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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女三娶四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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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完全清醒了吗?”他突然这么问着。
木挽心轻轻一笑,被这么冷的风吹着,想不醒都难。“虽然头还有些疼,但我是醒着的,至少知道你是玉面神医没错。”
“那我再说一遍吧,之前你问过我的。”他覆在她后背的手掌渐渐用力。
“我问你什么了?”她全然不知。
这风吹个不停,他暗暗想着,要是再不停就不要停好了。“凌霄,我叫凌霄。”
“嗯?”突然听到这两字时她并不惊讶,似乎在哪里听过。“你好像是跟我说过,但不叫凌霄呀,我记得是……”
神医黯然,他也无奈木挽心这醉酒人。“你听成了元宵。”
“噢!”木挽心恍然大悟,之前说的胡话似乎想起了什么。“呵呵,这样想想还是凌霄好呀!嗯,凌霄凌霄,有这样一个好名字为什么不用呢?”
“不习惯。”他连说这话时也是极不自然的。
“这样啊,那以后我叫你凌霄,你听多了自然就习惯了。”木挽心开心的笑着,这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她却如获珍宝。“凌霄凌霄凌霄……”
听着她轻轻的呢喃,他也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这如昙花一现的笑容,相拥着的她是看不见的。
“凌霄,这样叫着你,感觉和你这玉面神医亲近了许多呢。”木挽心笑着说完,片刻后又有些迟疑,怎么她一直很期望跟他亲近么?一垂眸,木挽心继续扬起笑脸,哎呀,不管这些了。
“凌霄,你人真好。”
“凌霄,你是一个大帅哥。”
“凌霄,你身上的药草好香……”
这寒风果真顺了神医的意,一直吹了许久没停。听着木挽心不停的在耳旁唤他‘凌霄’,他似乎忘了之前说过的狠话,他不喜欢她,但如果把真心给了她,他也就认了。
远处有一抹绿色身影冒着小雨跑过来……当绿陌真正看清那伞下两人时,她猛然的就倒吸了两口凉气。这紧紧相依的两人,不正是皇后娘娘和那神医么!
伞下的两人相拥取暖,绿陌纠结着要不要过去打扰他们。可就在绿陌犹豫的时候,一阵阵清脆的铃声传来,她回头看去,一辆马车正缓缓开来。
这是一辆非常宽大的马车,车头由两匹马并驱,车夫是两个黑衣蒙面人,车后尾也坐着两个黑衣蒙面人。马车的四角挂了几个铜铃铛,摇摇晃晃的发出叮咚响声。
完了……绿陌心里咯噔一下,她是段长歌身旁的人,她自然知道这些黑衣人的来头。这下完了!绿陌摸摸还在跳动的心肝,两眼哀求的看相那全然不知的两人,她绿陌快完了,那伞下的两人也完了……
风停了,神医却不舍得松手,木挽心笑笑,略微有些挣开。当真正与他四目相对时,她才看到他这一黑一蓝的眼里装着多少柔情。“凌霄。”
木挽心还是这样温柔的换他,神医与她直视,还是极其不自然的叫了声:“木挽心。”
马车渐渐停下,一只惨白的手将帘子挽起,那人的衣袖是暗红的。“嗯……”慵懒的动动喉咙,段长歌斜睨了一眼近处那伞下的两人。
木挽心并没有发现什么,一瞥眼,发现远处那一身绿衣的女子。“哎呀,是绿……”
四个蒙面黑衣人突然将他们围住,神医眼眸一冷,数十根银针已暗藏掌心。
丝丝的酒香传到鼻尖,木挽心还未回头看那人,暗红的衣袍已将她裹住。“夫人冷么?”
木挽心浑身一颤,她当然冷,但这段长歌的声音更冷!“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这四个黑衣人,莫非他要大开杀戒?来个奸夫淫妇的罪名?
“再不跟我回去,我这侍卫就要拔剑了。”他冰冷的红唇含着她粉红的耳垂,几乎是一种来自地狱的声音在说:“我想杀他。”
对面的神医轻轻一扯薄唇,杀他?简直痴心妄想,他凌霄可是妖族蛟龙呐。对他玉面神医来说,段长歌这全身的毒素不过是些令人不痛不痒的东西罢了。
情况不妙,为避免二男大打出手,木挽心还是向身旁屈服了。“别闹了,我跟你回去。”
这时候绿陌也追了上来,二话不说就跪在湿漉漉的地上。“奴婢该死。”
木挽心一瞥那绿陌,继续对段长歌说:“不怪任何人,是我自己要出来的,她们也拿我没办法。”她缓声说着,他却挂着那笑里藏刀的表情。
四个黑衣人还将他们围着,绿陌也不敢出声的跪在地上,木挽心着急了,她立刻嗔怪道:“你再不让他们退下,我就真的生你气了!”
“现在到底是谁该生气……”带着冰封的眼神,段长歌拉着木挽心转身就走,那四个黑衣人也迅速回到马车旁。
临上马车前,木挽心还回头对神医急急喊了一句:“凌霄,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回宫小心啊!帮我看着绿陌,还有……”
她话没说完,段长歌就将她推进马车。神医撑着伞凄然的站在原地,带那马车开始走了,他才回过神来。
段长歌他们走远了,地上的绿陌也松了一口气,绿陌起身走到神医伞下,他却将雨伞收了。“走吧。”这伞只有他与她撑过,早就容不下第三人。
马车内,木挽心被雨淋得微湿的衣衫有些发凉,她瑟瑟的蹭了蹭手臂,身旁的段长歌就突然将她环抱住,一句话不说的埋在她发间。
木挽心知道这妖孽有些生气了,她才诺诺的安慰道:“我知道错啦,下次我一定跟你说声再出来。”她这么放低语气,他却仍旧一动不动。“哎呀,还不是你把我管得太严了,这又不许那又不准的,是人都会憋不住的嘛!”
她这抱怨的语气一出来,他眸里就晕开了血色。“木木这么会辩解……我怎么从没发现呢?”
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木挽心从软座上倾斜了身子,段长歌就顺势将她按压在墙角。冰凉的薄唇强势的落下来,她要反抗,却又被抵在角落逃脱不开。
段长歌纤长有力的五指将她死死扣着,她的头往左撇去,他就向左吻来,她再拧向一边,他再死缠着追来。最后两唇重重相撞,木挽心连嘴都磕破了,她吃痛的惊呼,他却伴着淡淡的血丝席卷而来。
“你这个……”
木挽心有些喘不过气了,向来柔媚的段长歌从来没有这样强硬对过她。这一连续的动作又快又准又狠,她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几番激斗下来,最终她还是不甘的屈服了,衣衫半解的靠在他身上。
木挽心闷哼一声,这个将她吻得一身红淤的男人,是打了鸡血么!
“我咬死你个混蛋妖孽!”指甲抓着住他的后背,木挽心真的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肩头。
“从你上次出发去妖界到刚刚,我都没有真正碰过你。”他埋头在她发间,嘴角哼哼着。“加起来可是快一年的时间呐。”
木挽心咬唇不语,他还真能忍!“你的意思是我该夸你了?”
“呵。”舔舔嘴边的血丝,黑暗中段长歌勾唇一笑,此刻他真爱死了这挠人的野猫。
“真是疯子。”侧脸与他亲吻,她知道他这冷媚的哼哼意味着什么,微微半眯着眼,她享受着与他疯狂的欢愉。
这宽大的马车早就在皇宫门口停下,四个黑衣人已经下车守在一旁,但马车内的人却迟迟不出来,反倒传出一些暧昧的声音。
马车停稳了,马车上四角的铃铛还在晃动,叮咚叮咚的响个不停。不经意间,一条被撕破的纱巾从帘子内掉了出来。
随后,帘子内突然传出段长歌一声沉沉的低吼:“谁敢掀帘子就砍了谁的手!”
出来迎接的宫人们都谨慎的站在一旁,听着这不断回响的铃声,宫人们在这夜色中站了许久。直到打更人出现后,当宫人们都以为今晚皇上皇后要在马车里过夜时,那帘子却突然掀开了。
一股暖气从马车内冒出,被披风裹紧的木挽心正呓语着缩在段长歌怀中。段长歌稳稳的横抱着她,快速扫一眼那些直立着不敢乱动的宫人,他才大步走进皇宫大门,坐上早就备好的辇车。
在回到自己的寝宫后,段长歌才小心的将那熟睡的人儿轻手放到龙床上。将披风取下,她身上早就被撕扯得衣不蔽体。可当他冰凉的指尖触到她透着红粉的肌肤时,木挽心还迷糊的颤了颤睫毛。
吹熄殿内的烛火,段长歌就挨着她的身子躺下。被窝暖和了之后,他在心中暗暗一笑。能与她用身子取暖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那个他!
……
五日后,惠妃突然病殁,风光下葬。木挽心被这消息惊得不轻,她甚至怀疑是不是段长歌突然丧心病狂错手把人家给掐了?后来他解释清楚后,她才了解到这男人的手段有多狠绝。
“难怪我最近老打喷嚏,因为你,那万俟湄都在背地里咒骂死我了!”木挽心嗔怪的戳了戳身旁的段长歌,随即又低头轻轻吻了吻小臻臻翘挺的鼻尖。
“经过这女人,我彻底认清了和亲这路是行不通的。”仔细想想,段长歌这样做还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作法。早知免十年关税就能打通关系,他又何苦联合万俟湄做这么多假戏?最终遭殃的还是他自己。
“哼。”木挽心逗着怀中的小公主,小公主眯眼一笑,木挽心也开心的笑了。“我家臻臻笑起来真好看。”抱着这臻臻,她又想起了那比段臻臻早出生半年的凤采薇。
唉,也算她这个做娘亲的不称职,娃娃生下来后就让凤驰云带着,也不知道采薇那娃现在怎么样了。
惠妃下葬,真正的万俟湄被暗地里送回昭武国,段长歌与木挽心和好如初,再加上段臻臻这小娃的调和,他们总是夫妻美满的生活,以至于木挽心都忘了还有妖界这回事。
玉面神医虽然住在木挽心的偏殿,但他们真正碰面的时间却渐渐少了,因为段长歌在,他根本没理由出现。她在自己夫君怀中笑得香甜,他这个外人只能默默在一旁看着,看久了眼睛刺痛,就再也不去看了。
过了十几天,当臻臻染上小小风寒后,木挽心才蓦然发现她已经冷落了神医许久。可她匆匆跑到偏殿里的时候,那房间已经空了。“凌霄!”她唤着那夜叫了许久的名字。
木挽心着急的在偏殿里叫了许久,伺候的宫人走上来说:“娘娘,三日前神医大人就走了。”
宫人这话突然就将木挽心拉回现实,空荡荡的房里,他不在了,她也感觉少了什么。“为什么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神医大人说娘娘身边很多大夫,平时小病小痛的也不缺他这一个,他还说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了。”宫人说罢就欠身退下。
宫人走后,木挽心独自静静的在偏殿里呆了很久。最后她才幡然醒悟,的确是少了什么!那独属于神医身上的药草香没有了,他那淡薄的身影也不在了,那一黑一蓝的眸子也不再闪烁。
“凌霄。”木挽心突然有种对他食言的感觉,她说过要时时叫他这个名字让他习惯,但好像自从那夜之后,她就再没有叫过他。
“说到底,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木挽心感叹着,伸开双臂趴在桌上,接触着冰凉的玉石桌面,她心中清凉许多。
凌霄,玉面神医,她与他相识一年了。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半人半妖的身份,透明似水晶的性子,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放下一切。
仔细想想,其实玉面神医不冷,他的火热在内心。就像当初柳娘出现的时候,他化为碧蓝蛟龙,满身的鳞片锋利如刀片,她被他伤得浑身是伤,他同样也在一旁哀痛的吼叫。冷傲不可一世的玉面神医,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叫做凌霄的普通男人。
“唉,但愿是情不是债。”木挽心淡淡想着,他们那些暧昧的过去,在他这一走后完美画上了句号。
“凌霄凌霄……”回想着他不为人知的风华,木挽心最后轻轻呢喃着,只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
正文 第114章 像月亮一样的男人
算算日子,木挽心从产女到闲居,她足足在傲来国呆了四个多月!这对平时奢望着每月十日的段长歌来说已经是天降鸿福了。但这日子过得越久,他就越担心木挽心有一天会突然抽身离去,尽管有臻臻这小公主陪着,但他还是万分不舍得她再次出走。
段长歌在数着数字过日子,木挽心也在数着。玉面神医的突然离开让她清醒了许多,她现在的美好生活的源头,是发生在朱雀将段长歌伤了之后的!
朱雀,一想到这两个字木挽心就不觉的寒毛竖起,她后来跟段长歌解释了聂九如跟朱雀的关系,他听后也是唏嘘,她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惹。
正当木挽心与段长歌在房内闲谈时,一位宫人走进来通报说:“娘娘,有两个人突然出现在宫里,他们身手好,侍卫们怎么也拦不住,后来他们才说是来找娘娘你的。”
两个人?“啊!我知道,是师傅他们!”木挽心立即站起身,算算时间,师傅他们也该找上门了。
看着木挽心那着急跑出去的背影,段长歌也知道他们这夫妻两相处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唉。”他也懒懒的从榻上站起,纵使能掌控这傲来天下,他也掌控不了木挽心这只四处乱飞的金丝雀。
“师傅!御风!”提起这繁琐的裙摆,木挽心在看到他们就立刻飞奔过去。御风还是那抱剑不屑的模样,师傅也是照旧蒙着面纱。
木挽心在跑到仙人面前已经急急的停下脚,没想到眼前人比自己还激动。白纱一下子就扑到眼前,她身子一愣,仙人那清凉的身躯就将她拥紧。
同样是冰冷的人,玉面神医是外冷内热,这仙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冰凉,感觉连心都冻冰了。
“师傅?”木挽心干笑着拍拍仙人的肩膀,“您老激动啥呀?”
“你没事就好。”失态片刻后,仙人又恢复正常了。“朱雀来找过你麻烦了吧,还有那段公子似乎也被她缠上了。你们事后没有受半点伤吗?她接近到你没有?被火焰灼伤了吗?”
木挽心目瞪口呆的听完,那惜字如金的师傅今天居然连续蹦跶了这么多个问题,实在是罕见呐。
“师傅!”木挽心很认真的喊了一句,随即带上她甜甜的微笑。“我很好,很好!连娃娃都生出来了,是个女儿哦。”
御风在一旁哼哼两句,“牛头不对马嘴。”
“你们走后朱雀的确来过了,但神医帮我挡下她的攻击,所以被灼伤的是他不是我。后来她来找段长歌麻烦,我通过血蛊知晓,立马就带着神医来救他了,现在他也没事了呀。”说完这一切,木挽心也是庆幸得很,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怎么这朱雀消停了许久不见踪影了?
要说朱雀在妖族不能胡作非为,那她在人族大陆可是张狂得很!看到师傅这紧张的模样,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种种谜团聚集在一起,木挽心最终整理出来的还是那几个线索:前世和七色仙花。“唉,师傅,你有办法让我恢复记忆么?这朱雀老找我麻烦也不是办法,她缠着我不放,我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缠着我不放,这猫捉老鼠的太辛苦了!”
木挽心这是由衷的感叹,仙人却淡淡的垂下眼眸,他在掩饰刚刚那一瞬的惊慌。御风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开口说道:“你以为师傅什么都能做啊,恢复记忆这种事情,等你找齐那花再说吧!”
“但是那朱雀……”
木挽心急着争辩,仙人却打断了。“这事就先说到这吧,赶了许久的路,我也累了。”
师傅这大仙人都开口说累了,木挽心也不再追问什么,吩咐宫人安排住所就是了。只是御风那小子还是贼头贼脑的模样,她一看就觉得有古怪。“小子,你别走,我有话问你!”
一看木挽心走过来,御风赶紧追上仙人的脚步,他还是暂时离木挽心远些吧。
这两师徒走了,木挽心只好气馁的转身,恰好段长歌就站在眼前。“那两个男人有问题,他们在刻意隐瞒什么。”他认真说着,再好的掩饰也躲不开他敏锐的眼睛。
“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为我好的,也许有些东西我就是不该知道吧。”叹着气,木挽心失落的回殿里了。
段长歌矗立在原地许久,细细想着刚刚仙人与木挽心相拥的场面。如果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这急切的关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当时仙人眼里含有的是男女之间的缱绻柔情?
“呵,情敌还真多。”段长歌淡淡一笑,走了一个俊美异常的神医,又来了个高气质仙人?同样是脸上戴着东西的人,莫非这仙人又是一个容貌不凡男子?
伴着种种怀疑,段长歌在心里已经渐渐对仙人有了警惕,至于那个御风嘛,用木挽心的话说,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第二天,木挽心在仙人住的宫殿前等了许久,宫人出来胆怯的禀报说仙人正在休息不能接见。
第三天,木挽心再来,仙人还是不见,这次的理由居然是元气大伤?哼,一听就是御风瞎编的借口。
第四天……
“御风!”木挽心终于让宫人把御风揪了出来。“说,师傅为什么连续几天都不见我?”
“这么简单都猜不到,看着你烦呗!”御风永远是第一个泼她冷水的人。
御风这话说出来,木挽心立马一拳就砸他脑袋上。“你要是不说以后就不让你吃饭了!”
木挽心拿出杀手锏,‘吃’对御风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事!御风立刻有些动摇了,“师傅有他的苦衷,你又何必为难人家呢!”
木挽心听后也觉得不妙,但她立刻又转移话题。“行,那我不问师傅的,我问朱雀的!”
这下御风更为难了,“你这就是专门针对我!”
“谁有空去针对你,小子,跟我走。”拉着不情不愿的御风,木挽心立马就将他拖回殿里,一把按到椅子上。“现在离师傅远了,你可以说了吧。”
“这也不是离师傅远不远的问题……”御风为难的看了木挽心一眼,这可是你的问题呀!
将一叠精美点心放到御风面前,木挽心烦躁的说着:“我没耐心跟你绕,你就说吧,为什么朱雀老缠着我?”
“当然是你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人家才缠着你的呀!”御风顺手拿起糕点就吃了。
木挽心激动的一拍大腿,这话她早就想过了。“所以我说要恢复记忆呀,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对朱雀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说罢她也拿起一块点心吃起来了。
“你抢了人家男人。”
“噗……”御风话一说完,木挽心就将满嘴的糕点屑喷出来,有一些还呛在喉咙里。“咳咳咳……你……你等等啊……”拿起一旁的茶杯,她猛的就灌下几口凉水。
在所有东西都顺畅之后,木挽心才拍拍胸口的继续问道:“我抢了她男人?你说,我前世该不会也像现在有三四个夫君,然后欠下一堆情债吧?”
御风嫌恶的扫扫她刚刚吐出来的渣滓,拿起第二块糕点又继续说:“你前世只有一个男人,但偏偏又是朱雀想要的男人。”
“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我立马将他还给朱雀!”木挽心着急的就抓着御风的手,她一抖,他半杯的茶水就洒了一地。“你可不要告诉我,那个男人就是我现在的夫君之一?”
御风认真看了看木挽心,还是摇头。“关于那个男人你就别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那朱雀跟那男人是什么关系?是我当了第三者突然将他抢走的吗?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木挽心眼巴巴的瞪着御风回答。
将一口凉水喝下,御风才不紧不慢的说:“他们是姐弟。”
“哇塞!”惊叹一声,木挽心不得不佩服朱雀这爱情观。那火鸟果然变态,连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放过?“他们这样不算是……乱伦么?”真重口啊!
“凤鸟稀缺,两凤结合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与木挽心的震惊相比,御风倒显得淡定多了。
“这……哎呀,反正我是没办法接受啦!”什么亲姐弟相恋的,这朱雀真恶心。
“你看,当初你就这么说的。”御风点点头,其实木挽心的性子与前世没有多大变化。
木挽心郁闷了,这感觉真不好,所有人都知道事实,唯独她一人被蒙在鼓里。“那我怎么办呐?又不知道哪个男人是谁,又没办法跟朱雀沟通,她又老想着挖我的心,唉!”
御风想了想,“我觉得这事……应该有个第三人来插手!”
“谁?”
“族长啊!”一提到族长,御风脸上又是无比崇敬的表情。“朱雀虽是五凤之首,但说到底还是族长的手下,能制约她的就只有族长了。”
“那你快去帮我把族长请来呀!”木挽心一个激动又拍了御风几下,早知有这样的大BOSS在,她又何必跟朱雀纠缠这么久。
御风想了想,还是摇头。“在朱雀出来闹事前,族长就闭关修炼了,这个时间也说不准,短的话就是十年,长的话七八十年的也不是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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