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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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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楚谦警告我了,让我劝劝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白玉素闻言,这才转过眼来看着他,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讽刺和不屑。
“你和父亲为询王筹谋就算了,我一个女儿家,对他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为什么一天到晚揪着我不放?京城多少世家贵女想要嫁给他做世子妃,他为什么偏要盯着我?”
“就因为你是父亲的女儿!”白玉楼看着她,严肃的开口,也知道这话说的重了,果真下一瞬便见妹妹双眼通红,他实在是无奈,往前坐了一点,紧紧攥着她的手。
“好妹妹,身为白家的儿女,可不能任性!父亲如今日夜为询王筹谋,就为得到那高位,如今楚谦对你如此上心,抛去父亲那一层原因外,他也是真的喜欢你。”
“你每回生病,他都要送药来亲自探望,即便你对他再冷淡,他对你始终也都是一副笑脸,这些你都看在眼里,为何就是非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的命运如此,逃不脱的,所以别抗争了!”
白玉素一双眼红透了,她原本也不想抗争的,她原本也想听从父亲之命,一辈子就这么被人当棋子一样的摆弄。
可现在不行了,她挡了这一箭,连心也丢了!
她知道楚谦除却对百家对利用,也许会有那么三分真心,可那三分又能维持多久呢?等将来询王坐上了高位,他的身份便更加尊贵,将来更是会有数不清的姬妾!
便是现在,他的府里也有几十名的侍妾在,姹紫嫣红好不热闹!
可安王府的大公子呢?回京这么久,除去皇上亲赐的那一名舞姬之外,他的府里根本就没有那些侍妾通房,可见他不是重欲之人,足见他是自重之人!
相比楚谦,还未成婚呢,府里的姬妾都已经打过好几胎了!这样的男人,即便伪装的再好,爷。遮不住他那张薄情寡义的面孔!
白玉素使劲的抽回自己的手,看着自小一同长大的兄长,泪眼模糊:“我知你和父亲身不由己,可一样的,我的心也身不由己!就以父亲在朝中的地位,你我的婚事,必定是皇上亲自指婚。”
“所以哥哥,求你别再逼我了好吗?由着我再做几日梦吧!等将来皇上赐婚,我在想这么任性,也没机会了!”
白玉楼闻言眼眶微红,他与妹妹是一母同胞,自小便亲近,什么委屈都舍不得她受,也愿意在自己的能力范畴之内,让她嫁了如意郎君,可安王府那一位,是万万不行的!
叹了口气,他起身离开,走到珠帘后回眸来看着她:“他不过是扶了你一把,你的心,便也跟着丢了……我从来不知道,像你这样冷静自持的女子,还会有这样不理智的时候?可妹妹,哥哥还是要提醒你,咱们与安王府,绝不可能联姻!”
白玉素侧过脸,眼睛紧紧的闭着,眼泪滑落颊边,咬紧牙关不言语。
许久之后,那脚步声消失,她才再次睁开眼,抬起能动的那一只手擦擦眼泪,唇边绽放一次苍白的笑容:“哥哥,你说的那么绝对,可你忘了有句话叫,事在人为!”
大下午的,守上今日没什么事儿,便来看看公子,顺便禀告一下将军府那边的情况,可一进门就见沈玉和他窝在床上。
两个人靠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本书,悄摸摸的看着,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见他进来立马将那书藏在一旁。
守上笑盈盈的,上前两步,伸着脖子往那床上看了一眼:“沈姑娘,你藏的那是什么书?是不是那种会把我家公子带坏的书?”
见守上那个贱兮兮的眼神和笑容,沈玉有些羞耻,干坏事被抓包了……急忙将那书往里头塞了塞,看着楚云亭那个同样耳根粉红,眼神闪躲的样子,咳了一声:“不过是个寻常个话本而已,瞧你那个感兴趣的样子,真想看,等我回头看完了送你得了!”
守上嘿嘿一笑,“行啊,那等你和公子看完了,一定要把这本书借给我,其实属下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看些奇奇怪怪的话本!”
沈玉吸一口气,笑容有些别扭,看着守上站着不走,便明白他估计是有话要说,就起身回到了自个儿的房里。
守上见她走了,这才凑上前去小声的说:“这两日那边也换了药方,传回来的消息说,再没有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公子放心。”
楚云亭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要掉以轻心,至少在我和沈姑娘成婚之前,他绝对不能想起来!”
守上点点头:“可王爷那边不同意您和姑娘的婚事,公子打算怎么办?”
他闻言咬牙不吭声,许久才淡淡开口:“夜长梦多,是该想个法子了……”
沈玉回到房间,正在收拾自个儿的衣裳,她觉得自己在这住了两日便差不多了,若再不走,也太有些讨人嫌,不自重了。
虽然碍着楚云亭的面子,安王没有派人来催,可她自己也不能这样撕着脸皮就赖在这里不走。
但她还在考虑该怎么和楚云亭说这件事,两个人现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谁也不舍得离开谁,想到此便愁云满布……
可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她走过去拉开门,便见是王妃身边上次送首饰的那个丫鬟,立马露出笑脸:“姐姐好。”
香云看到沈玉对她这样讨好,扑哧一笑:“姑娘真是可爱,难怪公子喜欢把你放在心尖儿上呢!”
沈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问:“香云姐姐来是……”
香云一笑,伸出手将她拉了出来,边走边说:“娘娘说,今日天色颇好,就想着叫姑娘过去说说话,叙叙家常,姑娘不必紧张。”
沈玉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说不紧张是假的,以往在村子里偶尔见到赵氏,只觉得为人和蔼,也并未多说过话,只笑着点头算是打招呼。
如今再次相见,人家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她和云亭又是那样的关系,也不知道这次过去,她要说些什么?
片刻后,随着香云来到了赵氏的院子里。
冬日萧瑟,院子里只有一些青翠的树木,并没有什么花,她一路来到了厅堂,就见赵氏穿着一身大红的金线牡丹裙,坐在那高高的首位之上。
妆容精致,发饰金贵,脸上的笑容倒是与以往见到她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那样慈和,沈玉见此,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微笑着上前行礼:“民女见过王妃娘娘。”
“玉儿,别多礼,快坐。”
沈玉垂下了头,起身坐在了一旁,香云亲自端了茶过来,放在她旁边的小方桌上,这才出去带上了门。
“前几日我想着你刚来府里,云亭那个小子正是粘你的时候,就没叫你过来叙话,如今两三天过去了,这黏糊劲儿也该淡了些,就叫香云叫你叫过来,咱们说说话。”
“以前在村子里见到你的时候,只觉得你是个好姑娘,见人先笑,温温柔柔,我也从来没想过,云亭他会喜欢你,你们两个又能处的这么好。”
沈玉听着王妃这么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便不吭声,反正话题还没说到正点子上。
可又过了一会儿,王妃长长的叹口气,目光纠结的看着她:“我深知你们情投意合,也乐意成全你们,也并不嫌弃你以往嫁过人。可你也知道,现在云亭的身份不同以往,他的婚事我已做不了主。”
“王爷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他嫌你身份低微,想要为云亭找一个京中的世家贵女,以后夫妻相互扶持,保家族兴旺长盛不衰。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知你心中一切都明白,所以今日叫你来,不为别的,只是想问你一句话。”
沈玉闻言抬眸看着她,认真的开口:“王妃您说。”
赵雪词笑笑,“我有心成全你们,让你们在一起,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做妾!”
“我知你有和云亭提过不做妾的条件,可现在情势不同,不管是云亭和你都不得任性。”
“我也可以承诺,你若入府,将来带下子嗣便立为侧妃,上皇家玉蝶,有我护着你,不管将来云亭娶了什么样的妻子,她都不敢欺你,如何?”
沈玉闻言,喉咙有些哽咽,眼眶有些酸涩,说实在的赵夫人的话没有错处。
她的考量,她心中明白。她也知道,她这一番话,很是真心实意。
可是做妾……
她苦笑一下,站起来跪在了厅中,看着赵雪词笑着回答:“王妃娘娘一番话,沈玉明白这也是您和王爷最大的让步,我心存感激。但唯有做妾这一条,请娘娘恕罪,我不能答应!”
赵雪词闻言,好看的眉头皱紧了,放在椅靠上的手,颤了颤最终紧握看着她:“你明明心里都明白,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为什么偏偏要固执己见呢?即便你做了妾,就你和云亭的情分,她也绝不会亏待了你呀?你又有何好怕的?”
跪在厅中的沈玉,听完她这一席话,眼眶红着落下了泪:“娘娘,我虽年轻,可经历也是坎坷,您不嫌弃我的出身,是我的福气。可人活在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不能妥协的,就比如,给人做妾!”
“我喜欢云亭,想和他在一起,更想嫁给他!我敢坦坦荡荡说出我的想法,但同样,我也不会因为我身份低微,名声不好,而自轻自贱!”
“没人让你自轻自贱,你最喜欢云亭,就不该让他为了娶你,而万般为难呀?”
沈玉闻言笑着流泪摇头,“对我来说,给人做妾,便是自轻自贱!即便我喜欢他,我也绝对不会为了他,轻贱我自己!”
“砰!”重重的一声,赵雪词猛然一锤捶了桌子,片刻后,唰的一下站起来,几步来到她面前,愤怒的指着他。
“你口口声声的说喜欢云亭,可你却不愿意为了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娶你和父母起了嫌隙,如果这就是你口中的喜欢和爱,那这未免也太自私,太浅薄!”
沈玉突然一笑,擦擦眼泪站起身和她平视:“娘娘,您说的没错,我爱的自私又浅薄!可是世上又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孩子一出生,便是低人一等的庶子呢!”
“又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心爱的男人,妻妾成群呢!您愿意吗?”
赵雪词闻言,指着她的手指一颤,猛然退后一步。
第193章 相见却是陌路
赵雪词跌坐在椅子里,震惊过后,扶着额头就说不出来话。
是啊,又有哪个女人愿意做妾?又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孩子一出生便是身份低人一等的庶子?
当年她就是因为不愿做妾,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成为人人可欺的庶子,所以才那般决绝的离开京城,苦苦等了十八年,才等来了今日。
现如今,却用身份权势压着这个姑娘,给自己儿子做妾……她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觉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真是魔怔了!
沈玉站在她面前,看着王妃娘娘,知道她心中难受,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毕竟她说的都是心里话,虽然很难让人接受,但想必赵夫人是明白的。
片刻之后,赵雪词长叹一口气,直起身子眼眶微红的看着她,那目光似是带着怜惜,又似是欣赏。
“你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不做妾我也不会强迫你,云亭想娶你为妻,我也不会阻拦。”
“我这一生就这一个儿子,我也想他顺心喜乐,但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他的婚事绝不由己。未来的路怎么走,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多谢王妃娘娘。”
赵雪词不想再说什么,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倔强,骨子里极为有主见的女子,眼下看着甚于和她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认定的事情并不会更改,不会妥协。
哪怕不被人理解,所做的事在别人看来是那样的愚蠢,也坚持初心。
就因这一点,她便会尽所能的帮他们。
沈玉看着娘娘觉得她真的是好人,若是换成旁人,像她这样身份地位的,想要嫁给楚云亭做正妻,还不得被人拔了石舌头扔出京城,可她却站在他们的立场去思考,毫不以权势逼迫,这让沈玉很是感动。
“娘娘的恩德,沈玉铭记于心,这辈子都不会忘。”
“去吧,你来了这么久,云亭也该担心我有没有欺负你了。”
“娘娘说笑了……”
沈玉笑着行礼告退,走出王妃的院子,一股凉风吹来,反而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
她和云亭两个人,一个是天上的星星,一个是地上的草叶,这么不匹配,自然会有无数人来阻拦,未来的路何其艰难,但是他不放弃,她便不离不弃。
当然也不能这样下去,要站在他的身旁与他并肩,那便要更强大,更努力才行!
她缩着脖子,笑着小跑回到青山院。
可还没得回到青山院里,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天气阴沉的有两天,就觉得是要下雪了,下的是鹅毛大雪,天地间瞬间满是白色,美极了。
她本来打算跑回去的,可看着大雪就来了兴致,就在这廊下慢慢的走,走了一会儿,坐着伸手去去接外面的雪,一边走一边玩。
青山院楚云亭的寝殿,前来探病的唐维成和杨宇成正和他说话。
楚云亭依旧靠在床前,他们两个人都坐在桌边,清音奉了茶之后便站在一旁,唐维成的目光在清音身上扫了几下,紧接着暧昧的笑看着他:“你在府中养伤,身旁还有红颜相伴,好不自在呀!”
清音知道这个是说她,却高兴不起来,公子可没多看她一眼……只将头垂得更低。
杨玉成倒是看了清音两眼的确是个美人,但那又如何,从她端茶倒水的痕迹来看便知道,她应该还没被这个家伙收入房中。
可惜了,这么美的一个人,又是皇上亲赐,遇到了这不解风情的木头,也只能是可怜可叹呀!
楚云亭淡淡的一挑眉,眯眼看着他笑:“再过几日便要去军中了,你这松了的皮也该让孙哥帮你紧一紧了!”
唐维成闻言嘿嘿一笑:“不过遗憾的是,伤你的刺客至今还没有下落。”
杨宇成眉头微皱:“那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一见情况不对,立马服毒自尽,身上也没有明显的痕迹可以顺藤摸瓜,自然不好查。”
唐维成点点头片刻后想到了什么,又抬眼看着楚云亭幽幽的笑:“反正这此刻是查不到了,以后防备着就是,但你欠人家的恩情打算怎么还?”
提到这个,楚云亭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唐维成却毫不在意,反而站起身到她他前坐下:“没想到,你小子看着像个木头,却是个招蜂引蝶的。”
“白玉素是谁?那可是白丞相家的嫡女,自小便眼高于顶,一手琴艺出神入化,又颇通诗词歌赋,在京中的贵女之中,可是德才与美貌兼备的头一号!你说说,人家怎么就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为你挡了一箭呢?”
“你是什么时候给人家暗送了秋波,让人家对你这不顾性命,也要挺身相救?”
杨玉成也坐在那边笑。
“说的也是,那白云素可不是旁人!京中人人都知道,楚谦世子可是打小,便追在她后头跑的,从来也没见人家给个笑模样,一直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冷冰冰的不行,怎么到了你这儿……命都豁出去了?你才回京多久啊?居然惹上了白玉素,本事不小啊你?”
说到这里,杨玉成忽然脑中灵光一现,立马起身到他面前,双眼微睁的瞪着他:“你说是不是你私底下和那白玉素有了什么来往?是不是楚谦发现你和白玉素的事情,恼羞成怒,你遇刺就是他下的黑手?”
楚云亭闻言无语的看他一眼:“那上次鸿雁楼,我还把楚腾揍成猪头了呢,难不成这事他也有份?”
杨玉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说的没错!定是他们合伙的,查!就顺着这条线索查,我就不信查不到蛛丝马迹!”
楚云亭他这样笑的不行,“你想的真是……通透啊!”
杨玉成瞪大双眼,瞪着看他俩那笑:“怎么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不对吗?”
唐维成也笑的不行,指着他无语至极:“行了行了,就你那点脑子,就别在班门弄斧了,平白惹人笑话!”
“我……”杨玉成还没说什么,唐维成立马将他打断。
“你先别急,我刚才问的问题,他还没回答呢!”说着笑眯眯贱兮兮的转过眼,看着楚云亭那一双幽深的眸子问:“你还没说,你打算怎么感谢人家,这可是救命之恩,你要不要考虑以身相许?反正你们也门当户对,男未婚女未嫁,娶了白玉素,定能让那楚谦元气大伤!”
站在一旁的清音垂着头,听闻唐维成的一番话,有些紧张的揪着手指。
其实现在府里的姑娘,不用在意,就她那样的身份,不明不白的住在这里,定是身份地位不高,没有家教的女子,绝对不可能做了主母,顶多就是个妾。
一点威胁性都没有,反倒是主母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她私心想,公子娶一个身份不太高的主母进门,毕竟她是皇上亲赐,有这一条,将来主母身份不高也不敢为难了她去。
可若是公子娶了白玉素那样的高门嫡女,即便是皇上亲赐,自己也不过是个舞姬,定要被人家踩到泥土里去。
想到这里,不禁万分紧张,也猜想着那白玉素是不是和公子之间有什么……目光悄悄的看着楚云亭那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楚云亭心中很是坦然:“救命之恩自然无以为报,可以身相许确是过了头。”
“京中人人皆知,白玉素是内定的询王世子妃,我怎好拆散人家这一对鸳鸯,我也没那个心!”
唐维成闻言便知他对白玉素毫无想法,护国寺之事,便也许真如坊间所传,只是意外。
但女子为一男子挡箭,这要鼓起多大的勇气?
想了想,还是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便问:“你既然和她不熟,对她没那意思,为什么她会帮你挡箭?难不成嫌命长?”
楚云亭闻言无奈的看着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知道他得不到答案,一定抓心挠肝,不会罢休,便摇摇头,将观星台那一夜的事情说了。
“就是扶了她一把,免得她摔下楼梯,她却为我挡箭,我也真是没想到。”
杨玉成摸着下巴,转身回到了桌旁坐着,片刻后才说:“唐兄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招蜂引蝶的家伙!”
唐维成这才回到桌旁,喝了口茶,无奈的摇摇头:“人家姑娘为你挡箭,必须对你有意思,可你却……哎,这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救命之恩,难还呀!”
他淡淡一笑:“即便这救命之恩重于泰山,也不是还不了,待回头我伤好一些,能下床走动,便挑几样贵重的礼物亲自上门道谢,等将来白府若有难处,能帮的帮一把,也算差不多了,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
杨玉成闻言无语的看着他:“好歹也是救命之恩,你就这般轻描淡写,人家姑娘可不是图你的礼物,真是个冷硬的家伙!”
“不管她图什么,或者不图什么,我都给不了!”
唐维成也叹:“真无情啊!”
站在一旁的清音,闻言这句话长长的舒了口气。
“外面下雪了,清音,去温一壶酒,上两个小菜,我与唐兄和杨兄要喝两杯。”
“是,公子。”
他宇成奇怪:“怎么突然要喝酒?你还伤着呢,喝酒是不是不太好?我俩喝酒你喝茶吧!”
唐维成转头看了看,外面飘着鹅毛大雪,这日子也的确适合喝两杯温酒,想着舔舔嘴唇,看着楚云亭笑:“看来这阵子让你在府里养伤是把你憋坏了,酒瘾都上来了……”
楚云亭撑着一条腿下了床,来到桌边,亲自给他们两个续了茶,这才说:“你恰恰说反,在这府中养伤,我最舒心不过了。”
这些话说的唐维成和杨玉成是四眼相对,莫名其妙?躺在床上养伤,动都不能动,也不能去院子走走,还不得憋死,他反而舒心?
可两人心中的疑惑还没说出来,只听外头一个娇俏的女声:“云亭!下雪了你到了吗?”
那一瞬间,他们两个纷纷看到坐在面前的楚云亭,那双幽深的眼,瞬间弥漫上满满的宠溺,唇角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他们两个就奇怪外面的女子是谁?
这里可是王府,他即便不是世子也是大公子,身份尊贵,谁敢直呼他的名讳?
两个人疑惑得不得了,立马转身回头去看,只见到院子里头,站着一个身穿大红披风,披风的沿上还镶着一圈白狐狸毛,毛茸茸的在她脸颊旁,越发衬得那一张小脸儿明艳照人。
她站在那院子里,白雪飘飘,那身红衣,像是踏雪而来的精灵一样。
她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如瀑的黑丝,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只插着一枝青玉簪,身上别无饰物,可整个人却是那雪中,最亮眼的所在。
沈玉刚回到院子里,大声喊了一声,想让楚云亭出来看雪,可还没走到门口便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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