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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争宠记[穿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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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晏姿将看向云妃的视线收回,然后四处环视了一下,浅浅地摇了摇头,然后目光一顿,落在颜怜玉落下的风筝上,拽着雍帝的衣袖,略带撒娇地说道,“臣妾想放风筝,皇上,你让她们陪着臣妾一起放风筝,好不好?”
  雍帝听了她的话,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番话,让雍帝想起了那日她要看 胸口碎大石的场景,雍帝着实有些拿她没办法,让着全宫妃嫔陪她放风筝,也不知她如何想得出来的。可是看着她脸上的期待,于她身心有益,雍帝却是没有办法拒绝她。
  然而皇上还没有开口,皇后的脸色就变了变,这珍修仪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让这个宫中的人陪她放风筝,这么略有不雅的事情,她哪来的这么大脸面!
  云妃却是掩嘴一笑,她就知道,这珍修仪从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听着她的话音,可不是就要后宫的人陪着她一起玩嘛,云妃自然是不在意,到时将大公主带着,就当是陪大公主玩了。
  皇后扯了扯嘴角,略带不满地、隐晦地看了一眼楚晏姿,看着雍帝有想要答应的意思,勉强带着一抹笑容,连忙开口道,“皇上,这事太过儿戏了,放风筝这事,多多少少有些不雅,让后宫这些妃嫔去陪着珍修仪……,是有事有些不妥?”
  听着皇后的话,楚晏姿松开雍帝的衣袖,略有失落地垂下脑袋,嘟囔着对着雍帝说道,“是臣妾考虑不周,就不为难皇上了。”
  雍帝见不得她这副表情,对着皇后皱了皱眉,冷声说道,“放风筝是百姓家中娱乐之常事,皇后是在说朕的百姓做得都是不雅之事嘛?”
  楚晏姿嘴角勾了笑,在雍帝看不见的地方,朝着皇后笑了笑。皇后见此,脸色有些铁青,却是对着皇上弯下了身子,即使她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雍帝稍有不满地看了皇后一眼,然后说道,“此事无需再议,就这么定了,珍修仪一年不过一次生辰,顺了她的心,又能怎么样?”
  皇后的脸色僵了僵,谁不是一年一次生辰,不过生辰的大有人在,为珍修仪摆个宴会,请几桌妃嫔,已经是莫大的脸面,现在居然还要后宫所有人陪着她胡闹,皇上偏心得也太过明显了吧!
  皇后深深看了楚晏姿一眼,然后才恢复平静,对着雍帝浅笑着说道,“是,臣妾遵旨。”
  楚晏姿没有去管皇后的眼色,完成了系统的任务,她心情自然不错,脸上带着笑,眼中仿佛盛满了星光,靠向雍帝,带着撒娇,软软说道,“皇上,你真好!”
  见她脸上笑意不断,雍帝心情也好,脸上带着轻柔的笑,扶着她,将她稍有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搂着她的腰,见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轻声问她,“今日可有用膳?”
  楚晏姿乖乖巧巧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雍帝皱了皱眉,对着一旁还站在远处的皇后以及云妃的等人说道,“此时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
  皇后此时也不想看到两人你侬我侬的场景,脸色并不是很好,却还是勾起一抹笑,说道,“既然珍修仪没事了,那臣妾等人就告辞了!”
  说完,皇后看了楚晏姿一眼,才扶着张嬷嬷的手,转身离开。
  云妃见着皇后的眼神,却是没有多大动作,对着楚晏姿笑着开口,说道,“珍修仪好好照看身子,”说完这句,才对着雍帝说道,“臣妾告退。”
  其他妃嫔见她们二人都走了,也跟着说道,“嫔妾等告退。”
  见她们都退出去后,雍帝才对着白露说,“去御膳房传膳,叫些你家娘娘平日里爱吃的菜色。”
  听了这话,楚晏姿忙忙对着雍帝说道,“皇上可用过膳了?”说这话时,楚晏姿眼里带着明显的心疼。
  雍帝之前是陪着宝昭仪用过了的,但是他基本没有动筷,所以此时也是有些饿了,因此,雍帝就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楚晏姿略有责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皇上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都什么时辰了,居然还没有用膳。”对着雍帝微微责备后,楚晏姿才对着白露说道,“告诉御膳房,皇上也在这用膳。”
  白露点了点头,应声道,“是,那奴婢这就去了。”
  等她离开后,雍帝又看向傅严,神色暗了暗,然后说道,“你先下去吧。”
  傅严低着头应声道,“是。”然后行礼退下。等走出锦和宫,傅严的脸色才变了变,刚刚他看着皇后的神色,此事,还没有结束!
  傅严拿着药箱的手用了些力气,骨节突出,有些发白,闭了闭眼睛,不能因为自己伤害到娘娘,他要好好收拾一下心情了,看来他也是时候给母亲写家书了。
  若是德国公府出了问题,想必皇后也就没了心思,多管闲事了吧!瞧着远处还隐隐约约可以看得见的皇后的仪仗,傅严眼中的神色冷了冷。
  京城贤王府
  “哦?你是说,今日锦和宫内,颜贵嫔说傅严与珍修仪有染?”贤王靠在书房的的椅子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意味不明地问着。
  钱公公表情不变,沉着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是的。”
  贤王把玩着毛笔的手一顿,敛了敛眼皮说道,“她拿出证据了?皇上是否相信她了?”
  钱公公抬起头看了贤王一眼,他跟在王爷身边多年,自然知道自家王爷的心思,低着头回答他的问题,“颜贵嫔好像只是胡乱猜测,并没有实际证据。”见王爷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皇上好像很信任珍修仪娘娘,并没有相信颜贵嫔的话。”
  听到雍帝并没有相信颜贵嫔的话,贤王的神色动了动,不知是何意思,然后嘴角带了往日的笑容,轻声说道,“那我这位皇兄还真的是多情啊,本王还以为当初他宠爱宝昭仪的那个劲头,已经找到真爱呢,啧~”
  钱公公低着头,没有去接贤王这不知是惊讶还是嘲讽的话,下面又听到贤王声音有些凉意地问道,“那本王的皇兄又是怎么罚了那位颜贵嫔?”
  “赐毒酒。”
  听了这话,贤王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神色让人看不清,然后轻着声音,不知是说个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赐毒酒……看来,珍修仪还真的在皇兄心中有了一些位置。”
  贤王弯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突然,贤王露出了一个笑容,意义不明,朝着钱公公挑挑眉,“如今阿严在做什么?”
  钱公公低着头,“探子说,傅公子从锦和宫出来后,就回到陆府了。”
  贤王嘴角勾着笑,依旧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可此时却透着一股玩味,朝着钱公公说道,“让陆府的人看着他,什么都不做,可不是阿严的性子。”
  钱公公抬头看了贤王一眼,心中叹气,王爷对傅公子的关注太多了,敛了眼中神色,应声道,“是,奴才这就去。”
  陆府,也就是傅严的外公家,傅严刚走到自己的院子,就看见旁边的小厮低着头扫地,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傅严知道这是贤王的人,知道贤王是知道锦和宫发生的事情了,傅严皱了皱眉头,低着声音对他说道,“你告诉王爷,让他不要插手此事!”
  那小厮低着头,等他说完才抬头看他,声音平淡地说道,“公子,王爷的决定不是奴才能左右的。”
  傅严紧了紧手,虽然知道贤王不会伤害他,但是他却不能保证贤王若是插手此事,会不会伤害到娘娘,傅严冷了冷神色,“离我院子远一点,这件事,我自会亲自去和王爷说。”
  小厮没有说话,弯了弯腰,与其他小厮并无两样,然后退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人说我没有作话,哈哈哈
  我昨天码字码一半跑去追剧了!!
  啊!!!!《小女花不弃》里面的莫若菲太帅了
  撩得我一脸
  我想想以后怎么在作话里写个小剧场
  略略略~╭(°A°‘)╮
  日常推文,作者专栏,《白莲花的职业素养》


第92章 
  傅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眯了眯眼睛,贤王好似太不把他陆府和齐景侯府放在眼里了; 他的人在陆府如出入无人之境般,傅严脸色冷了冷,然后走进自己的院子。
  在进入房间的时候; 傅严好似随意地敲了一下门沿,然后走进房间; 刚坐下,傅严拿出纸笔; 在上面写几句话,然后屋内传来一道轻微的声音。
  傅严没有去管他; 而是继续写着; 直到停笔,傅严才抬起头去看向,地上跪着的人; “父亲将你们交到我手里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有事交代你们。”
  跪着的那人没有说话,依旧是低着头; 等待着吩咐。
  傅严也没有想要他回答; 将自己写的信折好; 放在信封里; 站起来,放到那人手里,才冷着声音说道; “拿着,把它交给我母亲。”
  那人点了点头,随后一跃,很快消失不见,傅严敛了敛眼皮,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看来,他还是要去一趟贤王府,这几日因着娘娘,他见贤王的次数比以往六年加起来还多。
  “王爷,傅公子来了。”自从那日傅严来过后,贤王就吩咐日后若是傅严过来,不用通报,直接让他进来,所以这次,傅严一直到了书房,才被拦下。
  贤王听到这话,眼中神色闪了闪,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才开口说道,“让他进来。”
  “微臣参见王爷。”傅严走进书房,依旧是向他行礼。
  “阿严起来吧。”贤王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再拦他,让他坐下后,才带着一丝笑意说道,“这次阿严来找本王,该不会还是因为珍修仪娘娘吧?”
  傅严敛着面部神色,没有说话,他知道贤王依旧猜出了他的心思,可是他却说不出口,任何有玷污娘娘的话,在他看来,他喜欢上娘娘,是娘娘的负担,不然她今日也不会差点陷入险境。
  贤王见他没有说话,嘴角笑意浅了浅,声音颇有些冷淡地问道,“你知道万一皇上发现你的心思,你和珍修仪会如何吗?”
  傅严没有抬头,望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平静地说道,“我不会娘娘出事的。”
  贤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却没有一丝温度,“你不会让她出事?啧,皇上对珍修仪还算有些感情,自然不会过多责怪她,要是本王猜得没错,珍修仪应该并未对你有私情吧?所以,你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
  傅严脸色一白,不是因为他可能会有危险,而是因为刚刚贤王说的话,娘娘对他并无感情,即使他心里知道这个事实,可是就这么明晃晃地被人揭穿,他心里依旧针扎似的疼。
  瞧他脸色惨白,贤王顿了顿,终究是缓了语气,不再那么刺人,“看你这副模样,本王倒是很好奇,那珍修仪到底是哪方神圣,竟将你迷成这副模样!”
  傅严听着他的话,神色冷了冷,抬起头来看他,冷着声音说道,“王爷不要去打扰她。”
  “她真的有这么好?竟能让你主动前来见我,还主动写信回蜀州。”贤王好似没有看见他冷淡的神色,继续漫不经心地开着口说道。
  傅严闭了闭眼,脸上带了一丝笑,“在我眼里,没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说完这句话,傅严睁眼看向贤王,“想必王爷自然是能够理解微臣的,感情若是能自控,王爷又何至于这么多年还未娶妻纳妾。”
  此话一出,贤王脸上神色突变,凝目看向他,良久,晒笑了一声,“没想到,阿严在感情上居然会和本王一样,难怪你会愿意来见本王。”
  这句话说完,贤王就恢复了自然,仿佛刚刚的自嘲并没有出现过一样,他看向傅严,问道,“那你这次来,又想让本王帮你什么?”
  傅严抬头看他,神色沉稳,声音有些凉意,“德国公府安逸地太久了。”
  听着他的话,贤王顿了顿,看着他脸上薄凉的神色,然后轻笑道,“阿严这次想要闹出得动静不小啊,怎么?想为珍修仪出气?”
  “王爷可要帮微臣?”傅严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问道。
  贤王低头看着自己腰际上的玉佩下面的有些发白的穗子,眼中神色柔了柔,带着他一如既往的笑容,开口,“看在她的份上,如你所愿。”
  傅严听了这句话,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见贤王眼底的柔色,面上表情微顿,半晌,傅严方才开口,有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问道,“王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不是很累?”
  贤王将那穗子理好,抬起头看向傅严,眼中还存留着一些柔色,他开口说道,“没有不该爱的人,只看你觉得值不值得。”随后,贤王低头笑了笑,说道,“而本王觉得,除了她,再没别人值得本王去爱了。”
  傅严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有着丝情绪软化,然后低下头来,“王爷,微臣还是无法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微臣尊重她的决定。”
  贤王一愣,猛然站起来,随后眼中露出狂喜,“你说真的?”贤王觉得眼角有些微微湿润,他原以为自己永远等不到这一天了,看着傅严,连声说道,“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看着贤王欣喜若狂的模样,傅严没有笑出来,而是对着贤王说,“微臣先告退了。”
  贤王收敛自己的表情,然后拍了拍傅严的肩膀,带着明显高兴的神色,开口说道,“好,你先回去吧,本王会帮你把这件事办好的,不过,”贤王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傅严的神色,说道,“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谢王爷关心,微臣自会小心的。”傅严拱了拱手,然后退出了书房。
  贤王没有拦他,知道他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想到让傅严这么做的功臣——楚晏姿,贤王眼中神色动了动,看在她无意间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份上,本王就出手帮她一次。
  蜀州齐景侯府
  陆侧夫人接过黑衣人手里的信封,看着上面写着的“母亲亲启”,顿时如泪盈眶,她的阿严,已经多久没有给她写过家书了?她都快要记不清了,她知道,她的阿严是对她失望,所以当时才会不吵不闹地前往了京城。
  拆开那封信,陆侧夫人打开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
  “
  母亲,阿严不孝,多年未曾给母亲写过信,不是阿严不愿与母亲有书信来往,而是阿严接受不了那个事实。如今阿严有了自己心爱的姑娘,才能体会到当时……他的感受。
  母亲,阿严爱上了一个女子,可是阿严却无法和她在一起。如今,因为阿严的这份喜欢,让她有可能遭遇不测,阿严内心难安,求母亲助阿严一臂之力
  还望母亲能够劝动父亲,让德国公府动上一动,让那人无法腾出时间,害了阿严心爱之人。
  不孝孩儿傅严敬上”
  陆侧夫人读完这封信,脸上神色一变,德国公府?那不是皇后的娘家吗?阿严、他喜欢上了……陆侧夫人突然想起不久前京城带来的消息,说是阿严是当今最宠爱的珍修仪的专属太医,会不会是……
  陆侧夫人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把这封信对着蜡烛点燃,看着它焚尽,才缓了缓脸上神色,对着那黑衣人说,“回去告诉阿严,这件事交给我,让他照顾好自己。”
  看着黑衣人闪身离开,陆侧夫人才吐了一口气,即使阿严这么做是大逆不道,但……这是阿严多年来第一次求她帮忙,她怎么舍得拒绝?
  锦和宫中,雍帝刚刚离开,楚晏姿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靠在床榻问着白画,“傅严去哪儿了?”
  白画此时脸上包扎着纱布,看上去颇有些恐怖,楚晏姿眼中闪过心疼,没等她回答,又问道,“你干嘛把自己伤成这副模样?”
  白画对着楚晏姿笑了笑,轻声开口,“娘娘不必担心,奴婢的伤只是看着严重罢了。”然后眼中神色闪烁,“可惜了没能让琉珠载跟头。”
  楚晏姿看来她的伤口一眼,眼神闪过冷色,“如此就够了,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过宝昭仪这样消耗。”感情从来都是消耗品,她就不信,日积月累后,雍帝还能对宝昭仪的感情始终如一。
  白画此时才回答她刚刚问的问题,“傅太医离了锦和宫,就出宫去了,而宫外,奴婢打听不到消息。”
  楚晏姿微微皱了皱眉,从宝昭仪的事情中,就可以看出,傅严从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也不知傅严会不会冲动之下做出傻事。
  “三日后,本宫生辰那日,莫要出了什么岔子。”楚晏姿突然想到了这一茬,皇后刚刚走得时候的表情,她看得一清二楚,她是不会容许自己对她不敬的,可是,对于想要取自己性命的人,她楚晏姿也不会坐以待毙!
  “奴婢知道的,娘娘不用担心。”白画看着楚晏姿皱着眉头的样子,开口说道。
  楚晏姿松了一口气,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此时再担心也没有什么用,看向白画,有些心疼,“好啦,你别在这儿伺候着了,快回去休息吧。”
  白画皱了皱眉,终究不愿让娘娘担心,应声道,“好,奴婢这就去休息,娘娘若有事,就让人去叫奴婢。”
  楚晏姿点点头,看着她离去,神色微微有些变化,原本只是想陷害一下颜怜玉而已,却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先是白画受伤,后又被说自己与傅严有染。
  楚晏姿脸色变了又变,皇后不可能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的,哪怕她与傅严之间并没有什么,楚晏姿吐了一口气,幸好今日雍帝选择相信了她,她的动作要快一些了,尽快将雍帝的好感度刷到一百,这样的话,她才能随心所欲。
  坤宁宫中
  皇后刚到坤宁宫,就屏蔽了所有下人,只留下张嬷嬷在内,想着在锦和宫时,楚晏姿对自己不敬的神情,皇后的脸就黑了黑,这珍修仪怕不是第二个宝昭仪!
  皇后猛然将一旁的青瓷花瓶摔倒在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皇后的脸色发寒,五年前她能让宝昭仪倒下,五年后,她也不会让第二个宝昭仪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皇后敛了脸上的神色,坐在软榻上,对着张嬷嬷招了招手,“嬷嬷,你过来。”
  张嬷嬷见皇后娘娘罚了这么大火气,不敢耽误,快步走上前去,“娘娘,你有什么吩咐?”
  皇后轻轻附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张嬷嬷越往后听脸色就越白,听完,她看向皇后,支支吾吾地开口,“娘娘,今日皇上的神情,信极了珍修仪,如今,我们……皇上若是不信,岂不是白费精力?还会浪费那么好的一个棋子。”
  皇后听了这话,却依旧没有动摇,“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这个时候,她也该派上用处了,本宫可不养闲人!”
  张嬷嬷呼吸一滞,见皇后脸上神色坚定,也不敢再劝,只能在心里祈祷,娘娘这次的计划能够成功,可是张嬷嬷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日后,距离楚晏姿的生辰还有一日,傅严前来锦和宫给楚晏姿请平安脉,楚晏姿依旧是坐在软榻上,看着外面的阳光,突然问了一句,“宫外的太阳比这儿好吗?”
  傅严一顿,不解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回答道,“都是一片天地,哪有更好一说。”
  楚晏姿听了他的回答,嘴角露出一抹笑,有些释然,不管是王臣将相,还是布衣百姓,都有自己的烦恼,自己怎么就一时魔怔了呢。
  “娘娘,你为何这么问?”傅严看到楚晏姿嘴角的笑意,愣了愣,然后荡开一抹笑,他的娘娘是该一直开心着的。
  “没有什么。”楚晏姿摇了摇头,不再继续刚刚那个话题。
  见此,傅严也没有多问,为她把了脉后,说道,“娘娘身子已经无碍了。”将药箱收好,傅严顿了顿,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样的东西。
  盒子装着,楚晏姿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不过看起形状大小,应该是个玉镯。楚晏姿挑了挑眉,看向傅严有着红的耳根,眼底闪过笑意,有些软意地问他,“阿严,这是什么?”
  傅严第一次送姑娘家礼物,还是自己的心上人,脸上有些烧红,半晌才开口说道,“娘娘,这是微臣送给娘娘的生辰礼物,不知娘娘喜欢什么,却总想给娘娘最好的,这是南海那边的中渝国的特有的红血玉打造而成的手镯,天下不过三只,希望娘娘喜欢。”
  楚晏姿看着那个盒子,听着傅严的话,突然心中动了动,低着头,眼睛有些涩意,不过一瞬,她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娇娇的笑着,看向傅严,“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前些天颜贵嫔才说你我有染,今日你就敢送本宫此物。”
  傅严听了她这话,抬头看她,眼中带着浅笑,还有一丝认真,“这是微臣遇见娘娘后,娘娘的第一个生辰,微臣不想留有遗憾。”
  楚晏姿呼吸一顿,她没有告诉傅严的是,这也是她过得第一个生辰,前世里,她身为孤儿,谁又能记得她准确的生日,而到了这里,这具身子刚刚过完生辰,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她过得第一个生辰。
  楚晏姿看着傅严略有些紧张的神色,轻笑了一下,还以为他有多淡定呢,笑意蔓延眼底,看得傅严耳根发红,举着盒子的手却不曾放下。
  见此,楚晏姿抿了抿嘴,敛着眸子问她,“你不后悔?”
  “不悔!若是错过了,微臣才会后悔。”傅严坚定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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