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良夫再造:弃妇不可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到巳时,四王府的马车还没有从府门口出发。
“王爷,这都日上三竿了,王妃姐姐怎么还没来啊,这要是误了时间,只怕皇上会怪罪呢!”江灵珊扶着萧景寒的胳膊,一脸的担忧。
萧景寒冷冷看着福管家有些抖身体道:“你到底有没有派人去催?”
“王爷,奴才已经。。。已经派人催过三遍了,王妃她。。。。。。”福管家偷偷瞧了一眼自家王爷,方才又大着胆子讲。
“王妃说春日宴事关重大,自然是要好好装扮一番的,这样才不会辱没了王爷的脸面。”
萧景寒皱眉,“再去催!”
江灵珊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王爷,不如灵珊去瞧瞧,这女人打扮起来总是费些功夫的,或许灵珊还能帮帮忙。”
萧景寒握住江灵珊的手,面上的冷色消散了些,“灵珊,你不必委屈自己看那个女人的脸色,在本王心里你才是这四王府的王妃。”
“王爷,灵珊只要你的心里有妾,灵珊就知足了,是不是王妃,灵珊不在意的。”
江灵珊将头埋进萧景寒怀里,眼睛满满的柔情,好似萧景寒真的就是她的全部。
今日的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性感的薄唇紧紧抿着。
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只是那绷紧的冷脸,让人觉得高冷又傲娇。
欧阳蓝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此。
听到脚步,江灵珊一抬眼就看到了欧阳蓝,抓了住萧景寒胸襟,“王妃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萧景寒闻言,一扭头朝着府门口看去,眉头越皱越紧,“欧阳蓝你可知罪?”
欧阳蓝眼眸一转,笑吟吟的走过来,还故意在萧景寒面前转了一个圈,“王爷,蓝儿何罪之有,难道这样不好看吗?素是素净了点,不过我敢保证绝对是独一份。”
她本就漂亮,今日更是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
头上简单的挽了一个花苞,如瀑青丝垂下,缀以珍珠,清新而脱俗,优雅中颇显几分灵动。
萧景寒动了动唇,却也挑不出话来反驳。
“王妃姐姐自然是好看,可是这么素,前去参加宫宴终究有些不妥1;150850295305065,恐要失了王府的颜面。若是王妃姐姐不嫌弃,可由灵珊伺候姐姐换衣。”
嫌弃,她是十分的嫌弃,想在她面前装什么大度贤惠,也要看她接不接。
“江侧妃这么好意啊,本王妃瞧着你今天打扮的倒是隆重艳丽地很,不如江侧妃替本王妃去,如何?”
“灵珊万不敢越过姐姐去的!”江灵珊立刻俯低身子,娇娇怯怯的。
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节都变成了惨白色,明明该她去的,该死的欧阳蓝抢了她的位置,如今还跟这排起了谱。
“起来,灵珊你可不跪她。”
萧景寒扶起江灵珊,冷冷看向欧阳蓝,“还不走,要本王请你吗?”
萧景寒甩袖跨进马车。
欧阳蓝故作看不见萧景寒的冷脸,笑看着江灵珊道,“江侧妃不好意思啊,这王爷要借本王妃用一用了,这要是回来的早,王爷还能跟你一番云雨。”
“王妃姐姐说笑了!”江灵珊僵着笑,一字一顿,紧握的指甲扎进肉里,欧阳蓝你不会总赢的。
。。。。。。
终于,马车到了皇宫的宣武门,除了皇上的御辇,所有人都要下车步行。
步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举行春日宴的昭阳殿。
偌大的昭阳殿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个个衣着华丽,贵气逼人。人来人往,好生热闹。
高位上坐着东岳国的皇上萧战天,跟他的原配陈皇后。
她随着萧景寒见礼入座后,就听见太监又是一道拔尖的公鸭嗓子叫道。
“太子殿下驾到。”
接着她被萧景寒拽了起来,弯腰见礼。
萧景桓瘦弱的身形裹在金线走龙的玄色官服内,脸色虽还苍白,黑墨如夜的眸子,闪烁的光华叫人叹服,非但没有显得他病态孱弱,然而越发的俊美无疆,气质如兰。
“拜见父皇,母后。”
“桓儿快入座吧。”高位上的皇上,慈爱的发话。
随着萧景桓入座,这春日宴才算是终于正式开始了。
一大群早就跃跃欲试的千金小姐以及贵妇夫人,便一个个的自告奋勇的表演起准备好的节目。
她一边低头蚕食美食,一边欣赏古人的才艺,颇为享受。
只是她想当一个观众,可有些人就是不想顺她的意。
刚好一个官家小姐弹完一曲琵琶。
坐在她们桌对面的二皇子萧敬腾站了起来,“素闻四弟妹乃是东岳第一才女,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反弹琵琶更是一绝。不知四弟妹可否给大家演示一下。”
欧阳蓝心中一顿。
刚要开口,就听到身边的萧景寒站了起来。
“二皇兄还请见谅,蓝儿如今怀有身孕,不宜。。。。。。”
“四皇弟,为兄知道你宠爱你的王妃,不过这弹首琵琶也不会太过费事,再者今日乃是春日宴,既然四弟妹有这等才艺,就该展示一下,若是得了第一,这父皇跟母后自然不会少了奖赏。”
萧敬腾话一出,立刻就有其他几名与他交好的皇子臣子赞同出声。
皇上爽朗一笑,“准了。”
她又不是真正的欧阳蓝,虽然继承了一部分记忆,可这记忆还不能完全转变成她的技能啊。
真要是听了这个二皇子的话,弹奏起来,身边这个晚娘脸,一定会成为一个大笑话。
她并不在意他是否被取笑,可如今好歹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更何况这个二皇子萧敬腾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还真不想此人得逞。
她盈盈起身,朝着皇上皇后俯身一礼,这才转而看着萧敬腾浅笑道:“那,蓝儿便献丑了。”
她走到中间的舞台上时,已经有人给她送来了琵琶。
她循着记忆将琵琶举到背后,先试了几个音,然后借着衣袖的遮盖她用早已窝在手里的簪子尖猛的一挑。
“啪!”地一声,琵琶弦便断了一根!
她快速将手一缩,拿到面前时手指上已经冒出一个大大血珠。
萧景寒急急的走上来,抓住她的手看了看,便拉着她冲高位上的人回道:“蓝儿的手受伤了,恐是无法弹奏了,还请父皇母后见谅。”
皇上,皇后一怔,正要发话,不想萧敬腾却是突然站了起来。
“还真是有些可惜呢,无法聆听四弟妹的仙乐了。”
萧敬腾看上去也颇有些遗憾,却突然话锋一转,冲皇上曲了曲腰,“父皇,听说四弟妹歌喉也是一绝,而太子皇兄琴艺又出神入化,若是太子皇兄能跟四弟妹合奏一曲,那该是何等的仙音仙乐?”
☆、第19章:初露锋芒
“敬腾你太子皇兄身体有恙在身,依本宫看还是免了吧,皇上你说呢?”皇后偏头看着皇上,美眸中尽是担忧。
“这,。。。。。。”
“父皇,儿臣愿与四弟妹合奏。”
皇上迟疑间,萧景桓优雅起身,看向欧阳蓝,冲她勾唇一笑。
此时萧景桓已经答应,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眼眸转了一转,笑道:“能同皇兄一起合奏,蓝儿自然愿意,只是蓝儿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还请父皇母后允许蓝儿同皇兄先沟通一下。”
“好!”皇上一拍桌子就同意了。
皇后犹豫了一下,挥挥手,笑道:“去吧,好好准备。”
一盏茶后,她落落大方的走上来。
早已有人将萧景桓的古琴取来摆好,她见萧景桓坐好,便轻启歌喉唱出来:
少年雄心总比天高
壮志豪情不畏风暴
春华秋实不老
岁月一笔都勾销
只留琴声空飘渺
。。。。。。。
年华几许磨消
究竟谁人能明了
不曾轻狂人枉年少
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
举杯望月醉看美人笑
今晚有君为伴
月色几多娇
同高唱一曲歌谣
。。。。。。。
她没有想到她才唱了几个字,琴声就跟着响了起来,而且每一个调子都跟上了。
看萧景桓修长如玉的手指专注的挑拨着琴弦。
一串串音符自他指尖流泻,风吹得他衣袖飘飘飞舞,似要乘风归去,逍遥天地。
若不是她十分确定她只不过是后面清唱了一遍,她真会以为萧景桓也是从现代穿过来的。
这让她第一次真正的从心底敬佩起一个人。
琴声,歌声相得益彰,在大殿中飘荡。
突然,有宫人抬上来一扇屏风,紧跟着萧景寒就一手执笔,一手托墨的缓步走上来。
她虽然不懂他要干嘛,却也没有停止歌唱。
待歌声止歇,那琴声犹自绕梁,而萧景寒也放下了笔。
欧阳蓝这才分神看向那屏风,字苍劲有力,神韵清俊。
关键是内容竟然跟她刚才所唱一字不差。
这皇家的人个个都是精品吗?这记忆力要不要这么彪悍啊,让她情何以堪!
而萧景寒负手而立,垂下的青丝衬着那深邃如刀刻的俊脸,弧度美好如一张网,几欲将她深吸进去。
她正痴1;150850295305065痴呆看间,由皇上带头响起了一片如雷般的掌声,正好将她思绪拉了回来。
忙俯身施了一礼,随着萧景寒,萧景桓站在一处等待品评。
“好,实在是太好了,好一句不曾轻狂人枉年少!”皇上龙颜大悦,声音洪亮而洪钟。
皇后也颇为高兴,见此忙拉了拉皇上,“皇上,蓝儿与两个皇儿今日表演也深得臣妾心意,皇上你可要好好的奖赏他们。”
皇上宠爱的看着皇后一眼,一拍掌冲着身边的太监道:“去把南耀国进贡的两颗珊瑚树,跟那串琉璃手串取来。”
这珊瑚树不论是在哪个世界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宝,而这原生态的琉璃手串虽然差了些,不过在这工艺原始的古代,也绝对是一件宝贝。
本以为这就算完了,谁知萧景桓突然开口。
“父皇,母后,四弟跟四弟妹成婚三年,我这做兄长之前没回来也就罢了,如今回来便想送给二人一件成亲礼物,还请父皇母后恩准。”
“桓儿有心了,准。”皇上笑道。
皇后也颇为认同。
“儿臣谢过父皇,母后。”萧景桓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喜悦,转身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四方盒子。
盒子是上好的金丝檀木所造,盒子上面的花纹很是古朴,光是看那个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定然十分精贵。
只是这精贵的程度还是让欧阳蓝低估了。
她清晰的听到了一阵吸气声,高位上的皇上跟皇后都惊诧的站了起来,皇后连忙唤道:“桓儿使不得,还是换个礼物吧!”
皇上也只是拍了拍皇后的手,看向萧景寒,“寒儿,既然是你皇兄赠的,你就收下吧,切记好生保管。”
萧敬腾愤愤不平的站起来又坐回位置,其他众人也是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僵持下,一阵咳嗽响起。
“咳咳咳!”
萧景桓捂着胸口,嘴角都咳出了一丝血痕。
“桓儿!”皇后一声惊呼,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冲下来,扶住萧景桓几欲栽倒的身体。
皇上皱眉大声道:“摆架甘泉殿。”
“父皇,咳。。。咳。。。儿臣无碍,还望父皇跟幕后莫要因儿臣破坏了这春日宴的喜庆。那就真的违背了儿臣来宴上的初衷了。”
皇上欣慰的点了点头,“来人,将朕的御辇抬来送太子回宫,宣太医。”
。。。。。。。
萧景寒拉着欧阳蓝到达甘泉殿时,太医已经诊病出来,一个个蹙着眉摇头,就连伺候的奴婢都被遣在外面候着。
殿里不时传来皇兄压抑的咳嗽声。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将欧阳蓝弃在殿外候着,抬脚快步走进殿内。
“皇兄,你快把手伸过来,我与你看看。”
“皇弟不必惊慌,刚才咳血不过是为兄咬破了唇瓣而已。”
“皇兄,是要麻痹二皇兄他们吗?”他知道这几年来,二皇兄那边早已蠢蠢欲动,若非父皇坚持不改立太子,只怕二皇兄早就不安于室了。
“不错,萧敬腾私下笼络人心,又有欧阳博文这个丞相当舅舅,在朝中根结早已遍布。其野心已然昭然若揭,你难道还不肯听为兄的谋取这太子位吗?”
“我东岳只会有一位太子就是皇兄你,而皇弟只愿为皇兄你左膀右臂,至于太子之位皇兄莫要再劝。”
“为兄知道你只想肆意山水,可生在帝王家又如何能自由潇洒,若是为兄未病,便是倾尽己能也愿意给皇弟你自由,可为兄如今每一日都是同老天爷借的,即便皇弟你不在乎皇权,可敬腾若是坐上了龙椅,他会放过你,放过母后吗?”
他不得不承认皇兄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他也正是因为顾忌到这些,自从四年前便离开了师父回到了落花城,为的不过就是从中斡旋,确保皇兄的地位跟母后的安全。
他沉默了一会,从怀里将檀木盒子推到萧景桓的面前,“这是父皇赠给皇兄的,历代暗影阁都是作为守护储君的存在,还是皇兄自己保管吧。”
萧景桓伸手将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静静躺着的玉佩一眼,又将盒子合上,推回到萧景寒面前。
“这东西留在为兄手上,只是徒增灰尘罢了,况且二皇弟敬腾已经有了让我这个病人神不知鬼不觉而亡故的计策,不会再有别的动作。”
☆、第20章:谁的计谋高
萧景寒蹙眉想问。
恰在这时,一个奴婢在外求见。
“太子殿下,御医局将今日的滋补汤药送来了。”
萧景桓眉角皱了一下,一直都淡然若兰的气质猛地内敛,“端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就送到了萧景桓的面前。
萧景桓挥退了送药的奴婢,瘦削的手拿起药碗上的勺粒瓶蛔酉麓玻叩轿葜械奶聪懵忧埃艘簧茁曳沤雷由系囊┩肜锝亮私粒橹靡槐摺�
又从枕下取了针包打开,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入碗,取出时没入药汁的部分全然变黑。
毒!萧景寒完全震惊了。
“皇弟你我同受过无崖子师傅的教导,你精通武艺,而为兄却早已久病成医,回宫后第一次饮这汤药,为兄就已知晓。萧敬腾倒是用心,知道为兄素来喜欢熏檀香,做的也算是滴水不漏,可惜为兄这些年为着残破身子花的功夫也不是全然无用。”
萧景桓说着,径自走到了一出花茶的盆栽前,一整碗的汤药尽数倒了下去。
“皇兄,为何不揭发。。。。。。”他捏紧拳头,萧敬腾!
“这熬药的人是萧敬腾的死士,光凭这点根本不足以撼动他的地位。”萧景桓说着顿了一下,认真的看向他。
“在这充斥权利的宫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皇弟,难道你真想看东岳的江山社稷落入萧敬腾那残暴狭隘之人的手上吗?”
一时沉默,萧景寒不想东岳百姓受苦,可也不想当这个太子。
“算了,此事以后再议。”萧景桓拳着手轻咳了几声,平息下来,度步看向他:“如今的欧阳蓝跟皇弟你信中所提大不一样,先不说那日她捏为兄虎口穴,用以缓解为兄咳嗽的事;就单说她今日故意挑断琴弦,就不该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能做出来的,皇弟可有查清她的身份?”
提起这事,萧景寒也十分费解。
她明明就是欧阳蓝,应该对于弹琵琶不会生疏才是,然而当时她的样子确实像是不会弹,之后她所唱的歌曲他也曾没有听过。
“她确实是欧阳博文那老匹夫的女儿,说起她的突然改变却是在我与灵珊成亲那日,皇兄可知这世上有没有什么药吃下能让人性情大变,全然如同换了一个?”
萧景桓摇了摇头,略一迟疑又道:“说起来,为兄颇为欣赏她,只可惜她是欧阳博文的女儿,皇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欧阳博文那个老匹夫一直拿灵珊的解药胁迫我,这次又买通了厨房的下人,跟欧阳蓝互传音信。不过也好,我们也能反过来利用她,知道欧阳博文的动作,也好了解萧敬腾那边的风吹草动。”
“皇弟想将欧阳蓝如何,为兄不1;150850295305065管。可江灵珊却不能成为你正妃人选。”
“皇兄,我只喜欢。。。。。。”
“叩叩叩!”
欧阳蓝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吃食。
“太子皇兄刚才宴席上并未动筷,想来是不合口味。蓝儿也无事,叫厨房的人做了几样吃食,太子皇兄尝尝。”
萧景桓摇头,“这病久了,汤药喝的多了,舌头便尝不出什么滋味了。不过被四弟妹这么一提,为兄还真是有些饿了。”
她抬头,微微一笑,笑容如花绽放。
“太子皇兄,蓝儿看书上说这蜜枣扒山药,燕窝银耳,香油炒羊肝还有这蒸白梨蜂蜜都是化痰止咳的,快尝尝看看书上的东西可有欺负蓝儿。”她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反常找一个借口。
“这些吃食瞧着倒是新鲜。”萧景桓在欧阳蓝的注视下取了一筷子一样尝了一口,最后将那盅蒸白梨蜂蜜端了起来,尽数吃完。
“好吃。”
“太子皇兄谬赞了,不过都是最平常的做法,太子皇兄若是喜欢,日后让厨房的人做了就是。”
萧景桓眸色暗了暗,放下筷子,“我这病并未一般咳嗽,而是。。。。。”
“而是什么?”欧阳蓝追问。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像是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弧度很美。
“没什么。为兄突然想起四弟妹似是极喜欢宫中的食物,不如就留下来用了晚饭再同四皇弟一同回府?”萧景桓笑了笑将话题岔开。
“好啊好啊!”
萧景寒面沉如水,看着欧阳蓝心道,这个该死的女人说好陪他演戏,自从进宫来就没有正眼瞧过他几回,就算是笑又何时像刚刚冲着皇兄这般,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刚才那是什么表情,皇宫的饭菜就那么好吃,还是说她发现他对她无意后,就想接近皇兄好保住自己的王妃之位?
他伸手将欧阳蓝拉到身边,“不可胡闹,皇兄身体不适,需要休息。”
“不过一顿饭,皇弟何必苛责四弟妹。”萧景桓说着吩咐人将四王爷、四王妃留下来用晚饭的消息交代给御膳房。
四王府,江灵珊带着丫鬟秋菊出了王府的大门,穿过街市进入了江记布庄。
丫鬟秋菊留在布庄内,而江灵珊责备布庄的老板引进了楼上单间。
“小姐有什么吩咐?”布庄的老板恭敬拱手。
江灵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老板:“你速将王爷回程的路线送到二王爷府上,告诉二王爷如果她替本侧妃除了欧阳蓝,让本侧妃如愿坐上王妃的位置,我一定帮他将太子安拆在他府上的奸细找出来。”
“小姐,这样会不会伤到四王爷?”布庄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出了疑问。
“我怎么会伤害王爷,我要的只是欧阳蓝那个贱人死。”江灵珊咬牙吱吱作响,“还不快去!”
用完晚饭,欧阳蓝跟着萧景寒出宫时,天已经完全黑沉了下来。
出了宫门一段路后,马车突然停下,一直闭目养神的萧景寒睁开眼睛,抓着欧阳蓝出来,上了另外一辆普通的马车。
“王爷,可要属下随行。”亲随吴浩说。
“不必,你留下萧敬腾的人才不会起疑。”萧景寒说着,就让车夫掉转码头进了一条岔路。若是他料想没错,萧敬腾一定会来抢皇兄送他的暗影阁信物。
☆、第23章:王妃偷人了
当朝王爷深夜遇袭这件事惊动了皇上,皇上愤怒之下命令刑部三日之内查清此事,否则一个个提头来见。
令人想不到的是自从圣旨下达当日,萧景寒就严令闭门谢客。
萧景寒自己的都找不到证据,更别说刑部的那些人了,他很清楚遇袭的事情只能是这样敲山震虎一下,便在第三日凌晨,秘密前去了刑部尚书江为怀府上。
江为怀是灵珊的父亲,算是他岳父,他怎么也要顾及一些。
商量一番后,不得不将这凶手嫁祸给一直对东岳国虎视眈眈的他国间谍身上。
月上柳梢时,萧景寒回到自己的书房,听着吴浩向她汇报府中动静。
“王爷,今日早晨欧阳博文的人给王妃传信了。”
吴浩小心的将手里抄写的纸条递了出去,最近王爷待王妃的不同他是看出来了,但是这事关系到自家王爷的安危。信或者不信,吴浩也不敢自作主张。
萧景寒接过纸条展开:蓝儿你这次做的很好,如今你已经取得了四王爷的信任,想办法将太子馈赠的东西找到。
“她怎么回复的?”萧景寒蹙眉,锐利的眸子盯着纸条上的字迹。
“王妃。。。她。。。”
“说!”他咬着牙,脸色越来越沉。
“王妃交代粉儿传话说,她万不会辜负欧阳博文的期望。”吴浩一咬牙道。
“该死的女人!”萧景寒将手中的纸条一点一点捻进手心,五指紧握揉搓,一展开,手里那里还有纸条,只剩下一堆如沙的纸粉。
“下去,严密关注明月楼,有一丝风吹草动都必须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