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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_queen-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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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那场景,真是让她啼笑皆非,但…她内心深处清楚怀珪渴望她的爱恋和陪伴,陪伴她可以做到,淡薄的爱恋却都给了秦安…
唉,若那样就可以令他高兴,她是不是不要点破,往後每年都陪他喝上两杯桃花酒…
第26章 番外:痕迹 (免费)
她双腿大张,慵懒地坐躺在龙椅上。
秦安俊秀的脸就埋在她的腿根处,下身传来一波波快意,她听见自己欢愉的媚叫,还用双手把秦安的头狠狠压住不放。
「好舒服…多点……」她眯起眼道。
「娘娘要多少就有少。」
耳边忽传来怀珪笑谑的声音,她睁眼一看,发现龙椅不见了,她是坐在怀珪身上。
不!这怎麽能…她怎麽能同时跟他们…
她朝前看去,秦安正用冷冷的眼光,充满恨意地看着她和怀珪。
「娘娘喜欢被那小子看着是吗?」
怀珪向上一顶,贯入她菊穴中,从没肛交过的她竟舒服的大声呻吟,双乳也被怀珪揉捏到变形,这羞耻模样被秦安看得一清二楚,她惊慌得喊起来。
「不要!停下!你停下!」
「娘娘为何要我停下?」
是秦安温柔的嗓音。什麽时候变成秦安在她身後了?那怀珪呢?
「瞧娘娘被那小子弄得这麽舒服……」
怀珪蹲在她身前,幽怨的拿着象牙棒,刺入她花心,她发出几近凄厉的嘶喊。
「嘘,娘娘这样叫,秦安听了心疼。」
她嘴巴被秦安塞入肉棒。可她的花穴怎麽突然又满又胀像要爆炸?
「娘娘这是第一次骑在怀珪身上呢。」
她低头一看,怀珪笑吟吟地躺在龙椅上,她正婀娜多姿的摆动腰臀,她想停下来,但是停不下来,像种马似地摇个不停。
「娘娘就是淫荡,想要我跟怀珪兄共同侍寝。」秦安说。
她没有!她想辩解,但秦安狠心地把肉棒放在她嘴中抽插,她无法说话。
「娘娘湿透了,看来我兄弟俩还无法让娘娘满足哩,别担心,这大殿中的男宠通通都是娘娘的。」
怀珪说完,她转头望去,龙椅之下,朝堂之上,竟是满满数百裸男,正在叩首。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天哪!她怎麽能一边被秦安和怀珪奸辱,一边被这麽多人看着!她不要那些男宠啊!
「娘娘,我不能射在您体内。」
秦安把肉棒从她口里抽出,将精液喷得她满头满脸,她要气哭了,他怎麽可以对她这样!
「娘娘的小肚儿要被我撑坏了呢。」
怀珪狠狠地压着她的肚子,他的肉棒不是尺寸普通吗?为何变得像木杵那麽大?她会被戳爆啊!
「喵~」
她怒得推开他们,坐起身来,浑身是汗。
原来是在作噩梦…
波斯猫踩着她的肚子撒娇,又来她脸上舔着,留下湿湿的口水痕迹。
第27章 番外:夜袭 (免费)
「娘娘…」
睡到一半,朦胧间听到怀珪的声音,似梦非梦。
「唔…三更半夜…」怎麽突然跑上她的床?
「我一个半月没来探望娘娘了,想得紧。」
说着就把手探入她衣襟里,像小兽似地在她身上乱嗅着。
「这都什麽时辰了…你明日不必去迎财神?」
怀珪见钱眼开,每日清晨都要对财神爷捻香供奉。
「财神哪有娘娘重要。」
怀珪钻入被窝里,打开她亵衣,吮起了沉睡中的乳首,身体还很迟钝,快感模模糊糊,她有点瞌睡。
忙和了一阵,怀珪探得她泉眼渗水,就如鲤鱼游入,矫健奔腾,她软呼呼地任他摆弄。
「怎麽你…忙了一天还不累啊…」
她这个什麽事都没做的人反而常常觉得累。
「看见娘娘就精神了。」又在唬她。
「壮阳药别常吃…吃久了药效差…」
怀珪一僵。
「怎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从桃花酒猜出他有吃壮阳药又不难。
「娘娘…不生怀珪的气?」
怀珪只要做错事或装可怜,自称就会突然从「我」变成「怀珪」。
「喝喝酒罢了,有何好气…你爱喝,往後每年除夕都陪你喝就是了。」
虽然是催情酒,不伤身便无妨。
「娘娘不是在说梦话吧?」
她勉力睁眼,发现身上男人脸色惊疑不定。
「说梦话还能跟你对话,那也是奇了…」
「怀珪还是不扰娘娘清梦了。」
也不知是做贼心虚还良心发现,怀珪说着就要起身。
「别走。」
他把她弄醒了,又把她弄热了,这下要把她晾着,那可不行。
「娘娘再说一次可好?再说一次。」
怀珪眼睛瞪得老大,像乡巴佬看见皇宫。「别走」这两个字就有这麽好吗?
「别走别走别走别走,这样够了吧?」
她大方赠送三次。
「嗯,怀珪不走,明天也不走了,就陪着娘娘。」
他又罩住她身子,语气欣喜欢悦。
「那你的面馆饭馆…」
「我让家里那两个婆娘去学着打理了,省得她们老是烦我。」
怀珪兀自嘬着她耳珠。
她从不过问他的家务事,所以她没回应,只是学着怀珪也咬起他耳珠,结果咬出了一匹疯马,竟夜在她身上狂野奔驰,她实在後悔,自己不该说那麽多次「别走」的。
第28章 番外:夫妻
秦安被变态皇帝派去西南视察灾情,大半年没回来,偶尔飞鸽传书一封,寥寥数语。
她知道他并非能言善道之人,所以看到他平安也就放心,回了信,给飞鸽吃饱喝足休息够了,才让牠上路。
娘娘又跟那小子纸短情长,哼。
若是怀珪正好看到鸽子飞离,就会这样哀怨地说。她想到便笑了出来。
可惜那钱鬼数月前跟人去了远东,说要引进上好丝绸原料,大赚一笔,把饭馆面馆丢给了家中的正室偏房管理。
这两个孩子都不在,她真有些无聊,好在出宫三年了,皇帝不再监视她,撤去了侍卫,只留下那宫女,那宫女却跟怀珪的小厮阿斯好上了,常跑得不见人影。
飞鸽离去又过了两周,她闲得发慌,便换装素颜外出,反正坊间百姓哪看过太后娘娘?就算看也只看过她大妆正服,不会认出她,於是也懒得叫唤宫女随行,便迳自往市集逛去,逛呀逛的,没买到啥,觉得渴了,正要进入茶楼,却被人一把抓住,她才刚要喊非礼,对方就出声了。
「娘娘!」
抬头一看,正是秦安,满脸风尘仆仆。
「你回来了?」她很是高兴。
「刚进城来,特地绕过来看看,想去王府别院拜访,半路就看到娘娘,好在没错过。」秦安说。
她这才看到旁边有匹马。
「很累吧?去了大半年,可还适应?」她关心地问。
秦安正要回答,旁边却走来一位翩翩佳人,约莫十九二十岁,惊喜地问:「秦公子回来了?」
秦安对那姑娘目不转睛地看着,且点了点头,她心头微微一硌。
「这位姨母是…?」
姑娘看秦安还扣着她手腕,於是发问。
「是…」秦安张口欲答。
「我是少爷的奶娘。」她抢先说道。
「原来如此,奶娘好。」年轻姑娘福了福。
「你们聊吧,我还有事。」
这是个多保守的时代,她不想让外人看出她跟秦安的关系,於是扭了扭手想挣脱,但秦安却不放开。
「秦公子可是很久没与奶娘相见?不如一起上茶楼喝个茶。」姑娘笑道。
「我要送娘……奶娘回家,改日再叙。」
秦安对姑娘说完,也不管那姑娘面露诧异,就把她推上马,「驾」的一声便策马前行。
「好桃花不摘吗?」她笑问。
「娘娘说的什麽。」
秦安没把她往王府别院送,却往相反方向走。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
「是要回家,回我们的家。」秦安语气中有丝满足与欣喜。
「我们的家?」
「嗯,去年升职後,薪晌多了一倍,便觅了一处宅子买下,原先要带娘娘去看,却被派去了西南。」秦安道。
她一听,先是有些愕然,秦安在海边买了小屋,又在冕山山脚下建了平房,都是为着方便带她游玩时歇息,如今又有了栋宅子,这算狡兔三窟吗?
既而又觉心里微甜,秦安很老实,把钱攒着不用,却是为了他们的家,就算她不是一个渴望家庭的人,也难免被他的心意打动。
「你钱不要乱花,要存些。」
「嗯。」
秦安在她背後点点头,突然又靠近她耳边悄声道:「娘娘说是我的奶娘,那…等等可要喂我奶。」
她吃惊地回头,看到秦安耳根飞红。
「你何时变得这样下流?」
这辈子她所知道秦安最失控的一次,就是他当上探花郎那天,後来他还是寡言少语,耿直的人。
「想娘娘了,许久没见…」
马突然踩了个坑,大大颠了一下,秦安往她身上撞,她才发现他下腹硬热,一直被顶着颇不舒服,她移了移臀,秦安马上用一手扶住她腰不让她动。
「好痒,别摸我腰。」
「娘娘这样动着,秦安…」没说下去。
到了宅子,空无一人,秦安一把抱起她,往前步行,室内依然是很秦安的风格,简洁雅致,没什麽贵重多余的布置。
「你也不带我逛逛,还有,这宅子没人守着,就不怕宵小?」
「等等带娘娘逛…没啥好偷,就是个空宅,人多毕竟嘴杂。」
秦安护着她,总觉得她还是有太后娘娘的名分,所以平日出入对她极为保护,也很少带她人前人後的露脸,买了宅子索性不置一仆,也不用绑手绑脚的顾虑东顾虑西。
「放我下来。」
「入房才放,这是娘娘第一次来。」
这不是抱新娘入房的节奏吗?
「让我先看看嘛。」
秦安还是把她抱到房中才放下,她在房中绕了半圈,发现还不小,又打开窗,发现後面是一片水田,蓊郁翠绿,别有情致,看了让人心旷神怡。
她很满意地深呼吸,秦安总是很会挑风景,她回头往他身畔走去,却被脚下一个硬物绊倒,往前跌到坐在床畔的秦安身上,脸不偏不倚地凑上秦安的小兄弟。
「怎麽还是硬的?」
站得高高很明显,外袍也遮不住。
「从在马上就没消停过……」秦安扶起她。
她转头看到地上有个铁环,大概就是被那绊倒的。
「那是何物?」
「应是地窖或置物处,我听爹娘说,此地每二三十年便有一次大灾大劫,或是天灾,或是人祸,是以有些门户会挖掘地窖,以备不时之需。」
「原来如此。」
「娘娘像是永远不会老。」秦安看着她道。
「哪里不会老,呿,皱纹都有了。」
她摸摸眼角鱼尾。
「很好看。」
秦安吻吻那些细纹,她「呿」了声,但怀珪确实将她照顾得很好,还寻来一味宫廷秘方美颜茶,要她日日喝,喝了还真有些用,看起来才四十岁人。
「你倒看着比以前老了些。」她笑。
不知是否长途奔波或替变态皇帝劳心劳力过度沧桑,秦安看起来少年老成,竟像是快三十岁了。
「那不错,我若老些,站娘娘旁边看起来也稳重点,娘娘看是不是。」
秦安拉着她到镜子前,由後往前抱住她,镜中一对男女明显有年龄差距,但却颇为和谐,男的脸上有点木讷,又有淡淡的笑容。
「娘娘跟我在这宅里时,便做夫妻可好?」
她又觉得秦安的硬物在顶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後想到怀珪那次在铜镜前检查她,嘲笑秦安不会玩花样,於是她心中暗想:秦安不会,她会。
想着便动手解掉他的袍子,她从未主动替秦安脱衣,秦安不明所以。
「娘娘?」
「不是要做夫妻?那妾身要替夫君宽衣解带。」
她边说边除去他外袍,露出他健壮身躯,秦安「嗯」了声,面露赧色。
「在茶楼那小姑娘是谁?」她突然想到。
「我不记得了,看了许久也想不起来。」秦安答。
难怪秦安当时没回话而只点头,她还以为他看姑娘漂亮呢。
「哼,明明就是贪看人家年轻貌美。」她故意吃味地说。
「娘娘…」
秦安将她转过身来,眼中微讶有喜。
「怎麽?」她叉腰问。
「娘娘可是…可是不喜欢秦安看别的姑娘?」
「谁说的,我就喜欢你多看看漂亮姑娘,我也喜欢看看俊俏公子。」她道。
小小吃醋的那瞬间早就过了,会在风尖浪口上发作的都还太沉不住气,真的不当回事时才能拿出来当情人间调笑的材料,增添情趣。
「不许娘娘看。」
秦安突然语气一变,听不出情绪,但平日彬彬有礼的秦公子敢用上「不许」,那大概是不高兴?
「为何?」
「娘娘现在…是我的娘子。」
秦安说着又脸面薄红,但认真严肃望着她,她也很认真严肃回道:「嗯,可你今天看了一位漂亮姑娘,那我也看一位俊俏公子,这样公平吧?」她逗他。
秦安先是沉默,而後又把她转向镜子,道:
「那就看这一位……」
她噗哧笑了。
「老秦卖瓜,这位看腻了。」她指指镜中人。
「可我看娘娘百看不厌。」秦安搂住她。
「让我检查检查,看看你去西南有没有少块肉。」她学着怀珪说。
她转身在秦安身上上下其手起来,但动作优雅温柔,最後把手轻轻放在那已经硬了又消消了又硬的小兄弟上,不重不轻地握着,秦安稍稍一震,便转过来吻她,吻得她有些晕了,又突然放开,盯着她娇润双唇看。
「娘娘稍待。」
说罢便往外跑,不多时就拿了水袋回来。
「你在干嘛?」
「娘娘……秦安刚刚冲洗过了。」
秦安边说边脸红,轻轻抓起她手握住他的肿胀,但却直直看着她的嘴,她知道他不好意思要她帮他口交,可是他的目光在说着:很想。
「冲洗过了为何还把水袋拿来?」她笑问。
「怕娘娘等下叫得口渴。」
这是在开她玩笑吗?
她琢磨秦安的表情,又是真心真意,并非在说笑,顿觉一阵柔软,便慢慢蹲了下去,想伸手脱掉秦安的亵裤,却被阻挡。
「娘娘千金之躯,还是到床上吧。」
秦安俯视她,眼神里透露着尊敬和怜惜,像个青涩的男孩,又像个值得倚靠的男人,惹得她突然春心荡漾。
「无妨。」
她拨开裤裆,秦安的粗物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抖着,看着竟然有些可爱,洗得很乾净,但毕竟没用皂角清洁,还是有些微麝香腥气,她不介意,像个女奴似地跪着。
「让妾身来服侍夫君吧。」
她说完,马上听到秦安深吸一口气。
秦安的作风,不像怀珪那麽张扬,深怕她不知道他对她好似的。秦安显得低调,可就是这种低调合她心意,这宅子也是,他静悄悄地买下,静悄悄地带她来,因为这是他跟她的事,只有他们俩而已。
她用手握住那大喇喇、热腾腾的物事,将皮往後稍褪,完整地露出光滑柔嫩的头部,也不含不舔,只是向上头徐徐吹着气。
「娘娘,亲亲它吧…」
秦安情动,把那儿轻轻抵住她的唇瓣,他没有命令,而是请求,让她听了很得意又很舒服,他总是让她喜欢,於是她就亲亲它,然後又停着不动。
「再亲亲…」
秦安当然不会硬把东西塞进她嘴里,比较强硬也就探花郎彼时,可偶尔男人强硬点也挺有滋有味,是以她又照他说的,只亲亲,没多余动作,然後心里暗笑。
「唉。」秦安叹了口气。
「不满意?」她抬头问。
「娘娘又在逗人。」秦安面露无奈。
「那你告诉我,应该怎麽做?」
她睁大眼故作无辜,微启檀口,还用舌卷过嘴角,太后的脸朴素纯洁,做起这种妖艳之事想必格外惑人,果然秦安眸色略暗。
「舔…舔舔罢。」上方的男人下令。
她用舌尖舔过凹眼处,那里已溢出晶亮湿润,秦安真是忍很久了。
「听说西南姑娘窈窕美丽,你可有见识一二?」她突然停下来问。
「西南灾情惨重,无暇分心。」秦安摇头。
其实她知道秦安那死心蹋地的个性,但她也不过就是想…想问问罢了。
看来这小子真是累坏的,累得人都老了一圈,大概连自渎都少,难怪从马上就一路勃发。
她决定好好慰劳他,不再闹,於是张口含住,像糖葫芦那样好味道地吃将起来,吃得秦安粗喘着气,扣住她脑勺往内送,他很自制,但还是难免深入她咽喉,大力冲撞让她唔唔地哼着,最後她也来不及躲开,就把他的热烫浓浊咽了下去。
那种黏黏涩涩的感觉让喉咙不太舒服,她咳了几下,秦安马上把水袋递过来喂她喝水。
「对不起…」他很歉疚。
她没办法说话,就摇摇头,秦安将她扶到床上,让她休息一会儿,在她耳旁道:「我也想亲亲娘娘那儿。」
「我瞧你累了,先睡会儿。」
她把他摁在床舖上,他没多做挣扎,真的就打了呼噜睡起来,睡梦中还搂过她,喃喃道:「娘娘…皇上…灾情…」
真是睡也睡不安稳的人,心里挂着太多事,还老是把她排第一。
「好好睡啊,别想了。」她对做梦的秦安道。
秦安呼吸沉稳,闭着眼还「嗯」了一声,很是有趣,於是她又问:「可有相好的姑娘?」
秦安点头,她再问:
「尚书千金?」
秦安摇头,她再问:
「西南女子?」
秦安又摇头,她想确认他是否真睡,举起三只手指问:「这是几?」
秦安在梦中皱眉,她问:
「相好的姑娘莫非是太后?」
秦安点头,还微笑,她又问:
「没有别人?」
秦安摇头,她牵起他的手,道:
「可你正牵着别家姑娘的手呢!唉唷,还是个青楼的!」
秦安马上甩开她,她闷笑:
「你怎麽能甩开本太后的手?我生气了,我要走了!」
秦安睡容变得惊惶,手四处寻她,她赶紧把手交到他掌心里,说:「我不走,陪你好不好?」
秦安又点头,握紧她手。
真是个老实人,睡梦里把什麽也托了出来,要是有人来问他国家机密怎麽办?看着他安详睡颜,她也跟着有了睡意。
醒来时,已是黄昏,桌上摆了烛光晚餐,秦安却不见人影,她下了地才正要喊人,就看见秦安灰头土脸提了桶热水进来,倒在房後边的大浴桶。
「你自己劈柴烧水?」
「嗯。」
真是个傻子,好好的相国府公子哪干过这种粗活?不过她也同样不会,在宫中,在寺里,在别院,总是有人将她侍候得好好的,她也觉得很幸运,穿越後不用苦逼地烦恼这些锁事。
「怎麽会的?」
「去西南时,人力不足,物资有限,什麽都自己来。」秦安道。
「难道桌上的菜也是你做的?」她惊愕。
「饭馆儿买的,镇上有家生意很好,还排队排了一会儿。」
她把随身带的擦汗巾子拿出来,用水洗了拧乾,帮秦安擦起头脸,又要他洗了手。
「瞧你像只猴子似的黑抹抹。」
「娘娘,我们这样,真的好像夫妻。」秦安梦呓般地说。
她知道他的意思是,像一对平凡的夫妻。没有身分的束缚,没有任何顾虑,没有家仆婢女,虽然辛苦点,可是互相扶持,踏实度日。
「夫君说什麽傻话,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她作戏也给他做足了。
「好…娘…娘子来用晚膳。」秦安傻笑,支支吾吾。
她才一坐下,就发现桌上的菜色很熟悉,有蒜泥白肉、番茄炒蛋,花枝炒芹菜,瓜仔肉、烫波菜……还有汤,是常见的自助餐料理。
「你可是在一间自助式饭馆买的?菜都自己夹?」
「娘娘怎麽知道?」
「这是怀珪的店啊,菜色还是我教他的呢,他开了三四间。」她笑道。
给一般老百姓吃的菜色,达官贵人看不上眼,平常是不会去吃的,也难怪秦安不知道。
「毋怪菜色看着新鲜…真是到哪儿都有怀珪兄的影子。」秦安苦笑。
她不应该提的,装作不知道就好,不过也是小事,两人就边吃边聊。
「娘娘如何知道这些料理?」秦安胃口很好,把菜都扫光了。
「是我的家乡菜,小时候我娘也会做,还挺想她的。」
「那何不去探望?」
「她…不在了。」不在这个世界。
「啊,对,听说已经仙游了。」秦安道。
这个太后的妈早就挂了,古人寿命大多偏短。
吃饱饭,他们就着夕阳在宅子里晃晃,整栋风格跟秦安人很像,简单朴实,不过什麽都不缺。
「原来你准备得这麽周全。」
「就是没时间接娘娘来…海边小屋与冕山平房都是委屈娘娘了。」秦安叹道。
「夫君怎地跟妾身如此见外?」她假装不高兴。
「是为…为夫的想错了,那娘…娘子可还满意?」
秦安又结巴,她想是因为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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