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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比原主更作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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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外面隐隐有闷雷声传来,顾欢用神识扫过之后,连忙起身,飞速的穿好衣袍,飞身追向朝城外掠去的身影。
  宁清刚跑到枫桥河边,天空蓄积已久的闷雷倏地劈了下来,宁清急忙停下脚步,硬生生的扛下,好歹经过上次雷劫,她的肉身早就今非昔比,扛下第一道雷劫不在话下。
  雷电落在身上,虽有预感,但身体还是忍不住抽搐起来,头皮滋滋作响,电流在身体里流串,然后往日里安静如鸡的金莲又开始活络起来,作妖似的舒展开花瓣,吸收游走于全身的雷电。
  可是宁清却顾不得什么,趁着第二道雷劫蓄力时,匆忙站定,结了个护身法阵,又利用九层符塔分别加了五个叠加护身符。
  她目前只打通了九层符塔前五层,而九层符塔前五层,分别按照金木水火土排列,使用九层符塔时,可以将周身以及己身不同属性的灵力凝聚于指尖,凭空绘就不同属性的符篆。
  同级符篆分为上中下三种品质,上品呈紫色、中品呈蓝色、下品则是黄色,比上品还好的那便是极品符篆,呈深紫色。宁清用九层符塔绘制出的符篆从来都是极品,无一例外。
  至于九层符塔后面四层是什么,她至今还未曾打通过。
  眼看第二道雷劫就要落下,宁清攒了攒手指,呼吸紧了紧,脊背紧绷,紧紧盯着头顶成片的乌云。
  顾欢赶来时,眼看第二道雷快要落下,脚步刚想踏出去,却忍住了,不行,他不可以加以干涉。
  突然身边传来一声轻笑,顾欢转身,神情不悦的盯着飘然而至的湛文星。“你来做什么?”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毕竟她可是事关我人定宗未来啊。”
  “之前那么多次刺杀,也没瞧见你管过,怎么这会儿倒是有闲情逸致了?可笑,若不是因为你们,师妹又怎会卷入这些刺杀之中。”顾欢冷哼,挑眉不屑道,若不是出于对宁清安危考虑,他真是懒得搭理这人。
  “这是她的宿命。”
  湛文星的话刚说完,第二道雷劫就落了下来,金色的手臂粗的雷电落下来,劈到护法阵上面,阵法一阵猛烈颤动,颇有几分摇摇欲坠之感。
  虽然隔得远,但是他们的对话还是一字不落传到宁清耳中,“宿命?”宁清冷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和她说命了,在现代的时候是母亲,在这修真界,这个人竟然也和她说命。
  殊不知她根本不信命,若是她信命,认命了,估计不知早死多少遍了。
  就算终有一日,她逃不过宿命又如何,起码她用尽了自己的努力与勇气。
  “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
  于普通人而言,能够做到如此这般,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想通了之后,再次遥望头顶那成片的乌云,心中的紧张也消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
  这时候,第三道劫雷也快要落下来了。
  “已经是第三道雷劫了,我瞧着这情形,起码还有劫雷,你觉得她能撑下去么?”湛文星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你们人定宗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掐会算么?怎么这会儿反过来问我?”顾欢面上虽然平静,但是握在袖中的手却不自觉的紧了紧。
  “她的事若是能被算到,那便不是我人定宗要找的人了。”湛文星说完,随手从储物袋中取了把躺椅,然后身子一歪,一手支着头,慵懒的斜依在榻上。
  “就算是你人定宗要找的人又如何,她又凭什么帮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她也不会遭受那么多次刺杀,你凭什么觉得她会帮你?”顾欢声音微冷道。
  “这个么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湛文星语调平缓似成竹在胸。
  湛文星话音刚落,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
  “落雪?”顾欢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皱眉道。
  宁清这边却是忽然感受到彻骨的冷,脚下的土地似乎开始结冰,身体突然变得有些僵硬,头顶的黑云越聚越厚,似乎在积蓄着力量。
  “这不会是冰劫吧?”湛文星惊的坐起了身子。
  “冰劫?”顾欢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所谓冰劫,便是以法则冰之灵力冰冻渡劫者,使渡劫者的灵力流转变慢,若是厉害的冰劫,或许能够冻住修士的意识。”湛文星开口解释道,这还是他从古籍上看到的。
  “没想到我居然有机会见到古籍传说中的冰劫。”湛文星一改之前慵懒的姿势,双眼紧紧盯着劫云下的宁清。
  “可我瞧着雷劫似乎并没有散去?”顾欢神色紧绷,盯着宁清头顶的那片乌云。
  “这不是很明显么,冰、雷双重劫啊?”湛文星颇有些无语。
  “冰、雷双重劫,那师妹。。。。。”顾欢张了张唇,手指骨握的泛白。
  “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湛文星的话音刚落,第三道碗口粗的劫雷落了下来,朝着宁清气势汹汹的劈了过去。
  宁清想伸手汇聚灵力巩固护身法阵,刚刚艰难的抬起手,那劫雷就已经落了下来,摇摇欲坠的阵法嘭的一声碎了,劫雷直接朝着宁清篼头劈了过去。
  本来冻得浑身发僵,这会儿劫雷落下来,浑身想抽搐都没法,只能硬生生扛着,宁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焦了,这什么情况,明明是秋天,怎么这么冷,冰劫?那又是什么鬼。
  !


第48章 
  丹田中的金莲开始拼命吸收雷电。
  突然; 金莲上的九层符塔第六层和第七层开始泛起微弱光芒; 宁清又内视了一遍; 确信她没看错。
  困住她身体灵力流动的寒冰之力; 逐渐被丹田之上的九层符塔吸收殆尽,被金莲吸收的雷电也被九层符塔瓜分。
  身体逐渐回暖,周围侵袭入体的寒意顺着经脉朝着丹田汇聚,然后被符塔吸收。
  宁清嘴角抽搐,她捡回来的东西好像都是吃货,话说自己也不是吃货来着,怎么身边围着的都是吃货; 队友、宠物、法宝等等无一例外,哦,不对,还有青玉笛。
  想到这里,她蜷曲了下手指,很好,能动了。立马伸出右手握住青玉笛,触感如同之前一般冰润丝滑。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下去; 头顶的云层光影闪动; 第四道雷眼看就要落下,周围的雪下的更大了; 从之前的稀稀几粒到如今细细密密,不过一夕之间。
  顾欢瞧着劫云下,眉目被霜雪覆盖的宁清; 一脸忧心忡忡,“你既看过古籍,抵抗冰劫可有什么办法?”
  湛文星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你觉得我若是知道抵抗之法,还会坐在这里观望?毕竟她可是关乎我族宗门百年大计啊。”
  顾欢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元江的叫声,“顾师兄!”
  “那是宁师姐么?”元江落地之后,喘了口气,指着劫云下的宁清道。
  “你怎么过来了?”顾欢瞥了他一眼,颇有些嫌弃,这小子在背后讲他坏话,别以为他不知道。
  “我察觉到天有异象,去找师姐,发现人不在,所以就直接过来了。”元江话音刚落就察觉有几道可怕的神识扫射过来,略微一思索,便知道应该是被师姐渡劫的异象引过来的。
  “萧家的能人看来不少啊。”湛文星挑了挑眉。
  谈话间,第四道大腿粗的雷电轰的劈了下来,宁清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扑倒在地,口中直接喷出一口鲜血,那血还未落地就瞬间凝结成冰。
  啪的一声,宁清全身麻木,倒下的那一瞬间眼前一黑,身体各处无一不痛,若不是九层符塔吸收掉身体里的冰寒之力,让周身的灵力不至于冰封,这会儿她怕是真的要歇菜了。
  丹田里面的金莲和符塔欢快的吸收着劈下来雷电,两者颇有种比赛的意味儿。
  宁清连扯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仿若一座冰雕。
  “师姐!”宁清倒下的一瞬间,元江惊呼出声,想要上前。
  顾欢直接伸手拦住,“别动,她还有呼吸!”顾欢说完瞧了瞧宁清头顶的乌云,“而且劫云还未散去。”
  “这已经是第四重雷劫了吧?难道还有第五重?不过是冲击出窍,这雷劫可真是不常见。”旁边的湛文星开口了。
  “还有雷劫?”元江眼睛突然瞪圆,焦急的走来走去,“怎么办?怎么办?”
  “好了,你别晃了,我头疼!”顾欢大声喝止,袖中的指甲死死嵌入肉里,可是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宁清,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元江愣了下,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顾师兄发火,毕竟从认识到现在,顾师兄大多时候都是温和的,偶尔可能冷言讽刺几句,但是绝对没有发过火。
  难道是他错怪了顾师兄,他好像真的是在担心宁师姐,莫不是自己真的猜错了?元江心头纳闷。
  劫云的声势愈来愈大,或许是因为底下人太顽强,所让它颇为恼怒,第五道雷劫迟迟不曾落下。
  积势愈久,威力愈大。
  周围的细细密密的雪花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雪花就将宁清覆盖了,须臾间宁清成了卧倒的冰雕模样。
  身体已经失去知觉,只有意识还让她强撑着,耳边有个声音在说:“宁清,认命吧,你本就是已死之人,何苦强撑着呢?”
  “不,我坚持了这么久,绝不能放弃。”
  那声音接着道:“坚持有什么用?还不是会死?早死和晚死有何区别,早些死了,你现在就不用受苦了。”
  “不坚持下去,怎么就知道我不能活?”
  “哎!”那声音叹了口气,“第五重雷劫,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况能活么?不若早些死了,免得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灰飞烟灭又如何?不到最后一刻,你怎知我就会死?我知人固有一死,但绝不是因懦弱、逃避而死!”宁清说的斩钉截铁。
  那声音却忽的消失了,宁清松了口气,可是还未等她缓过劲儿,第五道雷劫便落了下来,宁清耳边只听得到噼啪作响,痛觉已经完全感知不到。
  却不想,丹田的重瓣金莲顿时化作九九八十一瓣,游走覆盖于全身各处重要经脉,吸收那雷电之力。
  九层符塔第六层和第七层突然光芒大盛,宁清周身的寒冰之力以及雷电之力疯狂朝着塔身汇聚。
  八十一瓣金莲完全覆盖住雷电落下的位置,拼命吸食那天空中的落雷,仿佛是在和九层符塔争抢似得。
  雷劫仿佛察觉到不对,终于收了势头。
  劫云散去之后,天际却突然出现一朵重瓣金莲,由含苞待放到花开吐蕊,层层叠叠,美不胜收。
  “顾师兄,成了!成了!”看到劫云散去,元江忍不住冲上前,突然脚步一顿,差点摔了个踉跄,然后眼前人影一闪,顾师兄已经飞掠到宁清身边,他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该死,谁给他用的定身符和禁言符,元江用眼神瞥向旁边的湛文星。
  “喂,你可别看我,不是我做的。”湛文星摊手,起身收了躺椅,心中却叹道,可真是神迹啊,若是之前他还对这丫头持怀疑态度,那么经过这次之后,他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打心底里信了这丫头。
  元江用眼神死死盯着湛文星,瞧见他靠近,顿时心中一喜,却不曾想,那家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我该走了,咱们改天再见啊。”说完人就一溜烟儿的不见了。
  “该死!”元江心中低咒。
  这边顾欢飞身至宁清身旁,刚想靠近,前方突然传来一声低呵。
  “别过来,转身!”
  顾欢一下子愣在那里,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急忙转了身,若是此时有人的话,定然能看见那红透的耳廓。
  瞧见顾欢转身,宁清迅速从储物袋中拿出法衣穿上,然后给自己丢了个除尘决。
  做好这一切之后,望着顾欢颀长的背影,宁清突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轻轻咳了咳以掩饰心中的不自在。
  原来经历过刚刚的雷劫,她身上的衣服早就焦糊不堪,整个人也似一块儿焦炭似得,根本看不出人形,幸好雷劫过后,身体肌理重塑,不然她这会怕是要成为行走的木炭。
  说来也奇怪,金莲花瓣在周身游走,一个周天之后,又在丹田汇聚成金莲,然后再散开,周而复始。
  宁清想了一会儿,实在毫无头绪,懒得再想。
  “好了么?”顾欢开口询问。
  “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宁清面上有些尴尬,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尖。
  顾欢转身,就瞧见宁清穿着淡青色素色长裙,盈盈立在那里,艳丽大气的眉眼比往日多了一丝羞赧,唇色如娇艳盛放的玫瑰,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一颗心扑通扑通,有点不受控制。
  宁清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顾欢的声音,实在忍不住,抬头看了眼顾欢,发现他那双黑眸亮的惊人,眼中似燃烧着某种灼热,看的她心尖一颤,面上突然有些发热。
  对上宁清的视线,顾欢立马回过神,收回脑海中那不着调的念头,笑着道:“恭喜师妹,出窍成功。”
  “多亏了师兄护法。”宁清松了一口气,刚刚或许是她看错了吧。不过出窍期身体灵气的容纳量和元婴期相比,就如同一碗水和一潭水之间的区别,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啊。
  “举手之劳罢了。”顾欢望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宁清,终于一口气,压在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宁清抬头朝远处望去,刚刚一直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这会儿一看,原来是元江正眼巴巴的瞅着自己。
  “元江?”宁清目露疑惑,“他站在那里做什么,怎么不过来?”
  听到宁清这么问,顾欢不自在的轻咳了声,“他太吵了,而且冒冒失失,所以。。。。。。”
  顾欢剩下的话没说完,宁清就已经猜到了。
  更深露重,三人回了客栈。
  第二日,客栈中人议论纷纷。
  “你知道么?我昨儿晚上起来的时候,居然下雪了?你说奇不奇怪,这还是秋天呢。”客栈南边桌子上的一个青年兜嘴胡男子一脸神秘兮兮道。
  “我看你是新娶了媳妇,晚上睡得晚出现幻觉了吧?”旁边的一男子笑的一脸揶揄。
  “去去去,一边去!”
  “我也瞧见了,昨晚我家二毛发烧,我半夜起来去找李大夫,那天啊就突然下起了雪,打起雷,不过就一会儿,把我吓的一身冷汗。”另一个男子搭腔道。
  “话说,我昨晚还瞧见天边出现一朵金莲呢。”一个尖脸男子开口道。
  “还金莲可拉倒吧,你们啊,别想那么多了,明日祭祀之后就好了,来来来,赶紧吃。”


第49章 
  秋高气爽; 风轻云淡。
  城东郊外; 宁清三人站在人群中间; 极目朝前望去; 十二根大理石柱围着一座数丈高的圆台,每一根石柱上都绘制有不同的古老图腾,圆形的阶梯直达地面。
  圆台正中央摆着紫檀木方形桌案,案上供着鎏金香炉。
  鼓乐声忽而响起,圆台左右两侧有数十名少女拾阶而上,穿着统一的白袍滚黑边广袖长裙,挽着动人的飞仙髻; 带着素白的绢花,莲步轻移,踏上圆台之后排成一个圆形。
  鼓乐声一转,少女们开始翩翩起舞,动作轻盈飘逸,姿态肃穆神圣。
  宁清皱眉,这些少女都是修士,修为最差的也是筑基期; 最好的也有金丹期; 能让这些修士来跳舞,这枫城何人能做到?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 少女们纷纷退下。
  突然,上空传来一声清亮的鹤鸣,然后众人抬头; 就瞧见高台上空,白衣道袍老者乘着白鹤而来,底下的百姓呼啦啦跪倒一片。
  唯有宁清三人还笔直的站着,察觉到周围的视线,宁清连忙在三人之间布了一个隐息阵,顺便加了一个隔音阵法。
  白袍老者视线环顾一周,瞥到宁清这边时蹙了蹙眉,不过很快转了视线不再理会。
  “请起!”声音扩散在四周。
  “出窍后期修为。”顾欢开口。
  “这种修为还来举行祭祀?信鬼神?连我这区区元婴都不信,我感觉自己今早没睡醒。”元江一双眼怔怔的的瞧着高台上的老者,有些不可置信。
  “我若说周围还有化神期修士你会不会惊掉下巴?”顾欢挑眉。
  “我刚刚看了那老者的腰牌,应该是萧家的。”宁清有些疑惑,“你说堂堂萧家,仙门世家,居然还举行祭祀,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宁清三人议论间,白袍老者的祝词已经念完了,以“献礼”作为结束语。
  这时,桌案和香炉被撤下去,一个十岁左右双手被缚的小男孩被带了上来。白袍老者一挥衣袖,圆台中央突然升起一根金色圆柱。
  百姓肃穆,纷纷跪拜。
  这时,穿着黑色祭服的执事,将男孩捆在圆柱上。
  然后,上来一位中年男子,又是一大段长长的祝词。突然,十二根圆柱开始泛起白色的光,光圈扩大开始朝着圆台中央的金柱靠拢。
  小男孩的脸色突然开始泛白。
  宁清一直放在储物袋中的摄魂铃突然响了。白袍老者鹰隼一般的目光往台下一扫,落到宁清身上,然后皱了皱眉。
  “摄魂铃响了?”顾欢开口。
  宁清点了点头,“顾师兄,这祭祀有古怪,若我没猜错,台上的应该是摄魂阵。”
  “摄魂阵,那不是禁术么?”元江惊的瞪圆了眼睛,“不好,那小男孩有危险,我得去救他。”
  宁清立马伸手拦住他。
  “师姐你要拦我?”元江望着宁清,握剑的手紧了紧。
  “你若救了这个男孩,萧家以及这里的所有百姓,都不会放你走,这样你也要救么?”旁边的顾欢开口了。
  元江没有理会顾欢,而是望着宁清道:“师姐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拦着我?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师姐么?”元江边说边摇了摇头。
  宁清沉默了一瞬,是的,在她看来,不知前因后果,她不会贸然出手,毕竟旁人的性命终究不比自己,她其实一直都是自私的,这一路行来,元江认为她舍生取义,但其实她不是。
  最开始,她就是怀着利用的目的接近元江,这一路行来,她被他的坦诚炽热所感,他对她肝胆相照,后背相托,所以她也愿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把他视为自己的朋友甚至亲人,为其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如今换做陌生人,她自然会权衡利弊。
  可是望着元江的眼睛,她却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相较于元江的无垢之心,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私心有何不对,可是她知道元江不会放任这个孩子不管,若他真的不管了,那他便也不在是元江了。
  宁清心底叹息了一声,若是被绑在高台上的人是她?她会不会心底也期望有个人来救她。想到这里,她抬起的手臂慢慢垂下,而后开口道:“我去破阵,你见机救人!”
  元江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待看到宁清离去的背影时,又掠过一丝担忧,随即也跟了上去。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破坏祭祀!”白袍老者高呵,祭祀众人纷纷严阵以待。
  顾欢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离去的宁清和元江,张了张唇却并未发声,他刚刚想说什么来着,话还未曾出口,这二人便早已飞身离去。
  一颗心像是泡在酸水里,酸涩窒息的厉害,宁清明明赞同他的看法,可是却抵不住元江那小子的一句质问,可是,为何即使行动,也没有叫上他。
  这是又被抛弃了么?
  顾欢扯唇,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唇角微垂,眸色深沉,身子一动不动,若是以往,照他的性子,早就拂袖离去了,可是如今双腿却像迈不动似得,双眼还巴巴的盯着那个人,生怕她出一丝意外。
  “竖子小儿,竟敢破坏祭祀!”突然一股威压从东南方向蔓延过来,宁清和元江的身形一顿,眼看就要从空中跌落下来,这时,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将他们托起。
  宁清回头就看到顾欢飞身而至,“顾师兄!”宁清一脸惊喜。
  顾欢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忍不住飞身上前,挡在那突然出现的赤色宽袍老者面前,化神后期,看来这就是影藏在背后的护法。
  “我拦住此人,你去破阵!”顾欢说完拔出那柄很少出手的临风剑。
  临风剑一出手,赤色宽袍老者变了神色,“临风剑仙?”皱了皱眉道:“我枫城举办祭祀,不知临风剑仙这是何意?”
  “自然是阻止祭祀!”顾欢一脸傲然,语气并不友善,因为刚刚的事情,心中正憋着一股气。
  “临风剑仙这是说笑呢?我枫城祭祀,与你并无瓜葛,你想阻止有问过底下的百姓么?有问过我们萧家么?”赤色宽袍老者面色一转,指着台下乌泱泱的百姓。
  “滚下来!快滚下来!”底下的百姓义愤填膺。一人带头开口之后,众人的声音顿时如潮水般响起。
  元江有些震愣,随即气愤大声道:“你们祭祀,却要伤害无辜之人的性命,这哪里是什么祭祀,分明是随意取他人性命!”
  “死他一个,保我们千万人,有何不可!”站在台上的白袍老者突然朗声扩音道。
  “对啊,有何不可!”底下百姓纷纷附和。
  宁清早知道会这样,所以并不意外,从储物袋中取出阵盘,朝着圆台上空一抛。
  底下的百姓纷纷惊呼,着火啦,着火啦,赶快跑啊。
  “幻阵?你找死!”白袍老者怒了,说罢手中出现一枚银色阵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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