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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惑君心,刑部X档案-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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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德帝的眼神也随之一冷,侧头看向了姬韶鸿的方向。
  贤妃没有武功,自然不知道姬韶鸿做了什么,但宣德帝却看的清清楚楚,知道是他刻意弄掉了墨千君的盖头,想要她当众暴露丑颜,再借机对她和六儿嘲讽嗤笑。
  当着自己的面他尚敢如此,那他不在的时候呢?
  宣德帝的心底一阵失望,只觉得姬韶鸿如今的德行越来越当不起太子的封号。
  他收敛了笑容缓缓的起身,冷然道:“摆宴,等六儿回来后再继续大礼。”
  然后,又转身看着贤妃道:“爱妃先随朕到偏殿休息片刻。”
  说罢,也不理会身边的皇后,宣德帝直接带着贤妃便朝偏殿走去。
  姬韶鸿心底一抽,脸色顿时更加的阴沉,而皇后看着宣德帝的背影,眼底也是一片阴霾。
  贤妃母子全然未将自己放在眼里,皇上也一直都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倒衬得她这个皇后名不正言不顺,好似事事都出错德行有亏一般。
  哼,不过就是个瞎了眼的皇子,贤妃以为他们能得意到几时!
  皇后一撩袖子,缓缓的从殿前走下,立到太子的面前说:“太子,随本宫去未央宫。”
  未央宫?
  姬韶鸿的眼睛猛然一亮,微微一笑扶着皇后道:“是。”
  皇长兄身体不好,所以宫中的一些虚礼他都可以不用参加,一时气急倒忘了自己背后还有这么大一个助力。
  他已然看出父皇对他的不满,甚至可以说对他越来越冷淡。但只要有大皇兄在,姬韶渊就永远都别想斗得过他!
  *
  长澜宫内,桂公公仍在指挥着满院子的太监宫女忙东忙西,却突然看到姬韶渊抱着墨千君出现在大殿正门处,不由得眼睛一瞠愕然的叫道:“殿下?”
  抬头看了看天空,见天际仍是大量,太阳也没西下月亮也没升起,他禁不住揉了揉眼睛晃了晃脑袋,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待他再度抬头,就见姬韶渊已经立在了他的面前。
  祖宗诶……
  桂朝卿连忙跪下朝姬韶渊行礼,然后呆呆的问道:“殿下此时不是应该在风雅阁么?”
  午时都还未过,按理说,这个时候殿下与皇妃应该刚刚拜完堂而已。但之后还应有很多繁琐的礼节即宫宴,即便是中途可将皇妃先送回来,也该是等到晚宴过后殿下方可回来,再与皇妃举行最后的洞房礼。
  这大婚之日才过了一半,咋的他们就回来了啊!
  心里咯噔一跳,桂朝卿的脑门顿时乌云密布,狐疑的眼神落到了姬韶渊怀中的墨千君身上。
  该不会是这大小姐在婚礼上又出了什么幺蛾子,逼的殿下不得不将她扛回来,搅得大婚一团乱吧。
  桂朝卿心底对墨千君一直都带有偏见,认为她又丑又任性,对自家殿下还无比的凶残。眼见她连成个亲都不消停,桂朝卿的小脸顿时就黑了一半,却又不敢对墨千君直接表露出来,于是便郁闷的瞥了她好几眼,暗戳戳的在心中腹诽不止。
  姬韶渊直接无视桂朝卿朝寝殿内走去,桂朝卿连忙阻止道:“殿下,嬷嬷他们……”
  咣——
  回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桂朝卿摸了摸脑袋无语的望天,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他也管不到,殿下喜欢就好。
  作吧,就让那个墨大小姐可劲的作吧。他倒要看看殿下能忍耐她多久。
  哼!
  寝宫中,因为还未到该行洞房礼的时候,随着墨千君过来的嬷嬷丫鬟此时也都同送嫁的队伍在一起,所以,这寝
  殿中虽然布置的喜气洋洋,却除了姬韶渊和墨千君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墨千君静静的窝在姬韶渊怀里,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虽然蒙着盖头看不到四周的一切,却也能感觉出他带着她到了什么地方。
  因为,四周全是她所熟悉的,优雅的竹香和混着龙涎香的姬韶渊的味道。
  身下触到了软软的垫子,姬韶渊将墨千君放在了床榻上,抬手便将她的盖头扯下。
  墨千君微微一怔,然后笑眯眯的对姬韶渊说:“大礼还未行完,殿下这般着急将臣女……”
  话音未落,姬韶渊又一把将自己眼前的锦带扯下,露出了那双墨千君熟悉的红色双瞳。
  墨千君话音一窒,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姬韶渊清亮深邃的血瞳,跟着就身子一仰被重重的推倒,双唇也被姬韶渊大力的封住。
  “殿……唔……”
  她抬手推着他的胸膛,想要让他起身看清他的双眼,想要确定他的眼睛是真的痊愈了。但姬韶渊却完全不容许她抗拒,直接握住她的双手钳制在了头顶,另外一只手捉住了她尖尖的下巴,惩罚性的啃噬着她的双唇。
  熟悉的味道窜入口中,墨千君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在看到他睁开双眼时那一瞬间涌起的惊讶和错愕,也很快变成了放心和喜悦。
  她与他的大婚,将不是在他的一片黑暗中完成,她所呈现的最完美的自己,他已经看到了。
  “殿下……”寝殿中的空气急速升温,待姬韶渊放开墨千君的双唇,墨千君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忍不住低声唤道。
  姬韶渊眼底绽放出一丝危险的光芒,勾着墨千君的下巴在她的唇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本宫允你去掉脸上的胎记了么。”
  虽然将刹那芳华的解药交给了她,但他也知道,以墨千君的聪明,定然不会在此时服下解药恢复真容,进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他没想到,她竟然给自己准备了这等惊喜,在大婚之日去掉了胎记,将她最美的模样绽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若不是姬韶鸿在风雅阁当众无礼,这份惊喜也不会变成惊吓,若是当他在晚宴后的洞房礼揭开盖头,看到自己的小皇妃露出专属于自己的美丽,这份惊喜才能受用到极致。
  然而,当姬韶鸿将她的盖头打落,让她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露出这张祸国殃民的小脸时,心底瞬间涌起的怒火令姬韶渊差点把持不住,当众在风雅阁内废了姬韶鸿。
  他珍藏了这么久的小狐狸,怎么能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墨千君被他咬的痛叫了一声,随即便气呼呼的推着他的胸口,并将手上的镯子一把撸下,往床角里一扔哼道:“既然殿下喜欢臣女的胎记,那臣女就将胎记还给你好了。”
  娘的,疼死她了。
  她的嘴唇一定被咬出血了。
  她也没想到姬韶鸿会在宣德帝的面前搞了那么一出啊!
  本是想给他个惊喜的,却没想到会暴露了真容被那么多人看到。
  她知道姬韶渊为何会生气,因为这张脸的确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不过,相较于他在大婚被嘲笑,她倒是庆幸自己一早就带上了琉璃镯子,在盖头被打落后震翻了那群小人。
  成个亲也不让人消停,真不知道那些人的心眼都是什么做成的,好似不看到姬韶渊倒霉就不开心似得。如今看到她并非传言中的丑八怪,看他们还拿什么来嘲笑姬韶渊。至于那些可能会生出的麻烦……
  反正她已经嫁给姬韶渊了,他也说过他的怀中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她就厚着脸皮继续麻烦他好了。
  姬韶渊见墨千君脸上的胎记在去掉镯子后便很快恢复,变成了以前的海盗熊猫脸,不由得微微一愣坐直了身子,又将墨千君也抱起揽在了怀中,抚着她的胎记道:“你没有服下刹那芳华的解药?”
  “没有。”墨千君悻悻的看了他一眼,“解去了刹那芳华不就彻底的暴露了,未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便只好顶着这胎记了。”
  说着,墨千君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委屈,“可今日是我同殿下的大婚。”
  抬手将床边的镯子扒拉了回来,墨千君握着那镯子递到了姬韶渊面前,“小师妹送我的硫磺镯子,不知道为何,只要带着它我脸上的胎记便能消退,若是去掉,胎记便会恢复原样。”
  多完美的易容神器啊,同姬韶渊在一起的时候她便戴上,出了长澜宫她再去掉镯子恢复以前的伪装。如此方便的美丑切换,既能满足她在姬韶渊面前欲为悦己者容的小心思,还能藏起她脸上的秘密,谁晓得姬韶鸿在风雅阁的时候抽什么风!
  看着墨千君那焉巴巴又委屈的小模样,那望着他时会闪烁着水光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姬韶渊噗嗤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道:“几日不见,君儿糊弄人的功夫倒是越发的见长了。”
  此时此刻,姬韶渊仿佛看到了他与墨千君相识最初的
  模样。
  那时候,她也是爱这般撒娇耍赖,总是睁着一双怯生生又水汪汪的眼睛,带着狡诈又慧黠的光芒欺世盗名,哄着他为她排忧解难,把偌大一个将军府直接便砸到了他的肩上。
  护着将军府不受宫中夺嫡势力的迫害原就是他的本意,即便没有认识墨千君,没有同她的婚约以及之后的兜兜转转,他也一样会把将军府揽在羽下,以免庆国失去这最后一股能震慑四方的清流。
  却没想到,他会收获这样一份惊喜与意外,圈住了一只这般有趣的小狐狸。
  他有多久没看到墨千君对自己露出这般狗腿的眼神了?
  只不过,以前的小狐狸,即便是言笑晏晏极尽谄媚之能,那眼底也是充满了算计和疏远的。到后来虽与他的关系拉近了些许,她却是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敏感又暴躁,蹬鼻子上脸一踩就炸毛。
  姬韶渊并不讨厌那样的墨千君,也知道她为何会生气撒泼对自己无礼同自己闹别扭。然而此刻,当他再度看到墨千君对自己露出那灵动狡黠,虽然狗腿但清澈无比还暗含着一丝亲密与撒娇的眼神时,姬韶渊的心底瞬间就软成了一团,像是有一丝暖暖的清泉划过,溢满了他整个胸膛,哄得他只想掏心掏肺的对她好,把这个磨人的丫头再宠的更无法无天一些。
  墨千君见姬韶渊识破了自己在装可怜,索性便破罐子破摔颇不要脸的回答道:“露都已经露过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到了,我还能让时间倒流再憋回去不成!老天爷非叫小姐我生的这般漂亮,我也是很困扰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殿下,丢人不

  这小不要脸的。
  看着墨千君得意洋洋的表情,姬韶渊唇角一扬,伸手便敲向她的脑袋,墨千君飞速的闪开,绕到另一旁道:“殿下,大礼还未完成,你这么带我离开,太子一行人又要借机生事了。”
  一提到太子,姬韶渊的眼底再度有寒光闪过,淡然的回答:“本宫身体不适,伤口有崩裂之嫌。宫宴有父皇和母妃在,用不着本宫操心。”
  说着,他便扬声唤道:“桂朝卿。”
  扬手将床帐放下,遮住了墨千君此时的模样,听到传唤的桂朝卿也飞快的进来,带着一脸的郁闷问道:“殿下有和吩咐?瓯”
  偷眼向前看去,却没有看到墨千君,只看到殿下身侧的床帐后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桂朝卿撇了撇嘴纺。
  哎,新科皇妃果然是荒唐,这还没行洞房礼呢,就关起门来占起殿下的便宜了。
  “去禀明父皇,本宫操劳过度旧疾复发需要休养,传聂同过来。”
  桂朝卿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临行前还无语的瞥了姬韶渊一眼。
  他咋看不出殿下有半点旧疾复发的模样,一看就是想逃避宫宴好同皇妃待在一起腻歪。
  哼,殿下被皇妃给带坏了。
  桂朝卿走后,姬韶渊将墨千君从帐子后拖出,将她头上繁琐的发簪一根根拆下,悠然道:“父皇知本宫身子孱弱,大婚前便交代过本宫,一旦身体不适,可立即回宫修养,不用在意那些虚礼。”
  身体孱弱?
  墨千君默默地瞥了姬韶渊一眼。
  若论起脸皮的厚度来,如果姬韶渊称庆国第二,只怕是每人能越过他称第一。
  是谁刚才在风雅阁想抽刀砍死太子来着?然后又带着她跑的像兔子一样。他哪里看得出半点孱弱的模样。
  看着墨千君一脸腹诽的神情,姬韶渊莞尔的勾着嘴角,脸上的笑容无比惬意。
  待她头上的发饰全部卸下,长发倾泻包裹着巴掌大的小脸,清灵的眼睛又不时的瞥到他脸上,姬韶渊心底微微一热,揽着墨千君的纤腰凑到了她面前唤道:“君儿。”
  墨千君心底一颤,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拂过,撩的她耳根子泛红身体发软。她眼睫一垂移开了视线,双手揪着他的衣襟恶声恶气的问道:“做什么。”
  姬韶渊将她的下巴勾起,强迫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而后低头朝她的唇瓣上吻去。但不等她碰到墨千君,姬韶渊的神情突然一变,松开手闪身就朝寝宫外掠去。
  墨千君微微一愣,将手上的镯子摘下便也朝外奔去。
  守在宫门外的太监宫女连连对墨千君行礼,墨千君皱了皱眉头问道:“殿下呢?”
  宫女伸手指了指上方,墨千君抬头,就见姬韶渊此时正立在房顶,红色的喜袍迎风摆动,而聂同此时也立在他身侧,面上的表情无比的凝重。墨千君心底咯噔一跳,李玄机说过的话像是附骨之疽般在她脑中响起,她有些惊惶的扬声唤道:“殿下!”
  姬韶渊原本正脸色微沉的握着一样东西,听到墨千君的声音后右手一勾,飞速的将那东西藏入了袖中,然后从房顶上跃下,揽着墨千君便回到了寝宫。墨千君一把握住他的手臂问:“是不是将军府出事了!李玄机他……”
  “君儿。”姬韶渊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道:“紫苑和绿瑶在宫内,秦管家也一直跟在岳父的身边,以岳父的武功,有谁能在青天白日下轻易伤了他。”
  “那殿下方才……”墨千君微微咬唇,心下稍稍松了口气。
  将军府无事便好,她还以为是李玄机那句鬼话应了,老爹他们真的遭到了啥暗算。可心头有一丝阴影却挥之不去,墨千君又问:“难道是府上的其他人出事了?”
  “没有。”姬韶渊揽着她坐下,“将军府内一切安然无虞,君儿不必庸人自扰。”他捏着墨千君的下巴轻轻一晃,似笑非笑道:“本宫交代过你的话你从未放在心上,李玄机的鬼话连篇你倒时时都惦记……”
  他往床边一靠叹了口气,“君儿不信本宫能护住将军府?”
  墨千君摇了摇头,伸手按在了胸口,“不是不相信殿下,只是我一直都有股不详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姬韶渊掩在袖子里的手微微一颤,眼底也有一丝冷光闪过,他摸了摸墨千君的脑袋说:“放心,聂同方才来不过是告诉本宫,太子和皇后去未央宫见了皇长兄。单凭李玄机和太子的确掀不起什么风浪,但若是加上皇长兄——”
  姬韶渊墨眉微拧低头看着她那张祸国殃民的小脸,叹气,“你这丫头当真不让本宫省心。”
  “皇长子?”墨千君眨了眨眼睛,“淮王姬韶祈?”
  “嗯。”姬韶渊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又道:“将刹那芳华的解药服下吧,既然已经被他们看到了,日后便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他轻抚着墨千君手腕上的镯子,“这镯子是穆姑娘给
  tang你的?”
  “小师妹说,这镯子是流轩阁的老阁主亲手做出来的。”墨千君将小脸一侧,然后将镯子取下,等胎记恢复原样后又再度套上,“殿下你看。”
  “曼陀罗?”姬韶渊此时才发现,墨千君脸上的胎记还有这种奇特的变化,不由得眼神一深,掩在袖子中的手再度抓紧了他方才藏起来的东西。
  “这镯子应该是我娘拜托流轩阁的老阁主弄出来的。小师妹说要回去询问这镯子的秘密,结果到现在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想等大婚之后去拜访一下穆老阁主,问问他这镯子到底有什么用处。这胎记的秘密没有解开,我哪里敢轻易服下刹那芳华的解药。反正带着这镯子便同吃了解药一样,暂且就先维持原样吧。”
  “流轩阁那里本宫自会差人去询问。”姬韶渊轻笑道:“你便安心待在长澜宫,做好你的六皇子妃少惹是生非便可。”
  墨千君立刻不满的抗议,“我什么时候惹是生非了!”
  都是各种麻烦莫名其妙的找上她好不好。
  清雅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幽沉,姬韶渊看着殿门外道:“只怕今日的大婚还会横生枝节,一旦皇长兄出手,本宫便无法预料事态的走向了。”
  “淮王那般难对付么。”墨千君有些惊讶的看着姬韶渊。
  就连面对多年未抓到的月王,他也从未露出过这般慎重的神情,她还以为这世间已经没有能和他匹敌的对手,却没想到宫里竟藏着一个让他忌惮的人物。
  “十个姬韶风加李玄机也敌不过一个皇长兄。”姬韶渊的眼底划过一丝惋惜的神情,“若非他身患顽疾,连聂同都说他病入膏肓药石罔效,这太子之位也轮不到姬韶鸿来坐。”
  这么厉害?
  墨千君凑到姬韶渊的面前,眨巴着眼睛问:“难道殿下也斗不过那个淮王?淮王的武功和智计比殿下还要高么!”
  他可是暗帝!
  这么逆天的身份要是都敌不过姬韶祈,那姬韶祈岂不是庆国最大的外挂,那得聪明到什么程度才能比得过姬韶渊这个阴险腹黑的老狐狸。
  看着墨千君兴致盎然不掩期待又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姬韶渊顿时一阵无语,他眼睛一眯捏着她的小脸道:“君儿似乎很期望看到本宫败给皇长兄?”
  “怎么可能!”
  墨千君的脑袋瞬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一脸坚定的道:“臣女可是一直站在殿下这一边的,臣女只是担心,若是淮王阴险狡诈心狠手辣暗算了殿下,或者是殿下一不小心栽到了他的手里,那臣女岂不是要心疼死么!”
  无赖的往姬韶渊怀中一钻,墨千君抱着姬韶渊的腰说:“臣女还想和殿下长命百岁长长久久呢,哪里舍得殿下伤在那些小人的手里。”
  不着痕迹的收紧双臂,墨千君敛下双眸在心底叹息。
  若是真能平安无事长长久久……那她此生便在无所求。
  姬韶渊也抬手环住了墨千君,懒洋洋的回答:“无妨,若是斗不过皇长兄,本宫便带着君儿逃出京城,凡是皇长兄所到之处本宫皆退避三舍绕着他走便是。”
  “啊?”墨千君愕然的抬头,满脸黑线道:“殿下……丢人不……”
  丢人么……
  姬韶渊笑而不答,藏在眼底的情绪却越加的寒凛。
  袖子里的东西划过手心,姬韶渊收紧了手臂将墨千君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被他藏起来未让她看到的是一缕青丝,包裹着青丝的绢帕上染着斑驳的血迹,帕角上绣着一个字:穆。

  ☆、第二百一十三章:刹那芳华

  出了寝宫,姬韶渊吩咐桂朝卿在门外仔细看守,然后便转身折去了书房。
  虽说午后的琐事甚至是晚宴都可以逃过,但晚宴后的洞房礼却还是要举行的。
  姬韶渊与墨千君温存了片刻后,便要她先行休息好等着晚上行洞房礼。墨千君近来的确累的够呛,很快便被姬韶渊哄着沉入了梦乡,然后,姬韶渊便脸色一变转了出来。
  书房中,程怀卿和聂同早已在此等候,看到姬韶渊出现,程怀卿淡然的问道:“君儿睡着了?”
  “寝宫中燃了安神香,不到晚膳的时候她应是不会醒。”姬韶渊将袖中的东西取出放在了桌子上,问道:“穆姑娘什么时候失踪的。纺”
  “她在太后手里。”程怀卿看着桌上的青丝和染血的帕子,随后看了聂同一眼,聂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姬韶渊说:“殿下,方才未来得及告诉你。除了穆姑娘被抓……流轩阁的老阁主过世了。”
  姬韶渊原本闭着的眼睛咻然睁开,血色的瞳孔中淬满了凛冽的寒霜,他看着聂同问:“太后下的手?瓯”
  “不知道。”聂同皱眉道:“卿儿看到太后将穆姑娘叫去了荣华宫,一时好奇就起爬了墙头,这才发现太后将穆姑娘给软禁了起来。等我差人去了流轩阁,老阁主已经过世了。消息我暂且压了下来,除了穆阁主之外无人知道此事,但流轩阁内未发现任何凶手留下的痕迹,看不出是什么人对他下的手。”
  书房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姬韶渊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清冷,然那清冷中却泛着让人胆寒的凉意。
  聂同与程怀卿相视一眼,眼底的神色皆无比的慎重。
  太后往日里也经常传穆婉凝入宫,所以宫里的人也早已习惯她出现在荣华宫,根本不会怀疑太后会对她做些什么。
  今日若非程怀卿偶然在荣华宫附近徘徊,临时起意溜了进去,也不会发现穆婉凝落在了太后手里,更不会发现流轩阁的老阁主竟然遇害。
  若是老阁主身死的消息传了出去,只怕立刻会引起轩然大波,那今日这大婚可就有的瞧了。
  程怀卿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李玄机那句鬼话是这个意思么?
  从君儿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
  是她大意了……
  将军府的人都安然无恙,姬韶渊也安排了人手在暗中盯梢,她便放松了警惕未再多想。却没想到,原来他打的是流轩阁的主意,因为穆婉凝是君儿最好的朋友,所以他就拿穆婉凝和流轩阁来开刀?
  “太后一向对穆姑娘疼爱有加,对流轩阁也颇为依仗,怎么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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