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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夫再造:弃妇不可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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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靖还没有从答卷被毁的震惊中走出来,就被人抱住抵在一边墙上,那人看他跟看大美人似得,嘟着嘴唇,就要强吻欧阳靖。
  欧阳靖慌忙推开那人,就高声大喊,那人根本不给他喊第二句的机会,就搂着他的脖子,捂住欧阳靖的唇,“别说话,美人,你怎么瘦了,这胸也有点咯人了呢?”
  欧阳靖脸都气红了,偏生根本抓不开这疯子的手,只得尽可能的闹出声响。
  很快就有维护秩序的人赶了过来,将两人分开,监考官知道欧阳靖是丞相的公子,虽然觉得这两个大男人斯文败类,可还是不敢甩脸子,恭敬道:“欧阳公子,还请莫要为难卑职。”
  “我。。。我根本不认识他,他到底是谁啊,竟然吻我脸,你这监考官怎么能放这种疯子进来呢?”欧阳靖说着,一脸不悦的狠狠用手擦脸颊。
  “美人,你声音怎么这么男人啊?”那人睁开钳制他的人,就又要过来,却突然扑在监考官的身上,一哈器,浓郁的酒气就窜了出来。
  监考官一张老脸挂不住,大喝一声,“将这个醉鬼拖出去,拖出去。”
  欧阳靖见到人被拖远,这才长出一口气,刚要回身重写写一份答卷,谁知刚一转身,就听见锣声响了起来,随后一道尖锐的破锣嗓子嚷嚷道。
  “交卷!”
  欧阳靖拿着被摁了手指印的答卷看着监考官,“监考大人你也瞧见了,都是那个疯子,我这答卷被毁,大人你也有责任,应该会允许在下重新抄录一份的吧?”
  监考官为难的看着欧阳靖,“这个是有规定的,这答卷收上来都要密封的,自古没有破例的情况,本官官职小,着实没有这个权利啊,还是欧阳公子,不要为难本官啊。”
  欧阳靖还要说什么,那份答卷就被一个衙役收走了,好久,他长出一口气,看了看天,“难道这是老天爷在帮他吗?”
  就在那个醉汉考试被拖出仍在外面地上后,那人就若无其事的爬起来挤进了人群,穿街过巷的站在一袭红衣的坑逸尘面前。
  “爷。”
  “事情办得如何?”冷逸尘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颈问。
  “爷放心,事情成了,只是有些恶心。”这人说着往脸上一揭,截下一块人皮面具,露出真容来,竟是墨竹。
  冷逸尘赞赏的笑了笑,“事情办的不错,这次爷特地恩准你跟绿萝在一起了。”
  “谢谢爷。”墨竹忙拉着绿萝跪在地上,冷逸尘也没回头,心情大好的去找欧阳蓝。他太好奇她要怎么感谢他的帮助。
  绿萝见自家爷走远,这才紧张拉过墨竹,从袖子里取出帕子狠狠的在墨竹嘴上擦起来,“你都吻哪了?”
  “就是吻了一下脸。”墨竹说着,忽的皱眉大叫,“疼疼,你轻点。”
  “我要擦干净,你别动啊,你个傻瓜,这种事情你让我去啊!”
  墨竹忽的抓住绿萝的手腕,“你说什么呢,你只能吻我一个人,这种事我是男人不吃亏。”
  绿萝见墨竹认真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起来,“瞧你,好了,我知道你伟大。”
  墨竹笑着凑过去在绿萝额间吻了一下,忙又抬起头,“绿萝,你说咱们真不跟去吗,若是爷知道那事,爷受得了吗?”
  “跟去,你不要命了,还是想爷气头上把你送去青楼还是送去皇宫?”绿萝说着,默了一下,“这事还是希望爷越晚知道越好。”
  “也是,这样吧,我们快些收拾一下东西,按照爷说的去监看一下欧阳博文那老匹夫,到时候爷知道了也能的一个宽大处理。”
  绿萝笑了笑,“好,听你的。”

  ☆、第116章:大打出手

  第116章:大打出手
  冷逸尘有些兴奋的直接从屋顶掠进了丞相府,一直轻车熟路的停在了欧阳蓝闺房的屋顶上。
  正要跃下去,耳力极好的他就听见屋内粉儿正跟欧阳蓝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小姐,你吃这么多真的行吗?”
  “粉儿很多吗?”欧阳蓝掰下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带着些含糊的吞咽音。
  粉儿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小姐这几日一天吃的是平日里三天的量,小姐你就算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冷堡主,也用不着跟,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吧?”
  “粉儿,等等,你说我该不会怀孕了吧?”欧阳蓝将来不及吞咽的橘子渣吐了出来脸色微微一白,不怪她能想到这个,主要是月经未来。
  她说完,忙否定道:“不,不,应该不会,白川城时大夫还说我这身体以后受孕只怕很困难的,没道理会中标的,肯定是最近心情不好,化气氛为食欲了。”
  粉儿却不那么乐观,有些担忧的看着欧阳蓝,“小姐,要不明日粉儿陪你去瞧瞧。”
  “不去,我才不会给萧景寒生孩子,别多想了,萧景寒根本就是混蛋,趁人之危,不要脸,千刀万剐。”欧阳蓝一通骂,心里却开始算起上次月经的日期,她一边算,一边暗暗祈祷,千万别是有了。
  屋顶上的冷逸尘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有跌下屋顶,呆傻僵硬的站了一盏茶时间,忽的双拳紧握,朝着四王府的方向就快速的掠去。
  “萧景寒,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混蛋!”
  萧景寒握笔的手一抖,一副笔走游龙的字毁了,他透出一股不悦来,唤道:“吴浩,是谁在外面喧嚣。”
  “回王爷,是冷堡主。”
  “冷逸尘?”萧景寒咬着三个字拖出尾音,“他终于还是来了。”
  “王爷,不如属下出去让他走。”吴浩出声提议。
  萧景寒摇摇头,“你觉得他会走吗?算了,本王亲自去,有些事情解决一下也正好。”
  “王爷。”
  “本王心中有数,今日你不可插手。”萧景寒冷声交代一声,就拉来门出去,正好对上冷逸尘暴怒发红的眸子。
  冷逸尘见到萧景寒出来,再也忍不住胸中的火气,什么也没说直接就是一把瓜子飞镖射出,萧景寒本就防备着,见此直接飞身而起,那漫天的瓜子铮铮的钉入门板中。
  “你竟然还敢躲!”冷逸尘一声恼呵,一眨眼间就飞到了萧景寒的身材,身后的长剑一出,没有花俏的招式,直接逼着萧景寒胸口而出。
  萧景寒出来时,并未拿武器,此刻被逼的节节后退,脚尖触到屋檐的瓦片时,一个左偏,旋转着让开冷逸尘,直接落了地,一掌挥出斩断一截树枝,接住树枝的萧景寒瞧见冷逸尘逼近,再度后退,后退过程中挥出一记横扫千军,竟无意间触到了冷逸尘的伤口。
  冷逸尘闷哼一声,重重跌退着地。发狠的一抖内劲,转了一下手里的长剑又要扑过去,“萧景寒,你个人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冷逸尘,本王是要了她,她本来就是本王的妻子,你有何资格要本王的命。若论无耻,你一厢情愿的喊着别人的妻子为娘子,本王倒是不及你。”
  “萧景寒,我杀了你。”冷逸尘挥剑刺过去,萧景寒没有躲闪,却是冷冷道:“她若在意你,不会不去看你,也不会半点寻死的事情都不曾做。”
  “你闭嘴!”冷逸尘长剑架在萧景寒脖颈,剑刃接触的地方有淡淡血渍渗出。
  “她不爱你,至少当初她为本王死过,如今她只是恨本王,你该知道有时候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冷堡主有自知之明就该自行离开,莫要自取其辱才是。”
  萧景寒站的笔直,迎着冷逸尘暴戾的瞳孔,再补一刀。
  这一刀确实厉害,冷逸尘手中长剑重重坠地,苍白着一张脸转身就飞上了屋檐,几起几落的就出了萧景寒的视线。
  “吱呀”一声,吴浩走到萧景寒身侧,他有些诧异的瞧着,眼里满是震惊。
  萧景寒捡起地上的长剑,窝在手心里,自嘲的讥笑了一声,“吴浩你也觉得本王卑鄙了些吗?”
  “吴浩不敢。”
  不敢,那就是又想过了。
  萧景寒将长剑放在吴浩手上,“他伤势刚好,若是继续跟他撕斗,他气息定然大乱,只怕终身就会留下后遗症,这个给他送回去。”
  “王爷,属下我。。。。。。”
  “快去吧。”
  吴浩看着自家王爷进屋,懊恼的狠狠咬了咬唇,他家王爷跟王妃本就是夫妻,先不说是为了救命,就说平时,做那种事情又有什么错,他怎么能那么像王爷呢。
  想着,吴浩抬手给了自个一个嘴巴子,这才朝着王府外走。
  再说冷逸尘出了王府,终是忍不住,“噗”的喷了一口血,脸色更是苍白,他却好似根本不当回神,也不调息,只是一味的往前走。
  终是,跌跌撞撞的进了一家酒馆。
  “呵呵”冷逸尘一阵冷笑,笑得那么惹人心疼。杯中酒满了,溅落在他的手上,衣袖上,残碎的心上。他就这样孤零零的坐着,衣袍越发宽松,握酒杯的手在幽幽月华之下青筋陡现,尖锐的指甲没入骨肉,滴滴红色染开了一杯苦涩的酒,只怕更难以入喉。
  “娘子,难道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吗?”
  没有人回答,就连一缕风也没有,静默的有些可怕,静默的有些诡异,他只是牵动嘴角自嘲的笑了笑,一口饮尽手中酒,是苦,是涩,亦或者咸!
  他投射在地上长长的人影独笑着无力的秋风,怎么寄去千里愁思。
  月清冷清冷,星辰的微光陪衬,到底影子是无情还是多情?
  酒喝了不知多少,话不知又说了多少,黑暗渐渐被回收,一抹月华不为谁人多留,远处急急匆匆走来一人。
  紫隐见到自家主子的长剑,就招呼这人一路好找,刚刚撞到一个人,说有一个好好看的男人在喝闷酒,那神情,简直比最好看的女人都好看,比最好看的酒都醉人,这才找到了这里。
  他心神一荡,刚硬的脸色一滞,缓下步子走过去夺过冷逸尘手中的酒杯道:“主子,别喝了。”
  “还给我!”
  “不给!”
  “紫隐,你想以下犯上吗?”冷逸尘眼角微挑,桃花眸底尽是失落神伤之色。
  紫隐将酒杯丢开,坐在冷逸尘对面,没有在意冷逸尘的威胁,他了解自家爷,也更加在意爷,所以他决不允许他这样伤害自己,迎着冷逸尘的怒气道:“爷,何必为了一个女1;150850295305065人。。。。。。。”
  “闭嘴!”
  冷逸尘激动了,抓住喝空的酒坛子就扔在了地上,“滚,再不滚爷就让你当太监!”
  “爷若是能解气,紫隐不在意。”
  “你,你。。。。。。”
  冷逸尘收了声,继续喝酒,一杯一杯灌进愁肠。
  紫隐皱眉,自家爷脸色如此苍白,又重伤刚愈,实在经不起酒,一咬牙,推掉桌子上的酒瓶子,“爷你醒醒吧,这天下无数的姑娘等着爷娶。”
  “爷只在意她,紫隐你别逼爷下手。”冷逸尘大声申诉,苍白脸色因为激动泛起不正常的红,接着“噗”又是一口血。
  “爷!”
  紫隐惊呼之下,顾不得别的直接过去扶住冷逸尘,快速点了冷逸尘的穴道。
  冷逸尘身子一段栽倒在紫隐身上,紫隐掏出一锭银子丢在桌子上,就扛着冷逸尘快速出了酒馆,一到客栈,就叫道:“红裳,你快过来,爷吐血了。”
  红裳跑过来,连忙让紫隐将冷逸尘放在床上,将早已准备好的一颗药丸塞进冷逸尘嘴里,又探了探埋,眉头蹙的很紧。
  “红裳,爷如何了?”
  “不好,受了刺激,动了内息,只怕。。。。。。”
  “只怕什么,你倒是说啊!”紫隐急了,忙又道:“红裳,你说。”
  红裳抿了抿唇瓣,“爷只怕以后都不能用武功了。”
  “什么,不能用武功,那不是要一个武者的命吗?”紫隐惊愕万分,很快恼火的抓起身侧的佩剑,“都是欧阳蓝那个女人,我就去杀了她,好让爷就此断了念想。”
  红裳一惊,忙走到门口拦住,“哥,你别冲动。”
  “爷都这样了,你叫我如何不冲动?”
  “难道你要将爷的另外半条命也气没了吗?”红裳见紫隐不停,顾不得的大叫。
  紫隐脚下顿住,“好,我不杀她,我去杀了萧景寒总成了吧。”
  “哥,如今最关键的不是去杀了谁,而是想办法帮爷,你知道不知道?”红裳气急,抓住紫隐斥责道。
  紫隐僵住,“妹妹你的意思是还有希望是吗,那,你说,要什么,我给爷弄来。”
  “天山雪莲,百年人参。”红裳说着,一顿,“只是这都只怕是不及爷的心结。”
  紫隐一听又来气了,“难道你的意思,还是让我去求欧阳蓝那个害了爷的女人过来?”
  “只怕来了也只能是再度刺激爷,哥我有一法子,只是不知该用不该用?”
  “你还墨迹什么,爷的安危最重要。”
  红裳咬牙从口袋里取出一枚药丸,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
  “这什么呀?”紫隐问。

  ☆、第117章:这是什么呀

  第117章:这是什么呀
  “这什么呀?”
  紫隐说着,一手取过红裳手中的药丸,往鼻尖嗅了嗅,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有些好闻。
  “忘情丹。”
  “妹妹,你是想让爷忘记那个女人,嗯,可行。”紫隐瞧了一眼红裳,忽的猜到了红裳为何会有这个药丸,摇了摇头,走回床上干脆利落的将药丸塞进冷逸尘嘴里,接过红裳递来的茶碗,给冷逸尘灌了一口水。
  似乎昏迷中的冷逸尘知道,很是抗拒,药丸竟还在嘴里。
  紫隐皱了皱眉,吐了一句爷对不起了,就又给冷逸尘灌了几口水,这下药丸终于吞了。
  紫隐将冷逸尘放回床上,转身看着红裳,“妹妹这件事若是日后爷知道了,就将责任推给哥,还有在这之前你都交代好了狄妈妈她们,必须守口如瓶不要再在爷跟前提起那个女人相关的只言片语。”
  “哥,这事是我的主意。”
  “好,别争了,你要当我是你哥就这么定了,记住是我胁迫你的。”紫隐一锤定音,不容红裳再争辩。
  红裳看着紫隐,又唤了一声,“哥!”
  紫隐拉开门的手一顿,回头看着红裳,“你照顾好爷,我去找天山雪莲跟百年人参。”
  红裳还要在说什么,紫隐已经拉开门出去了,一眨眼再也看不见他宽厚的背影,只留下一室的寂静。
  床上的冷逸尘脸色慢慢恢复血色,紧皱的眉也慢慢舒展开,似是做了一个美极了,甜极了的梦。
  那厢,丞相公子好难色,公然考场里与人亲热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欧阳博文气的坐在太师椅字上吹胡子瞪眼。
  欧阳蓝站在欧阳靖身侧面色如常,倒是大夫人一脸的苍白,其他几个姨娘自然是面上不敢动声色,心里却高兴的快要飞了。
  一时间众人各有心思,都没有说话,还是欧阳博文最后狠狠的一拍桌子。
  “靖儿,你真的不认识那人?”
  “爹爹,我真的不认识,儿子怀疑那人是故意来捣乱的,因为他一开始直接朝着我的答卷去的,又可以赶在快要交卷的时候。”
  欧阳博文脸色黑的越发难看,皱着眉,“那会是谁呢?”
  大夫人见状忙插话道:“还能有谁肯定是老爷的仇人,我瞧着就像是四王爷背地里搞的鬼。”
  “放肆!”欧阳博文一种怒喝,“这话也是你能随便说的,无凭无据的。”
  欧阳博文说的义正言辞的,他心里可不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自来精明,不会做出落人口实的事情。
  欧阳蓝才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她关心的只是欧阳靖不用入朝为官。
  大夫人被这么一吼有些底气不足的垂着头,一时没有注意,“那,那现在可如何办才好?”
  “还能怎么办,三年后再考。”欧阳博文心里气不顺,说话也带着厚重的戾气,默了一下,终究是疼欧阳靖的,唤了句,“靖儿,你后面两场继续去考,别叫有些人继续瞧了我们欧阳家的笑话。”
  “是,爹爹。”
  好一会,欧阳博文才挥手让其他人下去,只留了欧阳蓝下来。
  “爹爹,你有什么事要交代蓝儿吗?”
  “蓝儿,爹跟你说的事情,如今只怕不能再等了,你也看见了你大哥考个科举都百般被刁难,这萧景寒分明就是有意打压我们欧阳家啊,蓝儿,算是爹爹求你,你帮爹爹尽快拿到暗影阁信物,也当咱们有了一个依仗。”
  “爹爹,蓝儿知晓,只是如今蓝儿真的不是不想,只是完全找不到正当理由,上次因为受伤错过了机会,这要如何去四王府?”欧阳蓝面上为难的说着,心中却很是不屑,欧阳博文这个老东西说的多么慈爱,还不都是为了他自个,若说他真疼谁,应该也就只有欧阳靖这个长子了。
  欧阳博文听了倒也没有觉得欧阳蓝是在跟他敷衍,略想了想道:“萧景寒最近每日都会到顺丰酒楼,你就去那吃饭。”
  顺丰酒楼这她倒是不陌生,这酒楼离丞相府甚是近,只是菜色远远比不上别的几家大酒楼,萧景寒难道吃腻了好吃的,想要换换口味吗?
  她想了一下,说实话她根本不想去见萧景寒,她是能够一走了之,可是萧景寒既然已经开始针对欧阳博文了,那么丞相府倒台便是迟早的事情,别的人她不熟悉,可以不在意,可是欧阳靖,还有这身体的娘她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遭殃,甚至丢了性命。
  更何况如今萧景寒的密道已经打通,吴浩已经先后两次进了欧阳博文的书房,见萧景寒,跟萧景寒合作便怎么也无法说终止就终止的。
  默了一下,欧阳蓝点了点头,“好。”
  欧阳博文欣喜的拍了拍欧阳蓝的肩头,“好样的,是爹爹的好女儿。”
  次日,中午,欧阳蓝带着粉儿,漫游哟的逛了一圈,到了中午的时候进了顺丰酒楼。
  酒楼虽然菜色口味不如别的酒楼,却胜在价格公道,倒也有不少人前来吃饭,恰值这个点正事吃饭的点,欧阳蓝跟粉儿进来的时候,一楼坐满了,便顺理成章的上了二楼。
  二楼装修比一楼更为雅致,人倒是少了很多,她一眼就瞧见了坐在窗边的萧景寒,萧景寒也看见了她,微微一吃惊,萧景寒就开口道:“过来坐。”
  欧阳蓝有些别扭,还是走了过去,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目光穿过打开的窗户看到了丞相府,而且依稀能看见她住的那个院子,她心中微微一惊,看着萧景寒的目光无端复杂了几分。
  “你没看错,本王就是在这等你。”萧景寒说完看着粉儿,“你先下去吧,本王有话同你家小姐说。”
  粉儿扫了一眼欧阳蓝福了福身,转身下了楼。
  萧景寒这时才看着欧阳蓝道:“你还在生本王的气?”
  “萧景寒我不是来跟你说别的事的,欧阳博文已经等不及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揭穿欧阳博文?”
  萧景寒一愣,狭长的眸子泛着一丝失落,她这么急,是着急拜托他吧,他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认错人,自己交付错了心,只是灵珊也没有错,他要如何告诉他,他知道了当年真正救他的是她,他说不出口,沉默了好一会,他才抬头淡淡吐出三个字。
  “坐下,说。”
  欧阳蓝当即坐下,萧景寒唤了小二上菜,这才说道:“如今时机不成熟,再等等。”
  “多久?”她问。
  “再等等。”萧景寒说着,似是有些怕被瞧出他的异样,他端起茶碗饮了一口,这才继续道:“听说欧阳靖科考一门作废。”
  “啊?”
  萧景寒放下茶碗看着欧阳蓝,“你做的很不错。”
  欧阳蓝皱眉,“不是你吗?”
  萧景寒也是一愣,随后摇摇头,“这件事你之前让本王不要插手的,本王又怎么会做。”
  1;150850295305065既然不是他,那会是谁呢?欧阳蓝皱眉想了一阵,实在想不出来,她便也不想了,不管是谁,对他却是大大的好处。
  “两位客官你们的菜来了。”小二端着菜过来。
  欧阳蓝站起来,就要走。
  萧景寒起身快速抓住欧阳蓝的手,“吃一顿饭很难吗?”
  欧阳蓝扭头,冷冷的看着萧景寒,“那让你放了欧阳博文呢?”
  萧景寒一怔松开了欧阳蓝,他得到了答案,不意外,却心头觉得抽痛。
  欧阳蓝冷冷笑了笑,“何必呢,事情都做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萧景寒你若是一直薄情就请你薄情到底,也痛快些,不要拖泥带水的让彼此都难受。”
  萧景寒踉跄了一步,跌回椅子上坐着,小二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已经走下楼的欧阳蓝,又看向萧景寒,“这菜。。。。。。。”
  “放下,去拿两坛子酒来。”萧景寒见小二愣住,吼道:“去呀!”
  小二这才回过神,跌跌撞撞的去取酒。
  欧阳蓝下到一楼,粉儿迎了上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那,我们回去吧。”粉儿提议。
  “不,在这里吃顿饭。”她自然愿意离开,可是想到欧阳博文还是吃一顿再回去比较好,这个时间不能惹人怀疑。
  粉儿眼间的看见了一个空位子,拉着欧阳蓝走过去坐下,“小姐你想吃什么?”
  “随便。”
  “哦”粉儿支应了一声,便随口叫了几道欧阳蓝爱吃的菜。
  楼上的萧景寒一杯酒一杯酒的喝菜一口没有动,而楼下的欧阳蓝却是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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