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斗手札-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不过,内侍却不会给他机会,再说更多了,原已经是看在宛如郡主的份儿上,才会多说了,如今,却不能耽搁了。
宛如站在游廊上,第一次觉得,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知道自己要做的决定是什么,她的哥哥要登基为帝,那么她呢?她该如何是好?
“宛如。”低沉的声音落入宛如的耳膜中,龙涎香的气息落入宛如的鼻尖:“你如今,还恨朕吗?”(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哥哥
宛如只觉得自己周身先是被明王那种甜腻的暖香覆盖,又被皇帝独有的龙涎香所包围,一瞬间就没有了先前的好脾性。
宛如转过身来,看向面前的皇帝,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那副一切尽在他掌控的模样,让宛如觉得很恶心。
“为什么不恨?”宛如声声冷清的问道:“难道因为皇上对姐姐的包容,对明王殿下的栽培,宛如就该崇拜皇上吗?”
在皇上的心里,宛如的确是应该如此的,可看此刻宛如质问的神情,却丝毫没有要感激崇拜他的意思。
皇上微微展开双臂,似是抖落掉龙袍上的浮尘一样的下意识动作,那是展现他龙威的模样:“没有一个人能做到朕这个地步,没有一个皇帝可以因为爱一个女人,为她做到这步田地。”
皇上是带着些骄傲的,带着些等着被人夸赞的骄傲,可是宛如显然是不买账的那个,她毫不掩饰自己对皇帝的反感,反唇相讥问道:“皇上做到了什么地步?将我的母亲扔在苏府二十多年,看着她毫无还击之力的过了二十多年?”
“朕不能给你母亲后位,是因为有苦衷,但是朕却待你的哥哥姐姐不薄,难道这还不够吗?朕要扶持你的哥哥成为未来的天下之主,为了他可以成为储君,朕同样是忍辱负重的,朕为了他一个人,布了多大的局,难道你看不到吗?”皇上到底是皇上,他所做的这一切,需要有人去夸赞,而不是当头棒喝。
宛如冷笑着,眉眼带着决绝:“哥哥姐姐本就是皇上的孩子,皇上对他们好,给他们应得的一切,难道不是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吗?难道这个还值得皇上来邀功不成?皇上以为母亲是怎么死的呢?母亲是因为不愿意宛如入宫,才会带着宛如逃离永乐侯府,才会被奸人所害。落得身死的下场,皇上口口声声说爱母亲,可是皇上都做了些什么?一个连心爱之人的话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爱?”
宛如被方才四皇子的话激怒了。什么叫做不能更改的宿命?让她嫁给皇帝?就算她不知道一切,也不可能会嫁给皇帝,更别说她早已经换了芯子。她不相信什么宿命,她的特异功能是什么,她特异功能的存在就是为了避免危险。为了改变局面的。
她已经懒怠的跟皇帝周旋,索性将自己的不满尽数说了出来。
皇上却是震惊的,他抓住宛如问道:“你方才说的什么?你母亲是因为不愿意让你入宫,才会……”
宛如正要说话,却是明王从皇上身后出现,方才的话,他都听到了,明王有些不满的看了宛如一眼,又搀扶着皇帝说道:“父皇,宛如妹妹应该是一时接受不了现状。才会胡说的,父皇且稍待,儿臣送宛如妹妹回去。”
明王说着,根本没容得皇上反驳,就喊来了曹立仁,又半拥着宛如离开。
皇上有些呆呆愣愣的,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明王将宛如带的远了些,语气责备却温和的说道:“宛如妹妹怎么能那样与皇上说话呢?你明知道,皇上有多在乎母亲,你说了那样的话。不是等于诛心吗?”
宛如对于这个从来没有看过苏氏一眼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即便在灯笼的映照下,这个人有多么像是温和如玉的贵公子。宛如都觉得面前的人是危险的。
“诛心吗?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宛如淡淡的说道。
明王显然没有想到,宛如竟然会是这样的神情与姿态,当即皱了皱眉,神情有些不悦,但很快便遮掩了,轻手为宛如整理了整理其身上的斗篷。继续温和的说道:“你自小长在宫外,很多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会这样想,也是难免的,不过,这宫里与宫外却是不同的,皇上对你,已经是格外的宽容了,若是你再如此不知深浅,怕是将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瞧瞧这宫里的妃嫔们,尤其是皇后,她是怎么取代母亲,害得母亲一生孤苦的?你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就那么稳坐中宫之位,甚至于将来做太后吗?”
宛如凝眉,她听懂了明王话语中的意思,无非就是挑拨她与皇后之间的关系,皇后她是不喜的,但一个男子,来挑拨两个女人的关系,让宛如更加的瞧不上。
宛如抬眸,看着这个与凌婉婷是双生子的哥哥,她穿越之后,对凌婉婷几乎是本能的亲近,若说那是因为血脉亲情的缘故,那么面前的人呢?就连凌婉婷这个曾经与他一同在苏氏肚子里熬过了十个月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难道只是因为明王如今的身份吗?
“明王殿下难道不恨永乐侯吗?害的母亲惨死的人,还有永乐侯。”宛如垂着眸子,对于明王的话,没有作答,反而说了另外的话来,长长的睫毛遮挡了眼眸,让明王看不到她的神情。
明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是在遮掩着自己的不耐,沉声说道:“永乐侯府,宛如妹妹不是已经报仇了吗?如今宛如妹妹要报的仇,便是这后宫,原本母亲应该得到的一切,都该由妹妹抢过来。”
曾经,宛如是说过类似的话的,当初抢夺了苏氏一切的人,都该付出代价,可却不是用明王认为的方式。
宛如觉得可笑,这个笑得灿烂的哥哥,笑得明媚的明王殿下,现在唆使着自己的妹妹,去成为他父皇的妃子,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情?
宛如这次没有质问,只是淡淡的说道:“明王殿下日后还是收敛些的好,太子的身子虽不济,但如今可还好好的,二皇子与四皇子虽然被幽禁了,但因为一个臣女的死,幽禁两位皇子,这怕是站不住脚的,等到刑部与大理寺寻出新的证据来,二皇子与四皇子还是要被放出来的,明王殿下除了皇上的宠爱,还有什么呢?”
宛如说完,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来,放回明王的手中,福身行礼道:“宛如先告辞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下毒
正因为明王除了皇上的宠爱,没有其他的了,正因为明王出现的时机并不是最好的,幻境中,先前并没有明王的出现,最起码,在宛妃死之前,是没有明王出现的,那也就是说,原本明王这张牌,皇上是想要留着所有的皇子都没了的时候,才打出来的,可现在,因为宛如随口说的恨皇上,皇上为了解释,将明王早早的带了出来……
人人都说,一步错,步步错,明王出现的太早了,他的确是按照帝王来培养的 ,但是他与太子一样,有着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与朝臣们的关系。
两个同样封闭中长大的孩子,缺乏与朝臣们的沟通,若说原本明王的出现,是在太子病死,四皇子被二皇子诬陷而死,二皇子谋反之后,那么明王无疑是救世主,是当之无愧的储君,朝臣们没有选择,只能拥立明王,现在却是不同的。
现在宛如明白了,为什么太后没有出现在除夕宴上,没有阻拦明王的出现,因为太后知道,明王在此刻出现的结局,太后到底是睿智的,她要跟太后学的东西,着实是太多。
看着宛如的背影,站在游廊台阶上的明王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那样明媚的笑容出现在一个男子的面容之上,不知道要迷惑了多少人去,可明明应该是温暖的笑意,此刻却是蕴着寒意,让其身边伺候的小太监都有些打颤。
明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轻笑着问道:“听闻太子很是钟情宛如郡主?”
小太监连连点头回道:“的确是的,太子曾经在宛如郡主入宫前,求了皇上,将宛如郡主立为太子妃,可皇上不同意,太子还因为这个发了病,听闻太子最近频频发病,都与宛如郡主有关,有时候病中还要喊了宛如郡主的名讳。因而东宫的人,都不敢让太子妃在太子身边侍疾,生怕太子妃听了去,闹出更大的事情来。”
明王唇角上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来,说道:“原来太子如此痴情呢?本王身为大哥,总也该做些什么事情,抚慰一下太子的心绪才是。”
小太监不知道明王是何意,傻愣愣的站在一旁。明王举步向前,说道:“太子都没有来参宴,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没有,你吩咐御膳房,准备些太子爱吃的东西送去东宫,就说是宛如郡主担忧太子殿下,所以送了去的,明白吗?”
小太监连连应诺,仍旧跟在明王身侧,明王突然停住脚步。不悦的说道:“怎么?还不去?”
小太监呆愣的说道:“奴才先服侍着殿下,等一会儿再去吩咐。”
明王冷着脸看了小太监一眼,小太监只觉得周身冰冷,忙道:“奴才这就去。”
等着小太监一溜烟的离开之后,明王打了个响指,两个禁卫军模样的人,便出现在明王的身侧,明王笑得灿烂的说道:“给本王的这个太子弟弟加一点儿料。”
两个禁卫军一点头,连声音也没出,就再次消失不见。明王对着这周围一排排的红灯笼说道:“这个太子之位,你也占了二十多年了,是时候该让出来了,原本就该是我的位置啊。”
宛如回了含清斋。重新更换了一件兰花紫掐牙镶边立领褙子,水蓝色梅兰竹菊纹百褶裙,又在云鬓中簪了流苏宝石华胜,戴了个讨喜的赤金长命锁手镯,方才披了莲花软缎斗篷去了太后的慈宁宫。
这一次,宛如没有选择了正门。反而从慈荫楼的小门通过,直直的进了慈宁宫。
太后见到宛如,倒是有些意外的,但面色依旧是温和亲切的,坐在雕花罗汉榻上,冲着其招了招手说道:“你这孩子,不在宴席上,怎么来了哀家这里?”
太后的暖阁里,温暖如春,宛如站在熏炉前片刻,将斗篷摘了,方才水灵的出现在太后跟前,给太后行了一礼,温婉道:“听闻太后身子不适,不能参宴,宛如便有些坐不住,想着在大殿上也不自在,还是在太后的慈宁宫守岁的好。”
太后拉了宛如的手,让她在罗汉榻上坐了,笑着说道:“哀家像你这样的年纪时,最是爱热闹,哪儿人多,去了哪里,可瞧瞧你,小小年纪的,竟是如此喜静,你这丫头,将来必然是有大造化的。”
“大造化,宛如不敢当,宛如福份薄,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的,不该宛如承受的福德,宛如就算是争取了,怕也是撑不住的,早晚被那不该的福份压弯了腰。”宛如接过舒茜姑姑递过来的羊奶羹,轻轻的用瓷勺搅着,发出泠泠声响。
太后含笑瞧着宛如,今日除夕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后心里有数,依着太后瞧,宛如要么是欣喜不已,要么是愁闷不已,却没有想到,宛如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来了慈宁宫坐着,只这般姿态,比之她当年已经是强上许多了。
太后是从小的教导让她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又因为在宫中沉浮多年,才练就的本事,而宛如不过入宫几日罢了。
太后深吸一口气,含笑说道:“只咱们娘两多么无趣?不如哀家让人将你外祖母与大姐姐喊过来,咱们娘四个一道打叶子牌的好,这时辰才不至于那么难熬。”
镇国公夫人范氏与凌婉婷现在有多难熬,宛如再清楚不过,但只要在宫里,就是难熬的,到了太后这里,太后的话,句句含着别样的意思,怕是更加头疼了。
宛如喝了一勺羊奶羹,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她知道,也许等不到范氏与凌婉婷走到慈宁宫,这宫里就要出事了,她却是无法阻止的。
宛如撂下汤勺,垂眸轻声说道:“不如就让舒姑姑与史嬷嬷凑个数吧,一来一回的,实在是太耽搁时辰了。”
太后瞧了宛如一眼,也不拒绝,只笑着与舒茜和史嬷嬷说道:“郡主要给你发了年下的赏银,你们还不赶紧着谢过郡主?”(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毒发
慈宁宫的暖阁里,暖融融的,不过才打了一会儿叶子牌,宛如的手心,便沁出了汗,宛如将衣襟上月白色绣芙蓉花的帕子拿在手里擦拭了下,仍旧觉得黏黏腻腻的,便与太后告罪道:“太热了些,宛如先去净了手,再来与太后玩下一局。”
太后的目光从宛如的手帕上转过,笑着说道:“哀家年岁大了,纵是保养得当,也难免有些畏寒,你如今正年轻,火力正壮的时候,若是觉得热,便换件衣裳再玩,先前内务府做得衣裳,还有两件在哀家这儿,也不用你来回的跑了。”
太后的话音一落,舒茜姑姑就撂下手中的牌,笑着去碧纱橱里取了两件簇新的衣裙来,说道:“原是说,备着郡主在这里午睡的时候用的。”
两件簇新的衣裙,放在金丝楠木龙凤纹的托盘中,一件是玫瑰紫色梅花竹叶褙子,另一件是橙红色仙鹤纹碧霞软缎褙子,配着浅豆绿与月白蝴蝶暗纹留仙裙。
宛如知道,这里是皇宫,又是除夕夜,守孝什么的,在宫里是不适用的,到底太后与皇上好好的,穿的太素净了,那便是诅咒了,宛如轻笑着,择了那件橙红色褙子,配着月白留仙裙,如此耀眼的颜色,宛如还没有穿过,太后瞧见了,微微颔首,含笑说道:“知道你喜欢梅花香气,内务府昨个儿送来的香露,给你留了个梅花香露,用着温热的水净手,便能留下梅花香气,最好不过的。”
宛如盈盈笑着谢过,史嬷嬷陪侍着,去后面的碧纱橱换了,因为料子轻薄,倒是瞬间清爽了不少,再重新净了手,史嬷嬷顺道将宛如的发髻多往上梳了些。只留下些许在肩上披着,显示其还未出嫁的身份,太后瞧着高兴,便点了一对鎏金水波纹镯子。又点了个蓝宝石祥云纹长命富贵华钗,如此重新装扮了,太后眼神闪了闪,笑称道:“你如今这般模样,哀家倒好像瞧见你外祖母幼时的样子了。”
宛如低眸浅笑。将太后双臂间的驼色彩绣缠枝花纹披帛往上抿了抿,说道:“外祖母常说,太后曾经冠盖京城,走到哪里都如日光一样,灿烂夺目,外祖母跟在您身边,就像是个小丫鬟一样的,宛如倒是愿意太后说,宛如像您的。”
好听的话,谁都愿意听。太后思及当年盛况,唇边也多了一抹笑意,也许正是因为她的高高在上,遥不可及,才会让自己没有机会与那人在一处吧?
宛如踢了莲花软缎小靴,重新上了雕花罗汉榻,笑着说道:“还有小半个时辰才到子时,不若再玩两局?”
太后微微颔首,正要拿起叶子牌的那一刻,一个小太监风风火火的。跑着进了殿门,被门口的门槛一绊,几乎是滚着到了太后跟前的脚踏上。
太后的笑容一敛,却是没有说话。有一瞬间,宛如甚至以为,太后也一早就知道了,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
“太后……请您移驾东宫……”小太监几乎是哭着说了这话的。
太后停顿在空中的手,似是一下子没有着落,舒茜姑姑伸手将太后的手捧住。才算是让太后没有用这种干巴巴的姿态,定在那里。
舒茜扭身吩咐小宫女道:“快去拿了太后的斗篷来,立刻吩咐暖轿。”
不是更衣梳洗,而是只拿了斗篷,直接便前往东宫,在宫中的人,只要一句话,就知道其中的意味了。
太后第一次失了端庄温和的笑意,面无表情的披着斗篷,神色冷峻的问道:“坤宁宫可得了消息?”
小太监应该是东宫的,主子危在旦夕,他的路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了,正低头抹着眼泪,听太后问起,急忙哽咽着回道:“回太后娘娘的话,皇上吩咐禁足了皇后娘娘,奴才等人不敢擅闯。”
“糊涂!”太后不满的说道:“舒茜,你亲自去坤宁宫一遭,便说是哀家的口谕,立刻让皇后前往东宫,哪个奴才敢拦,哀家要了他的命!”
舒茜将斗篷的缎带系好,宛如这边也重新披上了斗篷,舒茜一福身,说道:“劳烦郡主陪侍太后了。”
宛如点头,伸出手臂去,太后将手搭在宛如的手臂上,微微用了些力气,似乎如此,才能够平息她心底的不安。
暖轿来的并没有那么快,谁也没想到,太后会在除夕夜还要出了慈宁宫,约莫也就等了半盏茶的功夫,这半盏茶的功夫里,一向温和慈爱的太后,将桌几上一套米分彩喜鹊登梅的茶盏,摔了个米分碎。
可等到暖轿来的时候,太后已经平静下来了,就仿佛方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宛如搀扶着太后,先行上了暖轿,在轿帘放下的那一刻,太后吩咐道:“舒茜,将大殿上的事情,告诉皇后。”
宛如心下一凛,将轿帘轻轻遮掩住,徐徐往后行去,上了后面的小轿,因为准备匆忙,宛如的暖轿里的炭火还不是很足,并不温暖,史嬷嬷将手炉捧给了宛如两个,让她一左一右的放了,以供取暖。
宛如却觉得心里冰冷一片,太后让舒茜姑姑将大殿上的事情告诉皇后,意味着,太后要利用皇后的恨意,在还没有到达东宫的时候,太后就已经有了这种谋算,就好像太子这个孙儿对太后的感情,不过就是等暖轿的半盏茶功夫,这就是深宫吗?能在深宫中活下来的女人,能在后宫中只手遮天的女人,就是如此的……
纵然宛如认为,自己对此处的众人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可此刻仍旧是为太子感到可惜的,除了皇后这个生母外,就连皇帝这个父亲,都在算计着他,他的一生何其可悲?
暖轿到达东宫的时候,东宫还没有传来哭声,这让宛如有些庆幸,也许还有救,也许事情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太子在知道明王出现的那一刻,应该是警觉的,不该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正如宛如所料,太子到底是出身宫廷,自然是有防备的,只是没想到,明王会如此的急躁……(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殇
太后此刻已经步态雍容,进了东宫正殿暖阁,就见傅佩瑶穿着一袭浅蓝色刺绣镶边白底印花蜀锦襦裙,垂泪站在太子的床榻前,才要行礼叩拜,就被太后不满的拂袖说道:“太子还没死呢,你这孝服是穿给谁瞧的?给哀家换了去!”
太后一声厉喝,傅佩瑶连哭也不敢再哭了,宛如只端看这模样,便知道太后是有话要与太子说,才会将太子妃傅佩瑶指使开,因而虚扶着傅佩瑶说道:“宛如陪着太子妃去换了衣裳吧。”
太后微微颔首,宛如与傅佩瑶往对面的西次间去,那些个小太监与宫女也随着鱼贯而出。
离了暖阁,傅佩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因为知道了明王的事情,早已经不称呼宛如为小嫂嫂,只垂泪说道:“我可怎么办?我以后可要怎么办?”
傅佩瑶入宫不足一月,甚至于明日还可以与太子一起出席祭祀大典,可此刻,一切都化为了泡影,太子一去,她算什么?
有小宫女拿了更换的衣衫来,宛如为她挑了一件宝相花纹的浅绿色襦裙,清爽,但也不至于太过素净,宛如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的女子,只能无声的陪在她的身边。
暖阁里,太后坐在太子的床榻前,眼神温和而慈爱的轻抚着太子的额头,低声说道:“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就都跟哀家说吧。”
太子微微睁开双眸,脸色青白的露出一抹笑意来,说道:“皇祖母不必伤心挂怀,孙儿早就料想到此日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样快……如今看来,孙儿没有迎娶宛如郡主,也是对她好的……”
太后轻轻的叹息,在寂静的暖阁中,显得格外深沉。
“孙儿这辈子没什么所求所愿的。也许孙儿一早就该想到的,只是孙儿从来都不愿意相信,只当做父皇是因为最喜欢孙儿的缘故,才会如此的坚持。如今看来,竟然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太子说完这话,止不住的咳嗽,太后将自己的帕子放在太子的唇边,就看到了殷红的血迹。
太后不动声色的将帕子叠好放在手心。温声说道:“你父皇陷入了执念里,你别怪他,你也放心,哀家是不会让那名不正言不顺的人,登基为帝的。”
太子沉默了片刻,似是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只目光深邃的盯着账顶的夜明珠,似是贪恋那夜明珠的温润光芒:“太后是不会让宛如郡主嫁给父皇的,是吗?”
太后没想到,太子临死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执念:“哀家答应过镇国公夫人。绝不会让宛如嫁给你父皇,哀家手中有先帝的遗旨,皇上的妃嫔,必须由哀家指定,只要哀家不同意,皇上就不能让其入宫为妃。”
先帝有多钟爱太后,只看这遗旨,就可窥见一二,先帝走后,皇帝自是不会去故意为难自己的生母。能够威胁或者说,给太后添堵的人,就是皇帝的后宫妃嫔,为了解决这样的隐患。先帝才会有此遗旨,先帝爷哪里想到,这样的遗旨,闹出了多大的风波。
太子轻笑着,似乎再也没什么可烦忧的了。
太后因为一句话,思及当年的过往。等了良久,也没有等到太子后面的话,垂眸看去,只见太子唇角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