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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不让崩人设-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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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也看得开,拿着钱离开老家来到这儿,没想到水土不服,酒楼刚盘下就咽了气。
薛娘想尽了法子造声势,吸引了许多公子哥儿,就是不见林殊同,今儿倒是来了,就是一句话都没说上。她还得装模作样地出去走一圈儿。
林殊同仍抱着栏杆不撒手,心跳还没缓下来。被孟公子取笑两句,才回过神儿。一瞪眼睛说道:“我原以为是什么美人儿,这会儿瞧了也就是,也,也不过如此。亏你一个大户人家的,跟眼珠子掉出来似的瞧。”
孟公子从未瞧见过他这副样子,纳闷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方才就数你看的起劲儿,怎么这会儿反倒来说我们。”
林殊同整理衣襟,坐在椅子上,打开扇子,已然恢复成原来的样儿,浑不在意地说道:“我能跟你们一样么,你们都是家里的心肝儿,都是读了圣贤书。我可是个招人烦的,家里老爷子瞧上一眼就能气半天,有这德行不稀奇。”
孟公子旁边儿的人笑道:“那你还跑到这儿来,你回家了当心挨罚。摊上那么个爹,着实让我们瞧了稀罕,比看戏还有趣儿。”
林殊同靠在椅背上,下巴抬了抬,斜了那人一眼,神情似笑非笑:“我还真不怕,从小习惯了,皮厚不疼。您小子细皮嫩肉的,别晚上摸黑回去,让人占了便宜。”
一番话说得众人哄笑,那人脸色尤为难看,提了衣摆转身走了,往桌上放了一叠银票,喊了小二结账。
又对林殊同说道:“你爹不待见你,怕是身上也没多少钱。若是手头紧,今儿这顿饭我就请了。”
林殊同瞥了他一眼:“行啊,我正愁没银子吃饭,赶紧拿钱。”
那人黑着脸掏出来几张银票,重重地拍在林殊同面前:“够了没?”
林殊同身子向前倾,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数银票,末了往桌子上一扔:“我当你多有钱,这么几张银票就来充大头,也不嫌难看。没钱趁早走,说什么请客的话。”
没等那人说话,又仰着身子冲酒楼里的人喊:“大家都听着啊,今儿我请客,尽管吃。我银子可带足了,甭担心钱不够。”
周围一阵叫好声。
那人顿觉脸上难堪,怒道:“你带着银子还说没有,你故意欺我,使我脸上无光!”
林殊同微微皱眉:“何出此言,我以为你带了不少,本想捡个便宜,谁知还不够我吃一盘菜。又把我请客的瘾勾上来了,自然请大伙儿吃一顿。你若是也馋了,就再待一会儿,吃完了再走。”
那人气得发抖:“你!”
林殊同勾着嘴角,抬着下巴看他:“再说,我就是欺负又如何?谁让你自个儿没本事。”
酒楼里得了信儿,伙计连忙凑过去问都吃什么,挨个儿上了几壶好酒,后厨忙得昏天黑地。
林殊同吃了两口,就觉得饱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酒楼门口瞟。他是傍晚的时候来的,这会儿又是上菜,又是喝酒了,估摸着过去了两个时辰。
人也该回来了,怎么还没动静儿。
旁边的人又拉着林殊同喝酒,他颇为不耐,端起酒盅干了,把人赶到一边儿。过了半晌,他瞟了眼周围人的桌子,菜吃了大部分,都在坐着扯闲话。
林殊同起身对众人说天色不早,他得往家走,烦请各位离席,改天再聚。大伙儿本来打算在这儿待到薛娘回来,谁知林殊同开口了,方才吃了他的,也不好不听。
众人走出酒楼,林殊同推说留下结账,等会儿再走。店里伙计听见了,凑到他身边儿等着他掏钱。
林殊同见人都走光了,瞥了伙计一眼:“急啥,我还没吃饱。再给我来壶酒,上几盘菜。”
伙计愣了愣,随即应了,正打算下楼,就听见林殊同说话:“给我把菜端大堂去,我在那儿吃。”
伙计弯腰回话:“这您可为难我了,大堂没有桌椅,只有那一方池子。”
林殊同不耐烦地拿手敲桌子:“那你把桌椅搬下去不就成了,快点儿。”
一壶酒喝了半晌,仍是不见有人回来。林殊同眉头紧皱,心里猜着别是出什么事儿了。越想越不对劲儿,喊了一声小厮的名字。
小厮连忙凑过来听吩咐。
林殊同却怔住了,他一挥手说没事儿,自个儿这是发哪门子的疯。正懊恼着,忽听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循着声音看过去,艳色衣裙下一双绣鞋,半露不露,神情含笑,娇媚得很。薛娘瞧见大堂中间摆着这么一张桌子,走过去问了问:“公子为何移步到这儿?”
林殊同扯出一丝笑,放下筷子,拿出折扇把玩,瞧了眼薛娘,然后把目光瞟向别处:“花钱了坐哪儿不行。”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再说店里也没人。”
薛娘低声笑了笑,看着林殊同,眼里的媚意让他的心一颤,听薛娘说道:“公子雅兴,我就不便多打扰了。”
林殊同拿扇子的手一顿,眼见着她要走,又开口道:“这池子修的不错,白玉看着就别致。”
薛娘原已背过身去,又转过来,看了眼玉池:“我倒是不懂什么别致俗气的,只是听人说金子晃眼,铜钱腥气,银子煞白,就只好用白玉来填。没想到竟得了一句夸赞。”
林殊同方才掩饰着的情绪,此刻透出两分,连笑了几声,摇着头道:“还真是这样,本就活在俗世里,可偏偏去求大雅。”
薛娘看了他半晌,林殊同笑声停下来,神情有些微妙,薛娘忽然冲他一笑,低头行礼,转身又瞧了他一眼,朝后堂去了。
林殊同清清嗓子,眼直勾勾看着连着后堂的那扇门,对小厮说道:“咱回家。”
林府门前灯火通明,林殊同进了家门,来到正院儿就听见屋里笑声不断。他驻足站了会儿,小厮轻声叫道:“公子。”
林殊同呼出一口气,转身往自个儿的院子走:“明儿再去管家那儿要银子。”
小厮惊呼道:“还要?这还是月初,已经花了三千两银子了。老爷若是发了火,可……”
林殊同停住脚,回头看了眼一片祥和的屋子,说道:“我越是不争气他越放心,败的越多他就越心安理得。”
一大早拿了银子,就往酒楼去了。昨晚大堂的桌椅已经不见,林殊同挑了挑眉头,往楼上坐着去。吃了早饭来的,点了几碟糕点,一壶茶。
到了上午,昨天见过的人都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瞧见林殊同都笑了笑,然后各自去坐着。孟公子仍跟他坐一桌,揶揄道:“既然是不过如此,你怎么又来了?”
林殊同斜他一眼,拿起一块点心塞到他嘴里:“多话。”
就这么坐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傍晚,薛娘又走到大堂。这回林殊同学聪明了,没到点儿就先扒住栏杆儿,看得尤为清楚。
然后看了眼周围的人,忽然觉得不舒服。身后还有人在拽他,他心烦地蹬了那人一脚。
竟有人下了楼,走到薛娘面前,想要攀谈几句。话里的意思尤为不正经,先前薛娘还能应付几句,见他越来越过分,当即沉下脸。
林殊同急着下去,又气得很。在桌上找了个茶杯,看准了朝那人的身后砸下去。
茶杯碎成了瓷片,吓得那人跳了一下。仰着头骂骂咧咧的:“谁扔的,别他妈敢做不敢认,哪家的王八羔子!”
林殊同下了楼,手里还拿着一个茶碗,冲着他身上砸过去。茶碗里还有水,湿了那人的衣襟,碎片溅起,划伤了脑门。
那人捂着脑门,指着林殊同骂。
林殊同走到他跟前,啐了他一口,看都不看他:“你可真有出息,仗着自个儿家里有钱到这儿撒泼来了。人家这地方可也金贵的很,单说这装潢,若是你自个儿出来做生意,都掏不起。”
那人上去撕扯林殊同,被一把推开,躺在地上道:“你来这儿装什么,但凡是上这儿来的爷们儿,谁想的不是一件事儿!怎么你反倒成了君子?”
林殊同笑了笑:“君子愧不敢当,就是觉得这儿菜好吃。昨儿我刚请大家伙儿吃了一顿,不信你问问他们。”
仰着头问:“诸位,这儿菜挺合胃口的吧?”
众人皆嚷着是,这会儿谁会傻得把龌龊的名号往自个儿身上揽。他们不是没有存着心思,主要是薛娘不是一般的女子,这么大的财力,谁敢轻举妄动。只想着待得时间长了,许是能私下说会儿话。
竟真有这么蠢笨的人在这儿闹事,平白让林殊同做了好人。
那人被损的说不出话,只能气急败坏地从地上起来打了林殊同,刚抡起拳头,就被酒楼里雇的人拉住了。酒楼刚开业时,薛娘就留了一手,方才雇的人没反应过来,这会儿连忙把那人制住,送到衙门里去。
薛娘冲着林殊同行礼,柔声说道:“今日多谢公子了。”
又朝楼上的客人行礼,众人皆摆着手说不必。薛娘脸色微红,看了眼林殊同,又把目光移到后堂的木门,打算要走。
就听楼上的客人问:“后天便是桃花节,城里的姑娘都去桃雁山,老板娘可去啊?”
薛娘仰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我既到了这儿,自然要入乡随俗。”
桃花节,是闺阁女子两年一次的节日。
皆是穿着比桃花还要娇艳的衣裳,描眉画眼,梳妆打扮。走在河边,偷偷看着亭子里的男儿,窃窃私语。
这桃花节闹出了不少风。流。韵。事,但是能圆满的少之又少。因此又被戏称为桃花劫。
满眼都是桃花,薛娘走在桃花林里,不由勾起嘴角,听着耳边的娇笑声,她看过去。几个女子嬉笑着,闹作一团。
薛娘往前走了几步,想打个招呼,谁知她们瞧见了她都避开。薛娘愣了愣,摇摇头,打算往一边儿去。忽然躲开她的女子中间跑过来一个,低声说道:“改日再与你玩儿,今儿可不行。你往那儿一站,都把我比下去了。”
薛娘闻言看了看她身后的女子,皆是点着头,她不禁笑了笑:“行,改日来酒楼,我单开一个雅间儿给你们。”
薛娘伸了个懒腰,往河边儿走了走,用余光寻着林殊同。也不知他来没来,倒是有许多公子哥儿来找她搭话。
薛娘皆是应了一两句就不再说,然后换了地方。
她心里纳闷,难不成林殊同真没来这儿?
正琢磨着,就瞧见一双缎面靴子出现在眼前,薛娘抬头,瞧见林殊同穿了一件青色衣衫,长身鹤立。
他脸上带着笑,轻声说道:“倒真是有缘,在这儿碰见了。”
薛娘看了看他,走上前去,站着说道:“若这就是有缘,那与我有缘的人可太多了。”
扑哧笑了一声:“你是不知道,我今儿都遇着多少人了。”
林殊同听她语气透着娇嗔,心里一紧,面儿上笑着说道:“桃花节,就是如此,你若是瞧他们不顺眼,打发了就是。我替你去也成。”
薛娘手持着团扇,掩唇笑了笑,打量着他:“你替我去算怎么回事儿,不如我先打发了你。”
林殊同笑着摇头:“还没问老板娘如何称呼?”
薛娘本想说原主的名字,转念一想,看着他道:“薛娘。”
林殊同念了一遍,又说他的名字:“在下姓林,名为殊同。”
薛娘点头示意自个儿知晓了:“说起来那日的事情,真要多谢林公子,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那不争气的伙计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过神儿。”
林殊同眉眼温柔,不禁低语说道:“哪里需要谢,不过是顺带手的事儿。若真过意不去,请我喝壶酒便是。”
他这话说的规矩的很,薛娘是开酒楼的,多送一壶好酒着实算不得什么。可是禁不住细琢磨,二人本就没有牵扯,若是顺着薛娘的话说下去,送了薄利,此事也就了结。
这会儿反倒让她送酒喝,这便显出与其他人的不同来。
林殊同盯着她,似是再等薛娘会有什么反应。薛娘也瞧了他一眼,二人对视,林殊同先把目光挪开。
他清清嗓子说道:“你一个女子出来做生意,这份儿胆气着实让我佩服。”
薛娘轻笑了一声:“没法子,虽说我命苦,可不如我的人还多得是,便再没脸说抱怨的话了。”
话说完,两人都不再说话。林殊同喉咙干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此刻该说什么。
忽然薛娘开口说道:“林公子在桃花节上可有相中的人?”
林殊同怔了怔,嘴角一勾:“相中我的倒是不少,我却还没留心看。”
薛娘垂下眼睫,笑了笑,走近几步,在他耳边说道:“公子瞧我如何?”
林殊同心跳如擂鼓,手心瞬间出汗,神情怔愣,耳边被薛娘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他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我,我……”
薛娘在他耳边轻笑,摇着头说道:“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厉害的角色,没想到竟是个银样镴枪头。”
林殊同侧过头看她,薛娘身后是一片桃花林,暖春四月,微风徐徐,她笑的娇媚,竟比那桃花还要艳上几分。
她迈开步子朝前走了,袖间藏着的手帕飘落,被风吹到空中,林殊同抬头追寻,竟落在他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好带感~码了一天好困
☆、第73章 老板娘X公子哥(二)
林殊同从脸上拿下来帕子,带着一股脂粉香,怔了怔,扭头去寻薛娘,却发现没了人影。忽听身后有人喊他,连忙将帕子揣到怀里。
来人姓杨,与林殊同是酒肉朋友,共同玩耍之乐。他老远就瞧见林殊同与薛娘说话,这会儿碰碰林殊同的肩膀:“你跟老板娘说了什么?不会是让你小子给弄到手了吧。”
林殊同斜了他一眼,也不作声。杨公子心切,急着问他,又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林殊同往前迈了一步避开,杨公子差点儿摔了。
他转过身子,此时脸上表情尤为平静:“关你什么事儿。”
林殊同心里美得很,整整衣襟,拿了把扇子出去晃悠。琢磨着薛娘八成是看上他了,方才那番话,谁都晓得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头,拿扇子敲了下自个儿的额头,怎么就那么怂,要是把握好机会,直接上前一把搂住,没准儿这会儿都蜜里调油了。
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府里那么多丫鬟婆子天天儿的见,有什么啊。
林殊同摸摸心口,还跳得厉害。走了半晌,仍是没瞧见薛娘,听着一群女人在一边儿笑,他听得脑瓜仁疼。
忽然眼睛一瞟,一男一女倚在桃花树下,林殊同眼睛一眯,瞧着那女子的身形尤为像薛娘,又看了看男子,个子比薛娘高出一头。他在心里呸了一声,谁这么没眼色乱往薛娘跟前儿凑。
林殊同大步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认出来那男的是孟公子。他敛了眉头,站在薛娘身边儿,暗自比了比他跟孟公子的个头儿。
他不由弯了弯嘴角。
无视了孟公子给他递的眼色,嚷声说道:“今儿天还真不错,你也在这儿啊。”
这不是废话么,孟公子勉强笑笑,一边说话,一边示意林殊同往别处走:“啊,是。挺好的。”
林殊同像是没看见,仍是自顾自的说话,又低声问薛娘逛得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歇。
薛娘看了看林殊同,又瞧了眼孟公子,唇边带着一丝笑:“腿还真是有些酸,许是衣裳穿得厚了,这会儿竟出了汗。”
林殊同看见她额头上的一层薄汗,把胳膊抬起来,宽大的衣袖遮住薛娘头顶的太阳。
又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一处凉亭。那里让小厮守住,摆上了从府里带来的点心果子,就等着林殊同过去。
薛娘点了点头,随着他走。刚迈出几步,忽然停下来。林殊同不解,以为她变了主意,想要开口说话,就见她转过身子对孟公子说道:“孟公子一起来吧,到底是天暖和了,热得很,歇一歇才好。”
林殊同脸色一黑,这回轮到他给孟公子使眼色,孟公子同样当没看见,原本就打算去凑热闹,没想到薛娘竟主动提出来,脸上带着喜色,走了过去。
对着林殊同说道:“走啊,我也正好饿了,你让下人带了什么好吃的过来。”
凉亭里,薛娘坐在石凳子上,觉得阴凉些,脸颊也没方才热了。林殊同拿了一块点心想递给薛娘,又顿了顿,想唤小厮去拿。
结果慢了一拍,被孟公子抢了先,他拿着点心凑到薛娘身边,薛娘眼神透着拒绝意思,倒是没开口说话,离他坐的位子远了远。
孟公子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悻悻的。
林殊同笑着把手里的点心抛到空中,仰起脸张嘴接住。看着别处的桃花,在嘴里嚼着。目光偷偷看向薛娘,她也瞧着别处的山水。
他心里不由有些失落,忽然见她转过头,连忙捡了一块点心,像刚才一样吃了下去。
这回薛娘倒是瞧见了。她面儿上装作一副讶异的样子,心里早就笑开花。不知林殊同是怎么想的,活生生一个纨绔公子哥儿,这会儿扮上傻子了。
孟公子叹叹气,不知说什么。
一直待到傍晚,几人想着回去,薛娘来时雇了顶轿子,轿夫仍在等着,待会儿直接乘着回去就是。林殊同偷偷派小厮给轿夫几锭银子,打发他回去。
扭脸儿就对薛娘说送她去坐轿子的地方,等她走了,他再回去也不迟。结果到了那儿,却没了轿夫的影子。
孟公子仍缠着没走,刚想提出让薛娘跟他共乘一顶轿子,却被林殊同抢了先。他见薛娘犹豫着,心里一喜,凑过去说话,就见薛娘对林殊同点了点头。
眼看着那俩人上了轿子走了,孟公子瞥了轿子一眼,心中不屑。一个不被器重的长子,竟还有脸面出来争女人,什么玩意儿。
薛娘坐在轿子右手边,林殊同紧挨着她坐。原本她想往一边儿挪挪,后来放弃了这个念头。反正人设就是这样,倒还真方便许多。
谁知林殊同又紧张了,手心出着汗,犹豫着要不要握住薛娘的手。生怕万一她觉得他是登徒子该怎么办。
林殊同清清嗓子,端着架子说道:“今儿玩的可尽兴?”
薛娘低头软着声音说道:“桃花开的倒是娇艳,就是身子酸得很。”
林殊同听她语调娇嗔,不禁看了看,薛娘正巧抬头,双目盈盈,他一时怔住。薛娘勾起一抹笑,隔着衣袖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林公子可尽兴?”
林殊同眼睫动了动,沉沉笑了一声,伸手搂过薛娘,把她抱在腿上。轿子里空间狭小,二人紧紧挨着。
林殊同盯着她,眼神炙热,薛娘脸颊有些泛红,不由想低下头。却听见他粗重的喘息,薛娘抬头,林殊同眼里的欲。望已经藏不住了。
她垂了眼睫,等他过来。
半晌,光听见他喘气,什么动作都没有。薛娘又看了他一眼,两眼直勾勾的,额头上冒了汗。
她低叹一声,凑了上去,吻住他的唇。林殊同像是被点燃的柴火,搂着她的胳膊越来越紧,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二人分开,他又吻上薛娘的脖颈,用牙齿拨弄着扣子。薛娘使劲儿推开他,也是喘着粗气,眉眼染上一层娇媚。
她看了一眼林殊同,他被推开后攥紧了拳头,努力克制住,这会儿被她用眼神一勾,又失了神。
正要再搂住薛娘,就听轿夫在外面喊酒楼到了,随即将轿子停下。林殊同伸出来的手臂一僵,薛娘掩唇低笑,从他身上下来,弯腰出了轿子。
林殊同连忙把轿帘掀开,看着她走进酒楼,才让人起轿。回到府里,管家急色匆匆地迎过来,说道:“老爷已经找你一整天了,让你一回来就去书房回话。”
林殊同垂了眼睫,让人看不清眸子中的情绪,歪头笑了一声:“行啊,难得他老人家想起我来。”
又对小厮说道:“赶紧把金疮药备好,爷我待会儿就用得上了。”
说完也不看其他人的反应,迈着步子朝书房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响起带着怒气的声音:“进来。”
刚推门进去,就朝他扔过来一个笔洗,林殊同躲闪的及时没被砸到,在脚底下碎了。他跨过去,走到书桌前,喊了声爹。
林老爷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眉间透着怒气,沉声说道:“你个不争气的,这才多少日子就花了家里多少银子。只知道花天酒地,胡吃海塞,正经事儿全没一件行的。”
林殊同低头应了一声。
林老爷瞧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嚷声说道:“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一个逆子。”
林殊同看了看他,神情不解:“这话你问我做什么,我哪儿知道你做过什么孽。”
林老爷气急,冲着外面喊:“来人!”
进来两个护院把林殊同按住,林老爷让人把他拖出去打板子。这是林府的家法,若有人犯错皆是仗责。并没有逐出家门这一条,因着这个林老爷愁了许久。
林殊同被打了十板子,没人敢来搀扶,他独自一瘸一拐地回到屋里。小厮连忙打来清水,给他清理。又上好了药。手脚麻利,动作熟练的很。
小厮红着眼眶说道:“公子,你就服个软儿,别跟老爷顶着来了。这都矮了多少回板子,光是金疮药的瓶子都攒了一抽屉。”
林殊同趴在床上,一回身说道:“你攒药瓶子做什么,药上好了赶紧出去,这儿没你事儿了。”
听见门关上,林殊同展开眉头,自嘲地笑了一声。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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