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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争宠记[穿越]-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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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表示不想说话,“——可以——”
  “系统真好。”楚晏姿说了一句好话,脸上笑意不变,又问道,“那,这次系统出来是又有什么任务吗?”
  “——这次任务就是让宿主玩的,
  叮——颁布支线任务,三日后宿主生辰,让目标人物为宿主举办生辰宴,注:放风筝。——”
  楚晏姿脸色僵了僵,什么让她玩?这么胡闹叫做让她玩?若是只她一人还好说,现在要这个后宫陪她放风筝,与其说让她玩,不如说是试探雍帝对她的包容底线。
  楚晏姿想要拒绝,然而系统不过出来了一下,就又消失不见了。
  楚晏姿在心中唤了两声,见系统依旧不理她,嘴角扯了扯,不再浪费时间,如今距离她的生辰不到一日,她该如何向雍帝开口提这要求?楚晏姿烦躁地扯了扯帕子,就知道系统主动出现没有好事。
  刚结束和系统的谈话,白画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面上神色不算好,对着楚晏姿说,“娘娘,外面的是颜贵嫔。”
  楚晏姿心中将系统的事情放下,听着白画的话,微微挑了挑眉,颜怜玉?她自从小产后就没了恩宠,如今还有着心思在这放风筝?楚晏姿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抹讽意的笑。
  这颜怜玉该不是想要这样复宠吧?这种复古的小说剧情她也真的想得出来,往日这个时候雍帝都会过来陪她用膳,颜怜玉此时出现倒也是仔细打听过,不过她今日的算盘是打空了,因为雍帝今日根本没来这,不过,这样明晃晃地抢人,还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呢。
  楚晏姿嘴角的笑意凉了凉,瞧了瞧自己的衣服,然后对着白画说,“走,扶本宫出去看看。”
  “是。”白画听见楚晏姿这样说,赶紧应声道,将小主的衣摆理好,扶着她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见到楚晏姿走出来,小福子等人向她行了个礼,楚晏姿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忙自己的事去,敛了敛眸子,嘴角勾着笑,对着白画说道,“走吧,我们瞧瞧这颜贵嫔去。”
  “吱呀——”看着娘娘好像是要出去,小风子赶紧将锦和宫的大门打开,然后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娘娘您小心脚下。”
  楚晏姿也没有出去,就站在门口,微微靠着白画,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颜怜玉,轻轻笑了一下,她看见颜怜玉脸色有些僵硬了,也对,假笑了这么久。
  瞧着颜怜玉朝着这边看过来,看到自己后,又往自己身后瞧了瞧,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慢慢收了手里的风筝线,扶着雪玲的手走过来,因着刚刚奔跑了一会,此时脸颊有些红,还轻微有些薄汗,妖妖娆娆地冲她行礼,“嫔妾参见珍修仪娘娘。”
  楚晏姿抿了抿嘴角的笑意,“颜贵嫔起来吧。”等着颜怜玉站起来后,楚晏姿才露出一抹笑,略带凉意,“今儿个颜贵嫔怎么溜达到本宫这儿来了?”
  颜怜玉脸色僵了僵,然后扯出一抹笑容,准备开口,可是却被楚晏姿打断,楚晏姿眼神朝着她手里瞟了瞟,掩着嘴角,似真似假地说道,
  “呀,颜贵嫔是来放风筝来了?只是本宫这锦和宫前地方小,没有御花园那么宽敞,也不知道颜贵嫔有没有尽兴啊?”
  颜怜玉脸色不好看,可是却不敢顶撞她,这些日子,她身无恩宠,后宫众人嘴角,已经教会她看清事实了,自然知道如今这珍修仪比她得宠得多,而且位份也比她高,压了压心中的情绪,颜怜玉终究是拿出她前世察言观色、小心谨慎的本领来,脸上带着笑,
  “娘娘说得哪里话,嫔妾随着风筝走,就到了娘娘这儿,娘娘的锦和宫在这紫禁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宫殿,哪里就是娘娘口中说得那般小了。”
  楚晏姿放下遮掩住嘴角的手,敛着眼皮看她,没想到这颜怜玉倒是长进了些,有些似笑非笑的,“哦?那颜贵嫔就是玩得尽兴了?”
  颜怜玉低着头,心中什么情绪不说,既然此时皇上不在这儿,那她也没有必须再留下来了,这般想着,颜怜玉就说道,“嫔妾是不是吵到娘娘了?若是如此,那嫔妾给娘娘赔个不是,嫔妾这就离开。”
  见她想要离开,楚晏姿也没有阻拦她,瞧着她回宫的背影,楚晏姿嘴角的笑意深了深,该还的,总是要还的,“白画,去请皇上。”说完,身子微微一晃,就倒在白画的怀里。
  白画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娘娘晕倒了,来不及多想,焦急地叫人,“快来人!娘娘晕倒了!”刚想让人去请太医,就觉得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白画顿了一下,脸上表情更加焦急,冲着锦和宫的宫人喊道,
  “快将娘娘扶回房间,妙琴,去请傅太医!”
  锦和宫的宫人还有些茫然,这是怎么了?娘娘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听见白画的焦急的叫声,才反应过来,妙琴不再耽误,记住白画的话,往着太医院跑去,去请傅太医。
  白露神色一变,赶紧跑到白画身边,和着紫玉以及白画等人一齐将楚晏姿抬回房间,刚把楚晏姿送到房间,白画就说道,“白露,你留在这里,我去找皇上,你照顾好娘娘。”
  说完,朝着白露看了一眼,白露微微睁眼,她与白画一起长大,近十年培养出来的默契,白露点了点头,脸上担忧地神色不变,急忙地说道,“白画,你快去快回!”
  白画点点头,然后跑了出去,跑出了锦和宫后,白画的神色才变了变,想着刚刚娘娘给自己的暗示,白画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不一会儿,她又出现在去往养心殿的路上,她走得隐秘,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之前去了另一个地方。
  快到养心殿的时候,白画突然想起来妙琴之前说过皇上被宝昭仪请了去,转了个方向,朝着椒房殿去,想着琉珠几次想要闯进她将娘娘的房间,请走皇上,白画嘴角就闪过一丝冷笑,现在都该还回来了!
  椒房殿
  白画快到椒房殿的时候就是一脸的焦急担忧的神色,椒房殿门外的小太监见是受宠的珍修仪身边的大宫女,不敢为难她,尤其是看见她此时眼眶微红的焦急模样,害怕自己误了事,可是又不能直接放她进去,只好赶紧说道,“奴才去禀告皇上,白画姑娘在这儿等等。”
  看着他往里面跑去,白画也没有阻拦他,眼中闪过深意,他进去禀告,应该会耽误很长时间吧,毕竟琉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她进去的,白画嘴角一闪而逝笑意,就这样,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正如白画所想,那小太监刚把消息传到琉珠那里,琉珠就变了变脸色,想着在围场的那几日,对着那个太监说道,“你退下吧。”
  “可是……”那小太监有些迟疑。
  琉珠眼神一厉,怒斥道,“此时皇上正在陪着娘娘用膳,打扰了娘娘用膳,你担待得起吗?”
  那小太监不敢再说,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然后准备退下去,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真的要是耽误了什么事,也怪罪不到他头上来,小太监低着,这后宫中又哪有蠢笨之人。
  “你等一下!”见着那小太监要走,琉珠突然叫住他,此时让他出去,倒是不好办,琉珠眯了眯眼,说道,“你等等再回去。”
  那小太监有些惊讶地看了琉珠一眼,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居然就这样将消息拦了下来,甚至连娘娘都没有通知,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小太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
  椒房殿外的白画,等了一会儿,没见通传的小太监出来报信,就知道他被拦住了,抬眼瞧了瞧天色,觉得时间够了,才理了理脸上的神色,抬手拨了拨自己的发丝,稍微弄得凌乱了一些,才含着眼泪闯了进去,一副焦急地模样。
  椒房殿正殿,琉珠站在外面守着,里面只有雍帝和宝昭仪二人,两人此时正在用膳,宝昭仪身体还没有好彻底,因此桌子上都是一些清淡的饭菜,雍帝喜甜好辣,不太喜欢这菜色,随意用了两口,就坐在一旁看着宝昭仪用膳。
  宝昭仪被宠惯了,也不太会察言观色,见雍帝放下筷子,只以为他今日没什么胃口,也没往菜色上去想,毕竟她长年生病,饭桌上一直都是这样的菜色,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听说每日雍帝都为去陪珍修仪用膳,今日只不过到她这儿一日,居然没了用膳的心思,心中微涩,埋着头用膳,遮住自己脸上的神情。
  白画一路闯进来,椒房殿的宫人不敢拼命阻拦,刚闯到这儿,就被琉珠拦了下来,琉珠脸上神色不好,看着椒房殿一群人居然拦不住一个女子,怒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人闯进了椒房殿,都想回内务府吗!”
  椒房殿的宫人们被琉珠一斥,也不敢再只做做样子,几人用力,就将白画拦了下来,白画眼眶微红,怒视琉珠,“我家娘娘突然昏倒,奴婢来请皇上过去,若是我家娘娘出了什么事,你们谁能负责得起?”
  琉珠脸上神色不变,嘲讽地笑了一下,如今她家娘娘清醒,凭着她家娘娘往日的恩宠,她还真不怕白画的这番威胁,想到那日娘娘昏迷,自己被珍修仪羞辱的时候,琉珠嘴角的嘲讽就越来越深,“白画姑娘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这椒房殿是你说闯就能闯的吗?”
  知道琉珠实在发泄,可白画可不会白白受她嘲讽,朝着琉珠冷笑了一下,看着自己距离正殿并不远,当下直接跪下,冲着正殿磕着头,嘴里凄凉地喊道,“皇上!皇上!我家娘娘突然昏迷不醒!求娘娘去看看娘娘吧!皇上!求您了!”
  看着她大声叫喊的样子,琉珠脸色一变,转头看了一眼正殿的放向,又赶紧转过来,一脸的气急败坏,怒斥,“白画,你好大的胆子,在椒房殿大喊大叫,谁给你的胆子!”
  刚说完,琉珠又看向一旁没有动静的宫人,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拦住她,遮住她的嘴!”
  椒房殿的宫人面面相觑,他们都听到了刚刚白画喊的话,那可是珍修仪!他们哪里敢?可是一旁琉珠虎视眈眈着,几个宫人心中充满怨气,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去。
  就是这么一会空档,白画已经喊了好几声,头上也磕破了皮,看起来颇为凄惨,其实只不过是白画用了巧劲,看起来恐怖,其实并没有受太大的伤,不过用来唬人,已经足够了。
  里面的雍帝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皱了皱眉,他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刚准备起身,就看见穆涟漪抬起头望着自己,动作一顿,心中有些犹豫,就听见,
  “皇上!奴婢是白画啊!娘娘她突然昏迷,奴婢们甚是担忧,毫无主心骨!求皇上到锦和宫去看看娘娘吧!”
  听到锦和宫,雍帝神色突然一变,他知道阿晏从来不是无事生事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让白画如此不顾尊卑地到这儿来请自己,不再犹豫,对着宝昭仪丢下一句“改日朕再来看你!”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张进不敢去看宝昭仪此时的神色,赶紧跟在雍帝后面出去,刚走到门口,张进就是一顿,眼中闪过惊色,赶紧低下头。
  白画此时看上去凄惨无比,额头被磕得头破血流,血顺着一个方向流下,掩了半张脸,看上去人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也不知磕了过久,嘴中却还是喊着,“皇上、去看看娘娘!”
  一旁的琉珠此时还没有看见她身后的雍帝,一脸的狠色,还在叫嚣着,“快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琉珠没看见,却不代表底下的宫人们没有看见,看着雍帝阴沉的脸色,唯唯诺诺地松开拉着白画的手,跪倒一旁,白画自然也看见了雍帝,刚被松开,白画就瘫软在地。
  站在台阶上的琉珠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感到腰际狠狠一疼,摔下台阶去,“啊——”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倒在了白画的一侧,白画埋在肩膀的脸上笑了笑,很快,白画又是一副凄惨的模样,抬起头,几步爬到雍帝身边,又要磕头,“皇上,求您去看看娘娘!”
  雍帝看着她脸上的血迹,脸色越发阴沉,往日里阿晏就疼爱这个丫鬟,若是让她知道这个丫鬟受了这么大的罪,还不知会心疼到什么程度,见她还要磕头,不由得怒斥,“你这张脸是不要了吗?”见她停下磕头的动作,才看向一旁的张进,“还愣着干什么?将她扶起来。”
  看着张进将白画扶起来后,雍帝才将目光转到琉珠身上,想着她往日对宫妃的不敬,李贵人、阿晏,如今又将阿晏昏迷不醒的消息直接拦下,这般猖狂,哪有一点奴才的样子!
  “将她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雍帝身边随驾的宫人,听到雍帝的话,不敢磨蹭,直接拉住琉珠,就要将她带下去,琉珠一脸恐惧,又疼又怕,哭喊道,“皇上,奴婢知错了!求皇上饶命!”
  看着皇上没有一丝变化的神色,眼看自己就要被拖下去,琉珠大声哭喊道,“娘娘,救命啊!救救奴婢啊!”
  雍帝本已经准备离开了,谁知道刚转身就听见琉珠的惨叫声,怒极反笑,“还不快把她拉下去!”
  “皇上!”
  听见琉珠的呼救声,本还处于自己情绪中的宝昭仪才反应过来,刚走出来,就听见雍帝让人将她拉下去,脸色一变,开口喊道。
  看见宝昭仪,拉着琉珠的宫人手松了松,却没有放开,只是看向雍帝,没有指示,他们就停了下来。
  琉珠眼中神色一亮,松了一口气地喊道,“娘娘救救奴婢。”她刚刚被雍帝踹了一脚,此时身上疼得难受,可是她却顾不得那么多,唯恐自己会真的被人拉下去。
  宝昭仪看了琉珠一眼,见她身上的泥印,以及她捂住自己腰际的手,皱了皱眉,又看向被张进扶着的白画,瞧着她脸上的血迹,移开视线。
  她不如珍修仪受宠,如今就连她的宫人都比不上珍修仪的宫人了吗?
  宝昭仪脸色变了又变,看向雍帝,脸上依旧清冷,却是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不满,“皇上,琉珠伺候了臣妾这么多年,不看僧面看佛面,皇上真的要如此罚她吗?”
  宝昭仪此时明显有些搞不清情况,雍帝罚琉珠,哪里是因为一个白画,一个奴才在雍帝这儿还没有那么大脸面,只是琉珠之前就不分尊卑,如今又私自阻拦楚晏姿昏迷的消息,三番四次,彻底惹怒了雍帝,若不是因为琉珠是宝昭仪的丫鬟,又何止三十大板。
  雍帝听着宝昭仪的话,又看见琉珠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眼中冷了冷,看了一眼宝昭仪,冷声道,
  “爱妃不必多说,这奴才目无尊卑,私自拦截主子消息,足够她死上百次,如今只罚她三十大板,已经是念着你们之间的情分了!”
  宝昭仪被他看得脸色白了白,这一眼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她不懂事?宝昭仪眼眶红了红,心中不想再停留在这儿,却没法不管琉珠,只好低下头,不再倔强,替琉珠求情道,
  “皇上饶了琉珠一次吧,她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第90章 
  雍帝看着她低下头求情; 神色有些矛盾,这还是她第一次向自己低头; 可是……雍帝眼神暗了暗,“爱妃,你身子还没有痊愈; 回房休息吧。”
  宝昭仪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雍帝,她都已经低头求情了; 他居然还不松口。
  雍帝别开眼,对着椒房殿的宫人冷声道; “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扶你们娘娘回房?”
  “是!是!奴才们遵旨!”椒房殿的宫人一顿,赶紧去扶着宝昭仪回去。
  眼见自家娘娘的求情没有用; 琉珠被吓得眼泪直流; “皇上,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啊!”
  琉珠被拖得越来越远; 宝昭仪想到往日里她的陪伴,心中一疼,不再顾及什么骄傲、脸面; 跪下来; 对着雍帝说道; “皇上; 臣妾求你!放过琉珠一次吧!”
  雍帝看见她跪下,双手一紧,眼神颜色越发阴沉; 直直地看向宝昭仪的头顶,良久,雍帝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罢了,既然宝昭仪都这样说了,那就放她一马,再有下次,谁求情都没有用!”
  雍帝说完这句话,闭了闭眼睛,不再看向宝昭仪,领着张进等人离开。
  张进回头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宝昭仪,心中摇了摇头,这一步,宝昭仪走错了啊,在皇上心中,宝昭仪最特别的就是那一份清高,如今,这份骄傲被她亲手放下,她还拾得起来吗?
  白画低着头,掩着嘴角的笑,她家娘娘的心腹大患就是宝昭仪,这种程度的失望还不够!
  锦和宫
  傅严本在太医院里想着给楚晏姿的生辰礼物,谁知锦和宫的妙琴突然跑来说,娘娘昏迷了!
  他心中一惊,以为娘娘又中了谁的算计,连忙跟着妙琴回到锦和宫,看着楚晏姿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眼中闪过担忧,
  直到坐下来替她把脉,感觉手下的玉手动了动,傅严顿了顿,微微侧身遮住别人的视线,白露也将身子偏了偏,挡住他们。
  傅严心里一松,知道娘娘是有什么计划,不敢露出马脚,感觉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手心,傅严心中颤了颤,指尖微微动了动,没人看见的地方,耳根红了红。
  楚晏姿闭着眼睛,即使手中小动作不断,可是面部却无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依旧是那副惨白着脸色昏迷不醒的样子。
  “皇上驾到!”
  听到这道声音,傅严正了正神色,松开搭在楚晏姿手腕上的手,站起来,向雍帝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雍帝烦躁地摆摆手,示意他起来,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楚晏姿,心中有些担忧,不耐地问道傅严,“珍修仪如何了?”
  傅严低着头,想着娘娘刚刚在他手心写的字,低声说道,“回皇上的话,娘娘身体刚刚痊愈,可是按照脉象看,娘娘似乎结郁在心,心中想着事情,整日里没有精神。”
  “而导致娘娘突然昏迷的,应该是突然闻见刺激性的气味,和之前还未彻底消失的余毒中和一起,才会突然昏迷。”
  雍帝听他说刺激性气味的时候,就皱了皱眉,在这锦和宫,阿晏能闻到什么?
  这时张进扶着白画走了进来,白露等人见她的模样,都吓了一跳,红着眼眶,泪水哗啦啦的掉,走过去扶起白画,颤着声音问道,“白画,白画你这是怎么了?”
  白画听见白露的声音,抬起头,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轻声安抚道,“我没事。”
  雍帝此时才反应过来,对着傅严说,“你先替这丫鬟包扎一下伤口。”
  听着白露她们的惊呼声,楚晏姿心中紧了紧,怎么回事?又听到雍帝让傅严去给白画包扎伤口,楚晏姿的手抖了抖,白画怎么会受伤……
  傅严也看见了白画此时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会搞成这幅模样?却是没有迟疑地回复雍帝的话,“微臣遵旨!”
  见他已经去替白画包扎伤口,雍帝也就不再理会他们,而是坐到楚晏姿身边,握住楚晏姿的一只手,朝这白露问道,
  “今日珍修仪回来后,是否遇到过其他人?”
  白露抹了抹眼泪,沙哑着声音回答雍帝的话,“回皇上的话,今日娘娘去请安回来后,傅太医就来请平安脉,然后替小主换了手上的药。”
  停顿了一下,白露又接着说道,“随后娘娘觉得乏累,就在内室躺了会,谁知道这时有人出现在锦和宫外,在那里放风筝,发出好大的声音,将娘娘直接吵醒了。”
  “娘娘醒后,听说有人在放风筝,就起了想要看看的心思,后来发现这人就是颜贵嫔,娘娘和她聊了几句,她就告辞回去了。”
  白露将两人的对话,全说于雍帝听,直到确定没有遗漏后,方才退到一边。
  雍帝听完白露的话皱了皱眉,有些惊讶开口,“你的意思是说,颜贵嫔到锦和宫外放风筝?”
  白露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雍帝朝着紫玉看了一眼,紫玉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雍帝皱眉,有问道,“她将珍修仪吵醒后,什么都没做,直接走了?”
  “回皇上的话,是的,颜贵嫔和娘娘说了几句话后,直接离开了。就在她离开后,娘娘还能来得及回房,就晕倒在宫门口了。”白露点了点表示肯定,然后又补充道。
  雍帝抚了抚楚晏姿惨白无色的脸庞,背对着张进,冷声说道,“去将颜贵嫔叫来。”
  一炷香后,颜怜玉一脸茫然地被带到锦和宫,刚站稳,冲着雍帝行礼,就看见一旁的床上楚晏姿昏昏沉沉地躺在上面,心中一突,珍修仪这是怎么了?后又想到什么,该不会是怀疑她吧?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没等到皇上让她起来,颜怜玉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勉强笑道,“皇上唤嫔妾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雍帝握着楚晏姿的手,转过身来,看着颜怜玉,眼底神色冷淡,他早在她小产那日就对颜怜玉不满,只是为了拉下刘家才让淑妃顶罪,冷着声音开口,“今日颜贵嫔来过锦和宫?”
  颜怜玉听着这话,看了一眼楚晏姿,先是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然后回答,“嫔妾只是路过锦和宫,并没有进来。”
  “可是珍修仪却在你走后便昏倒了,你与此事又怎么脱得了干系?”雍帝感觉手中的玉手稍微动了动,收回看向颜怜玉的视线,转而担忧地看向楚晏姿。
  楚晏姿颤了颤睫毛,缓缓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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