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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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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二郎腿,抬眼就问他们:“行啦行啦,我都没死,你们还哭丧着脸干啥?”
“瞧这架势是要给我办丧事吧,那村里人来行的丧礼呢?钱呢?都拿过来给我。爹你上次给我的五十两银子赌钱赌输了,还欠了大把的银子,才会被人给逮住打的,你们赶紧把银子给我,我好去还赌债!”
陈管事刚刚回过神来,看着儿子坐在那边低头抠脚,又问他要钱,瞬间暴怒上去,便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醒来便是要钱,怎么就没人把你给打死算了!老子这一生勤勤恳恳的,所有的银子都是败在你的身上!原以为你死了我就能喘口气了,没想到你又活了过来!你干脆被人打死算了,省得再来祸害我!”
陈夫人一把将他推开,急忙从身上倒出一堆的银子来,递给儿子:“儿子,别跟你爹计较,他就是个小气鬼,娘给你银子,这是丧礼钱,娘全都给你,赶紧去还了赌债,回来咱们就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陈勇看了看娘递过来的这些钱,满满倒出来才几百文钱,他一把将这些钱甩到了地上,站起来变大吼:“太少了,太少了,我欠了几八十两银子的赌债,才给我的七百文!还不如直接让我被人打死好了!”
“快给我二百两银子,我要二百两二百两!”
陈勇突然暴怒,站起来一通乱砸,不小心将屋子里唯一的蜡烛也给砸翻了,屋子里突然昏暗,只有月亮透进来的微光。
夫妻俩吓了一大跳,陈管事气得脸色铁青,却丝毫办法也没有,他老了打不过儿子,以前儿子犯浑的时候也没少收拾他,此刻见到他再次暴怒,心里有些发憷,只能拉着妻子往一边躲。
陈勇愤怒的追上来,一把陈管事给拽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的沙哑着嗓子问:“快点把银子给我,我知道你还有!”
“我没有,我哪里有!所有的银子上次都给你还债了,家里都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勇闻言阴险的一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使劲的将他按在墙上,不顾他那痛苦的样子:“你当我傻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吗?”
“外头那一千亩地是谁烧的?你心里清楚的很!你拿了多少银子,也也差不多猜得到!现在皇上下了圣旨,让严查这件事,你说我要是把你丢出去,皇上能奖励我多少银子?”
陈管事闻言那一瞬间,惊恐的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件事办得那么严密,他小心翼翼的,提防着所有的人,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的儿子给发现了,不知道的是什么孽呀!
陈勇冷冷的笑着:“快把银子给我,否则,我就把你这个老东西拎到公堂上去换功劳!”
“畜生啊!畜生啊!”
城管是大声的吼着,脖子都快被掐断了,痛苦着一张脸看不清面前人的脸,许久之后,那双铁钳一样的手才松开。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一个冲动,拎起一旁的板凳便砸。
可陈勇的动作更快,一把将他给推倒,反而拿着板凳狠狠的砸在他身上,板凳碎裂的下一瞬,尖尖的木头便戳在了他的脖子里。
陈勇龇牙咧嘴,无比凶恶的说:“再问你一句,到底给不给钱!”
陈管事实在是没辙了,他知道这个混蛋若是拿不到银子,一定会把这件事给抖落出来,亲爹又如何?在他的眼里,父子之情还不如几两银子重要。
“我给我给……”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起身走到屋子里面,从地上的一块砖里面,翻出了一个钱袋子,咕咕囔囔的,还没拿过去,便被人夺走。
他痛心疾首的看着他留下来的养老钱,就这么没拿走,心像是被人挖了出来一样,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看有养大的儿子,他双眼流出了眼泪,指着他颤抖了半天,才痛心疾首的骂着:“银子你拿到了,这真是我最后的本钱了!你给我拿着这银子滚滚的越远越好,这辈子也不要再回来!”
“从今以后,你我父子关系断绝,老子我就是将来老了,病死饿死,尸体被狗吃了,也不需要你这个不孝子,再来看我一眼,滚哪,滚哪!”
可站在他面前的陈勇,却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将钱袋子拿在手里,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口哨,放在口中,响亮一吹。
下一瞬,只听外面陈夫人一声尖叫,他还来不及抬头去看的时候,帘子便被人挑开,呼呼啦啦的进来了一群人。
全部都是陌生人。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忽然心跳的厉害,他们个个手里提着剑,穿着精致的衣服,特别是为首的那一个女子,更是看着他一脸冷然的笑意,问:“陈管事,老实交代,指使你火烧农田的罪魁祸首是谁!”
第223章 逍遥法外
突然出现了这群人,吓得老陈腿都软了,颤抖着手左指右指的半天,才支吾出一句话来:“你们,是什么人?”
昏暗的环境下,不知是谁突然点亮了一根蜡烛,屋子里面有了微光。
陈管事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缓缓的抽出了手中的长剑,寒光闪闪,无比冰冷的放在他的脖子之间,冷冷的问着他:“我刚才的话跟你说的很清楚,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火烧农田的?把那幕后主使说出来,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一把长剑竖在脖子里面,冰凉冰凉的,陈管事一颗心都在颤抖,他一辈子老实巴交的种田,即便背后有白府,可人家高高在上,他也只见过白府管家,他只是一个佃农啊,何时见过这样的大阵仗?
此刻早已经吓得魂不守舍,额头上背上全是冷汗,却依然试图要做最后的挣扎:“没有什么幕后主使啊,那只是我无意间烟灰落在地里烧起来的……”
可他话还没说完,脖子上的那个长剑瞬间便刺上了他的肩头,狠狠的扎进去!
顿时痛苦的让他一声哀嚎,浑身都颤抖起来,大声的喊着:“别杀我,别杀我!”
“不想死就赶紧说!”
“不是我不想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哪天晚上那个人来找我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衣,头都包住了,说话的声音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只交给我二百两的银子让我去放火,烧了那一千亩的农田!”
“正巧那个时候,我儿子欠了一大堆的赌债,天天都有人上门来催债,我实在是没法子了,便接下了那二百两银子,那个人眼睁睁的看着我把农田点了火之后,直接便走了,从头到尾,连一双眼睛都没露出来啊!”
“我是受人指使没错,可我压根都不知道那指使我的人是谁,我怎么说啊!”
陈管事一番解释,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拿着剑的红叶,冷冷的皱着眉,按照她多年的经验来观看,此刻陈管事的一番言辞,并非像是说谎。
而且让他烧农田的那个人肯定不会那么蠢,专门把脸露出来给陈管事看,所以他说的话也并无道理。
可难不成就这么算了,好不容易才查到了这里,线索居然要从这里断掉?
红叶狠狠咬牙,收回了长剑,目光看了看后面的人,三个人便瞬间开始在这屋子里面翻起来。
陈管事浑身颤抖,瘫软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儿子,此刻也在屋子里面翻来翻去的,终究是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儿子你……”
那个女人让她的手下在这屋里面查别的证据,可儿子来翻什么?
可他一句话刚刚脱口,被他叫儿子的那个男人立马走到角落里的一个洗脸盆架上,将脸洗了一番,这才回过头来瞪着他:“看清楚了,老东西,谁是你儿子!”
陈管事彻底傻了,看着瞬间变了一张脸的年轻人目瞪口呆,颤着声问:“你不是儿子,你是假扮我的儿子,那我儿子在哪儿?”
“你儿子已经被人打死了,难道你都忘了?”
红叶冷冷的开口看着,几个人在屋子里面翻来覆去的,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找到,内心烦躁,知道这件事,怕是就要如此作罢了。
深更半夜的,一个黑衣人来找到陈管事,对他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来无影去无踪的,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丁点儿的线索,这要怎么查往哪里去查?
全京城这么多的人,即便心里怀义这件事和白家有关,那又如何?有什么证据能够指向白府就是下令纵火的真凶吗?
没有,没有一点儿的线索,更没有一点点的依据,这件事就只能这么算了。
本以为顺藤摸瓜的查到陈管事就能揪出凶手,谁知道这居然是人家的一个套!让他们空欢喜白忙活一场,最后却败兴而归!
看来这幕后的主使的人是要把他们当猴耍了!
刚刚假扮陈勇的正是守右,他走过来冲红叶摇了摇头:“查不到任何线索,连这老头刚刚给我的银子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红叶冷然,知道这事情已经这样了,便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人:“纵火的事情京兆尹那边已经查了好几天了,一点都眉头都没有,想来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咱们把这线索给送去,也算是送个人情了!”
守右闻言点点头:“这件事我来办,你快回去吧。”
红叶烦躁的揉揉眉心,转身走了出去,夜色正浓,一行人回到安王府的时候,沈玉正浑浑沌沌的睡着,听到外面有叩门的声音,她立马惊醒了,迷迷糊糊的披了衣裳,便下了床。
红叶进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此刻沈玉已经喝了两口凉茶,神智也已经清楚了些,靠在软榻上,懒洋洋的揉揉眼,这才冷笑着说:“看来咱们是被人耍了呀!”
“难怪呢,我说这件事怎么处处都透着漏洞,原来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给咱们一个盼头,却在最后的关头,将线索给掐掉,让咱们失望透顶,还真是够可恶的!”
红叶又无奈的轻叹口气:“一个黑衣人来下达的命令,这根本就是无处可查,属下已经让守右去通知京兆尹那边了,好歹有个纵火人,他们也能缓解一点压力,至于幕后主使,能不能查出来,全看他们的本事了。”
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就连京兆尹怕是也查不出来的,这幕后主使铁定是要逍遥自在了。
“查不出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天太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沈玉看着桌上火苗摇摇晃晃,心里冷冷的,不管这幕后主使是谁,但她总有一种感觉,就是冲她来的。
这一次估计只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若她猜的没错,下一次一步一步的,这个人一定就要来对付自己,首先的目标便是她在近郊办起来的工厂。
想到这里,无奈的叹口气揉揉眉心,这阵子还以为一切事情都要走上正轨,可没想到,才悠闲了没几天,就又要紧张起来了。
受封世子在一个月之后,因为要赶制世子和世子妃的服装,礼部也要准备一应多赏赐礼物什么的东西,所以这一段时间,楚云亭已经去了军中。
第二天一早醒来,她穿好衣裳,准备用过早饭就去厂里看看,可一个小丫鬟却来报,白府来人,送了一堆东西给白玉素。
她冷冷的笑,王府里什么东西不缺,居然还用的着白府送,这送来的是东西还是别的,谁知道呢?
想着,看着身旁的红叶:“回来这么久,倒是还没有去看望兰苑的那一位,今儿颇有闲情,走吧,去瞧瞧,白府都送了什么了不得的,连王府都没有的东西来,也让本主母也开开眼界!”
兰苑里,白玉素正想方设法淡化她脸上的伤疤,每天涂了玉雪生肌膏还不够,还要用新鲜的蜂蜜和珍珠粉,在脸上按摩半个时辰之久,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沈玉到她院子里的时候,她正躺在屋子里面,丫鬟正在给她做面部按摩,听到外面的动静,婉婉探着头往外一看,瞬间大惊失色:“小姐,主母来了!”
白玉素脸上有粘乎乎的东西和刚刚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去洗干净的时候,沈玉已经踏进了太的房门。
她只能顶着这样的一张脸,不甘心的屈膝行礼:“妾身见过主母。”
沈玉看着她的脸上,淡淡的一笑,脸都成了这个样子了,那么多的伤疤,像蜈蚣一样的爬着,即便用再多的好东西,也养不回原来的样子,不过,人活着总该有个盼头,不是吗?
“不必多礼,继续吧。”
白玉素看着她,知道她来者不善,哪里还会有心情继续做脸,便转身到一旁,优雅的洗干净之后,这才来到她面前,顶着那一张毁了容的脸,坐在沈玉的对面。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两人的眼中都闪着一些火光,白玉素更甚,说话的时候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知主母今日来所为何事?我这小院如今可是萧瑟的很,主母身份高贵,踏进我这破落的小院子里来也不怕沾染了晦气!”
沈玉淡淡的一笑,“也没别的什么事,依然是看看白姨娘如今伤养的如何,二来就是听说白府特地差人送来了不少好东西。”
“本主母就想来看看,这白府到底是送来的什么好东西,连咱们王府都没有吗?何至于白府专门差了人送进来,本主母从小在乡下长大,目光浅薄,实在是好奇的很呢!”
白玉素闻言的那一刻,脸已经沉了下来,看着沈玉那双幽幽的眼,半晌之后,才冷冷一声嗤笑:“哪里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不过是一些东海运来的大珍珠,和一些养生的血燕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沈玉挑眉冷笑:“继续平常的东西,又何须白府亲自送过来,好像显得咱们王府苛待了你一样的。”
“即便你犯了大错,禁了足,可本主母也交代过下人,无论是各方面,都不会亏待于你,该是你的份例都会给你发下来,一点也不会缺你的。”
“但你也别忘了,你现在是在禁足,是身份没有自由的人,这一次就算了,若有下次白府再送东西来,本主母会暂时让人扣押,等什么时候,白姨娘你解了禁足期,再一并送还给你,如何呀?”
白玉素咬牙切齿的瞪着沈玉:“不过是些平日里用的东西,你有必要这样吗?”
沈玉站了起来,幽幽的看着她笑:“你说的倒是轻巧,不过是些平常的东西,可是万一一个不查,里面加了些什么不该加的,比方说是毒药这一类的,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对大家都不好是吧?”
这一刻,白玉素狠狠的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失去情绪的控制,她深深的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眼底一片猩红:“主母,心思缜密,所言极是,为妾者,自当遵从了!”
“这才对,反正是你的总归是你的,别人谁也不会抢,也不会要。反之呢,不是你的,你也不要再觊觎了,没用的!”
沈玉走了,院门关上的那一刻,白玉素重重地捶了桌子,却更不敢将桌面上仅剩的这一套茶盏给扫落在地上,因为这是唯一的一套了,若是连这一套也打了,以后,她连喝水,都没东西可用了。
口口声声的说没有苛待她,她什么东西都是应份例来的,可是,她现在才委屈的,只能靠着娘家送来的东西度日,可现在连娘家送来的东西她也不能用了,被这个女人给扣下来,想到此,她心脏流血一样的痛。
婉婉急忙过来,轻轻握着她的手臂,低声的劝着她:“小姐别生气了,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划不来呀!”
白玉素深深的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她当然知道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划不来,现在她被禁足,万一气坏了感染了风寒或者是什么病症,请医问药都是问题,就算是医官肯来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药。
想着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怔怔的看着院子里那棵,落满了枯叶的老树,日子还要过的,一天一天的,熬着吧,一年过后,就可以自由了!
到时候……
沈玉从兰院里出来,直接坐马车来到了工厂,现在工厂里各个方面都有专门的人管理,她不需要太过上心,但是火烧农田这一件事情过后,她知道,背后有人在针对自己。
不管这个针对自己的人是谁,估计都不会这么算了,肯定还会有别的手段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来给自己重重地一击,所以她必须要提前防范。
特别是从厂里面走出去的货源,出货前一定要经过一番严密的检查,当货物到了目的地的时候,也会让接货的人再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之后将现有的安保人员又多加了十个,分为三班,轮流在工厂内外各种巡逻,严密监控每一个角落。
因为现在有许多工人都是吃住在厂里,为了避免饭菜有什么问题,她请的厨师都是工人的自家人,一应的粮食蔬菜之类的,都是从附近村民的菜园子里收上来的,有固定的种植户。
厂里每天的进货出货,各种人员流动,都进行更加严密的监管,每进出一次都必须要登记,不放任何一个陌生人进来,一条狗都不行。
每天早晚上班,下班的时候都会有大夫,给他们做一次简单的检查,比如看他们有没有发烧,风寒身上,有没有得什么容易传染类的疾病。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把院子里的井水井盖给锁上,以免有人暗中下毒。
夜里的巡逻更是紧密,每一个细节沈玉都想得出来,也做好了应有的对策,全方面的严防死守,她就不信,即便是有人有心要害她,想要找出漏洞却不那么容易的。
京郊一处豪华的宅院里头,一个布置雅致的房间内,一个妇人将喝过的茶碗递给丫鬟之后,这才略微沙哑着嗓子问:“如何?交代下去的事情,可想出了对策?”
那丫鬟将手中的茶盏递给了端着托盘的小丫头,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之后,这才小声的说:“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精明了,在这两天之内,又增加了许多的人手,不管各个方面都严防死守,咱们的人,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而且这奴婢的拙见,上一次的事情风头刚刚过去,咱们若是选择现在就动手,未免太过扎眼,不如等等再说?”
那妇人闻言冷冷的一哼:“看不出来,一个乡下来的贱人,居然还挺聪明的,知道未雨绸缪,严防死守了,不过防守得再严,若是用心一定能找到漏洞,吩咐下去,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一个我想要的结果!”
“是,奴婢这就去办。”
这天沈玉送父母回桐城,因为他们来的时候,老太太和沈文都还在桐城里留着,他们不能在这里住太久。
所以沈德夫妻打算回去,等到明年春节过来之后,再将沈文和老太太一并带来,以后便在京城里定居了。
毕竟女儿和儿子都在这里,他们若是回老家也不太放心。
沈玉送到了他们之后,回到王府开始亲自准备晚饭,今天是楚云亭十日的归期,这一次他便要待在家中,等到正式受封世子印之后,再去西军,应该有七八天的闲暇时间。
她想和他出去玩,却不知道去哪里好,现在秋高气爽的出去玩又不热,若是就这么呆在家里,也实在是,太浪费这好时光。
楚云亭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去安王那边问过安之后,匆匆的回来,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看着沈玉一身淡紫色的流沙裙,头上带着翠玉金钗,笑容甜甜的看着他,他登时便心头微动,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去。
沈玉被她他这热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地咳了一声,上前去拉着他的手,亲自为他洗,在他耳旁小声的说:“收敛点行不行啊?别总这么看我……”
“我没法收敛……”
他说着,连沾满了水的手都来不及擦,回过头来,便下令所有的人都下去。
沈玉见他居然叫下人下去,气急败坏的伸手就去拧他的腰,却在下一瞬被他紧紧的抓住手,按在他的心口。
他心头剧跳,微微的喘息着,一双幽深的眸子,火热的盯着她,沙哑道:“我在想什么,你感觉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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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成夫:墨少的蜜宠甜妻》这是一个关于撩妻的故事,这是一个虐狗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深深和笙笙一起荡漾书房……呃,一起撒糖喂狗的故事!
陆星寒第一次遇到墨云深,明码标价就把他领回家了。
直到某天,陆星寒和墨云深的奸/情被某朵白莲花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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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长子墨云深,购置豪华公寓金屋藏娇,近日不务正业整日沉迷女色。
【关于撩妻】
“我在书房工作的时候,你的手能不能不要一直在我身上乱动?”
“嗯,好。”某男老实地收回不听话的双手。
随后某傻作家发现自己腾空而起,某狼抱着媳妇儿直奔卧室。
不在书房撩,那卧室、客房、厨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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