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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助攻总抢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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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钰来的时候,就感觉大厅的气氛很微妙。貌似大家都不太高兴啊,除了自己和许久不见的随心。因为刚进来,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她的身上,所以她没有看随心,而是往四爷身边而去。
    一走近,就尊敬地唤了一声:“四爷。”
    四爷不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奏折拿给她看:“你动过?”
    景钰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说道:“四爷的奏折,妾身哪里敢动。”
    似乎知道她会这么答,他又将无故多出的那一句指给她看:“这是何故?”
    景钰睁大了眼睛瞧了瞧,然后笑着回答:“四爷的字布局严谨,笔意奔放。”
    换句话说:这是四爷写的字,我怎么知道是何故?
    四爷冷冷看了景钰一眼,然后又冷冷将奏折合上。这件事,以后再找她麻烦!先把十四解决了再说!
    想到这儿,也就不看景钰了。幽深的眸子移向侧座的人,对身边的太监开口:“将近日所种粮食择优呈上来。”
    身边的太监赶紧应下,缓缓退离。
    屋子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景钰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想了想,对四爷说道:“四爷,不如妾身也下去一同择粮?”
    “好好呆在这里。”没有半分犹豫,也不带半分感情。
    想去捣乱?
    休想!乖乖呆在我眼皮子底下!
    景钰笑了笑,不语。
    随心一直未言,这时候突然说了一句:“四哥四嫂感情深厚,弟妹羡煞。”
    四爷不满地看了随心一眼。眼睛有问题还是已经瞎了?
    见众人都看自己,随心低着头,慢慢地回答:“四嫂想为四哥而劳碌,而四哥心有不忍,心疼四嫂。”
    景钰抿嘴一笑。这丫还挺能编!
    十四眸子一动,还真半信了随心的话去看景钰和四爷。而四爷却是皱了皱眉,不想解释,只有冷脸相回。
    与此同时,门口突地传来一阵笑声。
    虽是笑,却是有些苦意。
    然后,低低的喃呢。
    “原来是这样啊……”
    众人皆是一惊,看去。来人,是于萌萌。她似乎站了有一会儿了,刚刚随心的说的话,她应该是听到了,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景钰突地好像明白了什么……刚刚随心突然开口,难道就是要说给于萌萌听的?
    四爷一愣,而后赶紧起身向于萌萌走来,话语也带着关切之意。“萌萌,你不舒服,怎么不多在床上躺躺?”
    于萌萌苦笑。多躺躺不就不知道刚刚这一出了?“十四爷是我娘家里,他来了,我理应来看看。”
    四爷的脸黑了。
    于萌萌略过四爷直径走向十四,然后轻轻地开口,目光闪烁:“十四爷,许久不见了。”其实也没有多久,前几日才在宴会上见过。只是当时,她根本就不想见他。不过现在,她却突地想利用他。
    是的,利用。
    “我很想你。”
    很露骨的话,很动听的话,却不是发自内心。
    十四的面容一滞,看着于萌萌的眼也生动起来。他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说想他。才平复下来的心,似乎又开始悸动。很想站起来一把拥住她,说一句“我也想你”。但理智告诉他,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沉浸在于萌萌温柔怜悯的眼里,他目不转睛,也深情凝望。
    不动作,不说话。
    这幅含情脉脉的场景,四爷是完全看不下去的。他知道于萌萌的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要的就是他生气,他吃醋。如她所愿,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不再多想,走上前去拉住于萌萌的手臂,冷声说道:“你脑子糊涂了。”说完,就打横抱起她。往门口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停下脚步对怔愣着的十四说,“她的主意,你不要打。”看向随心,继续,“管好他。”
    交待完毕,大步离开。
    于萌萌在他的怀里挣扎,但谁都知道,这是欲迎还拒。
    景钰看着四爷远去的背景,一双眸子镇定自若。貌似他刚刚没话交待她啊……反正她也被冷落惯了……
    看着太监呈上来农物,景钰赶紧走到十四和随心身边介绍:“这便是四爷最近在种植的农物水稻。”眼睛飘向随心,继续,“听说是于姑娘发明的呢,名曰杂交水稻。”
    “嗯。”十四的思绪还未平静,依旧有些飘忽。“萌萌聪颖,万事通达。”
    景钰看了随心一眼,接着十四说:“若是拿于姑娘与弟妹比,我相信,弟妹更甚一筹。”
    十四不明所以,眸子移向随心。随心只是浅笑,对景钰拂礼:“四嫂过奖了。”拂礼的手,露出了向上的大拇指。
    景钰点点头,也暗自给了一个大拇指。
    看着这两人的默契,十四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不是在说于萌萌么,怎么突地就扯到自己的福晋了?
    不过这些日子,对于自己的福晋,十四还真的是有了些其他的看法。
    但,这些看法与对于萌萌的情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四嫂,刚刚听四哥说萌萌身体不适?”
    到这个时候,他关心的还是于萌萌。
    景钰双目一亮,面上却是起了古怪的颜色。
    然后她的话,如同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嗯,四爷昨日在于姑娘房里过夜了的。”顿了顿,声音加重了些。“第一次,总归有些不适。”
    听着景钰的话,十四只觉得自己的胸腔“咔咔”的声音。似乎,有什么碎掉了。
    而随心,却是没心思安慰十四。此时,她抚额无奈:她写的明明就是清水文啊好不好……这一夜的确是第一次……但是是拥抱而眠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没有发生……怎么听着景钰说话的调调,说话的神情,就好像一定发生了一些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东东呢……
    转过头看向十四爷,随心只觉得更加无奈。
    好吧,这么认为的不止她一个人。
    想着,随心无奈无言,只对其竖了竖大拇指,尽管很想翻着白眼说一句:你真是够了……

  ☆、第33章 【清醇】隔墙有耳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上的病情也一天天加重。今日,皇上在与十四贝勒和十四福晋慢步御花园时突然晕倒。虽然只是短暂的晕厥,却也是让当场的人惊吓不已。而不在场的人,只在两个时辰以后听说:皇上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十四贝勒,登时就红了眼眶。
    这一消息,对于四爷来说无疑是个坏消息。无论是皇上的病情,还是皇上对于十四的态度。他花尽半生心思去打压十四,好不容易成功击退。却在这短短十几天,十四又翻身再起,似乎还重新得到了皇上的青睐。这一点,对于四爷来说,是威胁,是之后能否坐上那高位的重大威胁。
    心思缜密的他,怎么能让十四就这样顺利发展下去。独自坐立于书房思考,双目幽深无底。静谧的房间里,连他的轻微的呼吸都清晰无比。因为安静,他的心思沉静清晰。他要布一个局,布一个谁都不能撼动他登高位的局。
    “嘭嘭”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平静,接着的,是轻柔好听的声音。
    “四爷,你在里面么?”
    是于萌萌。
    四爷的面色柔和了些,轻轻应了一声:“嗯。”
    听见四爷应声,于萌萌便推门进来了。一进屋,就看着四爷端坐在案桌前。大半的身子嵌在阴影中,与四周家具摆设融为一体。
    这样的四爷,孤傲得……让人心疼。
    于萌萌缓缓走近,而后笑了笑,将手中的食盘放在桌上,一边将里面的羹汤取出,一边说着:“四爷,萌萌希望,能与你一同分担。”无论是喜或是悲、愁或是苦,她都想参与,为他分担。
    四爷微微勾起了嘴角,将于萌萌一拉入怀,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两人的脸隔得很近,于萌萌害羞地红了脸,扭捏地低下头。
    四爷大方地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收敛,说道:“萌萌,今日皇阿玛晕倒了。”见于萌萌歪着头听他的话,他继续,“十四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于萌萌已然明白四爷的意思。一双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正色开口:“四爷,今天是什么日子?”
    四爷一愣,缓了缓才回答她:“十月刚过。”
    “十一月……初一?”于萌萌声音突地一大。
    四爷见她模样可爱,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点头,开口:“萌萌,这你都不知?”一天一天都是怎么过来的?
    时日都不明白,明显的混日子吧……
    于萌萌“嘻嘻”一笑,不好意思地说:“在四爷身边,注意感受,忘了日夜。”
    四爷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靠近,将唇贴了上去。
    辗转厮磨,深入交缠。
    于萌萌被他吻得呼吸不得,好不容易脱了他的唇,赶紧把脑袋往后仰,一本正经地说:“四爷,你只有十二天了。”
    “嗯?”四爷双目还带着刚刚的情动,挑着眉用鼻音疑问。
    于萌萌咳了咳,然后解释道:“四爷,这话虽然我说出口是大罪,但是事实。皇上将于十一月十三驾崩。”
    此话一出,四爷的脸色立即就变了,一双眸子也变得深邃。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于萌萌的确有些预知未来的能力。他也毫无疑问是相信她的,只是……
    “祸从口出,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于萌萌吐了吐舌头,撇嘴道:“这是你的府上,你的书房。这里只有我和你。这样的环境下,我才敢说的。难不成你的地盘还有隔墙有耳之说?”
    四爷无奈地笑笑,然后正色问她:“既然你提出,是有何建议?”
    于萌萌点点头:“既然皇上身边大多都是四爷的人,只要皇上驾崩之时,四爷和四爷的人在场,统一口径,这高位不就是四爷的了?”
    不管皇上即位给谁,只要用口说的,都可以改成——传位于四贝勒胤禛。用手写的,就将其销毁于火盆之中。这些,于萌萌不用说,她知道,四爷会比她想的更周全。
    四爷正准备开口,只听得门口“哐当”一声。
    他立即将于萌萌抱开,拿起架上的剑,快步冲了出去。
    门打开,剑在身前。
    听到这样谈话的,非死不可。
    本以为发出声响的人会隐藏逃窜,或是做一些小手脚瞒过他,而门打开,对方却大大方方地蹲在地上拾起刚刚踢碎的花盆碎片。
    面色如常,漫不经心。
    四爷眉头一皱,冷声开口:“你在这里做什么?”
    华衣在身,面容美艳,这不正是他的好福晋么!
    碎片拾到一半,她却又重新洒在地上,不满地看向站着的高大身影:“四爷,我是你的福晋。你看到此番场景,不是应该问我做什么,而是应该问我有没有受伤,然后蹲下来与我一同拾起这些碎片。”
    四爷额上青筋跳了跳:你还真是想太多。
    “你在这里多久了?”
    景钰刚刚说的话没有起到半分作用,她也懒得拾了,拍拍手,站起身来:“四爷,你在里面么?”
    这句话,分明就是刚刚于萌萌进门的第一句话,连景钰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于萌萌的味道。
    从一开始,她就在这里了。
    四爷眯起眸子,静静地审视着景钰。
    景钰微笑着看回,没有半分紧张。
    于萌萌原本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冷场,不由得走近。在四爷的身边停下,而后挽住他的胳膊,对景钰说道:“福晋,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无缘无故地出现,并且还偷听了这么久,应该要解释一下吧。
    景钰将眸子转向于萌萌,她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开口:“刚刚四爷与于姑娘的法式长吻,我没有看见。”
    此地无银三百两。
    于萌萌的脸腾地变得通红。不过重点不是她看到了他们的激吻,而是……刚刚景钰说什么来着,法式长吻?这不是……
    清朝有这种词?清朝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这样的话?
    于萌萌脑中一道光闪过,她指着景钰有些口吃:“你、你怎么知道?”
    景钰笑了笑,依旧镇定:“于姑娘说过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一书中,提过这个词。”
    于萌萌一愣,仔细回想,她有说过么……
    两人说着话,四爷是一直冷冷看着的。他的福晋,最近还真的有些嚣张!他冷落她,她不在乎!他骂她,她笑着回话!是不是对于这个福晋,应该改变一下应对策略了……毕竟刚刚的话,她全部都听到了。
    四爷看了眼身边的于萌萌,然后看向景钰,说道:“福晋,今晚我去你屋里。”
    景钰一愣,诶诶诶?这逻辑怎么有一些连接不上?
    于萌萌也是一怔,她还想着自己有没有说过那话,就听着四爷这么一句。他要在福晋屋里过夜!自己与福晋比不得,自己没有名分,所以就算他在自己的房里过夜也不会对她做一些什么……但是若在福晋的屋里……他们有夫妻之名,也已有夫妻之实……所以,过夜做夫妻之事是很平常的……
    自从四爷有了她,就不曾再宠幸过谁……
    于萌萌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她抬起头看向四爷英俊的侧脸,心中一痛。也不等景钰答话,她率先说道:“既然如此,萌萌也就不在这里打扰两位了。”
    说完,负气要走。
    刚走两步就被四爷拉住,然后是他轻柔的声音:“现在碍事的,不是你。”
    于萌萌感觉,心里好受了些。
    景钰听四爷这么说,虽不知道刚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再呆下去是不对的!扬起笑颜,拂身行礼:“既然如此,妾身告退了。”
    刚转过身,四爷的声音传来。
    “刚刚说的,并不是玩笑话。”
    景钰脚步一滞。
    “回去好好准备,我晚些时候便来。”
    ohmygod!这到底是闹哪出?
    与此同时,于萌萌将还在四爷手中的手臂用力扯出,也不管疼痛:“民女也回去了!”
    说着,就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跑去。
    本来是自己要走的,景钰看着于萌萌渐渐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收敛心思,却感觉自己背后犹如针刺。四爷没有去追,却在这里看她……这是个什么意思?
    转过身,正碰上四爷深邃的眸。
    景钰微微低头,说道:“四爷,于姑娘吃醋了。”
    “这样,你不应该高兴么?”冷冷淡淡的声音,连带着身边的气压也低了许多。
    景钰笑了笑:“四爷,妾身是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四爷莫忘了,妾身是愿意让于姑娘坐实名分的。”抢她福晋的位置都没关系的。
    四爷面色淡然,缓缓开口:“那我来你屋里,高兴还是不高兴?”
    看来四爷还真不是说笑的了。
    说了三次,应该是一定会来了!
    景钰面上的笑容渐渐疏离,声音仍是平平淡淡的:“妾身并不高兴。”
    实话实说。
    四爷眉头皱得更紧,脚步上前紧逼:“为何?”
    看着他逼近,景钰也不后退,轻柔答着:“四爷许久未来,妾身已经性冷淡了。”
    “性冷淡?”四爷疑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词……
    景钰抿了抿嘴角:“这一点,四爷可以去问于姑娘。”
    说完,转身要走。
    四爷突地嗤笑了一声,声音变得低沉嘶哑。
    “那今晚,我来,希望福晋、热情如火。”

  ☆、第34章 【清醇】黄粱一梦

说实话,景钰被四爷的那一句“热情如火”吓到了。尽管此时,在她的屋里,面对着四爷,她格外的镇定。他要来,她就为他准备好一切。吃的喝的,闻的坐的。相对于景钰的镇定,屋里的丫头却是格外兴奋。四爷难得来福晋屋里,平日里格外冷清。今日她们听福晋说四爷要来的时候,准备的可卖力呢。
    四爷坐在主位上,看着身边桌上放的糕点茶水,神色微微一动。看向恭恭敬敬站着的景钰,淡淡地开口:“福晋劳心了。”见那人儿缓缓地抬起头,“天色已晚,还是早点就寝吧。”
    要不要这么直接!
    景钰汗颜,那些丫鬟们则是偷笑。说着不等景钰发话,自个儿行了个礼就下去了。
    屋里,顿时就只剩下两人。
    “福晋,坐。”话语还是那样冰冰冷冷的,一双眸子似乎也幽幽地发着绿光。
    景钰只觉得浑身一寒,点点头端正坐下。低头沉思了会儿,不见他说话,抬起头直视。他在看她,似乎想要看透她。景钰勾了勾嘴角,笑着说:“四爷,您有话不妨直说,这里没有外人了。”
    “直说?”冰冷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玩味,而后挑眉说出一句:“不如直做?”
    景钰抚额: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似乎能猜到他葫芦里的是什么药,他不问,她自个儿说:“四爷,自从您有了于姑娘以后,妾身与侧福晋就不再受您恩宠了。或许有嫉妒于姑娘,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不是心向着四爷的。”刚刚她听见他们的谈话,想必他还是在意的。“四爷要干什么,我们作为内人的知道又如何?给四爷使跘子?”作为福晋,她是不该胳膊肘外拐的。但是,她是执行师,以顾客的愿望为准。但是这些,他只需要知道客观理论。“四爷,我是你的福晋。”
    景钰说得格外认真,四爷看着听着也很认真。待景钰说完,他的面容没有起伏变化,看不出是否为景钰说动。看着景钰,一双眸子就像洞悉一切一般。
    她说的是假话,纵使他知道,她也不能有半分怯懦。弱了,她就完了。
    “乌喇那拉。”四爷突然唤了一声福晋的姓氏,景钰眉头一皱,只听得他继续,“你从垂髻之年便嫁于我,夫妻数载,对于你,即使不亲近,我也是明白的。”突地,一双眸子变得凌厉起来,“你不是乌喇那拉。”
    景钰只觉得胸腔的心跳得快了几分,她淡定地撑着。
    “你是谁?”
    一字一顿,犹如利剑。
    景钰垂下头,把握一切的时间思考。是的,她不是乌喇那拉,他的福晋。她是景钰,是随心的执行师。系统设定,她的容貌就是福晋的容貌,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只不过,在随心的小说中,是有提到这位福晋的。温柔知礼,大智若愚。文中的福晋,无论四爷做什么,她都是无比支持的。对于于萌萌,她是嫉妒的,但更多的是无奈。四爷喜欢于萌萌,爱屋及乌的她也应该喜欢。她扪心自问做不到,于是淡出他们之外,只做好自己的福晋。
    所以,景钰是与文中的描述不符的。
    相对于温柔,她表现更多的是淡定。而且,她做的那些事,相信四爷早有察觉,不然也不会突然来一句“你是谁”。
    想到这里,景钰抬起头与其对视,眸中一丝慌乱一丝沮丧。
    “四爷,我就是你的福晋。”景钰定定地说道,“你也说了,我们夫妻数载,难道就比不上一个于萌萌?”顿了顿,露出嫉妒的模样。“在她面前的你,我从没有见过。那样温柔的你,我恐怕也只有在梦中相见……四爷,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怀疑我不是我,就因为我不喜欢于萌萌?”
    听着景钰的话,四爷的眉头微皱,不答她问她:“那你说,近日你为何处处捣乱我的计划?”
    “四爷是否先入为主了。”景钰讽笑了笑,“是我捣乱了你的计划?你看见是我了?四爷有证据?还是听谁,在背地里说我!暗算我!”
    四爷定定地看着景钰。难道那些巧合真的都是巧合?他的确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所为,但是她最近的作为的确与以前不同。是嫉妒作祟?
    见四爷不说话,景钰抹了抹眼角挤出的泪水,继续:“四爷,几十年的情分,你竟是不信任我?”
    几十年的情分。
    四爷有一瞬被触动,看着景钰如此,他站起身来,走近:“是我冷落你了。”
    说完,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
    景钰刚刚还凄苦的面容在他的怀里变得镇定,伸出手回抱着他。
    他说,冷落了她……那接下来是要……
    景钰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与此同此,四爷与她的怀抱退出紧密距离,仍是抱着,面对着面,能清晰看到对方的脸。他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颚,往上,让她与他对视。
    她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珠子也是水汪汪的,看起来还真是我见犹怜。
    他原本是不为触动的,但那句“几十年”的情分又窜出,在脑中浮荡。他心中软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子,眼睛与行动一致,往她的唇而去。
    纵使这是一堆数据,但是景钰还是觉得怪怪的。
    她错开头,脸上红了一圈,害羞模样。
    看着从自己手中脱去的面孔,四爷眉毛一挑,又见她害羞模样,嘴角有了些笑意。想着,就弯腰打横抱起她,往卧间而去。
    “福晋之前说冷淡了,今晚,便热情回来吧。”
    景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环着他脖颈的手微微的抖着。
    看似害羞,但景钰绝对不是在害羞!
    等一下不会真的上演限制性的东西吧!主角还是自己!景钰表示,跟数据做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情,她做不到啊!
    脑中突地闪过一个人的身影,背挺如松,面上挂着浅浅地笑,从口中溢出好听的声音……
    轻轻地晃了晃头,那人影消失。
    而自己,也已被送到床榻。
    “这是做什么?”四爷看她摇着头晃着脑袋,不由得问道。
    景钰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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