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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_queen-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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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前脚刚出,怀珪就来搂她。
    「娘娘这些日子顾着他,心里定是将我抛去边疆了。」
    「又在说浑话。」
    「我之前不是小气不让他进来,是担心他闹了娘娘不快…」怀珪解释。
    这小子很会说场面话,肚里弯弯拐拐,她也懒得较真。
    「我可有怪过你?此地无银三百两。」
    「娘娘…要是真要跟秦安走,也留个书信知会我,不要无影无踪。」
    「我在你这里住得舒舒服服,你这是想撵我?」
    「就怕小庙容不下大佛,大佛愿意留,我这庙公谢天谢地。」
    怀珪说话手舞足蹈,表情逗趣,逗得她忍俊不住。
    「你这样待我,我无可回报。」她叹。
    「怀珪只愿终生…」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这半年你好像胖了些,要注意身子。」
    怀珪腹部微凸,脸也圆了一圈,妖气不再,看起来更亲切富贵,但她担心他经常应酬,大鱼大肉饮酒过量,造成肝肾负担。
    「娘娘真要嫌弃我年老色衰了吗?」
    怀珪故意哭丧着脸问。
    「你要曲解我也没办法,有空做做运动,吃清淡点。」
    「我就知道娘娘对我最好…」
    说着说着便对她毛手毛脚,又是一番云雨,她因为常骑脚踏车活动筋骨,又喝香草茶做日常保养,睡眠也充足,倒还能应付,但却感怀珪体力已经开始走下坡,以往一夜数次,现在一次就累得睡翻。
    还不到三十岁呢,这样怎麽行。
    於是怀珪在别院陪她时,她都逼他睡午觉补充体力,不准他日日求欢,还要他一起骑脚踏车健身,甚至亲自下厨做些清淡料理。
    「娘娘怎会这些粗活?」
    「柴又不是我烧的,做饭算是什麽粗活,我也有当过平民的时候。」
    穿越前她就不讨厌煮饭,只是当了太后有人侍候,自然就懒了。
    「可是娘娘进宫都三十多年…」怀珪一脸狐疑。
    「你就好好吃吧你,本太后三十年来第一次为人下厨。」
    「怎能让娘娘照顾…怀珪何德何能…」
    她用太后的身份倚老卖老借花献佛,怀珪很捧场,全都吃光光。
    
    第17章 使坏
    
    ※免费试阅段落字数已扣除。
    一日午睡後,她在凉亭看着艰难的古文写得话本,看久了慢慢能懂,如现代读小说的乐趣,有些内容狗血,很有娱乐性,怀珪躺在她腿上撒赖。
    「娘娘以往总是和秦安去宫内花园散步,怀珪好生羡慕。」
    言下之意又是在抱怨她偏心吗?她用眼角余光瞄这心机鬼。
    「怀珪想问娘娘能否…」
    「能否如何?有话直说。」
    她看了怀珪那滑头样就想揍他,便用话本敲了他头,得来一声痛呼。
    「唉唷!能否与怀珪…在此亲热…」
    怀珪说完马上抱着头,也不闪躲,像是就要等她打骂。
    「你!」
    甭说是古代,就算是现代,在有佣人管家出出入入的花园中公开做爱,她也没勇气。
    「娘娘别担心,不会有人看到。」
    怀珪起身往凉亭中间的流苏一拉,四面八方即有竹帘垂下,遮住了视线。
    凉亭变成一个暧昧的小空间,光影交错,分外有情调,天气不热不冷,微风吹过,竹帘轻轻飘动。
    「这倒别致…可有人从外面看了会更怀疑吧!」
    「没有人敢看,我府中重罚重赏,下人都很有规矩。」
    「可…这凉亭石椅石桌,硬梆梆的也不大舒服。」
    「娘娘请看。」
    怀珪突然露出一个得意非凡的奸笑,不知触动什麽机关,中央看起来牢不可破的石桌竟然向下沉去,接着有一型状与石桌相同,看起来十分舒适的软禢缓缓上升,看得她目瞪口呆。
    「你这奸诈鬼…这是早就设计好的吧?!」
    没想到彼时她跟秦安在花园凉亭相拥的事,怀珪竟然一清二楚,只怕他在宫中时就已经很会打点人脉探听消息,否则她每次与秦安散步都要求下人不准跟着不准多嘴,行动受限的男宠如何得知?
    邀她来这别院入住,也是计划中事,他也很有耐性,等到天时地利人和才提出要求,她又怎麽可能教他失望…
    「怀珪只是思念娘娘,自然而然就造了这亭子,没想到有一日能…派上用场。」
    怀珪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他这脸皮厚如城墙的家伙竟然还知道羞耻,她忍不住笑出来。
    「请娘娘成全怀珪。」
    怀珪靠近她,眼中有温柔、热情、恳求、渴望,纵然有点发福,但依旧很有魅力,真是女人都难以拒绝。
    「你就知道诓我。」
    接下来怀珪就哄着她把衣服给脱了,光溜溜地躺在软禢上,竹帘轻飘,她能从缝隙看到外面庭园,十分之没有安全感,不禁抱住胸脯夹紧双腿。
    「娘娘不如遮住眼吧,看不见反而不怕些。」
    怀珪说着,就取出一条方巾快狠准蒙住她双眼,她要伸手取下,忽听怀珪怒道:「阿斯,谁准你靠近这儿?滚!」
    阿斯便是那对怀珪很忠心的小厮。
    她吓得惊呼,又赶忙把自己缩成团,护住重要部位,但後背屁股凉飕飕的,不知是不是叫那阿斯看了去。
    「娘娘莫怕,我护着了。」
    怀珪从她背後贴上,紧紧抱住,她顿感安心,随即又想不对,那阿斯怎麽没应声?这才发现又被怀珪耍了。
    「你!」她气道。
    「娘娘别生气,怀珪愿受罚。」
    他替她扯开眼上方巾,她还没发作,怀珪就吻了上来,还用双手分别攻她胸乳後臀,她一时没防,忘了生气。
    「你是看我如今形单影只,没了依靠,便这样欺负吗?」
    她也没真怎麽气,就是觉得怀珪太坏了。
    「怀珪不敢。」坏人笑眯眯答。
    「那到底是为何?」
    「我在宫中从未看过娘娘惊慌失措,很想看一看,娘娘躺在软禢上姿态婀娜,所以忍不住就…欺上一欺,娘娘生气,要打要骂,还是要咬?」
    他伸出手臂递到她嘴边。
    「去你的,谁要咬你的臭皮肥肉。」
    「嗯,娘娘方才真是吓得紧。」
    她与怀珪对视,发现他眼中全是怜惜疼爱,还不住轻轻用指腹抚她脸颊,心中微微荡漾,难道她跟怀珪也有迟来的隐形齿轮存在吗?
    人都是会变的,感觉也会变,喜欢的会变不喜欢,不喜欢的也会变喜欢,这就是诡谲莫名的人性。
    怀珪见她脉脉相望,便与她耳鬓厮磨,弄得她浑身软酥酥了,就探头到那桃花源,用他最擅长的口活膜拜那粉嫩嫩小珠和两片娇羞贝肉,如以往在她情潮外涌时又放入象牙棒抠弄。
    「你…怎麽…找到的…」她嘤咛着问。
    当时在寺里他以象牙棒做为信物相认,她心中高兴,来到别院後便珍惜万分地把象牙棒妥善收藏,没再拿出来过。
    「娘娘会固定把重要物品收在几处。」
    怀珪嘴巴正在忙碌,有些口齿不清。
    此时外头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提醒了她这里是毫无隐私的公共空间,想到身下的好男儿正…她羞喜交杂,花肉便不自制蠕动,花液也越渗越多,慢慢地浸湿了软禢。
    「娘娘在外头好像更敏感。」怀珪喜道。
    「我在你面前…真是什麽秘密都没了。」她叹。
    「是吗?我瞧…娘娘倒像总是有什麽大秘密似的。」
    怀珪拉开距离,专心盯着她密处,用象牙棒在那儿轻揉慢捻,重挑复碾,她魂不守舍。
    「你在…说什麽…」
    「娘娘不像深宫长大。」
    这话说完,怀珪突然快速抽动象牙棒,把她带到了濒临巅峰,又忽然停止,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差点就要开口求他继续,却见他扔了棒子,快速卸去衣物,挺身而入,她马上抱住他,腰枝上拱。
    「娘娘咬得我好紧。」
    怀珪语意很是欢畅。
    「你还不快点…」她嗔道。
    「好,这便快点。」
    怀珪狠狠弄了数下,当她快感堆叠即将到顶时,他突然再次停下。
    「你到底在干嘛!」
    她气得咬了他手臂一口,他不怒反笑,神情温柔。
    「怀珪想看看娘娘生气的样子,失控的样子,伤心的样子…知道娘娘也会有情绪,怀珪才不会总觉得娘娘高不可攀。」
    还来不及反刍这些话,怀珪又猛烈进袭。
    他那事物长度普通,却深知她敏感蕊肉,便次次往那上头撞,她也顾不得是在庭园了,就猫吵狗叫地哀呼起来,许是这数日她照顾的好,怀珪体力恢复,一弄竟是一个时辰,结束後她嗓子都嘶哑了。
    「娘娘可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
    两人都释放後,怀珪温存地问,她点点头。
    「是秦安吧。」语气笃定。
    「还有什麽是你不知道的。」她笑叹。
    「我不知道娘娘哭起来是何模样。」
    这怀珪真是滑头无比。
    「你是想让我伤心吗?」
    「不,怀珪想看娘娘快乐,但伤心的时候能让我安慰,我如今拥有一切都是娘娘给的,也希望娘娘能多依靠我些。」
    小夫妻生活过了几日,怀珪拖着到最後两天才回家一趟跟妻妾交代,便又前往西北营商。
    
    第18章 冕山
    
    数周後,秦安又来探望。
    「秦安将要复职,可有幸邀娘娘去冕山一游?」
    冕山,山形如礼帽,故称。景致优美,但山路陡峭,一般人不会去那边游玩。
    「当日来回?」她问。
    秦安状况好像好多了,虽然还是瘦,且神情郁郁,但能有出游的兴致,表示心情慢慢恢复中。
    「三天两夜,搭棚露宿。」
    时值溽暑,天气炎热,能去山上露营比在别院感觉凉快多了,她便点头答应。
    「冕山山路难行,我们如何带着那麽多东西上去?」
    「娘娘放心,秦安知道密径,一切会安排妥当。」
    野外露宿不便,她要宫女去买了套男装,只让侍卫随行,出发那日,秦安来接,看到她的打扮,竟发愣又脸红。
    「娘娘为何…」
    「不伦不类吗?」
    她有照过镜子,穿起裤装还算简洁俐落,因为也不是要乔装男人上街,而且一出门就上马车,她就没多加掩饰这躯体的玲珑曲线,说实话那胸部和屁股实在也很难藏起来。
    「嗯。啊,不是…」秦安双眼发直。
    「走啦。」
    出门前她留话给小厮,免得家里没大人,上了马车,她感到十分新鲜,频频掀起布廉一角望着外面街景,太后生活数年她从不曾这样白日远游外出过,除了离宫到白云寺和离寺到怀珪别院这两趟,另外一次就是和怀珪去温泉旅馆了,但当时因为才离寺不久,一切低调行事,是晚间起程。
    「娘娘。」
    秦安牵过她掀着帘子的手,一如以往十指互交。
    「你最近过得如何?有好好吃饭睡觉吗?」
    她见秦安点头,就放心不少,人只要肯吃能睡,没什麽困难过不了。
    「娘娘可还记得初次与秦安相见?」秦安低声问。
    「记得呀,你那时还挺机灵的,我敲敲墙摸摸耳,你就知道乖乖坐来床边。」她微微一笑。
    秦安「嗯」了一声,又道:
    「那时,秦安还在气头上,虽知是迫於情势,但仍怪我爹和…将我送入宫中,做这等下贱之事,心中委屈至极,又感到十分侮辱。」
    她知道秦安已入官职,自然不能将皇帝两字挂在嘴边骂。
    秦安话锋一转,道:
    「我爹曾说,娘娘并非性淫之人,收受那些男宠只怕是皇帝所逼,哪知道…李公公领秦安一进寝宫,便看到娘娘…赤身裸体,态度坦然。」
    「肯定是将我当成荡妇了吧?」
    她打趣,秦安摇头。
    「我…当时虽心有所属,却从未亲近过,平时个性孤寡,也没多少朋友往来,既没看过春宫画,更不曾见过女子裸身,当下震惊万分,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怕我把你吃掉。」
    「娘娘!」
    「好,你说,我不开玩笑了。」
    她拍拍秦安的手。出宫後她越来越无拘束,比较敢想说什麽就说什麽了。
    「不知为何,那时一听到娘娘说话,秦安就想着,这太后不会害我。」他顿了顿。
    「你以後不必自称名讳了。」
    认识这麽久,他还是在言语上谨守分际。
    「好。秦…我本感到十分抗拒,想着为了爹娘弟弟和氏族宗亲的性命,就算不能抵死不从,也绝不自甘堕落,且又有意中人,但…娘娘要我触碰,我却不讨厌。」
    这身体又香又辣,正常男人都不会讨厌啊。但她可不会笨到在秦安面前这样说。
    「後来,起了反应,本该觉得羞耻,可娘娘语气平静,就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啊,有如吃饭喝水那样。」
    「嗯,还有拉屎。」
    可能外出心情好,她忍不住就想开玩笑。
    秦安没理她,继续说道:
    「结束之後,心情逐渐平复,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总觉得我跟娘娘不是初次相遇,是以大胆要求要见娘娘凤颜…娘娘可觉得奇怪?」
    「不怪,所谓面善或有眼缘之人,说不定真的都是前世有过交往。」
    「当时娘娘转头看向我,我不知为何震动不能自己,心中有个声音叫道:这就是我要找的人了!就是她!那瞬间我忘记了所有愤怒委屈,只想着该如何与娘娘亲近,但後来,娘娘没传过我,又过了三个月,怀珪兄才要我顶替他去。」
    所以秦安真的是一见锺情啊……她想起怀珪那心机,只好摇摇头。
    「见到娘娘,我很高兴。原本还有一丝挣扎,不愿献媚巴结,但娘娘人品端正,对我很是尊重,我便抛弃所有疑虑,下定决心,要…得到娘娘。」
    「那也不能舔脚啊,太难看了。」
    当时的秦安木讷死板,她万万想不到他会愿意那麽做。
    「我从小,不敢奢望得到什麽东西,也不敢跟长辈撒娇求取,因为娘常说,我不是爹生的孩子,要有分寸,不该贪图任何不属於我的东西。但不知为何,遇见娘娘後,我第一次生出了占有之念,舔脚也好,打脸也罢,只要能让娘娘亲近我一分,那些都不算什麽。」
    唉,这种莫名的缘分难以解释,世间便有许多痴情人,执着至深,为了非要得到什麽人,弄得彼此痛苦不已。
    「娘娘位高权重,是千金之尊,我只是个私生子,就连那些男宠,也各个比我出色,我常在想该如何让娘娘倾心於我,却毫无头绪,直到有一日,娘娘突然召我,还说想我,我才知道娘娘对我确实不同…可知我当时多开心?能够一亲芳泽,被打个几巴掌又算什麽。」
    「你真傻。」她又摇头。
    「娘娘说得没错,若不是被送入宫中,我此生断不可能见到娘娘,是该感谢圣上与我爹。」秦安忽道。
    「你长大了。」她赞许地说。
    「但我不愿以色事人,更不愿用男宠身份陪伴娘娘,所以才努力考取功名,到後来跟着我爹见习亦是。」
    他停了停,说:
    「娘娘…娘娘可愿跟秦安长相厮守?」
    她眉头一皱,转向秦安,看到他眼神诚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麽好。
    「尚书千金与我不睦,我可让她提出和离,我愿终生不婚无子,若娘娘不愿与怀珪兄分离,我…我便…」
    「秦安,你知不知道我几岁你几岁?」
    她一直不愿耽误这好青年,但他总是硬送上门来。
    「我不在乎。」
    「你要的长相厮守是什麽?你在宫中任职,若被发现与我有私情,还要不要发展?你爹娘也会对你失望的。」
    「娘娘不是说,一事无成又有何妨,只要过得快乐自在便好吗?我爹娘还有弟弟,秦安…却只有娘娘。」
    「你这孩子怎地如此固执?」
    听秦安的语意,大有身败名裂也要跟她相守之意。
    「娘娘是世间最懂我之人,待我好,又包容我,我为何…为何不该求取娘娘?」
    秦安问得茫然真诚。
    「你那时寻到怀珪别院来,还大发脾气,自己都忘了吗?」
    「是秦安冲动了。」
    「你若为我放弃一切,到头来也会恨我怪我,就像当时那样。」
    「秦安永远不会恨娘娘。」他连忙道。
    「你敢说你当时提前与尚书千金大婚,不是因为生我的气?」
    「这…」
    「人付出若是为了有所求,所求不得,或不如己意,定会痛苦怨恨,这是人性。」
    秦安也许还不懂,但她懂。
    「如今这样有什麽不好?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有空就来见见我,偶尔相聚,轻松愉快。」
    她看秦安不言语,又说:
    「就算我跟你在一起,我年纪比你大这麽多,有一天我死了,你该怎麽办?好好经营你自己的人生吧,别把重心都放在男女之情上。」
    「娘娘为何要说这种话吓人?」秦安握紧她的手。
    「这是事实啊,除非意外,不然我一定比你早死。」
    在现代时,她甚至早就把遗嘱立好,後事交代清楚,才不会以後造成别人太多麻烦。
    「我可以答应你,不管我人去哪里,往後都会让你知道,不会让你失去我消息。」
    她唯一能承诺的,就是变成一股默默支持秦安的力量,让他知道她永远都在,其余她无法做更多,事实上做多了也只会害了他。
    一路上,秦安没再说话,只有马车叩罗声响不断。
    下午抵达冕山,他们在山腰紮营,两个侍卫被遣去山下守候,秦安忙东忙西,一下生火,一下烤肉,一下串虾,满头大汗。
    她拿着手绢在一旁帮他擦汗,他就会停下来,深深凝视她,然後又去忙碌,她也乐得闲看他忙活,反正自己是长辈嘛。
    「娘娘吃。」
    秦安切肉剥虾,口口喂入她嘴中。
    「你自己也吃啊。」
    很久很久没有户外烤肉了,以前中秋她特别讨厌家家户户都在烤肉,既不环保又有油烟味,但现在却引起乡愁,特别怀念。
    「想看娘娘吃。」
    秦安嘴角微抬,似有笑意,但眉宇间又有无奈。
    「是想通了,还是还没想通?」
    她指马车上的对话。
    「也无通与不通,我只知道娘娘既那样说,秦安也只好接受。」
    「怎麽听起来我变坏人了?」
    「秦安不是这个意思,若今生要和娘娘在一起,注定聚少离多,那只能认命,起码比没有的好。」
    无奈认命也算是很大进步了,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她很难去扭转。
    「你才弱冠,将来会遇到其他喜欢合意的对象。」
    她接过秦安递来的食物,要反喂给他,却被他严肃推开。
    「娘娘莫要轻贱秦安的心意。」
    「好,我道歉。」
    当事人的立场确实需要被认同和尊重,对沉浸恋情或失恋的人说「下一个会更好」,对方是绝对听不进去的,何况下一个未必会更好。
    她道完歉,秦安才接过食物吃了。
    怀珪常常在哄她,她却总是在哄秦安。
    夜晚两人和衣入棚,在榻上秉烛相望。
    「娘娘白日穿着男装…秦安一看到就心跳…」他小小声在她耳边说。
    「原来你喜欢男子。」
    「娘娘!」
    她被秦安些许气急败坏逗笑了,就摸摸他头安抚着。
    「我从没见过有人将男装穿得…如此风流。」
    「怎麽,前凸後翘吗?」
    那麽熟了,开低级点的玩笑应该还行吧?而且不是自己原本的身体,更无负担。
    「娘娘为何出宫後,言语越发…」秦安停顿不语。
    「低俗?鄙俗?粗俗?」
    能够爱讲什麽就讲什麽不怕被人偷听好爽啊!她憋了这麽些年,不反扑成天天骂脏话已经很不错了。
    秦安还真的「嗯」了一声。
    「你要慢慢习惯,我与怀珪也是如此讲话。」
    「秦安想求娘娘一事。」
    「准。」
    她想都没想就回。
    「以後娘娘与我同在,不要提起怀珪兄,也别想着他。」
    说着,移动男子躯体,轻轻覆在她身上。
    「我尽量。」
    怀珪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住他吃他用他睡他,要完全不想也有点强人所难。
    「娘娘有这心意就够了。」
    说罢,便往她嘴上吻,绵长温柔得让她窒息,她知道接下来他会在她哀哀欢叫时又吻住她,然後贴心地射在体外…
    不过秦安却没有动作,只是翻下她身,以臂当枕让她窝入他怀中。
    「娘娘睡吧。」
    「真要睡?」她知道他下身有反应。
    「这是我与娘娘初次过夜,不必顾忌旁人,不必担忧时长…」
    她记得这是他成了探花郎时的愿望。
    「如今心愿了了吗?」她笑问。
    「只愿夜夜如此。」
    「莫要贪心,偷鸡不着蚀把米哪。」
    她寻到了秦安的手掌,主动把五指穿入他指缝间,他也养成了她的一些习惯,渗透到她的人生里。
    「娘娘…」
    秦安一根根亲着她交错在他掌中的手指,山上的夏夜比都城别院或宫内都凉爽得多,她慢慢放松,跌入恬睡里。
    
    第19章 溪戏
    
    ※已扣除免费试阅段落字数
    睡醒,已是阳光普照的上午,秦安早在外面备好简单早膳。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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