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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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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脏东西!”
“可即便是有脏东西放在火里一烧,不都成灰了吗?”
“可……”沈玉犹豫了片刻,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她看着这些烂木头都觉得恶心,即便是烧成灰,心里也会有阴影,怎么可能去做了卫生巾给人家用?
做生意的,最重要的是心不黑!她可不能学那些奸商,想着便使劲的冲那老板摆摆手:“我即便是烧火用的,你这虫木头我也绝对不要,现在你要么,去拉两车好的过来,要么就把定钱还给我!”
那老板闻言皱着眉头,一幅看着傻子一样的看着她:“你看看你这姑娘,拿着做家具修房子的好木材,去填到火炉里烧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这两年木材生意不好做,但凡是有好一点的料子,早就被木匠行定跑了,你要实在看不上这些不好的被虫打的,我也只能给你送一些木匠行挑剩下的边角料了,你要不要?”
沈玉闻言无奈的摆摆手:“边角料无所谓,只要不是虫打的,不发霉的,不被雨淋过的我都要!”
主要是这些虫子,看看那里面多少虫子屎啊,恶心死了,她想想就觉得受不了,怎么能拿去做卫生巾这种贴身使用的东西?
那老板见她态度坚决没再说,便摆摆手带着伙计走了,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拉着满满两车的边角料,再次回来。
沈玉看了看,只是些简短的木头,成色倒也还好,也没有发霉,也没有生虫,便招呼着潦刘斗,将这东西都放进了柴房里头,付了钱。
走之前还交代这老板以后有这些边角料,尽管给她送过来。
看着老板冲她摆手,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一下所有的原料都已经准备好了,工厂也已经迈入了正轨,接下来,就要把所有的心思放在销路和产品上面了。
她想着,既然是卫生巾,也要和现代一样,增加产品的多样性,比如气味方面。
但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的香粉呀,鲜花做口红都是极其珍贵的,她都舍不得浪费,所以只能将主意打在别处,想了许久,终于让她想到了一样东西,艾草!
艾草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在,都是家喻户晓的一种药材,驱虫剂。
若是她的卫生巾里面加上艾草粉末,不但能够防止着卫生巾起虫,更能增加一股艾草的香味儿。
本来卫生巾加入香气的原理就是因为经血有血腥之气,加了艾草便能将这血腥之气冲下去,味道也好闻,想着她便派刘斗下乡,到各家各户去收艾草。
京中,楚云亭在床上养伤,又养了大概十来多天,才能够下床自由的走动,虽说走的时候伤口依然有些不舒服,到底伤口已经长好,不再出血。
自从和安王吵了那么一架,他便再也没有主动去请过安,赵氏来看儿子几次,试图说和都没有成功。
安王更是高高在上惯了,更不会亲自来跟他示好,两父子就这么别扭着。
这一日天气晴朗,楚云亭老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几样珍贵的礼物,带着去了白家。
因为提前送了拜帖,所以白玉素老早就在府里准备着,她肩上的伤也差不多了,手臂也能自由活动,只要不用力,也感觉没什么痛感。
前几日得拜帖的时候,她就已经心下欢喜,到了这一日更是紧张的不得了,拉着婉婉换了好几身的衣裳,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妆容无可挑剔,才算是彻底满意。
婉婉看着小姐一直在照着镜子,抿着嘴笑:“小姐别照了,奴婢都看过了您的妆容啊,好的很!”
都被丫头取笑了,白玉素也不好意思再照镜子了,揪着帕子坐在榻边,轻轻地推开窗子,看了看外面,疑惑的问道:“怎么还不来?”
婉婉见她心急的那个样子,忍俊不禁:“小姐就是心急,奴婢这便上前头去瞧瞧?”
“你去……”
可话一刚说完,便听到院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她神经立马绷紧,隔着窗子果然看到了那个人影,急忙拉着丫鬟的手,坐在屏风后面,一颗心紧张的怦怦乱跳。
白玉楼今日特地在家,等着楚云亭过来,带着他来拜访妹妹。
最早见面是在鸿雁楼,只觉得这小子面生却很有气度。
这次相见,身份地位也截然不同,他甚是唏嘘,但接触下来交谈几句,也觉得这是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
“大公子腿伤未愈,行路慢些。”
“无妨,伤也好差不多了。”
两人交谈着来到了白玉素的房中,白玉楼站在外面咳了两声挑开珠帘进来,看着那屏风后影影绰绰的人影,一笑:“妹妹,大公子来看你了,婉婉快奉茶!”
“是。”
婉婉闻言便躬身行礼,下去准备茶点,楚云亭也走了进来,手上将提来的礼物放在了面前的圆桌上,这一刻,屏风后面的身影才微动,缓缓走了出来。
这是楚云亭第三次见到白玉素,她受了伤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身形也越发显瘦,脸色上了妆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虚弱苍白,反而透着粉红。
她穿着一身淡金色的流沙裙,行走之间那裙摆上有星星点点,像是夜空中的银河,闪闪发亮很是好看。
白玉素因为他这个笑容,也娇羞的低下了头,来到了楚云亭他们面前,垂首行礼:“玉素见过大公子,请坐。”
楚云亭的目光,这才落在她的脸上,四目相对女子娇羞,男子淡然,他点了点头,撩起衣摆坐下,白玉楼便接过碗碗端来的茶点,亲自放在他面前。
白玉素很是紧张,坐在这里,手指在下面紧紧的揪着帕子,不知道自己今日的一番打扮会不会太过隆重,他有没有看出来什么?
会不会觉得好看……可是刚才居然忘了拿小镜子再看看,会不会这会妆都花了?
她紧张得头也不敢抬,白玉楼看着妹妹的那个样子,无声的叹口气,目光落在楚云亭的脸上,淡笑着开口:“护国寺一事,听闻刺客还没有捉拿归案,大公子出门可得小心,多带些护卫才行。”
楚云亭笑笑:“天子脚下不像郊外,也不敢有什么人胡作非为。”
说着,目光落在白玉素的身上,浅笑着将放在桌上的几样礼物打开,拿出其中一副画,递给白玉素。
“听闻白姑娘喜欢山水图,这是我府中珍藏了十多年的一幅清涟大师的山水灵烟图,白姑娘打开看看,可还喜欢?”
白玉素闻言,接过那幅画的手都在颤抖,面上更是惊喜得合不拢嘴:“多谢大公子,清涟大师的山水灵烟图,小女子一直托人四处探访这幅画的下落,没想到居然在公子府中!”
她说着,将这幅画摊开在桌子上,细细的观摩了许久,才惊叹着:“这真是青莲大师的手笔,瞧瞧这山,这水,一笔一画一勾勒,是大师独有的风骨和笔力,此画玉素甚是喜欢,谢过大公子慷慨!”
楚云亭客气的笑着:“白姑娘喜欢便好,比起你为我挡的那一箭来,只一幅画,算不得什么。”
说着,又让守上将放在一旁的长形盒子打开,放在桌上一架古朴精致的琴,便跃然眼中。
“这架古琴也是前朝之物,姑娘琴艺超凡,看看这琴是否合心意?”
白玉素欣喜的收了琴,心跳扑扑的,他居然送了自己这么多的礼物,知道自己喜欢画,特意寻了清涟大师的山水灵烟送于自己。
知道自己琴技好,又寻了前朝的古琴亲自送来,他对自己这么上心呀,只是因为,替他挡了那一箭,还是因为……
想到此,娇羞的低下头,手指在那琴弦上轻微波动,一阵优美的乐声便流泻出来,片刻后,她珍重的将那盒子合上,轻轻的抚摸着:“大公子所赠之琴绝非俗物,玉素很喜欢,等伤彻底好了,若有机会,定要用此琴为大公子演奏一曲。”
“姑娘喜欢就好,演奏的机会多的是,来日方长。”
是啊,机会多的是,我们之间自然来日方长……
最后的礼物,是一盘黑白棋,最主要的这是温玉,大冬天的摸在手里一点也不冰凉,正适合女子。
白玉素当即便和楚云亭博弈一局,白玉楼坐在这里,看着妹妹那欣喜的样子,和楚云亭脸上的淡然的笑意,只觉得自己坐在这实在是多余。
又过了许久,他喝了两杯茶,这一局才结束。
“大公子琴艺高超,玉素甘拜下风。”
白玉素笑的矜持,可那一双眼里的欢喜,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白玉楼见此轻轻地咳了一声,她这才回过头来,急忙垂下眼眸,目光不再落在楚云亭的脸上。
刚才居然那么大胆直勾勾的看着人家,也的确是有些,失礼了……
她会不会因为这个,就觉得自己轻浮了?
想到此,便有些紧张,悄悄的抬眸看着对面的楚云亭他还是那个,淡淡的笑模样,便松了一口气。
楚云亭看着礼物已经送到,也下了两盘棋,便差不多了,就起身:“在下此来,是为了感谢护国寺那日,白姑娘对在下的舍命相救,俗话说,救命之恩,重于泰山。”
“这几样礼物,与姑娘的救命之恩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日后若有姑娘有什么难处,尽管和在下开口,若在下能办到的,自当竭尽全力,绝不推诿!”
这算是一个承诺了,白玉楼听得出来他话语里的真挚,可他白府在京中也是位高权重,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用得着他安王府帮忙的……
但还是要客气一番的,白玉楼边站起身一拱手:“多谢大公子,若真有难处,必去叨扰!”
白玉素见他要走了,有些不舍的站起身来,眉头微微蹙着:“现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公子在府中用了午膳再走?”
白玉楼见妹妹居然这么说,顿时紧紧蹙着眉头,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些严厉。
白玉素却仿若未闻,似乎没看到哥哥责备的目光,反而上前一步看着楚云亭:“过段时间,宫中有赏花会,大公子您去吗?”
楚云亭闻言,淡淡一笑:“在下过段日子便要去西军,想来是没空去宫中的赏花会了。”
“哦……”白玉素有些失落,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白玉楼在她身边,狠狠的攥着她的手臂,她一疼,眉头一皱,再抬眸的时候,楚云亭已经迈开了脚步。
“就此告辞,姑娘不必相送,快回去歇着。”
白玉素失落的皱着眉,跟了两步,再不能踏出一步,见哥哥回眸来瞪着她,她眼眶微红,看着楚云亭和哥哥一同离开,转过身来看着摆在桌上的那几样礼物,伸手轻轻地触上去。
“这些礼物再珍贵,也不如他一句话……”
白玉楼将楚云亭送走之后,气冲冲的回到妹妹的房间,见她抱着那些礼物坐在窗口边,痴痴的看着,这幅怀春少女痴痴呆呆的样子,让他甚是恼怒,狠狠的一拍桌子,将她手中的礼物多了去,放在一旁。
“素素,你是疯了是不是,居然开哭要留他用午膳,你的矜持呢?你的高贵呢?你自小学的规矩;礼仪呢?”
白玉素见哥哥恼怒,一点儿也不害怕,站起身来,将楚云亭送给她的画,又拿起观摩,一点不在意的说:“那些规矩礼仪,在我看到他那一刻,便都抛之脑后了,哥哥你也别恼,等将来你有了喜欢的姑娘,自然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你一个姑娘家的说这些羞不羞?你哥哥我只会听从父亲的安排,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才不可能喜欢上谁!”
白玉素闻言抬眸笑着看他一眼:“话别说的太满,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你!”
白玉楼被气的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呵斥:“不许再看这些东西,给我抄十遍女戒!”
白玉素仿佛没听见一样,将画珍贵的收了起来,抱着礼物放在了内室,将那琴也拿了出来,将她原本的琴换了下去,摆在窗台上,很有兴致的抬手开始拨弄琴弦。
早知道就不矜持了,刚才他在的时候,就给他弹一曲,即便手臂痛也值得。
白玉楼见她这样,都要愁白了头发:“我说妹妹,别弹了,你的手才刚好,太医嘱咐了,不能用力,你赶紧歇着吧!”
“哥哥,你别再啰嗦了,忙你的去吧,我心中有数。”
白玉楼冷哼一声,转身出去,心中有数,有什么数!不过被人家扶了一把心都丢了!以前冷静自持的那个妹妹去了哪儿了!
楚云亭回到府里,才发现来了客人。
赵雪词和丹阳郡主,在他院子里的厅里说着话,见他回来,赵雪词还没问问去白府的情况如何,人家姑娘可有接了礼物,那边丹阳郡主一身红裙已经跳了起来,来到了楚云亭的面前。
“云亭表哥,我今日特意来看你,你开不开心呀?”
云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坐在了一旁。
丹阳郡主丝毫不被他冷淡的样子给吓退,反而是坐到了他的身边,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
“其实你刚刚受伤那会儿我就想来的,可是我祖母说,王府戒备森严不许探望,我就没来。后来那几日我又病了一场,前几日刚好就立马来看你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将她准备的礼物放在了他手边的桌上:“你看这个玉冠,玉料上乘,雕工精致,我瞧着特别适合你。”
“多谢表妹好意,守上收着。”
丹阳郡主见他收了礼物,喜滋滋的笑开了花:“表哥,今日午膳,我留在你这儿吃好不好?”
楚云亭耐着性子:“怎么不好,我吩咐厨房给你加几个爱吃的菜。”
赵雪词看着儿子表情淡淡的,那眼神却是充满不耐烦,无奈的叹了口气,丹阳这丫头啊,倒是个自来熟的,一来到府中便拉着她话家常,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现在儿子回来了,她也能回去喝两口茶,清净清净了。
用过午饭之后,丹阳居然还不走,看着他坐在书房的长椅里面休息,她也走了过去,在那书架上随便翻了一本,坐在他旁边假模假样的看着。
片刻之后,清音奉了茶进来,端着两盘果子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丹阳郡主看着清音,那副倾国倾城的容貌和那姣好的身姿,人家胸前鼓囊囊的,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扁扁的,心下嫉妒眸光一亮,看着转身要出去的清音叫了过来。
“你过来!”
清音闻言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缓缓的回过头去,诧异的指着自己:“郡主是叫奴婢吗?”
丹阳瞥了她一眼:“不叫你难道是叫我表哥吗?快过来!”
清音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这郡主要做什么,双手放在小腹上,规规矩矩的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垂着头。
丹阳郡主将把书放在一旁,看着面前的清音靠在了椅子里,悠然的说着:“本郡主这会觉得好无聊,你不是宫中的舞姬吗?来,跳一支舞给本郡主看看!”
说着,手点着下巴,想了想:“就跳除夕夜那支舞!”
清音闻言无比羞恼的咬着唇,丹阳郡主到底是想做什么?她虽说以前在宫中是舞姬,可现在被赐给王府便算是王府的人了,她却让自己跳舞,真把她当个玩意供她消遣了!
狠狠的咬着牙,不敢抬起头,生怕自己通红的眼眶触怒了丹阳郡主,只将头堆得更低说:“可是郡主,这里无声乐,奴婢跳不出来……”
丹阳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噌的一下起身,看了看这书房,没找到一个乐器,顿时无语的皱眉,看着那靠在榻上看书的楚云亭上前去晃了晃他的手臂:“哎呀,表哥,人家想看你这舞姬跳舞,你这书房里怎么连琴都没有?”
楚云亭被她晃得心烦,抽回了手:“我又不会弹琴,书房里自然没琴,你要是无聊,今日天气好,不如去街上逛逛,省得在我这闷着你了。”
丹阳郡主闻言嘟起了嘴巴,满眼不满的瞪着他:“你讨厌,我就不信府中连个乐师也没有!”
说着便起身,来到了书房外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守下:“你去把府中的乐师随便叫一个过来。”
“是。”
守下遵命去了没多久,真的领过来两个乐师,丹阳郡主这才高兴,直接将人带进了书房里,看着那貌美到刺眼的清音,哼了一声:“现在有乐师了,我让他们随便弹个曲子,你便跳吧!”
清音闻言羞愤的咬着牙,微微湿润的眼眶落在了楚云亭的身上,见他并没有为自己解围的意思,心下更是难受。
那边的乐师互相看了一眼,一个吹起了萧一个弹起了琴,乐声响起,清音深深吸一口气,便在这书房的空地处,抬起了手,随着那乐声,跳起了优美的舞姿。
可自始至终,楚云亭的目光都落在那书本上,不曾看过她一眼。
倒是丹阳郡主,感兴趣的看着她跳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支舞蹈实在是寡淡,不出彩,便摆摆手让停了下来。
“你好歹也是宫中舞姬,除夕夜那夜还是领头的,这会儿怎么不跳个新鲜的,跳这么寡淡的舞应付我呀!”
清音闻言泪珠子再也控制不住,便滴落了下来,丹阳郡主见她居然哭,更是恼怒,重重地一拍小桌子站了起来。
“你居然还哭,让你跳舞委屈你了是吧?”
“你本来就是舞姬出生,即便是皇上赏赐,那你还是舞姬!让你跳舞是看得起你,你这哭哭啼啼的,搞得是本郡主欺负了你一样?”
清音闻言立马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奴婢不敢,郡主恕罪!”
丹阳郡主,冷冷一哼这才坐在榻上,你长得美又如何?赏赐给了表哥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跪在本郡主的脚下,像条狗一样,哼!
“起来继续跳,跳个好看点儿的,若还让本郡主不满意,我就重重地罚你!”
清音哭的厉害,肩膀都在颤抖,楚云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见她作势就要起来继续跳,这才放下了书,捏着眉心看着丹阳郡主。
“丹阳表妹,我在看书呢,你叫了乐师来在这吵吵闹闹的,我还怎么看得下去?”
说着起身,离开了书房,回了前殿。
丹阳见表哥居然走了,是生自己的气了,气愤跺跺脚,回头狠狠瞪着眼眶通红的清音。
“都怪你磨磨蹭蹭,哭哭啼啼,要不然表哥才不会生我的气呢!给本郡主出去跪着!”
清音擦擦眼泪,在丹阳郡主跑出去之后,也跟着跪在了院子里。
即便丹阳郡主不是安王府的主人,可人家也是贵客,有着郡主的身份,别说让她跪,就是要剁了她的手,她也只能受着。
谁叫,公子不想护着她呢……
想到公子,眼看着自己被丹阳这样刁难,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反而离开,丝毫不担心她被丹阳如何惩罚,心中更是疼痛难忍,眼泪更是掉个不停。
守下皱眉看着她在院中哭的厉害,不免好心提醒:“你最好别再哭,否则一会儿郡主在公子那受了气出来,见到你还在哭,你就惨了!”
清音闻言点点头,使劲的擦着眼泪,可心中的委屈让她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
果然还没有片刻,丹阳郡主便气呼呼的从那房中出来,横眉竖眼的站在那台阶之上,胸前气的一鼓一鼓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清音那双红肿的眼上,顿时大发雷霆。
“本郡主罚你跪着,你不服气是不是,居然还敢哭,来人!掌嘴一百!”
丹阳郡主身边的两个丫头,闻言便走下台阶,一人一边,拽着清音的手臂。
清音顿时摇头,哭着哀求:“郡主饶命,奴婢不敢了……”
丹阳郡主冷冷的哼了一声:“本郡主让你跪是你的福气!还敢委屈的掉眼泪,给我重重地打!”
第196章 洗个鸳鸯浴
“住手。”
很平淡的话语在身后响起,不悲不喜,不惊不怒。
可就这么听起来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丹阳郡主从脚底涌上了一股寒气,忽然便瑟缩了一下脖子,转过身去,看着楚云亭那一张淡然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容。
她唇动了动,有些不满意,表哥出来护着这个女人,可看着他那略带严肃的面容,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
她也是第一次上门来做客,闹得太大,究竟是不好。
跪在地上的清音,哭得满脸都是泪,看到公子终于出来护着自己,心中万分欣喜,眼泪却流得更是汹涌。
楚云亭淡淡的看了丹阳一眼,她站在一旁不吭声,倒是没有在胡闹,也不想再说什么责备或者是不满的话,只对她说:“你今日是来看我的,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好好的。天也不早了,你出来的太久,姑祖母也会担心,这便派人送你回去吧。”
丹阳闻言嘟着嘴,有些不乐意,可也知道,这已经是表哥够给她面子了,没当着这贱婢的面,教训她给她难堪,她也该知情知趣,便点了点头。
走下台阶的时候,看着跪在地上的清音,依旧双眼通红,冷冷一哼,趾高气扬的提着裙摆远去。
看到丹阳郡主真的走了,清音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瘫软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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