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斗手札-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终是回神,看向跪地的凌婉婷道:“忠国公夫人且先起身,地上寒凉,你每每劳累了,总要犯了侯疾,可是最近忠国公府事务繁多的缘故?”
皇上到底还是心疼凌婉婷的,这般说话间,早已经将目光落在了小忠国公景铭瑄的身上。
景铭瑄俯首说道:“年前事情着实是多了些,夫人又要担忧丧母的妹妹,因而操心劳力,每每夜不能寐。”
皇上听后面色不愉,招手让凌婉婷到他身边,低声慈爱的说道:“你年纪尚轻,不可这般吃力要强,你外祖母与外祖父也归来了,永乐侯府的事儿,自有他们做主,你管好了忠国公府,已是不易了,不然朕让那史嬷嬷去忠国公府帮衬你?”
凌婉婷摇头,带了些许温顺,低语道:“妾身让妹妹住进了秋雨榭,有史嬷嬷看顾着,妾身也能心安些。”
皇上微微颔首道:“难为你想的那么周到,朕的乾清宫有个平嬷嬷倒是不错的,回头送到你府里去。”
凌婉婷没有推脱的道理,可巧周氏离开后,景玉华身边没个可心的,宫里出来的,总比外头采买的要好。
“谢皇上体恤。”凌婉婷和声行礼道。
如此一来,皇上也不便再追究,勉强才算是散了,镇国公太夫人范氏张罗着众人瞧戏,慢慢又热闹了起来。
却说毅国公世子傅楚清好容易寻了个机会,准备奔着原本定好的院子行去,却冷不防旁边小径上窜出个人来:“哥哥,你要去哪儿?”
来人穿着一件柠檬色绣牡丹滚毛夹袄,同色马面裙,眼眸深邃的看向傅楚清,不是旁人,正是毅国公府的大小姐,傅楚清的嫡亲妹妹傅佩瑶。
傅楚清有一丝尴尬,要去见了宛如这件事情,只有他和老毅国公知晓,便是他的父亲,母亲都是不知道的,因而说道:“不过是随便走走,听闻镇国公府是京城中最好的宅子,祖父要重新修葺了他的院子,我便来参详参详。”
傅佩瑶唇角弯弯的,拉着傅楚清的豆青色衣袖,往旁边走了走,低声说道:“哥哥既是无事,那便领着我去见了二皇子吧。”
傅楚清变了脸色,阴沉说道:“你怎可生出这般想法来?难道忠国公府的事儿,还没有警醒了你不成?”
提及忠国公府的事儿,傅佩瑶不满的嘟嘴道:“那个永乐侯府的五小姐真真是不要脸,竟是这般攀附上二皇子,等着我将来入了二皇子府,看我怎么收拾她!”
傅楚清抓住了傅佩瑶话里的重点,皱眉问道:“你说什么?你要入二皇子府?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怎么能随便说了这样的话?母亲过去的教导,你都忘记了不成?”
傅佩瑶不高兴的甩了傅楚清的袖子,道:“哥哥年纪不大,竟是比父亲还要一板一眼的,好生无趣,我可不像那位永乐侯府的小姐,我这般说,是有缘由的,是贵妃娘娘亲口跟母亲说的,想要让我做了二皇子妃,只等着选秀的时候,让皇上指婚了。”
傅楚清显然是不知道此事的,一把将傅佩瑶板了过来,问道:“这件事情,祖父知道吗?父亲知道吗?”
傅佩瑶嘟着嘴说道:“你们一个比一个死板,母亲说,暂且先不说呢,等着皇上下了旨意再说不迟。”
傅楚清一下子急了,板着脸说道:“如此大事,你怎么能隐瞒下来?若是累及了咱们府里上下,看你如何跟祖父交代!”
毅国公老夫人早早的去了,老毅国公身边如今只两个姨娘伺候着,不理事事,毅国公府的中馈,尽数交到了二人的母亲毅国公夫人洪氏手中,却不想洪氏竟然将这样大的事情瞒下来了。
傅佩瑶被吓唬住了,眼睛微红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母亲说,只是贵妃娘娘说了这话,却不知道是不是当真的,万一若是贵妃娘娘没有说服了皇上呢,所以才没有将这件事情说给你们知晓的。”
傅楚清深吸一口气说道:“贵妃之尊,这般的话,必然不是玩笑的,且贵妃娘娘与母亲虽是远了些,但到底是同宗,怕是当真存了亲上加亲的心思了。”
傅楚清犹豫片刻说道:“不成,这件事情我现在就得去告诉祖父和父亲。”
傅楚清拉着傅佩瑶就走,一时也顾不得宛如了。
宛如在穿堂里站了一会儿,想着傅楚清不可能如她一般,躲过谢恩去,因而便站在院子中央赏雪。
在侯府或是国公府的时候,宛如身边总是跟着人,她便是想要放纵的站在雪地里都不成,这会儿私会,倒是成全了她。
这个院子应该是没人住的,只打扫了青石板小径,周围一片雪白,宛如瞧着墙角有些许的水红点点,好奇的走到墙角去瞧,是些不知名的小果子,指甲盖大小,圆圆的,红红的,映在雪地里很是好看。
宛如心性一起,便用果子在雪地里摆起自己的名字来,因怕落了痕迹,所以只摆了“宛”字,永乐侯府的这一代女儿家,都承“宛”字。
小小的果子,勉强将一个字摆了出来,在雪地里晶莹剔透的,格外精致,宛如看着轻笑,却听得身后有些细微的声响,扭身去瞧,就见一抹月白闪过,躲入大理石屏风后。
若是常人,自是不会发觉的,可因着宛如原是特异兵,自比旁人多了分聪慧灵巧。
宛如想着,应该是毅国公府世子傅楚清到了。
宛如觉得傅楚清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既是私会了,见一面又何妨?
宛如微微摇头,云鬓上的雪玉兰花簪发出簌簌声响。
宛如捧着手炉从雪地里走出来,径直在穿堂里的圈椅上坐了,面对着屏风方向,轻柔说道:“原本世子肯来,就已经是勇气绝佳了,宛如不该说了这些话,可……到底未来的路艰涩难行,宛如少不得将一些话,说在前头。”
屏风后的人微微一怔,但旋即好像释然了,听着脚步声大了些,似是在屏风后也找了位置坐了。
宛如等着对面重新平静下来,方才说道:“世子想必也知道,我的这幅面皮是惹祸的根源,就算一切顺利,宛如不用入宫,怕是也会被宫里的人盯着,世子若是当真娶了我,不但不会得到助力,甚至可能会因此招了祸端。”
“镇国公府当年出京,二十年方才回转,若是毅国公府一样要面对这样的情境,世子可以坦然接受吗?”
屏风后面,静默无语。
宛如微微垂了眉眼,纤纤细指摩挲着手炉上的银杏叶雕饰,轻声细语道:“若是有一日,宛如自毁容颜,面目全非,世子是否能接受呢?”
宛如清晰的听到,屏风后有桌椅挪动的声响,怕是那里面的人,惊讶的站起身了吧?
宛如轻叹口气,整理裙摆,亦是站起身来,温言说道:“宛如不愿牵累了他人性命,便是孤身一人,也没什么要紧的,世子只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吧。”
宛如徐徐离开,屏风后的人,只瞧见一双沾染了白雪的浅蓝色羊皮小靴,翩然离开……
☆、第二十五章 错见他人
屏风后终是露出一双黑色厚底长靴,月白色织锦长衫上束了银丝革带,上嵌方形碧玺,面冠如玉,长眉入鬓,不是旁人,正是四皇子萧子诚。
萧子诚看着宛如离开的方向,疑惑不已。
自他重生以来,所有的事情都与他前生一模一样,唯独这个凌氏宛如,没有在忠国公府进宫也就罢了,现在的她,竟然妄图远离皇宫?还找到了要许嫁之人?
毅国公府吗?
毅国公夫人洪氏是贵妃娘娘同宗,前生里,毅国公府先前还是中立的,到了后来,不知道是何缘故,竟是成了二皇子一党,让二皇子在夺嫡之争中胜出,而他也成了阶下囚……
萧子诚发觉墙角有异,好像方才凌宛如就是站在这里的,难道那里有什么特别的不成?
他踱步过去,发觉了那个小果子摆的“宛”字。萧子诚皱眉,盯着那个“宛”字,久久不语。
难道说,这个凌氏宛如也跟他一样,是重生而来?不想要重复前世的悲剧结局?可她为何要选中毅国公府呢?毅国公府可是落得兔死狗烹,满门抄斩的下场。
如此说来,她不是重生的……
听她话语中的意思,是知道了真相,也许前世里,凌氏宛如是不知道自己为何得宠的,如今苏氏的死,意外的让她知道了内情,所以她才一心改变入宫的命运?
一个女子,要如何狠心,才能说出自毁容颜的话?不是自裁而死,而是自毁容颜。
凌氏宛如的容貌虽不是绝美,但在京中也是佼佼者了,她若当真自毁容颜的话,能承受的住吗?
萧子诚慢慢俯下身去,将那不知名的小红果子拿在手里,一片沁凉,他却一颗颗捡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凌氏宛如曾是前世里的核心人物,突然的转变,他必须弄清楚缘由才成,不然的话,他所有的筹谋,都会化作泡影。
萧子诚耳廓微动,有人来了,他一个飞身,消失在院落之中,从树梢上往下看去,见到了匆匆赶来的毅国公世子傅楚清……
萧子诚负手行在小径上,想着宛如的特别,如何也想不通透,隐约记着曾在宫中的宛妃,是个极温婉和顺的人,可方才所听却全然不是。
她显然是极有主意的,便是这番安排,她都不是完全接受的,甚至于将未来最难堪的一面,说给毅国公世子听,但凡是个心性不坚定的人,都要拒绝了这桩完全没好处的婚事。
她说,她不愿意牵累了旁人,那么,她是想要独自承受吗?
她可知道,她要面对的那个人是天下至尊吗?
“四弟。”伴着咳嗽声,穿着明黄服饰的太子喊了萧子诚一声。
萧子诚收回心绪,扭身行到太子身边,行了一礼,说道:“太子怎么到了这边?”
“孤是特意来寻你的。”太子忍着咳嗽说道。
萧子诚这才发现,太子身边没有跟着人,立时皱眉说道:“太子的身子不好,身边怎能无人服侍?”
太子攥着萧子诚的手,摇头说道:“是孤将他们打发的,想必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萧子诚问道:“太子可是有事要与臣弟说?”
太子点了点头,又咳嗽了几声,从腰间拽下一个明黄荷包来,塞到萧子诚手上说道:“四弟,孤身边总是跟着人,行动不便,你拿着这个,选些适宜的东西送去永乐侯府,帮孤问候一下凌三小姐。”
“凌三小姐?”萧子诚惊讶的看向太子。
太子却真诚的说道:“是,就是上次跟你我一同赏梅的那个,当时孤发病,凌三小姐侍奉丸药,此次她落水,孤本应亲自探病,却又怕给她惹了麻烦,听闻她生母已逝,不足三七之日,永乐侯就抬了继室,她的日子必然是难过的。”
太子句句透着对凌宛如的关心,萧子诚捏着手心里的荷包,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凌宛如好好的,没有落水,方才还在前面的院子里赏雪,甚至于有闲情逸致摆了自己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的。
若是告诉了太子,凌宛如无碍,太子会怎么做?还是说,原本凌宛如的目标就是太子呢?
太子虽然病弱,但论身份,的确是最适宜成为她依靠的人,因着太子的病弱,即便父皇要嗔怪,也不会拿太子如何,更不会从太子身边抢走凌宛如,她也就无需自毁容颜了……
但是……太子却没有多久的寿命了,等着太子走了,她又该何去何从?父皇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个先太子妃守活寡吗?怕是会落入更加不堪的境地吧?
正巧太子身边的内侍捧着鎏金手炉回转,四皇子萧子诚原要退回去的荷包,就那么握在了手心里……
“太子放心,臣弟一定会办好的,臣弟与太子殿下一同回去吧,父皇与母后怕是久等了。”萧子诚不动声色的将荷包塞进袖笼里,微笑着对太子说道。
太子含笑应允,与其相携而行……
这厢宛如回了花厅,凌婉婷拉了她到一旁的罗汉榻上坐了,低声问道:“怎么样?外祖父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毅国公世子傅楚清容颜清俊不说,还早早的承了一等将军,听说他的功夫是老毅国公亲自教导的,年纪不过二十,在京中同龄人中,已经少有敌手了。”
宛如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本就没有见到人,不过瞧见一角月白袍子,说不得人还被自己吓跑了。
宛如索性含笑不语,接过童妈妈递过来的佛手茶,暖暖的喝下半盏去。
凌婉婷却以为宛如是害羞的缘故,挑剔的说道:“不过,毅国公夫人洪氏却不是个厚道的,我与她打过几次交道,这人面慈心苦,怕是将来会为难于你,不过倒也不碍事,有外祖母给你撑腰,谅那洪氏也不敢将你如何,再不济,还有我呢,我虽年纪轻,但到底是忠国公夫人,可是与她同品阶的。”
凌婉婷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宛如皆未作答,看得凌婉婷起急,戳了宛如的月蓝银丝滚边袖摆问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宛如含笑,正要说话,却是舅母牧氏走了进来,略带嗔怪的说道:“你这孩子,没有见到人就走了,真真是白白费了这番苦心。”
宛如心中惊讶,面上却是不显,凌婉婷倒比宛如还要急上一些,拉着牧氏说道:“舅母快坐,怎么回事?两个人没见着?”
牧氏甩着帕子,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方才老毅国公跟你们外祖父说的,太夫人这才遣了我过来瞧瞧。”
牧氏先头进门就说了宛如,此刻却又对凌婉婷道:“其实怪不得咱们宛如,还是那毅国公世子不稳重,说是去前院的路上,遇到了傅大小姐,说贵妃娘娘有意指了她给二皇子。
你说说,这么大的事儿,毅国公夫人洪氏竟然给瞒下来了,老毅国公两个都不知道,这毅国公世子便急急的去说了,这才往宛如那边赶,结果宛如早就回来了……”
凌婉婷听了这话,笑脸便阴沉了下来说道:“宛如到底是与傅楚清私底下会面,那么久不来,宛如不等也是正理,这般让老毅国公说话,倒好像宛如就应该冰天雪地的等着他是的。
竟是还要指给二皇子的,那洪氏也真真是胆大,也是个蠢笨眼皮子浅的,这样的事情也敢瞒着家里的国公爷,这般的府邸,不见也就罢了。”
牧氏与凌婉婷两个,一个舅母,一个嫡姐,处处替宛如考量,却见宛如凝眉不语。
“你这丫头,可真真是个淡然的,所有人都急的红了眼,偏你还安安稳稳的坐着,一句话都不说。”牧氏生怕宛如以为是那毅国公世子没敢过来见她的,这才急急赶过来解释的,结果发现宛如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宛如微微弯了弯唇角说道:“既是这回没见到,那下次再得机会吧,倒是不用急的,等着选秀过了再说不迟,到底现在一切还未尘埃落定,好端端的将毅国公府牵累进来,也是麻烦。”
宛如说的很识大体,牧氏与凌婉婷却觉得有些心酸,凌婉婷道:“我忠国公夫人的嫡亲妹妹,难道还能嫁的差了不成?咱们慢慢挑着,不急。”
牧氏也跟着应和说话,宛如低头抿茶,心里却在想着,如果屏风后的那个人不是毅国公世子,那又是谁呢?他听到那番话,会如何做?是对她有利还是没利?
只可惜最近意外遇水,都是些丫鬟婆子的事儿,趁机收服了几个丫鬟婆子,在各个姐妹处都有了眼线,却实在是难堪大用。
牧氏见宛如一时没有多话,便道:“瞧我,方才都忘了说,宛如,你今日就住在镇国公府,皇上方才赏赐了东西去永乐侯府,直言要给了嫡女的,永乐侯府那边怕是傻乎乎的,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呢。”
宛如却是皱眉,低语呢喃道:“赏赐给了二姐姐凌宛梦的话,林氏与永乐侯就会知道,他们的计划泡汤了,怕是又要另想法子了。”
每天晚上19:50发布新章节,新人新文求推荐票支持,鞠躬致谢。
☆、第二十六章 林氏另起心机
宛如的话,让牧氏与凌婉婷都沉静了下来,两人一时坐着吃茶,没有说话。
纵然她们总是乐呵呵的,好像事情很好解决的样子,可事实上,那个一心要让宛如入宫的人,是个特别的存在,便是她们这番动作,都要小心翼翼的……
前头的路,到底有多艰难,到底能不能成功,皆是未知之数……
宛如从一旁的缠丝玛瑙碟子里拿了颗小金橘,塞到牧氏手心里,说道:“舅母趁着这会儿功夫歇息一二吧,折腾了大半日了。”
“大姐姐就算了,喉咙还不舒服着,就别用这些燥热的了,回去多吃些冰糖雪梨才好。”宛如岔开话题说着。
牧氏见宛如这般懂事,自是欣慰,用了轻松的口吻说道:“等会儿宴席散了,咱们好好玩闹一会儿子,你不知道,你外祖母最是爱打叶子牌的,还不许人赢的,今个儿趁着你在,我可得好好的赢太夫人些银子才成。”
宛如自是应下,又与凌婉婷说了几句,却是小忠国公景铭瑄遣人来接她,宛如这才清净了下来。
“童妈妈,给我备些水吧,我想要沐浴一番。”宛如进了梨落院暖阁,若有所思的说道。
童妈妈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宛如喜洁的缘故,转眼就从大厨房提了水来,宛如不肯让旁人来服侍,自己跟着童妈妈忙前忙后的,弄了一身的水,却是半点幻象也没看到……
宛如终是无奈的泡进水中,索性抛开不去想了,最差能如何呢?最差也不过就是入宫选秀罢了。
便是原本的凌宛如,都能在宫中做了宛妃,荣宠不衰,她还能更差了么?只要不被人利用也就是了。
如此一想,凌宛如倒是释然了,放下心来,在镇国公府安心的住了一日。
却说永乐侯府这边,却是没有那般安乐的。
皇上的赏赐一到,永乐侯搀扶着老夫人林氏,携了第一次接旨的罗氏,设了香案,在正厅里跪了一地。
小太监还有些奇怪呢,这往宫外传旨,这么快设了香案接旨的,这可是头一家,倒好像是一早就知道皇上会有赏赐一般。
小太监收回思绪,笑呵呵的问道:“这赏赐是皇上给了府里的嫡出小姐的,府里的小姐落了水,皇上心里惦念着,特意赏了些药材过来,劳烦永乐侯帮着接下旨意吧?”
小太监不过说了三句话,永乐侯与老夫人林氏心思却是绕了几绕,原说是给了嫡出小姐的,永乐侯便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皇上是当真瞧上宛如丫头了。
可这小太监又说,是要给了落水的小姐的,偏偏宛如根本没落水,如今好好的在镇国公府歇着呢……
永乐侯有些压不住,便追问道:“公公是不是传错了旨意?这皇上没有说,到底是给了谁的么?是府里的二小姐,还是三小姐?”
小太监原就听说,皇上是最不喜欢永乐侯的,因而尖着嗓子,没什么好气的说道:“侯爷这话是何意?府里要参加选秀的嫡女,今日落水的小姐,难道还有两三个不成?咱家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侯爷竟是还听不懂?”
小太监本是心虚,自己没有问个清楚明白,却又不愿意担了这么大的干系,因而虚张声势,刻意提高了音量。
一句话,将永乐侯弄得好生没脸,罗氏原也以为,这些赏赐是要给了宛如的,可将这小太监的话细细思量一番,竟是给了她的女儿凌宛梦的。
罗氏正气恼着,凌宛梦好端端的出门,竟是与五小姐凌宛伊闹了起来,没有得到半分好处不说,竟是还落水回来了。
却不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不,皇上的赏赐就来了吗?
罗氏顾不得规矩,站起身来,就塞了个荷包给那小太监,谄媚的奉承道:“公公别见怪,我家侯爷这是高兴的糊涂了。”
小太监凭白的得了好处,掂量着也是不轻的,这才面色好看了些,夹着眼皮说道:“紧着去跪下吧,咱家传完旨意,还有旁的差事要做呢。”
罗氏遂跪下领旨,永乐侯与老夫人林氏各怀心事,便是那些个百年人参听着,也不是那么悦耳了。
罗氏却是喜上眉梢的,这般的赏赐,也只有当年的苏氏曾经有过了,以后自己的女儿怕是要有苏氏那般的荣耀了。
罗氏精明的很,自然想到,这其中的内情,但却只做不知,等着她的女儿入了宫,就算是不得宠爱,那也是宫里的娘娘,地位尊贵的很,日日吃香的喝辣的,是再也不用担忧了。
往后再也不会有人说她罗氏的女儿是个嫁不出去的丑姑娘了。
罗氏兴高采烈的将那小太监送了出去,吩咐着人,就要将那些东西往她的漪澜院里抬,却被老夫人林氏狠狠的瞪了一眼,说道:“既是皇家赏赐,自然要先放到永环院供奉着才是。”
罗氏呐呐,到底不死心的搅着腰间的黛蓝色流苏说道:“老夫人,方才那旨意上说的明白,这些东西,都是要给了二小姐的。”
老夫人林氏睿智的眼眸扫过罗氏,罗氏立刻卑躬屈膝的说道:“妾身这就让人将东西抬到永环院去。”
老夫人林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永乐侯说道:“跟我去永环院。”
永乐侯蔫头耷拉脑的跟在林氏身后去了,罗氏在两人背后啐了一口,骂道:“你个老虔婆,怎得当年苏氏的赏赐你不敢抢?还送到永环院去供奉,进了永环院哪里还能吐出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