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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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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思巧当时尝试了急救措施,拾来一些比较粗的树枝,扯下衣摆撕成一段段的布给他做了包扎与固定,两个人就在涯底共同生活了三天四夜终于找到出去的路。确实是从阎王殿里爬回来的。她对公孙碧灵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没有错。
  那时的他们相互扶依,相互鼓励,每一步都艰难前行,阮思巧对他说了很多句:“疼的话尽管叫出来,不要硬忍着。”他都是抿紧唇线,苦笑道:“阿巧,真正疼的人是你吧。抱歉,让你这么担心我。”
  
  覃淮绝对想象不到,他们共度了多么艰难的时刻。方梦生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世界上有神明存在,她的神明,就是少年方梦生。
  
  **
  
  阮思巧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在天渐渐亮时她终于走到了西山脚的下房。地势渐缓,雪也不大了,阮思巧看见不远方立了一组茅屋院落,她哈哈一笑,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最终回来了。借助顺风之势她加快了前进的脚步。眼见就闯到了木围栏里,眼见就跑到他们住的屋子前面,眼见就要打开房门,一木盆的水抖了下来。
  阮思巧全身湿了。
  她知道是谁干的。她现在的状态不是太好。以前有人这么泼她,阮思巧都能很快反应过来。最记得有一次,她猎了一头狼回来,也是这么打开房门的,那木盆里面的水要泼下来,她当时看清门内站着的是谁,反应极快的她将狼的整副身体托举到半空中,与对面的人来了一个先发制人,门内之人看见死前一副恐怖之相的狼头,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哭出来,整盆子水非但没能浇到阮思巧身上去,最后全部泼到了她自己身上。哦当时好像是梦生吧,走出来很关心地问她有没有受伤,又替坐在地上哭的孩子抹眼泪。那还在哇哇哭的女孩儿指着她骂道:“我就是不想她回来,她把你害成这样,你怎么还老袒护她。”
  女孩儿正是覃淮的亲生妹妹覃香。她的哥哥覃淮今年十四,阮思巧原主的身体刚刚十岁,她则比阮思巧还小一两岁。
  覃香与哥哥算上侍童一圈中的老一辈。她跟着哥哥进来的时候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逍遥山庄的日子艰苦且不太平,覃香从小对自己的生生父母怀恨在心,怪他们生下自己和哥哥却从来没有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过分地选择了抛弃他们。好在她还有一个哥哥,覃淮真的很疼她。而且她最喜欢的就是覃淮只疼她一个,专门帮助她凶别人。
  覃香认为,全世界就应该宠着她让着她。和她的哥哥一样。
  
  逍遥山庄中侍童里鲜少有女童能活超过十一岁,普遍情况不是冻死便是饿死,或者遭遇意外拾柴途中被豺狼叼走,对于男娃娃们来说,女童是一种稀罕的生物,特别像覃香这样五官生得讨喜的,更是稀罕。尽管她的脾气被哥哥养得刁蛮任性,男童之中她依然有一定的人气,男孩子们平时摘到了什么新鲜的野果,捕到了什么小蛐蛐萤火虫白兔子,第一时间都会献宝似的带给她。覃香很不屑那些男孩子送的东西,她看不上。她认为像她这么宝贝的人,用来照明的东西,最少也得是南海夜明珠那样。一直到阮思巧的出现,男孩子们都慢慢不再黏糊她。
  覃香觉得委屈,阮思巧夺走了她的一切。她看见原本属于她的那些少年们,全都簇拥着阮思巧不离不弃,她更加的委屈。
  她多次借机会给阮思巧教训,多次反而变成了自己受灾难。明明曾经被脏水淋到的是她,被狼头怪吓着的也是她,但他们全都不问她怎么样,一个个全关心阮思巧有没有受伤。哥哥是,梦生哥哥也是。但是这一次,她终于得手了。
  覃香看见阮思巧全身湿哒哒地站在门口,笑道:“我不知道你回来。真是不好意思。”
  她见她不说话,心里更加开心,不管怎样,总有一次,她确实赢过了她。
  覃香捂住嘴巴,笑声一阵阵的。哪想到门口忽然又冲来一个人影,对准她稚嫩的脸便掀了一个巴掌。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的亲生哥哥,覃淮。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沐佳还有夜雨声烦的地雷~目前出场各位对女主的称呼:孙先生:丫头,笨丫头韩照雪:女娃娃覃淮:笨蛋,阮思巧江映月:阮姑娘方梦生:阿巧各位都喜欢怎么称呼呢?江二:我蹲在,深深的坑底,不见你,回来。




☆、第十九章

  覃香从来没被打过,况且打她的人是她的哥哥。覃香怒了一张脸,哇哇大哭起来,又是踢又是打她的哥哥,覃淮忍着没吭声,覃香下手便更加不知轻重。打骂了许久覃香才发现她哥哥浑身是伤,她转脸望阮思巧,阮思巧已经进门去了。覃香猛地从后面揪住她,用力拉扯她的头发,一边尖叫道:“阮思巧,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阮思巧也不回头,定了身子只好笑道:“我能对你哥哥做什么?”
  覃香继续叫道:“你没有对我哥哥做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说话之间更是扑上来将她按到地上:“如果不是你的话,他们才不会死,本来公孙碧灵要找的人是你,应该死的人也是你。你一个人去送死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带着我哥哥一起送死,还要带着他们去送死?你说,你是不是还想害死我哥哥,害死我们大家才甘心?”
  这里的他们,指的是公孙碧灵杀死的那三个孩子。
  大家都知道,发生的一切意外都不是阮思巧的错。但是覃香已经停止不了怪罪阮思巧的态度。此刻的她就是一头发疯的小野兽,拼命撕扯着阮思巧,将阮思巧的粗布衣裳扯得乱七八糟。覃淮想去栏架,但最后还是犹豫着站在原处。一个是他宠爱无双的妹妹,一个是他曾经放在心上却要离弃他的人。覃淮没办法做决定,打她妹妹一巴掌的事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最大范围。
  他扶住门框。心头一颤,一口几乎发黑的血咳了出来。
  覃香见此更加发疯地骑在阮思巧身上,操起小拳头要往她脸上砸。却见阮思巧冷笑一声,右腿一翘缠上她的后背,反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覃香看见她淡冷的目光,一时间忘记怎么哭了。阮思巧的语声里没有太多的感情:“覃香,我不会念在你是小孩子就任许你胡来,耍耍脾气也要有个度,别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覃香含泪的双眼委屈极了。
  碰巧几个娃娃路过,一见门内这个情景俱是一愣。慌慌张张丢下先拾来的木柴,以及挑来的水桶,都万分小心地扶起阮思巧,替她又是拍身上的泥土,又是理顺乱了的头发。地位高低一下比了出来。覃香气得眼睛发红,转身投入哥哥的怀抱,哪想到覃淮对她也是一种犹犹豫豫的不太理睬。覃香嘟哝着,干脆坐在地上撒起泼来。众人才发现坐在地上哭号的她,都有些尴尬地立在原地。覃香知道,他们心里早就只有阮思巧,没有她了。
  覃香最后只得自己起来。
  看过一圈众人,她嘴边浮现一丝狠辣的笑:“狐狸精,你们全都被她迷惑了。”
  “给我闭嘴!”众人冲了上来,将她围成一圈,“阮妹妹才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
  “如果没有她,我们怕早就饿死了!”
  “有本事你不要吃那些肉。”
  “我就是吃了怎么了?你们再把我的肉挖回去?”覃香不以为意道,再面无表情看过一眼阮思巧,她悠悠转身扶住自家的哥哥,准备先送他去休息。
  阮思巧终于察觉到一刻的不妙,对她道:“梦生呢?”
  谈到方梦生,众人恍然惊觉,这么大的动静又该扰到方梦生的休息了。
  众人赶紧互相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只有覃香嘟囔起小嘴,哼了一声道:“你还知道要想起方梦生哥哥,但是晚了,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哥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梦生哥哥也是!”很快抽抽噎噎转成了哭腔。
  “你什么意思?”阮思巧顿时紧张了起来。
  “就是我刚才说的意思,你害死我哥哥不够,你还要害死梦生哥哥。”
  
  难怪不对劲。从刚刚进屋开始,屋内实在是太安静了。平时只要她进来,就算动静不大,只要方梦生清醒的时候都会听到,然后在一墙之隔那儿虚弱地叫她一声:“阿巧,是你吗?”方梦生浅眠的时候也会发出他剧烈的咳嗽,但是今天,两种声音都没有适时出现。一时情急,阮思巧激动了起来,差点拎起覃香的衣领对着她大喝。
  她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不是追问覃香什么意思的时候,而是赶紧看看屋里的人怎么样了。进到里屋,其实在阮思巧眼里也就是一个简易的棚子,家徒四壁,老远便见床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棉花被子,有一些边边角角破了口,露出里面发黑的棉花。与以往不一样,棉花被子的表层好像有一些水印,阮思巧疑惑之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方梦生的床头,见面如冠玉的少年郎还好端端躺在床上,胸膛一起一伏却几乎闻不到他的气息,口内微微呓语着什么。
  为什么他的身上是湿的?
  为什么他的额头这么的热?
  为什么他的手脚这么的冰凉?
  当发现真相的那一刻,阮思巧心里凉了一大截。
  “我不是警告过你看紧一点方梦生吗?你怎么让他出去了!”
  床边摆放的一双布鞋,是方梦生的。明显有水渍,鞋底隐约还有一些由于室温太冷没有及时融化的雪。
  阮思巧又问她一遍道:“你怎么让他出去了!你怎么能让他出去!”
  “我不是都叫你好好照顾他了吗——”
  
  孩子们应声全挤进了屋里。漏风的草屋还在呼呼灌着冷风,红了眼圈的阮思巧试着用身体包住床上瑟瑟发抖的少年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覃香冷眼看着她道:“梦生哥哥听说你去找王府那些人了,他一定说要去找你,我怎么拦他都拦不住,你可知那么厚的雪地他一个人摇摇晃晃走了有多么远么?他的腿伤根本就没有好,他现在是一个瘸子,只能靠拄拐杖。你没忘吧,他以前都是好生生的,为了救你变成那样。你害他有多深,你没有忘吧?”
  
  “他的心里放不下你,我都求他了。他不听我的话,我有什么办法?你可知我跟在他的身后见他到底摔了有多少次还是不肯和我回去说什么一定要找到你才罢休?你可知我拜托了李管家有多久他才肯同意安排人手接梦生哥哥回来?你明明就知道,梦生哥哥的身体这么弱,你还让他这么担心你,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那么冷的天,他身上都没有什么厚的能够挡风御寒的衣服。我拜托李管家送一点衣服,再煎一点药送来,他直接将我踢到了门肚子上。”
  “就是我这里。”她摸了摸自己的下腹,恨声道,“很疼的!”
  
  说到难过的地方,覃香又扑了过去,力气大到几乎将她推开:“不许你碰梦生哥哥。如果没有你就好了,没有你的话,梦生哥哥他们也许早就好了。最应该去死的人就是你。那一天你就应该留在断绝涯底下,梦生哥哥不应该赔了一条腿救你回来。你就是一个害人精,害人精……没有你就好了……呜呜,还我梦生哥哥,还我的梦生哥哥。他就快要死了,你现在高兴了吧,呜呜呜。”
  
  阮思巧的心尖上就像被戳了窟窿,一紧一紧的滴着血,发疼。
  
  一想到他日的情景重现,今日的他又在那种疼到汗流浃背的情况下一路一坡坚持走了很远的路,在几乎大到能掩埋了他的雪路,阮思巧不禁想要狠狠骂他一句:“你怎么那么傻!”
  就算不求回报无条件对一个人好也得有个限度。阮思巧根本不知道这份恩情该用什么去还,又怎么去还。
  方梦生啊方梦生,原作里一个模糊的背景角色,出场戏份少之又少,和女主的台词总共不到三句。阮思巧现在还能报出哪三句——“没有关系”,“我知道了”,“你先睡吧”。官网根本找不到他的任何资料与踪迹。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在阮思巧穿越来《无限妖夫》以后,成为了她在此世的生命中无法逾越的精神支柱。
  
  覃香哭得撕心裂肺的,屋内的孩子们也跟着哭得红了眼圈,断断续续的哭声像极了一只生龙活虎的小豹子,在阮思巧的心里狠狠撕着咬着。她不甘心面临又一个同伴的死去,不甘心亲眼看见她的神明只有等待死亡的结局。
  
  陋室之内美目流盼。她起身,重新巡视了一□边的孩子,一句“照顾好他,等我回来”便冲了出去。时间还有,她能救回方梦生的,她相信自己。
  “阮思巧,你要去哪!”你又要去哪!门口呆立的覃淮怎么叫也叫不回她,看见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捏紧拳头哈哈哈笑不成声,最终在一帮人的惊呼下,栽进了只有他才知道内容的梦乡。
  
  而同一时刻,韩照雪正在疏影横斜的梅花枝下擦拭一把好剑。
  随意舞弄了一下,香薄的汗从额间探出了脑袋。有一点热。他收起了佩剑,长身玉立在金芒破开云层的大地之上。聚萤照雪,雪照天光。韩照雪冰冷的神色有了一点点和缓。但很快,一轮辉耀无边的天日提醒了他,约定的时辰已过,她却没有来。
  韩照雪取下左臂上的狐毛袖筒,莹白修长的左手手指便尽数现出原样。指间分明有一丝丝蜷在一起的鲜红穗子,摊开掌心一看,赫然有一枚栩栩如生的双鲤玉佩在他手中散发温润玉光。
  “看来我有必要接你一下。女娃娃。”收好佩剑,韩照雪冷笑一声罢,转身出了梅花林,转身出了梅香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怎么写的那么苦逼呢




☆、第二十章

  平日逍遥山庄传有一个骇人听闻的说法,乌木山的林深之处有鬼怪作祟,那鬼怪有三尺獠牙,青面红眼,终年口内喷薄血气,见人便一口将其咬成两半,若是嫌命活得不够大的,可以尝试靠近那里看看。似乎是约定成俗的事情,侍童们若是砍柴也只会到树林最边缘的地带,若是挑水也只到最近山脚的湖边,自从阮思巧来了以后,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就被颠覆彻底。只是以往的阮思巧再往林子深处走也会刻意保持与禁地的距离。
  是的,江家之所以传出这种怪力乱神的谣言是因为他们有一个秘密。他们必须守住那个禁地。而阮思巧现在要去的地方正是那里——无念之地。
  无念之地如果由字面上翻译应该是没有念想的地方,因无欲而无求,因无求而无欲,但是江家的无念之地首先不是亭台也不是楼阁,它是建造在地底下的,其次那个地方藏了太多的宝贝。从武学奇书,江湖密文,到鬼谷秘术,河图古卷,无念之地都有涉及。它的格局一共分上下两层,第一层便是上面提到的特殊卷轴,第二层则有镇庄之宝,江湖兵器谱排行老三的玉箫剑。阮思巧要去到第二层,然她不是冲着玉箫剑去的,而是一堆奇珍异宝中的九死还魂丹。
  
  顾名思义九死还魂丹能救人性命。这种能左右死人复生的药物放在一般的古代绝对是杜撰的。现代很多武侠小说家喜欢写一点为主角开金手指的剧情,比如掉涯未死结果还得到了绝世武功,或者进了山洞找到一把绝世好剑,又或者在湖边饮水发现了一个绝世美人正在洗澡,然后将美人拉过来进行“强取豪夺”一番。
  《无限妖夫》里为主角开金手指的地方也不少,九死还魂丹便是其一。
  在江家大少爷江定波的路线里,江定波三次死亡,三次由女主人公用丹药还魂,阮思巧当时就很郁闷,江定波第一次死亡的时候入棺三天,第二次死亡的时候入土三天,第三次死亡的时候水里漂浮三天,怎么能身体不腐烂不发臭还活过来?奇葩得真有点诡异……但是她现在无比感谢制作方这个无比狗血的设定。
  方梦生随时可能撑不住,以现在的医疗设备用一般的药物自然是无法挽救他的,阮思巧立即想到了这里。
  不过这次的盗宝行为,有很大风险。既是禁地,想要进去没有那么容易。
  阮思巧首先寻来一张羊皮纸,在上面简易画了一下地图,在重要的地方用圈圈和叉叉做记号。哪里需要避开的,哪里需要在短时间内冲刺进入的,还有哪里被埋伏了陷阱需要小心的,磨刀不误砍柴工,阮思巧再三思量了一下,才算正式出发。
  首先得破秘林险境。
  
  乌木山外围终年雾气环绕,秘林险境借助了这种奇特的天气条件,又有沼林与毒蛇相伴,一不小心便意味着只有送命的结局。不要指望会有谁吃饱了没事干来林子里散步然后整一出英雄救美戏份,阮思巧左手拿了随身带的匕首,右手手掌卷着截脉透骨鞭,越往林心走,行路格外小心。冷汗淋漓。
  一刻功夫,她已经劈死了吐信子飞弹来的蛇数十条,九死一生躲过了沼泽五滩。脚下藤蔓交横错杂,身边泥潭神似喷火的岩浆,吐出许多青烟袅袅的泡泡,偶尔会有一种长相怪异如同乌鸦的鸟,在头顶上声嘶力竭地哑叫。阮思巧又小心走了许久,无意踢到了一颗滚圆的头颅,大概是什么不小心闯入的孩子的,头颅已经见不到脸上的肉,只剩下森森白骨。她眉头一皱,身形渐渐慢了下来。身后有什么在对着她吐出热气,哈喇哈喇的声响,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三尺獠牙、青面红眼的鬼怪?笑话!别忘了这是武侠背景的游戏,不是仙侠背景的场所……
  截脉透骨鞭在她手中就是一头听话的小兽,未及她回身,神鞭先雷霆大发游龙似的挺长了身子,直捣黄龙而去。阮思巧一回头,入眼一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坐在一头双眼发红,满嘴血气的豹子身上,她的鞭子正缠在他的双环之上。少年道:“逍遥山庄重地也是你敢闯的!”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其实用二十一世纪的说法描述就是,通往成功的道路,总是不停的有小怪兽骚扰中,果真不假。阮思巧当仁不让道:“不必说了,今天的重地我是闯定了,我不会被劝退的,想开打直接来!”
  
  少年骑着的豹子向前迈进了两步,以打探的动作又绕在她的身侧走了两圈,少年见她也只是小小一名女童,虽然心想她如何能避过那么多的沼林雾气和毒蛇走这么远,但念在她应该是一个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不知者无罪,少年道:“我师父说了,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这里没什么你想要的东西,你最好快点走,否则就算等师父知道以后会打我骂我,我也会先对你不客气。”
  他将双环收了回去,截脉透骨鞭自然落回阮思巧的手里。可阮思巧当然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退回去,少年如何能懂人命关天的事情。阮思巧道:“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不会走的。要么你让开,要么我从你身上踏过去。”
  少年可惜道:“我师父还说过,女孩子是用来疼的,而不是用来打的,但既然你这么执意要过去,我不打也不行!”少年身下的野豹子当先含了一口怒气冲了过来,它的獠牙虽然没有三尺那么长,也有一寸那么尖。唾液在上下齿间相连。豹子弓曲了身体,前爪的指甲一根根陷进了雪地里,豹鞭一甩,坚硬可摧一个人膀那么粗细的树干。
  
  兽性是最难控制也是最难调/教的,自然界里,豹子、狮子、老虎都算草原或森林里的霸主,哪怕马戏团里从小跟着驯兽师长大的霸主们也经常能引发一些惨案,但少年与豹子的配合度亲密无间,令阮思巧不得不佩服,以前玩《无限妖夫》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紧张刺激的一环节?这个身手了得的少年也是她不认识的。他会不会就是隐藏男主?孙向儒、方梦生、覃淮都不是官方配置的准男主,那这位少年呢?
  由二次元游戏跳到三次元游戏世界,原本的人物面貌有很大改变,虽然一样的美型,阮思巧大多数情况通过人物的衣着服饰、行为对话来辨别他是游戏中的什么人。短短的时间以内她想了许多,她敢肯定她确实对骑在豹身上的少年没有印象。
  一个神色的犹豫,她在攻守之间两度被逼入死地,阮思巧定了定心神,停止自己再想下去的冲动,她可还不想在救到方梦生之前,自己的脑袋像之前她踢到的头颅一样,与身体分隔两地。
  
  明明很紧张的一件事,阮思巧却是越打越来劲,左手的匕首格挡少年打下来的双环攻势,右手的长鞭窥伺时机打算从他们后面来一个出其不意。
  少年也是越打越开心,到最后竟然脸带笑容与她比拼。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阮思巧道:“问人姓名的时候应该先报出自己姓名。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犹疑了片刻,好像是有些难过地道:“我没有名字。”
  阮思巧挑了眉尖,奇道:“你师父呢,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如果听说过师父的名字,大致能猜测到少年的身份。
  少年更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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