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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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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愿意放弃?他舍不得,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玉儿那么好,那么粘人,那么可爱,那么聪明,那么娇俏,她那么好,他怎么舍得放手?

    他不敢去想,她有一天会对着君毅笑的开怀,对着他娇羞无限,甚至和君毅像和他一样亲密无间,动情缠绵……

    不!不可以!她一切的样子,都只能他一个人看见!即便,那个人他们拜过堂!也不行!

    深吸口气,他握紧马绳,二话不说,转身骑马回京。

    半个时辰后,回到王府直接去了安王书房。

    安王看着他一双眼通红,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不过一个女人竟也值得你如此像疯了一样?”

    楚云亭却冷冷的盯着他:“你说君毅正在求医问药,他请的宫里的太医,还是民间的游方大夫?”

    安王瞬间瞪大双眸,瞧着他。

    “你疯了你?”

    “我没疯!”

    楚云亭说着往前一步,站在桌前看着安王:“我说过,我这辈子认定了沈玉便不会更改!即便皇上赐婚,即便你逼我,我也绝不娶别的女人!”

    “我认定她,便只是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变!”

    安王看着他说话的气息都在抖,可见他心中有多痛苦!

    “等你和我娘的婚事办完,来年开春四月,我必要和沈玉成婚,你若不允,那就只能当我们父子从未见过!”

    “砰!”安王极其愤怒的狠狠一拍桌子,双目圆瞪,指着他的鼻子:“你威胁本王?为了一个女人,我们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父子情份,你居然要弃如敝履?”

    “那不过是个乡下的野丫头,京中多少世家贵女,哪一个不知道比她强千倍万倍,你为何非要盯住她不放?你别忘了她是人家的妻子!”

    楚云亭闻言愣了一下,目光无比幽深的盯着他:“他若这辈子都想不起来,沈玉便只能是我的妻子!”

    “混账!”

    楚云亭看他一眼,退后一步:“希望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你不要插手,否则,这辈子也别想认我认你这个爹!”

    安王愤怒的一脚将这桌子踹倒,哗哗啦啦的书房里一阵吵闹。

    他指着楚云亭嚣张离开的背影,气得跳脚大骂:“你还读书人呢?你还自称君子呢!你办的事儿,卑不卑鄙,阴不阴险,可不可恶,要不要脸!”

    那背影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不过片刻便走远了,东君和南君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急忙低下头,生怕被殃及池鱼。

    安王气得不轻,坐在椅子里又狠狠将桌子踹到一边,这才重重地叹口气,大声叫东君进来:“去看着公子,如果他真敢对钟镇边那边做手脚,你给我拦下来!”

    “是!”

    一个乡下野丫头,跟别人成过亲的女人,居然看得比亲爹还重要!

    你想娶这样一个女人进门,让全天下人都笑话我们安王府娶了一个能上得台面的农女,贻笑大方,简直做梦!

    安王看着手中的玉佩哼一声,“小混账,想跟老子斗,没门!”

    这一段时间,安王府中所有的隐秘,包括暗地里办事的那些人,楚云亭都已经摸透了。

    守上,守下和守左守右,他们都是从那一批人里亲自挑出来的。

    公子要求他们盯着武威大将军府上,让他们找机会将大将军的药给换了,办这事并不难,难的是,他们的人刚刚摸到了钟将军府上,王爷的人就拦在了前头。

    这一老一少,两个人折腾,苦的是他们底下的一群人。

    都不能不听主子的话,但都是一个府里出来的兄弟,能打吗?能杀吗?不能呀!那这怎么办?想个折中的法子呗。

    书房里,点着明晃晃的烛火,外头天色已经黑了,许久之后,楚云亭才将守上叫了进去:“派出去的人王爷肯定会派人拦着,所以,从你手底下人找两个信任的,混进将军府!”

    说完抬眸深深的看了守上一眼:“自打你们跟着我,我便从不疑心,但这一次事情要是办砸了,走漏了消息,你以后也就不用跟着我了!”

    守上闻言,立马单膝跪地:“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将此事办妥,若漏了消息,属下提头来见!”

    守上的身影走了出去,消失在黑夜里,楚云亭目光深深,看着沈玉画的那幅画,目光满是温柔。

    玉儿,我不会让那个人,再有一丝一毫想起你,拥有你的机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就不信,从没把他看在眼里的父王,会想到他还有后手!

    两日后,武威将军府寝室内烛光明亮,钟镇边喝了一碗苦涩的药水,又喝了口茶,这才拿过一旁的兵书,坐在榻上研习。

    没多久,侍从进来禀报:“将军,您上次的药方已经用完了,也不见管用,这两日管家又从江南那边举荐的大夫中挑选了一个靠谱的出来,您这会有空,要不叫过来为您诊脉重开一方?”

    钟镇边闻言,想想和上了兵书,点了点头。

    片刻后,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精瘦大夫,提着药箱一进来,先是躬身行礼,这才上前去把脉。

    钟镇边等了半天,脉象还未看完,他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老大夫松下了手。

    “如何?我脑中淤血可化了?”

    老大夫闻言点了点头:“回将军,脑中淤血并无甚残留,只不过,有些血脉仍是不通,故而将军未能想起前尘往事。”

    “待老夫开一张药方,再配合针灸治疗,想来不出两月,将军定能康复!”

    钟镇边闻言,眸光一亮:“当真?”

    这大夫闻言呵呵一笑:“自然……”是假的!

    ------题外话------

    本圆润可怜的君毅,我是真的心疼你,

 第186章 小白脸你有几个后爹

    偌大的寝殿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钟镇边趴在床上,大夫弯腰在他的头上行针,细细的银针扎在头部某些穴位上,只有微微的刺痛感。

    行针之后便是等待,安神香燃着,不过片刻,他便睡着了,那老大夫关好门出来坐在偏厅,等了大概两刻钟之后进去,将针一一收了,这次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安王府青山院的书房内,楚云亭正在,守上推门进来行了一礼,低声说:“公子,那边已经得手,王爷的人也并未发觉。”

    楚云亭闻言点点头,眼底浮动游动:“既如此,更要稳妥行事,十天联系一次,不必太频繁,以免被发现。”

    “属下明白。”

    楚云亭放下书,躺在榻上,目光淡淡的看着房顶。

    人已得手,接下来只要按计划行事,不出纰漏就能保证钟镇边在这几月之间,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若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来,那有多好?

    到时候他和玉儿已然成婚,即便遇上了见了面,那是木已成舟,谁也没有办法。

    但是想在最快的时间内和玉儿成婚,又谈何容易?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现在的人已经混进去了,能拖多久是多久……

    钟镇边一早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昨夜点了安神香,还行了针,睡得很舒服。

    穿好衣裳,拿着长枪出来耍了有小半个时辰,带了浑身大汗回到屋里洗漱一番,这才开始用早饭,他今日不当值,想着用完早饭去街上逛一逛。

    一些常服都已经穿得有些旧,再去置办几套,还有手下有几个年底要成婚的,生孩子的,本想交给管家一并办了,可反正今日也没事儿,也挺有闲心的,就干脆出去逛逛好了。

    可用完早饭,就有手下商量巡城换防的事情,这一耽搁又是一大上午,等到出门的时候,都已经是吃完午饭了。

    太阳暖暖地照在大地上,今日也没有什么冷风,出来逛街的人也多了,街上摆摊儿叫卖的,孩童嬉闹的,热热闹闹的场景,让人心里也舒服了。

    他其实还挺喜欢在不当值的时候出来逛逛的,毕竟他孤家寡人一个,整天又觉得脑子里总是空空的,好像缺了些什么,若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会很难受,走在这街上人来人往的,心里也能好受点。

    自从边疆回来,他一直在请大夫吃药,可将近一年了一点成效也不见,他急躁的同时,却也心情麻木,明知道忘掉的那些东西十分重要,可就是想不起来,这种焦心的痛苦日夜伴随着他,若不是公务在身很是繁忙,他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熬过这一天又一天……

    在这街上走了一圈,他打算去金店买些金玉之类的,还没走到金店门口,即听到前面有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喊着:“小贼,别跑,给我站住!”

    人群中顿时哗然,只见远远的两个年轻的贼在前头飞快的跑着,经过一个巷子口猴子一样的便窜了进去,后面那个紧追不舍身穿男装的女子,怎么看怎么眼熟……

    他眉头一紧,大步便跨了过去,没几步蹿到了那个女子的身前,离弦的剑一样的飞出去,往那巷子里狂奔。

    前头两个小贼,绝对是惯偷,腿脚下功夫也不弱跑的贼快,钟镇边手里没有带武器,跑了一阵始终抓不着那两个,实在没办法了,弯腰捡起地上的两块石头,狠狠砸了出去!

    “啊!”

    两块石头一前一后飞出去只砸中了一个人的头,那人登时便抱着头,滚落在地,另一个人见此反而跑得更快,三两下便窜得没影。

    钟镇边飞快的跑了过去,将摔倒地上的贼反手拧住,从地上拽了起来,准备押着给巡城兵的时候,那身穿男装的女子才气喘吁吁的追了来。

    挽在头上的男式发髻,都被这一路奔跑都快弄散了,她大口的喘息着,双手叉腰弯着背站在他们两人面前,手指着他们,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钟镇边淡淡的看着她,又看看手中的贼,并没说什么,抬脚就要离开。

    可这时候面前的女子,却是喝了一声:“喂,你别急着把他送走啊,这贼抢了我的钱袋!”

    钟镇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钱袋在那个在身上,如今人跑了也追不上。”

    面前的女子闻言冷冷哼了一声,一双眼睛斜着他:“好歹也是四品武威大将军,居然连个毛贼都追不上,别不是空有虚名吧?”

    钟镇边眉头微动不再说什么,扭着手中的贼走出了巷子,片刻后交给了巡城的兵,让他们押送官府。

    可走了两步,发现身后跟了一条尾巴,他转过身淡漠的看着那穿着男装不伦不类的女子:“九公主今日是带人出宫,还是私自出宫?”

    这扮男装的女子,正是当今圣上的九公主最小的女儿,平日在宫里最为活泼可爱,最得皇上欢心,但也最调皮。

    九中主闻言钟镇边这么问她,眼珠子转了两圈,“当然是带着人出来了!不过本公主想自个儿抓贼玩儿,就没让他们跟。怎么,你今日不当值,还要管本公主的事吗?”

    钟镇边自然不想管,可目光在这街道来回扫了好几遍,并没发现暗地里保护公主的人,便皱着眉头上前一步:“闹市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公主独自出宫并不安全,还是让微臣送您回宫吧,以免皇上知晓,您又要挨罚。”

    九公主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使劲的往后退:“钟镇边,今日你又不当值你少管本公主的事儿,当做没看见我不行吗?本公主今日出宫,就是要玩个高兴,你别在这扫兴行不行?”

    钟镇边闻言眉头蹙紧,明明看见了怎么能当做不看见?她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万一在他的辖区内出了什么事儿,即便不当值,也是他监管不严,怎么着都脱不了干系!

    想着便上前一步,冷着脸说了一句:“微臣冒犯了!”当即便攥着九公主的手腕,使劲的拖着走。

    “钟镇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碰本公主!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脑袋了是不是?快给本公主放开,我不要回去!”

    钟镇边才不管她说什么,不管她叫得再大声,围观看的人再多,也在片刻之后,将她带到了巡防营的休息点。

    命属下以最快的速度找了一辆马车,他亲自将她塞进马车里驾车往皇宫去。

    九公主气的不行,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出宫来溜达一圈,谁知道居然碰到了这个多管闲事的人,这下又玩不成了!

    被父皇知道,铁定要一顿臭骂!想到这里,狠狠的咬着牙挑开车帘,对着前头驾车的钟镇边,狠狠的踹一脚!

    可她没想到她用尽全身力气踹了一脚,人家依旧坐在这架车的位置稳如泰山,连动都没有动,反而是回头看着她双眼冷凝:“九公主,微臣劝您别费力气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宫吧。”

    “钟镇边!快把马车停下,放我下去,否则砍了你脑袋信不信!”

    “你听见没有,你不过是个四品官,本公主可是皇族,你居然敢以下犯上!我叫父皇罢了你的官,将你流放!”

    “钟镇边,你到底听到本宫说话没有!”

    九公主气急败坏,不顾形象的在马车里大呼小叫,气急了挑开车帘,挥着拳头,便冲他的背一阵猛砸,钟镇边只当她是在给自己挠痒痒,丝毫不在意。

    九公主气急败坏,前面人都身体硬得像石头一样,她的拳头砸在人家的背上,不但没把人家给砸疼,自己的手反而隐隐作痛!

    她气得嘟起嘴巴,一双眼瞪得老大,狠狠的甩下车帘,靠在车里不再折腾了。

    过了大概两刻钟,马车缓缓停下。

    钟镇边挑开车帘,看着在里头怒着一张脸瞪着他,像是瞪着几辈子的仇人一样的九公主,微微低头:“公主请下车。”

    “哼!敢坏我的好事,你给我等着!”

    九公主气呼呼的,下了马车见他低头在旁边站着,伸出手来,狠狠的将他推开,可人家只是往后退了一步,身形连歪都没歪,她见此更是气得直跺脚。

    钟镇边跟着她的脚步,一路眼看着她进了皇宫里面,这才松了口气。

    走进皇宫里的九公主,看着皇宫大门紧闭,住在宫里的嬷嬷也在这大门口,神色慌张的等着,见到她一进来,立马呼啦啦的跪下了一大片,脑门子上全是汗。

    “公主,您可回来了?皇上可说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就把奴才们全部都拖出去砍了,您就可怜可怜奴才们,快去跟皇上请罪吧!”

    九公主嘴巴撅得老高,看着掌事姑姑跪在地上于心不忍,上前搀扶起来,“姑姑,您年纪大了,别跟那些小崽子们一样动不动就跪,您别哭了,我这就去找父皇请罪,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成不成?”

    “公主真乖,这就去吧,去晚了皇上要更生气了……”

    九公主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今天好不容易寻到的机会,就这么被那个钟镇边给破坏了,下次想要出宫,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绝不能饶了那个家伙!

    钟镇边从皇宫那边离开,将马车送回巡防营,这才回去买东西,买了需要的东西,又在街头的茶馆里坐了一会儿,听几个老人在那里唠了会儿磕,这才起身回到了府里。

    钟楚楚也在这里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了,整整一个下午,她就坐在这府里,苦苦的等着,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她等着的人才回来,脸上表情说是狂喜都不为过,那笑容怎么也止不住,看着钟镇边立马便上前行礼:“见过二哥!”

    钟镇边看到她在,眸光掠过一丝浮影,表情也淡淡的,提着东西经过她身边,丝毫未有停顿,走进屋里将东西放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两口,这才转身看着她那浅笑的表情:“楚楚今日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二哥吗?”

    钟楚楚微笑着上前,站在他身边,微微抬起下巴仰望着他,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笑着问:“二哥,你出去买东西了呀,买的是什么?我看着像是有衣服……可是上次,我不是刚给你做了几身嘛?难道已经穿破了?”

    钟镇边坐了下来,也示意她坐在对面:“今日不当值,想着过几日有几个属下家里要办喜事,就去买些礼。对了,义父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学姑娘家的那些东西吗?怎么有空跑出来?”

    钟楚楚闻言嘟着嘴,看着他那个冷淡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些难受,况且明明上次她都做了好几套冬装给他,从没见他穿过一次。

    今日出去,居然自己又新买了,宁愿出钱买都不穿她做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人家的一番苦心,她一点都没看到眼里!

    越想心里越难受,低着头眼眶已经有些发红,却不敢让钟镇边看见,只略略地侧过眼,轻声的说:“天天学那些女红啊,管家呀,礼仪什么的,我学的头都疼了,就想出来透透气,想着你今日不当值,我们去城郊跑马的,谁知道等了你半天才回来……”

    说着说着越发觉得委屈,以往在边疆的时候,她像假小子一样穿着男装,还能跟在他身后跑,可如今回到京城,男女有别,连见个面都不能太频繁。

    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如今连个笑脸都不肯给了,每次见面寥寥几句话,都要想方设法的找话跟他说,要不然他才不理人,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多想回到边疆,至少还能穿着男装和他一起踏马欢歌。

    钟镇边眉头微动,将自己买过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一样一样的又看看,这才将那衣服放在柜子里。

    转身看着低着头像是委屈巴拉的钟楚楚,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只说:“下次吧,冬天郊外也冷,风太大,你毕竟是姑娘家,万一受不住,染了风寒,义父又要心疼了。”

    “那你会不会心疼?”这句话一出口,钟楚楚瞬间咬住自己的下唇,她觉得自己是疯了,真的是疯了!怎么能说出这种不矜持的话?

    明明说好的见他一眼就走,就可以满足了,为什么偏偏不甘心?为什么非要想着和他多说几句话,多看他几眼呢?

    这下好了吧,说错话了吧,这下他一定会因为这句话,认为你是个不矜持轻浮的女子,以后就更不会喜欢你了!

    这下你开心了吧,满意了吗?

    钟楚楚低着头,那眼泪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嗒吧嗒的就往下掉。

    她这一句话的确让钟镇边有些尴尬,站在那一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看她羞的居然哭了起来,轻叹口气,坐在方才的位置上,轻轻敲了敲桌面说:“看你说的什么话?你毕竟是我妹妹,你若有个病痛,我自然也是心疼的。别哭了,以往可没见你有这么娇气过,怎么一回京城,也像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一样了?”

    钟楚楚闻言,急忙拿出帕子擦擦泪,却依旧不敢抬头看他,太尴尬了,太伤心了,可他刚刚说会心疼自己,就因为自己是他的妹妹……他这句话,真是给人一点念想也不肯留。

    但他不是也说吗?不喜欢娇滴滴爱哭的女子,所以他还是欣赏以前那个假小子一样的自己吧?

    想着深吸一口气,抬着一双通红的眸子看着他,勉强牵动唇角:“那你还没说,我上次给你做的几身衣裳你怎么不穿?为什么要去外面买?难道我做的不好吗?不如意吗?”

    钟镇边无奈的苦笑,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所以他一直避嫌,一直刻意得躲着她,可这会儿真的是躲不掉了,眼看着她红着眼又想哭,便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亲手做的,我生怕穿坏了,就放在那没动,不是嫌你做的不好。”

    钟楚楚闻言,这才笑了笑,“做了衣裳就是让你穿的,你放着不穿,那不是更亏了我的心意吗?”

    “那我下次穿……”

    “天快黑了,我肚子也饿了,干脆今晚就在二哥你这里吃,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好菜。”

    她说着就起身往厨房去,他连拦的机会都没有,她人已经跑了出去,无奈的摇摇头,下次就算不当值,也不要呆在府里了,免得她总这样……

    西军营又到了十天一次的休息日,军中的汉子们操练了许久,忽然放了假,只觉得一身的火气都没处撒。

    杨宇成更是如此,整天就知道操练,骨头都累散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也不想躺在家里睡觉,便叫了孙兴,唐维成出来,准备去酒楼来个不醉不归。

    可唐维成想着,毕竟都是一个队的兄弟,他和楚云亭之间也不太对头,便想趁着这个机会把酒言欢,指不定能让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便亲自去了安王府,叫了楚云亭一起出来。

    杨宇成知道这个事儿,知道唐维成请了楚云亭出来,但是他也没有在意,毕竟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感觉出来楚云亭其实并未将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他一天到晚都想东想西,趁得自己是个狭隘之人。

    再说来,大家都是年轻小伙子,在军营里吃睡操练,就连洗澡都是在一块,光着腚的样子,彼此都见过,他也发现楚云亭并不是端着架子的人,对于他的那些厌恶,也逐渐的散了。

    杨宇成和孙兴也在酒楼的包间里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唐维成和楚云亭过来的时候,最后一道菜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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