站出来道:“阁下如此自信,就让我来会会你如何?”说罢提起黑色巨剑攻了上去。
  “既然你想死,我也不会拦着。”黑衣人说完伸出右手,露出长袍下的黑色权杖。
  黑色的权杖通体黢黑,惨白的月色下泛着渗人的光泽,顶端有点类似于骷颅头,上面有几个黑漆漆的孔,此刻正冒着丝丝煞气,每每靠近便让人有种阴森彻骨之感。
  黑色巨剑和黢黑的权杖激烈的碰撞,产生耀眼的火花。
  黑衣人握杖的虎口只觉得一麻,心中一凛,这小子不过一个区区筑基后期,居然能与自己金丹中期相比,看来不容小觑。
  元江只觉得巨剑和权杖相击之后,一股冰凉阴森之气顺着剑身往握剑的手上爬,面色不由得一紧,立马往剑身上贴了一张三品灼火符。
  很快,那丝阴森冰凉之感便消失了,剑身却变的通红,好似烙铁似的,靠近地面处,青草都被灼烧枯了。
  “元家的灼火符?”黑袍人声音带着几分惊讶。
  “不错,算你有眼光。”元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你是元家人?”黑袍人追问。
  “不错,我乃元家第二十三代嫡传弟子,元江是也。”
  黑袍人喃喃道:“元江。”奇怪怎的没听说过有这号人。不过还未等他思索清楚,元江就立马攻了上来,剑气四溢,带着灼人的温度,逼的他节节后退。
  “小子,此事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插手。”黑袍人边打边劝解道,实乃不得已而为之,这个小子虽是个筑基后期,但是修的是剑道,而且他的灼火符乃元家特有的炙阳火,刚好克制自己的的权杖。
  黑袍人想的是自己拼尽头九分力虽然能胜过他,但是自己会受伤,到时候能不能杀死目标人物还是个问题,所以改口劝解。
  “我元江既然已经插手了,就会插手到底,出招吧。”元江越战越勇,双眼熠熠生辉。
  宁清看着斗意正酣的元江,干脆找了颗树,斜倚着,并不打算出手。
  眼看元江的剑就要劈到黑袍人身上,却只听见砰的一声,黑袍人化作一团黑雾,突然消失在原地。
  元江一手握着剑,一手摸着后脑勺,一脸茫然道:“什么情况,他这是被我吓跑了?”
  宁清蹙了蹙眉,起身走到元江身边,提醒道:“不会,冥河的人除非战死,不然不会逃跑。”
  “冥河的人?”元江瞪圆了眼,“你是说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
  宁清点了点头,心想这人估计是后悔了吧,毕竟冥河的手段层出不穷,一般人都不想沾惹。谁知道下一秒就听到一声咋呼。
  “哈哈哈,没想到我元江初闯修真界就打跑了冥河的人!”元江一手插着腰,一脸自豪道。
  宁清呆了一下,反问了句:“对方很难缠的,你知道么?”
  “这有啥,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就怕他不来。”元江说完把剑一插。
  宁清内心呵呵,少年你可真有勇气。突然耳边有细微的声音传来,宁清抬头望了望四周,眉间略过一抹深思,随即拍了拍元江的肩膀道:“你有没有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
  “有么?”元江抬眼望了望,皱眉道:“好像是有些不同。”
  “你看头顶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还有刚刚打斗过程中,正前方那颗树上的坎痕不见了。”宁清边说完之后几乎肯定道,迷踪孤煞阵。
  “迷踪孤煞阵?”
  不错,所谓迷踪孤煞阵就是结合迷踪阵和孤煞阵,迷踪阵将实景和虚景相结合,让人不知不觉陷入阵中而不知,孤煞阵则藏有暗杀,两阵结合,虚虚实实,杀机四伏,阵内的一切事物由启阵者控制。
  “也就是说,你所看到的有可能是你看到的,也有可能不是你看到的。”
  “师姐,你说的什么看得见,看不见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元江听得一头雾水。
  “小心。”宁清突然望着元江的后背大喊了一声。
  一个阴森森的黑影突然冒出来,直击元江后背。
  元江只觉得脊背一寒,立马提剑朝后一劈。可是一剑挥过去之后,就像劈了一团空气似的,人却随着力道向前倾,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只断手,白骨森森的,直取他的咽喉。
  眼看那手就要靠近,元江向后一仰,旋转了一下身子才堪堪稳住身形,心脏扑通扑通,这是什么阵法啊,如此可怖,刚刚师姐说了半天,他并无任何感觉,此刻身在其中才知道处处是险境。
  “元江,一会儿我说位置,你出剑,记得要快!”宁清吩咐完之后,侧耳凝神。
  “西南方向,十五步,树梢上。”
  元江提剑快速向上一跃,直接刺过去。
  黑袍人站在树梢大惊的往后躲,可是元江却在他身后的树枝上丢了一个灼火符。
  如鬼魅般的嚎叫声响起,黑袍人痛苦的侧身,元江的剑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取他的心脏。
  噗的一声,是利器入肉的声音。
  黑袍人惊恐的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然后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直直望着宁清道:“你修成了耳神通?一定是。”说完不甘心的闭上了眼,右手却悄悄的动了下。
  所谓耳神通,指的是能洞听天上地下,四面八方,一切音声,无不悉闻。飞禽走兽,喧飞蠢动,入耳分明。
  “师姐,这是破阵了?”元江还有些不可置信。
  “对,破阵了,迷踪孤煞阵虽然虚虚实实,杀机四伏,但是声音却不会骗人,风动的声音就是出招的声音,阵中鬼魅易死,可是同时也消耗咱们的灵力,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掉布阵之人,一劳永逸。”
  “那师姐,你真的有耳神通么?”
  宁清摇了摇头,“我应该没有耳神通,我这是是天生的,不过应该和耳神通差不多了。其实对于修者来说,有一种技能,你们肯定都会。”
  “师姐你干嘛话只说一半?”元江见宁清停顿,知道她是故意的。
  “好了,不逗你了,对于修真者来说,你们都会的一种技能便是听风辨位。”
  “啊,对,这个我知道。”
  “可惜不会用,还是太年轻了。”宁清摇了摇头。
  元江有些不好意思,刚刚他确实没想到用听风辨位。
  “好了,咱们赶紧走吧,我总觉得不大安全,毕竟冥河的人没这么简单,一次不成保不准会有下一次。”
  感受到宁清的不安,肥肥在灵兽袋里动了动,宁清连忙伸手摸了摸它,以示安抚。
  宁清没想到她的嘴巴,好的不灵,坏的灵。
  刚走了半个时辰,林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那声音由远及近,一会四周都是这种怪异的笑声,听的人耳膜涨疼,咯咯咯的,以一种怪异的频率,鸟雀也纷纷扑哧,在林中瞎撞。
  “破了迷踪孤煞阵就以为安全了?哈哈哈,天真。”
  “谁在那里,出来。”元江边说边戒备着。
  宁清的脸色也不太好,这人的修为比刚刚那个黑袍人还要高,而且擅音攻。冥河不愧是冥河,这么快。
  “元江你先出去等我吧,这个人不好对付。”
  “师姐,越是不好对付我才越要见识见识啊。”元江摇头,并不打算离开。
  宁清无奈摇了摇头道:“傻子,如果是我,我早跑的没影了。”不过听元江这么一说,心里的担忧反而淡了,是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须怕!


第5章 
  “黄毛小儿,口出狂言。”
  一声低喝,忽然前面涌来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宁清来不及思索直接挡在元江身前。
  后背一阵剧痛,宁清直接将元江撞出好几步远,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元江大惊,连忙稳住身形扶住宁清的身子,怒斥道:“卑鄙无耻,暗中伤人!”
  “可笑,我是个杀手,难道要我出手前,大喊一声,我要杀你么?”黑衣人现出身形,夜幕之下若不是他故意露面,根本让人无法发现,气息几乎能够融入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隐藏气息的高手,之前的那个黑袍人根本不能比。
  宁清抓了下元江的手臂,示意他冷静,传音道:“此人擅长音攻,我一会儿用笛子扰乱对方的声音,你屏蔽耳识,尽量找机会攻击对方。”
  宁清交待完之后,退到一旁,抽出腰间的青玉笛,横在嘴边。
  不一会儿,笛声幽咽,如泣如诉,飘荡在林间,周围的灵气也随着忽快忽慢的笛音变换着,朝着黑袍人的位置攻去。
  “有趣儿。”黑衣人说完取出一只黑色的埙,放到嘴边,不一会儿,奇怪的声音响起,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听得却让人气血翻涌。
  宁清强压下周身乱串的灵力,镇定的握着笛子,依旧不疾不徐的吹奏着,通过刚刚交手,她几乎可以确定对方乃是元婴中期修为。呵,元婴中期对金丹后期,看来今日自己将很有可能折在这里啊。
  元江虽然屏蔽了耳识,可是没用,根本防不住对方的埙声,看来对方修为高自己太多,这下想要靠近对方都是个问题啊,怎么办?试试符纸?
  说干就干,元江掏出雷火符,朝着黑衣人扔去,嘭的一声,火花四溅,黑衣人侧身躲过,元江再接再厉,继续朝着黑衣人扔雷火符,黑衣人因为躲避,有点顾不上吹奏。
  就是现在,元江跃起,一剑刺出。
  宁清赶紧吹奏笛子扰乱黑衣人的行动。
  眼看剑尖离黑衣人只剩一寸距离,却忽然听到一声大啸,宁清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光滑的青玉笛上落满斑斑血迹,好似突然盛放的红梅。
  而元江的剑却再也不得寸进,黑袍人挥出一掌,元江只觉得胸口一痛,口中一口鲜血喷出,人已经不受控制的飞出去了。
  宁清连忙吹奏笛子,想要接住元江,可是却只能缓和他被打出去的势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摔落在地。
  “够了,是时候了。”黑衣人说完,直接飞身攻向宁清,这一掌他用了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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