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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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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母到底心软些,将钱收了起来,回头看着老头子:“家里又不是没钱,这点都花不起吗?儿子他们从闺女手里抠出来三十多两银子呢,要是连个像样的棺材都不买,你还叫旁人怎么说?”
张父闻言不吭声了,甩着袖子站起来,进堂屋却发现灵堂上没人了,转身便问跟着出来的张母:“怎么回事儿?小文去哪儿了?不是说今晚在这守灵吗?这孩子这么大了,怎么一点事都不懂?”
她也奇怪:“刚才还在这跪着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是不是解手去了,我去看看。”
可到茅房找了一大圈,又去院子外头看了看,一片漆黑一点动静也没有,整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张母耷拉着一张脸回来,坐在那灵堂上往火盆里添纸,一边说:“到底是沈家的孩子跟亲娘都不亲了,这回来才跪了多久就不耐烦了,一眨眼就跑了!真是不仁不孝不懂事的东西,明一早来我非骂他不可!”
张父闻言也不吭声,不过一个孩子他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奇怪儿子和媳妇儿怎么在屋里不出来,便伸手敲了敲门:“外头这纸不能断,你俩一会谁出来烧?”
他们两个老家伙一把老骨头了可熬不得,更何况这是他们闺女,长辈哪有给晚辈守灵的。
里屋张大嫂正哭得伤心,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弄来的几十两银子,好不容易将那房子给盖好了,就等着来年春天给大儿子娶媳妇用的,可谁想到一眨眼,因为张氏这个死人,所有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更可恶的是那个胖梨花,没想到千防万防,防邻居,防了沈家的人,没防着胖梨花这个贱人!
张大哥两个人坐在床上,一点说话的心情也没有,听到外头爹在喊,他暴躁的大吼:“烧什么烧!一个休回娘家的女人,我给她买口棺材都不错了,还让我给她烧纸,做梦去吧!你们谁爱烧谁烧,我不烧!”
张父在外面听着儿子这么愤怒的大吼,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么生气,但被儿子吼了一通,心里也不高兴,一甩袖子不说什么钻屋里睡觉去了。
张母皱着眉头,看了看两边都没人出来,只能自己蹲在这烧,可烧了许久实在是挨不住了,也起身回屋睡觉去,这灵前的火盆没多久就熄灭了。
而这边沈文一个人,借着那微亮的月色,一路哭着跑到了杨氏的家中。
她想着小文在外祖家给他娘守灵,她便回老家来住一夜,等明日一早再去,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外头一阵急促的拍门声,还夹杂着小文的哭喊声,她吓了一大跳,急忙披着衣裳出来,将冻得直抖的小文拉进了屋里。
急忙将他按在床上,用被子裹着看着那双眼通红混身颤抖的样子,着急的问:“小文,你咋回事?不是在那给你娘守灵吗?怎么这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回来了,不害怕呀你?”
“大娘……呜呜……”
小文哭得伤心,哭了好一会儿才使劲的擦眼泪,看着杨氏说:“我亲耳听见我大舅和大舅母说,我娘不是上吊死的,是他们给我娘害死的,我亲耳听到的,他们还说胖梨花,把我娘卖我姐姐的银子给讹走了……”
“大娘,我娘居然是被他们害死的,怎么办呀,她死得太冤了……”
杨氏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此刻听着小文稀里糊涂的哭诉声,脑子里想起了天黑时候胖梨花,故意去打开张氏等棺材盖子,后来,还和张氏的大哥鬼鬼祟祟的,去了后院好一阵子才出来,那时候她以为,胖梨花为人作风不正,是想去勾引张氏的大哥。
可现在听小文这么一说,所有的事情她都明白了!
原来胖梨花根本就没想过勾引张大,是发现了张氏的死因蹊跷,借此威胁诈张家手里的银子!
天哪!这个女人真是好深沉的心机!
看不出来,平时那样一个浪荡的人,脑子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可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张氏居然是被她们娘家人给弄死的!这可不是小事,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想着杨氏便拉着小文的手,说:“走,你跟我一块去找你族长老爷,请族长老爷来给咱们出个主意,眼下你大伯不在,深更半夜的只能先这样了!”
天还未亮的时候,张父起来小解,听到远处村子里一阵阵的狗叫声,迷迷糊糊的揉揉眼,并没有太在意,之后便准备回屋继续睡。
可又过了没多久,只听见院外头大门一阵乒乒乓乓的敲门声急促的厉害,一家子人都给吵醒了,急忙的披上袄子出来拉开大门,只见外头呼啦啦的站着一群人。
张大哥一看,顿时吓得后退了一步,腿都有些软。
是县衙的人,他们怎么来了?
下意识的他便想到了拿了银子走了的胖梨花,顿时咬牙切齿,无耻的女人拿了他的银子还不算,居然去报官!
门口呼呼啦啦的进来十来个衙役,个个面容冷峻,不过瞬间将张家一家人全部都围了起来,手中的刀也拔出来了,明晃晃的吓得张母立即呜呜的哭了起来,差点都没跪在地上。
张大嫂更是吓得浑身直抖,双手紧张的攥着张大哥的手臂,小声的问:“怎么办怎么办?”
张大哥这一刻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该怎么办了,这些官差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将他们围到了一起,逃是绝对不可能了!
接下来,他会落得什么下场?他不敢去想,心头跳的厉害,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只见那官差中的一人,横眉竖眼的瞪着他:“张大,有人深夜报官说你杀了亲妹妹,你可认?”
此话一落,张大双腿发软,登时便跌倒在地上,吱吱呜呜的眼眶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张大嫂也哭着跪在了地上。
那官差见这一家人都瘫了,连句话也说不成像样子,不耐的皱着眉头,伸手往后面一挥,后面一个提着木箱子的男人上前来。
“开棺验尸!”
沈文和杨氏沈德跟在人群最后,见仵作进来验尸,便也来到了院子里。
张父张母看着沈文那哭红的眼,愤怒的瞪着他们,这才明白原来是这孩子报的官,可是孩子怎么会知道,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此刻他们满心的疑惑,却又不敢去问,所有的眼睛都盯着灵堂上,那已经被打开盖子的棺木。
尸体已经硬了,并没有被搬出来,仵作查了一番脑袋,仔细的摸了头发,头上并没有铁钉和伤痕之类的,继续到了脖子里的时候只觉得脖子鼓鼓囊囊的。
掀开衣领一看,居然缠着好几圈的布,他急忙将那布一层层的剪开,脖子上明晃晃的几个血洞……
死的挺惨……
仵作垂下眼眸来到院中,看着那几个瘫软在地的张家人,问:“死者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张家一家人没一个开口,纷纷低下头浑身瑟瑟发抖,官差见此挥了挥手,身后的一群衙役呼啦啦的散开:“去搜!”
“不必搜了,尸体在柴房发现的!”
第184章 恶意杀害
官差刚刚下令,那院外便有一个人突然出声,所有人才发现原来左邻右舍听到了动静,也已经出来看热闹。
开口的是一个老者,长着花白的胡子,慢悠悠的走进来,看着柴房的方向说:“张氏死的时候,我们都来到这儿了,都看见人是在柴房的地上躺着的,不过张家人都说,他们闺女是上吊死的。”
那仵作闻言,转身走进了柴房:“死者根本就不是上吊死的,脖子上明晃晃的三个大洞,从脑后刺入致死,看起来像是耙子一样一类的利器。”
一落地,院子里纷纷炸了锅,左邻右舍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昨夜咱们进来的时候,张家人都不让看一眼尸体呀!”
“你忘了把尸体搬去正屋的时候,还用衣裳把她头脸盖着,还说怕是上吊死的伸长了舌头吓着咱们,原来是骗人的呀!”
“好好的人怎么会摔倒耙子上,一定是有人恶意杀害!”
“还说什么怕见了猫连棺材都那么早都盖上,他们倒是挺聪明的,若不是不把棺材盖上,这人来人往的,看到张氏脖子上的大洞不就露馅了吗!”
“可不是……”
杨氏和沈德拉着小文在灵堂上,小文哭的不行跪在这里烧纸,杨氏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跟这个孩子吵闹,好似并无多大关系,可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发现他娘死得蹊跷之后,一个人在这夜路上跑了半个时辰。
在族长说,事关人命太过重大,需要知县老爷裁决的时候,这般大的孩子便跑了几家,敲了叔伯们的门,连夜往县衙去。
县衙的大门紧锁,他拿着鼓槌敲了大半个时辰,才有人来应。
到底是母子情深,以前她只觉得小文是个小小的孩子,虽说现在懂事了,可将来也是老实忠厚,像他爹一样的。
可现在她对这个孩子彻底改观,这个孩子若是得到了好的教导,将来一定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且是极富智慧的那一种。
想着轻叹口气,将路上拿回来的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小声的嘱咐着:“小文放心,官府来人了,你娘一定能沉冤得雪!”
沈文回头感激的看着她点点头,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回头就看着棺木暗暗发誓:娘,你放心,我一定要害你的人,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等将来我再大一些,也一定会将姐姐找回来的!
柴房里仵作翻了好一会儿才将并未擦干净血的耙子,从柴火的最里头拉了出来,呼呼啦啦的带动了好一堆的柴火散落在地上。
他拿了烛火,对着耙子照了照,发现上面的一些干泥土上干涸的血迹是那样的明显,便拿着出来,对那领头的官差点了点头:“这是物证。”
那官差闻言,这才转过目光看着张家一家人,上前将张大提去一旁,狠狠的踹了一跤,冷声质问:“说!为什么把你妹妹害死!”
“我没有要害死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失手了大人……”
那官差见,这张大死活都不肯说出弄死张氏的真相,抬起脚就是几十脚狠踹,围观的邻居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几脚踹的大快人心!
有义愤填膺的更是说:“大人不必脚下留情,就他这种杀妹的禽兽,就该拉去判个秋后问斩!”
“可不是,除了张大,他媳妇儿也得去判了!你不知道前一阵子,张氏腿脚受了伤,张大媳妇儿一天到晚只让人吃一顿饭,还稀得能照出人影来!还让人家砍柴洗衣裳,割草喂牛什么粗活重活都让她这个妹子干,一点人性都没有!”
“你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最早的时候张氏刚被休那会儿,手都断了回来你猜怎么着?她大嫂还专门去打她的手呢,把张氏疼的的手指头哗哗的流血,不停的惨叫,我在院上墙头亲眼看到的!”
“真是一群黑心烂肺的,那可是你们的亲妹妹呀!就算是被人家休了,你们好歹也拿了人家的几十两银子,就这么对待人家,还害了人家的命,不怕遭雷劈呀!”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那官差是大概的了解了事实真相,不过是不乐意妹妹被休了在家多了人吃饭,所以一天到晚的对人家不好,又或者因为这银子的事起了什么手脚,就把人给弄死了!
可张大嫂却不肯承认,此刻使劲的摇头,爬到了那官差的脚下,拽着人家的腿,哭着说:“大人,你不要信这些,我相公他真是失手了,他也是为我大妹好啊!”
“她一个妇人揣着那么多的银子,肯定不安全了!再说她现在住在我家,把银子交给我们,我们管她吃喝不也是理所应当吗?真不是故意害死她的!”
“我们还想着给她找了一个好人家,让她重新嫁了去的,谁知道她死活不愿意,居然来打我相公,我相公一时怒了,就推了她一把,谁知道她就摔在那耙子上,真不是故意的大人!”
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妇人忽然哼了一声:“什么找个好人家让你大妹嫁了,无非是不想让人家在你们家吃闲饭罢了!再说了,如果真是好人家让她过去过好日子,她能不嫁?她能跟你们打起来?你倒是说说,给你大妹找了个什么好人家呀!”
“对呀对呀,你怎么不说呀!”
“什么好人家呀?我听说了,是隔壁村的那个老哑巴,今年都五十岁了,住了三间破草房,家里就半亩地,一年的收成连吃三顿饭都不够,那样的人家还要把他的妹子嫁出去,那不是让人家活活饿死吗!”
“真是好黑的心哟,就该拖出去都砍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张家人无论在任何辩解,也挽回不了杀人的这个事实。
因案情严重,且极其恶劣,官差一挥手,便将张氏四口所有人都带回了县衙。
沈文看着灵堂上的棺木,哭红了眼,沈德给他擦眼泪,拉着他的手走到了院中,看着议论纷纷的这些邻居们跪在了地上。
“各位兄弟大姐,鄙人沈德,是这可怜的孩子的亲大伯。今日之事,还要感谢各位父老乡亲仗言相助,等待明日还望各位帮帮忙,把这孩子可怜的娘给下葬,让她入土为安吧!”
沈德说完,沈文便跪在地上,对着人群磕了一个头:“劳烦各位叔伯了,今日之恩,沈文必当永世铭记!”
左邻右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张家一家人都被抓走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孩子,能不帮忙吗?
“快起来吧,孩子,别哭了,可怜见儿的…”
“都是左邻右舍的,你娘去的这么惨,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呀…”
“都是你叫外祖家一窝子的狼心狗肺,若不然你娘也不会这么惨……不过你放心,现在交给知县老爷处理,知县老爷一定会给他们判重罪的!”
“多谢大伙,小文快磕头,谢谢各位叔伯大婶!”
第二天一早,左邻右舍便自发的请了很多人来帮忙,浩浩荡荡的一群男女老少都有,帮着沈文抬着张氏的棺木,来到了坟地上。
这是昨日就看好的地方,例来村子里无主孤魂,都是要埋在村里特地划的一片乱坟岗,张氏被休了又死得凶,自然不能埋进张家的祖坟,便只能被安置在了这儿,但人已经死了,埋在哪里其实也并不重要了。
沈文抱着她的牌位,头上戴着白色的孝布,身上穿着白色的孝衣,一路哭得厉害,来到了坟地便跪在了地上,看着众人合力将那黑色的棺木下进了土里,慢慢的被一锨一锨的土逐渐掩埋,形成了小小的坟冢。
杨氏看沈文哭的厉害,有些于心不忍,靠着丈夫擦了擦眼泪:“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张氏虽然刻薄了些,可如此横死,也实属冤屈呀!”
沈德无奈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没办法的事,以后咱们好好的教导小文,让他长大成才,张氏也就能安息了!”
杨氏点点头,看着那坟冢已经形成,想起了昨夜胖梨花的事情来,转过头来看着他:“一会儿你回去找找你二弟,把胖丽花干的事都给他说说!那个女人心眼太多,你二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如果她拿着银子转眼跑了,你二弟就真的什么也捞不着了!”
沈德皱眉点点头:“你说的这个事儿,一会回去我便去找他,放心吧有我在,胖梨花不敢胡来!”
因为张家人都被抓走了,所以丧事结束后沈文抱着牌位,给大家伙又磕了两个头,这才跟着杨氏将牌位供奉在这乱葬岗里的庙宇中,这才红着眼跟杨氏回到了镇上。
沈德和他们分道扬镳,去找深财,来到梨花的家门口,见大门开着便直接走了进去。
院子里也没有人影,只听见屋子里有一男一女的小声说话声,他站在那堂屋门口咳了两声,片刻后沈踩出来,诧异的看着他:“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里头胖梨花听到是沈德来了,立马也转身出来,笑眯眯的打招呼:“大哥快屋里坐。”
沈德见梨花还有脸笑,不免心里厌恶这个女人,皱着眉头进来,坐下看着沈财问:“张氏枉死的事儿你知道吗?”
沈财闻言脸色沉了下来,片刻后点点头:“这我知道,昨夜梨花都跟我说了。”
这个沈德倒是没想到,还以为胖梨花诈来张家的银子,是要自个儿攥在手里,没想到她倒是将事情的原委和二第说了……
这么一想,心里便舒服了一些,看来胖梨花并没有诓骗他二弟的意思。
梨花拉这沈财坐了下来,知道沈德的来意,轻叹了口气说:“大哥,其实你不说我也知你今日的来意,但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昨日张氏突然死了,我觉得提死死的不对劲,就趁着张家人不注意打开棺盖看了看,果然发现了异常,后来一番逼问,那张大便露了馅儿。”
“虽然当时没去报官是我不对,是我有私心,但我这份私心也不是全是为了我自己。”
“我逼着张大,让他们从张氏手里抠出来的银子,和盖好的房子地契都交给了我,在回来的路上,我把这件事都告诉阿财了,银子和地契现下也让他收着呢,我一个子也没藏私。”
“我这个人虽说以往名声坏了些,可这一回我是真的想跟阿才好好过日子的,我也想着那毕竟是张氏卖了红红得的钱,怎么能让那黑心烂肺的张家,留着花用银子呢?”
沈德闻言轻叹口气,并没说什么,看着胖梨花已然通红的眼眶,也觉得以往还真是错看她了。
“张氏被休的时候,你们没把她手里的银子要过来,是存着心让她自己养老用的,可张家呢,把她的银子抢来,自个盖房子,连顿饱饭都不让张氏吃。”
“他们欺负张氏,殴打张氏,最后还把他给杀了,这样的人家几十两银子呢,我想想都觉得替张氏不值,替红红不值。”
沈财握住了胖梨花的手:“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别哭了,大哥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梨花眼眶微红点点头,看着沈德说:“如今地契和银子都在阿财的手里,我想着那银子留着,以后等我们老了,有个小病小痛的也够我们花用了,至于房子也就放在那,等小文过几年成亲的时候,给他做新房用!”
“如今小文不跟着我们住,我自己也生不出孩子来,要那房子其实也没用,都是想给小文留着的。”
沈德听到这里,心里的话自然也无论说不出口了,想着梨花也是在村子上混了几十年的女人,如今老了,想要改邪归正也是自然,便叹了口气,起身看着他们。
“以后好好过日子吧,趁着年轻再给小文添个弟弟妹妹出来,反正小文这孩子以后就跟着我了,我把他当亲儿子养,将来也让他给你们养老,你们不用担心。”
沈德闻言红了眼眶,站起来握着大哥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德看他这个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门了,站在堂屋里的胖梨花,看这沈财难受的样子,看过去上前:“别难受了,大哥说的没错,趁年轻咱们再生个孩子吧。”
沈德闻言点点头擦擦眼:“那一会咱们就去找个大夫给你瞧瞧,你不是说总腰疼吗……”
桐城这两日天气很冷,也没个太阳,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的样子,一出门来便刀割一样的冷风吹在人身上。
沈玉向来怕冷,穿着袄子还披着厚重的披风,手里还抱着手炉。
站在田埂边上,被这冷风一吹,更是缩着脖子直跺脚。
工人们在外面风吹雨打惯了,并不觉得这样的天气有什么,反而因为一番活动身上倒是暖和了,刘子奇也是忙活的不行,拿着图走到她身边说:“如今地基已经起来了,可天气不大好,又快到年关了,我想着明日多叫几个人来,把你的房子快点修起来,省得过两日下了大雪就得停工了。”
“你多叫十来个人过来,看这天气最好是在三天之内把这主墙给堆起来。”
俩人正说着什么,远处刘斗溜达一路小跑过来,两只手冷的揣在袖子里,鼻尖冻得通红,站在她一旁不停的跺着脚,嘻嘻的笑着说:“你知道我刚才我去那边,听人说什么吗?”
沈玉瞪了他一眼:“一天到晚都没个眼力劲儿,也不知道是工地上搬几块砖,就知道跑去胡吹!”
刘斗无语看她一眼:“我哪是去什么胡吹呀,就是去打探打探杨家的消息!谁知道,他们家的小厮说,杨公子在牢房里连着烧了好几天,人都快傻了现在,一天到晚的屎尿都不知道,估计再过不了几天,要么死在牢里,要么就被人家从牢里轰出来了。”
沈玉倒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变得这么惨……叹了口气,看着天空:“所以你说说这人哪,为什么要做坏事呢?若是不做坏事,就不会有人想着去收拾他,要是没有人去收拾他,他也就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了,你说对不对?”
刘斗看着她翻个白眼:“我又没说这件事是怨你,你怎么阴阳怪气的?再说了,就他们杨家在这边干的那些事儿,早晚都有人要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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