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配加戏日常[穿书]-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她看着自己,傅琛不由淡淡的瞥了她眼,声音低沉,“不喜欢?”
第22章 胳膊肘往外拐
四目相对,白粟粟不由微微瞪大眼; 莹白的小脸上带着抹讶异; 可顷刻间又很快恢复正常,忍不住凑过脑袋压低声音道:“太贵重了。”
她很好奇; 男主是怎么知道她喜欢这个东西的?最重要的是; 出手还这么大方!
傅琛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她眼; “我是送给白爷爷的。”
白粟粟:“……”
脸色一变; 她又尴尬的坐直身子; 好吧; 算她自作多情了。
“两千万第二次!”
“两千万第三次!”
“成交!”
随着拍卖师一锤定音,白粟粟的心也很平静如水; 反正也不是送给她的。
等拍卖会结束后,当拿到那个价值两千万的棋时; 她只觉得盒子里的东西沉甸甸的; 直到上了车; 她才打开盒子把玩着立马那触手冰凉的玉棋,棋子之间的碰撞声也很清脆悦耳,她爷爷肯定很喜欢。
“我代我爷爷先谢谢你了。”
须臾; 她还是看着旁边的一脸感谢的道,直到今天她又明白了一个道理; 男主果然是财大气粗!
夜色如漆; 城市的繁华并未落下; 路上车水马龙; 这条路上忽然有些堵车; 车子缓慢的向前移动着,见她眉宇间满是悦色,傅琛只是给了她一个冷漠的眼神,“你只会嘴上说谢谢?”
白粟粟:“……”
“我……我又没有你有钱,可送不了你几千万的东西。”她眨眨眼,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假的白富美。
似乎不想再跟这个女人说话,等到不堵车了,傅琛突然把速度加快,车子顿时疾速在高速上。
感觉自己还是太小气了,礼尚往来一直都是男主在帮她,现在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可她却什么也没有给过人家,只是她有的,男主都有啊?
还在沉思自己要怎么礼尚往来,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看着旁边的人道:“你的合作伙伴里有没有一个姓方的男人,长着国字脸,皮肤很黑,四五十岁的样子?”
话落,正在开车的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眼,后者立马认真的解释起来,“我之前就遇到过这样一个人,别人都叫他方总,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在想是不是你的仇家?”
原著对那个绑匪并没有描绘太多,其他人都只是叫方总,白粟粟想先找到这个人,也好看住他的一举一动,天知道那人什么时候会来绑架自己。
“你说的人,我认识七八个。”傅琛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声音清淡,“我的仇家多了,所以你有麻烦可以要告诉我。”
低沉的嗓音莫名响起在昏暗的车厢里,白粟粟不由心跳一顿,不等她感叹男主真是个好人,却见对方忽然看了她眼,“我从不喜欢连累别人。”
白粟粟:“……”
深呼吸一口,她坐在那没有再说话了,她早该想到的,男主怎么可能会关心她?
诡异的气氛下,车子一路穿梭在黑夜之中,当最后停在她家小区门口时,白粟粟还刻意把脑袋往外伸了一下,虽然没有发现狗仔的踪迹,她还是保守起见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拿着那盒沉甸甸的玉棋,下车时她忍不住看着旁边的男人,“今天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我一定会把你的心意告诉爷爷的,”
傅琛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全副武装的下了车,眼神幽幽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良久,才驶动车辆离开这条街道。
回到公寓,白粟粟又立马把东西放好,决定后天再给她爷爷送过去,因为她明天得去参加《歌神》第一期的录制,只有后天有时间。
不过怎么想她都觉得男主并没有书里描绘的那么冷漠和不近人情,除开性格偶尔有些阴晴不定之外,反倒一直以来他都在帮自己,虽然只是因为她挂着他未婚妻的名头,可到底他还是帮了自己,也没有书里说的那种为了女主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她觉得肯定是男主远离了女主,这人也变得有人情味多了。
等到第二天周姐来接她去录影棚时,也跟她说了这个节目的阵容和规则,冠军是早就内定好了的,一个过气的老牌歌星,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而其他名次的发挥空间比较大,毕竟能来的肯定都是专业歌手。
等到录影棚时,马上就得开始彩排了,白粟粟选的是之前原主自己填词的一首抒情歌,而其他人选的歌也有自己改编的,还特意请了知名的乐队来伴奏,看起来都是早有准备。
彩排的时候还算顺利,等要正式开始录制时,她却在化妆间里看到了同来录制的一个低调女歌手,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可这个吴泓却是原著里的第二大女配,人家的爸爸可是一个名导,不过她是非常喜欢音乐才选择这一行的,所以平时也非常低调,并没有利用自己爸爸给自己拉资源,只不过她非常喜欢男二,看到女主不喜欢男二还和男二若即若离时,她就忍不住出手了,第一次利用自己爸爸的能力来打压女主,不过最后男二得知真相后也彻底和她决裂了。
白粟粟一直认为男二对这个女三还是有好感的,不然换作别的人这样打压女主,早就去报复别人了,看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只是被误会踩了女主的裙子,男二就要这样报复她,可这个女三那样对女主,男二却只是和她决裂而已,可见他对女三还是不同的,只不过女主的玛丽苏光环太大,男二抵挡不住罢了。
“你叫白粟粟?”
须臾,那边正在化妆的吴泓忽然看了她这边一眼,清淡如水的眼中多出一抹欣赏,“你唱的很不错。”
每个化妆间只有两个艺人,虽然两个坐的远,可白粟粟还是感觉的到对方是真的善意,一时间,也是回了她一个微笑,“我太过注重技巧,不像你,很有感情。”
话落,吴泓也跟着点点头,“你说的对,你太过注重技巧,感情不足,这一点必须得重视。”
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因为音乐聊了起来,化妆师们也只觉得这两个人真和谐,一点也不像竞争对手的样子。
等节目正式开录时,白粟粟抽到第三个上场,前面两个一个是当红的新生代歌手,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不过那个不红的反而更让人惊艳,那个当红的显得倒有些差强人意。
等轮到白粟粟时,她忽然有些紧张,直到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时,她才慢慢上了台,下面的特约观众也配合的响起了掌声,当全场一片漆黑,忽而又慢慢闪烁起舞美效果,伴随着前奏慢慢响起,绚丽的台上只剩那一抹穿着红裙的人影赫然独立。
“街角的挽留,凄冷的雨夜,仿佛还回荡在脑海,空荡的房间,人却消失不见……”
舒缓温和的嗓音回荡在录影棚四处,一个监制站在总导演面前,一边看着监视器,一边稀奇的笑了起来,“以为是大小姐进来玩玩,没想到还有点实力。”
闻言,导演也是多看了他一眼,“人家背后可是傅家和白家,宣传的时候少搞点噱头,记得往正面方向走,毕竟这种富家千金可最注重名声的。”
更重要的是,那傅总的助理可交代了不准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一定要形象正面,没办法,人家可是这节目最大的投资商,和他们台长还有关系,他们就算想搞噱头台长也不让啊。
直到舒缓的歌曲渐入尾声,台下的观众也配合的鼓起了掌,等下台后,周姐率先就围了上来,“你发挥的很好嘛。”
不同于周姐乐观,白粟粟脸色比较沉重,“可是其他人唱的都比我好。”
话落,周姐却是笑着拍拍她肩,意味不明的道:“傻瓜,来这的谁还在乎名次呀,你只知道你你能留到最后就行了。”
虽然没有具体消息,可周姐知道,白粟粟能来这个节目肯定和傅琛有关,这留到最后是肯定的了,至少她觉得白粟粟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后面的人发挥的有好有差,发挥最好的居然是吴泓,就连两个前辈都说她很有实力,最后一名会被淘汰,白粟粟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还好她不是最后一名,而是第六名,而吴泓则是第三名,也算实至名归了。
节目后期制作需要时间,大概要下周末才会播出,等录完节目,白粟粟也心情不错的回家了,比起拍戏,她还是更喜欢唱歌,至少别人说的技巧她能够学以致用。
直到次日等她拿着东西去找她爷爷时,她爸并不在家,不过没想到傅琛爷爷居然在这。
看到她过来,书房里正在下棋的两人都是和蔼的笑了下,还是傅临年率先对她招招手,“粟粟快过来,你看你爷爷又耍赖了。”
抱着盒子,白粟粟走过去时只看到棋盘上双方厮杀的激烈,不过也算是势均力敌,不过听傅爷爷这话,好像是她爷爷耍赖了?
“我爷爷就是这样,要是输了又不开心了,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白粟粟无奈的笑了一声,她爷爷有时候输给隔壁张爷爷后,整天就知道找她爸的麻烦,所以每次他爷爷黑着脸回来,她们都知道他又输了。
“没大没小,有你这样说爷爷的吗?”白坤故作生气的沉下脸,突然敲了下她脑门。
“疼!”白粟粟捂着脑袋立马退后几步,立马指控起来,“您看,爷爷他又恼羞成怒了!”
“你这臭丫头!”白坤突然被气笑了,恨不得再敲她一下,但最终还是沉着脸一脸不满的看着她道:“今天又吹了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
说到这,白粟粟就跟献宝似的,立马蹲下身,把盒子放在桌上慢慢打开,“我是来给您送好东西的。”
“这是……”另外两个老人都是有些讶异的看着盒子里的玉棋。
见此,白粟粟立马把盒子推过去,面上带着抹明媚的笑意,“这是傅总送给您的,两千万呢。”
话落,一旁的傅临年忽然脸色有些不好了,难怪他听说那小子拍了一副玉棋,以为他是送给自己的,没想到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抿了口茶,他忽然阴阳怪气的看了眼对面的白坤,“都说女孩子胳膊肘往外拐,我看这孙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23章 吻
闻言,白粟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竟然忘了傅琛爷爷在这; 倒是白坤喜笑颜开的拍拍她肩,得意的瞥了那个傅老头; “那没办法; 我这孙女可是小棉袄; 有什么好的都想着我呢。”
傅临年也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 臭着一张脸恨不得立马回去把那小子臭骂一顿; 活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收到那小子送的东西; 现在好,还知道投其所好讨好亲家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喊着要退婚,早知道他就还让她们把婚给退了; 看那小子去哪里找媳妇!
“傅总肯定知道送给您也会来找我爷爷下棋; 所以就干脆让我送给爷爷了; 反正都一样嘛。”白粟粟甜甜的笑了一声,跟着又歪头去看她爷爷,“对不对爷爷?”
看着这古灵精怪的丫头; 白坤也是笑了起来,“对对对; 都差不多。”
纵然如此; 傅临年的脸色还是不好; 但还是看着白粟粟道:“我今天来是和你爷爷商量退婚的事情; 一个月就要到了; 你们当初不是还闹着要退婚吗?现在还退不退呀?”
他一脸打趣的表情,似乎已经笃定这两个小年轻当初只是闹别扭了而已,不然他孙子怎么可能还会去讨好他这亲家。
闻言,白粟粟忽然沉默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拿过抱枕抱在怀里,莹白的小脸上带着抹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这个还得问傅总,都是他要退婚的。”白粟粟毫不犹豫的锅甩给了男主,在她心里,男主肯定是想退婚的。
一看她这犹豫的表情,两个老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还是傅临年眉梢一挑,不急不缓的道:“那你有时间再问问他。”
说完,就拿出那副玉棋,似乎准备和白坤再来一盘。
白粟粟坐在那一脸的欲言又止,这样的事她怎么好意思问呀,而且不是应该她爷爷问吗?
可等她去看她爷爷,后者则全神贯注的在那里下起了棋,白粟粟瞪了他好一会,最后只能闷闷的起身离开了。
那个要绑架她的方总还是个□□,虽然男主很好,毕竟对方也不喜欢她,所以还是退婚算了,这个金大腿她还是抱不稳。
回到公寓,她还是大着胆子给傅琛打了个电话,这个时候他应该下班了,可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通。
“什么事?”
电话那头很安静,看样子他是已经在家了,白粟粟愣了下,直接说起了正题,“你爷爷……今天来我家了,他……看到你送我爷爷东西似乎有些生气,他没有骂你吧?”
听着那怯怯的声音,傅琛忽然放下手里的文件,有些疲惫的揉着额心,“这就是你的事?”
白粟粟:“……”
“不是,我就是想说……你还退婚吗?”她声音轻细,紧张的抓着被子。
“你觉得呢?”
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其他情绪,白粟粟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能大着胆子道:“呐,是你要退婚的,不是我说的,你到时候可别说我没给你面子。”
纵然看不到那女人的表情,傅琛也知道她现在是副什么模样,这女人永远只有在想和他退婚的时候才会那么大胆子,平时求他帮忙的时候倒知道拉关系了。
沉默了半响,他忽然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目光幽深的看着外面的夜景,声音冷漠:“下周五我和你去见你爷爷。”
闻言,白粟粟也愣了下,所以男主这是答应要和她退婚了吗?
“下周五什么时候?我那天得去参加一个节目的录制。”
嗤笑一声,他扫了要发亮的手机,语气冷淡,“你现在比我还忙了。”
听着对方那要生气的前兆,白粟粟连忙解释起来,“我只是问一下而已,我好安排时间,无论如何,我肯定是配合您的时间来。”
说完,那边忽然没了声音,只剩“嘟嘟”的响声,白粟粟无奈的放下手机,忽然心情有些复杂,她还是要失去金大腿了,算了,为了小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下周五是《歌神》节目的第二期录制,而且周六就要正式开播第一期了,宣传早就做好了,白粟粟也在微博上宣传了下,她最近热度还算可以,还是有不少粉丝在底下喊着期待的。
这一期她演唱的是那部电影的推广曲,是一首古风歌曲,她加了自己的想法稍稍改编了一下,而且还专门请了一个笛子大师来伴奏,因为中间有一段笛声穿插,而其他人也准备的很充足,一个过气的老牌艺人还专门请了个知名乐队来伴奏,做音乐的对自己每场演唱都很重视。
开始录制的时候,第一个演唱的正是那个老牌歌星,他这首是摇滚风,全场气氛都被带动的很好,白粟粟和其他几个艺人也在底下跟着唱了起来。
“钟老师果然老了。”一旁的吴泓忽然有些可惜的摇摇头,“音色没有以前浑厚了,刚刚有两句气息明显不足。”
白粟粟:“……”
好似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耿直,坐在其他位置上的几个年轻艺人都不说话,只有一个资历比较深的歌星附和了起来,“没错,刚刚那两句音没上的去。”
其他人不敢得罪老艺人自然不敢说话,其实白粟粟也听出来了一些,可没想到吴泓这么耿直,不过人家爸爸是名导,自然不怕。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紧张了。”她笑着看了眼旁边的人。
后者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道:“如果以你彩排时的水准,今天你只能垫底。”
白粟粟:“……”
吴泓绝对是她见过最耿直的艺人,没有之一!
“小吴你别这么说,彩排时粟粟只是没有发挥好而已,如果待会把一些音处理的更好些,那说不定会出人意料的。”那个资历最深的老牌歌星周茹忽然笑着给了白粟粟一条台阶。
白粟粟其实还是很喜欢吴泓的耿直,比起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来说,她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只能尽力了。”她耸耸肩,故作轻松的笑了下。
其实她紧张不仅仅是因为压力大,而是因为待会傅琛要过来接她去见爷爷说退婚的事,一想到终于要和男主脱离关系,她心情反而复杂了起来。
当舞美效果逐渐消退,台上的人也唱完了,第二个是另一个新生代歌手,白粟粟是在第五个,前面几个发挥的都很好,她压力就更大了,对于真正喜欢音乐的人来说,这不仅仅是个节目,更是大家相互交流切磋的一个平台。
当主持人念到她名字时,整个舞台也都昏暗了下来,再次亮起灯光时,只见舞台中央已经站了一个身着白色长修身鱼尾裙的女子,随着一道笛声开场,前奏也慢慢响起,就在台下某处角落耶站着一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看着舞台上那个众人瞩目的女人,他的眼神越发幽深。
“傅总不过去坐?”节目监制客气的看着黑暗中这个神色冷漠的男人,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传说中的傅总。
黑暗中,男人整个人都隐在了阴影处,就这么目光幽深的看着台上那个女人,薄唇微启:“不用。”
见此,监制自然也不好过去坐,只能陪着他站在了角落里。
“找不到你的踪迹,鸟的成群,山谷响起悠悠回音,那一次你的决离,让我无法挥去,雁的迁移,只有我还留在原地……”
婉转轻柔的声音响起在舞台四周,这时伴随着一道悠扬的笛声响起,舞美效果忽然变成了满地梨花,只剩那一袭白裙的女子立在舞台中央,底下的吴泓也是微微一笑,果然人还是得有压力才能爆发潜力。
等唱完最后一句,伴随着底下传来的掌声,白粟粟深呼吸一口,拥抱了那个给她伴奏的笛子大师,跟着说了句谢谢就下台了。
今天周姐没来,等回到自己座位上,周茹也笑着夸了她起来,“我就说你会发挥很好的。”
其他人也跟着夸了她起来,不过白粟粟还是知道自己的深浅,她只是欣慰压力太大所以超常发挥了而已。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白粟粟这首歌虽然不难,可有几个音的转折还是有些难度的,不过刚刚她在这些问题上处理的很好,所以听起来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过就算如此,白粟粟今天也没拿到第一名,只拿到了一个第三名,不过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来这里的可都是有实力的歌手。
她今天心情很不错,等节目录制结束后,周茹说要一起去ktv,不过她还要等傅琛,所以就没有和她们一起去了。
只是等她刚准备打电话给傅琛问她什么时候到时,却看到她们监制正在一个调音室的门口和一个男人说话!
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而对方也似乎注意到了她,没有说几句话就往她这边走来,白粟粟看着来人,满脸都是惊诧,“你……你怎么在这?”
抬手看了下腕表,傅琛冷漠的瞥了她眼,“你让我等了三十六分钟。”
白粟粟:“……”
这是她的罪过了?
“你那么早就来了?那你有听到我唱歌吗?”白粟粟跟在他身后一脸的好奇。
走出录影棚,傅琛直接过去上了车,看着旁边那个一脸期待的女人,他只是冷淡的开起了车,连多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很难听。”
须臾,寂静的车厢里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白粟粟深呼吸一口尽量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她觉得自己脑子一定是被门给夹了,居然会问他这种问题!
扭过头,她憋着气一直在看窗外的夜景,是迫不及待要和这男人解除婚约了,不然迟早被打击成心脏病!
车厢里忽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气氛当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一路来到别墅外时,车子忽然缓缓停了下来。
一边解着安全带,白粟粟不禁看着旁边的男人道:“你待会要跟我爷爷说,是你想退婚,而不是我的意思。”
傅琛眼角一瞥,“你在指使我?”
白粟粟:“……”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本来就是你的意思呀。”她忽然怂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弱。
微黄的灯光下,旁边的女人还化着精致的妆容,那那副怯怯的表情丝毫没有之前在台上那么自信,她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女人,胆小如鼠,有时却又格外执着,比如和他退婚,又比如为了她所谓的梦想。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退婚?”他就这么定定的凝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四目相对,白粟粟一愣,一脸懵逼的瞪大眼,“那你来见我爷爷做什么?”
看着眼前这张莹白的小脸,他忽然欺身过去一手握住她的后脑,定定的对上她清澈的双眸,语气微沉,“我自然是有我的事,怎么,你很想和我退婚?”
他靠的太近,白粟粟有些不自然,眼神不自觉开始飘忽,可心里又恨气,似乎没想到还有这种耍赖的男人,“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嫣红的小嘴紧紧抿着,傅琛眸光一暗,忽然想起了那天她的滋味,眼神微变,在对方惊诧的眼神中低头覆上了那抹嫣红的柔软,感受到对方的僵硬,他趁机长驱直入,不给人留半点呼吸的机会。
白粟粟瞪大眼,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可唇上的触感又那么清晰,渐渐的她连呼吸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