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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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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该怎么办呢?得好好想想办法,不能就这样下去。
皇宫里钟镇边刚刚换下值守,九公主便追了来。
他在小道上走着,九公主忽然拦在了他的面前,双手叉腰,愤怒的瞪着他,他见此立马就要转身,尴尬的不得了,要躲开,可九公主手里的石头一个甩过来,砸中了他的脑袋。
他只感觉后脑勺顿时鼓起一个大包,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九公主边从后面追来,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混账,见到本公主居然敢不行礼,找死是不是!”
钟镇边跑不了了,立马转过身来:“微臣见过公主。”
说罢便低着头,也不敢抬起来,不敢看九公主那张脸,总觉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九公主见他不敢抬头,哼了一声,绕着他身子踱步了两圈,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我之前说的话你是如何想的?回去之后可有好好考虑?”
钟镇边闻言瞬间身形呆滞,考虑什么?想什么?
她是公主,他一介武夫,从来都不敢对公主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即便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也只是想着怎么躲开,他从来没敢想别的呀……
“微臣,微臣,别无他想……”
九公主闻言的那一刻,一个巴掌便甩在了他的脸上,愤怒的一双眼登时便掉下了泪珠子。
“好几个钟镇边,我的一腔情意看来都是喂了狗了!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却还装聋作哑,信不信我砍了你的脑袋!”
他低着头不吭声,九公主正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突然来了一道巡逻的队伍,钟镇边听到动静立马转身就走,丝毫不再给九公主一丝说话的机会。
周围有人,九公主也不好厚着脸皮就去喊他停下,狠狠的跺了跺脚,擦擦眼泪,转身回到自己的宫中。
新婚的日子悄悄然就过了,到了他起床去西军中的这一天,接下来就是十天才能回来一次,沈玉有些舍不得,老早的醒了,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的。
他呼吸粗重的翻身便压了上来,大早上的,她被挤到了床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浑身都是汗水。
结束的那一刻,两人躺在床上,手拉手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许久之后,他侧过身来,环着她的腰压着嗓子问:“是不是舍不得我,所以一大早的就这么热情?”
她笑了笑,翻身压着他,轻轻点着他鼻子,呼吸还有些并不平稳:“当然舍不得你啦,咱们才新婚,你就要走马上任,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孤枕难眠,夜夜寂寞,我能开心吗?”
他低沉一笑,轻轻抚着她的眉眼:“十天我也能回来一天,你数着日子等我,欠下的,等我回来之后一并还给你,一定把你喂的饱饱的!”
她吃吃的笑,轻轻咬着他的唇:“那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腿软了,没劲了,可不要怨我!”
“那到时候咱们就看看,腿软没劲儿的会是谁!”
两人又闹了一阵,这才起床,梳洗过后简单吃点早饭,戴上昨天晚上就给他收拾的东西,沈玉亲自送他出门。
半个时辰的路上,上下左右都跟去了,一路上的护送之后才回来,沈玉听着马蹄声响起,他的背影远去,这才叹口气回到了府里,蔫蔫儿的躺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红叶看着她那个没精神的样子,和红檀挤眉弄眼的笑。
两人笑够了之后,沈玉这才直起身子,来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这一身行头,转过身去换了一身简单的,随便打算出门。
“夫人,是要出门吗?那属下这就去准备马车。”
“要出门的啊,这阵子我那边的事情都没去看一眼,刘斗他们肯定都已经忙疯了。”
工厂在她刚刚举办过婚礼的时候,都已经全部完工,各处的设施都已经完好,这阵子刘斗他们正在招工人。
棉布长那边,耗尽心思的招来了大概二十多个熟手,现在听说已经出了不少的布匹,成色都非常的好。
这边的工人也已经从桐城给带了过来,大概十来个人,又招了二三十个人,总共四十来个人,经过一番培训都已经开始上岗,所有的事情刘斗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所以沈玉过来的时候,见工厂已经走上正轨,货也出了不少,便满意的点点头,辣椒已经回到桐城那边去管理了,刘斗这边就等着自己过来接手也好回桐城那边。
见她来了,刘斗松了一口气,擦擦头上的汗:“你这终于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忙死了,一个人管着两边的工厂不说,还得处理京城那边的订单货物,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
沈玉笑得不行,被他埋怨了一通之后,拍拍他的肩膀,颇为豪气的说:“知道你辛苦啦,那么这个月给你和辣椒加奖金!”
“加多少奖金?少了我可不乐意!”
“放心吧,绝对包君满意!”
沈玉接手了这边的两个工厂之后,做了一番详细的巡查,指出了一些问题让改善之后,去看了那一百十来亩地的棉花苗,棉花的长势非常的好,今年雨水充足,想必一定有个好收成。
所有的事情都走上正轨了,接下来只要一切运转如常,那么每年有个几万两银子的收入,是不在话下的,将来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做到别的国家,那她每年的利润就更不简单,想到此,便眉开眼笑。
但她现在毕竟做了人媳,自然不可能天天都往外跑,所以在京中又招那几个管事儿的,分别管账和生意扩展。
厂里的那些事儿,自然有老师傅来管理,这样的话,她隔三差五的来一趟看看就行了。
这天一早起来,吃过早饭之后便懒洋洋的待在屋里,不怎么想动,夏天越来越热,若是没有紧急的事情,太过忙碌的时候,她都要待在屋里面,摇着扇子,打打扑克,打发一天的时光。
王府里的事,除非必要的一些酒席宴会什么的,王妃娘娘带着她参加,基本上能不出门的,她是不会出门的。
偶尔有了新产品的创意,比如说在卫生巾里面加什么香料,能够让香气更浓郁,像是夏天就加了薄荷香,用起来凉爽酥麻的,卫生巾的销量更是突破了一个制高点。
花朵的长势也是极好的,除了用作口红之外,她还教会工人用那些新鲜的花朵做了许多的腮红,口红和腮红的渠道也越来越广泛,利润也越来越大,像是滚雪球一样的。
这一日,她正在捣鼓着做一些沙冰出来解热,红叶忽然来报:“夫人,白府来了送信的婆子,您要见吗?”
沈玉捣鼓着冰沙的动作,停了下来,白府啊,来见白玉素的吗?毕竟她已经被关起来了一个多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白家,也不怪白家那边着急了,便点点头:“把人给带进来吧。”
她说着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仪容来到了待客厅中,片刻后,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走了进来,笑眯眯的给她行礼:“老奴见过少夫人。”
“不必客气,红叶看座。”
“哎哟,不敢不敢,使不得少夫人,老奴站着就好,站着就好。”
沈玉也不勉强,问:“这位姑姑,进府来所为何事?”
这婆子闻言脸色有些悲伤的说:“老奴今日来的确是有所求,因为我家太太这一阵子一直是身上不大舒坦,前两日,就连粥都喝不下了,却还念叨着想见小姐。”
“夫人想着,自打小姐进了王府,这几个月只回家一那么一次,太太思念过甚,已成了心病,所以才让老奴来恳请夫人,可否让我家小姐回去侍疾?”
沈玉闻言脸上笑容淡淡,那一天的事情,王府里消息压的死,几乎都没有透出去,即便别人知道那是王府出了什么事,也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那就是为了给白玉素留最后的一份脸面。
可将思思的尸体送回白府的时候,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已经请人和白家说的一清二楚,他们现在叫人来请白玉素,无非是不想让她一直被关在这王府的小院子里,说什么侍疾,就是心疼女儿,想接回去让她过好日子罢了!
真当她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呀!想着,笑容冷冷的说:“这按理说母亲病了,女儿回去侍奉也是应当的,可是这位姑姑想必也知道,你家小姐在我们这犯了大错。”
“我家相公可是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也是看在白府的份上,所以才并不深究的,但禁足一年确实死令,这眼下才一个月,你们白府便来请人,会不会,有点太过分太心急了?”
看着底下站着的老婆子脸色难看,沈玉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瞧着她:“本夫人心地善良,没把这件事捅给皇上知道,让皇上裁决,就已经是给你们白府面子了!你们可不要把本夫人的宽容,当做本夫人软弱可欺,想要蹬鼻子上脸!”
“到底是请你们小姐回去侍疾,还是有别的想法,这我管不着,但眼下禁足一年之期未到,人,你们是休想带走的!”
“可是我家太太真的是重疾在身……”
婆子还没说完,沈玉便摆摆手:“送客吧,累了。”
那老婆子见着沈玉也不再听她言语,去了后面,没办法的转过身灰溜溜的离开,路上还在想着,要怎么把这件事和夫人说过,之后又不惹夫人生气。
丞相回来的时候换了常服,按照往日的惯例来到了夫人的房间,准备看一看她之后再去处理公务,可刚走到夫人房门口的时候,便听到里面小声的嘀咕着。
“安王府的少夫人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不过是个乡下的野鸡,飞上枝头还真把自个儿当凤凰了,说什么一年禁足之期未到,人绝对不许咱们带走的。”
“老奴没有没把事儿办好,不能叫小姐带回来给夫人见一见,还望夫人责罚。”
坐在床上的白夫人,黑透了一张脸,想起女儿在王府里此刻不知受的什么苦,就心头郁闷,又想着那个少夫人说这些话时候的语气和神态,就更是心头堵得厉害。
“又没把她给毒死,瞧她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劲儿!可怜我的好女儿,就这么被一个乡下女人给抓住了把柄,以后这一生都展不开翅膀了,她心里不定有多憋屈呢?”
站在门口的白相听这里面的说话声,脸色铁青一把推开了房门,进来便看着坐在床上的夫人,冷声喝道:“不管多憋屈吃什么苦,那都是她自己找的!”
“难道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从她踏进安王府的那一刻,我便当她没有这个女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你在打听她的消息,你却还厚着脸皮去安王府叫她回来侍疾,你怎么想的你?”
“她在人家大婚之日,给安王府的主母下毒,这是杀人!你不为感到养出这样的女儿而羞愧,反而还要舔着脸去,想要将她给带回来,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安王府送回来丫鬟的尸体,就已经是警告咱们收敛一点儿,可你却还想帮着那个死丫头,你好糊涂啊你!”
白夫人被相公骂了一通,委屈的眼泪都已经出来了,本就病着此刻更是上不来气,颤抖着手,指着白相:“我是糊涂,可现在被关着的也是你的女儿啊,她如今被禁足,也不知过的如何,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不孝女,做如此恶毒的事情被人抓到还不嫌丢人,还不去悬梁自尽留在这世间还想祸害谁?本相早晚有一天被这个孽女给毁了一切!”
“以后再敢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去王府那边提什么要求,别怪我翻脸!哼!”
白夫人看着相公离去的背影,哭成了泪人儿,恨恨的垂着床,暗骂自己无能,若她稍微有点本事,女儿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成了这样,却毫无办法……
又一个十日过后,楚云亭一路从西军回来,还没到王府的巷子,马车就被人拿下。
他挑开车帘,看着站在马车前面的那个人眉头微蹙,一个一个的,没完没了了?
第218章 药要不要脸
楚云亭看了眼看着拦在马车前的白玉楼,眼神淡淡的下了车。
这时白玉楼已经走近他的面前,拱手行了半礼,面色并不是很好的,说:“在下的来意想必大公子已经知晓,还请大公子行个方便,让我进府去看看妹妹。”
“我也深知,家母上次让妹妹回去时提的要求太过分,所以这一次来并不是为了将人带走,只是见妹妹一面说几句话就行。”
楚云亭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人都来了,却不提前上拜帖,这是摆明了逼着他现在答应。
“我若不让你见呢?”
“大公子若说不让见,那么玉楼也没有法子,只等她的一年禁足期满之后再相见了。”
白玉楼说着,又上前半步:“不过还请大公子宽宏大量,给一个机会,我也想劝劝妹妹,让她修身养性,认清过错,回头是岸。”
楚云亭冷讽的一笑:“她拿皇命进府的时候,我不在京中,若在,无论如何是不会让她进安王府的。”
“可如今她既然进了安王府,就该安分守己,大婚之日给我的妻子下毒,我们没要她的命,已经是看在你白府的面子上,所以希望白兄你也不要将我和妻子的宽容,太不当回事儿!”
“不过你人都来了,总要卖你一个面子的,若是能够劝到令妹修身养性,也是好事。”
白玉楼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跟着他的马车一路进了王府。
楚云亭亲自将白玉楼送到白玉素的院子之后,便去找沈玉了。
可谁知道她居然不在家!
明明知道自己今天回来,却不在家里等着,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
白玉楼走进院子,院子里空无一人,他往前继续走,推开了房间的门,轻轻的一声吱呀,惊动了里面正在做刺绣的婉婉。
她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进来的白玉楼,一声惊叫扔下了手里的东西边扑过来,激动得流出了眼泪,立马行礼:“奴婢见过公子,公子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素素,她人呢?”
婉婉擦擦眼泪,指了指那边:“小姐午睡呢。”说着走到了屏风后面,在后面睡得正香的白玉素给唤醒:“小姐醒醒,公子来看你了!”
白玉素被摇晃了几下,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哥哥立在床前,皱着眉头,满眼怜惜的看着自己。
哥哥怎么会来?
她禁足了,不许出去,不能将任何消息都递回府里,哥哥前来,想必是来求楚云亭了,想到此眼空中被蓄满了泪水,可下意识又想到自己落下丑陋伤疤的脸,立马拿手帕捂住脸,转过身去。
白玉楼看着妹妹已经毁容了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别挡了,都已经看到了。”
说完将怀里的两个小瓷瓶放在床头的位置:“知道你脸上受了伤,一定多少会有些疤痕,我亲自去宫中托关系讨来了两瓶玉雪生肌膏,你天天用,说不定将来这疤痕能淡化一点。”
白玉素耸动的肩膀,无声的在哭泣着,许久之后都不肯转过身子来,白玉楼无奈的挥挥手,让婉婉下去,这才看着她的背影说:“事情都到如今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亲妹妹,看着你受苦我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你做过的那些错事就不说了,但如今你若有悔悟之心,想要从安王府离开,哥哥就是撕破这张脸,一定会求楚云亭放你一马,带你出府。”
“你现在还年轻,如花一样的年纪,又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想必也该成熟点儿了,不属于你的,以后就别再想了,平白苦了自个儿。”
“妹妹,哥哥跟你说话呢,都听到了吗?”
白玉素身子背对着哥哥,听着他在耳旁微声的言语,眼泪流在那满脸都是伤疤的脸上,擦都擦不干。
如今自己已然毁容,将来就是有机会出了安王府又能如何?
这样丑陋的样子,能嫁个什么样的好人家。
肯定是要被打发去一个农庄,随便找一个庄家汉嫁了,过上平平淡淡男耕女织的日子,可她不愿意,她出身高贵,怎么愿意嫁给一个乡下男人?
可是不嫁人呢,一辈子由哥哥照顾着,也呆在某一个地方见不得人,所以不管在哪里,都是活得暗无天日不得自由。
那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至少,呆在他的附近。
就算看着他和那个女人,相亲相爱,心头如刀绞,她也不想离开。
说她疯了也好,说她是执念也好,她这一生只倾心过这么一个人,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候她不愿服输。
“哥哥说的话妹妹都懂,但你也知道妹妹这个人,性子执拗,不到黄河不死心,即便如今毁了脸,像丑八怪一样,我也并不认输。”
“楚云亭对我不好,我偏偏就不要如了他的意,我偏偏就要在这里守着,我偏偏就要隔三差五的去让他堵心!”
“他那么残忍的伤害了我,却还想和那个女人过舒心恩爱的日子,他是做梦!”
“他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痛苦,等将来有了机会,我也会千倍百倍的还给他们!”
白玉楼听着她说这样的话,无奈的摇着头,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巴掌,将她给打醒:“你真是疯了,疯得可怕!”
“人做了一次的错事没关系,只要肯改过就有重来的机会,可你明知这是错,却还要一错再错,丝毫不肯回头,你这又是何苦?你想给人家添堵,那你自己好受吗?你都不心痛吗?”
“更何况你看不起的女人,人家现在是安王府的少夫人是主母!你这边若有个风吹草动,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你想给人家添堵,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上一次的事情,已经是楚云亭他们看着父亲的脸面,没有与你深究,你却丝毫不肯感悟,居然还想着报复!妹妹,你醒醒吧!楚云亭喜欢的是别人,不是你,你又何必强求!”
白玉素许久都没有说话,眼泪不停的流着,把手帕都给浸湿了,她讽刺的笑着,这才回头看着白玉楼。
她指着自己那一张丑陋的脸,咬牙切齿:“哥哥,从我来到安王府的那一刻,我便不能回头了,更何况你看看我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你却让我离开这里,我不开心,不甘心啊!”
“就算机会渺茫,就算要等一辈子,我也会让那个女人尝尝,我所遭受的痛苦!我是不会放过她的,绝对不会,永远不会!”
白玉楼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看着妹妹这一张偏执疯狂的样子,通心疾首的摇着头,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步步的后退,想起以前那个高冷如月的人,再看看现在疯子一样的毒妇,痛心疾首的红了眼。
“哥哥来是想劝你的,可看你这个样子,知道劝也无用,你不会听。”
“顺便告诉你,父亲已经明令禁止母亲在打听你的任何消息,更不会允许母亲再来联系你,这就等于,以后不管你在安王府里做了什么事,父亲都不会施以援手。”
“你固执,你不甘心,你想做什么没人管得了你,但哥哥唯有一句,你若回头,我必保你无虞!”
“你若依旧要一错再错,我这做哥哥的,也帮不了你了!”
白玉素看着哥哥,那一张已经冷静下来的脸,讽刺的一笑:“从小咱们兄妹,在外人看来,我都是最冷静最理智的那一个,可如今看来,自始至终最冷静自持的那个人,始终都是哥哥你呀!”
“哥哥的教诲,妹妹心里明白,可还是要遗憾的告诉你一句,这条路我是要走到黑的,回头,绝不可能!”
即便粉身碎骨,也不可能!
白玉楼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看了她一眼,什么也不说的便转身离去。
婉婉看着公子出来立马追上去,紧紧攥着她的手臂:“公子,帮帮小姐吧!”
白玉楼满是失望之色,将婉婉的手推了下去,叹了口气:“她疯了,没人帮得了,你常在她身边伺候,有机会也多劝劝她吧。”
婉婉看着白玉楼离开,彻底的绝望了,她就知道小姐不会妥协的,不管谁来她都不会妥协,果真如此,连公子的话她都听不进去了……那自己也要在这里陪着小姐……一辈子……
白玉楼出来的时候,一个侍卫便将他带到了楚云亭的书房,两个人客套了几句之后,楚云亭亲自将他送了出来,却没有直接回来,而是驾着马车往郊外去,准备亲自将那个忙得连家都不回的女人给拽回来!
十天都没有见面了,她难道都不想自己?
明明每次走的时候,她都那么舍不得。
想着便叫守上赶车的速度快一点,他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了,十天!
在军营里十天,白天操练十分辛苦,到了晚上一旦休息下来,脑子里面放空,便会想到关于她的每一个画面。
孤枕难眠,长夜寂寞,他听着兄弟们说的那些荤段子,心头上热的厉害,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回来!
他来到的时候,沈玉在工厂里面研制胭脂口红的新一个色号,帮着工人们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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