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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嫡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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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财立马摇了摇脑袋,“把永泰生意翻翻是我零资入股的前提,我怎么还能厚颜无耻的收你这份感谢?我只要提前支配自己的利润就行,你看行吗?”
楚逸风没有作答思考了一会儿,刚想回答却看见身子越来越往前倾的钱财财身形不稳,眼看钱财财就要摔在地上。楚逸风连忙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拉住钱财财以防她摔倒。
结果钱财财没倒在地上,却倒在了楚逸风的身上。
“哎哟,疼死我了。”
钱财财的脸砸在楚逸风的肩膀上,这楚逸风身上硬梆梆的,除了有些温度和这地面有什么区别?
钱财财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猛的一磕真的不是一般的疼,她最近怎么尽遇到这种事?钱财财缓缓地抬起头却发现楚逸风那双桃花眼正一顺不顺地看着自己,不得不说楚逸风的这双桃花眼实在是好看得过分,那眼睛里似乎有漩涡,让钱财财有些晕眩,钱财财的心跳莫名跳的有些快。
楚逸风看着钱财财璀璨如星辰的眼睛看得入迷,似乎第一次见到钱财财就因为她的这双眼睛而多管闲事。
之后说来也怪,钱财财又机缘巧合走进了他开的赌场,并且将他赌场所有的赌局都赢了个遍。
无论钱财财提出怎样荒唐的要求,楚逸风总是一口答应,他一半在赌,另一半则是因为想知道钱财财到底能给他带来怎样不一样的惊喜。
之后他不仅看见了钱财财的古灵精怪,也看见了她那与常人不一样的精明头脑,就连楚逸风自己都自愧不如。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的时间,直到钱财财突然站起身慌张地拍了拍自己那微红的脸。
楚逸风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他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居然傻乎乎地盯着钱财财一个女子看了那么久。
“那个,你需要预支几个月的利润?”楚逸风试图缓解刚刚尴尬的气氛。
“额,我还没想好要开什么店。”钱财财挠了挠脑袋,她过来不过就是想找楚逸风提前打个招呼,而且似乎这皇城除了楚逸风她也没有什么朋友。
“好,有拿不准的只管来问我,不要像外人似的不好意思。”楚逸风嘱咐道。
钱财财笑着点了点头,有楚逸风这样的大商人给她琢磨,她的店看来是只赚不赔了。
楚逸风跟着钱财财学了炸金花,发现天色还早,便问钱财财要不要陪他喝几杯。楚逸风这话可算是问对人了,钱财财的嗜好之一便是酒酒酒。
没有美酒的日子和咸鱼有什么两样?
这楚逸风倒也是个雅人,带钱财财喝酒的地方还真的是不一般。
楚逸风抱着两坛酒,原本是想放下酒抱钱财财上去,没想到钱财财一个转瞬利落的上了屋顶,那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熟练地让楚逸风有一种不好的想法……
敢问这齐国的女子有几个能如此娴熟的登上房顶?尤其是钱财财那个带着爪子的道具,明显就是个行家。
若不是知道钱财财是当今丞相之女,楚逸风这会儿真的得怀疑钱财财是不是个女飞贼了。
“来,干了。”钱财财拿着碗和楚逸风碰了起来。
一口下肚,整个胃暖洋洋的,酒的甘醇爽口让钱财财回味无穷。果然,这酒还是古代的醇厚!
两人坐在房顶上,看着那满是星星的夜空,微冷的风吹在脸上,让人的心情格外舒畅。
“这里的星星可真大真闪。”钱财财不得不感慨这古时候的星空就如现代ps的那样般童话。
“是啊,在屋顶上看自然别是一番滋味。”楚逸风以为钱财财说的是房顶看星星与地面看星星的区别。
“记得以前小时候,娘亲便总抱着我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我讲天上神仙的故事。”楚逸风回忆到儿时的景象,脸上露出几分柔光。
兴许是喝了一些酒,兴许是这夜空的星星太美,钱财财心里有些伤感,她从小被父母抛弃,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更不要想母亲能抱着她给她讲故事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你的娘亲一定是个非常美非常美的女子。”钱财财看着楚逸风道,“而且,还能抱着你给你将故事,一定是个又美又温柔的女子。”
楚逸风听到钱财财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是啊,她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又美又温柔。”
只可惜他的娘亲早就离开了自己,楚逸风的脸上有几分伤感。
钱财财的脸托着腮,眸色一暗,“真羡慕你,我连自己娘亲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如果她的爸爸妈妈没有抛弃她该多好,或许她就能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健健康康长大,然后结婚生子平平凡凡度过她的一声。
“是吗?可我明明看过娘亲,现在却只记得娘亲模糊的轮廓,甚至连娘亲的声音都记不清了,我这样的人怕是根本就不配来到这世上。”
钱财财惊讶地扭头,“你的娘亲,过……世了?”
楚逸风喝了一大口酒,“在我四岁的时候便因病去世了。”
“那你爹呢?”钱财财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楚逸风颓然一笑,“爹?我还没有出生他便不要我了。”
钱财财哑然,娘亲四岁去世,爹爹又不要他,这和孤儿又有什么区别?
同样是孤儿,钱财财成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一神偷,楚逸风却能成为齐国的第一富商。
第44章 出府被抓
同样是孤儿,钱财财成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一神偷,楚逸风却能成为齐国的第一富商。
一样的经历却有不一样的结局,不过他们都是没有双亲疼爱的可怜人。
如果不是盗取古墓穿越到了这个时空她或许永远都体会不到什么是亲情。楚逸风享受了短暂的亲情,可那样的亲情也随着年龄和生活磨砺早就模糊了。
说到底他们俩便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好在钱财财遇见了师傅哪怕变成了一个无良小贼,即使不是什么正经行当,起码爱上了银子金子,找到了人生可以奋斗的目标。
这种永远不会一文不值,永远都可以换取各种自己想要东西的宝贝,才能让自己变的有安全感。所以无良贪财便成了钱财财的本性,并且深到了骨子里的那种。
“来,你的娘亲死的早,我的娘亲死的也早。”钱财财拿起装满酒的碗,朝楚逸风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钱财财很想说自己的娘没有死而是抛弃了她,可她现在已经是钱丞相的女儿,那么现代的纷纷扰扰便就当风吹走了吧。
“好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楚逸风重复着钱财财随口念出来的诗句,“让我们一醉方休!”
钱财财有些脸红的笑了笑,她这个小贼哪里有那么多文墨,不过是盗用了诗词大家白居易的《琵琶行》罢了。
“好,让我们一醉方休!”
碰杯,喝酒,碰杯,喝酒。
这古代的酒不仅醇厚,就连后劲也是格外的大。一开始钱财财还很清醒,可是到了后面就开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
“哈哈,楚逸风,你怎么老在我的跟前晃?”钱财财笑嘻嘻地用手指着前面那晃来晃去的楚逸风。
“财财,你是不是醉了?”楚逸风用手在钱财财的眼前晃了晃,“你认识这是几?”
钱财财打掉在她眼前晃动的手指,“哈哈哈,楚逸风,你才醉了,你一根指头在我眼前晃,你当我幼儿园不识数吗?“
“楚逸风,我看是你醉了对不对?”钱财财摇摇晃晃地往楚逸风跟前靠了靠,“你别骗我,你看看你自己的脸红得跟狗屁股似得,还好意思说我醉了!”
楚逸风的手指戳了戳钱财财的脑袋,“我喝酒只是容易上脸哪里像你说的那样,这不过才一坛酒,我怎么会醉。”
不过楚逸风看钱财财确实是有些恍惚,似乎钱财财在自己的跟前摇晃。
钱财财盯着楚逸风看了半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靠着楚逸风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楚逸风有些不知所措,钱财财的性子一直活泼开朗大大咧咧,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哭的主,“财财,你怎么了?”
“就是心里难受。”钱财财这么多年都没有想通,既然不她的亲生父母不想要自己又为什么将她生下来?
遇到师傅前她不过是个穿着破破烂烂地臭要饭的,遭人白眼遭人嫌弃,那时候的她不过就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却每日为了一顿温饱而费尽心思。
剩饭剩菜她吃过,破烂废铁她捡过,可是那时候她的年纪太小,那些收废品的人总是故意压低她的价格,要么就是短斤少两,反正她那时也不识字,谁都可以欺负她这个无依无靠,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夏天的时候她被蚊虫叮咬热地身上全是汗,冬天没有棉衣没有鞋子,她光着脚丫子在雪地里走。刮风下雨连一个能踏踏实实睡一觉的地方都没有,有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地方休息还要被人赶出来。
那样的生活便是钱财财所有的童年,她的童年没有无忧无虑,也没有衣食无忧,她所享受到的只有白眼与嫌弃,为了一顿饭而四处奔波受尽欺负。
并不是所有流浪的孩子都能享受孤儿院的照顾,都能受到基本的教育,都能享有基本的人权。
想到这些,钱财财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永远都笑嘻嘻乐呵呵的模样,似乎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她,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被父母抛弃以及那么多年的流浪生活永远都是她心中的一道刺,没有什么东西能将它抚平。
因为影响一个人一生的,绝大部分都是她的童年,钱财财已经长大了,她的童年也一去不复返了,哪怕上帝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穿越到这个时代也是一样的。
保留着现代所有记忆的她,没法舍弃这段记忆。
楚逸风轻轻地拍着钱财财的后背,钱财财一言不发只是在那痛苦,楚逸风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只能轻拍钱财财的后背去安抚她。
“楚逸风,我告诉你,其实我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知道吗?”钱财财发着酒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
楚逸风愣了愣,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是什么话?钱财财果然是醉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胡话。
“财财你醉了。”
钱财财皱了皱眉,嘟囔道:”我才没醉,我不是丞相爹爹的财财,我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钱财财,那个被父母抛弃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虫。”
“财财,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二十一世纪?”楚逸风连听都没有听过这个词,他实在是搞不懂钱财财小小年纪脑袋里怎么装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既然生下我,为什么不要我?”钱财财抓着楚逸风的衣袖,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他肩膀上掉,或许这是钱财财有史以来哭的最尽兴的一次。
在现代钱财财千杯不醉,没想到却被一坛不知道什么时代的酒给绊倒了。
楚逸风的肩膀上也被钱财财的泪水而打湿,他拍着钱财财后背的手蓦地一顿。
是啊,为什么生下却不要自己?楚逸风也一次又一次问过老天这个问题。为什么不要娘亲和自己?
如果当年那个人没有这么决然,他的娘亲就不会死。
楚逸风的眼里有伤心有落寞,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不过就是向那人证明他可以。
楚逸风不明白为什么钱财财会说爹娘不要她,据他所知钱丞相明明就很疼爱钱财财,不过钱财财确实很小就失去娘亲,这点经历和楚逸风确实很像。
钱财财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哭着哭着就靠着楚逸风的肩膀睡着了。
看着钱财财的脸上还挂着没有风干的眼泪,楚逸风的眼里有一丝心疼,他伸手替钱财财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把将钱财财横抱在怀中。
楚逸风的心中有一丝柔软,将钱财财横抱在怀里。
天朦朦胧胧的亮了,公鸡喔喔地叫着。
钱财财翻了个身,她似乎好久没有在床上听见公鸡的叫声了,毕竟自从她去了药王府每天起地比鸡还早。
迷迷糊糊钱财财突然想起药王放了她三天假,有假期就是好,这不她昨晚天一黑就跑来永泰赌场了,楚逸风这小子居然还拉她喝酒,她钱财财是什么人?
在现代她可是千杯不醉,不过一坛酒,她可是三下五除二将就解决了。
等等,她明明是和楚逸风喝酒,怎么会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钱财财猛地把眼睛睁开,这间古色古香品味高雅的寝室绝对不是她自己的房间!钱财财瞬间清醒了过来,意识清明了起来,才感觉嗓子像冒烟了一般,这难道是宿醉的后果?
钱财财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刚开门就看见楚逸风拿着一壶茶走了过来。
“财财,你醒了?”
楚逸风倒了杯茶递到钱财财的手中,钱财财立马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宿醉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钱财财喝完一杯茶急急忙忙地问道,”那个,楚逸风现在几时了?“
楚逸风又倒了杯茶递到钱财财手中。
“辰时;怎么了?”
钱财财刚刚喝进口的茶,立马喷了出来,“什么?辰时了?”
这蒙蒙亮的天,居然已经辰时了!
“楚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钱财财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现在都辰时了,丞相老爹已经起床了,万一发现她不在房间私自出府,她就完了!
钱财财一路往外跑,一直跑出永泰赌场才想起来,还有萍儿这个累赘,立马又折了回去。
“萍儿呢?”钱财财立马朝伙计吼道。
“钱公子,平公子在里面的厢房内。”
钱财财风一样的冲了进去,厢房内,萍儿和斯文男睡在桌子边,萍儿的手里还拿着几张纸牌。
“这都几点了?”钱财财恨铁不成钢,居然睡得跟这猪一样!
也不管萍儿有没有醒来,拉着萍儿的胳膊就往门外跑。
“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萍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怎么了?都要死了你还问我怎么了!”钱财财奋力地拉着萍儿跑,真的是有了男人回府的事都忘了一干二净了。
两人一路狂奔,一路奔到丞相府的后门。
钱财财爬到墙上,看了看丞相府内空无一人,才放心地往下跳去。
“快点,你再这么吞吞吐吐地被发现了我可不管你!”
两人蹑手蹑脚准备回房间,钱财财的手刚要碰到房门的门环,一个威严地声音就从后面响起。
“跪下!”
第45章 琴棋书画
钱财财和萍儿听到钱丞相地声音,皆是吓得半死,两人缓缓地转过身,便看见往日和蔼慈祥的钱丞相,此刻一脸愤怒威严的看着饿自己。
“钱财财,是不是爹太宠着你了?姑娘家家居然穿成这样子溜出府。你真当爹舍不得罚你?”钱丞相的语气严厉。
钱财财清楚,丞相老爹是真的生气了。
“还不跪下!”钱丞相猛地一吼。
钱财财和萍儿听到钱丞相气愤地声音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钱财财,你告诉爹,一个姑娘穿成男装溜出府成何体统!”钱丞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娘死的早,我不忍训你,不忍骂你,说到底这都是爹的错!”
钱财财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我只是贪玩儿,才拉着萍儿出府玩的。”
“贪玩儿?你告诉爹,有什么地方是需要你穿成这样的?你想吃味斋楼的点心爹给你买,你想进铺子吃,爹也可以你让你去。可你大半夜穿着男装从墙出去!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你婚约已经和太子取消了,你已经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了,你这样下去谁敢娶你?”钱丞相第一次这么教训钱财财。
钱财财小声反驳道,“半夜能被谁看见?再说我也不想嫁人。“
“你!”钱丞相的手指着钱财财,“你还有理了?不想嫁人难道你要在丞相府里呆一辈子吗?你什么时候能让爹心?“
钱财财的视线扫过萍儿,“还有你,你自幼跟着财财一起长大,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不制止也就算了,还跟着她一起胡闹?从明日开始,你们两个闭门死过一个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你们出府,我会好好找个先生教你四书五经,找个嬷嬷好好教你针线女工,你也是学不会一辈子就被出府了!”
“爹,我是药王的徒弟,你把我关进府里会得罪我师傅的。”钱财财一听到四书五经就头疼了,她生平最怕看书,尤其还是这没有简化的古文,让她看书还不如教她去死!
无奈之下,钱财财只好搬出她的变态师傅,毕竟这周扒皮的师傅对她还有点儿良心,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哼,我管他是药王还是什么人,就是圣上来了,我也不会放你出去!”钱丞相气呼呼地说完拂袖而去。
留下钱财财和萍儿跪在原地,她此刻真想抱着萍儿痛哭流涕,四书五经就算了,居然还有女红针线,这不是要她命吗?
“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萍儿拉着钱财财的胳膊焦急地问道。
“能怎么办?凉拌!”
钱财财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这一个月不能出府真的比让她去一年药王府都来的痛苦、永泰赌场还需要她去查看不断改进,那皇城从太子那弄来的铺子也需要她考察后想法子开张,现在好了哪都去不了了。
次日,钱财财一大早就被萍儿给喊了起来。钱丞相找了一个教书先生在书房等着。
青衣老者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放在了桌上。
“钱小姐,老夫乃翰林书院学士,受钱丞相之托来教授钱小姐诗书。”
碍于丞相老爹还在气头上,钱财财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整出什么幺蛾子,只得拿着书跟在这青衣老者一句一句读着。青衣老者张口便是之乎者也的,钱财财听了直打哈欠。
在见识了钱财财的“书法”,“字画”以及钱财财那先进前卫完全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女性思想后。青衣老者气地胡子都要飞到了天上,他拿着书气呼呼地往离开了书法。
“苏老先生,你这是怎么了?”钱丞相今日连早朝都没有去,就是为了留在府内监督这个让他头疼的女儿。
“哼,钱丞相,你这宝贝女儿,老夫教不了,教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钱丞相听了脸色一恍,立马想拦着青衣老者,“苏老先生,这整个齐国可就是您的学识最广博了,要是你都不愿意教,我还能去请谁啊?”
青衣老者听了钱丞相的话,从侧挎的书箱里拿出一沓宣纸,“钱丞相,我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说不定哪天就要入土了,我可不想这你这丞相府里被活脱脱地气死!”
“这是什么?”钱丞相不明所以。
青衣老者将宣纸往钱丞相的手心一放,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是老夫让钱小姐的画的凤凰,你自己拿去看看吧!”
钱丞相摊开青衣老者给他的字画,脸色立马变了。这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只小鸡在啄米?
“钱财财,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钱财财本来趴在桌上睡大觉,被钱丞相重重的一拍桌给弄醒了。
“爹?”钱财财笑嘻嘻地看着钱丞相。
“钱财财,你给我说说,你到底画的是什么东西?”钱丞相指着手里的那幅画喊道。
“凤凰啊。”钱财财揉了揉眼睛,不明白丞相老爹为何这么生气。
“凤凰?”钱丞相气结,“就是府里送来的野鸡都要比你的画的凤凰像凤凰!爹给你请来苏老先生多不容易?苏老先生可是翰林学院的大学士,整个齐国学识最渊博之人。现在好了,人都被你气跑了!”
钱财财最有一撇,她画画本来就丑,怎么能怪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我天生画画不好看,我哪知道这苏老前辈这么玻璃心,爹不应该怪我。”
钱丞相气地说不上话,只能用手指着钱财财,半响才开口。
“好,爹明天就找个琴师教你乐理!”
钱财财拉拢着脑袋,弹琴?别闹了,她五音不全怎么可能学得好。
次日,一个白袍儒雅的男子抱着古琴来到了钱财财的院子。
钱财财不情不愿地坐在了男子的对面,不过看在这男子的颜值上,钱财财也就没有再抱怨,起码有个帅哥和她说说话,总好过听着老头之乎者也来得强。
男子轻声细语地教钱财财弹琴的姿势,不亏是个学艺术的,果然和旁人不一样。
钱财财如是的想着,便认认真真地和琴师学了起来。
要说钱财财真的不笨,相反她的脑袋还很灵光,可是这人呢就算是个天才遇到了自己的短板也是无可奈何。
钱财财弹了大约有十秒,男子那柔和的脸上瞬间龟裂。
“钱小姐,你停一下。”
钱财财不解地抬头,疑惑地朝面色不好的琴师望去。
“怎么了?难道我的指法不对吗?“
琴师努力地维持自己的仪态和语气,“钱小姐的指法没有任何错误,只是这拨弦的力道有些不对。”
萍儿站在院子里一脸痛苦地看着钱财财,这哪是拨弦的力道不对,钱财财分明是在杀人啊!
那刺耳到穿透人而过的尖锐琴声,连树上栖息的鸟,都吓的两腿一瞪掉在了树下。
“哦,这样啊。指法没错就好,我呢就是不太记得住这些旋律的差别。我再用些力就好了。”钱财财笑眯眯地丝毫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对。
琴师听到了钱财财的话,吓地面如肝色。“不,钱……钱小姐,你的力道已经够大了,我觉得小声些更有韵味。”
原来是嫌她力道大了,早说啊!
“哦,我懂了。”
钱财财一副茅塞顿开地模样,琴师看了钱财财的表情也松了一口气,看来钱财财是明白自己哪里弹得不好了。
在琴师和萍儿期待的眼神中,钱财财终于重新拨起了琴弦,可是这一次琴师和萍儿的脸色唰地就变白了。
钱财财的力道不重,可是这古琴发出的琴声实在是难听至极,那低低地又有些让人抓狂的声音一声声落入琴师和萍儿的耳朵,像是一群猫在挠着自己的心脏,那感觉可不是心动美好,而是要死了!
“这银子我不收了,我不教了!”琴师抱着古琴急急忙忙地跑出丞相府,一刻都不想多留。
“萍儿,他那是怎么了?”钱财财一脸疑惑地看着那落荒而逃地背影,实在是不懂为什么这琴师好端端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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