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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不背锅[快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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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后,梁爱华紧绷神经一下子就松懈下来,浑身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但又怕邱心文察觉,她飞快地起身回了卧室,脱掉外套钻进了被窝里。
  几分钟后,邱心文送完警察回家,却发现客厅里空荡荡的,不见梁爱华的踪迹,厨房也没人。他皱着眉推开了主卧的门,看到床上隆起一团,心里有数了。
  不过她刚才不还好好的吗?难道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邱心文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老婆,老婆,哪里不舒服?”
  梁爱华躲在被子里,背对着邱心文,头也没回,瓮声瓮气地说:“没什么,就是收拾家里,有点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邱心文没再打扰她,起身,轻轻地带上了门。关门的一刹那,他盯着梁爱华的背影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妻子有秘密瞒着自己,作为枕边人,邱心文就是再迟钝也多少有感觉。他怀疑,梁爱华跟林大明之间可能又有什么秘密,但梁爱华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
  只是一想到妻子十年如一日的接济前夫,如今警察一过来盘问林大明的去向,她就又不舒服了,他心里就很不高兴,好奇心也蹭蹭地往上冒。
  她跟林大明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以至于都离婚十几年了,还一直纠缠不休?
  邱心文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不能平静。这个事就像一根刺,如噎在喉,上不去,下不来,但凡提起林大明就要发作一次。
  思来想去,他还是想问个究竟。梁爱华不肯说,他就找上了林老实。
  次日大清早,林老实就接到了这个继父的信息,说在校门口等他。
  林老实对邱心文这个继父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他这辈子的悲剧跟邱心文无关,也怨不得邱心文头上,说起来邱心文对他还算可以,好歹给了他一口饭吃,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总比林大明强。
  好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林老实没有拒绝,上完晚自习就去了校门口。
  他出去时,邱心文正蹲在一边抽烟,听到脚步声,他站了起来,掐灭了烟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林老实。
  林老实平静地望着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邱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邱心文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启齿,他一个几十岁的人了,来问小辈这种事。可不问,他心里又一直憋着很不舒服。
  想到林老实跟林大明和梁爱华都撕破了脸,他一横心,终是问出了口:“你妈和你爸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她……为什么一直要给你爸钱?”
  他会问这个,林老实有点意外,闷了几秒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次不小心看到他们俩为了钱的事吵架,所以才知道梁爱华有时候会给林大明钱。”
  “那你有没有听到他们吵架都说了些什么?”邱心文急切地追问道。
  林老实瞥了他一眼,诧异地问道:“梁叔叔,林大明都失踪了,你为什么还一直追着这个问?”
  邱心文语塞,他总不能说怀疑梁爱华最近的反常跟林大明有关吧。顿了顿,他说:“没什么,就是很好奇。”
  林老实建议:“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她,毕竟你们才是夫妻,才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关键是问了她要说啊,连个十几岁的孩子都知道他们是夫妻,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可梁爱华却一直不肯向他坦白,哪怕他都说出“离婚”两个字了。
  看到邱心文脸上的颓败,林老实福至心灵,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邱心文不是第一天知道梁爱华给林大明钱了,为何会在他跟他们家都决裂的时候突然跑过来找他,莫非发生了什么?
  他垂下眼帘,带着一丝阴郁问道:“她……还好吗?”
  “她……你说你妈啊,还好,就前阵子病了一场,一直不见好,最近才刚好一些。”邱心文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对林老实说,“时间不早了,你们要上课了,我就不打扰你学习了,寒假的你妈气消了,还是回家吧。”
  这种客套话林大明听过了算了,敷衍道:“到时候再说吧,对了,邱叔叔,林大明失踪的事,警察也来找过你了吧?”
  邱心文没做亏心事,警觉性也不高,如实说:“昨天来找的。”
  “哦,如果有他的消息,麻烦邱叔叔给我发个信息吧。”林老实踌躇了一下,说道。
  邱心文点头答应了。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日放假,林老实终于出了一趟校门,别的同学都去吃吃喝喝买东西,他却径自去了公安局,找到那个来调查的两个警察。
  “警察叔叔好,我想问问我……林大明找到没有?”
  警察看到林老实早熟的样子,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到底是血脉至亲的父子,哪怕怨林大明,这孩子心里也还是关心他的。
  因为林老实是家属,警察跟他如实讲了讲案情:“目前还没找到,不过我们查到了一条新的线索,林大明在外负债29000元。其中一笔是赌债,当时城中村的范学友威胁过他,要他在半个月内还上这笔钱。他就失踪在这笔欠款到期的前两天。”
  “警方是怀疑他因为还不起赌债跑了?”林老实问道。
  警察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林老实点点头,没再多说。他总算明白林大明前一阵子为何会疯狂地打他电话,发他信息,甚至跑到学校门口蹲守他了,原来是欠了赌债,急着还钱,所以一直想从他这里扣出钱来。
  那时候可以看出,林大明没有因为欠了赌债就跑路的意思。况且林大明好吃懒做,身上没钱,这么冷的天,衣服也都没带,能跑哪儿去?出门在外,住宿吃饭哪样不花钱?没钱他根本走不远。
  而且林大明既然会找他要钱,没道理会放过梁爱华这条生财之道。这十几年,但凡没钱的时候,林大明就会厚颜无耻地找上梁爱华。29000对林大明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但对才拿了五十万拆迁款的梁爱华来说算不了什么。
  所以林老实怀疑,林大明肯定也找过梁爱华。梁爱华应该是没答应,两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也只有他们俩才知道。
  不过梁爱华肯定多少知道些什么。
  是与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离开公安局后,林老实转了一圈,找到了一家邮局,将一份署名为“知情人”三个字的信投进了邮筒。
  翌日,梁爱华站在收银台前结账,一个邮递员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道:“梁爱华在吗?”
  “这里,有事吗?”梁爱华把工作交给一个员工,走了出去。
  邮递员从邮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梁爱华:“你的信!”
  说罢,匆匆忙忙地走了。
  梁爱华不解地看着信,狐疑极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寄平邮信给她?
  她靠在玻璃柜台边,撕开了信纸,取出了一张折叠好的信纸,打开。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信纸,大街上到处都能买到,上面没有抬头也没有问候,就在信纸的中间留了孤零零的几个字。
  199x年,8月,安市东风公园,杨思思
  看到这十几个字,梁爱华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一晃,人跟着往下一倒,竟一屁股顺着光滑的玻璃柜台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这动静惊动了店里的员工和顾客。两个离得近的店员马上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扶起了梁爱华:“老板娘,老板娘,你没事吧?”
  梁爱华死死攥紧那张纸,捏成一团,生怕她们看见了,嘴唇哆嗦了两家下,喊出含糊不清的几个字:“没事,扶我过去……”
  两个员工把她扶到后面的那间小办公室的椅子上,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手里热水的温度从指间蔓延到心脏,梁爱华渐渐缓过神来,摆了摆手:“我没事,坐一会儿就好,你们出去忙吧!”
  打发走了两个员工,她颤抖着手抖开了那张纸,绝望地盯着中间几个字,差点将那几个字给瞪出一个窟窿。
  林大明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有人知道16年前的事?


第41章 被保姆拐走的孩子
  梁爱华又病了, 而且比上次病得更严重,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能勉强下床。
  两场病让她瘦了十来斤,脸上仅剩的那点肉也没有了,只剩一层黄色的皮包住骨头, 显得颧骨更加突出,一脸尖酸刻薄相, 看起来就很不好相处。而且也是真不好相处, 她现在就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燃,随便一句话就可能会戳中她的痛点,让她火冒三丈,搞得月月都不敢惹她。
  接下来一个星期, 邱家常常处于低气压,气氛很压抑。因为身体不舒服, 梁爱华也一直没再去超市,留在家里休息。
  又到了周一, 身体好转的梁爱华穿着法兰绒睡意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中午, 邱心文拎着新鲜的菜和鱼回来,打开门, 他将东西放在了厨房后, 拿了一个棕色的信封出来, 递给梁爱华:“你的信,寄到超市了。”
  抬头看到熟悉的平邮信,梁爱华的瞳孔骤然一缩, 脸色翛然大变,放在膝盖上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邱心文见她迟迟不接信,头一低,看到她抖个不停的手,诧异极了:“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走,咱们去看医生!”
  梁爱华没说话,伸出手抓住了那封信。
  信封上由着她熟悉的“知情人”三个字,寄件地址照旧一片空白,但这并不妨碍她知道信是从哪儿寄出来的。因为信封上有邮戳,就是本县。
  也就是说,这封信跟上周她在超市里收到的那封都是由同一个人寄出来的。梁爱华死死咬住下唇,左手抓住信封,右手去撕,不知是手抖得太厉害,还是没力气的缘故,竟迟迟未将信封撕开。
  邱心文察觉到她的反常跟这封信有关,干脆一把夺过信封,干脆利落地撕开,取出了里面的信。
  “这都什么鬼,安市机械厂?30元?”本来邱心文还以为信里藏着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呢,结果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真是无语。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正想丢了,却见梁爱华浑身都在发抖,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他马上蹲下身,单手握住梁爱华的肩膀,将信纸摊到她面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梁爱华仿佛才发现他也在,猛地推开了他,一把夺走了信纸,避开他探究的视线,欲盖弥彰地说:“没事,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没事才怪了。但邱心文实在不明白,不就一封信,几个字吗?她至于吓成这样?莫非这些字有什么特殊含义?
  想了想,他用鼓励地眼神望着梁爱华,谆谆善诱:“老婆,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可以一起承担,一起商量。你告诉我,我跟你一起想办法,不管有什么事,咱们都能一起解决。”
  梁爱华抱着头,崩溃地哭了,无助地摇头:“迟了,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邱心文不知道这几个字的含义,她清楚,安市机械厂是当时那家雇主所住的家属楼,30元是她做保姆的月工资。还有前几天那封信里,杨思思是她冒用的身份证,安市东风公园是抱走孩子当天,她找的借口,就是带孩子去东风公园玩。
  这些细节,她连林大明都没告诉过。他也只知道,她是去安市做保姆,把人家的儿子抱了回来,至于雇主家具体是什么信息,在哪里上班,做什么的,他完全不知道。
  很多信息,如果不是这封信里提起,连梁爱华自个儿都忘记了。为什么这些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会被第二个人知道?而且,这个人就在县城里,甚至就在她身边!
  而这个人为什么过去16年都一直没出现过,却在她好不容易狠下心解决掉林大明后突然冒了出来?
  莫非,这个人是林大明的鬼魂,他跑回来找她算账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梁爱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人抖得像那风中的落叶,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见她一副快崩溃的样子,邱心文也不敢再继续追问,揽着她的肩,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没事啦,没事啦,我不逼你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咱们再说吧!”
  不知哭了多久,梁爱华哭得累了,睡了过去。
  邱心文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叹了口气,把她抱到了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忧心忡忡的出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梁爱华睁开了红肿的双眼。
  最近她一直睡不好,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梦到林大明来找她索命,所以邱心文抱起她的时候,她就醒了。只不过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邱心文,怎么跟他解释自己今天这一串反常的行为,只能装睡蒙混过关。
  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望着白色的天华百,梁爱华脑子里一片混浊,林大明,还有这两封匿名信都让她身心疲惫。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断寄信给她又有什么目的?
  梁爱华将所有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圈。知道林老实不是她亲生孩子的也就林大明他们村子里的那些人,但这些人并不清楚孩子的底细,当初把孩子抱回来,他们对外宣称这是捡的孩子。
  九十年代,因为计。划生育的缘故,弃婴不少,尤其是女婴。那会儿抱养别人家的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所以村里人几乎都接受了这个说辞。
  然后没两年,她就跟林大明离了婚,带着林老实走了,再也没回去过。十几年了,大家的生活都再也没任何交集,几乎可以把他们排除掉。
  至于现在的邻居和朋友们,他们都以为林老实是她和前夫所生的孩子,没人会怀疑林老实不是亲生的,也可以排除。
  除了这些人,还会有谁呢?想了半天,梁爱华脑子里还是如一团乱麻,理不出任何的头绪。
  如果不是身边的人,难道真是林大明在使坏?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过了两天,等身体好些了,梁爱华直接叫了一辆车子去全县香火最旺盛的平安寺,虔诚地上了好几炷香,跪在佛祖面前深深地忏悔了半天。临走时,还花重金求了一张高僧开过光的平安符。
  这个平安符,她几乎24小时不离身,连睡觉也压在枕头底下。也不知是真有效,还是心理作用,梁爱华总算睡了一个好觉,人也精神多了。
  但好景不长,到了周一,那封让她恐惧的信又来了。
  收到信的时候,梁爱华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这一刻,她后悔极了,早晓得还有人知道她的秘密,她就去自首算了,总比这样一直提心吊胆的强,而且也不用受林大明要挟,给他那么多钱。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已经没法回头了。梁爱华悔恨万分,因为心里一直绷着这根弦,她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每天眼眶中都布满了血丝,精神状态极差,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动辄就发火。
  除此之外,她还迷上了信佛,花了几千块去平安寺请了尊佛像回来,早晚三炷香,虔诚无比,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邱心文看了就头痛,又问了梁爱华几次,她都不肯透露一丝一毫,而且我行我素,还要搞什么吃素,一日三餐不见荤腥。
  时间一长,邱心文也疲惫得很,宁可天天在超市呆到九十点钟也不愿意早点回那个所谓的家。
  两口子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
  因为自从上回闹翻之后,林老实就再也没回过邱家,所以他完全不知道邱家已经闹成了这样子。
  他按部就班的上课学习,周末放假就去公安局问问林大明案子的进展。到了元旦,警察都还没找到林大明的踪迹,他的手机也一直没开启过。
  从公安局走出来后,林老实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林大明怕是出了事。因为依他现在的经济状况和懒惰成性的性格,他根本没法在外面藏那么久。
  而且据警察的调查,汽车站、火车站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全国联网的宾馆也没有他入住的记录。这么大个活生生的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趁着放假,他索性掉头去了超市。
  他一直怀疑梁爱华可能暗中跟林大明还有联系,这次正好去验证一番。梁爱华已经收到了三封信,如果她跟林大明还有联系,那她肯定知道这不是林大明寄给她的信,定然吓得不轻,如果她也不知道林大明的下落,那她第一个怀疑的对象铁定是林大明,少不得会很关心林大明的下落,而且人也会相对淡定许多。因为林大明敲诈勒索过她很多次,她只会以为这又是林大明要钱的花招,不会太紧张。
  “阿实,你好久没来了!”
  瞧见林老实推开玻璃门进去,超市的老员工立即笑着跟他打招呼。因为他以前寒暑假和周末时常来超市帮忙,老员工都知道老板娘有这么个在上高中的儿子。
  林老实朝对方点点头,笑着打招呼:“芳姐,好久不见,你们都还好吧!”
  “挺好的,你今天来帮着收银吗?自己进去吧,操作密码没变。”芳姐把手里的货物摆到货架上,朝收银台那边努了努嘴。
  今天元旦放假,超市又搞了促销活动,客流量比较大,有些忙不过来。
  收银这种事太敏感了,林老实不愿掺和,他帮芳姐把手推车里的货物摆上去,边干活边问道:“我妈呢?今天这么忙,她怎么好像不在?”
  芳姐诧异地瞥了他一眼:“你是放假直接从学校过来的,还没回家吧?”
  林老实点头。
  芳姐叹气道:“老板娘生病啦,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来超市了,你也别帮我了,赶紧回去看看她。”
  “阿实……”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邱心文的声音。
  邱心文对于林老实突然出现在这里既意外又不意外。他估摸着元旦节学校放三天假,同学们都回家了,宿管员也放假了,宿舍里孤零零的一个人都没有,林老实无处可去,所以只得回来。不过年轻人要面子,上次跟他妈闹翻,他估计不好意思回去,所以就先到超市这边来了。
  林老实转过身,冲邱心文点了点头:“邱叔叔。”
  邱心文拍了拍他的肩,把他叫到了里面的小办公室问道:“放假了?最近学习怎么样?”
  林老实一一回答。
  邱心文感慨地望着他:“你长大了,懂事了,也不用咱们大人操心了。”
  林老实不想跟邱心文在这里表现父子情深,他没接这话,而是问道:“邱叔叔,听说我妈病了,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来超市了,她这是什么病啊?”
  邱心文摇摇头,无奈地说:“就一点小病。你们放假了,等会儿跟我一起回去吧。”
  林老实本来没想过再去邱家,不过梁爱华的病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为了见梁爱华一面,他答应了。
  邱心文又在超市忙和了一会儿,到傍晚的时候,他拎着菜和肉带着林老实回了家。
  进门前,他先给林老实打预防针:“你妈最近身体不舒服,脾气也不大好,待会儿她说什么你都别顶嘴,听听就算了。”
  “哦,我知道了。”林老实乖顺地应道。
  等进了门,看到坐在客厅里,瘦了一大圈,非常憔悴的梁爱华时,林老实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爱俏,不服老,经常化妆,打扮得比较时髦的梁爱华吗?
  不过两个月不见,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跟邱心文站在一块儿都看不出多少年龄差了。
  瞧见林老实,梁爱华蹭地站了起来,怒目而视:“你来干什么?不是说不认我了吗?滚!”
  要不是这小子摆了她一道,偷偷把钱转走了,林大明就不会问她要钱,也就没后面这些事,也许她也不会弄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梁爱华从来不会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她只会迁怒别的人,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邱心文听到这句话觉得尴尬极了,放下菜匆匆从厨房里出来,劝道:“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多大点事啊,今天元旦,阿实放假,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别说这种气话了。”
  “谁说的是气话?这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他。”梁爱华连邱心文的面子都不给,凶巴巴地瞪林老实。如果没有这个小子,她就不会一直受制于人,越陷越深。
  林老实仿若没看到她充满仇恨的目光,而是不动声色地观察梁爱华和屋子。
  真如邱心文所言,梁爱华好像是大病了一场,人显得虚弱多了,而且脾气变得非常暴躁,连邱心文的话都听不进去了。还有这房子,客厅出去封闭式阳台那里,竟然放了一尊半人多高的佛像,前面还摆了个小小的香炉,炉子插着几炷香,其中有三炷上方还有袅袅余烟,搞得整个房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香的味道。
  梁爱华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而且还表现这么虔诚?看她那小佛堂的布置,光佛像、香炉之类的加起来恐怕也得万儿八千吧。
  邱心文对林老实的木讷已经习以为常了,见他任凭梁爱华骂就是不吭声,无奈得很,走过去拉了拉梁爱华,低声劝道:“你是想左邻右舍都看咱们的笑话吗?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两天,你好好跟他说话,不要这样。”
  梁爱华没理他,盯着林老实问:“钱呢?”
  邱心文拿她没辙,歉疚地看着林老实。
  林老实没回梁爱华,反而笑着对邱心文说:“邱叔叔,你去忙吧,我跟她说几句话。”
  “好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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