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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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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巧派人检查过,因江定波的合作,现在山庄半个情报网都属于她,通过糕点中分析出的样毒查出,其是来自严国北上的一处荒野之地的毒蛇之口,韩照雪身边的一些消耗品都是通过专人下山采买,女婢们想要买什么可以口述点名,或者写到纸上,都会被记录在档。这种毒很奇特也很难以到手,如果报出名字不会不引起采买队负责人的关注。久未下山的公孙碧灵未曾对他们嘱托采买过什么,也从没去过那片北上的荒野之地。一定是有人给的。
孙向儒不是周游过全国吗?回忆起孙向儒当时说的,小丫头,你不是想要山庄吗,你不是想要学武吗,你不是想要把无名傻小子留在身边吗?阮思巧的牙齿会因感到恐惧而冷颤。孙向儒的料事如神和行军布棋方式已经超出她的想象了。
最后的证人公孙碧灵也死了,死在山体的一处地势非常急的陡坡下面,看起来是害怕事情败露以后逃亡的样子,无名在此事上面功劳极大,尸体是无名发现的,阮思巧听他介绍公孙碧灵死相惨况而抓到了很大的端倪,那就是她根本不需要逃,她能做到韩照雪对所有女婢们说出“那你们就去死啊”的话之后真的投柱表明决心,怎么有胆做却在最后又怕死了呢?
八成某位先生于黑暗之中不留余力推了公孙碧灵一把,再用扇柄敲着脑袋,哎呀呀看着已死的可怜人儿道:“这可是天黑路滑你不小心摔出去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呀。”
阮思巧隐隐察觉到,孙向儒并不完全为了她习武才出了这么多的连环计。
因为根本没必要这么麻烦。
韩照雪确实有危险,不觉得他树敌太多了吗?覃淮又失踪了,不知死活……
韩照雪挑高一边的眉毛,越看她挑起胡须的模样越古怪:“女娃娃,你这副样子像什么话?”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他真心想看女装。
阮思巧抬眼,深深一笑,还是那种贼坏贼坏的笑,刚刚准备告诉他这是学习的四条眉毛陆小凤先生,是不是还挺帅的,突然一道凌厉掌风朝她面门而来,阮思巧眼疾手快,不等对方的身体再进一步,掌心挪起棋盘,放在面前格挡。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稍微想了一下下篇文的设定,发现还是走剧情向,发现很多读者朋友不喜欢这种类型,宠文甜文萌文JQ满满文……蹲角落画圈圈,我什么时候能写出来
然后炸毛大白猫VS满腹“坏”水你来我便拒的穿越女没人萌么。失败》///《
65章
用棋盘防护面前,阮思巧很快发现中招了。急如闪电;攻势迅猛;一团黑呼呼的影子趁阮思巧不留意的时候,快速通过棋盘这种完全可以无视的屏障;直接跳到了她的身上,死死地抓住她的胸襟,小肉脸蛋一脸满足地在她缠过裹胸布的前面蹭啊蹭。口水几乎能垂滴到她的身上。
“明明是一个好乳量,偏要做小气鬼藏起来不给人看;真可惜。幸好老顽固我的鼻子还算灵通,不然的话错过了就更可惜喽可惜。”
不过眨眼之间;已然行了这么多放荡事;对方的长相什么样还没有瞧清楚,阮思巧更是愣住当场忘记立即反手逮住他。
韩照雪倒吸一口冷气;敢光天化日之下……不,重要的是什么人活得不腻烦了胆敢在他面前放肆。他都还没对她进行埋胸!可恶,太可恶了!想不及,动作先快过他的大脑,韩照雪如一抹轻烟飘到他们的面前,五指一勾,提起对方的衣领欲抛到九霄云外去。
伴随他的动作,终于黑影的长相浮出水面,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看起来既无辜又可爱,原是一个身穿华贵衣服的小嫩团子:“姐姐快来救我,这个坏蛋想要打死我。”
阮思巧却当他可爱的求救信号不存在,单纯问韩照雪:“你有见过长胡子的小孩吗?”
韩照雪拎起他摇三摇,丢怪物一样远远丢开他。许久声音极狠极狠地评价道:“本公子现在算长见识了。”
胡子小孩被摔得老远,华服在与尖锐石子相碰时期,不小心撕刮了大片面积,他揉揉磕上硬地块尖石子的屁股,“哎哟”两声“好疼好疼”,瞪一眼韩照雪,又看一眼阮思巧,指控道:“喂喂喂,有你们这么对待老人家的吗?”
一会儿小朋友,一会儿老人家,倒是稀奇。阮思巧走到这个小老孩儿面前,蹲下来指尖轻撵他的胡须,扯一下松开,再扯一下松开。听闻动静躲在暗处的无名已及时赶到。如今他不再像小时候那般粘她,“阮阮”的称呼没有变,但是两人的关系早已拉开距离,或者孙向儒有些话说得是极对的,五年之间曾经他们去过一次江州,路经荒山野地,风沙变化,土地干裂,农民颗粒无收的心酸场面,从此无名变了,笑时的模样很少,双眉喜欢轻蹙,总是在沉思什么。
那一年无名面对江州的繁华,人群的熙攘,满街的喧闹,还有夜晚玉石桥下人们放流水莲灯的欢闹,不觉得小面人色彩斑斓栩栩如生的好看,不觉得冰糖葫芦红糖拔丝口齿留香的好吃,不觉得赛龙舟舞龙狮有多么绝妙,阮思巧问他:“无名,你可喜欢江州吗?”无名摇头:“阮阮,我不喜欢江州,因为还有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无名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认为这是不对的,只有他享福,是不对的。况且阮思巧没有想留下的意思。无名不懂阮思巧为什么选择留在韩照雪这个大坏人的身边,韩照雪作恶多端,无心可言,也许将来阮阮会因为他受到连累。
而且,而且,阮阮的心上人不是江映月吗?
他忍不住这么问她的时候,阮思巧的回答是:“无名,有些事情你没法解释。比如说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无名道:“那阮阮是喜欢韩照雪吗?”
阮思巧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道:“应该是喜欢……吧。”
“那我师兄江映月怎么办?”
“无名?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我对你师兄江映月……”
无名没有听,第一次居然会跟阮阮生气跑开了。从来没有和阮思巧吵过,心里有小虫子爬来爬去,很难过。他突然很想念师父,想念火凤,以为他一直都在阮思巧身边,其实从来没有过。
之后无名还选择留在她的身边,但是……
阮思巧回忆起一些事情有一些感慨,蝴蝶效应的连锁反应影响太巨大,她有意让无名送女儿酿给侯和璧的时候问他要不要回到无念之地,无名以为她又要赶他走,没再拉住她的手不放,整整与她生了半个月的闷气。
之后无名长得极快,她不能以站直的姿势再碰到他的头尖,不能再很方便地摸摸他,有时候阮思巧也感慨也可惜,想回到过去的日子,才认识无名时,与他切磋武功,很快乐也激奋人心。
如今的老小孩儿虽然白嫩嫩的小娃娃脸上长了一撮胡子,不看那处奇怪的地方,倒有几分无名当年的风采。水润的大眼睛,乌亮亮的好像一颗上好的葡萄。包子脸,粉鼻头。能卖萌,会撒娇,还有一些老气横秋令人忍俊不禁的发言。
许久不见了。无名现在喜欢以面具覆脸,他的喜怒哀乐,一言一笑全部都因一层薄铁而看不见。阮思巧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动机,可能无意识中让他讨厌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十分之近,又十分之远。无名的一些小心思开始习惯掩埋,让心上也上一层面具。他不想阮阮知道,有时候她不小心碰到他,他都会脸很烫胸很闷,他不想她看见他病入膏肓的难看样子。
他只是不想阮思巧困恼,带给她麻烦。
陪在她的身边,应该就够了……
阮思巧察觉到无名的异样,轻轻道:“无名?”
却被一声“爷爷”震得神经疼痛。
爷爷——
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阮思巧愕然,韩照雪也愕然,只有突然杀来的江定波非常淡定地扶起那位他口中的老人家,对阮思巧歉然道:“抱歉长明,爷爷他年事已高,打扰到你们了。”
真的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吗?
阮思巧道:“你确定这是你爷爷?”
江知春哼哼道:“什么年事已高,我还不老糊涂呢!我还很年轻,你们有见过长得像我这么嫩这么精神的大爷吗?没有吧?没有吧!不要太嫉妒我。”
“如果你说这是你爷爷,我也相信。”她似乎能挖到江映月的性格到底更像谁。遗传基因真是一门强大的艺术啊。
只是呢,那样严明律己的江风,曾经忍字为首的江风,到底又像谁?
游戏中不曾出现过的江知春,他的名姓是从江定波偶尔几次提到江映月的下落听到,参照江风的外形,一直以为江知春会是一个须发全白,不苟言笑,冥顽不灵的老爷爷形象,哪里想到……
阮思巧忽然之中记得曾有一年被韩照雪关住的情形,他送来过许多游侠传记,怪谈一类的书籍,其中有一本叫《江湖趣闻录》里记载,有一种功力,若能练到臻化境界,方可缩人骨骼,任其形态时期发展,返老还童,身形随意变换。是为缩骨功。
正巧无名在旁边提醒道:“阮阮,我曾听师父说过,有一种缩骨功。”正和她的想法。
“小子有眼力。”老爷子笑一笑,虽然这个小伙子一边肩膀扛着两个铜环,傻里傻气的,还戴了面具不识真相,总得比某个对待老人家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坏孩子强。
既然身份被挑明了,江知春仗持自己曾经是山庄“太上皇”的身份,很快嚷嚷道:“白痴孙子,下次不许你来扶,要扶也应该是伤我的人来扶。还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白痴孙子,这里的土地每一块本来就是我们江家的,要说打扰也是他们这帮屁孩子,爷爷我今天在这不走了,他们能拿我怎么样?哎哟哟我的老腰啊,疼死我了,还有我的屁股,快开花了,刚刚被他这个……就是这个,看什么看,以为表情凶我就怕你啊,臭小子敢拎我,脖子都抽筋了。刚才的事情还没算呢,你们不应该对我表示一下吗?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没个礼数了,不知道你们爹娘都是怎么管教你们的。”
江定波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是太爱说话,一直微有歉意地面向阮思巧。
他从不问阮思巧为什么会留在韩照雪身边,每个人总有一两个秘密,他记得她对他说过的话,若不是当年阮思巧如一盏明灯出现他的面前,说出他心中一直不敢行动的想法,他如何能到今日的地步?
纵观整座山庄,所有的弟子现今都拜他一声“庄主”,他爹江风五年之前金盆洗手,宣称退隐江湖,并将庄中事务大小全部交由他接任,他从不敢再求得什么,奢望什么,时至今日也尽托当年阮思巧对江风的一句:“日后你是要择江定波为下一任门主的,让他先熟悉熟悉山庄内的事务总是该的吧?”
江映月是已死之人。山庄必须有江家子孙接任,虽然江风是无奈之举,可如阮思巧说的,这确实是唯一也不得不做的方法。当江定波再一次站在操场上,再一次重新拾剑,第一次露出了很深很深的笑容,是给了他身侧正在接受他辅导的阮思巧。
长明……
他想唤她一声,赠一枝山林间开得正烂漫的浅粉桃朵,想继续抱她穿行于风清明月之下的林木,看山尽处大好风光,冷不防有人先在她头上插了两朵娇艳艳的花,那人的笑是他从没见过的柔和。
心中的花开如雪,寂寞清冷难耐。
每一个人都有一两个秘密,他还是将秘密收于匣中,不说罢了。
“爷爷,我们还是……”
“还是什么呀?”江知春指名要阮思巧服侍:“就这小姑娘,我看着挺好,老头子我难得回来一趟,腰酸背痛哪里都不舒服,缺人给我揉揉。现在不快点孝敬孝敬我,等以后她真正进门,叫我一声爷爷的时候,再伺候我就晚……”话没说完,老爷子刚刚非常骄傲的表情立马怂了。低头一看,刚刚敢拎他的臭小子如今更加得寸进尺了,竟然敢,竟然敢蹲□在他的左右裤裆用手指点出两个洞。
江知春气急败坏的,想用手指他,又要捂住那个地方,咋呼呼道:“你这混蛋臭小子,这么欺负我们年纪大的,太不像话了!”
韩照雪冷笑,缓缓起身,掏出一方素色锦帕,慢慢地擦弄那两根戳他污秽地方的手指,又是一声冷笑,强大的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况,叫从来没见识过的老爷子不由得噔噔蹬后退三步,紧紧抓住他家大孙儿的下摆,慢慢地,慢慢地挪动到江定波的身后。
“好孙子,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为了你爷爷而战,更为了你将来的媳妇儿而战,快点上去打他!揍得越狠越好,爷爷会为你助威加油的。这种事情爷爷行动上就不参与了,人老腰腿不便,你千万不要辱没咱逍遥门派的威严,用盖世神功让他尝尝咱们江家的厉害,加油揍他!”
不待阮思巧说什么,这种场面就应该由得男人出手。打架?啊,打架是吗?好像很久都没有活动过筋骨了。韩照雪缓缓微笑,擦好的素帕一弹丢到老爷子刚刚探出脑袋的脸上,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从唇齿间不惊不响地飘出来:“你刚刚说等以后她真正进门,叫你一声爷爷的时候。你还说为了你孙子将来的媳妇儿?”
“有什么问题吗?哼!”江知春躲在江定波后面乱蹦跶。咱有孙子呢,不怕!
“女娃娃,本公子有几年没有杀人了?”
“五年……吧。”
“是吗?连你都不确定了,竟然有那么久了。”
他与她约法三章过:一不杀老弱妇孺,二不制造“冤狱”,三不随便对人用刑。
总而言之就是不能随便杀人。
不过现在……韩照雪笑道,又是那种妖孽人物才能有的绝艳风华:“本公子现在想杀人了怎么办?”谁让他刚刚竟然敢对她进行埋胸,还想使唤他的孙子对她也进行埋胸。
66章
“本公子现在想杀人了怎么办?”
怎么办?阮思巧眼底的笑意一时半会没法掩饰住,流光似一泓泉水盈盈;韩照雪以前想要杀一个人便杀一个人;仗着他崇高的地位与身份,以辱没皇家的威严做借口;谁人敢在他面前轻举妄动,敢在他面前放肆甚至造次?变到如今这样的地步,想要杀人了不会立即动手,先问过她的意思;这几年的时间也是,他没少听她的话;曾经他伸手对她说“过来”;她过去,现在经常换做她伸手;韩照雪犹疑的时间都舍不得给,立即将手丢到他的掌心。
看到江知春,阮思巧自然回忆到江映月事件。一件小小的芝麻绿豆大的事情,硬是被添油加醋闹到没法没天,事后阮思巧对韩照雪授了一堂课。她拿了两枚果子,一枚从外表看颜色鲜艳欲滴,表皮完整无坑坑洼洼等残缺不平,另一枚则惨烈许多,让人看一眼便没有食用的心情,阮思巧让韩照雪挑选一个。自然韩照雪毫不犹豫选了那一枚不论从外形还是颜色上来看都堪称完美的果子。刚咬下一口,阮思巧便笑了。那枚果子里已被虫蛀成空心,她当时挑选了半天,根据轻重比例以及上一世多年买水果的经验,区分出一些外形奇丑无比,还有一部分完美但实际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果实,趁拿给他食用前当场做了实验,一个个拍开来看是不是应了她的想法。这才自信满满“教学”去。
韩照雪当时吃下有虫子的果子以后脸色惨白,吐又觉得吐不干净,想发火一看到她微笑“慈爱”的面目没办法发泄。最终在小厮的安排下连饮了三大壶的茶水,漱口百十遍,方足以感到口齿之内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干净。
韩照雪硬忍道:“女娃娃,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思巧笑看了他一眼,道:“阿雪,果子是你选的,我什么主都没有替你做。”
“好。很好。”这些时日没少被她气过,她总有理来说,不管是她跑丢,他去找她的那次,还是她和孙向儒两个人玩得愉快的那次,倒显得他每次矫揉造作和一个小娘子一样对着大丈夫穷追不舍,可他还就是舍不得冲她发火。孙向儒那次说的不能给她名分的事,多少时候了他经常会思考,孙向儒说的有理,拖不是个办法,老王爷虽然未曾替他谋婚事,可随着一年一年的变化,迟早也会……
阮思巧没看出他的忧虑,继续笑笑道:“阿雪,有时候一颗好果子,你看着外表是好的,里面未必就是好的,你看着是坏的,说不定它就很甜。”阮思巧一口咬住外形很差的那枚,果然汁多又甜,她等口中嚼得差不多,咽下去以后方才喜笑颜开,道:“你那时候一直对江映月的事耿耿于怀,可是……”
韩照雪挑眉道:“你想替他沉冤昭雪?”
“非也。”阮思巧握住他冰凉的掌面,“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遇到事情更应沉着冷静一些,小心着了一些人的道。就江映月的事来看,是他先轻薄了你身边的婢子,但事实真相又是怎样?好果子坏果子,光看表面是分不出来的。”
韩照雪淡淡“嗯”一声,听她突然提江映月眉心便跳一跳,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江映月就算再怎么饥不择食,也应该分清立场,想嫁入江家的女人那么多,他随便选一个就好了,为什么只想把目标锁定到阮思巧身上?那一阵子逍遥山庄里里外外都传江映月要娶阮思巧为妻,这就是他做的最不道德的地方。他不主动爬他身边婢女的床,他也会找个其他的时机找个其他的理由一样暗中做掉他。
是以现在江知春的出现在他心中重新添了一把火。他是知道的,江映月一定没死。
阮思巧语气轻软地道:“我没意见。”
杀老爷子你,我没意见。
江定波微怔看她,无名也很诧异,老爷子的表现最明显,他气得直跺脚:“小姑娘,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欺负人,小小年纪心思歹毒,老人家的命你都不放过,枉我刚刚还觉得你这丫头不错哩!”
阮思巧看看老爷子,笑道:“爷爷,您刚刚攀到我的身上时可没有腿脚不便啊。我瞧着还挺利索的。来势汹汹,挡都挡不住呢。”
没想到她的嘴刀子这么厉害,被调戏以后的反应也没有哭哭啼啼的,难怪江映月那白痴二孙子这么对她念念不忘。根本治不住她啊!老爷子的脸一阵烫,很快又挺起身份道:“没教养,多少小姑娘巴不得被老头子我看上,你这小丫头还得理不饶人了?”
“爷爷,不想制造无端的流血事故的话,告诉我一下一个人的下落?”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想要知道他在哪。
奈何每次信使来报,从江定波那里讨来的信息都没有那个人的下落,他的线索突然中断,他的人生也像被神来之笔一划全部抹杀。夏天的惊蝉,也是这样颤巍巍在地底小心沉眠十七年,从地下爬出,爬到花草都太过惊艳的世界,它的存在感薄弱,所以它要拼命蝉鸣,叫响整个夏天的角落。
阮思巧经常会听到那一声叫,在梦里,他慢慢,慢慢提唇的微笑非常清晰,他的那双眼睛,也是温柔的、含笑的,隐隐忍住痛苦不愿意发作的,但是他的咳嗽就是那一声叫,时刻提醒她,他的身体并不好,他需要人照顾。
江映月是韩照雪的如鲠在喉,方梦生也是她的一根心刺,她要知道他的消息,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老爷子看她的眼光更不一样了。
“你这小丫头,真是坏心眼。”
如果阮思巧不说那种话,她有事求人就是她占下风,老爷子到时候会要她主动心甘情愿好好伺候他一番,端茶倒水喂饭做尽一切女人该做的无微不至,在旁边小鸟依人给他唱唱曲儿,媚笑那么几把嗓子来听听,不是有事求他老爷子吗?就应该拿出一点求人的样子,要不像什么话?他才不会有什么就奉告什么。
但是……
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把亮华如瀑的长发,语声渐渐转为不安的凝噎,居然真的就捧住一把长发哭住了:“哎呀我的白痴小孙儿映月啊,你这头发剃得好无辜啊,你瞧瞧就是这个小姑娘,就是这个你想娶的小姑娘,现在敢威胁你爷爷我啊,你还想要她过门,你们都是怎么想的,你和你大哥定波都是怎么想的呀……”
也不知是放在老爷子怀里久了,由老爷子身上香味产生的,还是头发本身自有一种经久不衰的香氛气味,阮思巧一眼认出那是江映月的长发,没错,当年他在她的“要挟”下,陪同她去了一个专门捕猎的坑洞前看了看,江映月跳下坑洞前,极腰的顺滑的长发泼墨般倾泻,不小心蹭到她的脸上,花香的味道好闻而不腻人,他最爱打理的也是他这头让女人看了都会心生嫉妒的长发。江映月从来不喜欢用多余的发带或者装饰拢住它们,任它们披散胸前。
阮思巧有点讷讷的:“他做了和尚?”
江定波点头称“是”。
可是没有人告诉过她,江映月曾经戏言自己为“空空大师”,得不到少林寺承认,因为那只是戏言,如今他真的出家做了和尚,得到少林寺承认却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没有人告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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