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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反派小狐狸[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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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番话前面说得很好,到后面又变味儿了,好像老爷子询问这件事是为了让卫格报恩一样。
  卫老爷子忒不爱听,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就出去了。
  卫老太太瞪了卫颜好几眼,到底没敢骂出一句——万一卫三丫真搭上贵人呢?
  几个叔伯面面相觑,最后二伯卫春山开了口,“三丫,你爷问你不是为了让你们报恩,而是这事太大,万一那些坏人知道是你坏了他们的事,岂不是要报复?咱一大家子人呢,不能不小心些。”
  有这种担心是人之常情。
  但卫颜没法解释得太透,她只能这样说:“我回来时,面馆老板已经跟别人说说笑笑了,想来亏得不多。大公子要是没让面馆吃亏,那肯定也不能让我吃亏,你们放心,咱家肯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尽管只是推测,但也非常有道理。
  再说了,事已至此,卫家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担心无益。如果卫家想跟着卫颜借光,就得承担一些该承担的风险。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求收藏,求评论,想上新晋榜,拱手致谢。


第16章 
  卫颜想吃饺子,所以就缠着徐氏活了面。
  菜地里有韭菜,娘俩商量了一下,打算包韭菜鸡蛋和蛤蜊韭菜两种饺子。
  馅刚调好,小石头就一溜烟地跑了进来,“娘,三姐,大舅和爹一起家来了。”
  徐氏放下拌馅的筷子,若有所思,“你爹是该回来了,但你大舅咋还来了呢?”昨儿有人去渔关镇,她把徐家退婚的消息给卫格捎了过去,这么大的事,他是应该回来一趟的。
  “娘,你要留大舅吃饺子吗?”小石头不关心大舅,他只担心饺子不够吃。
  徐氏冷笑一声,“那就不用了,咱家的饭不好吃,你大舅坐坐就走。”
  “好嘞!”小石头喜上眉梢,颠颠儿地跑出去迎卫格了。
  不大会儿功夫,卫格和卫颜的大舅徐海临从前院房山进了后院。
  徐氏从窗口瞄见人影,这才用屉布盖上饺子馅,不紧不慢地整整鬓发,掸了掸袖子上的面,小碎步出了厨房。
  卫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小声说道:“娘,你可千万别生气,不值得。”
  徐氏点点头,随即不冷不热地跟来人打了招呼:“大哥来啦。”
  “诶。”徐海临应了一声,胖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他在李家堡的私塾做启蒙先生,虽是书生打扮,但因身体肥胖,而更像一个脑满肠肥的奸商。
  “三丫爹。”徐氏又叫卫格,他才去几天脸就小了两圈,她心疼自家男人,声音中不免多了两分哽咽。
  卫格点点头,沉着脸,大步进了堂屋。
  彼此落座后,他直入主题:“大舅兄此来何事?”
  徐海临的视线在卫颜身上一扫而过,他说道:“是因为上午的事,事情不小,你又不在家,我就过来问问三丫。”
  “上午的事,什么事?”卫格不明白。
  卫颜已经把镇上的事慢慢告诉徐氏了,所以徐氏不客气地问道:“上午的事跟大哥有什么关系?”
  徐海临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当然有关系,县太爷都亲自来处理那事了,还给面馆老关家不少补偿,这些都说明卫家三丫救的不是普通人,所以,他得打听明白了,才能决定徐家如何与卫家三房相处——虽说怎么着都是亲戚,但亲戚也有远近亲疏之分不是?
  “怎么没关系,事情闹那么大,还跟咱家孩子有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儿,我这当大舅的能不问问吗。”
  卫格看向徐氏,“到底出了何事,三丫怎么了?”
  徐氏清了清嗓子,把卫颜救下端木长安的事大致讲了一下,重点突出她闺女如何机智如何勇敢,但略过了“厚报”那一节。
  卫格皱了皱眉,说道:“这么说来,那人重伤,活没活还不一定。”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不过,他既然能在走之前妥善处理好老关面馆的事,就应该不会忘……唉,算了,我这都想什么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咱三丫积德了呀,总不能盼着人家回报。”
  徐海临重重点头:“正是正是,即便回报,也不是几两银子打发的事,那可是一个大人情。且等着吧,美心,等三丫有了出息,你就苦尽甘来了。”
  卫格冷笑一声:“既然大舅兄这么关心美心,又为何趁我不在家,逼着美心退了徐飞和三丫的婚事呢?”
  徐海临脸上的肥肉颤了颤,有些沉痛地说道:“唉,妹子,妹夫啊,不瞒你说,咱爹这两年越来越牛心左性了,他就小飞一个孙子,看得比他的眼珠子还重。你嫂子也是,唉……我这儿真是拦不住他们啊!”
  “哈!”卫格怪笑一声,“大舅兄……”
  “大哥回去吧。”徐氏拦住卫格的话,这是她跟徐家的事,有些话还是她亲自说更好,“我家三丫被你们退婚都没事,如今救了贵人就更没事了,不劳大哥操心。”
  她这话里带着刺,饶是徐海临脸皮厚,也觉得被刺得生疼。
  他有些羞恼,强压着怒火说道:“美心,说话得凭良心,你想想,这么多年我们徐家是怎么对你的?吃的穿的用的,哪样没给你?你是我妹妹,给你那些是我这当哥哥应该的,但你不能因为他们小辈儿退了婚,就忘了娘家的好,不认娘家人吧。你是我徐家的姑奶奶,有什么事也是我徐家给你撑腰,将来徐飞有了出息,小石头也不是沾不上光。妹子,这做人呐,目光短浅了可不行!”
  卫格气得额角一跳一跳的,放在凳子上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是他无能,这些年苦学无果,不但带累了家里,还打了徐家不少秋风,眼下连还击的立场都没有,堂堂七尺男儿,这是何等的窝囊!
  卫颜眼见着两口子齐齐羞红了脸,她也尴尬得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爹妈没出息,被人当面戳脊梁骨,作为女儿,个中滋味一言难尽。
  不过,她觉得徐海临这一招也不高明,不但挽不回亲情,反而把卫格夫妻推得更远了——到底出身农门,小门小户的,格局有限,难怪考这么多年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徐氏的眼泪越来越多,擦也擦不过来,她干脆用棉帕子捂住脸,呜咽着说道:“大哥,欠家里的我有账,以后都会还上的,徐家于我有生养之恩,但徐家也坏了我闺女的名声,欠徐家的我还,但徐家休想占我闺女的便宜。大哥,我也奉劝你,我家三丫能干,小石头也聪明得紧,你们这么目光短浅,可真的不行。”
  说得好!
  卫颜默默给徐氏点了个赞,她娘有内秀,反击给力。
  话赶话的说到这个份上,徐海临觉得自己的修养受到了严重考验,他是来探那件事的底细的,顺便修一修两家的关系,并不是来逼债的,他这妹子往日温吞内敛,今儿怎么这么尖锐了呢?
  他深吸两口气,说道:“美心,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更不是来算账的。再怎么咱也是一个爹妈的亲兄妹,做不成亲家,也不能做仇家。你是小飞亲姑,也总得盼着他好,他是要当官的,在官场上没个好岳家怎么能行呢?咱们两家得将心比心,彼此互相帮扶着才能走的长远,对吧?”
  卫格捏紧了拳头,站起身,说道:“大舅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这样的岳家的确帮不了小飞,退婚这事在人情上你们做得不对,但在道理上赢了,说你们徐家退得好退得对的乡亲估计不在少数,易地而处,我跟你的想法一致。但我是三丫的亲爹,只能为我家三丫考虑,所以,美心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天色不早了,大舅兄还是早点回吧。”
  “你……”徐海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眼前的两个人了,两口子明明没什么骨气,怎么就如此难缠了呢?
  他把视线落在卫颜身上,小姑娘正在靠在墙上,双臂环胸,一双黑漆漆的杏眼波澜不惊地看着他,原来的狠戾和叛逆没有了,但有了这个年龄小姑娘没有的沉静,除此之外,周身似乎还散发着一股什么都不在乎的草莽气。
  怎么忽然间都变了呢?如果这一家子早这样,他也不至于同意退婚,伤了唯一的亲妹妹吧。
  他有些后悔,但显然为时已晚。
  “罢了,改日我再来。”徐海临起了身,又对卫格道,“我还是得说一句,那事还是不要拿出去说了,一个是被人误解了不好,二一个还可能招来后患。”
  卫格冷冷地说道:“放心,尚且不知绑匪是谁,更不知其有无同党,我家人绝不会乱说。”他这也是变相警告徐海临。
  “那我就放心了,妹子,事情过去就拉倒了,别总记着,毕竟血浓于水。”徐海临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氏没有送他,趴在桌子上不停地抽泣。
  小石头乖巧地坐在她身边,小手牵住徐氏的衣襟,“娘,别哭啦,我长大以后肯定比大表哥更厉害,把他们都欺负回去。”
  小家伙一直在外面听墙角,卫颜在李家堡做了什么事他不清楚,但徐海临说徐飞有出息,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的。
  卫颜也劝道:“是啊娘,咱家小石头的脑袋瓜可灵了,你有空教教他写字,等我赚钱多了就供他上学,将来指不定谁帮扶谁呢!”
  姐弟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徐氏不但没有收泪,反而哭得更凶了。
  卫格送走徐海临,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在徐氏身旁坐下,抚着她的后背说道:“美心,这些年苦了你了。你放心,这一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的。”
  他欠她的太多了。
  想当年,徐美心没嫁他之前,在李家堡的未婚姑娘中名气最盛。她家世好,容貌好,脾性好,识文断字,求娶的没有十家也有八家,家家都比老卫家条件好。
  但她还是相中他了,不嫌他家穷,只愿他有出息。
  事与愿违,自打嫁给他之后,她过的始终是要银钱没银钱,要地位没地位的日子,甚至在娘家人面前的自尊也被卫家的贫穷剥夺了。
  不能说徐家凉薄。
  只能说他真的没出息,两个孩子也不争气,徐氏的腰杆想挺都挺不直。
  闺女被退了婚,这一辈子毁的也就差不多了,她这当娘的怎能不伤心。
  如今再被徐海临这么一算计,只怕徐氏对娘家失望至极了吧。
  都是至亲,一旦想要断绝,这心怎能不疼?
  他对不起她呀。
  “呜呜……”徐氏扑到卫格身上,放声大哭。
  卫格搂住妻子,给卫颜使了个眼色。
  卫颜便牵着小石头走了出去。
  一出门,小石头就问:“姐,娘咋越劝越哭了呢?”
  卫颜想了想,“可能咱俩没劝到点子上吧。”大舅一家再势力,那也是徐氏的血亲,想要断绝哪会那么容易,且得哭几天呢。
  她觉得自己必须加快赚钱速度了,不然供不起徐氏的药丸子。


第17章 (又改了改,不看也行)
  尽管卫家足够低调,但还是有人把卫颜说了出去,一时间风言风语满天飞,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李家村有个叫卫三丫还是卫颜什么的姑娘,跟镇上那桩命案有关。
  有人说小丫头敢在匪徒手里救人,胆子大,有脑瓜,着实不一般。
  还有人说小丫头太疯,啥事都敢掺和,一旦惹了不该惹的人,总有倒霉的那天。
  更有人说,小丫头就是母老虎,杀人都不怕,说不得日后就敢杀人了。
  最后一种说法最为耸人听闻,所以流传得也更为广泛。
  卫颜的名声更不堪了。
  卫家人并不在乎卫颜如何,反正她怎么着都好不了了,只要绑匪不来祸害卫家人,他们就阿弥陀佛了。
  三四天后,卫家始终太太平平的,连口角的小事都没发生过,大家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至于能不能搭上贵人,他们并不是很在意,如果三房能搭上,他们能借光就借点,搭不上,他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在这一点上,土里刨食的卫家完胜自诩耕读人家的徐秀才一家。
  大概是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徐氏抗击打能力明显增强,身体状况出奇的平稳,只吃了一粒清火解毒丸,便安安稳稳地熬过去了。
  卫颜为让徐氏少听些闲话,也安排了不少任务给她。
  她见徐氏喜欢刺绣,就买了些绣线和料子,然后从群里买张帕子,让徐氏按照上面的针法学习。
  还要求徐氏每天下午教他们姐弟识字,没有纸笔,就从河里挖些河沙,洗净了放在木盆里,用树枝子写硬笔书法。
  最重要的是一日三餐,徐氏做菜味道很一般,卫颜馋了十年,想吃的东西不少,既然去不了饭馆,就只能不断要求徐氏改进厨艺了。
  人一忙起来,日子就充实了,徐氏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伤心小脆弱自动自觉地退散,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与此同时,卫蓝三姐弟在李家堡的卤肉摊张罗起来了。
  因为条件有限,卫蓝只卖猪肉脯和卤肉两种北方没有的吃食。
  每天傍晚后,浓浓的卤肉香都要馋坏半个村子的人,七八条家养的狗在卫家大门口流连不去。
  民以食为天,味道好,生意就非常火爆,卫蓝第一天就有将近二两银子的纯利。
  大丫十四岁,该是相看人家的时候,不好总在镇上抛头露面。而且,做肉脯需要剁肉,是体力活。于是卫蓝把卫大树和卫小金也拉了进去,这样一来,她帮手有了,看场子的也有了,一举两得。
  两家三七分成。
  四房人口少,暂时只有四叔一个劳动力,家里有地,孩子还小,四婶有孕,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卫蓝用好吃好喝维护了与四房的关系。
  前面三房在卫蓝的调配下空前团结,卫老爷子两口子每天都笑呵呵的,眉心的皱纹都浅了不少。
  卫颜一家几乎被孤立了,除了卫蓝偶尔送来一点吃的,没人理会他们娘仨。
  卫颜当然不会在意,“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在末世活了十年的人,大多格外清醒。
  他们一家子在书里是反派角色,人家防着他们才是正常,如果卫蓝真的贴上来,那她反倒应该担心了。
  徐氏被嫌弃了好几年,早就看开了,她只是觉得自己没本事,日子没有二房过得红火,有些失落。
  没办法,卫颜打的都是小猎物,换的银钱不多,纵然有群里的杂货铺撑着,可以做倒爷,但资本基础薄弱,赚的始终有限。
  卫颜觉得自己是时候去大雁山转转了。
  三月二十九日傍晚,小石头踩着饭点回了家,一进门对母女俩说道:“娘,三姐,二丫姐要租铺子了,以后摊子给大哥他们做,听说三哥四哥明天就去镇上念书,连束脩都交好了呢。”
  卫颜点点头,这事她知道,书上说,卫蓝卖方子卖二十两,再加上这几日的收入,手里的银钱足够租一小间铺子。
  她要在镇上开小饭店了。
  徐氏有些黯然,一分家,前院大房三房的日子就好过了,前后一对比,他们一家又要成为别人闲磕牙的笑料了。
  “娘,打这些小兔子小野鸡实在没意思,我想去趟大雁山。”卫颜趁机提出要求。为了去山里,她这几天一直在徐氏面前展示武力。
  徐氏垂着眼,眼泪滴滴答答地掉了下来。
  卫颜不为所动,用沉默表示自己的坚持。
  过了片刻,徐氏自动自觉地收了泪,同意了卫颜的计划。
  她不蠢,早知道卫颜会提出这个要求,而且她拦不住,既然如此,不如答应卫颜,走的时候也能嘱咐嘱咐,总比让卫颜偷着去更好些。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下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卫颜吃过早饭,带上干粮、水,以及徐氏一箩筐的叮嘱准备出发。
  “姐,你小心些,早点回来。”小石头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坐在被窝里喊了一声。
  这几日,他跟卫颜上了好几回山,发现他的体力完全跟不上卫颜的节奏,对打猎的兴趣也就小了,完全不想跟她去大雁山。
  卫颜心里热呼呼的,捧着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大笑着出了门。
  从李家村到大雁山要走将近三个时辰的山路,卫颜走得快,到她杀野猪的那条溪水旁时已经上午十点。
  她这次没有上次的运气,水边除了野猪的脚印子之外,啥都没有。
  只能进林子了。
  卫颜吃过干粮,喝了水,把周围三面山坡仔细查看一番,选了南面的缓坡,找一条近期有动物踩过的路线钻了进去。
  大雁山是野山,没有路,荆棘丛生,有的地方腐殖质极多,一脚踩下去陷得老深。如果不是她换了登山鞋,只怕每次拔脚出来都要找鞋。
  林子里的树高大茂密,阳光照不进来,阴森森的,风一吹,哗啦啦地树叶形成一种诡异的旋律,让人毛骨悚然。
  卫颜当然不怕,她只是小心地抓紧手里的反曲弓,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然而,从山脚艰难地爬到山腰,她连只野鸡脖子都没碰到,衣裳却被刮坏了两处。
  “出门没看黄历,运气好像不行啊。”她累得不行,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视线所及,往左再往上,那里有片丈许长的大石头,表面平坦,可躺可坐。
  卫颜爬了过去,一边爬,一边翕动着鼻翼,她觉得此处好像有隐隐的尿骚味。
  “嘎……咯咯咯……”她在穿过一处高草时,惊起了好几只野鸡,它们疯了一般地向林子里飞去。
  瞄准,射!
  一只野鸡坠了地,其他的逃得无影无踪。
  “呼哨!”卫颜吹了声口哨,蚊子再小也是肉,好歹开张了呢。
  她把箭拔下来,野鸡放进空间,刚要离开,就见几只野猪在前面呈扇形围了过来。
  卫颜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的,把野猪的口粮给弄没了,怪不得林子这么大尿骚味却那么重呢。
  她抬起反曲弓,变戏法似的从空间里取箭上弦……
  “嗖!”
  一只体型肥大的母野猪轰然倒地。
  几头公野猪们登时疯了,嘴里哼哼着,龇着獠牙冲了过来。
  “我滴个乖乖,八头呢,这要是都杀了,会不会破坏种群平衡啊?”
  卫颜一边唠叨着,一边收起弓,换了一把长刀握在手里,足下发力,迅速跳到一棵树后,随即长刀一递,戳进最先扑过来的公猪的脖子。
  第二头野猪来得极快,就在她打算抽刀时,獠牙就到她腿边了。
  卫颜立刻放弃长刀,单手够到树干上的粗枝,双脚一抬,避开了那一嘴,与此同时,空间里的短匕首出现在她的右手,激射而出……
  第三头也到手了!
  卫颜上了树,重新取出反曲弓,再猎一头,便不再下手,等到野猪们离开,她便悠悠闲闲地下了树,给死猪放了血,收到空间里。
  她下去时又打了两只野鸡,到溪水边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三只野鸡,四只野猪,这个数量不小,但对于好不容易来一次山里的人来说也不算多。
  她又上了西南面的山,猎到两只狍子,这才紧赶慢赶地往回走,到家时已经是二更天了。
  卫家前院漆黑一片,显然都睡下了。
  整条街,只有秦家的西次间还亮着灯,那是秦在的房间。
  卫颜颠了颠肩膀上扛着的野猪,心道,县学月末休沐,秦在回来了呢。
  “是谁在那儿!”
  声音是从秦家后院的枣树下发出来的,正是秦在。
  卫颜笑了笑,冤家路窄这话说得真是一点儿都不错。
  “是我,卫颜。”她说道,“有事吗?”
  “果然是你。”秦在走了过来,穿着一身精干的深色短打,嘴角带着惯常有的笑意,虽是平常的农人打扮,但隔着月色,依然让人有着公子如玉的错觉。
  “没事我走了。”卫颜又颠了颠肩膀上的野猪,虽说没扛多久,但她毕竟奔波一整天了,已然要累吐血了。
  尽管二人离得并不近,但秦在还是往后退了一步,嫌弃地捂住鼻子,小声说道:“你给我记住,我绝不会原谅你的。”他之所以过来看看,只是因为卫三丫肩上扛着猎物,看不出人形,十分可疑罢了。
  “随你。”卫颜笑了笑,大步朝自家小门走过去。
  让秦在原谅卫三丫的确很难。
  卫颜将心比心,换做是她,也定然不会原谅的。
  卫三丫,当真是个狠角色。
  只因为秦在维护卫二丫,九岁的卫三丫便利用卫二丫把十一岁的秦在骗到小南山山脚下的梨树林暴打,吐口水,谩骂,甚至趁其倒地时,强迫他受kua下之辱,最后将其绑在那里整整一夜,在蚊子的叮咬和无尽的漆黑中熬过了人生中最为艰难的一夜。
  然而,这还不算完,卫三丫在被卫老爷子打了一顿、并给秦在赔礼道歉后,变本加厉地到处散播秦在有多无能,如何被她羞辱,导致秦在被村子里的孩子笑话了一年。
  那一年,他一句话没说过,一看到卫三丫就不由自主的哆嗦。
  奇耻大辱啊!
  秦在能原谅卫三丫那才叫怪呢。


第18章 
  “三丫,是三丫吗?呜呜……”
  秦在刚往回走了两步,就听见隔壁传来徐氏惊喜的声音。
  他脚下顿了顿,心想,如果是半个多月以前的卫三丫,肯定会扯着嗓子不耐烦地告诉徐氏,她累她饿赶紧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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