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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夫再造:弃妇不可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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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就走吧,吴浩架了马车在外面。”
欧阳蓝歪头看了一眼萧景寒,他终于装睡不下去了,分明都是一夜没睡,他竟跟没事人一样,还真是有些不公平。
她没好气的道:“我还没看够,王爷有事就先去忙吧。”
“你,还想跑?”这个女人还不死心吗,他都说了会考虑给她休书了,她还想怎么样?
“呵呵,我没那么傻,你一定早就派了暗桩盯着我了,既然都说开了,我也没什么必要跑了不是吗?”
“最好是这样。”萧景寒嘴唇微微抿了抿,似是想说什么,终究没说,抬脚出了土地庙的门,朝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小姐咱们真的不逃了?”
粉儿凑过来,揉了揉眼睛,有些担心的又补了句,“小姐,王爷真的会不追究咱们假死遁走的事情吗,这说大了可是欺君之罪,是要被株连九族的,王爷那么嫉恨老爷,要是将事情禀告皇上,那不是就可以除了老爷吗?”
欧阳蓝被粉儿这话说的心头一惊,不过很快她也就释然了,点了点粉儿眉心,“放心吧,这点小事扳不倒欧阳家的,况且谁能证明我们是故意假死遁走的,萧景寒那么聪明不会考虑不到,咱们啊,就骑驴看唱本走一步算一步吧。”
粉儿“哦”了一声后,低头又问:“那小姐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干粮?”
“不饿。”
她不是不饿,是没有胃口。一日不将休书拿到手,她是无法自由散漫的当她自己了。
那边上了马车的萧景寒,回头瞧了一眼欧阳蓝主仆后,钻进马车坐下,淡淡冲吴浩道:“回衙门。”
“是。”吴浩应声,跳坐到马车前头,一手抓着马缰绳,一手扬起鞭子拍在马肚子上,朝着白川城的城门方向行去。
过了一会,萧景寒撩起车帘子,“昨晚你可有追上那个红衣人?”
“禀王爷,属下无能,让那人跑了。”
萧景寒皱了皱眉,“能在你手下逃脱的人,轻功定然了得,有没有可能那人就是之前护着欧阳蓝的男人?”
“不可能,属下可以断定不是同一个人。”吴浩架着车,在萧景寒看不见的方向,吴浩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狡黠。
萧景寒不疑有他,心中越发狐疑,那昨晚的人到底是冲他还是冲她?想了一会,也想不明白,算算时间他从落花城到白川城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不知道师父是不是已经到了落花城?
“吴浩,皇宫那边可传来什么消息没有?”
“没有。”吴浩说完,顿了一下又道:“王爷,府里传信说江侧妃不日就到白川城了。”
“什么?”萧景寒大惊,她怎么来了,临走的时候不是交代了陈福不让她离府的吗,这要是让灵珊看见欧阳蓝还活着,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吴浩,派人务必拦下灵珊,告诉她本王有公务在身,让她好生在王府等着本王。”
“王爷放心,属下定会处理妥当。”
萧景寒放下车帘子,一路上没有再跟吴浩说一字半句。
回到衙门的时候,衙役个个脸有急色的在衙门口转来转去,见到马车过来,衙头脸上一喜忙带着其余的衙役围过来,“大人你可算回来了。”
萧景寒撩开车帘,“怎么了?”
“大人,一大早就有一群人来衙门告状,都是前知府办得那些案子。”
萧景寒听衙头这么一说,也想前知府张裕的事情,这平凡冤假错案也是他职责所在,便冲众人道:“告诉那些告状的人排队,本官需要一桩一桩的审。”
衙头忙应了带人下去。
萧景寒下了马车,这升堂自然不能是常服,他需要去更换官服,可想到灵珊要来白川城的事情,这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回头看着吴浩“速去将本王交代的事情办了。”
吴浩将马车交给守门小斯,一转身就跃上屋顶,脚下似是生了风,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萧景寒无意看了一眼,诧异了下,这吴浩的轻功又精进了不少。
吴浩飞檐走壁的入了寻芳阁,进了厢房后,他歪靠在软榻上,抬手往耳际摸着,忽的将整张面皮撕下来,露出一张比女人都漂亮的一张脸来,嘴角带着快意的笑容。
这吴浩竟是冷逸尘。
“爷,你干嘛要委屈自己当一个侍卫?”狄妈妈甩了甩帕子,脸上的粉又落了一地,胭脂水粉的香气更是浓厚了几分。
“爷像是会自虐的人嘛?”冷逸尘说着,一只手撑着脸颊,有些疲累的扫了一眼狄妈妈道:“以后别整这么香,尤其是这脸白的太浮夸了。”
“爷教训的是。”狄妈妈唯唯诺诺道,心中苦闷不已,以前是谁说她脸太黑,让整白点的,这爷真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你告诉紫隐务必协助江灵珊来白川城,至于那个吴浩可以放几个人进去打一打虐一虐,不过不准真的破了他身子懂吗?”
“爷,属下不明白,还请爷明示。”
狄妈妈有些糊涂了,自家爷以往扔进来的那个不是让她可劲的找人玩弄,这会怎么还特意叮嘱不来真的,这不来真的,那些喜欢男人的客人们那个愿意啊,她难道还要亲自扮男人去折腾,这爷到底是请来一个奴才还是请来一个大爷啊?
“紫隐的妹妹红裳喜欢他。”冷逸尘叹了一口气,这绿萝、墨竹、紫隐和红裳是他亲自训练的得力属下,红裳习的最好的就是医术,多次救他性命,却是四人里头最少开口跟他要恩典的人,唯一的一次就是因为吴浩。
“什么,难道救过红裳一命的人就是四王爷的亲随吴浩,这怎么可能?”
狄妈妈是听红裳说起过救命恩人的,说起来这还是五年前的事情。
那时红裳虽然懂一些医术却并不精通,老堡主跟世外高人云崖子以前也算是同出一个师门,早年间欠了老堡主一个条件,正好老堡主身体越发不好,又见红裳有些医术天分,便休书一封让红裳带去给云崖子,让云崖子教习医术。
云崖子一向不喜欢被要挟,自然不肯轻易的教导红裳医术,又怕被人说言而无信,便让红裳前去雪山找够五颗雪莲。
这雪莲珍贵就在于它稀少,一颗便已经是难求了,更何况是五颗。
红裳找了数天也只找到了两颗,身上的食物都已经吃完,却不想下起了大雪,雪山四处白雪皑皑本就不好辨认方向,这么一来更加辨认不出。
红裳的处境不用想就知道了,也许是天不亡她,让她遇到一个男人。
听红裳说那个男人面容很丑,满脸脓包,却给了她食物,听到她是来寻雪莲的之后,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等再回来他手里多了三颗雪莲,而他的手却冻得都要僵了。
这样红裳才得以过关,云崖子勉强答应,私下里开始传授红裳医术,红裳也没有辜负期望,之后的每年红裳都会去雪山,只是再也没见过救她的人。
她说她只是想医好他的脸。
“你在怀疑爷?”
狄妈妈想着突然被冷逸尘的话拉回心神,忙跪在地上解释:“属下不敢,属下只是。。。。。。。”
“爷惯得你们越来越没规矩了,待会下去领二十板子。这事先不要告诉红裳,乱了她心神坏了爷好事,你。。。。。。”冷逸尘说到这顿了顿,一双桃花眼射出幽冷的光,让人看之脊背发寒。
“属下明白,请爷放心若是此时泄露出去,不用爷发话,属下自己就去接客。”狄妈妈咬了咬牙,心里那个酸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知道就好,绿萝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爷,绿萝信上说严家三小姐逃婚跑了。”狄妈妈抿了唇,偷偷抬头看了看冷逸尘,又道:“还是二爷协助的。”
冷逸尘一惊,看来这个严家三小姐还真是不一般,能逼得二弟协助她逃跑,有点意思。
他手指擦磨了一阵下巴,“二爷在哪?”
“不知道。”狄妈妈摇摇头。
“你让紫隐注意一下最近花楼进出的客人,二爷一向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应该会带着严家三小姐来白川城,最有可能就是来爷这寻芳阁。一旦发现两人,立即打包运回冷家堡,严家制不住,便让爷爷治理,也免得爷爷找爷的麻烦知道吗?”
“是,爷。”
“下去吧。”冷逸尘甩甩手,他昨天白1;150850295305065天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是有些累了,等他休息好了,还要去跟萧景寒斗法。
☆、第54章:那个地方就给大夫瞧瞧吧
第54章:那个地方就给大夫瞧瞧吧
三日后的午间,萧景寒坐在衙门的书房里,仰靠在太师椅上,书案后是傲骨琼枝的梅花图,在漫天飞雪中朵朵绽放,淡粉色的花瓣似活似现,衬得他恍若惊鸿照影。
菱角分明的面容之下,一双深幽的眸子疲累的半阖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额头,揉捏着太阳穴,疲态尽显。
等着平反的人、前来告状的人,每日都挤满了衙门口,可审理案件却颇费时日,连续两日从晨起到日落他也才断了一桩积压多年的案子。
是以,为了提高效率,萧景寒让衙门里的师爷将前来平反的人登记造册,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便有师爷代劳审理,牵涉伤残甚至人命的案子则由他亲自按照造册的顺序一一往下审理。
混乱嘈杂的情况终于得到根治,而他也得了机会喘息一下。
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萧景寒坐直身子,看向身侧抱剑站立的人道:“吴浩研墨,本王要画一幅观音像。”
“是,王爷。”
萧景寒摊开一张宣纸,这月底便是皇奶奶的寿辰,他如今自求外放为官是回不去了。自小他皇奶奶就极为宠爱他,如今皇奶奶年岁大了如今又常年礼佛,最是喜欢观音像,他想着画一幅送去。
他执笔在宣纸上画了两笔,眉头蹙了蹙,“吴浩你有心事?”
“没,没有。”
“这墨粗了,你平时不会犯这种错的。”萧景寒看着吴浩,如剑锋的眉微微蹙起,神色间皆是不信。
“请王爷责罚,是属下分神了。”冷逸尘手上研墨的动作一僵,垂头快速换了一块墨,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郁色,爷能自降身份给他研墨已经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还挑三拣四的。
“罢了,以后多注意些。”萧景寒将面前的宣纸撤了,又铺了一张新的,眼中倒映出一片宣纸白。
片刻后,萧景寒再次拿起毛笔,这回墨倒是没再出错。
白色的纸,黑色的墨迹。
萧景寒的画工着实了得,只是简单几笔就已经勾画出了观音的雏形,随后便是细致的描摹细节,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动作行云流水比之画作更为好看。
“咻”的一声。
冷逸尘快步走到书房外,从门口取下一只箭矢,箭矢的一段绑着一个小纸条。
他取下打开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过身时,确换成了一脸的凝重。
“王爷,事情有变。”
萧景寒没有停笔,更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说。”
“信上说,送回王府的并不是江侧妃而是侧妃的一个丫鬟春意,江侧妃应该是已经到达了白川城地界。”
“什么?”萧景寒一惊,手下力道没有注意,好好的一副观音像突然因为拉长的一笔毁了。萧景寒气恼的将毛笔掷在画上面,“灵珊一个人吗?”
“王爷,信上未提。”
“该死的!这次执行任务的暗卫每人领五十板子。”萧景寒陡然面若冰霜,眸光落在毁掉的观音像上,手再一次握紧了。
就在这时,衙头在门口瞧了敲门,“大人,大人外面有一个女人吵嚷着要见什么王爷,卑职们实在挡不住。”
萧景寒从太师椅上起身,一只手背到身后,一只手垂在身侧,脚下步子沉稳有力,走动间带着质感的踏踏声。
“可是欧阳蓝?”
“不是,卑职听有人称呼那女人叫什么江侧妃,无论卑职怎么说,那女人就是坚持说王爷就在衙门里,这事还请大人定夺。”
竟是灵珊,萧景寒愣了下踏出门看着衙头,“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将人带过来。”
等江灵珊一行过来时,冷逸尘一闪身就出去了。
“王爷,灵珊可算是找到你了,灵珊好想你啊。”江灵珊见下人都走开了,直接扑进萧景寒怀里,说话的嗓音似是哭过太多次而显得有些沙哑,倒是成功的将萧景寒胸中那份愠怒给压了下去。
“灵珊,本王不是让你在王府等着吗,怎么可以这么胡闹?”
“灵珊不怕吃苦,灵珊只想留在王爷身边,哪怕给王爷端个茶倒个水也是好的,难道王爷你不想时刻见到灵珊吗?”江灵珊红着眼睛,哽咽的从萧景寒怀里弹出一个脑袋。
萧景寒微微垂下眼帘,“好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不过不可以再这么胡闹了知道吗?”
江灵珊破涕为笑,重重的点头,小鸟依人的偎在萧景寒怀里,小声道:“王爷,灵珊这次来还带了两位大夫,对那个地方的病很有心得的,不如让他们瞧瞧吧。”
萧景寒狐疑的扫了江灵珊一眼,眉头直跳,下意识的推开了江灵珊,“本王没病。”
“王爷,灵珊知道王爷抹不开面子,就让大夫隔着帘幔给王爷瞧瞧好不好,灵珊是求了爹爹许久,才将两位医术了得的大夫千里迢迢带到了白川城,王爷你就允了好不好?”江灵珊咬着唇,眼泪还悬挂在眼角。
这种私事,先不说萧景寒本身没有问题,就算是有问题,决计也不会喜欢被人吆喝出去,弄得人尽皆知。
原本萧景寒对于灵珊梨花带雨的脸,柔情似水的眸,他多少心里有些愧疚,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想好好弥补弥补灵珊,可此刻他刚压下去的火气,一下就蹿了起来。
“灵珊,本王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到底除了江为怀还告诉了谁?”
“王爷,灵珊不曾告诉父亲,只是跟父亲说王爷腰伤未愈,如今又周身劳顿前往白川城继任知府为皇上解忧,恐王爷旧伤复发,便求着父亲让女儿将铺子里的两名老大夫一同带来瞧瞧。”江灵珊当即跪在地上,将嘴唇都咬出了血,眼里又是一片潮湿,柔弱无骨又十分可怜。
萧景寒扶起江灵珊,闷声吐了一口气,抬手去了素帕给灵珊擦了擦眼角,“看,又哭成小狸猫了。”
“王爷,就当是为了灵珊带着他们一路奔波的辛苦,就让两位老大夫把一把脉成吗?”江灵珊说着,猛地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祈求,“王爷,你就疼疼灵珊,依了灵珊好不好?”
“灵珊,你一向善解人意的,本王对你太失望了。”萧景寒将手上的素帕塞在江灵珊手心,背过身,甩了一下袖子,“本王不想再说第二遍,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
“王爷,。。。。。”
“吴浩,将江侧妃请到东院闭门思过,没有本王同意,不得出东院半步。”萧景寒说完回身进了书房,将门关上。
顶着吴浩脸的冷逸尘冷哼了一声,从假山后跃出,不卑不亢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江侧妃聪明的话就不要再激怒王爷。”
“大胆,我家小姐与王爷的事情,是你一个小小的亲卫可以指手画脚的吗?”秋菊当即冲上去,抬手就要替江灵珊教训人。
冷逸尘不屑的瞪了一眼,轻而易举的抓住了秋菊打来的手,微微用力,秋菊就痛呼出声。
江灵珊心里气急,本想借着吴浩出出气,却不想这吴浩根本就不将她放在眼里,若不是她顾忌这吴浩是萧景寒身边的人,她当即就让人拖了下去打。
“秋菊不得无礼。”江灵珊斥责了句,顿了顿冲着书房的方向拔高了声音道:“今日确实是灵珊太心急了,王爷训斥的是,灵珊这就去东院反省,还请王爷不要因灵珊气坏了身子。吴浩,带路吧。”
江灵珊进了东院的正屋,再也压抑不住火气,气恼之下将屋里的东西都扫落到了地上。
“小姐息怒啊!”
“息怒,息什么怒?王爷曾来不曾罚我,一定是欧阳蓝那个狐狸精给王爷灌了迷魂汤,秋菊你找机会给父亲传递消息,让他催催幽狼那边的人,我们江家花了那么多钱,是白花的吗?”
“小姐你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王爷心里是爱着小姐的,今个只是一时拉不来脸,等夜里王爷气消了,自然就会来找小姐了。”秋菊劝着,动手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入夜,江灵珊坐在八仙桌前,桌子上摆着一桌子的饭菜,却纹丝未动。
“小姐,王爷他不在书房,奴婢跟一个守夜的衙役打听了一下,王爷是出府了。”秋菊说着,眼神闪躲了一下,忙跪下去,“说是王爷去了春水巷。”
江灵珊心烦意乱的将1;150850295305065手边的一个青花瓷碗砸了出去。
秋菊脸色冷了冷,“王爷一定是去找欧阳蓝那个贱女人了,她有什么好的,走,小姐要不奴婢陪你过去瞧瞧。”
“你当本侧妃不想吗?”江灵珊气恼的掀了一桌子饭菜,愤愤道:“如今我被王爷禁足,不管出不出的去得去,也只得困守在这里。”
“那小姐就甘心瞧着那女人跟王爷独处吗?这要是再折腾出一个孩子,小姐咱们以前做的事情全都功亏一篑了。”秋菊恨恨的说。
江灵珊阴着脸,眯了眯眼,狠厉的笑着看向秋菊道:“你,你去药房买了那种避子药趁夜里下到那春水巷的水井里。”
秋菊惊了一下,有些怕。
“小姐,那种地方的水井只怕不少人引用,这会不会闹大啊?”
“本侧妃难道不知道这些吗,那你说你要怎么样能接近那贱女人,哼,怪只怪她们跟那个女人住的近了。”江灵珊冷冷一笑,斥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
☆、第55章:奶水似的穿透
第55章:奶水似的
融融的月光,奶水似的透过洋槐树的枝桠,洒在泥巴墙的小院,落下参差斑驳的黑影。
“小姐好凉爽啊,这样吃饭真的一点都不热了呢。”
“是啊,回头小的也去定做一个,我娘就不会被热出一身痱子了。”
“哈哈,孙求你说晚了,小姐把图纸给我了,我下午挑水的时候就已经顺道送到张木匠家里去了,你啊,等我先用上了再说。”
“。。。。。。”
冷逸尘心中烦闷,不知不觉的就一个人来到了这里,刚来就听到屋内,热闹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兴奋,带着激动,他心中不由就升起了好奇。
好奇之下,他直接飞身进到了院内。
只见正屋大门敞着,自门头上垂下一道最为细密的纱帐。
萧景寒目光流转,见每一扇窗户、每一个门都盯了一层这样的纱帐,他诧异了一下,看到纱帐外嗡嗡飞行的蚊虫,他忍不住心中赞赏起来。
这倒是个阻隔蚊虫的法子,比起熏香,焚烟要更为实用。
就在这时,门上的纱帐被掀起一个洞,粉儿低头钻了出来,一抬头瞧见门口站着的萧景寒,满脸的喜色立时消散,怔怔的看着萧景寒。
“王。。。王。。。奴婢见过王爷。”
“粉儿,你站在门口跟谁说话呢?”欧阳蓝见粉儿不动,好奇的也跟了出来,她见到萧景寒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粉儿,你去将冰沙端来。”
粉儿看了看萧景寒又看了看欧阳蓝,点了点头,快步跑向厨房。
“你怎么来了?”欧阳蓝问。
萧景寒本来只是想来看一看就走,可瞧见欧阳蓝眼里明显的不欢迎,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当即径直往屋内走,在经过欧阳蓝身侧的时候,定住回道:“本王来王妃这用饭应该无不妥吧?”
欧阳蓝郁结的咬了咬牙,“非常的不妥。”
萧景寒似是没听见径直的撩起纱帐就进了屋,在进门的两侧各自放着两口水缸,水缸里冰水参半,整个屋子里一片沁凉,甚是舒爽。
可屋内正中却赫然放着一个大型的木质澡盆,竟然占据了屋内三分之一的空间,澡盆中间摆放着一个四方桌,桌子上排放着一桌子的饭菜,沿着桌子四周放着几个凳子,上面已经有了两个下人打扮的人坐在上面。
萧景寒先是吃了一惊,惊诧之外是浓浓的震惊。
“小。。。小的,草民见过知府大人。”孙求跟姜三认出了萧景寒之后,慌不迭的起身。
“在外面,这些虚礼就免了。”
萧景寒摆摆手,目光无意间落在孙求跟姜三慌乱穿鞋的动作上,只见他们裤腿卷起,竟然光着脚没在水中。
他转而看向身后的欧阳蓝。
欧阳蓝将裙摆提起在腰间系了一个结,白色亵裤下的脚踩着一双造型奇特的木质鞋子,鞋子前后敞着露出白皙的脚趾,走过的路面留下一道道水渍。
她竟然在其他男人面前露脚,还共浴在一个澡盆里,到底有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欧阳蓝,你成何体统?”
“萧景寒你这人怎么回事,不要动不动就将你的官威拿出来压人,你要是不乐意你可以走,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邀请你来这里吃饭。”
“你!”
“我实话实话,堂堂一个王爷要是连听真话的勇气都没有,那便治我罪就是,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欧阳蓝说完又冷冷扫了一眼萧景寒,这才转过身从粉儿手上将托盘接了过来,褪了鞋子,一脚踩进水里,“都愣着干什么,我们吃饭。粉儿你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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