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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盛宠:妖孽夫君要听话-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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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陌染眼底闪过一丝戾气,面色不显,说道:“记得按时吃药,你放心,你的手,本王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的。”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君清看着君陌染远离的背影,问道:“妹妹,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
说着,她焦急的抓着颜夕的手臂查看,却未看出端倪。
颜夕淡然一笑,说道:“姐姐不用担心,只是暂时使不出力气罢了,会好的。”
“使不出力气?怎么会这样?”突然,君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禁了声,脸色微沉,问道:“是不是阿染他……你告诉姐姐,姐姐一定为你做主。”
她能够看出阿染对夕儿有多在乎,从小到大,也从见过阿染对某个人如此的执着,她相信阿染对夕儿的真心,但是她想不到阿染竟然会伤害夕儿,害她废了一只手,无论怎样,她都不敢相信。
“姐姐,这是我自己弄伤的,与他人无关,你不用担心,我也是大夫,这个伤只是暂时的,慢慢养着会好的。”颜夕说道。
“真的与他无关?”君清问道。
颜夕笑着摇头,这是她自己刺伤的,后果自然由自己承担,不管她刺伤自己的理由以及让人按住伤口使伤势更加严重,她都不想与君陌染扯上关系。
剪不断理还乱,正是她与君陌染现在的写照。
君清看着她清浅的笑,将话压在心底,罪恶感油然而生。
从白玉桥下来,顺着弯弯曲曲的甬道,君清来到一处凉亭,果不其然,看到君陌染在这里喝酒。
她抬起手将君陌染手中的酒杯拿走,说道:“酒喝多了伤身。”
君陌染抬眼看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有话要对我说,所以来这里找你。”君清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然后放在桌子上,坐在君陌染身边,“你问吧。”
“你为何回来?”良久,君陌染才开口问道。
“以你的聪明才智,又何须多此一问?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君清回答。
君陌染垂下眼眸,沉默着。
“阿染,你一出生便是身份尊贵的世子,睿智聪慧,不仅是父王和娘亲,所有的人都对你宠爱有加,只要是你想要得到的,便一定会得到,从而让你养成了轻世傲物,目空一切的性情。”
“只是,想必这些日子你一定也察觉到了,有些东西有些人并不是你想要便能得到的,娘亲曾经多我说过,一味地强取豪夺,最终会一无所有,有时候,放手也是另一种拥有。”
正文 第一卷 _第437章 非她不可
君陌染抬眸看她,眼中满是厉色,道:“向夫人何时成了说客?你以为仅凭三言两语便能让本王放手?”他靠近君清,一字一字地说:“你—有—什—么—资—格?”
君清望进他的眼中,在那片冰凉的黑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也被君陌染隐藏在眼底深处的孤独与凄凉而感到心痛,轻声道:“阿染,就算你与我断绝关系,但是在我的心里,你仍旧是我最亲的弟弟,我没有为任何人做说客,我是怕你会受到伤害。”
“怕我会受到伤害?”君陌染冷笑,“如果你真的还在乎我,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本王没有杀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君陌染话锋一转,句句透着疏离与冷漠。
君清心中钝痛,眼中朦胧,道:“阿染,你应该还认得那个玉镯吧?那是娘亲临终前托付给我的,长姐为母,娘亲希望等你长大之后,有了心仪的姑娘,娶妻成亲之时,代替她亲手将玉镯戴在儿媳妇的手上,那是代表着娘亲对你的祝福,也希望你能够幸福。”
闻言,君陌染身子一僵,震惊不已,他一直以为那是娘亲留给君清的嫁妆,原来,那是留给他的?希望他能幸福,吗?
是娘亲对他的祝福?
放在石桌上面的手紧握成拳,君陌染面色僵硬,血色全无。
“闭嘴。”君陌染厉声呵斥,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君清,面容凶狠,“祝福?你所谓的祝福便是与外人联手想将研儿从我身边带走吗?君清,别以为花钱巧遇本王便会无视你的所作所为,本王给你最后的机会,收拾东西赶紧离开西楚,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本王的面前,否则,即便是你,本王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他俯身狠狠地掐住君清的脖子,狠声道:“你应该知道,本王一向说到做到,想要将人从我身边带走,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过。”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君清毫无畏惧的直视君陌染,道:“但是,你也该认清现实,西楚现在面临的危机你要如何解除?难道你真的要同时与天祁和古纥国为敌吗?你想毁了西楚,毁了你一手建立起来的基业吗?你的骄傲,你的自尊和你的野心呢?为了一个女人,难道全都不要了?”
“不要了。”君陌染低声怒吼,他现在可以放弃一切,唯有研儿,他绝对不会放弃,他发过誓,只要能得到她,能得到她的心,他愿意尝试放下所拥有的一切。
君清怔住了,睁大的瞳眸中无比震惊,不要了?他居然说不要了?一向骄傲自大且高高在上的弟弟居然说什么都不要了?
此时此刻,君清才清楚的感受到,云颜夕在君陌染心中分量已经超越了一切,她自认为最了解的弟弟,睿智从容,唯我独尊,心高气傲,她从不认为阿染会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一切,没想到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她简直不敢相信。
突然,她想到最近皇宫的异动,阿染暗中派人寻找小皇帝,不是为了斩草除根,斩尽杀绝,而是为了……
君清倒抽一口气,越往深处想越不敢置信,难怪阿染对西楚四面楚歌的危机而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了?
但是,她不能让他这么做,阿染如果这么做,便是死路一条啊。
“阿染,听姐姐的劝,放手吧,千万不要做傻事,你一向运筹帷幄,聪明绝顶,难道不知道当你放弃一切身份和权利的时候,便只有死路一条吗?”君清抓住君陌染的手臂使劲摇晃,如果能这样将他晃醒,她便一定不遗余力。
“如果那是她想要的。”君陌染看着近乎发狂的君清,神色淡了下来,道:“我从小到大,只要是想要便没有得不到的,但是那些东西与我来说并不重要,可有可无,直到遇到她,我自己也无法理解,但是失去她的一瞬间,只觉得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我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
“不论如何,只要能得到她,什么我都愿意一试。”
君清蓦地停下动作,脚下不稳退后两步,泪眼朦胧的摇着头:“阿染,世间的女子何其多,都可任由你挑选,而你偏偏……你非她不可吗?”
“非她不可。”君陌染说道。
没有遇见过,没有动心过,没有得到过,他便不知世间会有一个人能够牵动他的心,只要见到她便觉得温暖,将他内心缺失的那一块冰冷填补起来。
遇见了,动心了,得到了,感受过那样的温暖和快乐,便不想再失去,因为他再也承受不了独自一人的孤独和寒冷。
君清看着他坚定的神色,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几次张了张嘴,却仍旧没有说出口。
最后,她失魂落魄的抬着脚步慢慢地离开了。
君陌染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垂下眼眸发出冰冷的寒光。
夜已深,房内的灯火明亮,君陌染坐在桌案后看着边关急报,短短一个月便失去了两座城池,还有古纥国亦是开始蠢蠢欲动,蓄势待发,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攻打过来。
而西楚皇帝不知所踪,内忧外患,他现在所面临的形势四面楚歌,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从锦盒中拿出明黄色圣旨,这是大婚当日小皇帝以此换取封暖瑜性命的东西,手指微动将其打开,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传位诏书。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象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
颜夕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月色久久没有回神。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温柔的声音从她的耳边掠过,随后她的肩上披上了一件宽厚的斗篷,“夜里凉,你的身子刚好些,小心着凉了。”
正文 第一卷 _第438章 放我走
颜夕没有动,依旧望着夜空,夜风拂过脸颊,让人感觉很舒服,即便没有言语,两人难得有这样祥和宁静的时候。
“君陌染。”颜夕轻轻地开口。
“我在。”君陌染站在她的身边,黑亮的眸光凝视着颜夕的侧脸,温柔的说道。
颜夕转头看着他,说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放我离开?”她的眼睛莹亮润泽,却又平静淡然。
君陌染脸色瞬间沉下来,声音微冷,“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连一个机会也不给他?
“我想家了。”颜夕无视君陌染的怒意,转过头仰望着天空,缓缓开口,“从小我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一直好羡慕那些孩子能在父母身边撒娇耍赖,也好羡慕他们能够得到父母的疼爱宠溺,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他们陪在身边。”
君陌染看着她,有些不明白,她是安远候的千金,怎么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呢?突然又想起,安远候曾经误以为她没有云家血脉,在襁褓时差点被安远候摔死,是云贤也是古纥国的皇帝救了她,将她抚养长大。
这么说来,确实和无父无母没有分别,想必在研儿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亲人的存在,也没有感受过亲人的温暖,只是,夏贤呢?在夕儿心中又占有怎样的位置?
还有,他呢?
“很多次,我都在问我自己,为什么别人有父母,而我却没有呢?我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我知道,这永远都没有答案。”颜夕继续说着:“但是,没关系,现在我有家了,有了疼我爱我的老公,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觉得很幸福,我要的就是这样简单的幸福。”
“一个属于我的家。”
颜夕再次转眸直直地望进君陌染的眼底,让他为之心中一阵,声音有些嘶哑,道:“研儿,你要的,我也可以给你,给我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
颜夕摇头,眼睛染起水雾,声音低哑,道:“君陌染,不要爱上我,不要对我这么好,你的爱,会让我不知所措。”
“我的爱会让你不知所措?这是不是说明在你的心里,已经有了我的一席之地?”
君陌染心中蓦地雀跃,然而,颜夕的下一句话又将他直接掉入了更深的冰窟。
“因为我无法回应你的爱,也没办法回报你对我的好,我的心只有一颗,这里,已经被苏瑾占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她不是不知道君陌染的改变,也隐隐约约感觉到君陌染似乎在做什么事情,而且是为了她。
但是她不要这样,她可以对任何人无情,但是唯独无法对爱她的人狠下心肠,因为,从小到大,不论是那个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真心对她好的人寥寥无几,所以,她不想伤害他们。
君陌染眼底沉痛,眉头紧锁,托起她的脸,额角碰上她的,轻声道:“我愿意等,一年,五年,十年,哪怕是一辈子,只要你在这里,留在我的身边,我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研儿,只是因为你我相遇相识太晚,如果能够早点遇见你,如果能……”越说君陌染心中越加的悔恨和不甘,为什么,为什么先遇见她的人不是他?
为何老天如此不公,为什么,为什么?
“君陌染,来到这个时空,我真的很高兴,在我最茫然无助的时候,是阿瑾收留了我,在我被人欺负受辱的时候,是阿瑾为我出头,他给我看过最漂亮的灯海,最灿烂的烟花,还有最动听的笛声。”
“我被人绑架,他紧追不舍要我救,我落下悬崖,他以身为盾保护我,弄到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我冒雨为他采药,差点跌落坡体,是他不顾重伤紧紧抓着我的手死也不肯放开,他能为我舍弃他的身份地位,甚至是他的命……”
“住口。”君陌染低吼,“本王不想听你和其他男人之间的事,也不想听你们如何情深义重生死不渝,云颜夕,云颜夕,我也想,这些我也可以给你,我的一切都给你,难道还不行吗?”
他勾住颜夕纤腰,低头看她,说道:“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但是本王尊重你的意愿,从未强迫过你,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得到你的人。”君陌染的目光变得深邃。
“这么做,你之前所做的就没有意义了,不是吗?”她有眼睛,亦是能够用心感受到君陌染的改变,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更承受不起。
君陌染微怔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本王之前所做的是有意义的,你都感受到了,是不是?”
“王爷,您又何必自欺欺人呢?”颜夕目光清亮,映着皎洁的月光更加透亮晶莹。
“到底要我怎么做?研儿,你告诉我,该如何得到你的心?”君陌染心中一片冰冷和落寞,还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无可奈何。
他的地位和权势可以让他轻松的得到一切想要的,却唯独得不到他最奢求最想得到的。
颜夕伸手抓住君陌染的手,抬头看着他,道:“放了我吧。”也放了你自己,做回从前的君陌染。
君陌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良久,他睁开眼,挣开了她的手,转过身,“你早点休息吧。”然后举步离开。
颜夕看着他的背影,失望的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君清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向远即刻上前搀扶着她坐下,看她苍白的脸色,担忧的说道:“清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太医。”
向远刚要起身,被君清扯住了衣摆,只见她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不用麻烦太医。”
向远见状,坐下来,问道:“是因为景王?”见君清脸色微变,知道自己猜中了,又道:“他发现了?”
“我从来都没想过瞒着他,况且以他的聪明才智,从我们出现的那一刻起,便已经知晓。”
“那,他怎么说?”向远脸色又青又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正文 第一卷 _第439章 幕后之人
君清看着向远,坚定的说道:“夫君,我知道外人都道阿染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点我不否认,但是阿染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倘若阿染真是六亲不认的狠心之人,在我们出现的那一刻,他又何须召见我们?我们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别人如何说阿染她管不了,但是她的夫君,她最爱的男人不可以那样看待阿染,她的亲弟弟。
似乎感受到了君清不满的情绪,向远连忙哄着,“清儿,你误会了,为夫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受到伤害,毕竟我们这么虽然事出有因,但是我怕王爷不能理解,无解了你。”
君清见状,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了,握住向远的手,说道:“夫君,阿染对祁王妃是真心的,我又怎么人心拆散他们,我实在做不到。”
说着,她低声饮泣。
向远将君清揽进怀中安抚,“我知道你左右为难,毕竟王爷与你有着血缘关系,但是祁王妃亦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哎—”他叹口气,“清儿,不论做什么决定为夫都会支持你,有什么后果都由为夫承担,我在这里,你放心吧。”
君清埋进向远的怀中哭泣着,心里矛盾极了,但是终究还是不忍让阿染受到伤害。
颜夕回到屋里,整个人趴在床上,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苏瑾的身影,她不敢睁开眼睛,怕睁开眼阿瑾便会消失不见,她的手指轻轻的临摹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一点一点,就连那双俊挺的眉毛和鼻梁也没有放过。
“阿瑾,我好想你。”
“阿瑾,你现在可安好?”
郊外一座奢华精致的别院,显得分外的寂落,院子里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从房间里走出来,随即转身将门关上,只见他摇了摇头,便举步离开。
前堂里,几个人坐着喝茶,见到他走进来,几乎同时问道:“慕瑛,王爷(公子)怎么样?”
慕瑛看了一圈,见他们焦急的脸色,摇头说道:“阿瑾的身体已经并无大碍,只是不知道为何到现在还不醒来。”
“慕瑛,你自称医绝,我看也不过如此。”温怜冷哼。
慕瑛闻言,怒了,“温怜,你有本事你来医,可别站着只说风凉话。”
温怜怒瞪他,眼看着气温越来越低,宁无涯上前冷冷的开口,说道:“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莫前辈,他肯定有办法救王爷。”
温怜和慕瑛同时转眸瞪着宁无涯,想当初他们可是敌我双方,他们是公子的人,而七人将则是晏王的人,即便现在王爷身份不明,但是也不代表他们会成为一伙人。
“几位公子,我相信王爷一定会醒过来的,你们还是稍安勿躁。”阿木上前劝道。
“阿木,你跟随王爷多年,他的事情你应该是最清楚的,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论怎么想,这些都不像是王爷会做出的事情。”司文书问道。
以阿瑾的智谋,不会做出如此莽撞的行为,就好像他被什么牵制着,亦或者着因为某些原因而使他感到威胁,焦躁不安。
他实在看不懂阿瑾到底要做什么。
阿木脸色一变,有些难色,看着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他,一时间变得狭促。
“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我们吗?难不成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温怜微怒。
“这――”阿木欲言又止,没有公子的命令,他不敢随便乱说,只是现在公子这样,或许告诉他们实情更为妥当。
“快说。”宁无涯沉着脸色,不怒自威。
哎——
阿木不由得叹口气,道:“具体的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很多事情却是都是王爷从很久以前便开始安排部署,但是到底出于什么目的,王爷没有告诉我,只是偶然间曾经听王爷说,他时日无多了。”
时日无多?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阿瑾早就预见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怎么可能?
众人不禁震惊不已,不解地问道:“这到底什么意思?”
阿木摇头,说道:“从很早开始,王爷便知道,有一个隐藏很深的人,一直在破坏王爷的计划,应该说那人一直在暗中帮助君陌染,针对王爷,那个人是谁,王爷恐怕以有察觉,但是从未告诉我。”
“这怎么可能?为何我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能够躲过他们的眼睛,恐怕那个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阿木面容严肃,直直地望着他们,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正因为如此,王爷才会有那么多难以理解的举动,而,他们却看不透其中的内情。
“那么向远夫妇入西楚皇宫亦是王爷的安排?”司文书问道。
阿木点头。
“莫不是王爷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司文书蹙眉,尽管了解苏瑾,但是仍旧被他的‘未卜先知’而感到震惊。
“想必公子早就知道会有人从中作梗,所以便提前做好了打算。”阿木说道。
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能让阿瑾如此防备结缔的人,到底是谁?竟是能将阿瑾和君陌染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样的人会存在吗?
这么想着,每个人心中都开始严戒起来,对今后的行为是要更加的小心翼翼。
房间里,一个小婴儿在床上爬着,小嘴张开,口水从嘴角一滴一滴的落下,将胸口的衣领和身下的锦被弄湿了,她依旧不遗余力的爬着,终于爬到目的地。
她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嘴里不时的发出声音,好似在呼唤着他,却从未见过这人睁开眼睛看她一眼,让她感到十分的不满。
胖乎乎的小手怕打着他的脸,拍了几下仍未见他有动静,便再爬近,贴到他的脸,嘴里的口水直接落在他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
君启墨开门进来便看到这副场景,软绵的小身体几乎趴在床上昏迷中的人的脸上,一个不小心或许就会让人窒息。
正文 第一卷 _第440章 苏瑾清醒
君启墨急忙跑过去,费力的将小瑜儿抱起来,放到床边,无奈的对她说道:“瑜儿,你知不知道你差点闯祸了?”
他的眼神看向床上的,这可是祁王啊,天底下能在祁王头上撒泼的恐怕只有眼前的这个小东西了吧。
瑜儿见到君启墨,似乎非常开心,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训斥了,拍着小手高兴的笑着。
君启墨见状,心里一片柔软,稚嫩的小脸上露出纯真的笑,“你啊!”说着,将她抱起来,带着她出去了。
房间里陷入寂静中,这时,黑暗的阴影笼罩在苏瑾的脸上,久久不散。
自从小瑜儿来到这里,就被所有人都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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