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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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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诊所里就老大夫一个人,他正在灯下,忽然有病人来,他急忙起来。
见是这样危机的情况,急忙将自己的针包拿了过来,把脉之后便刷刷刷的几个下针,先控制住那体内的药性,接着急忙跑到药柜旁,抓了一副药扔给楚云亭:“快去一旁的小炉子上两碗水煎成一碗水,我来给她包扎腿上的伤口!”
说着掀起了沈玉的裙子,看那簪子扎的那么深,顿时摇头哀叹:“这是哪个黑心肝的下的黑手啊?簪子扎的这么深,流了这么多的血,指不定扎到血管,那就麻烦了。”
这一刻,楚云亭满心焦急的一边慌忙的煎药,一边看着那大夫用剪刀剪开了她的裤子,两只手按着那伤口,只听沈玉一声凄惨的哀嚎,那簪子瞬间被拔了出来,他清楚的看着,那喷溅出来的血珠,都喷在了大夫的身上!
他的手一抖,差点没将的药给洒了,眼泪顿时掉了出来,狠狠的咬着牙:“乖,别怕,有我在呢。我在这陪着你呢。”
楚云亭将药弄好之后,立马跑到那小床边,紧紧的握着沈玉的手,在她耳旁小声的说着:“玉儿别怕,有我在有我在……一定会没事的。”
这一刻沈玉,已经疼的连话都说不出动,也不想动,只紧紧的咬着牙关,感觉腿上那一受伤处像是不是自己的肉。
因为簪子突然这么一拔出来,必然不停的流血,老大夫也没有刻意的止血,只是用手压着,片刻后见她血流的不多了,才松了一口气,拿过了止血的药粉撒在上面,看着楚云亭说:“好在这是大腿上,看着凶险,却是扎到了肉,这血流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事了,以后就好好将养,不会留下病根的。”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楚云亭闻言立马隔着衣裳,轻轻的扶着沈玉的鬓边:“你听到了吗?大夫说你的伤没事儿,只要养着就行了,等一会喝了药你就能好受了。”
沈玉却连点头的力气也没有,只闭着眼眼前一片黑暗,听着他的呼吸在耳畔,心里已经安稳了下来。
过了许久之后,那老大夫将熬好的药端过来,放在了桌旁:“你给她喂下去吧,喂的慢一点,一口一口的,等她喝完之后,在这儿歇一会儿,看着差不多了你们再离开,不着急的。”
“多谢大夫,您快去休息吧,药钱我已经放在您的柜台上了。”
楚云亭说完将药放在唇边吹了吹,直到看着那大夫的身影,拉开门进了后院,他这才将沈玉盖在头上的衣服掀开来,看着她唇上全是咬出来的血,眼睛闭着晕了过去,顿时,拳头紧握,流出了愧疚自责的眼泪。
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他真的,该死,无能的该死!
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受委屈,却无能为力,他真的恨这样的自己!
“玉儿,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第145章 又被她耍了
若是早点回来就能帮到她,不至于让她落的这样的境地……若是不进京就好了,最起码还能在她身边守着她,在她需要他伸出援手的时候,他也能够得着。
可是,可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不进京又如何?就凭自己一个破秀才,能在她身边护着她一辈子吗?护得住吗?
世间的人多险恶,单单从那师爷就看得出来,人人都因为她是寡妇看轻她,正因为如此,他才决心要进京,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拥有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本事。
想起离京前,他住在那王府里,那混蛋曾放言说,那王府的一切将来就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能拥有令世人景仰的尊贵不凡,至高无上……想到此,他在看沈玉,目光不免有些坚定。
那个男人既然让他回去,认他这个孩子,那么原本那些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他现在若来拿,也没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
只要能让她少受一点苦,他能站在她身后,在她需要的时候撑着她,让她不再吃那么多的苦,他不管做什么,都值得!
苦涩的药物在小勺子里,他吹了又吹,亲口尝了尝温温的,这才扶起她的身子,慢慢的一勺一勺的喂了下去。
她即便晕了过去,睡梦中似乎也察觉到了那股味,眉头微微的蹙着,好像是不想喝,可片刻之后她又醒了过来。
看着楚云亭正在给她喂药,她虚弱的笑了笑,大腿疼的一动都不能动,身上的那些感觉,好像随着药力的消退,也逐渐的快要下去,至少并不抓人挠心。
一碗药喂完了,楚云亭这才扶着她坐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顺着她那柔软的发丝,一边用袖子擦着她额头上的细汗,低下头来亲吻她脸侧:“好些了吗?若还难受,我让大夫给你开些止疼药?”
沈玉摇摇头:“不用了,这点疼我还能受得住,况且,疼痛使人清醒,我也就能看得更清楚一点,要不然总以为这是做梦呢。”
幸亏他回来了,在最后的这一刻关头,他回来了……若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会被那样下流的药折磨到死?还是会冻死在这寒夜里,无人知晓……
大夫抓好的药也已经放在了床头的位置,沈玉看了看外头的漆黑的天色,摇了摇他的手臂:“还是赶紧走吧,不要在这里耽搁了,万一有人来,就不好了。”
楚云亭看着她那担心的眼神点了点头,将那药拿在手里,这才弯腰将她抱起,两个人的脚步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黑夜里,许久之后,再回到家里,他先是将她放在一旁的榻上。
自己急忙将那刚才已经湿透的床铺全部都换了一遍,然后又跑去厨房里,将了煤炉拿了过来,烧了炭,慢慢的屋子里这才逐渐的暖和了。
可她还一身的湿衣裳,穿在身上……那大夫还特意交代了,若是衣裳不换,一定会发烧的。
沈玉躺在那榻上,虚弱的睁不开眼,指尖都不想动,那腿疼的,让她感觉脑子里一抽一抽的,眉头都情不自禁的紧皱着,无论如何也松散不开。
楚云亭收拾好了,这才走到她旁边坐下,手轻轻捏着她的裙角,说:“玉儿,你这衣裳湿透了,是要换的,若不然,肯定会发烧的……”
沈玉闻言点点头,眼睛也不睁:“你去你娘的柜子里,将她的衣服找一套拿过来帮我换了吧,我现在如今这副样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家的,等明日一早,我写封亲笔信,你托个小子送回我家里去,以免爹娘担心我。”
顺便去探探消息,杨家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来闹事……不过想来他杨家先无耻下药,也不敢将事情闹在明面上的。
楚云亭点点头,去隔壁找了一件衣服,再过来时眉眼低垂着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了。
她这么虚弱,伤口又疼,肯定是不能自己换衣裳的。
但虽然他们两个情投意合,可她全身上下的衣裳都湿透了,若要换,自然是要全部脱掉……那就,他有些不确定,便试探着坐在她旁边问:“玉儿,我帮你换吗?”
沈玉闻言苍白无力的笑了笑,这才睁开眼虚弱的看着他,伸手戳一戳他那傻呆呆的额头:“要不然怎么样?我这伤口可不能动,好不容易不流血了,可不能再崩开了,你帮我换吧,反正迟早我都是要嫁给你的,连我都不怕,你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楚云亭闻言吞口水,甚至有些紧张的心脏突突直跳,额头都有些要冒汗的趋势,急忙垂下眼眸:“我没怕就是……”
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其实他有些太紧张,第一次跟喜欢的姑娘换衣裳,还是全部都换掉……他真的真的是煎熬又觉得,自己占了太大的便宜。
可屋子里逐渐暖和了起来,她的湿衣服一定不能再穿太久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起了身轻轻的拽了她的腰带扔在一旁,开始解她身上的外衫,夹袄,裙子……
一件接一件的,逐渐掉在地上,湿哒哒一片,最里面她只剩一套里衣了,是粉色的,因为湿透了,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那浅红色的肚兜和底裤。
楚云亭使劲的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伸向了她里衣的衣带。
这时候,沈玉一笑,忽然伸出手,在他腰间一戳:“瞧你的那个样子把你吓的,好像我是鬼一样。”
他尴尬的一笑:“玉儿,你别说话了,我手抖……”
沈玉忽然一笑,却牵动了伤口,她顿时痛得龇牙咧嘴,脸都扭过去了!片刻后深吸一口气才说:“你快换吧,衣服黏黏的真的好难受。”
楚云亭点点头,却发现自己头上有了汗,急忙伸手擦去,才将她身上的里衣除了只留下那明艳娇嫩的肚兜。
他不敢仔细看一眼,急忙撇过眼,轻轻推她的肩膀,让她侧过身去。
抖着手将那细细的带子拽了下来,看着那轻飘飘的肚兜落在地上,他这才急忙拿过一把准备好的里衣,沙哑着嗓子:“抬手……”
好不容易将她里衣穿好,急忙拉过盖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看着他那个大冬天的热的一头汗的样子,沈玉无奈的笑,却又伸手戳他:“还有裤子呢,我腿上受了伤,你不帮我脱,我怎么脱啊?”
他闻言身形呆滞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手顺着那被子探了过去,摸索着来到了她的裤腰处,轻轻的往下拽,还没动,她忽然惨叫一声,立马收回手,吓了一大跳,紧张的看着她:“怎么啦?是不是我碰到你伤口了?对不起玉儿,我不是故意的……”
沈玉疼得直吸气,他是真的碰到了伤口了,估计又流了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无奈的看着他:“你去找把剪刀,把我的裤子剪碎吧,真的不能这样脱下来,我腿动一下都要疼死了。”
楚云亭闻言犹豫了一下,没有起身,片刻后再起来拿着剪刀,看着她已经掀开了被子,却无从下手。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剪,从哪里剪,才能整个脱下来……
那个傻呆呆的样子看着沈玉直发笑:“你傻呀,从我两条腿的侧面,把这裤子一下子剪开,然后再轻轻一拽,不就掉了吗?”
可说完,楚云亭却满是担忧的抬眸看着她,说出了心底的疑问:“可剪下来容易,一会儿你怎么穿呀?”
沈玉狡黠的瞪他一眼:“谁说我一会儿要穿裤子了?”
一语落地,楚云亭手中的剪刀,忽然掉在了地下,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扎在了他的脚背上!待他回过神来,只见她幽幽的笑着,顿时明白,又被她耍了……
------题外话------
本圆润决定,不许女主穿裤子!嘿嘿!
第146章 想抱着你睡
剪裤子的过程很是艰难,不知是因为他太紧张,还是那剪刀并不是很锋利,剪了老半天,他只觉得,头上的汗像是下雨一样,才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从被窝里将他剪掉的裤子抽了下来。
等到他拿着裤子去给她穿的时候,却真的犯难了,这该怎么穿?被窝里穿肯定会碰到她的伤口,若是掀开穿那必定会……
想到这里,他再次面露难色,无奈只能将那裤子放在一旁,扭扭捏捏的看着她:“玉儿要不,你真别穿了吧,真没法穿呀……”
沈玉闻言真是满心无奈的看着他,他读书那么聪明,怎么在这种小事儿上怎么就那么笨,就不会拐个弯儿想个办法,这就把他难住了?
无奈的重重的叹口气,指了指那地上的衣裳说:“你把那个捡起来,我挡着,然后你给我穿好不就行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中途把这东西都取下来吓你的。”
她说这一番话,让楚云听到心,不停的扑通扑通的直跳,不知道该怎么笑才好,那笑看着像哭一样……却没将地上的脏衣裳捡起来,而是转过身拿过他自己的一件里衣递给了她。
只见沈玉将那里衣放进被窝里,倒腾了一阵儿,这才让他掀开被子,那里衣盖在她的大腿上,只露出了小腿,他看松了一口气,将她裤子卷好,从她脚上往上面慢慢的拉。
大腿上的伤口,果然又已经出血了,他看着触目惊心,裤子提到那一段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沈玉动了动腿,疼的呲着牙说:“没事儿,你尽管提,碰到就碰到呗,你这样慢悠悠的,好像有钝刀子在割我的肉,真的很难受……”
他闻言,汗水都来不及擦,示意她轻轻抬抬一下腰,下一瞬,那裤子才终于提上了,他还来不及坐下,就见她将那白色的里衣抽了出来,唰一下的甩在了他的头上。
“……”
这东西刚才在她的腿上盖着,如今坐落在他的头上,怎么都觉得那么不对劲儿呢?他急忙将那衣服扯下来,塞到一旁,紧接着,看着沈玉那狡黠含笑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赶紧的睡!”
沈玉却摇摇头撅嘴:“人家还没吃晚饭吗?这会儿舒服了,肚子好饿啊。”
她说着还带着撒娇的语调,看到楚云亭是直发笑,没忍住的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轻轻的拍拍她的脸:“我家里估计只有米,这样吧,我这就出门去给你买碗面,你先睡,等我回来我叫醒你起来吃。”
沈玉却摇摇头,拉着他的手:“这深更半夜的,人家都关门了,你去哪里买呀?家里只有米你就给我来碗粥呗,我不嫌弃你手艺差的,去吧去吧,别折腾了。”
楚云亭却不肯,将她的手按在床上盖好被子:“白粥里没有菜,怎么喝得下去?你乖乖等着,我去去就回。”
沈玉看着他匆匆的跑进夜色里,无奈的翻个白眼,这大半夜的去敲人家的门,一定会被人家骂的狗血淋头!
果不其然,他跑到街上提着灯笼,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了一家小饭馆,使尽全力的上去拍了门,拍了许久,才听老板一声不耐烦的叫唤:“敲什么敲啊?大半夜的什么事儿?”
那老板心烦气躁的拉开门,看着是一个年轻男子提着灯笼,更加不耐烦啦:“什么事儿?”
楚云亭挺尴尬的笑了一下,将灯笼提进去了一点:“老板,我想买碗面。”
那老板闻言皱着眉头吼了一声:“不做了。”便要将大门关上,可瞬间楚云亭的手,狠狠撑着那门,拿出了一两银子:“一碗面,请你快一点儿。”
那老板这才看着银子,闪了闪眼珠子侧过身子,请他进去:“客官,您稍作,马上就好,要牛肉面还是鸡蛋面?”
楚云亭想着晚上吃牛肉不好消化,要了个鸡蛋面,在这里等了不过半刻钟的时辰,那香喷喷的面已经做好了,老板将碗都给了他,让他端着一路回去。
等他端着饭菜回去的时候,沈玉也还没睡着,眼巴巴的等着,饭一进屋,她便闻到了香味儿,巴咂巴嘴:“好香啊,原来大半夜的真有人给你做呀,我还以为你要被人家骂呢。”
他笑笑,将她背后加了一个被子,扶着她起来准备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只要有银子啊,什么都能买得到,来,张嘴。”
沈玉吃了一半儿,这才看着他脸色似乎也有些憔悴,胡子也没刮,好像是很久没好好睡觉的样子,吞下一口面,戳了戳他的下巴问:“你好像很久没刮胡子了,那你晚饭吃了吗?”
“我在这马车上吃的饼,不饿,你吃你的。”
沈玉点点头,又吃了几口,看着还剩大半碗,转过了脸撅着嘴说:“我吃不下啦,这剩下的你吃了吧!”
楚云亭闻言,皱眉看着她:“你才吃了几口就不吃了?还剩这么多呢,快点起来再吃点。”
“哎呀,人家真的吃不下了嘛,刚才在药店喝了那么大的一碗药呢。”说着,狠狠的瞪着楚云亭:“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嫌我吃过的脏不愿意吃啊?”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瞎说!”说着便端着碗,三下五除二的将那剩下的半碗面下了肚,这才擦擦嘴,过来看着她叹口气:“快睡吧,睡醒了明日一早告诉我,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夜,就不折腾你了。”
沈玉却拉着他的手,拽着不让他走:“我想让你抱着我睡。”
楚云亭闻言面露难色,看着她依旧睡在榻上,肯定不舒服,便起身将她抱回了床上,盖好了被子,这才说:“我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回来身上可脏了,这床是干净的,你一个人睡在这儿,我在榻上将就就行。”
“再说了,万一夜里要是睡着了,我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怎么好?乖啊,自己睡。”
沈玉闻言却都是委屈的嘟着嘴巴,不过片刻,那眼泪便湿了眼眶:“你都走了两个多月了,好不容易才回来,还不愿意抱抱我吗?”
楚云亭被她的眼泪吓得,顿时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亲吻了好几下,才哄着说:“快别哭,我抱着你睡抱着行了吧,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烧点水,好好的洗个澡,干干净净的,再来抱着你睡。”
“这还差不多……”
沈玉哭着嘟囔了这么一句,看着他无限温柔的一双眼,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顿时扑哧一声一笑,使劲的推他:“还不快去烧水洗洗,夜都这么深了,我都困死了。”
他无奈的叹口气,捏捏她的脸转身去了,这一忙活,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在回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睡得安稳。
只不过似乎伤口还在痛,那眉头始终散不开,他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在她眉间亲了几下,片刻后,她的手臂也伸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半趴在她身上,不敢压着她,她却搂着他的脖子,让他不能平着躺在床上,这个姿势很难受。
他坚持了一会儿,实在支撑不住了,便轻轻地将她的手拿开,舒了一口气,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抬起她的头,将手臂穿了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睡。
累极的沈玉一点也不知道,守在他旁边的这个人大半夜都没睡,一直深情的看着她,时不时低头亲两口占些便宜,却又暗自窃喜着,没把她惊醒。
而这边杨家这一晚,确闹得鸡飞狗跳,儿子被沈玉打成了这样,沈红也跑了。
杨老爷怒不可遏,却只能咬着牙,先是请大夫看看儿子的情形,可没想到那大夫却说,儿子被人伤的太厉害,即便以后不影响同房,想要孩子估计也……
杨老爷闻言一听,顿时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一样,跌坐在那椅子里,半晌才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阴暗的说:“沈玉,我与你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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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抱呀…
第147章 你想怎么样
杨子辰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快亮了,屋子里还点着许多烛,亮堂堂的,他睁开眼缓缓的起床来,感觉到头上缠着纱布肩膀上还很疼了,但随着他理智的清醒,下身的疼痛也更是越发的明显。
好不容易坐了起来,想要喝杯水,他却看见父亲在他窗口的榻上睡着,身上盖着一床薄被,他轻声咳了咳,片刻后杨老爷睁开了眼。
“儿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杨子辰闻言皱着眉头:“还能怎么样?就那个样呗,我想喝水。”
杨老爷掀开被子下来,将那温在炉子上的温茶给他倒了一杯端过去,坐在他床边,想起了昨夜那大夫说过的话,重重的叹口气:“早知道就该用迷香,将那死丫头给迷晕了,你想做什么,也能安全一点,没想到,最后却伤了你。”
作为一个男人,最伤自尊的莫过于命根子没用,大夫说他这伤的太重,就算是以后好了,不影响睡女人,可是想要个孩子,怕是也有点难度……
时间短了无所谓,时间长了,若是他一直没有孩子,难免会有难听的流言传出去。
想到这里,他不禁重重地将那茶杯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冷眼看着杨老爷言语中有了怨气:“若不是你给我出的这什么馊主意,我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
杨老爷坐在床边听他现在埋怨自己,气得差点没一口气噎过去,好半晌才颤着手指头指着他,愤怒的说:“这会儿你又来怨我,老子还不是为了你好!”
“是谁躺在床上都烧的糊涂了,还叫着那个贱人的名字!那样克夫的命格,不管是做妻做妾都不可能!我想着,你既然喜欢她,反正是个寡妇,抓过来睡两日,也算是圆了你的美梦,可谁知你这么不争气,连个中了药的女人都斗不过。”
“堂堂男子汉,做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看她中了药,还不立马动手在那里磨蹭什么!”
杨子辰被骂了一通,低下头不吭声,其实也是他忽略了沈玉能打这个事实,那天桥头他被踹的,几乎都站不起来,昨天的事情又见她中了药站都站不稳,难免没了防备之心。
可没有想到她的意志那么坚定,拼尽全力让自己受了这样的伤,也是他大意了。
想着便烦躁的就要躺下,杨老爷却嘀咕了一句:“这个姓沈的贱人下手居然这么狠毒,打烂你的头就不说了,还害得咱们杨家指不定要断了香火!”
“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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