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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田园皇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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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抛开陆雨夕忽然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景物的变换,然后落在一个坚实的怀抱。
“砰——”,韩兆天入水的声音彻底惊醒了陆雨夕还有抱着陆雨夕的刘天羽。刘天羽将陆雨夕抱上岸,将外衣脱下为陆雨夕盖上,然后返回湖面营救韩兆天。
韩兆天看着安全的陆雨夕,笑了笑,闭着眼,身体开始往湖底沉去,支撑了太久了,刚才一跃,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不——”,陆雨夕直接趴下,“韩兆天——”,下一刻,陆雨夕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雪终于停了。
陆雨夕慢慢地苏醒过来,发现已身在军营,周现守在自己的身边。陆雨夕猛地坐起身,想起自己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幕,心痛如绞。
陆雨夕茫然失措地站起身,“韩兆天呢?”
周现看着陆雨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告诉我,韩兆天呢?”陆雨夕抓着周现的肩膀。
“我要去找他,我们刚重逢,他怎么可以又抛下我……”陆雨夕赤着脚就下床,往帐外走去。
山林深处,湖畔,走出一段距离,陆雨夕看着那熟悉的湖面,还有再次冰封那个冰窟,湖面到处都是冰渣,回想起韩兆天抛出自己的画面,他是以怎样的心态把自己的抛出呢。
陆雨夕跪在冰面上,喃喃自语,“你不可以死,不可以死的,”。手指在冰面上挖着,不多久,陆雨夕的十指已是斑斑血迹,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双手只是不停挖。忽然,陆雨夕如火烫一般站起,“你不会在这里,你不会死,瞧我怎么就急糊涂了。”
陆雨夕跑到山林里大声喊道:“韩兆天,你在哪啊?你快出来啊!”
声音在山谷中反复回荡,良久,没有任何回声。心底传来一个声音,“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陆雨夕连连摇头,大声道:“他不会死,他不会死。”
那个声音又道:“他没有死,那他在哪里?他已经死了。”
陆雨夕心弦崩溃,万念惧灰,再也忍不住,跪倒在雪地中痛哭失声。
陆雨夕浑浑噩噩地哭一阵,漫无边际地走一阵,四顾茫茫,不知身在何处?所有的思想感官都被一件事垄断住,韩兆天死了,她该怎么办?
许久,陆雨夕又来到湖面,在湖中心站定,脚底的冰面又传出破裂的声音,陆雨夕仰头对着天空满足地笑着。
陆雨夕感觉突然地被一股力拉了过去,然后被人人箍在怀中,力量是那样的大,双臂是那样的紧,几乎紧的让她无法呼吸,紧的纤腰几乎被折断。陆雨夕想睁开双眼看是谁,可是她不敢,她害怕一旦睁开眼睛,所有的幻觉就会随之消失。
软绵绵的身子被转过去,陆雨夕嘤咛一声,刚想开口,红唇骤然被人占据,那人的唇火热热切,以至于陆雨夕寒冷的血液为之沸腾。
耳边声音再次响起,包含着迫切,“雨夕,你还好吧?”
陆雨夕迷茫地睁开双眼,韩兆天的脸在她眼前飘过来飘过去,没有焦距的眸渐渐清明,不禁喜极而泣,伸臂去抱他,哽咽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韩兆天用力将陆雨夕纳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只一会儿,韩兆天蓦地将陆雨夕推开,黑眸深处的焦虑担忧渐渐转化为难以遏制的愠怒,脸阴沉的可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红豆躲避着韩兆天的视线,咬了咬唇:“那一会心里难受的紧,所以一时糊涂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韩兆天严重的怒气更盛,“我在冰窟之中将你救下,是为了让你自己寻死?”
陆雨夕抽噎了一下,小声道:“我没有。”
韩兆天怒声道:“还敢说没有?”
陆雨夕不敢看他,带着哭腔,“你欺负我?”陆雨夕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有可能十分委屈的缘故泪雨滂沱,不一会儿,陆雨夕的小脸上湿漉漉的一片。
韩兆天心下一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陆雨夕抽抽噎噎地攀上韩兆天的肩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哭泣不停。
韩兆天想挪开她,可陆雨夕抱紧了他就是不松手,韩兆天暗叹一声:这丫头是在和他撒娇,于是轻声道:“把你吓到了?”
陆雨夕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呜咽着连连点头。
韩兆天将陆雨夕拦腰抱起,抱着她回到了军营。
在众人的注视下,韩兆天将陆雨夕带回了自己的营帐,韩天凌一行人跟着走近了营帐,陆雨夕脸红地让寒天放自己下来,韩兆天大笑了两声,将陆雨夕放在了自己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陆雨夕羞得直接用被子把头蒙住。
第二十九章 年夜情话(二更)
众人对韩兆天与陆雨夕的关系含照不宣,陆雨夕更加肆无忌惮地出入韩兆天营帐。
两人回营后,相继卧病在床,韩天凌负责照顾韩兆天,刘天羽照顾陆雨夕。
对于这个一起长大的妹妹,刘天羽更多的是妹妹般得疼惜。还记得抱着不醒人事的陆雨夕回来,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带人去寻找韩兆天,不想刚把韩兆天救起,陆雨夕又消失了,真是个令人头痛的丫头。
其实刘天羽心中有点苦涩,那天他目睹韩兆天抱着满脸含羞的陆雨夕回来,想起儿时的玩笑,看来他的媳妇没有了。
陆雨夕重新回到活蹦乱跳后,就拉着韩天凌干苦力,说是作为惩罚。这里冬天很容易封山,将士们很少能迟到新鲜的蔬菜,陆雨夕就动了开垦荒地的心思。
反正营地那么宽,除了日常的练兵之外,营地基本没其他作用。不过正值寒冬,要开垦也要等来年春天了,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准备新年夜。
冬天,很多动物都会冬眠,正好可以抓些野味大打牙祭。陆雨夕拉着韩天凌早出晚归的,搞得韩兆天都有点抱怨了。每天处理完军事上的事物,去医帐寻她,总见不到人影。
“嘘”,陆雨夕对着韩天凌多了个噤声的姿势,指了指前方正在觅食的鹿。
韩天凌喜出望外,这几天都是大了些野鸡啥的,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鹿呢。他从背后抽出一支箭,拉满弓,对准那只鹿的咽喉处,“咻”的一声,箭射了出去。以此同时,身后另外一支箭从韩天凌耳边插过。
韩天凌没来得及看前方的鹿,飞快地从背上抽出一支箭,拉满弓转身对着身后的人。
“哈哈哈,天凌的箭艺有进步啊。”来人笑了两声说道。
韩天凌一见来人,才放下箭,跑去前方去查看鹿的情况。陆雨夕雀跃的想韩兆天招了招手,“兆天哥哥快来啊,我们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韩兆天走过去,摸了摸陆雨夕的头,“走吧,天气冷。”说完将鹿抬起放到韩天凌肩上,拉着陆雨夕走在前面。
后面的韩天凌看着前方携手的两人,瘪了瘪嘴,眼中充满了苦涩。
回到营地后,韩天凌叫来两个将士,合伙把鹿给扒了,今天正值年夜,陆雨夕特意准备了米酒,还有饺子。
说到饺子,全营的将士无不佩服陆雨夕,谁敢指使他们韩将军、刘副将干活啊。陆雨夕一大早便把韩兆天拉起来,让他和面揉面,擀面皮,又指挥着刘天羽剁肉,做饺子馅,大家热火朝天地忙着,陆雨夕却躲在医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韩天凌将鹿放在柴火上烤上后,来到厨房,“怎么没见陆雨夕?”
韩兆天用沾满面粉的手指了指医帐的方向,“那,”说完,又弯下腰继续擀面皮。
韩天凌挑开帐门,见陆雨夕在忙着缝着什么。韩天凌凑上前,“你在干嘛呢?”
“没看见么,缝荷包呢。”陆雨夕没有抬头回答道。
韩天凌从箩筐里拿出个荷包,只见上面修这个精致的鸽子,“这里面是什么?”
“荞麦茶啊,这里找不到其他的香料,只能用荞麦茶代替了。”说着,从另外的一个竹筐里拿出个暗红色的荷包,“给,这是给你的。”
韩天凌看着个荷包上面绣着的个麒麟的形状,心里甭提多开心了,“你这是要做多少个啊。”
“能做多少算多少呗,对了,”陆雨夕抬起头,“他们轿子偶读准备好了吗?”
“我看差不多了,我哥把面皮都擀好了。”
“走吧,”陆雨夕站起身,将竹篮递给韩天凌,“你一会把这些发给将士们吧,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你就发给那些受重伤的,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吧。”然后拿起另外三个荷包,放进怀里,与韩天凌一起走出医帐。
帐外,将士们正热火朝天地包着饺子。厨师们架起大锅,烧着热腾腾的水。不远处,昨日猎回来的鹿正翻烤着,肉香四溢。
不知道周现从哪儿搞来的烟花,天一黑下来,周现就将烟花点燃,烟花灿烂,好不热闹。陆雨夕递过专门为周现做的荷包,“老先生,诺,这是给你的。”然后凑到周现耳边,“我悄悄拿了一点你的檀香哟。”然后笑着跑开了。
周现看着手里的荷包,上面居然用黄线绣了个太阳,周现捋着胡子,看着陆雨夕的背影笑了笑。
陆雨夕又将刘天羽的荷包送去,刘天宇的荷包是嫩黄色的,上面绣着“天羽高翔”四个字,刘天羽宠溺地捏了捏陆雨夕的鼻子,然后把荷包收入怀中。
陆雨夕四处寻找韩兆天的人影,最后在一行将士的戏谑的笑声中沿着他们所指的方向走去。
韩兆天背对着帐门站着,双手背在身后。陆雨夕轻轻地走过去,本来想恶作剧,却不想韩兆天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拥入怀里。
陆雨夕献殷勤似的从怀中拿出荷包,上面精致地绣着一只鸳鸯,韩兆天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另外一只呢?”韩兆天笑着看着她。
陆雨夕脸上羞得通红,低声道:“不是在这儿嘛。”
“哈哈哈,”韩兆天将陆雨夕固在怀里,“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陆雨夕双手抱着韩兆天的要,脸贴近韩兆天的胸膛,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陆雨夕忽然想起了上面,从怀中摸出玉佩,“这是你的,我现在物归原主。”
韩兆天点了点头,重新把玉佩塞到陆雨夕手里,“还是由你保管着,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行。”说完捧起陆雨夕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陆雨夕的脸色更红了,娇嗔的话还未出口,韩兆天霸道的唇已重新叠上她的唇瓣,所有的话湮没在口中,化作娇吟轻哦,唇齿密密嵌合,几度喘息。良久,韩兆天克制自己停了下来。
陆雨夕看了看帐门,“他们该看见了。”陆雨夕羞得连耳根都红透。
“不怕,”韩兆天将陆雨夕再次拥入怀里,“回京后,我娶你为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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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一勤快地二更哟~
第三十章
帐外,烟花灿烂,帐内春色一片,两人相拥,青丝相缠,从此,在彼此的生命中成为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冬天来得快也走得快,转眼,万物复苏,鸟儿彼此鸣唱着,一片生机盎然。
是夜,韩兆天立在案桌前,陆雨夕掀门而入,认真处理着事务的韩兆天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靠近。陆雨夕轻轻走到韩兆天背后,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在干嘛呢,居然都没发现我进来。”
韩兆天拉过陆雨夕,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雨夕,我们找个时间去见见陆姨吧。”
“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现在雪已经都化了,是该去看看娘亲了。”陆雨夕从韩兆天怀里坐起来,“来,看看我给你做的衣服。春天来了,要穿新衣服才行啊。”
韩兆天宠溺地任由陆雨夕拉着自己,给自己换上新缝制的衣服。陆雨夕让韩兆天转两圈看看,韩兆天听话的转了转,陆雨夕开心地攀上韩兆天的脖子,“真帅啊。”
第二天,韩兆天就带着陆雨夕来到周家沟。
因为才开春,大家闲着也没事,陆沁就跟着周大婶他们踏春去了。
陆雨夕在家里做了好一会,陆沁一行人才有说有笑地回来。陆雨夕一见到陆沁,直接飞奔过去抱住陆沁,“娘,我想死你了。”
陆沁被吓了一调,拍了拍陆雨夕,“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儿了。”陆雨夕拉开陆沁,“娘,让我看看,嗯,不错,起色好了很多嘛。”
“雨夕来啦?”周大婶走过来,摸了摸陆雨夕的脸,“我们雨夕长高了不少嘛。”
“周大婶,我也好想你呢。”陆雨夕抱住周大婶。
站在一旁的韩兆天咳了咳,陆雨夕这才拉过韩兆天,“娘,这是兆天哥哥。”
“陆姨,我是韩兆天。”
陆沁不敢相信地看着韩兆天,“你是兆天?”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下,“都长这么大了。”陆沁说着有点激动,眼泪多夺眶而出。
“娘,你看你。”陆雨夕拉着陆沁的手。
“能再看到你陆姨很开心。”
“陆姨,我也是,没想到我们还能重逢。”
“好啦,娘,我们先回屋吧。你这么久没见到我,难道就不想我?就不怕我受个伤得个病啥的?”
“呸呸呸,乱说些什么。你这不是好好地站在我面前么?”陆沁拉着陆雨夕和韩兆天来到屋里。
三人唠着家常,中午时分,陆沁对陆雨夕说,“雨夕啊,你去厨房看看周大婶,看有没有什么帮忙的。”
“哦,好的,我这就去。”说完,陆雨夕就离开了。
“谢谢陆姨。”韩兆天看着陆雨夕来开说道。
“兆天,你有什么就说吧。”
“不瞒您说,我有心照顾陆雨夕一生的。”陆雨夕抬起头看了一眼陆沁,“我本想班师回朝的时候与雨夕成婚的。”
“其实,你们俩在一起我不是很赞同的。你身上背负的是我们雨夕无法承受的。”
“我知道,可是我就很自私地想要两全其美,”韩兆天顿了顿,“可是,现在君命难为,我不得不再次抛下雨夕。”
“你想我怎么做?”陆沁盯着韩兆天的眼睛。
“我过几天有个任务,会离开这里。这次任务很危险,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陆姨,请你好好照顾雨夕,如果……如果我没能回来,你就带着雨夕离开这里吧。这里很危险的。”
“你就不怕雨夕接受不了?”
“我就是怕她接受不了,这次带她回来,我不准备带她再回军营,就让她现在这里陪着您,等我离开了,还请您劝她尽快离开。”
“唉,雨夕从小最重感情了,如果她的心在你身上,她就很难再收回。所以你万事小心,要知道,雨夕会等着你的。”陆沁叹了口气。
“兆天省得,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娘,可以吃饭了。”他俩刚说话陆雨夕就推门进来了。
“好的,我们马上出去。”陆沁拍了拍韩兆天的肩膀走出了房门。
午饭过后,韩兆天以让陆雨溪多陪陆沁几天为由,让陆雨夕待在周家沟,然后自己只身一人回到驻地。
韩兆天刚回到营帐,刘天羽就走了进来,“已经安排好了?”
韩兆天点了点头,“一切就照之前说的那样,我离开后,这里就靠你了。还有,即使我没有在三天之内回来,你们就将驻地往后撤一百里。要保证大家的安全,也不要来寻我。”
“我知道了。”刘天羽忍住心中各种担心,点了点头。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好好准备准备。”
“自己多加小心,我们等你回来。”刘天羽走过去拍了拍韩兆天的肩膀,然后将营帐留给了韩兆天。
五日后,陆雨夕刚收拾好从溪里捞的鱼,双手在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抖了抖已经湿透的裤子,准备去房里换件衣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陆沁在跟周大婶小声地说着什么。
“你说真的吗?”陆沁压低着声音。
“应该没错,我相公从前军打听来的,据说现在整个军营已经后撤一百里了……”
“可是……”
“妹子,你说要不要跟雨夕说?”
“先不要说吧,再等等看。”
“唉,命运就爱捉弄人啊。”
陆雨夕推门进去,两人黯然神色说明着有什么事发生了。
“娘,怎么啦?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不要告诉我?”
“雨夕,你听娘说啊,没什么事的,娘跟周大婶闲聊呢。”陆沁起身拉过陆雨夕,“瞧你,浑身都湿了,赶紧去换件衣服。”
“噢,好的”,陆雨夕又转过头,“娘,有什么事不准瞒我,知道吗?”
“好啦,赶紧去吧。”陆沁与周大婶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陆雨夕换好衣服,走出房间,今天很奇怪,娘在饭桌上一言不发,也没发现今天的菜验放多了么?周大婶也是,看自己的眼神总觉得充满疼惜。
一向很敏感的陆雨夕察觉到了什么,当晚洗漱完后,陆雨夕来到陆沁的床前,“娘,我准备明天回营地。”
陆沁一下从床上坐起,看着陆雨夕,“怎么想到回去啦?在这里陪着娘不好吗?”
“娘,军营里缺少军医呢,女儿现在也算个军医了,我怕老先生忙不过来。”
“雨夕,你就不要会军营了吧,哪里……”陆沁欲言又止。
“怎么啦?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陆沁把陆雨夕拉到床上坐下,“雨夕,你听我说,你一定要保持冷静知道吗?”
陆雨夕点了点头。
“其实,军营已经拔走了。”
“你说什么?”陆雨夕很吃惊地看着陆沁,“怎么没人通知我?”
“你听我说完,军营前两天就已经拔走了,兆天……”
陆雨夕按住心口处,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兆天前几天去执行任务,没有按约定的时间回来。军队按照他的安排已经全部后撤了。”
“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雨夕,你不要伤心,兆天应该没事的。”
“娘,韩兆天不会出事的,这个我知道。”陆雨夕眼神空洞,无法消化这个消息,“娘,你先睡,我自己想想。”说完准备离开。
陆沁拉着陆雨夕的手,“雨夕,你不要乱想,今晚就在娘这儿睡。”
陆雨夕心痛地弯下腰,最后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眼泪汹涌而出,“娘,你告诉我,韩兆天没有出事,你说啊。”
陆沁心疼地抱着陆雨夕,“雨夕,你要坚强直到吗?”
“我要怎么坚强,他都没跟我告别,他还说要娶我的,他……”陆雨夕还没说完直接陷入黑暗中不省人事。
第三十一章 产子
韩兆天失踪的噩耗,让陆雨夕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陆雨夕浑浑噩噩醒来,就看到泪眼婆娑的陆沁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
“娘——”,陆雨夕开口叫了声。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陆雨夕拍了拍陆雨夕的手背,“你吓死娘了,你都昏睡了三天了啊。”
“对不起——”,陆雨夕沙哑地说着。
陆沁擦了擦眼泪,“醒来就好,我给你熬着药呢,我现在去给你端来。”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陆雨夕空洞的眼睛望着屋顶,脑袋一片空白。
陆沁端着药碗推门进来,见陆雨夕睁着眼睛,将陆雨夕扶起来,“来,先把药喝了。”
陆雨夕闻着药味,胃里一阵恶心,强忍着喝了口药,“哇”的全吐了出来。
“呕——呕——”陆雨夕趴在床边干呕着。
陆沁拍着她的后背,“有没有好点啊。”
陆雨夕重新躺回床上,憋了口气,才点了点头。
陆沁往陆雨夕嘴里塞了颗酸梅,陆雨夕瞬间觉得恶心的感觉消了不少。
“雨夕,你以后要多加注意,你已经有孕在身了。”
“我知道了,啊?您说什么?我有孕?”陆雨夕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陆沁。
“唉,这都造的什么孽啊。”陆沁又开始抹眼泪。
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陆雨夕真不敢相信里面有个生命在生长着。
“娘,这都是真的吗?”
“嗯嗯,所以你要振作知道吗?你也要当娘了。”陆沁抚摸着陆雨夕的头发。
秋风送爽,转眼就是初秋时节。
陆雨夕挺着大肚,走在乡间的小道上。人们又忙碌着一年的收成,偶尔经过的村民会热情地跟陆雨夕打招呼,“雨夕啊,散步呢。”陆雨夕会报以微笑。
军营那边不再有消息传来,虽然大家都很小心地不在陆雨夕面前提起,陆雨夕却总能多多少少听见他们在议论,惋惜,陆雨夕也能释怀地笑笑,然后抚摸着肚子里的小生命。
分娩之日越来越近,每天连起床都成了个问题。陆沁陪伴在陆雨夕身边,生怕有个什么万一。
这天傍晚,陆沁扶着陆雨夕在散步,刚走到荷塘,陆雨夕忽然就停下脚步,陆沁紧张地看了陆雨夕一眼,“怎么啦?”
“娘,”陆雨夕开始喘粗气,“好像要生了——我肚子好痛——”,豆大的汗开始往下掉,陆沁赶紧扶着陆雨夕坐下,大声呼叫了两人过来,将陆雨夕太会了房间。
还好事先有准备,周大婶跑去烧热水,产婆也已经到位,只等宫口再开一点。
陆沁拿着毛巾替陆雨夕擦着汗,“雨夕,别紧张。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陆雨夕抓着陆沁的手,痛得满头大汗,“娘,当初你生我,也这样痛吗?”
陆沁心疼地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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