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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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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沈玉心里有他一样,他的心里,也满满的只有沈玉。

    想到这里,垂下眼眸,淡淡一笑,片刻后,抬眸看着认真炒菜的楚云亭。

    “你会娶她的吧?”

    楚云亭翻炒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继续动作,笑着说:“当然。”

    刘斗就知道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可就想确定一下,听到了心也沉了下来,轻松一笑,抬眸看着他:“那明年四月,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那你一定得多喝几杯!”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一些无形中的东西,僵持了很久,似乎在这一刻,都散去了。

    以前的那些事儿都过去了,感觉他无能又如何,沈玉爱他,想跟他在一起,那他便不说什么,祝福他们就好。

    而且,沈玉的眼光不差,他的确是个好男人。

    满满一桌子的九个菜,围着六七个人不分上下尊卑同坐一桌。

    沈玉心情好,让刘斗出去买了一坛子果酒,他们男人喝烈酒,她这个女人就喝果酒,甜滋滋的,喝到心里也是甜的。

    喝着喝着,便喝多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跟楚玉婷撒起娇来:“人家想吃鱼……”

    刘斗听她的那个声音,简直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皱眉看着沈玉说:“明明酒量不好,酒品还差,怎么偏偏就喜欢喝?喝就算了,也不悠着点儿,一喝就喝多!”

    说完了,看着楚云亭真给她夹了一块鱼,急忙嘱咐:“你给她挑挑刺,她喝的醉醺醺的,一会把刺卡到嗓子里,可麻烦了。”

    楚云亭闻言低笑还未说什么,这边沈玉猛的一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叫:“你个臭小子,买鱼的时候怎么不买没刺的鱼,干嘛买有刺的鱼,吃着还要这么麻烦,还的叫云亭给我挑刺,都怪你!”

    刘斗闻言瞪大了双眼,使劲的眨了眨,看着她醉成这个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这酒品简直了!”

    守上下左右看着公子喜欢的姑娘,喝醉酒居然是这样,纷纷低头,抿着嘴笑。

    楚云亭心里软软的喂她吃了一口鱼,又喝了两口汤,这才扶着看上下眼皮打架的她,进了屋里。

    脱了她的外衫,将她放在床上,又出去打了盆热水,回来给替擦脸擦手,准备让她好好睡的时候,沈玉却突然睁开了眼,攥着他的手不让离开。

    “别走,陪我睡!”

    楚云亭无奈的一笑,揉揉她的脸:“你喝多了,我去给你泡杯茶,解解酒。”

    沈玉闻言不依了,拽着他的手,就在这床上来回的扭:“人家不要茶,人家要你,要你!”

    叫声有点大,厅堂里还在吃饭的几个人听见,纷纷低下头笑的暧昧。

    楚云亭也觉得,她今晚喝得实在是有点儿多,不想她这样娇俏可爱的样子,被别人窥探太多,便茶也顾不得倒了,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钻进被窝搂着她。

    “行了,我陪着你,睡吧。”

    沈玉迷蒙着一双眼,往他胸膛上怕了爬,嘟着嘴笑:“亲一个再睡……”

    他实在是忍俊不禁,总共才见她喝了七八杯的果酒,就醉成了这个样子,若是让她喝烈酒,定是一杯就倒了……

    但这样的她才最可爱,最娇俏,最迷人,最让人心里舍不得。

    低下头来,擒住那红唇,轻轻的一咬。

    她嘤咛一声,却不推开,反倒是爬在了他的身上,紧紧的压着他,这个吻,由她开始主导。

    这一夜,他做什么说什么,以什么姿势睡觉,也都由她说了算,稍有让她不顺心的,她就哼哼唧唧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蹭的他,大冬天的都想去洗个冷水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沈玉头晕晕的不太舒服,睁开眼感觉外头的日光都出来了,这会肯定都很晚了,慢慢的伸了个懒腰。

    身旁的他已经穿好了衣裳,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安安静静的看着,见她醒来将那书放在一旁,低下头来亲吻她额头:“醒了,头疼吗,肚子饿吗?”

    她点点头,正想掀开被子起来,却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对劲,掀开那么一瞅,什么也没穿!

    顿时扁着嘴巴,抬眸瞪着他:“我衣服呢!是不是昨晚你趁我喝醉,又吃我豆腐了!”

    他闻言邪肆一笑,凑近她红唇:“没吃你豆腐,倒是尝了两个红桃……”

 第188章 晦气

    沈玉羞耻的伸出手去把他的脸推到了一旁,裹着被子起身,开始穿衣裳。

    他就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手放在膝盖上,怎么都觉得有些痒痒。

    他的眼神实在太过火热,沈玉嗔怪的瞪他一眼,转过了身。

    可那洁白细腻线条优美的背部,让他更是眸光暗沉,没忍住从身后拥住了她。

    “时间还早,要不你再睡一会儿?”

    一双手开始不老实了,沈玉使劲将他的手掰下去,急忙的开始穿衣服,里衣穿好了才回来眯眼看着他:“你也不看看外面太阳都多高了!还说早呢,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又想哄骗我?”

    楚云亭笑笑站起来,离床边远了一点,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便将她再次扑倒。

    “我去给你把早饭热一下,一会儿要出门吗?我让守上把马车里的炉子点上?”

    “要出门。”

    他说着起身走了出去,片刻后沈玉出来,他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的热水。

    园子里四个侍卫正在无聊的在那一旁的树下舞剑。

    沈玉洗完脸看了他们片刻,也好想上去跟着学两招。

    可看看天色,实在是不能耽搁了,今天是建院子的,她也正好趁机带着人将盖好的房子,屋子里面那些建筑垃圾给收拾一下,过两天晾一晾之后,就可以准备去订做生产线的那些长桌,长椅,木架子货筐之类的东西了。

    眼看着这几个侍卫闲的发疯,她眼眸一亮,说:“上下左右,我看你们好像很闲的样子,一会儿去帮姑娘我个忙吧?”

    上下左右闻言收了剑,转身看着她:“姑娘言重了,给您做事是应该的。”

    沈玉看着楚云挺笑,好狗腿啊他们几个……

    吃完早饭之后,沈玉和楚云婷在马车里,他们几个骑着马一路往柳子村去。

    这段时间杨家都没人出来再扑腾了,杨东那个家伙在牢里面把脑子给烧傻了,前两天杨老爷不知花了多少银子,才将他从牢里给接了出来。

    据说现在整个人都傻透了,像是三岁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又哭又闹又叫在家里人都折腾的鸡犬不宁,连屎尿都不知道,大冬天的又是尿裤子又是拉在裤子里头,上次看到他媳妇出来,眼眶都是红的,看来日子也不怎么好。

    据说杨老爷因为杨东这个样子,病得更是厉害了,这几天连床都下不来,一天到晚用人参和药养着才没有咽了那口气。

    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那些个人做过的恶事,却得到了最终的报应,他们坑了多少人不知道,但那些人不敢惩罚他们,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一直忍气吞声。

    就算不是她出手,将来也会有别的人。

    院子比房子相对来说很好修了,只围起一道墙九行了。所以今日,刘子奇只带了十来个人过来,但工期赶的也很快,大家都想趁着天气好的时候,早点把这修好,晒一晒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主房屋里面,那些建房子时候留下的各种砖块,沙泥之类的垃圾都需要清除出去。

    沈玉带着楚云亭和他的几个手下,在这屋子里面收拾了将近两天,才将所有的垃圾都清到外面,填在了院子里。

    房子刚刚盖好,又是冬天,屋子里面有些潮湿,没个一个月的通风根本就不能往这里头放东西,可是她还打算在年前做一批出来。

    她还没准备那些东西的时候,京中一已经来了信。

    黄昏的彩霞在天边浮动,沈玉眼眶红红,站在门口看着他:“路上小心。”

    他轻叹口气,将她拥入怀里,手抚着她如缎一般光滑的发丝,在她额头亲吻:“放心吧,有上下左右他们在呢。”

    她点点头,轻轻推了他一把,“快走吧,别再耽误时辰了,你早一点回去,你爹娘他们心里也能舒服些。”

    他不舍得拉着她的手,轻轻捏捏,这才转过身上了车。

    上下左右上了马,对她行了一礼,沈玉冲他们红着眼,笑笑摆摆手。

    巷子口拐弯的时候,他还挑开车帘回头冲她笑……

    沈玉想哭,却又想笑,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每次都看着他离开,什么时候才能安定的永远在一起?

    长叹口气不想回屋,屋子里没有人,只有自己一个,越发觉得孤单不说,看着他留下的那些痕迹,反而更想哭了,擦擦眼泪锁上门,去做自己的事情。

    如今房子已经盖好,院墙马上也要修好,即便在潮湿晾上一个月也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她正好找些木匠,把那生产线需要的长桌和椅子,货架,之类的都给做好。

    所有东西的尺寸和图样,她都已经画好。

    还要做一些生产线上工人用的口罩,防尘服和防尘帽。

    现在工厂不能投入使用,但也不能闲着,在年前她想做一批产品准备试行销售。

    还有风干用的炮楼,里面还要装上许多的铁架,用来挂着产品风干。

    她很忙很忙,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很多东西都需要她亲自准备,她其实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悲春伤秋。

    木匠铺里的工人都是老师傅了,看到她手里拿着这些图,随便改了几下,挑了木头便交了定金,说是二十天之后就可以拿货。

    沈玉接着出来,便又去了成衣坊,挑了质量略好的白色棉布,按照自己画的图形订了防尘服,防尘帽,还有口罩,一批总共三十套,定金下来八百文。

    从这里出去,她又去了布坊,她觉得在成衣铺里买布有些贵,上次便找了一家织布坊,定做棉纱布,如今已十来天过去了,她也该去拿货了。

    “沈姑娘来了,今儿是来拿货的吧,快屋里坐!”

    这家布坊的老板娘是个四五十岁的女胖子,有钱也很爱打扮,显摆的不行,身上穿着绸缎,头上带着金赞,脸上抹着粉,涂着口脂,即便身形不优美,可打扮却不弱旁人。

    见到沈玉来,热情的招呼她坐下,别去给她拿上次订好的货。

    沈玉坐在这客厅里,一口茶还没喝完,那老板娘便抱着她定的四匹布过来,放在她身边,她一看便皱起了眉头。

    沈玉将其中的一匹布拿到自己的手上,看了看,摸了摸,这才冷冷一笑,将布匹放在一旁,抬眸看着是老板娘:“我说李姐,这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吧?我要的是上好的细棉纱和粗棉纱,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纱布颜色发黄,摸在手里还是这么僵硬,怕是你拿陈年的旧棉线来对付我吧?我花的可是足足的银子从你这订了货,没比旁人差你一文钱,你就是这么糊弄我的?”

    这布发黄,一看就是陈年旧线织就,那上浆布就不用说了,僵硬是自然的,可那没上浆的,摸着都是粗糙的剌手,私密部位的用品,用料自然是要最柔软的,她这样的拿着糊弄人,她还怎么卖得出去?

    沈玉一肚子的火,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李姐,一分价钱一分货,你也是做生意的,如今你这布实在不成样子,我也没法要,麻烦你将订钱退给我吧,咱们之间的生意没法做了。”

    那李姐闻言,倒是笑了笑,上千一步想要拉她的手,沈玉却一把甩开。

    李姐的笑容僵硬了几分,也没再继续伸手,反而退后了一步,表情淡了几分说:“沈姑娘,你这是见的少了,我这棉布也并不是拿不出手啊!只不过前阵子下了雨,里头的棉线有些发霉罢了,根本不是陈旧棉线,你不要介意,这东西拿回去洗洗照样用的!”

    沈玉看着她,既不想退钱,还不想承认自个儿的错误,都说线发霉了,还要把这个布给织出来,摆明了是要当她傻!

    再也不想和她多说了,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她:“李姐,我说了,你这布成色不好我不要!有谁愿意要便宜的次品的,你卖给他就是了,别想着来糊弄我,我又不是傻子!把我给你的定钱还给我,要么,你就用你那上好的棉线,再给我做同样的一批出来!”

    那李姐闻言撇撇嘴,这两年棉花产量不好,上好的棉线不去做彩布,反而做来做这棉纱,价钱不高还浪费原料,想想这生意都亏的慌,所以才拿前年的陈线给她织布的。

    没想到这个女人果真不上当,想想自个儿白费了功夫,眼下这东西要折到自己个儿手里头,特别不乐意,冷着一张脸说:“你觉得这布不好,你不要我也没法子!但我也是让工人熬夜给你织出来的,我的工人也是要发工钱的,这布不要是你自个儿的错,不能让我家的工人给你担了呀,你的定钱是退不了了。”

    看着这老板娘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知道她定是用这种方法,坑了不少人了,可她沈玉也不是吃素的,想着便将那些棉布拿起来,一鼓脑的砸在她身上,上前一步狠狠的揪着她的衣领。

    “李姐,别以为我年纪小,你就当我是好欺负的!今儿你要不把这定钱退给我,咱们就官府见,我就不信你以次冲好,还能占了理去!”

    “反正像你这种人,不管如何生意也是做不长的,正好我带着你去官府闹一闹让你名声大一点,省得以后你以次冲好再去坑旁人!”

    “松开!,给我松开!你这个疯女人!”

    李姐一阵挣扎,倒是给她挣扎开了,沈玉拍拍手,叉着腰站在一旁,一副不由她欺负的样子,李姐看情况不对,哼了一声,从腰包里装了几百蚊的订钱给她拿了出来,扔在了一旁的桌上。

    “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是个泼妇,拿着你的定钱银子滚吧!这天下的生意多的是,老娘也并不是要非要做你的!”

    沈云拿过的银子揣在兜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再也不说什么离开。

    把别人当成傻子,这生意迟早做不下去!

    揣着一肚子的气,眼看着天也要黑了,实在没有时间再去找别的布坊定做了,就买了两匹成品的,想着第一批做出来以后,再说别的吧。

    沈玉抱着买好的布回到家里,刘斗也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做饭吃,沈玉心疼他累了一天,便将布放在一旁,立马跑去厨房帮他。

    他却站起身子,将她往外推:“得了得了,你出去吧,饭马上就要好了,去收拾你的那些东西吧,知道你心情不好,一会我端你屋里去。”

    沈玉斜了他一眼,并没有走,拿过他手中的铲子开始翻锅:“他又不是第一次离开了,有什么好伤心的,反正过段时间他忙完了还会来看我的。”

    刘斗无语的摇摇头:“刘子奇说,再有一天院子就能修好了,接下来请别的人给咱们铺铺院子,屋子里面粉刷一番,等过完年,你就可以把这个生产线弄进去了。”

    沈玉不想刷墙,刷墙之后又要等很久晾干,可是不刷墙,那墙面总看着很是粗糙,想了想便点了点头:“那这些事就交给你来办,我这一阵子准备做一批出来,先看看卖的怎么样。”

    “房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这阵子都打听清楚了,以后你在屋里忙你自个儿的。”

    俩人说了一会儿话,吃完饭连各自回了屋。

    沈玉将两匹布拿了出来,按照计划画了线,量了尺寸,算了算,这两匹布总共能做出二百片来。

    若是运气好的话,能够一次性推销出去,但是运气不好……

    第二天一早起来沈玉做了饭刘斗吃完便去工地,她在屋里选了其中的一间,腾干净之后,拿了一张桌子,便开始做临时的生产间。

    因为每片卫生巾在底部都需要有上浆的底,所以,她将这部摊在桌子上,拿着弄好的面浆过来,在自己提前画好线的地方,上了十公分左右的浆底。

    上完浆之后便是晾晒,这都需要时间。晾晒的过程中,她还需要很多灰,便去厨房里,添了满满一大锅的水,不停的往里面塞柴火,直到锅炉底下堆满了灰,她才将灰全部都铲到了一个筐子里,拿在外面放凉。

    这么一折腾,那布干了便是两天之后了,接下来便要裁剪,将他们都裁成一个个卫生巾的形状。

    接着便用糯米浆,将他们一个个的封口,只留一条小口,下一步依旧是晾干。

    过程繁杂且浪费时间,更何况她是一个人,做起来更是麻烦,所以在刘斗将那边房子彻底收拾好,她做的防尘服口罩的东西都已经拿回来之后,第一批卫生巾,才彻底完工。

    而这个时候,京城安王府,婚礼也已经到了。

    安王今日喝得烂醉,人生第二次成婚,远比第一次更为隆重。

    安王府忙碌了一天,恢复了寂静,楚云亭也替父亲喝了不少,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喝了杯解酒汤,便睡下了。

    新房里赵雪词已经收拾好了,坐在床边等着王爷回来,当东君将他扶回来的时候,他烂醉如泥一进了屋里,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赵雪词看着他穿着一身婚服,魅力越发不减当年,伸出手来戳他的脸,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和丫鬟一起将他的外衫脱了,身体放好,拿了温水来擦了擦手脸,她这才掀开被子,依偎在他的身旁。

    洞房花烛夜,应该做些什么的……可他却喝的烂醉如泥,想想都想笑,等了半辈子的洞房花烛,居然是这般光景,还真是叫人无可奈何。

    安王是半夜醒来的,觉得睡的很热,便直起了身子,屋里的红烛已然了大半,他起身的动静惊醒了身边的赵雪词,两人相视了一眼,都笑了。

    “来人,备水沐浴!”

    大半夜的安王又是一番折腾,从净房出来的时候,人也清醒了,酒劲也散了,看着自己娶回来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里衣,长发散在肩头,靠在床头柔柔弱弱的笑看着他。

    他喉头紧了紧,想着今夜是洞房花烛,唇角勾了起来,上前:“你居然没睡?还在这等着我,是不是急了?”

    若是以往,她都要羞耻,可这一夜洞房花烛,做什么都不过分,她轻轻咬着唇,上前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

    “那你呢?不急吗?”

    安王低沉的笑,将她压了下去:“急……所以,来吧……”

    楚云亭一早起来头疼了好一阵儿,清醒了过后用了早饭,才去给父母敬茶。

    正厅除了他,还有一男两女都是庶子,男孩里有十来岁身子有些孱弱,两个女孩倒是长得与她们母亲一样娇小可人,见到他时柔柔的喊着大哥哥,一个六七岁,一个四五岁很是可爱。

    楚云亭敬过茶之后,带着弟弟妹妹在偏厅说一会话,便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书房里,他看到管家呈上来的一些清单,揉了揉眉头,仍在一旁看着守下问:“将军府那边情况如何?”

    守下上前一步,回答:“公子放心,一切顺利。”

    楚云亭点点头,挥手叫他下去了。

    临近年关,府里杂事越发忙了,不过好在母亲已经进府,有些事也该交给母亲处理。

    要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玉儿才好,想起走时她那通红的眼眶,心里面一阵难受,什么时候,这种分别的日子才是个尽头啊……

    桐城这边,一早沈玉出了门,冷风吹在人身上冷飕飕的,可没多久,暖暖的阳光便出来。照的人很是舒服。

    她胳膊上挎着一个筐子,里面放了一百片卫生巾,准备找一家店铺将它放进去代卖。

    桐城不大不小,各种铺子也不少,但她想了想,最合适的依旧是布坊和成衣坊,女子逛的多的比较地方,像首饰铺子,那些人家卖的精贵的东西,应该不会收这种东西进去。

    想着她便来到了一家布坊外头,深吸一口气,顶着笑脸走了进去。

    可进去一看,站在柜台后的居然是个男人,她脚步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上前去。

    那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看到她进来,招呼了一声:“姑娘想要什么布,随便看看?”

    沈玉笑着摇摇头,将自己的筐子摆在了柜台上,看着老板说:“大叔,我不是来卖布的,我做了一款一次性的月经带,想放在您这儿,让您帮着代卖……”

    “什么?”话还没说完,那老头便站了起来,皱着眉,满脸不耐的看着她:“你这姑娘脑子有毛病吧,脸皮怎么这么厚,这种东西也是能拿出来卖的吗?赶紧的走走走,大清早的,真是晦气!”

    沈玉的笑容有些僵硬,却不肯放弃,腆着脸上前,又说:“大叔,我这东西很好……”

    “哎呀,赶紧走,赶紧走,让你走听不懂啊!”这老头说着便从柜台后出来,伸手便将她的篮子往她怀里一塞,推着她的身子往外走:“以后别来我这儿了啊,晦气的不行!”

    沈玉身子就这么推了出来,她无奈的叹口气,继续往前走,走了两家看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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